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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第2部分阅读

    子上面的三十七册曾国藩家书,有点好奇地说:“难道你就不怀疑,常坤把真迹在就拿走了,而这三十七册里面全部都是质品。”

    顾老三非常的肯定地说:“常坤没有那个胆子,要是他敢那么做,就是王死里面得罪我,他背后的人也没有办法保住他。”

    这就是顾老三这一代人说话的底气,规则之内,老子灭掉你跟玩一般。楚星点点头说:“这样也好,东西就在里面。既然来了,按照飘矩来就是了,坐下,等着拍卖。,

    事情有了峰回路转的改变,顾老三的到来让整个的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更加让人吃惊的是楚星的那种霸道的手段,那种一往无前,泰山压顶一般的强大的气势,传言,楚星有半步金丹的修为,这个时候众人才算真正的相信这个传言不假。

    顾老三本来想着自己亲自出马的话,那这个事情是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楚星,而且,楚星的手段比当年的时候更加的恐怖,甚至是说和当年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顾老三可是深深的了解紫面大汉他们三个人的手段,能够被派出来交流的,哪个士兵不是很有两把刷子,但是这三个人硬是没有在楚星手中走过一招,直接的被打败了。

    没有办法,顾老三只有老老实实的坐下来拍卖,楚星能够教训自己带来的三个人,自然是能够教训自己了,他坐在椅子上,也是难以平静下来,小时候被楚星压着打,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本来以为自己打着老子的旗号找到三个厉害的保镖,但是没有想到在这样子的一个事情上面居然有被楚星给干脆利索的收拾了。

    苍天啊,这日牟还有完没完啊。

    多然楚星也是说了拍卖要继续的,但是敢竞价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楚星,一个是顾老三,至于孙有道他们三个又不是脑子进水了,在这样子的时候还会傻乎乎的跑出来竞争。

    毫无以为,最后前两批的曾国藩家书被顾老三用十二万的价格给买下来了。

    要不是楚星在一旁出了两次价,这结果甚至是说有可能停留在底价十万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楚星就算是竞价的话,那在这两次也没有仔细打击竞价,抬了两次价格之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倒是让顾老三心中有点没有底啊,这不是他了解中的楚星,楚星这家伙是那种瑕疵必报,报仇不过夜的那种人,他会主动的放弃吗?

    当然是不可能看,因此,楚星的这种行为让顾老三更加的小心了:“星哥,你怎么样也不出手,难道是看不上这些东西?”楚星笑呵呵地说:“时机未到,我总不好意思和你抢东西吧,呵呵,十二万。”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最后一次拍卖十三册的曾国藩家书了,这一次楚星直接的喊出来了十二万的价格,顾老三琢磨了一下,要是这次再截胡的话,那楚星就有理由发飙了,因此,想了一下后果顾老三还是选择放弃竞价。楚星顺利的把最后十三册曾国藩家书给买了下来,而且还没有自己掏钱。

    谭文渊这家伙虽然长得有点像是坏人,但是也是说一不二的主,至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话,他谭文渊不可能反悔,因此,十二万就是谭文渊拿出来了。

    而这个时候,谭文渊其实也是没有什么脸面留下来了,交钱之后带着人一句话都没丰说就离开离开。

    顾老三看着禅文渊的背影说:“星哥,这个老家伙好像对你有点不服气啊,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丫的。”

    楚星挥挥手说:“算了。意气之争,想要对付他的话,我自然是会光明正大的打败他的,用不了什么手段。”

    莫名其妙的禅文渊对自己有敌意,但是在这个时候,楚星也没有多想什么,既然是说对自己有敌意的话,那在这样子的一个问题上楚星就不会客气了。要击败谭文渊,也是正大光明的击败谭文渊,借助别人的手,不是楚星的风格。

    楚星走上前台,从自己的十三册中从上到下查到第七册的时候拿了出来,然后把剩下的三十六册,也不管是自己的,还是顾老三的,一堆的都推到了一旁,然后才对拍卖师说:“把这剩下的都烧掉吧,记住了要老老实实的烧掉,要是流传到古董市场的话,那这些东西不知道要骗多少人啊。”

    这个时候拍卖师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顾老三就有点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跳起来说:“星哥,你也太狠了吧,这里面万一有曾国藩家书的真迹呢?”

