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泄气似得点点头,为什么主子要这么聪明?
“是的,沧澜国的皇帝也在队伍里”。
“就算我们和绝杀铁骑商量好,难保不会中了百里博弈的计谋,想必他和连奇策划了什么阴谋,又或者是他算计着连奇,总之,若是在护送的队伍里出了任何问题,只怕南宫煜都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国与国之间,可以尔弥我诈,也可以勾心斗角,但,皇帝与皇帝之间,必须光明磊落”。
水涟月将温水饮尽,又说道:“就算真的杀了百里博弈和连奇,收复了沧澜国与东朔国,那么,谁人会臣服?当初南宫煜和南宫翎开战,你可见他用过这么卑鄙的手段?屠杀,自然会令所有人惧怕,但是,人心却是最重要的”。
“失了人心,等同于失了天下,纵然得到,也是枉然”,水涟月意味深长的说道,瑶光和忘忧不住的点头,还是主子深明大义。
虽然水涟月也很想这么做,但是,这个世界很多的成功和胜利并非要靠杀戮来解决,就算你得到了天下,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你,你又怎么能在那宝座上做的安稳呢?
水涟月虽然对朝堂之事并不怎么上心,但和南宫煜在一起久了,多少也懂得一些。
南宫煜所想的天下,也是以民心为主,杀戮为次。
就比如说他和南宫翎的战役,毫不费力的收复城池,显然,他这么做很有用,以至于绊倒了南宫翎,统一金熙后,并没有费太多的力气去管理。
“主子,冷冷天月醒了”,一旁,忘忧站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水涟月看了看手中的茶杯,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一片冷冽。
她来到暗室里,连麟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包括连墨尘。
“月儿,你来了,你娘她刚刚醒了,不过又睡着了”,连麟一脸的憔悴和疲倦,但冷天月醒了的消息,他却比任何人都兴奋,神色中就带着一抹欣喜,尤其是看到水涟月后。
“既然她醒了,那就表示度过了危险期,本来我已经打算要离开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告诉你们,权当还她救命之恩吧”,水涟月神色淡然,带着一股冷漠说道。
“月儿,你这是什么话?什么还救命之恩?天月救你,难道就是为了让你用这副态度来对我们吗”?连麟一听水涟月的话,顿时忍不住恼怒斥责道。
水涟月依旧淡然的说道:“我能来东朔国就你们,便已经是在还你们的生育之恩,至于其他的,我恐怕无法回应你们,她救了我一命,我自是要报答的,我答应护送你们到安全的地方,过着安稳的生活,此后再没有后顾之忧”。
“水涟月,你这么说,岂不是要糟蹋了爹娘的心”?一旁连墨尘看不下去了,站在连麟的身边,一双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燃着恼怒之火。
水涟月轻笑一声,看向连墨尘说道:“你不是也说,水涟月吗”?
连墨尘一怔,随后面色一僵,“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爹娘并未说你之前的名字而已”。
“那些都不重要了,无论是姓水还是姓连,对我来说,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水家虽然薄待我,但毕竟让我苟延残喘的一直活着,所以,叫什么都无所谓”。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连墨尘没想到水涟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他其实很想要教训教训她,但碍于爹娘面前,他不好多说什么多做什么,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他的亲姐姐。
“月儿,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别怪你娘,她,这些年她真的很想你,很思念你,但是”。
没等连麟说完,水涟月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若是想离开的话就快一些,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浪费”。
“你,月儿,你当真如此冷情吗”?连麟绝望的望着水涟月,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们这么多年的确对这个女儿很不尽心,很不负责任,但,那些不得已的苦衷都已经告诉了水涟月,为何她还是如此的狠心绝情?非要和他们划清界限?
