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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ure Hunt第4部分阅读

    吻着他的||乳|头。

    他的肌肉健壮,泛着金色,就像才烤的面包,胸部长满胸毛。

    他一直愣愣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这一切。

    她的手滑向他的腰带,按着摸到了他牛仔裤前面的凸起,他一下子回过神来。

    「交易,小姐?我……」她不语,吻了他一下。

    「相信我,乔希慕,我会让你成名的,信不信由你。」

    乔希慕一阵撽动地回吻着她,双臂环绕着她,他们滚向了地板。

    「抚摸我,乔希慕。」

    他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她的胸部,解开了她的鋀衫,抚摸着她光洁、富有弹性的身体。

    接着,他又拉开她裙子的拉链,她挺起身以便他能将裙子拉下大腿。

    「抚摸我,哦……」欧玲雅得意地一笑,因为她没有穿内裤。

    她性感的大腿和神秘莫测的下体足以让任何男人心旷神怡,乔希慕也不例外,他俯下身子,吻遍她的全身……然后他分开她的两腿舔她的荫唇,吮吸着。

    她兴奋地昂起上身,翻转到乔希慕的上面,叉开两条修长的大腿。

    「太残忍了!」他痛苦地叫道。

    「过一会儿就不了。」

    她答道,然后慢慢地愈身子,直到贴到了他挺直的荫茎。

    他插进了她的体内,就像一把热热的小刀;然后,他又迅速地翻滚到她的身上。

    她的荫部又热又湿,他们的身体上下摩擦着,两人都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

    事毕,欧玲雅暗自发笑,乔希慕是特别的一个,确实与众不同。

    看来今天又没有白白耗费。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欧玲雅独自走在去米托车站的路上,她一路回忆着。

    总的来说,今天过得不错,她遇到了乔希慕――充满魅力,难以抗拒的乔希慕,他的床上功夫并不比画架上的功夫差。

    最后,她当然没有食言――谁会去和一个给她那么多性快乐的人撕破面皮呢?她给了他一笔丰厚的酬金,美术馆又多了几幅好作品,总之,大家都没有什么损失。

    欧玲雅还打算和她的新保护人发展更亲密的工作关系。

    走着,走着,欧玲雅来到了一个街角,看到了一个老头子,牵着一条生了疥癣的狗。

    要是平时,她肯定会转身就走的,但是,今晚她心情很好,何况还喝了一点酒。

    她弯下腰拍拍那条狗,那个老头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亲爱的小姐,亲亲我吧。」

    她试图推开他,但是他的手已伸过来,强有力地将她拉到他怀里,并要吻他。

    他的嘴臭哄哄的,衣服上散发着酒气。

    她想挣脱他,他却抱得更紧了。

    她的心一沉,她知道喊也没用,在巴黎的红灯区,是没有人在意一个女人的喊叫的。

    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着,捏着,滑向她的大腿,伸向下身。

    「宝贝儿,你已经湿了。」

    欧玲雅想甩开他,但是他仍紧抱着不放。

    她的裙子已被他掀到了腰部,她想拉下它,保护着最后的尊严。

    「不要反抗,小姐。」

    那个老头子轻声道。

    他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欧玲雅不再反抗,听到他对她说道:「今天,你已经快乐够了,明天可就不一样了,欧玲雅小姐。

