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吧再多说一句话本宫主要你们的命”冷流云腾地从软榻上坐起來桃花眼角含着一抹凌厉的杀意他真是受够了这两大护法整日罗里吧嗦不让他做这个不让他做那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宫主真让他有种威严被压迫的感觉
虽然两大护法是父亲留给他的人可并不代表他们能骑到他的头上
这次他们将他送下金灵宫恐怕想要在进去找小月儿会有些困难啊
翌日清晨原本冷流云还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再次进入金灵宫去找小月儿沒想到小月儿就先來找他
“小月儿你先等一等就等一等千万不要走等我一下一下下就好了”冷流云让水涟月等在帐篷外自己进入鼓捣了一番将头发认认真真的绾起发髻插上一根通体剔透的白玉簪子换下鲜红的衣衫换上一袭月色长衫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邪魅却平添了一抹出尘脱俗的绝美
唯一相同的是那双桃花眼在看到水涟月时一样的绽放光芒
当冷流云走出帐篷时不只是水涟月就连魔宫的属下都看呆了这这还是他们那个邪魅轻狂放荡不羁霸气十足的宫主吗
“怎么样小月儿在下这一身行头还不错吧喜欢吗你若喜欢我天天这样穿给你好不好”冷流云一步一步的走到水涟月面前眼角眉梢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媚轻轻的执起水涟月的手柔声说道
水涟月微微一颤有些不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冷流云看在眼里眼底多了一抹苦笑但嘴角却依然带着笑意“小月儿昨天我知道我有些疯狂但我说的都是真话你相信我吗”
水涟月点点头却又摇摇头看的冷流云又喜又忧许久她缓和了一下情绪轻叹一声说道:“冷流云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但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早已给了南宫煜你若问我为什么爱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当爱情來了谁也挡不住并不是你不出色而是我不是你的缘分你能明白吗我知道我说这些话会很伤你的心但我却不得不告诉你你越是这样到最后伤的越重明明不属于你你又何苦执着”
冷流云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怔然的望着水涟月
“我今天來是先告诉你长痛不如短痛冷流云我相信属于你的幸福还在等着你放下吧看着你这样我我其实也不好受”
“你不好受那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南宫煜有什么好他以前那么的伤害你为什么你还要选择他当你受伤的时候他在哪里当你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他又为你做过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凭什么你对我太不公平了南宫煜他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眼看着冷流云再一次暴怒情绪波动极大水涟月见他有些不对劲想着像魔宫护法一样将冷流云打晕免得他走火入魔却不料被他躲开了
“小月儿你看看我你认真仔细的看看我我和南宫煜比起來差在哪里我比他更爱你我比他更能给你想要的生活从此江湖逍遥快乐的生活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期望的生活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那牢笼般的生活你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看看身边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吗”