今天有点事,所以2k,表介意哈,明天3k。
第三百四十五章 杀手降临
也许,是因为冷天月救了她,以至于连麟的这番话,竟然她的心里生出一种心虚的感觉,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赶快收拾吧,她应该已经渡过了危险期,舟车劳顿在所难免,但,百里博弈已经往回赶了,我们必须赶在她回来之前,离开东朔国,否则,一旦他发动追杀,只怕连这里我们都无法离开”。
此时,她说话的语气虽然还是冷漠,但却缓和许多,连麟和连墨尘都听了出来,尤其是连麟,以为他的话奏效了,心想着等天月醒过来,在好好地劝说女儿,慢慢地弥补对女儿的亏欠吧。
连墨尘冷漠的望着水涟月,虽然心里还是很生气,可是她的话却很有道理,他了解百里博弈,一旦等他回来主持大局,只怕很难缠。
“好,尘儿,你收拾收拾,然后我们带着你娘离开”,连麟看了眼连墨尘说道。
等他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连麟抱着冷天月,几个人走出密室,而水涟月已经准备了一辆普通的马车,但是马车内却垫着很厚的软被,以防舟车颠簸,扯动冷天月的伤口。
“我会和你们一起离开”,水涟月跨上马车前的白色骏马,身后瑶光和忘忧也上了马。
连墨尘自然不会去坐马车,也上了马,连麟钻进马车,一行人丝毫不敢耽误时间,甚至连话也说不上,便策马离开。
出了城,一行人并没有走官路,虽然假百里博弈并没有展开公开的通缉,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选择了山路。
然而,就在刚刚翻过一座山时,身后突然响起了无数的马蹄声,水涟月一行人虽然不清楚来人是谁,但不敢停下来,依旧疯狂的赶路。
可是碍于冷天月的伤,马车就没有那么快的速度了,很快,后面的马蹄声渐渐靠近,清一色的黑衣人手持长刀,最先围住马车。
水涟月和连墨尘见状,二话不说飞身一跃,来到马车旁,瑶光和忘忧没来得及赶过来,只能从外围厮杀进去。
黑衣人不断的涌过来,刀刀致命,招式凶狠,明显的死士。
连麟在马车内听到外面兵刃打斗声,赶紧将冷天月抱在怀里,准备随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是东朔国皇宫的死士”,就在连墨尘徒手杀死一名死士后,他朝着水涟月大声喊道。
水涟月晃动着手中的玄天绫,犹如猛龙过江,几乎一招杀死一名死士,然而,这群黑衣人的数量却越来越多,地上的死尸越来越多,仿佛杀不尽。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即便水涟月再厉害,也有耗尽体力的时候。
可是,既要护住马车,不让一个黑衣人靠近,又要不断的厮杀扑来的黑衣人,很快水涟月觉得体力不支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即便坐在马车里,连麟依然能够闻到,因为马车的晃动,冷天月的伤口处隐约浸出血渍,连麟赶忙打开她的衣服,却因为一把长刀突然穿透马车的窗户,险些刺到他。
“再这么下去对我们很不利”,连墨尘已经抢过黑衣人的长刀,一刀一个,却也杀不尽,总有黑衣人扑过来,可见假百里博弈定是得到了真的百里博弈的旨意,否则,他绝不敢如此擅作主张,动用皇宫里的死士。
要知道,百里博弈为了培养这十万死士,花费了多少心血和银子。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和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红色身影很快加入了厮杀,而白色身影身后带来的两名女子也加入了厮杀中。
水涟月一眼便认出了是冷流云和听雪,而他带来的两名女子她也见过,只是她们一边护着听雪,一边斩杀黑衣人,没一会儿就感觉吃力了。
水涟月不能离开马车,而听雪似乎有危险,情急之下,她像是爆发似得,双目微微赤红,杀急了眼,一甩手中的玄天绫,玄天绫像是变成长长地利剑,一出手便死两三名死士。
她将自己的内力运到极端,超越了她身体的底线,来到听雪身边,斩杀了两名想要偷袭听雪的黑衣人。
“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你知道吗”?水涟月一把拉住听雪的手腕,急促的喘息着,厉声的斥责道。