    也许,你不可能总是那么容易得手……」欧玲雅惊叫一声,随即挣淙那个老头子的怀抱,向安全一些的繁华街道奔去。

    她回头看了看,老头子和狗都已不见了。

    第五章

    「再见,乔希慕。」

    欧玲雅吻别了乔希慕,关上了门。

    他轻巧地穿过走廊,朝楼梯走去。

    乔希慕是个很好相处的性伙伴,欧玲雅想道。

    她希望他们再来一次。

    那天,她摆淙那个老头子后,在林荫道上又遇到了乔希慕。

    他带她去了一家夜间俱乐部,时间过很很快,她根本没去想老头子对她说过的话。

    她涂着口红,暗自发笑,回忆着她和乔希慕在左拉俱乐部共渡的良宵。

    在她去过的所有俱乐部中,左拉俱乐部是最有意思的。

    所有的「女主人」都穿着紧身皮衣,让客人们猜出谁是真正的女人。

    俱乐部的中心是一个水磨石舞池,顶上华灯彩照。

    到了晚上,侍者们做各式各样的性表演。

    欧玲雅尤其欣赏两个代号为「j」和「k」的非洲小伙子的表演,她倒是想出高价和他们乐一会儿。

    但是她有乔希慕,她渐渐开始喜欢他了。

    而且,他虽然年轻,但也很有魅力,选择左拉俱乐部就没有令她失望。

    在环绕着舞池的暗处,客人们可以做各种他们感兴趣的游戏。

    实际上,这是一种se情服务。

    这些男女侍者――穿着紧身半透明皮衣,一身外国偶像装扮――在桌椅间穿梭,为客人们提供服务――当然不是免费的。

    欧玲雅很满意,也很兴奋,她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游戏。

    「你最喜欢什么,小姐?」一个漂亮的女侍者问道:「我们可以提供各种服务――kou交、还是……?」

    「噢……我喜欢胸部按摩,」欧玲雅示意道,「那感受舒服极了,不过我担心我精力不够。」

    一个男侍者和一个女侍者走了过来,他们身材较小,是黑头发的欧亚混血儿,像是兄妹俩。

    他们每个人都戴着一个皮项圈,穿着黑色的衣服,都很可爱。

    令乔希慕吃惊的是,欧玲雅选择了女侍者。

    「再加一点刺激吧,」她解释道,「你也应该试一试。」

    这就是那天晚上她和两个侍者一起所享受到的。

    他们礼貌而又殷勤地和她戏耍着,当然还有她的护花使者――乔希慕。

    但是好像没有人在意舞池里的一举一动,欧玲雅有兴趣地看着舞池,一位小姐仰躺在地板上,不是一个人,而是五个人,一齐逗弄着她。

    那天晚上,在欧玲雅的旅店房间里,她和乔希慕轮流表演着俱乐部里的一幕幕,直到凌晨他们才开始睡着。

    欧玲雅并不太嗜睡,她只是需要性生活――一种有规律的高质量的性生活,以免陷入无聊的境地。

    她看看表,快十点了,过一会儿信使就要来了。

    她知道她应该警惕一点,毕竟,那个老头子警告过她,叫她不要过分自信。

    但是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她能够对付任何形式的挑战。

    终于,她等到敲门声,欧玲雅最后一次整理了一下头发(发型是法国式的),又摆平了低胸短衫的领子。

    今天,他不可能再那么冷淡了!她打开门,信使正站在门外,仍旧穿着那套灰色的西装,结着那条不伦不类的领带。

    「你好,欧玲雅小姐,我相信你又度过了美好的一夜。

    我可以进来吗?」欧玲雅让他进来了,他将公文包放在床上。

    最后他才打开公文箱,取出了另一个银色的信封,递给欧玲雅。

    「这是今天的任务,小姐,看看吧,我祝你好运。」

    欧玲雅急忙拆开,里面是一张银色的卡片和一张地铁车票。

    欧玲雅不解地朝信使瞟了一眼;但是他仍然一动也不动。

    她看到卡片上印道:早安,欧玲雅。

    今天你得呆在巴黎的地铁上,起终点站分别是帕特德车站和玛丽迪西。

    「可是……?」欧玲雅疑惑地看着信使。

    「翻过来看看,小姐。」

    她将卡片翻过来,读道:「在你乘车的途中,你必须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发生性关系。

    不许失败。」

    欧玲雅低下头,和一个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在地铁上!太滑稽了!然后又转念一想,也许这是一次非同寻常的体验和感受。

    「我带你去德。

    米托车站,小姐。

    然后你就独自上路了。」

    欧玲雅和信使在地铁站下了汽车,欧玲雅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她一再告诫自己不用紧张。

