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妃还未嫁入王府时绿竹就对王妃意见颇深若不是王爷派人监视在水府周围恐怕绿竹真的会独自前往水府将水涟月杀掉
秋菊与绿竹合作多次也知道她的为人脾气秉性她运用着内力死死的攥着绿竹的袖口生怕她露出马脚嘴上也在转移水涟月的注意力“王妃教训的是是奴婢们的错王妃请消气等下回了院子任凭王妃处罚”
水涟月早已将二人的动作看在眼底她心里嘲笑道就凭这样两个女人呵南宫煜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身边的人也不过是这种货色杀手呵就凭她们两个人这种素质也能当杀手有沒有搞错南宫煜脑子被门挤了吗喜怒不形于色这是杀手最基本的而绿竹明显不是这类人
如今被她三言两语拿话激的竟然动起了杀意呵呵
“本王妃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们既然在王府里的伺候那么就要守王府的规矩王爷向來是个赏罚分明之人那么我这个做王妃的自然也得向他学习等下回了陶然居你们自行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水涟月说完沒有给她们反驳的时间与机会转身领着红缨朝着陶然居走去
身后绿竹猛然用内力震开秋菊的手害得她连连倒退险些跌倒在地好不容易稳定身形只见绿竹抬手一样两根细小梅花针泛着寒意夹杂着杀气朝着水涟月的背影射去
秋菊见状顿时大惊毫不犹豫的飞身扑了过去因得绿竹运用内力飞出去的所以两根梅花针瞬间沒入了她的肩膀处她强忍着针尖上的毒带來的疼痛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上嘴角顷刻间流出一抹淡紫色的血渍
绿竹也格外的诧异她紧锁眉头清秀的小脸望着跪在地上的秋菊快要拧成一团她紧跑两步來到秋菊的身边蹲下身子冷声斥责道:“你脑子坏掉了吗你竟然为了那个贱女人挡我的梅花针你不知道梅花针上含有剧毒吗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秋菊缓缓抬起头微微蹙眉此 时她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瞳孔渐渐扩张她无力道:“你傻吗王爷派我们去她身边为的是什么你犯得着因为她两句话就动杀意吗”
绿竹听着秋菊的话不以为然的白了她一眼秋菊沒容她说话继续又道:“王爷与她之间的事情你我用不着多管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这次很明显她在拿话激你就是为了让你做出愚蠢的事情她好将王爷一军啊你若真的伤了她恐怕王爷那里你也难以交代”
“可可你我并不是真的來伺候她何况王爷对她的厌恶你也知道加上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她分明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不论王府内外对她恨不得诛之我只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并沒想着置她于死地否则你现在还能跪在地上跟我说话吗你早就去见阎王了”
秋菊无奈的摇摇头斥道:“王爷对她如何那是王爷与她之间的事情你我为王爷办事万事就要听从他的吩咐与安排你擅自做主若真的伤了她你以为王爷就真的会饶了你吗”
绿竹微微一怔随后仍旧不甘心瞪着秋菊冷哼一声刚要说话突然身后闪过一抹黑影二人定睛细看竟是王爷身边的墨云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把鹅毛绒扇轻轻的扇着风一身黑纱的衣裙隐隐散发着撩人心怀的淡香眉心处的黑痣越发的妖艳红唇性感而诱人但她的表情却带着一抹嘲讽
她缓缓地走到二人面前鄙夷的望着绿竹又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秋菊一向甚少管闲事的她今日难得沒有出口伤人而是轻笑一声很是关怀道:“绿竹你日后真应该多听听秋菊的话她比你沉着稳重任何事也比你想得多你除了杀杀杀还会干点别的吗”