    楚星拿着自己挑选出来的一册曾国藩家书,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任何的可能,真的就在我的手中,剩下的都是质品,烧掉比较好,不然流出去确实是祸害。”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晕开了结局

    >    顾老三虽然对古董不懂行,因此才派了很懂行的慕蓉,带着五个高科技的人才来这里寻找曾国藩家书的,他不是傻子,看到五个专业科技人员都没有鉴定出来,楚星看两眼就能够知道哪一本是质品,哪一本是真迹?

    似乎这个玩的有点大,尽管顾老三对楚星是有诸多忌惮的,但是毕竟这曾国藩家书关系重大,因此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地问:“星哥,这个事情可不能够随便的开玩笑,貌似,你在古董圈子里面也没有混多少年,怎么样就能够断定这曾国藩家书哪一册是真的啊。”

    其实这也是大厅里面所有的人心中渴望知道的,楚星那雷霆一般的手段确实是太震撼了,震撼到有些人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分为三,霸道的一拳把三个功夫了得的战士一拳打败,从紫面大汉的表情中能够看的出来,他对楚星是心服口服的,虽然楚星打败了他们,但是那是凭借自己的实力,真真正正的直接击败他们的,他们三个人没有任何不服气的地方,不服气你们仨上去揍楚星一顿啊。

    因此,楚星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是说大家心中有疑问,但是也没有人问出来,孙有道是懒得问,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这个师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不然也是不可能得到宋缴宗的御题画和那青铜护心镜,因此,他看楚星说是自己拿的是真迹,那十有就是真的了,想到这里孙有道决定等着看结果。

    而钱盛和谭文渊这两个家伙心思就比较的复杂了钱盛知道楚星本事了得,但是没有想到强大到一拳把三个强大的战士给打败了,心中一阵的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有一种早生华发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禅文渊正把钱盛给恨得牙根直痒痒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别的事情,他正琢磨是不是要和楚星修好。

    而慕蓉经理这个时候就完全的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面应该想的是什么了,貌似,自己的背后的这个人是相当有来历的,而楚星直接的叫他顾老三,看这家伙的意思,没有一点恼怒,倒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

    反正这个时候慕蓉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什么滋味都有。

    自然一向自视甚高的慕蓉心中也是一番五味杂陈,这个场面却也是没有任何她讲话的份甚至是顾老三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

    楚星就像是看白痴一般看了看顾老三,看的顾老三心中直发毛,这个时候楚星才说:“其实事情很简单,我就是能够鉴定出来了科学上鉴定不出来的东西,人未必不能够鉴定的出来。科学也是人创建的,因此,人才是万物之灵。

    这话楚星说的是底气十足,我就是有办法鉴定出来,咋滴吧你。

    顾老三嘀嘀咕咕滴说:“连科学鉴定都没有能够鉴定出来你是怎么样鉴定出来的怎么样也给我说个明白让我这个外行人也长长见识不是。”

    若是换了别人,顾老三早就上前抽丫的了,但是楚星嘛,他能够打得过人家吗?小时候打不过现在楚星的身手更是甩开他几条大街,这还是保守的估计。

    楚星笑呵呵地说:“我知道我不说的话你也是不死 心的,其实这就是一个小窍门,知道的人多,如果说出去的话,那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老三,我告诉你,要是在解放前你敢这样子的问古董界的一些人的话,那他们都有可能找你拼命的,这在之前叫做独门绝技,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不过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三十七册曾国藩家书无论是鉴定年代,或者是字迹都没有能够鉴定出来,为什么我就能够鉴定出来,那是因为我能够通过晕色判断哪一本是真迹,哪些是质品。”

