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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项羽第21部分阅读

    小短腿儿哼哧哼哧的跑到二人跟前突然停住了

    “臭死了”林虞捏着鼻子抱怨

    “本是同根生……”项羽打趣她直挺挺的在原地站着保持跟猪对持的状态他不动猪也不动“你怕什么只是一只牲畜万物皆有灵性你对它沒有恶意它亦不会主动攻击你”

    话音刚落就“天蓬君”不悦的哼哼两声开始往他身上拱

    项羽哪会让它得逞单手按住猪的脑门不让它靠近身子与它保持了一定距离

    “看出來它跟谁投缘了吧你们俩才是同类”林虞从项羽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笑的眉眼弯弯

    忽听见树林外头一个粗犷的男声:“谁在里头干什么”

    “这就出來”项羽应答者连呼带唤的把猪往外赶受这一惊两个人的兴致都沒了林虞跟着他后面走出了小树林她可不愿意带着一头猪约会再牵之猴都勉强能凑个《西游记》了

    刚一见到光亮撞破他俩j情的猪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圆滚滚的身子扭动着风情万种步步生姿

    中年汉子看着他俩赶着猪出來莫名奇妙的嘟哝了一句:“城里人真是时髦约会还带着猪”

    林虞哭笑不得不只是他俩整个剧组都被村名当成马戏团一样关注传媒发达的今天家家户户都有电视也过电影但是看人拍电影还是头一回儿林虞已经预料到了她接下來半个月的精彩生活

    “回去吧估计剧组的人都已经吃完饭了”项羽唤她二人并肩而归乡间小路寂寥无人愈发显得月色恬静

    “明天就回去了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在村里的拍摄期是半个月自从项羽來到她身边两个人还沒分开这么长时间过单是想想就觉得不舍

    最后临别前的一夜本是想跟他好好说说话亲热一番沒想到被一头猪搅了 局真是天有不测猪临呐

    “要不我跟制片人商量商量找个小角色留在剧组陪你”项羽看得出林虞眼中的不舍他又何尝不是这趟甘肃之行他本可以不來梁氏那边的工作沒有交接完成星辉还有很多业务要等待他去熟悉

    可是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老是觉得林虞这一趟会出什么风波他必须得陪着她

    一路上都风平浪静到了村子里剧组的事物也有条不紊的进行沒有他值得担心的地方只是悬着的心依旧沒有放下來

    “不用了这个山沟沟里我想出事儿也出不了那边还有很多事儿等着你梁总对你那么好离开也要把事情交接好总不能这么一拍屁股就走人吧”林虞觉得他多虑了这个人哪儿都好就是以前带兵打仗时候落下的毛病遇事情容易多想

    要是他一直在一旁看着她她反倒是放不开手脚去演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方才吃饭的院子剧组里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制片人和导演在低声交谈林虞见状不预备多留跟导演打了个招呼准备回房间再熟悉一下明天要拍的内容

    倪阳叫住了她:“林虞好好演”

    他说话从來都是言简意赅这句透着三分鼓励七分期待的话语让林虞心情大好猛地冲他点头

    “这会是我……最艰难的一部戏”倪阳欲言又止身边的制片人扯了扯他的袖子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倪阳从來喜怒不形于色无论是之前的鼓励还是刚刚似有若无的抱怨脸上的表情都淡淡的令人琢磨不透

    当然林虞也沒有心思去琢磨她只是个小演员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

    “我会尽力的”

    “是全力以赴”制片人给她纠正神情严肃认真

    “是全力以赴”林虞保证道

    第112章 手机丢了

    开机仪式之后项羽就跟着记者的专车回了s城跟林虞同用一个住处的演员苏瑞看见她不舍得模样揶揄道:“这才分开多久就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见过恩爱的 沒见过恩爱到这么夸张的地步的”

    她抓了一把瓜子在掌心里翘着二郎腿坐在马扎上跟林虞说这话:“你可真是好福气有女一号演还有男人爱不像我们这些孤家寡人”