墨云转身看了眼汀兰轩轻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递给秋菊抿嘴娇笑道:“真不是我说你绿竹若是杀了她就能解决的问題你以为还会轮到你吗哼这王府里想要水涟月命的人大有人在你还是收起你那心思吧别以为你功夫了得王爷就舍不得罚你若你真触到了王爷的底线恐怕王爷也容不下你”
绿竹因得墨云这几句话说得脸上变颜变色她好歹也是杀堂的副堂主墨云虽然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但也不过如此而已凭什么來教训她难道就因为她用毒的功夫比她好吗
她刚要反驳几句却被秋菊再次按住肩膀她服下了墨云的解药此时已经解了绿竹梅花针上的毒她强忍着疼痛将梅花针挑出來扔在地上冷眼瞪着绿竹沉声道:“这里不是杀堂你也不是副堂主而是王爷派來伺候水涟月的婢女一个婢女懂吗”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谄媚之人
因得秋菊的话绿竹脸色顿时一白不甘心的还想说什么可看到秋菊那张阴冷的脸加上墨云眼里闪烁的那抹诡异她极力忍住心里的恼怒最后化作一声叹息朝着秋菊走过去挽起她的胳膊搀扶着她二人朝着陶然居的方向走去
墨云望着二人一起一伏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中暗道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在汀兰轩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不知道冥刹是如何管教手下的她不经意的瞥见屋子外的青袅见他正望着她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话说水涟月与红缨回到陶然居后见绿竹与秋菊并未跟上來水涟月这才得了机会吩咐红缨办些事情刚把事情交代给红缨春柳夏杨秋叶与冬雪四人便齐齐來到正屋
春柳最先开口道:“王妃不知王妃要安排奴婢四人在王府里做些什么”
水涟月端坐在圆凳上圆木桌上放着红缨刚刚沏好的茶壶白色的烟雾缭绕透出淡淡的茶香她的食指轻轻的叩着茶杯盖子凤眸敛起让人看不到她眼里是何情绪
此时她已换下宫装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裙下摆用棕色的丝线绣出奇巧遒劲的枝干枝干上用||乳|黄|色的丝线绣出一朵朵怒放的琼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屋内格外的沉寂除了她轻叩茶杯盖子的声音外再无其他春柳四人见水涟月不说话加上气氛的怪异也沒敢吱声直到过了许久正屋的房门被推开绿竹与秋菊缓缓的走进來垂下头跪在水涟月的面前
水涟月猛然抬起头凤眸里一片淡然她先是扫了眼绿竹与秋菊随后又望了望一旁站着的四名丫鬟微微蹙眉看着她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极了那描眉画鬓的娇美脸蛋每人身上各色的绸缎衣裙活脱脱像是青楼里面出來的这哪里是当丫鬟來的纯粹是去当姨太太的模样
她轻咳一声转间又看向绿竹与秋菊虽然秋菊将肩膀的血渍处理干净但自她进屋的时候水涟月还是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她抿了抿红唇淡淡道:“等下去贺管家那里吧每人自行掌嘴二十”
绿竹一怔肩膀因为隐忍着微微颤抖起來秋菊面色一白本以为这个王妃不会真的罚她们毕竟她们是王爷派來伺候王妃的却沒料到她依然要罚她们看來这个女人很不简单竟敢与王爷作对
“是王妃”秋菊稳了稳心神硬拉着一旁的绿竹领命后退出正屋
春柳夏杨四人不明所以的望了望水涟月又朝着屋外看了看绿竹二人的背影只觉得王妃从宫里回來后变得怪怪的
“你们四人是打算來当少奶奶的还是來伺候本王妃的陪嫁丫鬟”水涟月摆弄着纤细的手指摆出一副慵懒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四人淡淡道
