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直流。
却见那傅小蛙拉倒树栅倒下,出现一片片的机关弓箭手。两个师傅的视线受到影响,只能利用听觉感应箭矢射来。
“弓箭,小心!”
嗖嗖嗖,弓箭如雨点般落下,两个师傅手忙脚乱,那满天的箭就跟下雨似的,插得地上密密麻麻地一片。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出谷,这玩意没有万全的准备,根本抓不住,我们赶紧撤走才是!”李师傅喊叫道。
那方师傅心中怨恨,满心的愤怒,这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两个师傅级人物,竟然过不去二等试炼场,这脸丢到佬佬家了。
不过没办法。他紧咬牙关,十分不愿意,也不怕情愿地狠狠吐出一个字:“走!”
两师傅泪水直流,招架片刻,就往后退。那些机关被傅小蛙关着,没能追出,两个师傅这才全身抽离陷井。
傅小蛙高兴地拍拍铁掌,咣咣咣地作响,最艰难的战,终是让他挺过去。
却听见,一阵惨叫,傅小蛙伸头张望,却是发现,这两个人掉进他挖的陷井之中。这本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没想到这两人被辣住眼睛,没头没脑地就踩到他挖的大坑之中。
“好多机关蜘蛛,不行了,我顶不住了!”
“难道我们要栽在这里,不,不可能!”
坑里传来两人的喊叫声,傅小蛙嗵嗵嗵地跑到坑井边,伸个脑袋往里望望,这井确实够深的,掉进去基本上不来,他还是放好钢索,挖好之后顺着钢索爬上来的。
他挠挠头盔,这个习惯一直改不掉,没办法,他不能眼见着这两个人遇难。他找来一根绳索,不是很长,以前他是系在远处的大树上,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系。
硬着头皮,他还是把绳系丢进坑井中,他抓住一头,以他这身铁甲的重量,拖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那深井中的两个师傅见上面竟然有绳索落下,不管上面是不是有危险,也要爬上去再说。两个人功夫不错,有绳索借力,上去是三两下的事情,只见两个师傅嗖地一声从井底窜出飞向天空,两人在天空中,见那丢下绳索的竟然是那魔甲。
两个人相互望到,同时点头,在空中,奋起挥舞拳头,两边夹击,同时擒向那魔甲。
傅小蛙顿时大惊,丢掉绳索就想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两个人如此近之距离,瞬间已经攻到傅小蛙的身前,一上一下,两拳击落在铠甲上,顿时傅小蛙失去重点,轰隆一声倒在地上,两个落下来的师傅,已经踩住铠甲,让他无法爬起来。
“呼,终于擒住了,没想到这魔甲真会救人!”那李师傅抹一把汗,长吐出一口气。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还是想看看这魔甲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小蛙像只被踩住的乌龟,四脚爬抓了一下,顿时没了办法,焉焉地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李师傅,这是你的地盘,你看看你家这魔甲是怎么回事?”方师傅踢踢地面的魔甲道。
“这魔甲就是附有灵力的机关而已,里面空无一物,直接卸开来看看!”那李师傅道。
“呜噢呜噢呜噢呜噢!”
听到要被卸开,脚下的魔甲挣扎了一下,像是要反对,让两个师傅觉得奇怪。
“你要是听得懂就点头!”
那魔甲慌忙点头,两个师傅面面相望,想不到这魔甲还通人性。
“如果你听得懂,我们就放你起来,但你别跑,跑就卸掉你!”
那魔甲依然点头。
两个人同时把脚抽开。却见那魔甲坐起来,扭动了一下头盔,用手掌把铁脑袋撑几下,撑得咣当响。
两个师傅警惕地望着这魔甲,生怕是不通人性。再次发起狂来。
傅小蛙东整整西整整,终是盘坐在地上,望着两个终于可以沟通的人。
这时傅小蛙在沙地上用手指写到“救我出去!”
两个师傅望望地上的写,竟然魔甲会写字,而且是救谁出来,难道里面有人?
两个人奇怪。李师傅便道:“救谁,怎么救,怎么回事?”
傅小蛙继续在沙地上划写着“我在铠甲里,出不去,想办法弄我出来!”