    晕色?就在顾老三这个外行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孙有道,钱盛和禅文渊三个人已经恍然大悟,慕蓉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神情也是比较后悔,似乎她也是明白了楚星说的晕色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而大厅里面来打酱油的这些古董界的同行也是有不少的人已经明白了楚星的这话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但是顾老三就是不明白,而且理直气壮地说:“什么晕色,你直接的说就完了,我又不懂行,你给我说专业的也白说。”

    这顾老三倒是干脆,不懂就是不懂,直接的就承认了,也是能够看的出来,这家伙其实是个真性情的人。楚星笑呵呵地说!”你应该多学点知识了,就算是为了讨好你们家老爷子开心,也是要明白一些什么。

    晕色,就是墨晕的意思。毛笔写在纸张上面的字,总是会有一些我们或者能够直接的看到,或者是不能够看到的晕色,这一点你明白不明白。”

    顾老三想了半天,总算是点点头说:“小时候被逼着写过两天毛笔字,后来打死我也不写了。墨晕,这点我还是懂的,国画中那些泼墨山水画就有很多借助晕色这种概念的。好像青hā瓷里面也有一句晕开了结局,指的就是这些吧。”

    这家伙联想力还是够丰富的,能够直接的联系到流行歌曲上面了。

    楚星点点头说:“大概就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而曾国藩家书也是有晕色的,任何毛笔字写在纸张上面的话,那都是有晕色的,只是说一般来讲,这种晕色我们很少能够用肉眼观察到,但是不代表它不存在,要知道这些就好办了。

    尊国藩家书是在清朝末年写成了,留存到现在的话,那这曾国藩家书上面的晕色就是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消失掉。

    晕色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淡,到最后完全的消失。但是如果是新写在纸张上面的话,那这种时候晕色是不可能马上消失的,纸张作伪者可以用清代末年的,墨汁作伪者也是可以用清代的,甚至是说为了模仿笔迹他们能够用高科技来模仿,但是晕色这样子的家伙,别说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关键,就算是他们知道其中的关键的话,那想要把一封新的曾国藩家书的晕色给完全消除掉也是不可能的。

    这只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的消失,而我那这的这册曾国藩家书就是真迹,剩下的三十六册,都是伪作的无疑了,你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三十六份曾国藩家书上面的晕色,那是淡淡的墨晕。”

    顾老三毫不犹豫地拿起来桌子上面的被楚星称之为伪作的曾国藩家书,横看竖看就是看不出来上面的晕色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呀一脸茫然地说:“星哥,这玩意怎么样看啊,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楚星拍了拍脑门,苦笑了一声才说:“我忘记了你是外行人,看晕色要用荧光灯,就是我们验证钞票的那种小灯就成,直接的照射上去,就能够看到毛笔字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晕色,要仔细看才能够看出来毛笔字附近纸张的颜色和周围的空白的地方还是有差别的,那就是晕色产生的作用。而我手中的这份曾国藩家书,你就算是用荧光灯的话,那在这样子的一个事情上面也是看不出来什么晕色的。因为时间相隔的太长了,这种晕色是会慢慢的消失的,这就是真迹和伪作的一个差别。”

    这种小技巧,其实说出来的话,那也就是让听到的人一副恍然大悟,果然如此的样子,但是如果楚星不说出来的话,那这就是独门绝技一类的存在。

    晕开了结局,这一点说的是没有错的,墨晕有时候能够解决一些别的手段不可能解决的问题。

    顾老三还是有点不相信,从台上的科研人员手中拿过来一个荧光灯,翻开曾国藩家书仔细的看,被楚星说成是伪作的那三十六册虽然顾老三没有全部看完,但是也看了七八本,每一本都是如此,在字迹周围的颜色确实和纸张空白的地方是有点不一样的。