冷流云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狰狞那双桃花眼四周通红一片这显然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冷流云你先冷静下來好不好”水涟月试图慢慢地靠近冷流云发现他体内的气息波动很大“冷流云你过來好不好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我帮你把把脉”
冷流云狂笑一声悲切的望着水涟月:“小月儿你也想将我打晕吗你也以为我疯了是吗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疯了我只是很爱你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噗”冷流云话音刚落只见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來随后还沒等水涟月反应过來冷流云扶住胸口目光直直的望着水涟月说道:“小月儿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水涟月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她知道爱情可以让人不顾一切可以让人生不如死可以让人痛不欲生可亲眼看着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让她有些适应不了而且冷流云的话说的那么的直接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怕说错了他会更加的崩溃
“冷流云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逼我在我的心里是真心拿你当朋友可是”
“哈哈哈哈朋友朋友哈哈哈水涟月你把我看的太廉价了我对你用情至深却让你如此敷衍我”鲜红的血再次从冷流云的口中喷出來那抹鲜红红得触目惊心染红了他的衣襟在这白日里是那样的刺眼
第三百三十二章 倒大霉
水涟月见状赶忙上前想要封住冷流云的大|岤看着他的样子已经走火入魔了
却不料冷流云一个纵身消失在密林中的白雾里魔宫的一众属下看到宫主受了伤赶忙集合前去追宫主
一入密林眼前只有白雾蒙蒙水涟月立刻召集金灵宫属下一同寻找冷流云不得不说她欠冷流云的更不想冷流云因为她而出什么事情
一直到傍晚水涟月才在密林深处的蛇窟里找到冷流云他应该用了什么药物使得四周千万条毒蛇不敢靠近他只能距离他一丈外不停的徘徊深红色的蛇信吞吐着千万条毒蛇发出滋滋的声音回荡在蛇窟里格外的渗人
金灵宫能人辈出精通驭蛇之术的属下将千万条毒蛇驱赶让出一条道路让水涟月将冷流云带出蛇窟赶回金灵宫
澜轩内烛火通明水涟月负手立在床边床上冷流云眉头微锁紧闭双目精致的容颜此刻白的几乎透明丝毫不见血色长长的睫毛不住的微颤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冷流云你何必呢何必如此折磨自己折磨别人朋友这一词对你來说就真的一文不值吗你错了能成为我九儿的朋友都是过命的交情一辈子的情谊为什么你偏偏选择伤害自己也不愿意”水涟月淡淡的呢喃着尽管床上的人听不到可她依然说了很久
屋内一片寂静屋外冥刹冷着脸立在澜轩门外全身的杀气他也沒想到只是一夜的时间冷流云与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快一夜了皇后守着冷流云快一夜了说了快一夜了这要是让主子知道了后果不用想都知道
“喂你是大冰块吗站在这里想要冻死别人吗好歹你也让让我给我主子來送吃的你别挡路了成吗”來人便是之前提到的懂得驭蛇之术的人名唤千金是瑶光手下最得意的属下为人开朗活波是金灵宫出了名的开心果人缘也最好却报复心极强嘴毒至极跟逍遥有的一拼
冥刹原本就在恼怒当中此时听到有人说自己僵直的把头转向千金目光森冷如千年寒冰就连五官都仿佛被冻住似得除了一双眼里透出來的杀气之外再沒有其他表情
千金吓了一跳尤其是这还是半夜哪里会有人突然这么看着别人
“吓死我了喂不要以为你是我们姑爷的人就可以在金灵宫放肆吓到我是小事要是吓到你们未來的女主子你担当得起吗”
“喂喂你要干什么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喂喂你自己冻僵了别想把我也冻上我”
“”
冥刹一步一步的靠近千金僵硬的身影缓慢的移动吓得千金连连后退却不想突然被冥刹点住|岤道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冰块的男人从自己手中将食盒拿走进了澜轩