    苏瑞长了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丹凤眼微微上挑不说话的时候端庄娴静颇为古典韵味林虞跟她聊了沒几句就发现她这文静的外表完全是忽悠人的这姑娘骨子里就是个汉子

    “你这一个颗颗的瓜子吃下去可全是热量”林虞从相思情绪中回过神儿來上下打量苏瑞一通准确无误的戳其痛处开玩笑似的推了她一把:“还敢跷二郎腿也不怕腿走形”

    苏瑞翻了个白眼放下了手里的瓜子正襟危坐:“你情场戏场都得意了还不准我们这些失意的人吃点小零嘴儿”

    “谁说不让你吃了尽管吃吃得镜头装不下脸了可别哭”心直口快的人最容易相处这部戏里的女演员跟着剧组从s市过來的总共沒几个苏瑞跟她都是隶属于星辉旗下之前有过几次照面这几天朝夕相处已经要好到肆无忌惮的彼此揶揄的程度

    “你那个男朋友是叫项羽吧啧啧可真帅是从那儿钓的小开”跟林虞一个屋住苏瑞自然也知道了她和项羽不一般直接跳过了项羽经纪人的身份将他定义为林虞的男朋友

    这个圈子里的女人从來不缺桃花有钱的公子哥儿嗅着味儿就过來了林虞的长相不敢说倾国倾城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想钓个金龟婿是招手即來的事儿

    “什么小开他可不是我钓了的他呀是天上掉下來的”掩不住的甜蜜从林虞眼中倾泻而出

    苏瑞慌忙的捂住胸口:“姐姐别摆出那副掉到蜜罐里的表情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笑死人了”

    林虞作势要去挠她痒痒肉二人嬉闹成一团笑声太大引來了制片人的不满踱步到她们面前板着脸训斥:“沒轮到你们上去演的时候自己在下面好好琢磨琢磨剧情酝酿着下一场的情绪到时候一开机直接演别死活都进不了状态给剧组浪费交卷

    你们知道现在交卷多贵吗剧组财力有限多浪费一条交卷这个钱就得从伙食费里扣就相当于你每拍错一条工作餐里就少一块肉你们愿意半个月只是吃素菜吗

    从大局出发为全组辛劳的工作人员考虑一下好不好现在的新人真是越來越难带了”

    不同于倪阳的寡言少语这个40來岁的制片人就是一个话痨逮着人犯错误就要训两句着一开始训就停不下來

    林虞和苏瑞面面相觑那剧本掩住了脸阻挡着制片人喷薄而出的口水

    虽然说得都有道理但是太唠叨着实让人受不了

    林虞突然想起一事开口打岔:“对了唐老师我还有一部分剧本沒拿到什么时候能给我”

    她手上的剧本还是最早试镜的时候倪阳给她的版本中间缺了一些情节说是稍后再给她但都已经开机了还沒给沒有完整的剧本就不能全面的去揣摩女主的在整部戏中的心路历程林虞有些着急

    她这个问一抛出來制品人脸色一滞随后回答道:“快了那部分情节很重要是个转折点编剧还在改先熟悉着后面的情节吧”说完就溜达着去了别处生怕林虞接着问一样

    都已经开机了剧本还沒写好导演还真是沉得住去别第二天要拍头一天晚上十点多给本子杀她一个措手不及就行

    林虞心里嘀咕着不多时就轮到拍她的戏份

    拍戏休息的间隙里可以放松心情聊聊小八卦一旦摄像机打开各部门就位站在满是道具的背景下林虞就立刻转换情绪进入了角色的情绪

    她真的是按照制品人的要求全力以赴的投入演出以至于倪阳喊了卡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只有她一个人还沉浸在剧情里对着已经按下了暂停键的镜头演

    第一天的表现令倪阳很是满意虽然嘴上沒有夸奖什么但是收工的时候林虞从他脸上窥到了难得的笑容

    吃过晚饭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把一切剧里的情绪都从脑海里抽离出去思念飞快的占据了她的心分开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好像过了一年那样漫长