    但是当顾老三拿过来楚星手中的那一份曾国藩家书,用荧光灯一看的话,果然,在真迹上看不到特别显眼的晕色,可以说几乎每个字都没有什么往外扩散的晕色。

    或者不是说没有,就像是楚星说的那个样子,曾国藩家书真迹上面也是有晕色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晕色也就慢慢的消失了。

    墨晕,这确实是这批曾国藩家书的一个弱点。这是一个小小的瑕疵,小到了就算是作伪者自己也没有想到这种瑕疵,真所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但是若不是说对古董有着刻骨铭心的喜爱,真正的把古董给当成自己的爱好,用心的去钻研的话,那也是不可能想到这一点小小的瑕疵的,虽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是道高一尺的话,那就足够消灭魔高一丈了。

    此为正道,君子养浩然之气也。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子冈牌

    >    楚星接过真正的曾国藩家书,然后指着那个拍卖员再一次强调!

    “三十六册,一件都不能够少,都给我烧掉,有一件流出市场的话,那就就卷铺盖回家算了。顾老三,有时候,科学也未必是一定管用的,科学是人创造的,既然是人创造的话,那在这样子的事情上人当然是能够骗的过科学了。古董市场比你想象的水要深的多。这册曾国藩家书给我带给顾老爷子,算是我送给老爷子的生日礼物。”

    本来想着楚星既然出现了,找到了真正的曾国藩家书,那在这样子的事情上自己就没有什么希望了,顾老三也没有什么把握能够从楚星的手中把这册曾国藩家书给弄过来,正当顾老三心灰意冷的时候,楚星却把这册曾国藩家书给了自己。

    这让顾老三有点惊讶的看着楚星:“星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一册真正的曾国藩家书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橡值,顾老三这个家伙虽然是玩票,但是既然是香榭丽舍拍卖行的古董,多少他都是了解一些的,随手就这样子被楚星给送人了,这种豪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那是一种天然生成的气质。

    顾老三楞了没有多少时间立刻就笑眯眯地说:“感情,你给的和我姐给的有什么差别呢,老爷子最近一直在念叨你,琢磨你在他大寿的时候是不是回去。我给老爷子说了,保证他非常高兴,兴许还能多吃一碗米饭。”

    楚星想了一下说:“老爷子好吃米饭,这个爱好是改不了了,但是米饭毕竟是不好消化的,告并那帮保健医生和厨师,别由着老爷子的性子来,他的身体最重要。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自然是会回去的。”

    顾老三心愿达成,虽然不算是他自己送的礼物,但是毕竟把这曾国藩家书给弄到手了,带着三名保镖和慕蓉回去了。

    这时候拍卖也是没有其他的意义了,方局长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说教,和楚星寒暄了两句,说什么午时间去〖警〗察局玩,楚星多少敷衍了两句,方局长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因此有了交情,那以后慢慢的维持就是了。方局长走后,大家都慢慢的散去了。

    一个大家都明白的开始,一个大家都比较糊涂的结局,这就是这场拍卖会的结果”就算是孙有道也没有说什么漫不经心的离开了,钱盛和谭文渊两个人现在彼此都对对方有意见,也没有说什么各自离开。

    楚星倒是无事一身轻,这一次来本来他没有琢磨着是不是把曾国藩的家书给弄到手,但是既然被自己遇到了真迹的话,那断然没有放过的道理”至于说的是在这个时候直接的送个顾老爷子,那是他一个做晚辈的意思。

    楚星回到古董市场”并没有马上的去聚宝阁,有时间在古董市场里面溜达一下,这还是比较有意思的,虽然楚星也没有指望每一次能够在古董市场上面捡漏”但是他喜欢这种氛围,这种在古董爱好者和商贩之间讨价还价的那种氛围。