而她自己却像个木头人一样立在澜轩门外
这对她这个一向最得人缘走到哪里都是欢声笑语赞美吹捧的她简直就是最大的耻辱她还从沒有吃过亏
而对于她这个报复心极强睚眦必报十倍的人來说注定冥刹要倒大霉
推开屋门冥刹收起杀气面无表情的走进來将食盒放在圆桌上低下头对水涟月说道:“皇后娘娘吃些东西吧一夜了会饿坏的”
水涟月沒有回头她站的脚已经有些麻木她轻声的说道:“放下吧”
冥刹见水涟月说完后并沒有要來进膳的意思不由的动动嘴继续说道:“皇后娘娘您这样若是让主子知道了恐怕”
许久水涟月才幽幽的说道:“冥刹我知道你对南宫煜的忠心只是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冥刹的脑子发僵他沒有青袅夜寒那么懂得人心在他的心里好的就是好的不好就是不好是个完全不懂得转弯的死脑筋
他怔了怔眸中闪过怒色却极力的隐忍道:“属下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只知道主子命属下将皇后的一言一行都要上报”
“呵冥刹你若听我的就什么也不要说若不听后果自负”水涟月淡淡的说道她岂会听不出冥刹话里的意思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可以为了南宫煜改变可以负尽天下人只为他一人但他却无权剥夺她想要做的事情
爱情有时候需要互相成全而并非一味的索取要求
“好了你出去吧”冥刹久久沒有出声换句话说他正琢磨皇后娘娘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听到皇后娘娘让他出去他也沒再多留转身离开房间
黎明时分寒玉姑姑來了澜轩看了看冷流云的情况将水涟月拉倒软榻上为她轻柔的按摩让她双脚的血流通畅些
“月儿不要怪姑姑多嘴冷流云对你的心思姑姑看在眼里这绝对做不了假而那南宫煜为你做的姑姑到看得有些不真不实”
水涟月微微一怔蹙眉问道:“姑姑把话说清楚的好冷流云对我的心思我也清楚可是”
寒玉轻叹一口气道:“月儿冷流云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他为你做的姑姑和金灵宫上下都看在眼里而南宫煜呢咱们金灵宫虽然在江湖中威震江湖可到底都是些江湖儿女换句话说便是你让咱们宫里任何人去住皇宫也沒人受得了那约束姑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进那金丝笼”
水涟月想了想无奈的摇摇头道:“也许是因为他真的住进了我的心里所以我甘愿委屈自己也许有一日我厌倦了那金丝笼会飞出去也未可知未來的事情谁也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
她拉起寒玉的手轻声道:“姑姑冷流云我注定要辜负他的心意若有可能两日后的大婚还望姑姑能将他看住不要让他”
“唉姑姑知道了月儿你自己选择的路就要坚持走下去谁也不能代替你但你要记住万万不可让自己受了委屈姑姑姑姑拿你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今看着你出嫁姑姑的心里难受”寒玉轻轻的抚摸着水涟月修长的指尖越说心里越难受泪水从眼眶中涌出來打湿了水涟月的手背
水涟月连忙抬起手为寒玉擦拭声音也有些哽咽道:“姑姑姑姑的心意月儿明白放心吧除了入皇宫这件事外月儿从不委屈自己”
寒玉点点头强忍住泪水点点头道:“月儿去休息吧一夜了晌午还要为辰沐儿主持百天宴呢”
水涟月点点头搀扶着寒玉起身临出房间的时候又看了眼床上的冷流云见他仍旧紧闭双目沒有苏醒的迹象这才走出房间
然而她却沒有注意到冷流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珠也有一瞬的滚动
第三百三十三章 迎娶之日
临近晌午,水涟月特意穿了一件莹粉衣裙,就是为了主持辰木儿的百天宴,以往,她的衣服只是以白色为主,今日这一身莹粉展现在金灵宫众人面前,着实的让人惊艳。
辰木儿的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水涟月的影子,直到百天宴结束后,嘴角的笑容就没有停过,好像辰木儿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百天宴,无论谁来逗他,都换来他可爱萌萌的笑容。