    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翻了个个儿看到在趴在床上玩手机的苏瑞突然反应过來对呀她可以给他打电话吗拍了本上世纪的戏整个人的思维也被带回來七八十年代居然忘了有手机这样神奇的通讯工具

    林虞立马翻身下床去找自己的手机找遍行李也沒有发现它的踪影挠着头回想最后一次看到手机的情形好像是刚刚到村里的时候随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可是现在的口袋空空如也谁手机掉在了哪里

    她跟苏瑞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出门去找这半个月的时间沒有手机可怎么跟外界联系

    推门出去的瞬间听见苏瑞略带抱怨的声音:“甭找了找到了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也沒有信号”

    她走到匆忙沒听清她的话沿着村里走过的路线一路找过去压根儿就沒见到手机的影子

    林虞不甘心又开始回想自己去过什么地方昨日和项羽在小树林私会的场景浮现眼前她立刻决定去寻找一番

    晚上灯光微弱星光依稀走在树林里寂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林虞不住的给自己壮胆但是沒用听过的所有的鬼故事都不住的往她脑子里钻

    她不甘心她折了一跟竹竿扒拉着地上的枯叶仔细的辨认着

    终于竹竿端头戳到一个不同于石头的白色硬物她立刻俯身查看这一个看更加哭笑不得是她的手机沒错只是手机大半被一坨猪粪覆盖着是怎么个情况

    第113章 相思滋味

    想要走可是实在不舍这是以后半个月的时间里她和外界的唯一联络工具想要拿回來可是刚一凑近那令人作呕的猪粪味就冲进了鼻中顶得她胃里一阵翻江蹈海

    这可怎么办

    正当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的听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起來露在外面的一角出现了一个未接短信的提示

    林虞有强烈的预感这是项羽给她发的短信一定是他

    站在原地纠结了半天心一横用竹竿把手机扒拉出來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捏着手机干净的两个角用枯枝残叶包了起來拿着往回走

    臭气熏天沒法凑近可是里面有项羽发给她的消息计算着时间他应该还在路上隔着那边远的距离这是他们联系彼此的唯一方式

    一想到这一点别说是上面有猪粪就是上面有砒霜她也要把它拿回去看看他跟自己说了什么

    不敢拿进屋里她就在院子里就这微弱的灯光研究手机的清洗方式一声不吭的在 地上蹲了半天除了令人十分抗拒的亲手用纸把手机擦出來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

    苏瑞见林虞大冷天的不进屋暖和反倒蹲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有些好奇推门出去张望

    她就蹲在门口的吊灯下微弱的光把她缩成一团的身子在地上投出一个小黑影苏瑞一推开门先是闻到臭烘烘的味道既然看到林虞那纠结的表情

    她往后倒退了一大步满脸诧异的问:“我去你蹲在门口拉屎呢”

    这误解简直让林虞哭笑不得她站起身來指着垫着枯树叶放置于台阶上的手机跟苏瑞解释:“瞎说什么呢你才在门口……我的手机不小心掉到猪粪里了快帮我想个办法处理一下”

    “想什么办法赶紧给我扔了臭死人了”苏瑞想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林虞心想这姑娘看上去挺整齐干净的呀怎么连捡猪粪这种事都做的出來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能扔我还得跟外界联系而且……而且上面他给我发的短信我还沒看呢”林虞小声嘟哝的讨好一般的笑着

    “你不扔了它我就把你扔出去自己选一个吧”苏瑞的决心不可动摇她才不要跟一个满手猪粪的人成为室友呢恋爱中的女人沒有智商为了看条短信居然能忍着恶心把手机给捡回來真是太恐怖了

    “真的不能扔”林虞可怜巴巴的朝着苏瑞放电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样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天雷滚滚可是不看到项羽给她发了什么内容她今晚上肯定彻夜难眠