    就算是在之前楚星落魄的时候”他也是一样的喜欢在古董市场溜达,淘宝,虽然更多的是碰壁,但是,楚星依旧是乐此不疲。

    溜达了半天,楚星也没有发现自己中意的玩意,不免心中有点小小

    的失望,别说是大漏了,楚星也没有指望溜达一圈古董市场就能够找到什么大漏,但是至少有个小漏什么的总是有的吧。但是小漏也没有,压根就没有什么楚星能够看上眼的东西。

    这个时候楚星想了想还是无奈的摇摇头,似乎最近自己太顺了,连这点小小的失落都承受不了了吗?那和那些在古董行里面混了六七年的人,也是没有什么收获,自己算是比较成功的了。

    心态,在古董市场上想要生存下去的话,那最为重要的还是心态的问题,难怪自己的老师说自己有时候不能够沉下心来,要多在古董市场转转。

    就在楚星不断的反省自己的时候,走到了古董市场的尽头,看到一群人正在围着天宝阁在看什么热闹。天宝阁,算是青丘古董市场上面的一个另类了,这家店里面的老板不但是喜欢玩古董,而且,喜欢养狗,养着一条毛色雪白的藏獒,号称是聚宝阁真正的镇店之宝。

    曾经有香港商人出价三千万,天宝阁的掌柜冯宝都没有舍得出手。

    当然大家都知道的天宝阁真正的镇店之宝其实是一块子冈佩,传说明代制玉大师陆子冈亲手雕刻的一块玉牌。

    现在楚星在古董行里卖面也算是名人一个,很多人对楚星都已经非常熟悉了,毕竟,在古董市场上面没有人能够像是楚星这样子的迅速崛起,当然,更多的人也是对楚星有个好师傅,有和好师叔而羡慕嫉妒恨,认为自己有这些条件的话,那是一样的能够成功的。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的说,现在大多数古董市场的人对楚星已经是非常熟悉了,毕竟楚星捡漏,那是实实在在的,而且直接的报聚宝阁给盘下来,自己手中也有宋徽宗的御题画,有翡翠原石这些宝贝在聚宝阁作为镇店之宝。

    这样地话,任何人都不会小看聚宝阁的,就算是它新换了掌柜也没有什么,毕竟楚星这个掌柜的年轻有为,很多人都非常的看好楚星。

    看到楚星来看,不少人闪过一条路来,热情的和楚星打着招呼,好像认识楚星对他们来讲也是非常的荣幸一般。自然,楚星也是不会做得罪人的事情的,他自己认识不认识的一一的热情回应了,这才拱手走了进去。大红hā轿人人抬,别人给面子,楚星也不能够给人一个年轻傲气的印象。

    冯宝是一个非常的富态的中年人,穿着也是非常的古板的暗红色唐装,白白胖胖的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要说整个古董市场最像是电视上面古董铺子的掌柜的,就是冯宝了。

    娶天笑眯眯的像是一个弥勒佛一般,鉴定上面也是有两把刷子,虽然算不上古董圈子里的顶级巨头,但是也算是二线比较有名望的一个古董铺子的掌柜了。

    但是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现在正在愁眉不展的坐在大厅里面,而挨着冯宝坐下的是一个一身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手边还放着一个公文包的人,这人看上去就像是个白领一般的人,这家伙似乎看人的眼光有点不对,像是对谁都有怀疑一般。

    看到围观的人这么多,金丝眼镜也沉不住气了,不满意地说:“冯掌柜,事情都明摆着呢,我的当事人前些时候有急用,把一对子冈牌上面的一只龙头牌给抵押在你铺子里面了,当时你也画押签收了,这白字黑字总是没有错吧。”

    冯宝点点头,无奈地说:“没有错,当时是我验证的,东西也对,刀工也老练,是明代子冈牌无疑了。”

    那名律师则是不依不饶地说:“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我现在受到当事人的委托,想要赎回这龙头子冈牌,也是在约定的时间里面吧。

    但是你现在拿出来的这块子冈牌,明明是有落款的清代仿明代子冈牌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我的当事人是相信了天宝阁的金字招牌,