春柳夏杨四人相互对视一番只见冬雪上前一步不亢不卑浅浅道:“奴婢四人自然是來伺候王妃的陪嫁丫鬟奴婢们何德何能做的了少奶奶呢”
水涟月手指微微一顿她轻佻双眉凤眸含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冬雪只见她容貌清秀眉间隐隐透着一抹英气虽然是一身浅绿色的绸缎裙可却不及其他三人那么般招摇反而特意低调而她说话时不亢不卑之态倒勾起她几分兴趣
“是吗可看着你们闭月羞花般的容貌与万紫千红的衣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王爷新娶进门侧妃呢”她凤眸闪烁着戏谑之色嘴角翘着嘲讽的浅笑说道
冬雪依旧不急不躁的回道:“回王妃的话论姿色恐怕全京城都找不出您这般倾国倾城的容貌以奴婢们这等丑貌给王妃作衬托都不及”
“是吗这么说倒是本王妃错怪你们了”
秋叶沒等冬雪开口急忙接上话说道:“怎么会呢王妃您宅心仁厚错怪二字奴婢们实在不敢担当”
“是啊王妃您有着菩萨般的心肠全都是奴婢们的错王妃何來有错”春柳笑眯眯的接上秋叶的话奉承道
水涟月面色淡然心里却闪过无数的鄙夷尤其是看到春柳那万种风情的眼神还有夏杨楚楚可怜的表情和秋叶眼里的算计与精光心里就更加的厌烦反倒是冬雪面色如常但却垂下头不再说话任由其他三人谄媚奉承
随着其他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停的说着奉承的话水涟月脸上渐渐透出一抹厌烦的神色秋叶最先看到她立刻闭上嘴巴安静的站在冬雪身旁而春柳与夏杨却直接无视掉王妃脸上的厌烦继续自以为口齿伶俐的说着谄媚的话
“够了”突然水涟月猛的一拍桌子冷声喝道凤眸间闪过一抹浓烈的鄙夷之色她从沒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明明她已经表现出厌烦之色而春柳与夏杨看到了却装作沒看到真真是挑战到了她的极限
春柳与夏杨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什么瞬间闭上嘴巴战战兢兢地的望着水涟月
“那些话你们还是留着去给人牙子说吧冬雪”水涟月白了眼春柳与夏杨看向冬雪唤道
冬雪上前一步等候着水涟月吩咐
“你去把人牙子找來将她二人卖掉本王妃素來喜欢清静最讨厌别人在耳边絮絮叨叨既然是大夫人临时将你们买下來的那么现在再把你们卖回去亦不为过”
冬雪微微一怔眉眼皱了皱想说什么可最终沒有说出來只是领了吩咐后转身出了正屋
秋叶望着春柳与夏杨惊讶的表情脸上顿时显出几分焦虑不安的神色王妃摆明了是要将她们四人变着法子送走不知道春柳与夏杨卖掉后会不会轮到她与冬雪
水涟月沒再看春柳与夏杨淡淡的扫了眼秋叶将她的焦虑不安尽收眼底心里冷哼一声她身边从來不留无用之人冬雪倒是个可造之才至于秋叶嘛应当属于攻于心计之人需要多多观 察一阵子再做定论她的身边除了红缨再无一个可用可信之人
现在偌大的王府里她势单力薄必须要培养自己的心腹了有时候并不需要很多人三两个对她忠心之人便足以但她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与忠心不容丝毫背叛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狂妄的奴婢
春柳与夏杨一听水涟月让冬雪去找人牙子要把她们再卖掉顿时扑跪在水涟月的面前满脸的惊慌失措全然沒有了方才那趾高气昂之态
“王妃奴婢错了您罚奴婢打奴婢都行可是千万别再卖掉奴婢啊奴婢刚跳出火坑您不能再将奴婢推进去啊”春柳粉嫩的小脸扭成一团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來她苦苦哀求着水涟月
一旁夏杨也是 哽咽不止哭道:“是啊王妃您不能卖掉奴婢啊奴婢千错万错您要打要罚都行可是怎能再把奴婢卖掉呢奴婢死也不会再回去的”
水涟月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口茶看也不看春柳与夏杨只是敛着凤眸淡淡道:“本王妃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大菩萨各种道理你们也应该懂得本王妃身边绝不留无用之人”话音刚落她猛然瞥向秋叶凤眸里隐隐透着一抹渗人的寒意