两个师傅终于明白怎么回事,魔甲里面竟然有人。而且被困在里面很久,如果地元试炼场从什么时候开始火起,这人就应该被困有多久。
“你真的被困里面?”方师傅奇异道。
傅小蛙也懒得写了,直接点头。
“这还真是怪事,这个魔甲一直都在这里,怎么会装进人!”那李师傅也挠挠头,围着这魔甲转上一圈。他是这里的负责人,对机关还算了解,不然也管理不起这里的试炼场。
这个魔甲,是曾经几百年前的一个天才术士所做,一直都放在这里,做为二等的试炼场的终极试炼机关,一直以来都还算应付得来,被打散也能重组,而且金属制的也不容易永久损坏。
不过似乎,以前的负责人。离职的时候,曾经留下那么一段咒语,说是这魔甲有需要修理的那一天,可以在头盔的后脑位置输入气元,并按照一定的结构对符文进行调整。这样魔甲就不会再次重组。可以进行相应的修理,修理好后,可以再次进行启动。
李师傅回忆了一下那段符文,确实是时间悠久,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他将手掌拍在那魔甲脑后,然后尝试几回,结果都是错误,让这魔甲胡乱舞动好一段时间。
偶尔想到的一个组合,李师傅再次试上一回,竟然蒙对,只见气元进入符文之后,那魔甲噗地一声,顿时四周冒出一股烟气,像是动力的卸除。
傅小蛙感觉着魔甲的连接力除去,顿时大喜,双手抱住头盔,猛地往上一拔,这样的动作他做过无数回,除了让他的脖子几天不动转动之外,别无太大的效果。而这一回,这一拔,头盔竟然拔掉,顿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那蓝蓝的天,那夕阳,那清爽的风,那所有所有的一切。
而那个出现的脑袋,顿时把两个师傅惊呆了,那助学导师方师傅惊讶的是里面竟然真是有人,而且是一个陌生人。而那试炼场的李师傅看到这颗脑袋,顿时如同被雷电一般击中,这颗脑袋,他再熟悉不过。不错,那日,他在家吃过老婆煮的糖醋鱼,独自喝了二两小酒,就如往常到试炼场做活。一直都是如往年那般,试炼新院生,没有什么特别,结果就是遇到颗脑袋,硬是一个人从他那里过。他在这里吃了这么多年糖醋鱼,都没遇到过这一根刺。
现在这扎他一下,却找不到踪影的刺头,在消失良久之后,再次出现在他眼前。而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是在鱼刺把他卡得快要死掉,吐出来才发现,原来是以前那跟刺儿。
“啊哈哈哈哈,终于脱掉了,终于脱掉了,呜呜呜~~”傅小蛙从来没有这么感动过,那双铁手就是往脸上抹着眼泪。
他飞快地扒掉身上的铁片,像是脱什么一样,三下两下就脱得个精光。整个身体从铁甲中解放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身体原来有多轻,就像一个蹦儿就能窜到云里般。
傅小蛙高兴得手舞足道,像个疯子一样在乱舞着手脚,这是多久没有得到的自由,这代表着从今天以后,他将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离开这地狱,离开这每天无穷无尽的围杀。
“竟然,竟然,是,是你这家伙!!”那李师傅结巴地道。
“噫,竟然是您,老人家,刚才我在头盔里看得不太清楚,早知道是您,俺就不那么狠劲了,您还好吧?”傅小蛙咧嘴笑着道。
“咳!”李师傅望望一身的焦黑,还差点交待在这家伙手里,这能算好么,不过他还是抽动着脸颊道:“还,还算过,过得去吧!”
“万岁万岁,自由了自由了,好高兴好开心,两位的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如有机会,定当肝脑涂地,绝不含糊!”傅小蛙平息着心中的激荡,作揖道谢着。
方师傅一直在奇怪这年纪轻轻的是什么人,像这个年纪,刚好够资格进入天都学院,难道这新院徒?