听雪微微蹙眉,显然对眼前的这种杀戮很震惊,似乎也被吓到了。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你们,知道你们有危险就赶了过来,不过,似乎成了你的累赘,我真的很抱歉”,听雪望着水涟月一边护着他,一边斩杀黑衣人,手忙脚乱乱的样子,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他本是赶来帮助水涟月的,却不料自己根本帮不到她,反而成为她的拖累,还要她来保护自己。
顿时间,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即便掌管着天赤山这样的仙山,竟然无法保护水涟月。
“让你的人回来保护你,快”,水涟月哪里来得及听他的道歉,马车旁,连墨尘显然已经支撑不住,她必须要赶过去帮助连墨尘。
“哦,你不用管我,你去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吧,对了,我会摆阵,你先去,我摆个阵法让咱们脱困”,听雪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腕,将水涟月推向黑衣人群里,自己则小跑着来到一棵大树旁,而他带来的两名女子见主子跑出去了,赶忙抽身过去保护他。
眼见着黑衣人已经围住马车,长刀疯狂的朝着马车砍去,她也顾不上听雪,飞身跃过去,将砍马车的黑衣人击飞。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一瞬间,黑衣人不见了,连地上的尸体也不见了,场景突然变换,四周围环山绕水,鸟语花香,一片敞亮,赫然是白天的景象。
水涟月知道听雪的阵法奏效了,只是对于这种神奇还是感到很震惊,毕竟,连奇门遁甲之术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变幻出如此巨大的空间。
连墨尘无力的用长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来到马车旁,推开马车的门,却见马车内连麟身上多处血痕,却依然死命的抱着娘亲的身体,用后背为她挡长刀。
“爹,你怎么样了”?连墨尘拼力跳上马车,焦急担忧的来到连麟的身旁,目光在他身上巡视着。
连麟见连墨尘进来了,四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整个人仿佛脱力般,瞬间松开手臂,先将冷天月放平,之后一脸痛苦的模样。
“爹没事,只是小伤而已,你和月儿没事吧”?
连墨尘转头看向外面的水涟月,她身上的白衫已经被鲜血浸红,根本看不出来是否受伤。
第三百四十六章 爱是什么
水涟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没事”,之后转身走向听雪。-》
连墨尘虽然对水涟月这种冷漠的行为感到恼怒,可连麟却在听后心里松了口气。
如今天月还没有醒过来,女儿和儿子也没有受伤,这对他来说,便是对好的消息了。
若是女儿在这次的事情当中受了伤,只怕天月醒过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她说。
“你这阵法当真奇妙无比”,水涟月收起玄天绫,挑了挑眉看向听雪说道。
听雪低着头不停地移动着地面上的树枝和石头,似乎没有听到水涟月的话。
这时,冷流云走了过来,看了眼水涟月淡淡说道:“别打扰他”。
水涟月更加疑惑了,看了一眼冷流云,又望着听雪,这两个人之前还水火不容,怎么如今的关系竟然突破了?
冷流云似乎猜出了水涟月心中所想,丢过去一个鄙夷的目光,悻悻的说道:“收起你的胡思乱想,来之前他就说过,他在摆阵法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他,否则,阵法便会破了”。
“听你说话的口气,看样子,听雪倒是有几分接纳你了”?水涟月毫不避讳的将染红的外衫脱下来扔到一边,虽然里面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但先凑合着穿吧。
如今她们能躲过这一劫就不错了。
“什么接纳不接纳的,无非,都是同类人罢了”,冷流云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水涟月,转身离开了。
水涟月瞪了瞪凤眸,同类人?什么意思?
“太好了,成功了”,正当水涟月思索着冷流云说的话的时候,听雪开口说话,他一脸的欣喜,让水涟月有些摸不着头绪。
“什么太好了?听雪,你没事吧”?