    现在是下班尖峰期,人多,过一会儿就好了;也许火车上不会有很多人注意到她的。

    另一方面,她会和谁发生性关系呢?有这样的人吗?信便马上就要走了。

    「你自己干吧,欧玲雅。」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否完成了任务?」信使笑了。

    「我们组织的人自有办法,欧玲雅,有一天,如果你有幸添加了组织,你曾发现这个秘密的。」

    这时,一群阿拉伯人吵吵嚷嚷地涌向月台,来到检票口上了人车。

    人群散尽了,欧玲雅想找信使,但是他已不见了。

    欧玲雅独自站在月台上,焦急地等待着下一班地铁。

    她打量了一下她周围的小伙子们,他们中的哪一个会是她的猎物呢?或者说,她的伙伴?这还不是一桩游戏了。

    站在进口附近的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长得倒不错,如果是他的话她倒乐意。

    但是她引起他的注意了吗?欧玲雅的腹部一阵刺痛,她又想到了zuo爱。

    如果能和他zuo爱,感受肯定不赖,这一点她清楚。

    但是,如果她和那个又咳嗽又吐痰的老头子一个车厢呢?或者和那个满口黄牙、腆着大肚子的邮差呢?不,不,她不会的。

    但是她知道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得完成任务,一有机会就得抓住――不管对方如何。

    还有个问题,她怎样才能不被人注意到呢?也许,欧玲雅自我鼓励道,有志者,事竟成……她记起了她曾和学生时代的朋友詹妮斯一起坐火车从洛杉矶到剑桥,看望斯利佛――詹妮斯的一个男朋觸岤d―他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

    作为一个搞妇科的,也许他在本职工作方面很出色:任何时侯,你都挑不出他的缺点,尤其是对女性的人体解剖。

    那一次,是星期天的早晨,两个女孩子微醉地上了火车,这并不奇怪,她们刚从詹妮斯的通霄生日舞会上出来,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们希望旅途愉快;她们当然没想到在去剑桥的8-18次列车上会发生点什么。