    苦肉计还有起了一点点的功效苏瑞的虽然沒有妥协但是态度缓和了细声细气的劝着林虞:“乖把它扔了我让你用我的手机给他电话好不好”

    语气简直像是在劝一个三岁的小朋友去上幼儿园

    林虞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捏着手机扔到了垃圾桶边走边嘟哝:“其实我也挺受不了这味儿的”

    “得了吧我看你已经习惯这个味道林虞啊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朵奇葩”

    “谢谢夸奖奇葩不敢当你可以把我当成一朵美丽的小花”

    “所以你跟粪类天生亲近对吗”

    在苏瑞的强烈要求下林虞换了衣服前后足足洗了十几遍手才得以接触苏瑞的手机

    苏瑞的手机比起她的先进的多是刚刚上市的新品屏幕大的能当苍蝇拍用速度快的滑动起來几乎要刹不住闸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事它沒有信号

    林虞抱着那的屏幕的手机在屋子里转來转去就是一格信号也沒有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

    骗子大骗子骗她把自己的手机扔了结果她的手机沒有信号

    她愤愤不平的看向苏瑞对方嘿嘿一笑对沒有信号这个事情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为什么沒有信号我的手机明明能收到短信”

    “我也不知道”苏瑞摊摊手“这不是我让它沒有信号的”

    林虞失望的把手机扔在了床上脑子开始飞速的转动想法只是初初有了个苗头一下子被苏瑞扼杀在萌芽阶段她双手掐腰恶狠狠的威胁她:“你要敢把手机捡回來我就真的把你扔出去”

    林虞也就是想一想毕竟是和别人一起住时刻要顾及同屋人的感受她不可能真的去让苏瑞难以接受的事更何苦这事情令她也挺难接受的

    沒有项羽的消息林虞垂头丧气的趴在床上半天不说话苏瑞觉得自己真是被她打败了轻轻咳了一声跟她建议:“要不然你去村口看看我记得昨天來的时候我在那儿还能刷微博”

    一听这话林虞立即來的精神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來把方才扔在一旁的手机抱到怀里又是喜又是嗔:“你个臭丫头不早说”

    村口离她们住的地方并不近少说也有二里路林虞快速的穿好了鞋子准备出门别说是二里路就是二十里她也愿意为爱狂奔而去

    苏瑞看着她狂奔出门去的身影感慨了一句:“谈恋爱太恐怖了把好好的一个人弄成了蛇精病”

    信号依旧不好只有弱弱的两格所以当电话接通的时候林虞激动的快要哭出來了:“我手机……丢了这是跟我一屋的苏瑞的手机你现在在哪儿快到了吗”

    项羽先做汽车后转火车现在躺在硬卧上电话里发出嗤啦嗤啦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要断掉一般他听着林虞的声音那么多想说的话突然就说不出來再多的思念都抵不过听到她声音那一瞬间的满足他想听她这么一直说下去

    “有沒有晕车吃了什么东西睡的是上铺下铺还是中铺火车上的东西又贵又难吃等到了站记得要去吃顿好的”

    她喋喋不休全是对他的关系

    “我想你”这些问題项羽沒有回答只是说了这三个字

    林虞喉头有些哽她完全能想象出项羽说这三个字的模样薄唇轻启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宠溺

    “我也……”电话断掉“是”字淹沒在电波里林虞看了看手机一格信号也沒有了她不为沒说完的话懊恼她知道自己想说的他都懂

    第114章 意外来客

    “林虞有人找”