如果说是新院徒,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这家伙,干掉了差不多整个天都学院的院生,当然,是在机关的配合下,但这也不能掩盖掉这个惊天动地成绩。
“你,你是怎么钻进这破玩意的?”那李师傅满心奇怪地道。
“那天,我不是从您那走,然后进到这里,结果一进来,就发现没路出去了,结果在这恐怖的地方一呆就是好几天,这鬼地方,好可怕,特别是这些小可爱,不,以前还不是小可爱,还是很可怕的鬼东西,在这里呆几天,我发现,入谷口竟然不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一章 回到学院
那李师傅回忆到那天,便明白过来道:“哦,那天这个试炼场在维护,所以暂时打开一天,维护好之后我就关了入口,这试炼场有特别设定,入口只能从外面打开,打开之后入口就会一直开着,如果是关闭的情况下,在里面是打不开的,只能从终点出去!”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在里面一直找不到出口,结果想从终点出去,就遇到这魔甲,这魔甲好强啊,我一直人打不过!”
“我拷,你一个人能在里在呆着,就已经是奇迹,更别说杀到终点的魔甲,快说你怎么跑魔甲里去的!”
“我,我跟这魔甲一战,那是惨不忍睹,好在我顶到天黑!”
“你一个人跟魔甲斗还能顶到天黑,真是经打!”不过,说完这话,李师傅觉得后来发生的事情才更变态,变态这个词用在这家伙身上,已经变平淡了。
“那可不是,差点俺就交待在这,还好天黑之后,这里的机关都消停下来,俺打算天一亮就跑出山谷,结果,结果……”
“结果啥,天亮出口确实会打开,你干毛跑魔甲里面去?”
“我,我我,我等得实在无聊,把那头盔戴起来,结果那些甲片嗖嗖地都往俺身上粘,一下子就把俺封在里面,俺就那个着急,可怎么着就出不来,过有几天就有人跑山谷里来,俺还以为有救了,结果他们一见到俺,拳头就往俺身上招呼,俺被逼着跟他们斗了这一阵子,可苦了俺!”傅小蛙可怜兮兮地道。
那两个师傅也哭笑不得,其实苦的是更多的院生。前匍后继,被这家伙整得团团转,两人也差点栽在这家伙手上。
“好了,再次谢谢两位的恩情,我该回去了!”
“等一下!”那方师傅赶忙唤住那巴不得赶紧离开的傅小蛙。
傅小蛙愣到少许。他一直还不知道,这个陌生的老者是谁。
那方师傅经历过这场试炼场的生死行,非常的想知道把他逼到绝境的家伙,究竟是哪个组的。
“我想问一下,你是哪个组的?”
“啊?”傅小蛙遇到这个问题有两三回,他抱歉地道:“我不是天都学院的学生。您误会了!”
“啊?”两个师傅同时惊声道。
“你,你不是天都学院的学生?”
傅小蛙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是啊,我刚来的时候,就被淘汰了!”
“淘,淘汰了……”两个师傅同时抹一把汗,这个被淘汰的家伙。独过初级试炼场,听他刚才那般说,这二级试炼场也独自能过,只是这家伙的好奇心把他给弄进魔甲,而这家伙成为试炼场的魔甲后,更加恐怖,成百上千的院生扑倒在这。
“咳。那倔老头儿,犯二还真不会挑时候!”方师傅也只能拳凑嘴边清咳声道。
李师傅知道这方师傅说的是负责应试的那个老师傅:“应试应该不难,你怎么着就混不过呢?”
“俺天资不达标,在罡天门就给涮掉了!”傅小蛙咧嘴笑道。
“天资,多少等?”
“二等!”傅小蛙没介意地道。
“二,二等!”两个师傅继续冒汗,这天资还真够寒碜的,怕是拉一个学院的杂役,都比他还高些。不过二等天资的家伙,独过初级试炼场。独过二级试炼场,整趴上千院生,也算是奇葩。
“方师傅,您怎么看?”李师傅带着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望向那方师傅。
方师傅脸上的笑容,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是表示震惊,还是表达无奈,还是想要苦笑,各种陈杂。
那试炼场负责人李师傅问道:“你想不想当院徒?”
傅小蛙听闻,想都不用想,脱口道:“想,咋不想,做梦都想,俺跑上千里地,就是为到这求学!”
那李师傅笑笑道:“如果你拜托一下这位方师傅,或许会有机会,方师傅能给你想个办法,方师傅您说是不是?”
那方师傅听闻,心里道这李师傅是说玩笑话,这样的成绩,放个屁就能进天都学院,还要想什么办法。
方师傅抹一把汗道:“或许吧,如果你真想当院徒的话,我来帮你疏通疏通!”