“月儿,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这移星换影的阵法,我从未用在人的身上,如今,到真被我用成功了”。
“移星换影”?水涟月听到这个词,顿时感了兴趣,若是能够学到这个阵法,那么岂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随便摆个阵法,直接就能到想去的地方。
“别乱想,这种阵法,不适合你学”,听雪幽幽地说道,之后从身后的包裹里掏出几个药瓶,给了连麟两瓶,一瓶是给他包扎伤口,一瓶是给冷天月服用。
冷天月虽然没有收到黑衣人的攻击,但扯动的伤口流出了鲜血,必须要地珠莲才能使伤口止住血,从而凝固。
之后听雪又拿了一瓶扔给忘忧和瑶光,她们二人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身上的伤口太多了。
“听雪,我们现在身处何处”?水涟月做了个简单地整理后,来到听雪面前问道。
听雪望着四周围鸟语花香,如世外桃源般的景致,不禁浅浅一笑道:“你自己都住过的地方,难不成这么快就忘了”?
水涟月微微一怔,随后仔细打量着四周围,果然,怪不得她刚刚没有认出来,这里是她和南宫煜曾经养伤的地方。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看向听雪,因为她知道,这里是天赤山的核心,是听雪居住的地方,天赤山被世人誉为仙山,鲜少有人能够走进来。
足可见这里的安全性极高,而这次,听雪竟然将这么多人带到了这里,这说明什么?
“听雪,你应该知道”,水涟月还未说完,就被听雪打断。
“这次救你们来这里,纯属意外,这移星换影之阵我还没有熟悉,天赤山并没有其他更合适的地方,所以,只好先来这里避一避了”。
水涟月点点头,转过身去,没有再继续说话,也许是她想多了吧,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男人都要围绕这她去转。
她已经有了南宫煜,她不是一个贪得不厌的女人,这些羁绊的情感,让她无所适从。
她无法回应,无法给予,怕说多了不是,不说又不是。
好在听雪没有什么想法,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样一个纯洁无邪的男儿。
“这几日就先在这里好生休养,最多七日,你们便下山,否则,天赤山的规矩,月儿,你懂得”,听雪放下一句话,身后跟着两名女子缓缓离去。
水涟月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忙里忙外的连墨尘,心想着,七天的时间,有些事总要去解决的。
虽然她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是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无人能左右,而她朝思梦想渴望的生活,也没有人可以打破。
三日过去了,冷天月的伤口已经结痂,这就是地珠莲神奇之处,只是人不可以贪婪,这地珠莲只有在天赤山才能够生长,这里的环境四季如春,适合各种名贵药材的生长。
当冷天月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要求见水涟月。
只是水涟月想了想,最后拒绝了。
既然她没有要认下冷天月和连麟的想法,而他们如今的状态,隐居山林是最好不过的办法,如果可以,以后莫要再有人牵扯的好。
她说了这番话,让瑶光带过去,却遭到了连麟的恼怒,因为冷天月被这番话伤的晕了过去。
“其实,你接受不接受,又有什么关系呢”?冷流云来到水涟月面前,望着蔚蓝的天空,清澈的湖水,斑斓的花草,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整个人懒懒的,像极了妖娆的花朵。
水涟月摇摇头,透出一抹无奈说道:“我是个受不住约束的人,该还的也还了,总要有个了断,无父无母的日子过多了,这对我很难”。
她说的是实话,无论前世今生,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的了她。
“既然受不住约束,为何非要往那深宫里去”?
水涟月一怔,随后轻笑一声道:“冷流云,当你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体会到什么是爱的时候,就不会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这次,轮到冷流云愣住了,爱?他当然懂得爱了,他爱水涟月,这怎么会是愚蠢的问题呢?