    倪阳刚刚喊卡林虞还未从人物情绪抽离出來一抬头看见江横秋站在枝叶落尽的白杨树干旁冲她微笑

    就像跨越了经年累月的爱恨情仇站在他们最初开始的地方他笑容温暖易碎恍惚间让林虞想起那个芝兰玉树一般的少年

    只是片刻她就回过神來疑惑涌上心头他怎么來了他为什么会來

    慢慢的走到江横秋的面前林虞表情复杂娟秀的眉头微蹙着介于愁与哀之间而江横秋一直笑着风轻云淡好似他们之间那些刻骨铭心的深情与伤害从未经历过一样

    “你來干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拍戏”离他足足有两米远林虞保持着防备的距离

    “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江横秋清清淡淡的说带着林虞到了不远处的土坡上

    他席地而坐深色的直排口大衣沾上了泥土只有上面的扣子亮的夺目

    林虞穿着戏服扎着两个麻花辫一身的村姑打扮在离他一定距离的地方坐定她打量了眼江横秋发现他的脸色白的骇人那是一种不健康的病态白显得他的笑容轻薄易碎

    突然想起上次见面的情景他的身体……林虞有几分着急的开口询问:“你病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先知道哪个我为什么会來还是我的病”江横秋扭头看向他眼神里尽是疲惫之色

    “你的病”林虞在得知顾盼与江横秋的交易之后想过要去看他但是那几日项羽一直在家养伤加上倪阳出发的突然她用沒有时间的借口來搪塞自己

    说是沒有时间其实自己心里最清楚她是怕见到他怕知道一些她不想接受的事情比如他的用心良苦

    人都是自私的现世安稳她和项羽甜蜜温馨时便不愿意想起江横秋他已经成为了她感情状态的过去式她不愿意让他的放不下或者是其它的理由來干扰自己当下的幸福

    沒想到江横秋竟然找到了这个山沟沟里來

    “是胃癌晚期”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却是用來宣告自己的病情

    虽然早就猜了个差不多但乍一听到林虞心头还是一惊她想到江横秋跟她比的那个唇语“报应”百感交集说不出话來

    愣怔的状态沒持续多久林虞回过劲儿來颇为无奈的质问他:“胃癌你不在医院治疗來这里干嘛这么长时间的颠簸你是嫌自己的病不够严重是吗”

    声音不自觉的就带了哭腔这个连信号都十分微弱的小山沟只有从县城倒车走小路才能到光是从县城到村里就要行三四个小时的时间身子好的人一路颠簸下來都受不住

    更别提是病症缠身的江横秋他有理由非來不可他为什么一定要來见他

    林虞偷偷抹了把泪混着黄沙和粉底的小脸立即花了举目望泥土无边的旷野里只坐了他们俩个人江横秋又怎么会留意不到她的小动作

    他想帮她擦一擦脸胃部的痛处忽的袭來全身的力气涣散抬起的手垂了下去按在胃部疼痛是让人永远无法习惯的东西

    待那一阵的痛处稍稍缓过去江横秋才勉强能说话:“手术的时间定在五天以后林子这次我有预感要是不來见你这一趟就再也见不着你了 ”

    “瞎说什么”林虞立刻驳了他的话即使不再相爱即使曾经伤的遍体鳞伤但是看到他这样虚弱的模样林虞最直接的念头还是希望他能够好起來

    “以前我不信命现在我信了”无力的话语会对命运的妥协他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做过太多令自己的后悔的事情在最后的时候希望遵循自己的心

    林虞仰头不让泪珠出卖自己的情绪可她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自己:“江横秋你真是自私明明变心的时候把我一脚踢开沒人比你更绝情为什么不继续绝情下去玩那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把戏让人难受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拉上我跟你一起难受凭什么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难受一点都不”

    眼圈迎着风被吹得微红明明泪盈于睫泫然欲泣可是咬着牙隐忍着不让泪珠落下

    “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做你的手术不论成不成功但愿此生不见”林虞站起來拍了怕衣服上的土往剧组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不要同情他不要给他祝福凭什么一直欺负她把她当软包子捏在她已经放下的时候來扰乱她的心干扰她的生活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的自私

    明明是恨他怨他的可是心疼的就像在滴血一样林虞恨自己不争气千层底的布鞋用力的踩在地上每一脚下去都尘土飞扬

    江横秋走不快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背影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她的脾气秉性一定沒变倔强的模样跟当年那个站在雪地里小丫头如出一辙这是啊现在的她不再属于他了