秋叶原本就胆战心惊时刻注视着水涟月的一举一动如今被她那抹寒意看得更加忐忑不安起來脑海里不断的思索着水涟月的最后一句话
一盏茶的功夫冬雪领着一名四五十岁的老妇人來到陶然居老妇人一脸的精明算计一进了正屋便先看到了春柳与夏杨跪在地上她半眯起眼眸快速的将二人打量一番心里乐开了花这二人花容月貌的将來转手卖掉倒真是能赚不少银子啊
老妇人先给王妃行了个礼还沒开口说奉承的话只见水涟月指着春柳与夏杨冷声道:“你二人不必再求饶更不用再说任何废话大夫人将你们买下來给本王妃做陪嫁丫鬟出于什么目的你们比本王妃更清楚任何人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但也要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
春柳与夏杨包括秋叶与冬雪纷纷一怔对于水涟月这句话却各怀心思春柳与夏杨只觉得王妃是个善妒的女人怕她俩抢了王妃的风头万一被王爷看上了会与她争宠而秋叶与冬雪则认为王妃是个不简单的女子因为凭着王妃的容貌无需跟任何人去争宠也沒人能争得过她
水涟月淡淡的扫了眼老妇人声音多了一抹威严道:“不必将她们打发到庄子上了直接卖掉”
老妇人愣了愣反应过來后顿时笑开了花赶忙边行礼便说道:“是王妃像这样不中用的奴婢老奴自然会替王妃打发了您放心就是了”
“贱人你凭什么将我们卖掉你以为你是王妃就了不起吗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下贱的坯子你有什么资格”
老妇人刚说完话春柳立刻从地上站起來抬手一指水涟月厉声骂道她一脸的狰狞越说越激动张牙舞爪朝着水涟月就扑了过去
“贱人我跟你拼了”
水涟月依旧端庄的坐在圆凳上举止优雅丝毫沒有动容沒等春柳靠近水涟月只见红缨猛的一个扫堂腿将春柳踹趴在地上旁边的夏杨也想学着春柳扑上去可一看到春柳的下场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红缨鄙夷的瞪着春柳冷笑一声道:“看來让人牙子卖掉你还是太便宜你了你这样的货色就应该拉出去杖毙”
春柳用胳膊支撑着身体缓缓地抬起头半趴在地上愤恨的瞪着红缨道:“我再是下贱也从沒遮掩过却不像这个贱人装什么清高明明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水性杨花滛丨荡不堪偏生还嫁给了王爷我呸你也配贱人”
“牙婆你还等什么呢还不给我拖出去”水涟月猛然看向老妇人冷喝一声她怕春柳继续在这说下去她真的会忍不住亲手结束她的生命尤其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经她记得曾经也有一个人对她说过相同的话那种刻骨的恨意让她永远无法抹去
老妇人连连点头朝着春柳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啪啪上去就给了春柳两个嘴巴子“王妃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贱人看老娘不将你卖到赌坊去”话音刚落她朝着门外挥了挥手很快走进來两名粗壮的大汉老妇人将春柳一推就推到了大汉的面前她又指了指夏杨另一名大汉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春柳与夏杨拼命的挣扎着奈何大汉力气太大无论怎么挣扎都脱不开身还疼得她们龇牙咧嘴连说话都说不出來了
“王妃息怒老奴这就将她们打发掉您息怒息怒”老妇人谄媚的笑道边说边朝着两名大汉挥了挥手红缨会意的走到门口为老妇人领路
待春柳与夏杨被人牙子带走后屋内瞬间恢复了平静
“你们也看到了本王妃在王府里根本不受宠是走是留你们想清楚若是走的话本王妃会还给你们卖身契给你们银两让你们离开这里去过安稳的生活但若是留在这里本王妃身边绝不留无用之人你们看着办”话音刚落水涟月缓缓站起身她淡漠的望着秋叶与冬雪轻启红唇冷冷道转间她又朝着门口走去迎面扑來一阵清风让她沉闷的心情稍稍缓解些
“既然王妃说了您身边不留无用之人那么奴婢又怎么会知道王妃不是那无用之人呢”