“爱,你懂吗?爱就是全心全意的付出,不求回报,其实,哪怕放手二字,都是爱的一种表现,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冷流云细细琢磨着水涟月的话,身边早已没有了她的影子。
这也是水涟月给冷流云说的最真挚的一句话。
第三百四十七章 早晚要相见
天赤山的外面。被皑皑白雪覆盖。而内里却别有洞天。碧蓝的天空。云卷云舒。明媚的阳光让人身心惬意。微风阵阵的吹拂着。远处的草丛百花轻轻地摇曳着。散发出独有的芳香飘在空中。
已经过去三天了。冷天月苏醒后。第一个要见水涟月。只是她只是让人传话过來。让她好生的修养身体。
不料冷天月竟然像个孩子似得。水涟月不來看她。便不吃不喝。急的连麟和连墨尘轮流來敲水涟月的房门。
水涟月起先一直保持冷漠的态度。反正冷天月的命已经被救回來了。除非她想死。不过老公和儿子都陪在身边。她应该不会那么想不开。
可是。第一时间更新冷天月便真的一天滴水未沾。水涟月无奈之下。只好跟着连墨尘來看冷天月。
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眶。起了皮的嘴唇。整个人憔悴的不堪。水涟月顿时脸色一黑。“我费尽千辛万苦把你救回來。你就真的这么想死吗”。
“月儿”。冷天月有气无力的说着。眼角的泪再次滑落下來。
“冷天月。你再这样试一试。信不信我立刻离开这里”。水涟月直接无视掉冷天月委屈的表情。厉声喝道。
冷天月强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被连麟按住。“你这里还有伤。起來做什么”。
“月儿。我想和你说说话。第一时间更新可以吗”。冷天月并未回答连麟。依旧望着水涟月。轻轻地说道。
此时。连墨尘和连麟都愤怒的望着她。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这种感觉让水涟月很不舒服。
“把粥喝光。否则我立刻走”。水涟月一指桌子上的清粥。冷冷地说道。
冷天月一听有缓和的余地。急忙拽了拽连麟的衣袖。示意他把清粥端过來。
她真的将清粥一滴不落的喝光。满怀期待的看向水涟月。依旧是一脸冷漠。
“尘儿。麟。你们出去。我要和女儿单独聊一聊”。冷天月喝了些清粥。脸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许多。虽然还是很虚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难得的是眼睛里带着欣喜之色。
连麟和连墨尘出了房间。冷天月倚靠在床边。而水涟月却坐在了外厅。一点也沒有要和冷天月聊天的意思。
冷天月倒也沒再计较。只是脸上多了一抹沉静。看了眼水涟月。缓缓开口说道:“在我还是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同样桀骜不驯。冷漠如冰”。
水涟月自顾的倒了杯热茶自饮起來。仿佛沒听到冷天月说话。
此时的冷天月也不在因为她的态度而忧伤。顿了顿继续说道:“直到遇到了你爹爹。他不是最出众的男人。但却入了我的眼。我的心。这么多年。他将我当做这世上唯一的珍宝。对我宠爱。溺爱。体贴。呵护。让那么骄傲的我。那么桀骜的我。一直深深地陷入”。
水涟月微微蹙眉。并沒有打断冷天月的话。只是很奇怪她突然间跟她说她的爱情史做什么。
“月儿。一个女子。便是坐拥天下又能如何。我很高兴。你能寻到自己的心爱之人。他一定很爱你。一定对你比你爹爹对我还要好。不然。你这么完美。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
冷天月自顾的说着。扑哧的笑了笑。“你爹爹啊。其实有很多的缺点。他的嘴太甜了。常常哄得我像是掉进了蜜罐里。还有尘儿。第一时间更新他心性淡然。倒是随着你爹爹。月儿。我知道。你在怪我。我也在怪我自己。但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为人母者。谁不爱惜自己的骨肉。更何况。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视若珍宝。包括你的爹爹。每天抱你在怀。宠着你。连觉都不睡了”。