    一颗真心被他摔成了碎片即使捡起來握在手里感受到的也不是曾经滚烫的温度而他用力握紧被碎片扎破了掌心

    “导演我好了我们继续吧”林虞跟倪阳招呼道她离开的间隙换了拍别的场次见剧组沒有因为自己的突发情况而耽误进度林虞的歉疚少了一些

    “你还能演吗”倪阳打量了她一番明显感觉到了她离开时与离开后的情绪反差

    林虞不做声她说不了谎江横秋一出现她就知道自己这一上午要沉溺在他带來的情绪里拔不出來了

    可是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整个剧组的进度她耽误不起以大局为重是顾盼曾经教给她的第一课她说:“给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去补个妆花的跟小鬼似的”

    林虞努着嘴挤出个笑她不能让任何人轻看了自己这种情况下最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心里素质

    第115章 来砸场子

    “静下來静下來”林虞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长吸了一口气用力的呼出好似好把心里所有的烦忧都一口气吐出來一样

    如此反复深呼吸几次情绪渐渐平复于沸沸扬扬的思绪里想起项羽微笑时的眼眸暖流自心间汩汩流过

    他是治愈她的万能灵药

    “ctio”倪阳一声令下拍摄又开始进行

    林虞演的这一场是讲女主在追查村民患病原因之时沿着一条线索來到郊外发现遇到受辐射影响的野狼交媾的戏码

    冬日北风料峭她身上穿的棉袄是戏服保暖效果差单薄的身子在风里瑟瑟发抖动物的场景要后期电脑完成她需要展现的是发现变种狼那一瞬间的诧异惊恐与疑惑

    林虞看着空荡荡的草丛想象这里其中藏匿着野兽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都对着镜子演练过许多次恰到好处的惊恐与随之而來的疑惑一瞬间的情绪变化被她拿捏得十分到位

    她全身心的投入到戏中摒弃了内心的杂念也忘了江横秋的在场

    “过”只用了一条是开机來的唯一一次并沒有表现的多突出依照倪阳完美主义的性格这种水平都是要再拍第二条的

    她看向导演发现方才只顾着沉浸在表演中沒留神剧组周遭围上了一圈陌生人

    一群青年男子穿着普通村名的衣服但是看面相应该不是村里的人西北的汉子常年受风沙的侵蚀皮肤粗糙而來的人肤色深浅不一但大多都嬉皮嫩头的沒有饱经风沙的特征

    是导演找的群众演员吗为何來着气势汹汹一副要大动干戈的模样

    林虞站在摄像机的取经范围内按兵不动的等待着导演的吩咐她不多言也不多事谨小慎微的观察着局势

    “谁是倪阳”领头的人是一个穿黑色棉服的男子操着一口略带西北味的普通话嘴里叼着一根烟不抽任由烟丝燃着

    “有何贵干”倪阳站出來走到离机器位置两三米远的地方站定不卑不亢的看着來人

    “胆子不小”领头的男人把烟扔到地上踩灭面露凶光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是在宣告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谬赞了”倪阳脸上泛起冷笑两方对峙的关头上他依旧是惜字如金

    不问对方的身份和來意就站在那儿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來人他看着來访者林虞看着他她发现倪阳脸上虽然一直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手却攥成了拳暗中攥着一股劲儿

    这些人是來挑事儿的林虞即刻得出结论

    气氛凝滞的厉害制片人沉不住气了站出來质问:“你们是什么人來这儿做什么谁让你们來的”

    一连串的问題抛出來黑衣男子拍手大笑:“问得好”并不精致但轮廓清晰的五官随着笑声变得张狂忽的神色一变恶狠狠的下令:“给我砸”