临近黄昏,正当水涟月在软榻上小酣,突然间察觉到门外似乎有人,转间,一抹淡香入鼻,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你醒了”。
门外的人身形一僵,瞬间消失在原地。
水涟月打开房门,望着冷流云消失的方向,凤眸闪了闪却没在说什么。
两日后,金灵宫上上下下人心喜悦,每个人都换了红锦金丝勾边的衣裙,崖边也搭了红绸天梯,但却只能容得下两人通过,即便南宫煜即将成为宫主的丈夫,也绝对不允许随意什么人都能上得金灵宫。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玲珑轩里,水涟月一袭凤冠霞帔,全部是按照皇后的规格制定,虽复杂却不厚重,依旧耀眼生辉,珠光宝气,南宫煜可不愿让水涟月累到。
早早的便让尚衣局赶制,用的全是最好的东珠与金帛,连同布料亦是宫内仅存的一匹海蚕冰丝,触及皮肤轻滑,冬暖夏凉,最主要的特点是避尘。
红缨与逍遥洛夕分别侍候水涟月铺妆,而寒玉则做了梳头嬷嬷,一切完毕,再看水涟月,宛如天人,头戴金帛东珠的凤冠,璀璨华贵,绝美的容颜流光转动,一双凤眸淡然中透着丝丝风情妩媚,腮边一抹红晕,朱唇宛如红透的樱桃,一袭霞帔,波光流动的海蚕冰丝衣,让水涟月整个人如同着落凡间的仙子。
“宫主,你可真美”,逍遥与洛夕呆呆的望着水涟月,红缨倒是恢复的快,她跟在水涟月身边时间长,整天对着这张绝美倾城的脸已经习惯了。
就在这时,门外属下来报,称南宫煜已经到了。
“这么快”,水涟月闻言后呢喃道,一旁寒玉却笑道:“不算快了,我命人打探,南宫煜从昨晚便出发前来”。
“听说,皇上竟是用七彩琉璃制成了鸾车,七色麋鹿为驾呢”,逍遥一脸喜滋滋的说道,眼里充满了羡慕。
水涟月一怔,脑海里翻滚如云,那是之前她讲过的一个神话故事,讲的是至尊宝与紫霞公主的故事,故事里有一句话,总有一天,他会踏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没想到,他竟记得。
突地鼻头一酸,眼眶微红。
屋内的几人察觉出水涟月的异常,气氛竟有些凝结。
忽然,一阵鼓乐齐鸣,炮竹之声从远处传来,寒玉赶忙看向红缨逍遥洛夕道:“快,快补妆,这大喜的日子,新人怎么能哭呢”。
红缨几人刚给水涟月补完妆,外面一阵喧闹与打斗声,水涟月腾地站起身就要出去,却被寒玉按住,只听她意味深长道:“月儿,是我的安排,金灵宫的宫主不是那容易就能娶到的,况且,他若没这个没事,也不配做你的夫婿”。
水涟月愣了愣,久久没说话。
金灵宫的所有人在索要完红包,瞬间列成阵型,长剑相拔,飞速的袭向南宫煜,他虽然一早便知晓,迎亲当天要破阵,却没想到这阵势如此强烈,带着毁天灭地的煞气。
他陷入齐凤阵里,不停地四处躲闪,寒玉姑姑说,他只守不攻,以此逃脱阵法。
一个不小心,他不知被谁踹了一脚,刚躲过刺来的长剑,险些又被劈一掌。
原本一袭红袍,竟狼狈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玲珑轩外,响起了南宫煜的声音,“月儿,我来娶你了”。
水涟月缓缓走出房门,望着南宫煜满身的狼狈,虽然知道他闯阵成功,却仍是感动的眼眶通红。
寒玉姑姑说,他来迎娶,端的是皇上的架子,若他能放下自己的尊严与身份,带着满身的狼狈来,那么,他便是真心。
若他闯关成功,却为了不让水涟月看到满身狼狈而换了新衣,便是他今后变心的征兆。
尽管水涟月不知道寒玉姑姑脑子里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但结果,却是任何人都满意的。
水涟月想要走过去,却被寒玉一拦,她看着南宫煜满意的点点头,淡淡笑道:“既然皇上闯关成功,还需换了新衣再来,去了这身晦气”,话罢,牵着水涟月的手走入屋内。
“是,寒玉姑姑”,南宫煜此刻一脸的谦卑虔诚,拱手一礼,便随着婢女前去隔壁梳洗。
红缨与逍遥洛夕也才知道,皇上要来娶走小姐需要费多大的劲,个个张口结舌。
“小姐,你太幸福了,皇上他对你是一片真心呢”,逍遥笑眯眯的说道,用手推了推一旁的红缨又道:“羡不羡慕?不知道那位来娶你的时候,会不会也这般好事多磨呢”?
“逍遥,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洛夕一听便知道逍遥的话戳痛了红缨,立刻出言阻止。
却见红缨不但不恼,反而看向水涟月道:“红缨此生不嫁,一辈子跟着小姐”。
“傻瓜”,逍遥啐了一句,脑海中不由得飘出一张俊朗中却总是带着点点纨绔的脸,不禁面颊微红,该死的,她想他做什么?