    那是一列旧车,车辆里发出一股霉味――那是一堆发烂的圆木散发出来的。

    那个星期天的早晨火车里很空,所以詹妮斯和欧玲雅查找一间洁净的空车厢,躺在长椅上,准备好好睡一觉。

    他们还没跟汤姆和弗兰科算帐呢。

    正当她们躺下准蛋睡时,门推开了,走进两个年轻人,一个又小又黑,另一个又高又健壮,金发碧眼。

    他们穿着大学校服,手里拿着一堆书,不难猜到他们以什么谋生。

    「还有座位吗?」

    「哦……是的;但这儿是空车厢吗?」虽然已听到了他们的会话,欧玲雅还是不打算起来。

    「一个排的战士刚刚上车,」高个子的学生歉意地回答道,「他们占满了半个火车。」

    他无可奈何地笑笑。

    「我们坐在角落里吧,你看如果可以的话。」

    「哦,让他们进来吧,欧玲雅,」詹妮斯打着呵欠说道。

    「我敢说他们不会吃你的。」

    但是她错就错在这里。

    「我们轮流睡吧。」

    詹妮斯躺在一条长椅上建议道。

    「我先睡半小时,然后你再睡。」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到了斯蒂文基叫醒我。」

    欧玲雅愤愤地看着她朋友的睡态,她决定过一会儿,她一个人回去。

    汤姆和弗兰科已经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欧玲雅掏出一本书。

    「啊――d。

    h。

    劳伦斯!」弗兰科惊喜道。

    「一个了不起的作家,你不认为吗?你读过《长舌妇》吗?」

    「当然。」

    欧玲雅答道(她读过许多英文的黄|色书刊,也有法文的)。

    「但是我觉得它太夸张了――性有时候很无趣。」

    汤姆的眼睛一亮,兴趣更浓了。

    「你可能是个鉴赏家吧,我想?」

    「我并没有那么说。

    但是我认为有什么就说什么。」

    「包括情欲?」

    「那自然。」

    谈话中上了,欧玲雅坐回去读起了《虹》。

    和汤姆这么坦白地会话,她感受极不舒服,似乎汤姆的眼睛老紧紧地盯着她;但是她不愿抬头看他。

    她想起詹妮斯要醒了,就又开始了会话。

    「我要去火车买点吃的,」过了一会儿弗兰科自告奋勇道。

    「有谁要带什么吗?」磨蹭了一会儿,欧玲雅伸进口袋拿出一点零钱。

    「请给我来一杯咖啡。」

    「她……?」他把头转向熟睡的詹妮斯,问道。

    「哦,不要吵醒她吧。

    昨夜是她的生日舞会,她玩了个通霄,正需要好好睡一觉,等到了斯蒂文基,我会叫醒牠的。」

    弗兰科失望地走进了过道,车厢的门重重的关上了。

    「要抽烟吗?」汤姆将烟盒递向她,但是她摇摇头。

    「不,谢谢,我不抽烟。」

    「不抽?嗯?」汤姆将烟盒放回口袋,朝她轻蔑地一笑。

    「哦,真是个淑女!你喜欢占便宜吗?」欧玲雅感到睑陡地一红,但是她决不会被一个不比她大多少的学生嘲弄。

    她合上书,直视着他。

    「我喜欢zuo爱,而且很擅长,也许比你强。」

    如果她希望这么说罢羞辱他,她就错了。

    「哦,我怀疑,欧玲雅,我非常擅长。」

    他顿了一下。

    「妳不愿意证实一下吗?」就在这时,车厢的门被撞开了,弗兰科偷偷走了进来。

    「列车员!」他宣称道。

    「他正在查票,几分钟后可能就要到这儿来了。」

    「噢,天哪!你不是说过他们星期天早晨从不查票吗?」汤姆喊道。

    汤姆求助地望着欧玲雅。

    「请,欧玲雅――你帮帮我们吧,如果再被抓到,我要上法庭的,那我就完了!」

    「再次?」

    「是的。

    弗兰科和我只买得起一张车票。」

    「我为什么应该帮助你呢?」

    「因为你想证实我的性魅力。」

    「ok,ok,那我该怎么办?」汤姆的睑一下子亮了起来。

    「跟着我就刎,你带上你的车票,让詹妮斯睡在那儿,她看起来没事。」

    汤姆和欧玲雅走出车厢,关上了门。

    车厢的尽头是一个厕所,欧玲雅马上意识到了汤姆要带她去的地方。

    「干什么……?」

    「这里很好。」

    汤姆答道,推开门,「这儿很安全。

    如果列车员来了,你就将车票从下面的门缝里递给他看。

    他不可能想到这里面还有一个人的。」

    听着他的吩咐,欧玲雅走进了厕所,汤姆栓上了门。

    「好了,欧玲雅――我们怎么打发时间呢?」他伸出手把她拉向他,嘴压向了欧玲雅。

    他的舌头竭力分开她的双唇,尽管欧玲雅有点反抗。

    他的手滑向了她的身体,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高低起伏。

    她的||乳|头坚硬,凸起。

    他解开她的胸罩,掀起开司米外套,露出了胸部。

    「我要你,欧玲雅。

    我想要你。」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从脖子吻向胸部,他的手捏着她右边的ru房。

    他没有撒谎,欧玲雅心里说。

    他确实很内行,我也不比他差。

    火车上的空间毕竟有限,但是欧玲雅还是妥协了。

    汤姆捏着她的||乳|头,她伸下去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一只手轻轻地、慢慢地抚摸他的荫茎,另一只手摩擦着荫毛。

    他一边回应着她的爱抚,一边快乐地呻吟着。

    汤姆渴望更刺激的爱抚,他的手伸在她的裙子下,轻轻地摩擦着她包着长筒袜的大腿根;手指伸进了三角裤,试探着她神秘的荫部。

    「你已经可以了,欧玲雅」,他急促道。

    「你瞒不了我。」

    欧玲雅摩擦着他的荫茎,想刺激他,让他给他一点快感。

    她的快乐掌握在他手里,但是他却先投降了。

    欧玲雅一惊,汤姆的手伸进口袋掏出一个铅笔刀,随便就掰开了。

    「不用担心,宝贝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掀起她的裙子,将刀伸进短裤,「嘶」地一声就将短裤左边划开了,他又以同样的方法将短裤右边割开,然后拉下短裤卷成一团,塞进了口袋。

