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漫开了一波接着一波的酸楚。
简瑶璁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越发地疼,“妹妹……不要难过了,哥哥真的不知道……”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顿时,她的眼中升起了一片的氤氲,“哥哥,谢谢你。我想休息下。”
“好的,妹妹。”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头,“好了,哥哥先出去,有什么事情直接叫哥哥。”简瑶璁的脸上写满了疼惜。慕青留下来,开解她一番,只是这种事情发生了,谁能够那么容易忘记的,她知晓了他们的担忧,只好勉强装作无事一样,她假装入睡,慕青菜肯离去。
眼看子时就快到了,她一直坐立不安,她暗暗地藏好了匕首在袖间,等下她一定会给面具男子点颜色看看,最好能够阉掉他。
子时的时分已到,她披上了一条粉色的披风,只是深夜的凉意很会袭人,单薄的衣服未能御寒,她不由地圈紧了披风。
她早已经埋伏在后花园,只要他准时一到,她自然会有条妙计去对付他了。
“你果然很守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后花园的假山传了过来。
她微微一愣,努力地让自己复杂的心情平复下来,她很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怎么样,面具男子,我果然够胆色出现了,我看天下人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嚣张吗?你侮辱了我,还敢现身,难道你不怕我家人吗?”
面具男子发出了一声的轻笑,“哈哈,你真的很可爱,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敢来,当然我会毫不顾忌了,不过的话,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难道就不能对你的男人温柔些吗?”
她斜 视了他一眼,“我成为你的女人,可是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因为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现在对你只有厌恶,深深的讨厌。”她满眸的恨意死死地盯着他,她的情绪有些波动,声音因此提高了几分。
面具男子好像早已经料到一般,淡淡地抚慰道:“我只是想真心对你好,可是你不领情,那么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法了。”
“你的方法就是这样子,你不用管我喜欢不喜欢,直接对我……我的清白就毁在你的手上了。”她一想起自己苦心经营的贞洁身子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给毁了,她的鼻子一酸,眸中顿时涌起了一股的湿热。
“你可以嫁给我。”面具男子很是认真地回答着。
“你省省吧,我是不会考虑你,永远不会。”她有些失控地叫喊。
他的眸色一沉,身子不由地僵住,“因为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你这么对我如此的绝吗?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吗?”
“是的。”她回答得很干脆,蓦地,她的目光故意显出些温柔,“怎么,你很伤心吧?呵呵。”
她悄悄地上前,傻傻地对着他笑道:“面具男子,难道你想我这么对你吗?”她故意地撒娇,声音嗲的极致,整个身子更是贴向了她的胸脯。
“大概是这样的。”他的深邃的目光泛出了一抹清冷的幽光,因为他已经注意到那一道藏在她袖子间的匕首,他的眉头一挑,直接当做忽视了一样,即便下一刻,这把匕首可能会让他受伤。
“你是因为我玷污你,而要杀了我?”他淡淡地发话,声音中带着丝点点的痛苦。
“当然了。”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她已经无需掩饰,她抽出了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我恨死你了。”上门接她
当她的心还在为昨夜刺伤面具男子而彷徨的时刻,李梓墨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她瞪圆了双眸,呆呆地看着他走向了她,她不知道该是做什么反应。
“我昨天思考了一天,我知道可能我的行为会伤害到你,可是你是李梓墨的娘子,我怎么可以让你住在娘家呢?跟我回去吧。”李梓墨说话的同时,绽出了一抹明亮的笑容。
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或者说她是不是听错了,她侧着脑袋,狐疑地看着他,“你……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我是真心的,瑶华,我知道昨日我没立即从你哥哥手上抱回你,我承认我的心里有根刺,但是的话,你知道你也许在生我的气,但是我请你跟我一起回家, 大不了,我向皇上坦白一切,这样子我就可以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她听的云里雾里的,他是在请求跟他回家,“不行,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我既然已经是不洁之人,那么你直接休了我吧,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我不想跟你一起过日子,我觉得很无聊,真的是很无聊。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你走吧。”她在短短时间内做了决定,她不知晓她是对的还是错的。
“你还在生气?”李梓墨眸光微微地闪动,几乎是颤着声音问道。
“草……我会生气吗?我气你什么?你没做错,是我的错,你明白不,总之,你大胆地写休书过来,没有人会责怪你的,真的,我很想自己有着一片的天空。我最大的梦想,带着兜兜一起流浪,对了,你怎么没把兜兜带回来。”她很是无聊地白了李梓墨一眼,这个眼前的李梓墨,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了,他该不会是又在演戏吧,反正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她都不去理会,她是不会继续这种婚姻。
李梓墨只是凑近了些,在她的耳畔小声地说道:“呵呵,带着兜兜一起流浪,可是兜兜还在我的李府,你若是回去的话,也许兜兜还可以跟你,如果你不跟我回去的话,不只是兜兜,还有可能是你的丫头千千也跟着一起……”他的黑眸突然并发出了一股冷意。
她倒吸了一口,感觉整个身子的汗毛都竖起来,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会变了呢?只不过是他在演戏而已。
她的身子不由地一怔,颤着音说道:“你……你……我回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啊,李梓墨,破鞋,破鞋你明白吗?反正我也知道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而且的话,你把我接回去,你的面子更无光,你何必呢?”她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纠缠,只是她真的不解,他为何会坚持接他回去,更是裸地要挟她。
“因为一个女人跟一段仕途,你说我会选择哪个呢?”他放低了声音,极为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悄然地响起。
她嘿嘿一笑,嘴角更是浮现了一抹自嘲的笑容,“我就知晓了,原来你不会那么的好心嘛,好,我跟你回去,不过我也有条件的。”
“说。”他冷意的目光瞟了过来,没有任何的感彩。
“你是你,我是我,你不能阻止我做什么事情,人前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但是人后,你是你,我是我。”她只想要一个安全的保障。
“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他嘲弄地干笑了几声,很不不屑地反问。她的双脚刚刚踏入了李府,李夫人很是迅疾地甩了一巴掌到她的脸上,顿时现出无根血红的手指印。
她只感觉被李夫人的用力一打,她的身子有些不稳,踉跄地朝前扑了过去,她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幸亏千千眼疾手快,冲到她的面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到处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李夫人欲再次地挥过巴掌。
李捕头见状,抓住了李夫人的手臂,“夫人,你糊涂啊,你怎么可以打瑶华呢?”