“若说你的出生。很有意思。阴寒体质的女子。最难受孕。然而。分娩之时。却又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产妇。之后我的身子一直很虚弱。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动用内力。照顾你的人。从來都只是你爹爹一个人”。
“你的吃喝拉撒。全是他一个大男人。呵。月儿。你说这样的男人。我有什么理由不爱呢”。
水涟月虽然一直在听着。但冷天月说的乱七八糟。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倒让她听得糊里糊涂的。
“直到生了尘儿。更是将我的身体掏空。这么多年。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月儿。既然你认识天赤山的人。便让他请这里的主人为你诊治一番吧”。
冷天月说了很多话。微微喘息着。似乎很疲惫。“月儿。若有來生。不要再做我的女儿了。我不是个好母亲。便是尘儿。我也沒从未陪过他一次”。
水涟月感觉到冷天月气息不稳。第一时间更新來到内屋。瞬间点了她的睡|岤。冷天月缓缓闭上眼睛。眼睑滑落一滴泪。
又过了两日。冷天月再也沒有闹着要见水涟月。只是。水涟月那日却记住了她说的话。
虽然她和南宫煜在一起。一直很小心。可是却一次也沒有中招过。她曾经隐隐猜到自己的身体不适合怀孕。沒想到冷天月倒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果然不易受孕。
她找來听雪。简单的说了一下。听雪为她把脉。得出的结论和冷天月的话一样。但他却有办法可以让她的身体变好。
只需要赤炼果。就能改善她的体质。但阴寒体质是打小从娘胎里带出來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是无法改变。
其实。对于水涟月來说。孩子好像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她前世无父无母。这辈子也被亲生爹娘弃之不管不顾。若是有了孩子。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吃这赤炼果。却是为了南宫煜。
或许。有了孩子她的想法会有所改变吧。
赤炼果三百年才结一次果。每次只有三枚。而听雪的手上恰好有两枚。
吃进去并沒有三枚异常的感觉。只是觉得下腹一阵暖气浮动着。
“月儿”。正当水涟月在房内运功调息内力时。听雪突然闯了进來。“他來了”。
水涟月缓缓睁开双眼。做了收尾的动作后。淡淡的问道:“谁來了”。
“南宫煜”。
水涟月身形一僵。刚要起身又瞬间坐下。脸上竟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尴尬和内疚。
“他和冷流云打了起來。两个人都受了伤”。听雪自然知道水涟月因何露出这副表情。只是。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出來。原本他是不打算來告诉水涟月。让这两个人打个昏天暗地才好。
却不料南宫煜似乎动怒了。和冷流云过招狠辣至极。冷流云也被激怒了。两个人当真打得惊天动地。以至于最后都受了伤。
“怎么会这样”。水涟月腾地站起身。刚想要走出屋子。突然又停下脚步。摇摇头看向听雪:“这个时候。我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听雪一怔。随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前她对冷流云的态度他也看出來了。
她大概是不想伤害冷流云。却又不愿伤害南宫煜吧。
“他们。伤的严不严重”。过了许久。水涟月才开口问道。
“死不了”。听雪见水涟月这副犹豫不定的样子。既然她都不着急。他为什么要着急。
望着听雪离开的背影。水涟月愣了愣。听雪这又是怎么了。
一直到晚饭过后。水涟月心里始终无法踏实。她不知道南宫煜用什么法子脱身离开皇宫。如今朝堂虽然稳定。可是仍有一些余孽躲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况且。连奇和百里博弈离开了金熙。并不代表他们埋伏的眼线也离开了。若是被他们知道南宫煜离开皇宫。只怕下达追杀令事小。要是被他们稍加利用。便能将金熙朝堂搅成一锅烂粥。