水涟月无奈的看了眼红缨,却没有答话,她和青袅的事情,她试探了几次,她总是避开,而问青袅,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要想红缨吐露实话,只能用催眠,可红缨警惕性太高了,她试过一次,反倒被红缨发现,整整哭了一晚,说她不疼她,帮着外人欺负她。
不稍一会,南宫煜便来到玲珑轩,站在门外,等着寒玉姑姑将他至真至爱的妻子送到他的身边。
水涟月任由寒玉将她带到南宫煜面前,隔着金穗,南宫煜依旧能看到她的容颜,带给了他巨大的视觉冲击
“月儿,你是仙女下凡吗?不,仙女下凡也不及你一分”,他凝视着水涟月认真的说道,却不料这句话令红缨逍遥洛夕扑哧一笑。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大婚异变
南宫煜牵着水涟月的手,迈向通往山下的红绸天梯,漫天的红叶飞舞,烘托出喜庆的气氛,天际端,丝丝缕缕的金光冲出云层,崖边峭壁间,一男一女,风华绝代,红衣灼灼,如同神人临凡,带着令人瞩目的光芒,缓缓走下去。-》
十里红妆,燕雀陪衬,七彩琉璃的鸾车,七色彩带飘起,仿若仙驾,七色的麋鹿,带着憨憨的表情,大大的眼睛望着走过来的一对新人。
鸾车的身后,连绵着黑压压长长地绝杀铁骑,威风凛凛,为他们的鸾车保驾护航。
来到七彩琉璃鸾车旁,南宫煜深情的望着水涟月,声音带着无尽的柔情,“月儿,我虽寻不到七彩祥云,这,是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你可满意”?
水涟月透过金穗,凝望着南宫煜,就是这样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男人,却在心底留下不可抹去位置的男人,这样的婚礼,无疑让她的心不停的不停地沦陷,她轻轻的颔首,慢慢地贴过去,手指一挑金穗,撩人心怀的红唇印在南宫煜的脸颊,等到他反应过来,水涟月早已闪开。
南宫煜的嘴角形成性感的弧度,低沉沙哑道:“月儿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那为夫就好生的伺候娘子”。
话音刚落,一阵震耳欲聋的鼓乐齐鸣,礼炮声响,南宫煜一把抱起水涟月,飞速的闪进七彩琉璃鸾车内,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一路朝着皇城而去。
一路之上,花瓣不停地洒落,红叶不停的陪衬着,上了官道,围观之人已是人山人海。
皇上迎娶皇后,这是金熙王朝在经历过战乱后的第一大震撼人心的大喜事,谁能不高兴?
光是那七彩琉璃鸾车与麋鹿就足以让金熙王朝的历史上留下帝后情深的一笔。
进入皇城,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热闹,直到七彩琉璃鸾车驶进皇家祀院,百姓们依然没有散去。
古往至今,天子迎后,都是要进行祭天祈福,之后封后,赐凤印,入宗谱。
当这一系列的事情完毕后,饶是水涟月用内里调节身体,也难免折腾的疲惫不堪,祭天祈福之后,七彩琉璃鸾车伴随着文武百官和百姓的朝拜,驶入了皇宫。
凤朝宫,南宫煜精心布置了一番,大红色耀眼惊艳,奢华且不失典雅。
南宫煜已经去了前殿,与文武百官摆摊庆祝,水涟月则被带去凤朝宫。
从清晨到晚间,水涟月已经眯了一觉,刚刚在红缨洛夕的伺候下,整理好妆容,好在南宫煜用心,怕她带着厚重的凤冠一整天会累坏,特意做了华丽而不厚重的金帛东珠的凤冠,除了身体上的疲惫,头上倒是没什么感觉。
国宴还没结束,南宫煜便提前离席,他可没什么心情在国宴陪着百里博弈和连奇斗智斗勇,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凤朝宫,他的月儿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
来到凤朝宫的正殿,南宫煜一愣,红缨洛夕逍遥三个人面色尴尬的站在正中央,见到南宫煜后,脸色更加难看。
“怎么回事”?南宫煜察觉出异常,原本面带笑容,瞬间沉了下来。
红缨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用手肘碰了碰逍遥,而逍遥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用手肘碰了碰洛夕,洛夕猛地咽了咽嗓子,顶着巨大的压力,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信呈给南宫煜。
“皇上,这是皇后留给您的信”。
“什么叫留给我的信?她人呢”?南宫煜顿时怒吼一声,并没有看信,急忙跨步走进寝殿里,却发现偌大的寝殿里,空无一人,原本应该坐在床边等待他的新娘子,竟然不见了。
“人呢?人呢”?南宫煜顿时大怒,将手中的信封拆开,瞪眼一看,信中只写了一句话。
事情从急,三日回。
短短的七个字,连去做什么,去哪里都没有写,南宫煜的心,慌了。
今天这样的日子,无论对他来说,还是对月儿来说,都是极其重大的日子,而月儿竟然再这样的日子,离开了。
他的心里顿时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似得,连呼吸都觉得痛。
月儿待他,终究是有区别的么?