    这才把这东西抵押在天宝阁的,没有想到啊,我过来赎东西的时候,你给我拿出来的居然是一块仿制的龙头子冈牌,这是坏了规矩啊。”

    楚星进来以后正好听到这里,笑呵呵地说:“容我多句嘴,想了解一下事情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有什么问题,可以坐下来解决,没有必要搞的这么剑拔弩张的,做生意,和气生财,冯老板,到底是怎么样子一回事,你给说到说到,也让我们这些同行听个明白啊。”

    看到桌子上面放在红木托盘上面的黑色绒布上面的子冈牌,楚星心中就感觉事情一定不那么简单,子冈牌其实就是子冈佩的一种别称,俗称牌子,别子,是明清时代非常流行的一种装饰物,其形状多为矩形,圆形,椭圆形,牌顶上有孔,可以穿带。此类玉牌明代苏州工匠陆子冈做的最为有名气,久而久之,这种牌子就被称之为子冈牌。

    子冈牌,一般都是一面刻画,另一面题字留款,一般来讲,子冈牌上面的画与字均属明白吴门画派文征明的风格,就是和唐伯虎号称江南四大才子的那个文征明。明代子冈牌,形式上首多为镂空的龙头,

    hā卉,云头,虎头,hā卉,蝙蝠等等。

    陆子冈在世的时候,他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大师了,仿制子冈牌的人那可是大有人在,而真正的陆子冈自己做的子冈牌,现在流传下来的几乎是凤毛麟角了。

    就算是明代仿制的子冈牌,只要是款式和玉质都不错的话,那卖个二三十万还是不在话下的,真正的陆子冈的作品的话,那价格就更是高的离谱了。

    冯宝看到围观的那么多同行,楚星也搀和进来了,知道这事情想隐瞒是不可能了,因此, 颇为沉重滴说:“其实这个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来,一个月前,有一对年轻人到我店里面要当一只子冈牌。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往往,这事情就是出现在这没有在意上面的。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古董行的陷阱

    >    冯宝讲迷的这个事情其实就是从那天一对年轻人到自已的店里面来开始的,这一对年轻人看上去像是一对小夫妻,举止亲密,但是女子的神情中多少是有点着急的样子。

    看他们的穿着,非常的得体,两个人都是身穿范诗哲的服装,一看就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因此,这也是让冯宝眼前一亮,起码第一印象就是这两个人潜在的客户。

    如果是一般的农民工,不是冯宝歧视农民工,其实农民工是不会玩古董的,也没有那个闲钱。因此,这两位年轻人的打扮是给了冯宝非常深刻的印象的。

    进来之后,女子想说什么,却没有好意思开口,还是那名年轻的男子直接的问:“掌柜的,我们有一块玉佩想要出手,你帮着给看看。

    我们也是急等着用钱,价格合适你给你了。”

    说这话,一定不是行里面的人说的,行里面的人都是直接说麻烦你给掌掌眼。

    而且行里面的人也不会直接的说自己急等着用钱,甚至不是行里面的人,一般的人也是绝对不会说什么自己急等着用钱,这不是给对方压价的机会吗?

    事实上这都是陷阱,等着冯宝上当的陷阱,但是冯宝或者是说当时的伞念起了作用,在当时他就鬼使神差的想着怎么样从这一笔生意上面捞点好处。

    因此,让过两个人,自然是有店员送上茶来,冯宝也是显得有点不紧不慢的样子,你自己着急”我不弃急啊,这就是我能够压低价格的筹码。

    因此冯宝一开始并没有急着看玉佩,但是那名年轻人没有等冯宝说话,直接的把自己口袋里面的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给拿了出来,打开盒子送到冯宝的面前,冯宝一边喝茶,眼睛瞄了盒子一眼,盒子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枣木的小盒子,也没有什么装饰,平淡无奇,但是等他看到了盒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心中再也无法淡定起来了。