因得冬雪一句话水涟月猛然回过头來凤眸里透着一抹冰冷的寒意直直的射向冬雪
冬雪仍旧不亢不卑的站在原地昂首挺胸丝毫沒有被水涟月的寒意吓得露出胆怯之意水涟月望着冬雪的举止神态越发的來了兴趣寻常人是绝对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題而她却能毫不掩饰的问出來可见她也不是个简单的奴婢
“你是在质问本王妃吗你有什么资格來质问本王妃别忘了你的命是握在本王妃的手里”水涟月微微扬起下颚抬起左手做了个握拳的动作绝美的容颜露出一抹挑衅的神色
冬雪不屑的轻哼一声双目直视水涟月冷道:“奴婢的命是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若王妃想要恐怕还得亲自从奴婢这里取走”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挑战他的耐性
此时水涟月毫不掩饰凤眸里的凌厉之色凝视着冬雪周身的气氛冰冷的让人发寒
而冬雪也无所畏惧以同样锐利的眼神回应水涟月屋内的气氛格外的压抑秋叶站在冬雪的身旁拧着眉望着二人脸露担忧之色心里扑腾的乱跳个不停冬雪得罪了王妃不知道王妃会不会一气之下将她二人也卖给人牙子
突然水涟月肩膀一动袖口抖出一截白绫她快速握在手心刚要运功只见红缨满脸急促的走进來一把拉住水涟月的手腕微微喘息道:“王妃王爷正朝着陶然居赶來”
水涟月一怔随后敛起凤眸的凌厉之色袖口的白绫也收了起來她淡漠的看了眼冬雪与秋叶恢复了一派清风云淡想了想轻声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应当不用本王妃來教你们吧”
秋叶最先松了口气听到水涟月的话赶忙拉着冬雪跪在地上冬雪本不想下跪微微挣扎着奈何秋叶用力的压着她不得已跟秋叶一同跪在地上“王妃您放心就是了奴婢们心中有数必不会给王妃惹麻烦”
水涟月微微点点头沒再说话走到圆桌旁坐下她刚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她看了眼红缨红缨很会意的端着茶杯退出正屋去小厨房换新茶
南宫煜阴沉着脸周身的冷意仿佛能滴水成冰身后跟着青袅青袅的脸色也不好看眉眼间透着几分无奈与担忧不知那担忧是为谁
黄昏的阳光不再耀眼不再炽热反而挥洒着金色柔和的光芒清风拂面柳叶飘拂像轻纱像烟岚使得王府里难得展现出一抹宁静的气氛
南宫煜修长的身影在斜阳的拉伸下忽远忽近他似乎很急抬脚迈步就走进陶然居一把推开正屋的房门一双黑眸如同野兽巡视猎物般寻找水涟月的身影猛然看到她悠哉的端坐在圆桌旁他冷哼一声紧抿的薄唇露出一抹鄙夷道:“哼你以为你嫁进了王府顶着王妃的头衔就可以在王府里为所欲为吗”
水涟月装作刚刚发现南宫煜她站起身朝着南宫煜移动两步便不再挪动绝美倾城的容颜透着一抹诧异道:“王爷您怎么來了怎么也沒让人通报一声呢”
“少在本王面前演戏以你的功夫会听不到 脚步声吗”
“呵照王爷的话來说那我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警惕”水涟月收起诧异的表情不屑的看了眼南宫煜讥笑一声道
南宫煜的脸越发的森冷他可不是來跟她耍嘴皮子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罚他的人真是找死
“还愣着做什么王爷來了快去准备茶水”水涟月沒容南宫煜开口看了眼冬雪吩咐道
她表面淡然心里却忍不住笑起來她早就算好了南宫煜会來陶然居无非就是为了绿竹与秋菊既然如此那么就拿她二人当枪用也不错谁让绿竹与秋菊是南宫煜派來的呢
“不必了本王來是想告诉你别以为进了王府成了王妃就可以在王府里为所欲为这里本王说了算你沒有任何资格与权力懂吗”南宫煜一挥手冷喝使得冬雪停住脚步垂下头站回原地
水涟月轻挑眉眼看向南宫煜冷笑道:“既然如此还请王爷给我一纸休书”
此话一出秋叶与冬雪先是身形一僵随后都瞄着水涟月见她一派清风云淡心里更加的狐疑休书对于女子來说比流言蜚语更加可怕王妃原本就已经背负着难堪的流言蜚语如今竟然敢向王爷讨休书而且她淡然的神态好像只是再向王爷讨一件物件那般轻松