    「你的身段真迷人,欧玲雅。

    你现在想要吗?或者还是那句『不』?」

    「这儿施展不开,」欧玲雅反嘴道,「而且查票的就要来了。」

    汤姆笑道:「看看吧,我告诉你我们该怎么做。」

    他放开她,弯下腰放下了马桶盖,然后坐在上面,他葧起的荫茎从裤子前面挺了出来,潮湿、挺直。

    「你背对着我,欧玲雅,」他吩咐着她。

    「现在你坐在我身上――我会进入你体内的。」

    她听从了,她一直渴望再次和一个男人zuo爱。

    昨天的舞会太令人失寇,整个晚上,她都在和一群年轻漂亮,有活力的男人跳舞,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给她她所想要的――刺激的,令人销魂的性茭。

    他稳稳地,快速地插入她的体内,轻轻地摩擦着。

    他也知道他们的动作越慢,兴奋期就越长。

    「啊,」汤姆轻声道。

    他的荫茎已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荫道,荫茎的顶端已碰到了芓宫颈。

    「别出声,」欧玲雅嘘声道,虽然她也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别人会听到我们的。」

    就在这时,有人推了推门,门外传来了两个人的讲话声――一个妇女和她的孩子想上厕所。

    「告诉他们,就说你病了,」汤姆一耳语道,一边慢慢地上下摩擦着欧玲雅。

    「我……――我会尽快的。」

    欧玲雅喘息道。

    「我……我感受不太好。」

    「对不起,亲爱的。

    我再试试。」

    他们松松地吸了一口气。

    欧玲雅兴奋地几乎要哭了,她也感受到了汤姆的亢奋。

    他的双手紧抱着她的大腿,她一低头,看到他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突然她抓住了黄|色的裂了缝的浴盆的边缘,她支撑着它一上一下地摩擦着,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间抚弄着他的精囊。

    「快一点,快一点,」他呻吟道。

    欧玲雅知道,再过一会儿他就要she精了,她得等一会儿;她将手从他的精囊上拿过来开始抚摸自己。

    从对面的镜子里,她看到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一幕:一个满头红发的女孩子,赤裸着全身坐在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的身上,年轻人的嘴微张着……一阵敲门声。

    「请出示车票!」他们如此亢奋,以致敲门声并没有中断他们zuo爱。

    「票,把票从底下的门缝里递过去。」

    汤姆耳语道。

    欧玲雅照他的吩咐做了,同时,快感向她全身袭来,她禁不住全身扭动。

    汤姆依旧在她体内,他也达到了高嘲,白色的jg液喷射而出,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她的大腿,把她弄疼了;但是欧玲雅想到的只是快感,无尽的快感。

    车票重新出现在门下面,伴随着一声:「你的票,很抱歉打扰你了。」

    事毕,汤姆和欧玲雅回到车厢,火车快要到斯蒂文斯了,詹妮斯和弗兰科俩正在亲热。

    「我们打扰你了,」欧玲雅酸溜溜地笑道,「睡得好吗?」火车到了剑桥,两个小伙子捧着书走向了月台,大家都有点不自在,因为他们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

    和往常不一样,检票员是个男的,他伸出手向阳姆和弗兰科要票。

    「都有票。」

    令欧玲雅吃惊的是,汤姆伸进口袋拿出了一张往返车票,然后递给检票员,并报以礼貌的一笑。

    「可是……可是你一直有车票!」欧玲雅疑惑地嚷道。

    汤姆诡密地一笑:「是的,我有票,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可是为什么……?」

    「我的宝贝儿――否则你怎么会和我zuo爱呢?」他又伸进口袋掏出了一条点缀着花边的丝质三角裤,「这是你的。」

    她站在他身后怔怔地望着他,他一下子转过身来向她高兴地招招手。

    「回头见。」

    欧玲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如果不是我先看见你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她想道。