    他带來的人得了命令立刻行动起來忍耐了这么就耐性早已磨光砸到道具砸布景砸的风生水起

    护好摄像机

    这是林虞的第一反应她快跑上前站到摄像师的旁边帮他们护着摄像机这是她所知道的最值钱的东西里面承载着全组人的心血

    剧组一共有三名摄像师其中一个已经冲上前去跟來人厮打起來林虞能想到的事情对方自然也能想到很快一个子的男人就冲着摄像机來了

    看他们的身手绝对不是一般的村民招招击人要害完全是职业打手的做派

    年轻的摄影师冲上去跟想要抢摄像机的人扭打起來两个人对一个却一直处于下风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护着摄像机的只剩了林虞一人她紧张的双腿轻颤这次项羽不在身边沒人搞定危机当她的救世主

    这边扭打起來那边战况同样激烈倪阳是冲在最前面的他像一头愤怒的雄狮眼睛腥红完全不见平日里斯文内敛的模样

    光有冲劲儿却不得章法几下就被对方撂倒在地上倪阳站起來继续往对手身上扑疯了一样的用拳手攻击着黑衣男子

    他被媒体誉为当代最有血性的青年导演作品因为敢于用犀利直白的镜头揭露社会生活中的丑恶而屡屡被禁这样一个男人怀揣着赤子之心骨子里流淌的是血液都是的发怒的时候从容淡定一旦斗志被激发出來谁都拦不住

    对方的打架技巧虽然远强于他但是被他的气势所骇屡屡后退到了最后鼻青脸肿的倪阳竟占据了上方

    电影里炫目的武打动作都是花架子真正搏斗的时候沒有人会用那些花拳绣腿的好看姿势更何况倪阳原本就不懂什么打架

    他也不管姿势好不好看有沒有风度抓住对方的一处要害就一个劲儿的攻击手里抓住黑衣男的头发一个劲儿的往下薅用指尖去抓他的脸

    黑衣男觉得头皮都快要被倪阳薅掉了他痛的大喊大叫不住的咒骂

    爷们儿哪有这么打架的薅头发和抓脸不都是女人用的手段吗这也太不地道了

    倪阳已经处于疯魔的境界根本听不见他的喊些什么胆大的怕不要命的黑衣男人带了的人一时都被倪阳的疯狂举动弄懵了沒一个上前帮忙

    “林子快走这些人是有备而來先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再说” 方才不见踪影的江横秋突然出现在林虞的身旁语气急促眉头紧蹙

    摄影师跟要抢摄像机的人扭打在一起机器在林虞的看护下暂时安全“你走吧”她的声音明显不悦

    这种关头江横秋永远明哲保身的选择逃离如果……如果换成是项羽在场一定二话不说的为整个剧组出头孰高孰低一较便知

    其实也怪不得他他的身体状况别说是打架來看她就已经赌上了半条命

    “快点走这是我们剧组的事跟你沒关系”林虞催促道不耐烦中带了一丝忧心她暗暗的想一定不能让江横秋跟人动手

    第116章 不许你死

    江横秋沒走并肩站在林虞身侧脸上透着无可奈何的笑她不走他就留下來陪着已经放了一次手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不想再让她失望

    “你快走啊别在这人碍事”林虞有些急了跟大个子搏斗的摄影师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江横秋还站在摄像机前简直就是等着挨揍的节奏

    他的身体若是再挨上几拳说不定就……

    林虞恨不得一掌把他推出十万八千里可是她不敢推他江横秋那惨白的脸色好像一碰就会破碎

    内心焦急的焦躁直接反应在了语言上:“江横秋这里不需要你我拜托快点走好不好”

    “你在担心我”他看着林虞笑了一瞬间了无生机的眼神流淌出光华

    “是我担心你你说什么都是求求你快点走你想死在这儿吗”

    已经來不及了两个摄影师都被打的躺倒在地高个子男子拎着棍子來到他们面前他脸上带着红肿越发显得凶神恶煞:“滚开我不想打女人”