“您真能有办法?”傅小蛙眼睛一亮道。
“应该是有,如果你乐意的话!”
“咋能不乐意,如果能让俺有机会进入天都学院,干啥俺都愿意,给您做牛做马都愿意!”傅小蛙满心期盼地道。
“我跟应试的老师打声招呼就行,明天你直接去报到吧!”方师傅上下打量这家伙,一身的衣裳比乞丐都不如,不过身体挺干净,估计是每天泡养元泉的缘故。
“直接去报到就行勒么?”傅小蛙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可以,我说的话保管有用!”
“可是……”傅小蛙掰掰手指头道:“我想正式一点的通过可以么?”
“正式一点的?”
“我想,我想堂堂正正的进入天都学院成为院徒,哪怕经过再困难的考验,除开天资以外,这个我无法改变,但其它的我可以努力!”
“咳!”方师傅觉得,有什么会比一人独过一二级试炼场更困难的考验,如果有,天都学院就不用招学徒了。
“其实,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你要相信自己完全有资格,而且是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资格!”那方师傅拍拍傅小蛙的肩道。
“请满足俺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是堂堂正正的通 过考核进入,俺才踏实!”傅小蛙都觉得别人同意帮拿到院徒资格就不错,现在还这么麻烦人家,那是有些过火,不过靠走后门的事,傅小蛙确实心里不踏实。
不过这方师傅这一转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像这个恐怖魔甲的能力,过测试那不是简单事儿,而且也不用惹那倔老头儿,那倔老头出了名的死板。走后门的事天王老子也不给脸面,他便答应道:“好,就应你,明天到应试大殿门口等我,我帮你弄个入学试炼!”
傅小蛙扑嗵一声跪在地上,在这焦黑的土地面儿上。叩着道:“谢谢您,您是俺的大恩人,今生今世永不忘,来日有机会一定涌泉相报!”
那李师傅乐呵地道:“这对方师傅来说是小事,不过我还是一个比较纳闷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两掉进陷井之后。你要跑来救,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上来之后,你根本就跑不掉么,而且我们本来就是打算上来之后,把你给卸了!”
“要是俺不救,那您两位不就遇难勒么?”傅小蛙奇怪地道。
方师傅反问道:“如果我们两个没收手。你不就已经遇难了?”
“俺没想那么多,那时救人要紧!”说穿了,傅小蛙就是无法看着别人遇难而在旁边观看。
“你这小娃儿还不错,见我被多人围攻而过来帮我,虽然是来是捣乱,不过这心肠还挺好,我看方师傅帮你这个忙,算是值得!”李师傅咪笑着点点头道。
“对了,还没敢问两位是?”
“噢,那我来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一片后山的,地主,这后山一大片里里面面,都是我的地盘,看在你今天出手相救的份上。以后在我的地盘上,什么事都有我罩着!”李师傅豪爽地道。
“哦,原来这里都是您家的田地,只可惜都是这些木关东西,不能种粮食,糟蹋了!”
李师傅清咳声道:“大概差不多的意思罢,对了,这位是方师傅,天都学院里的……”
“小头目!”方师傅淡笑道。
“小头目是什么?”
“小头目,就是负责管些新院徒的吃喝拉撒睡什么的,等他们开始习惯天都学院的生活,就让他们混蛋!”
“噢,原来这里还有小头目这个工作!”
“你回去准备一下罢,明天记得来早点!”
“是,小头目师傅!”傅小蛙作揖道。
傅小蛙清理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很多很多的东西,从百宝囊里倒出一大堆的武器,法宝,堆得两个师傅面前像个小山似的。
“这些东西,还请李师傅帮忙还给人家,这都是别人东西,估计都别人都心痛死,还给他们罢,我也到不着了!”
两个师傅望着这一大堆东西,不由苦笑,还真够多的,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小型的法宝库了,他们也没少在这法宝下少吃苦。不过法宝终究是要还回,通常院生在试炼场落下的东西,试炼场都会还回。
“好,这些东西我帮你还回去,对了,你想不想找个活干?”那李师傅突然想到什么。
“活干?”傅小蛙觉得这个地主大人,不会叫他开荒种粮吧。
“嗯,如果你想接受这活儿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报酬,你也当是我把你救出来的回报罢!”