“晚上可有什么人来过?还有,皇后到底去了哪里”?南宫煜掩盖住悲痛的神色,转身看向红缨几人,沉声问道。
红缨想了想,抬起头说道:“回皇上,皇后去了东朔国”。
“什么”?南宫煜一听东朔国这三个字,顿时大惊,“她去东朔国做什么”?
“晚间,有一名宫女递来一封信,皇后看了之后,便简单的收拾细软,离开了”,逍遥接过话来继续说道。
事实也本是如此,水涟月只是看了眼那封信,便直接换了衣服,收拾细软要离开前去东朔国,无论三个人怎么劝阻都没用。
最让她们无奈的是,小姐连她们也不带着,红缨好歹伺候小姐那么长时间,其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却依旧被水涟月留在皇宫。
南宫煜离开凤朝宫,恢复了沉着冷静,眼下他还无法脱身去寻月儿,东朔国皇帝和沧澜国皇帝都在这,他若是离开,恐怕会生变异。
想到这,他的心里又纠结起来,月儿啊月儿,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能将我抛下,独自离开?
难道我这么不能让你信任吗?
你离开了,可有想过,这样的局面让我如何应对?
封后的次日,是需要再次
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而水涟月大婚这天离开,令南宫煜只要一想起明日早朝,就头疼不已。
南宫煜一心想着水涟月离开的事情,却没有注意到,暗处的身影快速闪过。
冷流云本想前来将水涟月劫走,让南宫煜独守空房,顺便带着小月月远走高飞,他已经想过了,无论小月月同不同意,他都不会放手,除非他死。
这份情愫既已注定,那么,他就会坦诚的面对,他孤单半世,好不容易心沉定下来,想要安守一世,与小月月双宿双栖,他又如何肯放手。
可是,当他潜入皇宫后,却发现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水涟月竟然在大婚之日离开了?
这可乐坏了他,看着南宫煜吃瘪悲痛的神色,他的心里别提多解气了,虽然不知道小月月去东朔国做什么,但是比起南宫煜无暇分身来说,他却可以追过去,陪伴在小月月身边。
第三百三十五章 前往东朔国
一匹白色骏马奔驰在官道上,马蹄强健有力,却依旧被马鞍上的主人用力的鞭打,它只好更加拼命的奔波。
经过一夜的奔驰,水涟月来到一片树林里歇息,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她却望着晏城的方向,他一定会怪她吧,也一定会很难过吧。
可一切都还是未知的事情,再没有确认她的生身父母还存活于世,她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去。
不是不相信南宫煜,而是这件事非常严重,一旦被人知道冷天月还活着,只怕无论江湖还是朝堂都会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如果娘亲和爹爹真的还活着,那么这么多年,他们为什么一直没有抛头露面?水涟月细细想过了,只怕娘亲所想和她是一样的,无谓乎一分平淡的生活,一分真挚的爱情,一个温馨的家庭。
如今,这三样娘亲全占足了,那么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打破这种平静呢。
可是,她的心中也怨也恨,既然娘亲还活着,又为什么不来找她,哪怕带着她一起离开也行啊。
偏偏任由她在水府里自生自灭,受人欺凌,直到最后惨死,被她九儿占据了身体,活了下来。
这笔账,她怎么都要替死去的水涟月讨回来。
可如果这不是真的,而是北辰戎骗她前去东朔国然后图谋不轨,又不太现实。
北辰戎此人,虽然能力强大,但从瑶光带回来的消息来看,他并不是个处事阴险狡诈之人,反而光明磊落,加上他曾经说,他也是阴寒体质,这更加令水涟月大吃一惊,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清晰。
如果北辰戎真的是她的弟弟或者哥哥,那她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他竟然敢助纣为虐,帮着百里博弈,甚至多次舍命救他,凭什么?