    虽然那一切只发生在五六年前,但是在欧玲雅想来已经很久很久了。

    从那以后欧玲雅长大了很多,她已记不清有多少次了盼望着再次遇到汤姆,她要报仇。

    现在,站在帕特德拉的月台上,她想起了这一切。

    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长得那么像汤姆――高大的身材,傲慢的下巴。

    和他zuo爱也许会像报复多年前玩弄过她的那个私生子一样,她已经计划好了怎么做。

    火车进站了,欧玲雅收回了思绪,提醒自己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她必须抓住。

    令她惊慌的是,车厢比她预想的要满。

    有妇女、孩子、商人、甚至――更令她恐怖的是――还有两个宪兵!这太麻烦了!地铁徐徐驶出了车站,并慢慢加速了,到了黑暗的弯道,欧玲雅开始物色她的「牺牲品」。

    合适的对象并不大多,两个老年人带着一条卷毛狗;一个长着麻子的年轻人,好像是个银行职员,只是两个耳朵太突兀了;还有一个中年商人在看一本业余摄影杂志。

    她选择了中年商人作为进攻目标,她就站在他前面。

    现在,她怎么引起他的注意呢?幸好,他坐在车厢的拐角里,如果她背对车厢里的其他乘客,或许他们不会看见她对他的挑逗的。

    火车驶到了另一个弯道,欧玲雅利用了这个身体稍微倾斜的机会,她的腿「偶然地」碰到了那个商人,最后,那个商人抬起了头。

    当他看到欧玲雅微开的短衫和她半裸的胸脯时,他吃了一惊。

    她必须快点,火车已经驶进第一站了。

    「寂寞吗?先生,我们可以找个地方玩一会儿。」

    那个商人笑了。

    「再说一遍,小姐。

    但是你……并不是我要的那种类型,艾伦斯,下车吧。」

    他转向那个麻脸小伙子,两个人站了起来。

    欧玲雅失望地看着他们下了火车。

    在第一个下客站,一大群日本游客上了火车,她被挤到了通往隔壁车厢的门前,不禁叹了一口气。

    她抱着希望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这个车厢的景况也好不了多少。

    但是欧玲雅立即注意到了一个又高又黑的男人,他也是坐在最后一排。

    他当然算不上漂亮,但是他的鼻子很优雅,衣服也很名贵,很得体,还有一头时髦的波浪形的卷发。

    他戴着墨镜,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走近他,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到来,并看着她。

    她讨厌那副挡着他眼睛的墨镜,她不愿显出任何表情。

    欧玲雅费劲地沿着过道朝后挤着,直到她站在那个男人面前,都没有人注意她。

    她准备开口说话,但是他先开口了。

    「你像一朵紫罗兰,小姐。

    一朵甜美的,性感的,夏天的紫罗兰。」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欧玲雅的脊背哆嗦了一下。

    她弯下腰吻了他一下,他看起来既惊讶又高兴。

    他的手伸向了她的短衫的前部,毫无疑问摸到了下面裸露的胸部和坚硬、凸起的||乳|头。

    「我想要你,先生。」

    她的手伸向了他的大腿,他看了她一眼。

    但是位没有继续抱紧她,放开她的短衫。

    「你不觉得我很有吸引力吗?先生?」他笑了,奇怪地嘲弄地一笑。

    然后把她的脸拉向他,吻着她。

    「我不会那么说的,小姐。

    虽然你确实让人感受不错。」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回答,这激怒了欧玲雅。

    她要让他明白,也要让其他乘客明白,她是有魅力的。

    她拽起他将他背靠车厢。

    他呼吸急促,她知道他想要她。

    现在所有的眼睛都投向了他们,但是她就像没看见一样。

    已经无路可走了,如果在到达终点站之前她还没有完成任务,那么她的梦想就要彻底破灭了。

    他是她不可抗拒的一个挑战。

    欧玲雅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虽然他的嘴角依然挂着傲慢的微笑,但是他似乎很乐意成为她手下的俘虏。