    一块牌子,子冈牌”因为冯宝自己也是有一块真正的陆子冈的牌子的,那是他丰多年前在京城掏老宅子的时候淘换过来的一件宝贝,据说是清末八大铁帽子王之一的恭亲王的一名后人的传〖家〗宝。

    不管是怎么样的说,那块被行里面的人公认的是陆子冈的牌子就落到了冯宝的手中,正是因为有了这块子冈牌”因此,冯宝才渐渐的在古董行里面立足,有了今天的地位和产业。

    因此,看到这块子冈牌之后,他心中却也是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

    龙首镂空子冈牌,从那刀工”从那造型,从那牌子上面散发出来的那种整体的有一种天人合一的那种完美的气质,这些都是能够清楚的表明,这块牌子应该是子冈牌无疑了。

    在这一点上面,冯宝还是非常的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的。放下茶碗,冯宝压下心中的喜悦”这才慢慢的拿起来这块龙首镂空子冈牌,看这玉沁”看这包浆,看行云流水一般的刀工,画是吴中山水,陆子冈非常喜欢的题材,而背后的两行字,山高月小,水落石出。这一句更是和正面的山水相得益彰。

    完美的艺术品,只能够这这个词来形容,这个时候冯宝再也是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激动的表情了,陆子冈的作品,这一点是无疑了,他自己研究陆子冈的牌子那么多年,当然是能够非常的容易断定陆子冈的作品的风格了。

    因为陆子冈在雕刻的时候,和一般的工匠的下刀的地方是不一样的,第一刀陆子冈是有自己的独特的选择的。而这也是辨别子冈牌的一个重要的标准。

    当然能够掌握这个标准的话,那这个人对子冈牌一定是有非常的深刻的研究的。

    熟悉陆子冈作品的人就是能够从下刀的地方判断出来这件作品是不是陆子冈的,甚至是说更有人能够直接的找出来子冈牌的第一刀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

    大师,为什么会被后人称之为大师,做牌子的玉石工匠千千万万,但是为什么只有陆子冈名垂青史为后人铭记,那自然是因为他鬼斧神工的造诣了。

    这种造诣是有他自己的特点的。

    冯宝就是这样子的一类能够了解子刚牌特点的人,因此,看到眼前这个散发出晶莹的光芒的子冈牌,他心中是万分的激动的,这个时候旁人是难以理解他心中那复杂的情绪的。

    如果是能够把这块子冈牌给弄到手中的话,那这个时候对自己的事业是非常的有帮助的。

    因此,这个时候冯宝终于难耐心中的激动,按说在这个时候冯宝一定是要挑剔一下这块玉佩的,比如说成色不怎么样的好,造型比较普通,确实,看上去,子冈牌的造型普通的很,但是就在这普通的造型中也是能够展现出来美轮美奂的艺术感,这就是陆子冈身为大师的本事。

    于平凡中见神奇,这才是真正的大师,说实话在冯宝手中的子冈牌确实看上面造型普通,但是也正是这种普通彰显了陆子冈的超凡艺术造诣。

    挑一下古董的毛病,以便在等会讨价还价的过程中能够更好的压低价格,这才是一个古董商人应该做的。但是这一次冯宝确实是失误了,他确实是太喜欢这件子冈牌了,而且他自己能够确定这就是一块真正的子冈牌,不是市场上面冒充的那个二流货色。

    因此,这个时候冯宝并没有贬低手中的子冈牌,他认为这个时候贬低子冈牌的话,那是对陆子冈的本身的不尊敬,在冯宝看起来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当下冯宝干脆地说:“东西我看过了,两位怎么样说。”这事情就是直接到讨橡还价的地步了,也就是表示冯宝看着东西不错,有收下的可能,卖家开个价格听听。

    那年轻男子想了想说:“我们转也不是一家了,看掌柜的是个明白人,我也就不多说了。子冈牌,陆子冈亲手做的,我家传的宝贝,实在是说因为有了困难,不然也不会卖掉这传〖家〗宝。