说到回报,这个可是大恩,傅小蛙在魔甲里呆够了,把他救出来,就是他的大恩人,就算没有报酬,有什么事的话,他也会义不容辞地帮忙。
“报酬无所谓,您真要有事要帮忙的话,我可以抽一些时间!”傅小蛙作揖道。
“其实,我想叫你帮忙的事,就是,继续做你的魔甲!”那李师傅笑起道。
“什么?”傅小蛙失声道。
“其实这山谷是我的产业,现在很多人喜欢到这里来运动运动,他们到这里运动就会给我一些酬劳,如果你不在这里继续当魔甲,他们就会失去兴趣,我也没什么赚头,如果你继续当魔甲的话,我就给你一轮两个贡献珠,怎么样?”
“不不不,我不想再当魔甲了,这太糟罪了,我好不容易才从里面出来,怎么也不想再回去!”
“其实你半天就可以接一组,然后回去该干啥继续干啥,不影响你太多的时间,不信你问方师傅,等你成为院徒。也只是上半天课,还有半天自行修炼,而且你还欠我这么大的人情,你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没门!”那李师傅压迫道。
傅小蛙抽动一下嘴角。说到底这算是比以前的日子好过一点,每天只花半天,其它时间还可以离开,他带着许些不乐意地道:“那,那说好,只应付一组我就回去。那个什么贡献珠,就不用了,我没什么用处,不如,不如折算一,一两银子给我就好!”
傅小蛙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份。一个月就是三十两银子,不过他认为,他做这卖命活,应该,应该会比当杂役要艰苦些,所以他也开始有些理直气壮。
“一,一两银子!”两个师傅都在冒着冷汗。每一个贡献珠真要用银两来换算,不知道要买多少灵药才能换到一个珠子。
“那,要不,一个月二,二十两?”傅小蛙有些理亏地伸出两个手指。
“想得美,老子没有银两,老子只有贡献珠,爱要不要!”李师傅吼叫道。
傅小蛙撇撇嘴道:“不给就不给,干嘛发那么大火,好好。您管饭就成,俺给您干!”
“饭你的头,你见这里哪有饭堂,谁给你做饭,你想叫大爷我做你吃?”
傅小蛙觉得他这是在利用那点人情。剥削劳工,无尽压榨,谁叫他欠下这么大的人情,像一只浪流的狗,焉焉地在夕阳下走到山谷尽头。
两个师傅望着那焉焉的小子,十分的无语,两个相互望望,不由得苦笑。
那李师傅回过头对那方师傅道:“你觉得这小子的未来会如何?”
那方师傅摸摸长须在夕阳下泰然地道:“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挺期待,虽然只有二等的天资让人不怎么看好,但是就他的成绩而言,无疑是足够震惊整个天都学院,这个秘密,竟然没人知道,便让它沉淀着好,看看以后事态的发展怎样再说罢!”
“好罢,让我们两拭目以待!”
两个人再次一同望向那夕阳尽头,那个焉焉的背景,想象着未来的日子会怎样。
天色已黑,如果不是黑下来,傅小蛙这一身衣服,恐怕是要被人围观。那如果能说是衣服,不如干脆说是布条还好,在那铠甲里每天受到冰火电的煎熬,这一身衣服早被折腾成烂布,还好有几块比较完整的挡住重要的地方。
借着黑夜,傅小蛙偷偷摸摸地跑回老人家的小院。屋里亮着灯,那老人家还没睡,不过傅小蛙依然是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生怕影响到老人家的静修。
“回来了?”不管傅小蛙尽量将声音降到多小,那老人家依然是知道他的归来。
“您,您还没睡呢?”傅小蛙恭声道。
“就快了吧!”
这时的老人家已经走出门口,傅小蛙顿时作揖,已经很多很多天没见着老人的面,傅小蛙这小院都已经有点陌生。
“这些天被困在后山,实在抱歉,您没饿着吧?”
那老人摇摇头道:“你没来的时候,我也没见饿死,怎么样,在后山还好罢?”