再者。面对南宫煜。她该说什么呢。或许。她有些不敢见到他。
怕看到他眼里的痛。就会像针尖刺她的心。若是寻常事她都能坦然面对。唯独大婚之夜她弃他不顾这件事。始终让她沒有理由去释怀。
纵然他不介意。她也同样心里别扭。
婚礼这种事。无论是在前世今生。都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可她做得的确过分了。
“各自疗伤。继续打”。听雪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走廊。他原本是想來告诉她。那两个男人的情况。可是水涟月见到他第一句不是问他。反而问那两个男人。
虽然他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可她的行为。是不是就表明了他在水涟月的心里连一个位置也沒有。就连冷流云都能得到她的关心。他又算什么。
起码。他认为连朋友都不是。
水涟月一心只想着南宫煜。哪里注意到听雪的异常。
她兜兜转转來到出口。又度着步子回到房间。反复了几次。最终鼓起勇气去见南宫煜。她吩咐了忘忧和瑶光下山。联络金灵宫的属下來接应冷天月连麟和连墨尘。她答应过他们。会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目前为止。金灵宫应该算最安全的地方了吧。
之后她便再次來到出口。朝着四周围望了一眼。突然。出口出现了。她朝着半空微微点了点头。她知道。听雪一直都在看着她。
出來后。水涟月立刻运起轻功。朝着南宫煜所在的方向而去。不管怎么样。最后都是要面对的。除非她真的决定了不见南宫煜。可是理由呢。
因为大婚之夜弃他于不顾。这样的理由有些牵强。她做不到。
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百四十八章 带入执念
水涟月的轻功自不必说。一炷香的时间便离开了天赤山來到南宫煜养伤的客栈。
站在宽敞的街道上。一袭紫貂大氅。墨色长发随风而起。随着月光的挥洒。她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站了许久。直到腿有些僵硬。她才鼓起勇气走进客栈。怀揣着内疚上了楼來到南宫煜住的房间。
屋子里点着蜡烛。只是很安静。水涟月轻轻的推开房门。一股很清淡的药香扑入鼻尖。她突然有些担忧。急走两步來到内屋。床上的幔帐落下。看不到床上的人到底如何。
如玉的指尖轻轻挑起幔帐。一张苍白失色的脸。紧闭双目。平躺在床上。
水涟月顿时一惊。掀开幔帐。一把抓起南宫煜的手腕把脉。他的脉象紊乱。似乎有两股内力。一股是阴寒。一股是至阳。两不相容。才会让他陷入昏迷。
看來。他与冷流云打的的确很厉害。估计冷流云比他好不到哪去吧。
随后。水涟月将南宫煜扶起來。用自己的内力牵引他体内的那股阴寒内力。将那股内力引出体外。
南宫煜的内力属于至阳。阴寒的内力对于他來说沒有一点好处。反而会因为这阴寒的内力导致他调息时走火入魔。
许久。等水涟月将那股阴寒的内力引出体外后。被她化散。她这才注意到。。。青袅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子。
“参见皇后”。青袅见水涟月睁开眼睛。赶忙下跪行礼。
水涟月淡淡的扫了眼青袅。说道:“在外面不必拘礼”。
“是。夫人”。青袅缓缓站起身。立刻改口说道。
水涟月将南宫煜轻轻地放下。又为他细心的盖好被褥。这才看向青袅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皇上是如何度过的”。
青袅一怔。饶是他个大男人也觉得鼻头一酸。却强忍住说道:“主子他。过得很好”。
水涟月抬起手。轻轻地勾勒着他脸上的轮廓。幽幽的说道:“一定是他让你这么回我的。对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瘦了。定是沒有按时用膳。而且。还有了胡渣。瞧这眼圈暗暗地。也定是沒有好好地休息过”。
青袅静静地听着水涟月说着。心里却暗自道。岂止是夫人说的这些。主子思念夫人。沒有心情料理朝政。可是。却不得不强撑着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白日里不但要时刻关注着百里博弈和连奇的动态。晚上还要提防他们的小伎俩。虽然这些对于主子來说简直就是小意思。可是事情多了。积累到一起。就会像大球一样。越滚越大。