    冯宝看了年轻人一眼,若有所思,不是说想着看透这名年轻的男子是不是说的是真的,而是冯宝他有自己的想法:“年轻人,如果这件子冈牌是你的传〖家〗宝的话,那在这样子的时候我想你手中应该还有一块,这是一对的子冈牌,龙凤呈祥,不可能只有一个吧。”

    冯宝毕竟是生意人,虽然有点头脑发热,但是基本的常识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的。这年轻人说什么那是陆子冈的亲手做的牌子,但是冯宝并没有承认这一点,而是直接的说子冈牌,这差别就大了。

    子冈牌是对这一类的牌子的统称,而不是说只有真正的陆子冈亲手做的牌子才叫子冈牌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一个问题上面,冯宝还是有点保持自己的清醒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冯宝自己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是从辨认牌子的真伪这样子的一个过程到了开始想要压低这个牌子的价格的过程了,这就是一个不知不觉中想要上当的一个过程的。

    那名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说:“两个牌子,是没有错,龙凤呈祥,不过,出手这一块就够了,而且我想不是卖给你,是先抵押在你这里,八十万的价格,一个月,如果是一个月之内我不来赎回的话,那这块龙首镂空子冈牌就是你的了。但是我一个月之内来赎回的话,八十五万你要让我赎回去。”

    八十万,这个价格对真正的子冈牌来讲还是相当的便宜的一个价格的。明末一些仿制比较精美的子冈牌的价格也是二三十万的很常见,这真正的陆子冈手笔的子冈牌价格八十万,那确实是非刺氐的一个价格,可以用捡漏来形容了。

    当然,这个年轻的男子的要求也是比较的特别的,这和典当是差不多的,这种事情现在很少有古董铺子愿意做了,当然,同行之间的借贷不在其内。

    其实在这个时候冯宝也是有点拿不定主意,心中一直的在挣扎,在一开始的时候,其实冯宝还是保留了一丝的理智的,可惜,当他再一次的看到手中的子冈牌的时候,心中的贪婪的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冯宝爱惜的抚弄着手中的子冈牌说:“这个似乎有点不合规矩啊,我是开古董店的,也不是开当铺的。再说了,若是这真是陆子冈大师的作品也罢,若不是真的,而是明末仿制的话,那八十万我可是亏大了。”

    冯宝心中的贪婪是战胜了他的理智,但是不可否认他还是一个商人的,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他还是没有丢掉一个商人的本色的,直接的就指出来这块子冈牌未必就是陆子冈大师的作品,如果不是的话,那这八十万的价格确实是高的多了。

    这个时候,那名年轻的女子终于有点忍不住了:“要不,我们还是换一家吧,也别让掌柜的太为难了。、”

    似乎,这话是为了冯宝好,当然,年轻女子这手是以退为进,冯宝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迷烟

    >    就在冯宝讲到这地方的时候,楚星只经为冯宝而感觉到了,他打断冯宝的话,提出来自己的疑问说:“当时你确定是真正的陆子冈的作品吗?”

    这一点其实是整个事情的关键,弄明白了这一点的话,那其他的也就是没有什么样子的大的问题了。楚星问的这话,让冯宝的脸色上面有点挂不住了,在行里面谁不知道他冯宝鉴定子冈牌是最为出名了。

    因此,冯宝脸色有点不善地说:“我能够保证当时我看到的就是真正的陆子冈的作品,这一点我丝毫的不怀疑,如果子冈牌不是真的话,那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八十万的价格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冯宝自己也是感觉到比较委屈。楚星却一针见血地说:“既然冯掌柜确定当时你看的子冈牌就是真的,那眼前的这个子冈牌就一定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实际上事情就简单多了,如果冯掌柜对自己有信心,那这个子冈牌在中间应该是被人掉包了。你查自己的店员吧,有机会接触子冈牌的弟子或者店员都是有重大的作案嫌疑的。”

    其实这事情也是大多数的围观者的心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