二人又赶紧看向南宫煜但见他的脸顿时拉下來周身散发出浓烈的煞气与杀意却不得不极力的隐忍下來对着水涟月咬牙冷道:“算你狠不过你最好不要让本王抓住你的把柄否则本王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永世不得翻身就不必了嫁给王爷已然是坠入地狱哼况且王爷想要妾身的把柄随意拿捏一个便是何须要等时辰來抓呢”水涟月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她心里很清楚若非金灵宫宝藏的秘密恐怕此时早已被南宫煜杀了一百八十回了
不过既然南宫煜愿意为了宝藏的秘密去承受那么她何乐而不为呢
“你说不错嫁给本王便是坠入地狱那么接下來本王便会好好对待本王的王妃定让王妃体验一把刻骨铭心的地狱旅程”
“那妾身拭目以待”水涟月说完这句话凤眸毫无惧色的迎上南宫煜的黑眸四目相对擦出來的不是爱情火花而是炙热的恨意与杀意仿佛二人天生就是相克的死对头
南宫煜死死的盯着水涟月攥紧双拳突然他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冷峻霸气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罕见的笑意只是那抹笑意却透出令人不安的诡异
“今晚本王便歇在陶然居本王记得还欠王妃一个洞房之夜呢”
南宫煜说着话几步走到正堂八仙桌旁极度霸气的一甩下摆稳稳地坐在正屋中央的椅子上因得正屋的房门敞开着夕阳的余晖撒进屋内照的南宫煜的黑眸隐隐折射出墨蓝色也只是站在水涟月的角度才能看得到
她不经意瞥见南宫煜墨蓝色的眼眸微微一怔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南宫煜时他的眼眸不论什么角度都是墨蓝色的至于为什么以后见到他时他的眼眸都是黑色的就不得而知了看來南宫煜比诸葛孤容说的更加不简单
“真是太不凑巧了妾身來了月事恐怕好几日都不能伺候王爷了”水涟月露出一抹遗憾的表情看向南宫煜眼底却含着一道寒意
南宫煜脸色一变划过一抹尴尬他微微蹙眉对水涟月这般堂而皇之的说出月事二字显然有些恼怒更多的却是鄙夷“那当真是不凑巧啊”他咬牙瞪着水涟月见她一副淡然的表情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这个该死的女人放在王府里真真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咄咄逼人
半响过后南宫煜丝毫沒有离去的意思而这个时候绿竹与秋菊不紧不慢的走进正屋二人进屋后看了眼水涟月却直径走到南宫煜的面前规矩的行了个礼便站在南宫煜身旁
水涟月淡漠的扫了眼绿竹与秋菊见二人脸上沒有丝毫损伤显然并沒有去贺管家那里领罚绿竹见水涟月望过來微微扬了扬下颚眉眼间带出一抹得意之色
“看來妾身这个王妃真是沒有任何权利连小小的奴婢做错事都惩罚不得不过看得出來王府里的规矩也不过如此”她直接无视绿竹的得意之色转过头端起红缨刚沏好的茶动作优雅的轻抿起來
“知难而退才是王府的规矩”南宫煜轻挑剑眉嘴角勾出一抹嘲讽言语简洁冷道
“呵王爷当真是个惜花之人连府 里的奴婢都爱如珍宝啧啧外界谣传王爷从不近女色如今看來谣言果然不可轻信啊”水涟月放下茶杯凤眸里含着一抹戏谑之色看向绿竹与秋菊但见她二人脸色微变便知自己这几句话触了她们的底线
绿竹瞪着水涟月沒等南宫煜开口上前一步急着为王爷辩解道:“王妃可莫要笑话奴婢们了论姿色王妃倾国倾城之容可不是奴婢们能比得了的再者王爷本就是心善之人奴婢们虽身份卑贱但对王爷却是一片赤胆忠心呢”
绿竹的话明里暗里句句针对水涟月听上去沒什么不对之处可细细琢磨却讽刺水涟月也只是靠着姿色她们是奴婢但王爷对她们照样比对她要好加上最后一句赤胆忠心更是指明了再说水涟月怀有异心对王爷不忠
“呵好一句赤胆忠心啊”水涟月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來突然凤眸一横抬手间一道白光朝着绿竹刺了过去绿竹哪里想到水涟月会在南宫煜的面前动手当下也沒防备因得那白光速度极快夹杂着透骨的冷意就算她躲过要害恐怕也得受伤
一旁秋菊见状情急之下运起一道内力想要震开那道白光却不想白光仿佛有了生命般绕过她的那道内力仍朝着绿竹射过來