    “如果我不滚呢”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林虞昂着头展开双臂将摄像机护在身后

    她其实胆子最小遇见事就想当鸵鸟可是看到了倪阳的疯癫状态看到全组人的拼劲儿这个时候说什么也要护好了摄像机

    如果项羽在也一定会像她这么做不只是这样他身后不凡气壮山河比她有用的多

    恋人之前相处久了会彼此影响处世态度与行为方式都会受到对方的潜移默化项羽的勇气与英雄主义在不知不觉中感染了她让她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不再是逃避

    项羽在的时候她会示弱任由她保护项羽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强大到可以昂首挺胸的面对强大的敌人

    江横秋看着身旁这个大义凌然的小女人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认识她了她瘦弱的身体里是如何爆发出那么大的勇气当在暴徒面前保护着摄像机

    “有什么事儿冲我來”江横秋伸出手臂挡在林虞面前两个人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不同的是林虞护着摄像机江横秋护着林虞

    “不用你管”林虞扭头怒视嫌他自己身体都虚弱成那副苟延残喘的模样还出來逞强她把手臂往前伸挡在了江横秋的前面

    江横秋苍白的脸上翻涌起血色打掉了林虞护在他前面的手:“我还沒死呢”听声音是真的动了气一个男人若是落魄到需要女人來保护的地步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林虞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好心的举动是对江横秋尊严的践踏

    两个人争抢着要护着对方两不相让站在他们面前的大高个儿不耐烦了嚷道:“就沒见过挨打还要抢着來的想找打还不容易”

    说话的工夫团伙中的其他人从林虞和江横秋的背后接近了摄像机待林虞留意到身后的情行那人的已经一脚踹翻了摄像机的支架

    几十万的机器就那么砰地一声摔在了土堆上林虞急忙扑上前去护着它她不懂这种专业设备的使用看到镜头沒摔碎心里有些安慰

    她丝毫沒留意踹翻了机器的男子正在朝着她逼近快速的抡起了手里的钢管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钢管将要抡到林虞身上时江横秋猛冲了上來从背后抱住她生生替她挨了这一下

    隔着江横秋温软的身体林虞还是受到了冲击身子猛的往前倾她觉得颈间有温热似有液体流淌那淡淡的温热沒有持续多久在冬日酷寒的天气里迅速冷待她用手去摸时已几乎凝结

    林虞顾不得去保护什么摄像机立刻回过头來查看江横秋的状况

    血是从他嘴里喷出來的低落在他的下巴她的颈间腥红的液体蜿蜒成触目惊心的一片

    下狠手的人沒有就此罢休紧接着朝江横秋又來一棍一次比之前的力气还要大

    若不是林虞的身子撑着江横秋就要就此倒下她看着他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脑子里嗡嗡作响

    “住手……”嘴唇嗫嚅发不出声音钢管沒有打在她身上觉不出疼痛可是心就像被凌迟一样她抓住江横秋的手臂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对上施暴者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住手”声音撕裂一般

    场面一片混乱之际喧嚷嘈杂的声音越來越大十几个村民闻声赶來像剧组伸出援助之手

    挑事者见状忙不迭的往车里跑领头的黑衣男子已被倪阳抓花了脸头发被薅下不少模样狼狈极了这种情况下他让不忘放狠话:“不准再拍下去不然一天來砸一次”

    说完跳上发动起的车子逃也似的跑了

    倪阳衣衫凌乱整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但是 他眼中闪动着不灭的星芒以英雄主义的姿态伫立在原地凝视着远处的天际线许久而后重重地倒地

    “导演”

    “快救命啊”

    “我是不是骨折了”

    剧组里哀鸿遍野赶來的村民沒能拦住逃跑的暴徒只七手八脚的帮忙搀扶着剧组里受伤的人

    “你坚持住我们这就去医院”林虞将江横秋的身子在地上放平不断的擦拭着他嘴角的血

    他还有知觉挤出一个几乎透明的微笑想要帮她擦一擦脸上晶莹的泪珠却跟本沒力气抬起手

    “早死晚死都是死与其在冰冷的手术室不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