“为什么不可以啊,她做的出来,还怕被人说,被人打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说的有难听啊,说我们李家娶了一只破鞋回来,你丢得起这个脸,我还丢不起这个脸面呢?我每天都要做生意的嘛,你知不知道那些长舌妇说的有多难听啊。”李夫人急切地解释。
“你自己都说那是长舌妇了啊,况且是鬼盗找上门的,跟瑶华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才是最受伤的那个人。”李捕头直接为简瑶华说话。
“爹,娘,你们等会再讨论吧,我先回书房了。”李梓墨对着这一切很是漠然,没有一丝替她辩护的意思。
刚才还说什么会保护她,她居然神奇地相信了他的话,“草……”她很不满地嘟哝了一句。
“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啊,一说话,满口的脏话,还整天带着一只小猪,我上辈子做的是什么孽啊,招惹你这种祸害回来啊。”李夫人感觉有些头疼,不禁地摇晃着脑袋。
“老爷,夫人,你们不要这么说小姐好不好,其实小姐人很好的,以前她是恶搞了很多人,但是她已经收敛了很多了,你们应该发现自从她嫁进了李家,小姐没有到外面闯祸。”千千的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泪水,焦急地为简瑶华辩解。
李夫人很不屑地瞟了简瑶华一眼,“我本来就不同意这个婚事,若不是皇上的圣旨,纵然是阿墨喜 欢,我也不会让你这种女人入门的,简直侮辱了我们李府的门楣。”
“草,我怎么了,我怎么,我尊敬你是李梓墨的娘亲,我尊敬你是我的长辈,我不会跟你计较,是,我是京城第一大恶人,你看到的啊,你现在后悔了吧,后悔了也没有用了,因为我侮辱了你们李家,你满意了。”她已经忍无可忍,她堂堂京城第一大恶人,岂能受到这种非礼的待遇。
“老爷,你看……你看,你还帮着她,她出言不逊,顶撞我这个婆婆啊,你看……”李夫人胸口不断得起伏,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好了,好了,你也知道瑶华的个性,再怎么样,她也是简丞相的宝贝女儿,瑶华,你回房间吧,你娘这里跟她好好地说说。”李捕头直接让简瑶华离开。
“不行,今日我非得挫挫她的锐气不可,要不然以后就不知道她是婆婆,还是我是婆婆了。”李夫人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更是狠狠地推了简瑶华一把。
李夫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与千千没有防备,两个人齐齐地跌倒在地上。
“草……我已经都这样子,你还想怎么样……”她飞快地起了身子,“千千,你带着兜兜先回丞相府。”她扯起千千的手,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想回去丞相府告状不成,今天你踏入了李家的门,就是我们李家的媳妇,就得乖乖听我这个婆婆的话。”李夫人厉声地叫道。
“快走啊。”简瑶华的速度就算再快,也快不上门口的两个家仆的速度。
“嘎吱。”一声,大门紧紧被关闭了,而李夫人此时手中夺了一条长长的藤条。“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李梓墨,我要是怕了就不是简瑶华,草……”
“我娘的家法是用藤条,而我的家法是长鞭了。”李梓墨贼贼地扬起了唇角,狡黠的笑容对着她笑道。
“直接关上门。”李梓墨冷冷地发号施令。
“长鞭而已,你直接使出来就是了,还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她一双的眼眸没有半点的畏惧,更是很不友善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盈满了诸多的恨意。
“家法了,你以为是什么呢?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我,李梓墨,就是我们李家的人,你做错事,当然要受到惩罚了。不过的话,我出手打你的话,也就是不过几十下鞭子而已,如果是一向疼爱我的娘亲出手的话,我看你就会半死不活的。”他啧啧地叹息了一声,且摇晃着脑袋,全然不关他的事情一样。
她惊惶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他,忽然之间她好像看到他眼底的一丝似别样的情愫,她还以为直接看错了,只不过李梓墨既然选择对她使用家法,他根本是一个毫无血性的男人。“李梓墨,我本以为你很可怜,现在我看过,你根本是无药可救了。”
李梓墨微凉的指尖缓缓地游上了她的脸颊,“谁让你跟公主争抢我啊,你放心吧,简瑶华,我怎么说也是你的相公,我最多让你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你变态,虚伪,你下流,你无耻,你最好中了什么天下最恶毒的毒誓,让你永生不得翻身,你这种卑鄙的小人,总之是我瞎了眼,若是我以后还觉得你可怜的话,我就自挖双目。”她把她所知道的所有贬义的词语全部说了遍,只是她发觉原来用来用去就这么几个啊。