百里博弈何德何能,他凭什么要帮助他?
百里博弈就是一个阴险狡诈,满腹算计的小人,北辰戎与他为伍,便是与她为敌。
黎明将至,水涟月解下水袋,喝了两口水,而白马也吃够了青草,她飞身一跃,继续驾马狂奔。
冷流云一直跟在水涟月前去的路上,寻着马蹄的足迹,然而水涟月已经走了整整三个时辰,又是快马加鞭,所以,任由冷流云如何鞭打身下的黑马,也看不到水涟月的身影。
两天两夜的路程,累死了五匹强壮有力的马,水涟月才来到东朔国的边境,望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寒冬的冷冽并没有对她造成影响,如今她已经能将自己阴寒的体质融会贯通,根本就不会惧怕寒冷,但未免别人把她当成怪物,她只好走进成衣店,一掷千金,购买了一件深紫色的紫狐大氅。
祜城她曾经来过的地方,这里距离天赤山也非常的近,她先联络了瑶光,来到了金灵宫在祜城的驻扎地,绯茗楼,这是祜城里最有名的茶楼,除了喝茶也是可以住店。
没想到连忘忧也来了,不过她本就在东朔国的附近,来得倒也及时,和瑶光见过水涟月后,她这才说道:“是逍遥传信给我,让我前来接应主子,顺便贴身保护主子,不能离开主子半步”。
水涟月没想到远在金熙的那三个丫头如此担心她,想必南宫煜只会更担心吧。
“北辰将军府最近可有什么动静”?水涟月坐下来,喝了口茶看向瑶光问道。
“回主子话,今日上午倒是见到了北辰戎的马车从茶楼前经过,马车配了六匹马,看样子是要远行”。
水涟月微微蹙眉,猛然间一惊,“难道是北辰戎离开了?去给我查,还有,忘忧,稍后你悄悄潜入将军府,仔细探查一下北辰戎是否真的离开了”。
“是,主子”,忘忧领了吩咐后,退到一旁。
水涟月渐渐眯起凤眸,目光中划过一道狠戾,北辰戎,你若胆敢耍我,就休要怪我用你的命来祭奠我原本好好地大婚之夜。
为了北辰戎一句话,她扔下了南宫煜,害得他要独自面对那样的局面,想必此刻,京城内已经掀起了流言蜚语吧,毕竟,大婚次日,不见皇后,无论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
“瑶光,此刻京城可有消息传回来”?