南宫煜黑眸一沉猛然站起身运足内力一掌劈向那道白光水涟月冷笑一声手臂仿若灵蛇避开南宫煜的一掌一甩袖口那道白光顿时卷住绿竹的脖颈她猛然一扬手臂只见绿竹的身体腾空而上随后又摔在地上
因得水涟月用了七成的内力使得绿竹摔在地上后五脏六五都受了不小的损伤加上玄天绫本是阴寒之物寒气侵体她瞬间噗出一口鲜血白皙的小脸变的越发苍白最后因为承受不住寒气侵体的痛楚头一歪昏死过去
秋菊两步跑到绿竹的身旁抬起她的头发现她昏死过去赶忙捏起她的手腕把脉发现她五脏六五损伤甚大顿时双眸迸发一抹杀意看向水涟月冷道:“绿竹心直口快王妃何至于要她性命”
南宫煜紧蹙双眉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绿竹俊美刚毅的脸上顿时一片森冷他转过头看向水涟月目光停留在她的袖口处心中闪过一抹疑惑那里并无异常她刚刚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
水涟月静静的站在圆桌旁任由南宫煜打量此时她面色清冷目光飘向屋外周身散发着高傲凌人的气势素白色的长裙衬托着她仿若冰山上的仙子一派不是人间烟火之姿
她轻启红唇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
南宫煜冷哼一声收回视线转身看向秋菊沉声道:“还不将她拖下去”
“王爷”秋菊微微一怔不明白王爷的意思难道绿竹就这么被水涟月打伤了难道王爷就这么放过水涟月了
“还不下去”南宫煜不再看秋菊此时他的心里一片狐疑也有些慌乱他知道水涟月会武功但从不知道她的内力竟如此醇厚而且刚刚她所用的武器寒气之重远远超过了人体所能承受的若非他内力深厚恐怕也会被寒气侵体不过好在她并沒有用出全力否则绿竹早已命赴黄泉哪里只会是昏死过去
看來他对水涟月要更加的提防了
他的心变得沉重起來这次他的疏忽竟然让南宫翎在王府里安插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角色对于水涟月的内力到底有多深他还需从长计议更重要的一点她练的是阴寒功夫而他与她背道而驰不知烈焰掌与她相比有几分胜算
水涟月本不想在南宫煜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细但绿竹咄咄逼人真真是触到了她的底线不给绿竹点颜色看看她在王府里岂不是任人宰割任人欺凌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有些事她可以忍耐但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秋菊愤恨的瞪了眼水涟月脑子也冷静下來王爷之所以放过水涟月必定是她有着让王爷忌惮之处这一切恐怕还得等着王爷來说不过她对水涟月出手也很诧异沒想到她竟然能将绿竹打成重伤绿竹的功夫在杀堂能担当副堂主之位自然是有本事的这般轻易的就被水涟月打伤可见她的功夫也在她之上
“你可真是出乎本王的意料啊”南宫煜似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來
水涟月敛了敛凤眸再次睁开时眸子里恢复一片淡然她转身看向南宫煜浅浅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的底线绿竹虽然是你的人但如此咄咄逼人她不死已是我格外开恩了”
南宫煜闻言后顿时攥紧双拳好一个猖狂的女人在他的面前打伤他的属下竟然还说是格外开恩看來她是真不知道他的厉害
“王爷若沒什么事妾身要去休息了今日折腾了一天实在疲惫的很妾身也不想在与王爷争执这些问題想必王爷也很劳累吧”水涟月不紧不慢的朝着南宫煜轻声道依旧是清风云淡
但她是真的累了加上刚刚硬发出的内力使得丹田内一股寒意窜來窜去她需要赶紧进屋运功调息否则在南宫煜面前漏了马脚恐怕非但镇不住南宫煜反而还会露出破绽到那时南宫煜必定不会放过她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宁散千金财
|纯文字|| 南宫煜也沒打算真的留在陶然居此时听到水涟月的话也知道她在互相给台阶下虽然他很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但刚刚发生的事情给了他不小的震惊他需要回去从长计议从新做打算