    他已经葧起了。

    她弯下腰吻着他,玩弄着他……「宝贝儿,要了我……」他呻吟着,她蹲下身趴在他身上,他们都激动起来。

    车厢里突然寂静起来,没有一丝儿声音。

    欧玲雅没有转身,但是她知道这是她身后旅客们的抗议。

    她抬起右腿,他的手在她的膝下支撑着她,当他刺入她的体内时,他昂起头,发出长长的一声快感的呻吟。

    欧玲雅知道其他乘客对她的厚颜无耻已熟视无睹了。

    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部,露出了她的臀部和覆盖着金红色荫毛的荫部。

    有一打人,或许更多的人在看着他们,这激励了欧玲雅,她更放肆了,也不管周围的乘客怎么看,怎么想。

    她非常想再持续一会儿,但是人车开始减速,还分钟后就要到终点站了。

    欧玲雅被渴望和野性撕扯着,她强迫自己动作快一点。

    他的手在她身上死死地掐着,快要到了,马上就要到了……她注意起了一个声音,像蜜蜂的嗡嗡声。

    她意识到那是乘客们在低语:「到了,到了。」

    他们的声音刺激了她,她感到他的荫茎越来越深地伸进了她的体内。

    他们都达到了高嘲……欧玲雅全身放松了下来,她拉下裙子,转向其他乘客。

    令她惊奇的是,他们没有一点兴奋的迹象,对几步外发生的事他们没有一点感受。

    他们依然故我――有的在看报,有的在闲聊,还有的在看着窗外。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火车马上就到玛丽迪西站了。

    她整理好衣服,转向那个给他创造机会的男人。

    「谢谢你,」她说,然后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我是快乐的,小姐,相信我。」

    他笑道,并摸着她的脸颊。

    「对一个盲人来说,有这么迷人的性伙伴,这并不多见。」

    欧玲雅惊讶得哑口无言。

    她竟然没有感受,没有看到!她想说什么,向他道个歉――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车站已慢慢进入她的视野。

    火车缓缓停了下来,门自动滑开了。

    欧玲雅随着人流挤下了火车,直到她站在月台上才意识到她做了些什么。

    火车又驶出了车站,透过车窗,她看到那个短暂的性伙伴依然坐在那个位子上,脸上仍是那副神秘的微笑。

    「一个非常出色的表演,请接受我最衷心的祝愿。」

    欧玲雅环视四周,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站在月台上,就在她身后。

    是信使,仍然穿着那套灰色的西装,只是这次还带了一个文档夹和一支铅笔。

    他在终点等她。

    「这么说我通过了?」信使礼貌地鞠了一躬。

    「坦白地说,对你成功的把握性,我不太乐观,欧玲雅小姐。

    你确实很勇敢,而且你今天干得很漂亮。

    但是,当然,」他笑道「这只不过是一项很容易完成的任务,你的奋斗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

    那天晚上,欧玲雅和乔希慕在罗基餐厅共进了一顿愉快的、充满了浪漫情调的晚餐。

    席间,他们讨论了乔希慕即将在伦敦举办的画展,克利斯将展览会的名称暂定为「温柔之乡」。

    饭后,乔希慕还得回工作室继续工作,欧玲雅只好独自一人去红灯区的一个下等影剧院,看了部黄|色影片,欣赏了她周围的人的粗俗表现。

    当她返回旅馆时,已是深夜。

    踢掉鞋子倒在床上后,她便累得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她伸出手要去关掉床头灯时,她手碰到了一样东西;是个破旧的、硬皮的笔记本,用一把小锁锁着。

    是她父亲的日记。

    欧玲雅将印着铅字的本子拿过来,顺手又拿个枕头垫在背后,这样便能舒舒服服地靠在墙上了。

    她打开日记本的小锁,翻到扉页。

    这上面的几句话,她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每一次,她仍旧激动不已。

    六月五日,星期六。

    今天晚上,信使来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装有下一次考验的详细安排。

    我要去阿尔吉尔郊区的法国影剧院,同第一个来与我洽谈的女人zuo爱。

    大约七点三十分,我到达电影院。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头发邋遢的女人给我瘤票,我暗暗希望这个女人不是我要征服的第一个人。