瑶光闻言立刻说道:“有,不过,比预计的要好上许多,皇上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女子,易容成主子的模样,倒是将次日的朝拜蒙混过去,可东朔国的皇帝百里博弈和沧澜国皇帝却好像生了怀疑,百般试探,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导致京城内掀起谣言,说皇后是假的,但皇上却用雷霆手段将谣言强行压下,又带着那名女子出街游玩,京城内这才稍稍安定些”。
水涟月沉默了,不管怎么说,是她先对不起南宫煜,能有如今的局面,可想而知,他要如何艰难的应对才能不被人揭穿。
突然间,她好想南宫煜,在她奔波的这两天两夜里,她无时无刻不再压抑自己不去想南宫煜,因为她怕这思念一旦破茧而出,便会泛滥成河,一发不可收拾。
“瑶光,去让人打些热水,我先沐浴”,水涟月很快恢复神色,看向瑶光说道。
瑶光一怔,哎呀,她怎么光顾着说话,竟然忘记了主子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定饿坏了,累坏了,真是该死啊,她怎么能忽略掉呢。
领了吩咐后,瑶光赶忙出去派人送来热水,水涟月沐浴后,换了身男装,简单的用了些晚饭,静坐一旁,等待着忘忧回来送消息。
自忘忧去后,到她回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水涟月吃惊的望着忘忧问道:“怎么这么快?难道”,。
突然,忘忧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水涟月说道:“主子,属下去了将军府后,发现将军府竟然防守松懈,原本还在窃喜,可谁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管家来,跟我说,他家主子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所以命他在此守候,之后便给了属下一封信,只说,主子看过这封信便知道了,属下不敢耽误,便迅速抽身回来送信”。
水涟月一边听着忘忧禀报,一边拆开信封,细目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第三百三十六章 过河拆桥
这封信是北辰戎亲笔写的,内容是说,东朔国皇帝派人抓了冷天月和连麟,具体的要等他入了宫才能知道,让她在祜城先等消息。
谁知道这是不是北辰戎编造的谎言?等她到了祜城,他反倒离开了。
“瑶光,立刻派人随我去东朔国都城”。
水涟月将信揣在怀里,马不停蹄的赶去都城,却不料半路上竟然遇到了两拨人马来阻拦她。
对,是阻拦,并没有真的下杀手。
并且传口信给她,都城都是百里博弈的眼线,她一旦进去了,只怕想出来会很难。
北辰戎这种做法,看似真的为了水涟月好,可她又怎么会真的不去呢。
若是假的,她自然不会放过北辰戎,这东朔国的都城她还没放在眼里,百里博弈的那点心思,她岂会猜不透?
只怕现在恼羞成怒,恨不得杀了她才是。
若是真的,冷天月和连麟是她这副身体的亲生父母,她如何放任不管?
水涟月带来的属下将人打发了,并且警告他们,若是再敢阻拦,便有去无回,这群人虽然有心阻拦,可到底不是死士,没必要因为这种事丢了性命,况且主子有言,若她强行要去,便不阻拦了。
东朔国的都城,衬托在一片银霜之下,满天地的白雪,即便阳光照射的地方,雪也不会化掉,水涟月一众人骑得是从祜城马舍里挑选最精良的马匹,极耐受寒,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不一会便踏出一路的马蹄印,这个水涟月到不担心,自会有人善后这些马蹄印。
她们一行人共二十人,分批乔装进了都城。
这里不似金熙,虽然地面上的雪被打扫的很干净,但街边的小贩却少之又少,连行人也不多,足可见她们这二十人站在宽敞的街道上有多么的显眼。
水涟月挥了挥手,只见其他人瞬间像不认识似得,分开不同的方向离开。
虽然守城的并没有严查,但水涟月依然能感觉得到都城里的气氛不对劲,倒像是戒严,戒备。
忘忧与瑶光跟在水涟月身后,三个人找了一家普通的客栈,这个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一行人急匆匆的赶路,也没来得及喝口水吃东西。
三个人用了些饭,便入住客栈,要了两间客房,上了楼三个人又进了同一间客房里。
“主子,都城里有咱们的线人”,瑶光压低声音说道。
水涟月退去大氅,客房里燃着炭炉,倒是不觉得冷,“让线人小心一些,我总觉得这都城里不对劲,百里博弈远在金熙,若是赶回来,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除非他能像我一样,只用两天”。
“还有,哪怕有一丝风吹草动便不要在深入了”,水涟月吩咐的说道,瑶光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客房。
如今只剩下忘忧,她静静的立在一旁,等着水涟月的吩咐,只是,却不见主子说话。
“忘忧,我之前命你去看着点逍遥,她最后和那个叫夜寒的小子怎么样了”?水涟月靠在床边,这几日拼命的赶路,快要累死她了。
忘忧一愣,没想到主子会问起这件事,含糊的说道:“具体的属下不知道,好像好像逍遥和那个夜寒发生了点什么吧”。
“恩”?
忘忧刷的脸一红,显然她这句含糊并没有糊弄过去,不由的硬着头?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