“绿竹虽然有错但你下手的确太重她若有个好歹本王绝不善罢甘休”话音刚落南宫煜冷哼一声扭头便朝着门外走去
“早知今日王爷当初就该调丨教好了再放出來发生这样的事情王爷理应自责”水涟月瞪了眼南宫煜的身影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之色
南宫煜猛然顿住身形用力的咬了咬牙却也沒再与水涟月纠缠这个问題快步走出陶然居
直到南宫煜离开陶然居屋内秋叶与冬雪还沒回过神來刚刚水涟月的举动也把她们二人震惊了尤其是冬雪她庆幸自己刚刚沒与她交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本也是习武之人水涟月玄天绫一发出之时她便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而秋叶的心更加慌了王妃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捏死她离开王府她沒有任何去处这个世上也沒有任何值得她牵挂留恋的人也许留在王妃身边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吧至少为奴为婢也好过沦落青楼何况王妃虽然在王府里不受宠但她知道王妃并非善类就足够了
关于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语果然不能轻信王妃若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又岂会沦落到在王府里受人欺凌凭她的姿色与武功什么事能难得住她
“噗”就在秋叶与冬雪思绪纷繁之际只见水涟月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身旁红缨立刻扶住她满脸的焦急之色
“王妃”三人异口同声秋叶与冬雪齐齐走上前冬雪紧锁眉头凝视着水涟月她面色苍白显然受了伤可刚刚并沒有人伤到她啊
水涟月极力隐忍着丹田的欲裂的痛楚蹙眉冷道:“快扶我进屋”
红缨一把搂住水涟月秋叶与冬雪也不敢怠慢三人合力将水涟月搀扶进了里屋待她盘膝坐在床边红缨转身吩咐秋叶道:“你快去打盆热水來”
秋叶连连点头脚下踉跄着走出屋子红缨又看向冬雪说道:“你先去将屋外的血渍清理干净要快”
冬雪看了眼水涟月见她闭目养神但脸上却露出一抹痛楚的表情她微微点点头转身疾步朝着屋外走去猛然她又回过头來看了眼水涟月心里叹道不管她到底是谁主子既然让她來护她那么她定护她周全只是她心中仍有一团疑云难以解开
眼看着秋叶与冬雪出去了红缨满脸担忧的注视着水涟月的脸紧接着她从床头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打开瓶盖到处一颗药丸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小姐要不要服用一颗药丸”
水涟月运气内力努力的平息着丹田里乱窜的寒气天知道她有多么的痛楚天知道那种痛楚有多么难以忍受但她却习惯了极力的隐忍下來月圆之夜已过但寒毒却一直沒有发作原本就令她隐隐不安却不想今日运用内力反而激发了寒毒发作
她缓缓睁开凤眸眸子里一片憔悴无力她望着红缨手里的药丸轻轻点点头红缨赶忙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清水连同药丸一起递给水涟月
她捏起药丸放入口中喝了口清水咽了下去随后她赶紧闭上眼睛运功调息许久直到秋叶与冬雪返回里屋丹田里乱窜的寒气才渐渐平静下來
“王妃沒事吧”秋叶见水涟月紧闭双眼眉眼间带出一抹担忧之色问向红缨
红缨见水涟月眉心渐渐舒展开來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來轻叹一声道:“好在來得及现在已无碍了”
“王妃得了什么病吗刚刚明明沒人伤到王妃为何”秋叶听了红缨的话也稍稍放松可心里很是疑惑当下又问道
“你的话太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