    幸运的是,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向我提供她的身体,尽管在她把票递给我时,极其殷勤地看着我,说道:「我们随时欢迎像您这样风度翩翩的先生光临。

    相信您一定会度过一个销魂的夜晚,先生。」

    影院里面光线阴暗,空气闷热,令人窒息。

    其间还弥慢着一种让人作呕的由上千种味道掺杂在一起的混合气味:廉价葡萄酒味、大蒜味、香水味和油渍香味,我很奇怪影院主人为什么不把它清扫干净或重新粉刷一遍呢。

    圣主可是不愿意光顾这种地方的。

    这是一家老式剧院,坐在颇像手椅,而不是人们常见的凹背蚵坐位。

    两排座位之间也相距挺远。

    嗯,说不准还有跳蚤呢。

    不过,至少有一点好处,就是有足够的地方伸伸腿。

    一个长相俊秀的、有着长而浓密睫毛的阿拉伯男孩领着我查找坐位。

    当我准备舒舒服服地坐下时,感到他的柔软、女孩子通用手碰到了我的大腿。

    顷刻间我被他深深地吸引了,但一想到信便给我的指示,便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必须保持头脑清醒。

    「也许一会儿见。」

    我告诉他,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我的胃抽搐一般疼痛起来。

    说实话,在这个充斥着se情画面的、令人难过的地方,很难静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

    我只知道组织一定又在计划下一次考验的地点。

    在昏暗中我扫视着周围,没有一个人注意我,他们的眼睛像是钉在了屏幕上。

    电影早就开演了,要跟上故事情节也毫不费力――如果能称为故事情节的话。

    屏幕上,一个长相并不可爱的修女向两个好色之徒撩起了裙子,当她用嘴唇贪婪地亲吻着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时,另外一个男人扑倒了她身上。

    修女并不漂亮,只是她那两片猩红的、性感的嘴唇在情人的身上移动时,颇具诱惑力。

    两个求爱者却长得相当英俊。

    尽管我很保守,但很快就发现自己被这庸俗不堪的场面吸引住了。

    我的眼睛掠过几排坐位,确信不会有人能够看清我在做些什么。

    现在,我的荫茎葧起,有些疼痛难忍,索性解开裤子上的扣子,活动活动僵硬的身子,自滛自乐起来。

    我是如此沉浸于个人的乐趣,以致于没有注意到一个身材高挑、皮肤微黑的女人沿着过道向我走来。

    确切地说,当她翩然降临在我身边时,我才发觉。

    「我坐在这儿,你不介直吧,先生?」温柔的旧金山口音使我魂不守舍。

    一点也没有电影中棕色皮肤的解说员那般刺耳,她的声音低沉、沙哑,给人以温暖,又让人想入非非。

    我不禁心旌神摇起来。

    这个外星人一样的女人如果能成为我第一个征服的人,那么这次来电影院就算是不虚此刎。

    这个女人身段修长,体态匀称;丰满的ru房紧贴着无带的、装饰着金属圆片的晚礼服。

    鲜红的礼服紧包裹着她姣好的身体,就像是情人的拥抱,一双淡褐色的眼睛闪烁着热情,一头富有光泽的黑色卷发泻在晒黑了的肩头。

    真是一朵盛开在荒漠的奇葩。

    「我……,不,当然不介意。

    请坐。」

    她或许已经看到了我在自滛,只是没有唐突地表达出来。

    我用眼角悄悄地观察她,她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电影,这种掩饰也瞒不过我。

    她的||乳|头大而硬,很突出地顶着礼服的前襟,电影院里空座很多,而她偏偏要紧挨着我坐,她浑身散的出来的热量直沁入我的衬衫和长裤中。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得到她,并开始在心里咒骂起自己的拘谨和组织严格的命令了。

    如果我想跟她发生关系,她一定也会接受的。

    我无需烦心,这个黑发的妖妇送上门来了。

    「很热,是不是,如果大家都随意一点,您不会抱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