看着主子费心劳神。却还要忍受着相思之苦。在他国皇帝面前。还要装作什么事情也沒发生。和假扮的皇后演戏。终于可以來寻找夫人了。可是却被魔宫的冷流云缠住。
两个人打了个昏天黑地。原本主子的身体就有些虚弱。连日的奔波。为了能够尽早见到夫人。吃也沒吃好睡也沒睡好。哪知那个冷流云竟然招招下狠手。毒镖暗器尽数使全了。
“罢了。你去休息吧。我來守着他”。水涟月望着南宫煜的脸。心中发痛。朝着青袅挥了挥手让他去休息了。
他跟着南宫煜一路而來。想必也沒有休息好。
临近黎明。南宫煜突然发出一声呓语。亦是在唤她的名字。水涟月和衣躺在他的身边。不知为何。嗅着他独有的气息。第一时间更新莫名的安心。
“月儿是我的。月儿是我的”。
听着南宫煜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水涟月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可是对于冷流云的固执。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清晨。水涟月迷迷糊糊中觉得脖子很痒。睁开眼睛后却发现南宫煜正埋在她的脖颈间不停的吻着。
“你这是好了吗”。水涟月顿时脸色一沉。却不料正动作的南宫煜突然得寸进尺。扑压向她。
“月儿。我好想你。想死你了”。南宫煜一脸的纯真无辜表情。可是在水涟月看來却是满脸的无耻。
“你给我起來。。。我去让小二送些早饭上來”。水涟月面无表情的瞪着南宫煜。她绝对不想大早上的就跟南宫煜xxoo一番。
“月儿。你都不想我吗”。南宫煜望着水涟月并不欣喜的表情。不禁有些失落。
当他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水涟月。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雀跃。简直欣喜若狂了。
他拥她入怀。在她的耳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却还是道不完她走后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
他知道。她心里是有他的。不然依着她那么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委身于自己呢。他从沒有认为自己有多么的优秀与完美。不过是因为当年南宫翎的逼迫。。。让他多了几件别人茶余饭后议论的事情罢了。
只是那些事情在他看來。沒什么可说的。
他纵然有金山银山。万里山河。却给不了月儿想要的自由。
“想。怎能不想。不想。你认为我会來吗”。水涟月抬起手攀上他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不过。我便是再想。你也要给我起來。去吃早饭”。
南宫煜本來心里的失落。在水涟月说完第一个字后。顿时又欣喜起來。可是听完她的话。不情愿的爬了起來。
“月儿。你还欠我一个洞房之夜。你忘记了吗”。
洗漱完毕后。当小二端上清粥小菜。水涟月刚喝了一口粥。第一时间更新听到南宫煜的话顿时喷了出來。“咳咳咳”。
她的脸颊快速红润。竟然有些不敢直视他那灼灼的目光。
“月儿。我好委屈”。此时的南宫煜。端着粥做到水涟月身边。露出无辜可怜的表情。俊美的脸上竟也多了抹淡淡地红云。
“吃。吃饭。闭嘴”。水涟月突地抓起白馒头塞进了南宫煜的嘴里。慌乱的喝了几口粥。便以出去找青袅为由跑了出去。
出了屋子后。只听到屋内传出了南宫煜阵阵的低笑。她攥了攥拳。真想给他个爆栗。竟然敢戏弄她。
那洞房花烛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是肯定要补给南宫煜的。只是绝对不是现在。
等她恢复平静后。才回去屋内。跟南宫煜商量着回金熙。冷天月还活着的消息。她会慢慢的告诉南宫煜。但是她并不想让南宫煜与他们相见。
她并不想和冷天月连麟还有连墨尘在有瓜葛。如今已经救了他们。并且在天赤山很安全。所以。实在沒有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