她从未尝过什么鞭子,只不过他一个病怏怏的男人,就算对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大不了她当做是挠痒痒了。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他的双眸更是浮现出了血红色,“简瑶华,你现在才了解我吗?我确实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差点也喜欢上了我吗?怎么,你很后悔吧,如果你不跟公主争我的话,那么你就不会被鬼盗给玷污了,更不会现在成为大家眼中的破鞋了,反正我李梓墨喜欢男人,我无所谓。”
“我呸,李梓墨,我瞧不起你,你若真的打了我,哼,我会记恨你一辈子,我恨你,我恨你,我讨厌你,讨厌你这副阴险的嘴脸,你不是什么好人。”她趁着他的不备,用力地推开了他的身子,她朝着另外一头跑去,可是她还未跑出了十来米远,就已经被他给揪住了。
她像是一只小鸡一样,被老鹰叼在了嘴里,她完全没有机会,只是在被他抓住的一刹那,她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她狠狠地咬着牙,始终没有发出了半点的声响。
接下来,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她接受了李府的家法,她没有半点的反抗,膝盖跪倒在地面上。
“阿墨,算了,这件事她也不知道的,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懂这些,你不要这么做,她金枝玉叶的,也受不起,你骂几声就算了。”李捕头在外头敲打着门板。
“爹,我们李府做事一向有规有矩,难道就因为她是丞相的千金,就例外吗?她出卖了自己的夫君,这么大的罪名,就这几十个鞭子,已经是罚轻了。”李梓墨一面说话,一面取下了案上的鞭子。
“你……过来,这个鞭打的任务交给你,直到少奶奶肯点头认错为止。”李梓墨把鞭子交到了一名家仆的手上。
“少爷,我不敢……”那名家丁向一旁退了过去。
“真是没用,算了,你们都不敢,都给我统统退下去。”李梓墨大声地吼叫了一声。
她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打吧,如果我叫一声疼的话,我就不是简瑶华。”
李梓墨优哉游哉地走到了她的前面,蹲下了身子,看着她的俏脸,啧啧叹声,“简瑶华,简瑶华,现在该轮到我同情你了吧。”他凉凉的指尖抬起了她的下颚,“你估计也成为你爹和你哥的一个棋子吧,所谓的成亲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她不知道她到底昏迷了多久,她只是记得有些声音在她的耳旁萦绕着,好 像是千千的声音,又好像兜兜在她的身上蹭痒。
还好,千千跟兜兜都还在她的左右,至少李梓墨没有对他们做狠绝的事情,她是不是需要感谢下李梓墨啊。
可是为什么李梓墨对他们做出如此的事情,大哥怎么没出现呢?她的周遭都是来去来去去的脚步声。
不行,她的人生不能让李梓墨给控制了,不可以。
她用尽了了身上仅有地力气,倏地一下,她睁开了双眼,“千千……千千……”可是在她睁开双眼之后,并未看到千千的影子,可是她明明听到千千的声音。
“少奶奶,你不要动了,你还在发烧,你现在躺在床上,我去叫少爷。”灵儿急切地站起了身子。
她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不要,不要叫他,我不想看到他。”
“可是少奶奶,少爷说过,你只要一醒了,就让我去叫他,少爷现在脾气很古怪,我担心……”灵儿很是为难地解释着。
她深深地吐纳了一口气,摆摆手,“去吧,去吧。”终究是在他的府上的,她又能躲到哪里去,等她的伤口好了,她一定会找机会溜走的,她是京城第一大恶人,她怎么会白白地他软禁呢?就算她逃不出去,那么她一定要想法设法让千千带着兜兜离开。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李梓墨眉心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色没有任何的神色,但是声音中却含着冷意。
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既然少爷来了,你出去吧。”
他的冷眉一挑,双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她只感觉到微微的凉意直直地窜入了她的皮肤,直达了她的心尖。
“李梓墨,你该不会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吧?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比你晚死,因为我这个人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