傅小蛙苦笑,这算是哪门子的好,这简直是在地狱中呆的一阵子,无尽的凄凉,无尽的痛苦。看看他这一身的衣服就已经知道,在一段日子能好到哪样。
不过傅小蛙依然是挤着笑容起来道:“还,还算好,在里面迷了路,好不容易找回来!”
其实温博苍早就听闻天元试炼场的魔甲消息风起,就连他都不由得吃惊,这比他预想的结果要恐怖。他那天是知道,地元试炼场要修护,所以会打开一天,他想骗傅小蛙过去,让他这个连院徒资格都没有的家伙,进去磨炼一回,他是觉得这二等试炼场,或许对这家伙会比较难,他也有所担心,其实后来他也有所后悔,不过他觉得武者,就是要在无尽的不可能中创造可能,这才是通往圣堂的道路。
在傅小蛙消失几天后,他开始觉得可能有些不妥,这个二等试炼场,毕竟是二等试炼场,里面相对院生来说,都十分困难。再过几天后,依然没有傅小蛙的消息,他已经有些心急,在他想亲自前往地元试炼场找那负责人李老头儿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就是地元试炼场,变成最恐怖的二等试炼场。接着,消息传来越来越疯狂,地元试炼场成为超高难度的挑战,无数院生都组队前往,前扑后继。
只有他明白,这是为什么,这肯定是因为傅小蛙在里面,不知道闹了哪样事情,把这事弄成这样。不过他也觉得比较惊讶,这傅小蛙一个人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把这一个学院的人给闹的,像地元试炼场跟个宝一样,每天都有人往里钻,而且还找关系,想办法。
现在,他总算是见到傅小蛙的回来,就站在他面前,在经历过这样的磨难之后。```````````````````````````````````````````````````````````````````````````````````````````````````````````````````````````(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两百八十二章 再次应试
“先去洗洗,看你这一身,还能见人么!”
“好的!”
说完温博苍背着手离去。
傅小蛙爬上树,摘下几个果子,吃下好几个,不知道已经多久没东西吃,虽然靠着气元支撑生命活动,究竟也不是个事,没东西吃嘴里早淡出个鸟来。
感觉着身体里的元气在快速恢复,傅小蛙打到一个饱隔,拍拍肚皮回到自己的屋中。在后院洗过之后,他才意识到面临一个比较大的问题,那就是现在没有衣服穿。
“老,老人家,你还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傅小蛙裹着毛巾,在厢房外悄声地道。
厢房里传来声音:“院子里晾着,借你一套先顶着,但记得要还回来!”
“噢,好的!”傅小蛙开始觉得,他那件自己缝制的麻袋装现在也难能可贵,可惜一直被赵娴儿拿去,一直没有机会要回来。
傅小蛙穿起老人家的衣裳,感觉挺合身,样式朴实一些,整整平看起来也挺精神的。
这一个晚上,傅小蛙尽力的调养身子,卸除魔甲之后,身体感觉轻盈很多,就像甩掉几百斤的玩意活动自如。其实他穿着魔甲的时候,都已经活动 自如,现在感觉轻轻一下就能蹦上房顶。
没有温泉的疗养,修行变得缓慢,看那个地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不过在那里呆着也总不是个事,现在脉经的修行。也需要进入下一个阶段,需要去藏经阁研究,需要进行下一阶段的深入悟通。
身体里的情况,因为最近的修行比较极端,经常保持高强度的战斗,很多细小经脉都在战斗中突破,加上温泉的静养,有泉水之力的源源补充,脉经修炼的进展也不错。不知道为什么,修行过长恨内经后。再修行脉经。感觉上比较顺利,有可能是长恨内经专长暴发力,对冲破细小经脉有特别的帮助。
他再看一下突破中注|岤,进入二次重修气元体外成形境的情况。第二次突破中注|岤后。气元已经可以通过无数细小的经脉释放出体外。这些细小经脉足够让气元成形后进行远程攻击。不过还有无数的未知的经筋都是封闭的。很多修行到第三层破中注|岤的武者,都会选择一些比较效率的小经脉,让气元更有效率地送到体外形成战力。而脉经。不用太多想,所有细小经脉,通通都要打开,这比四满|岤要打通的小经筋又大上一圈,数量足足多十倍。
他现在只是初入中注,想要突破这些小经脉,还有非常遥远的路走。本突破四满|岤时的所有小经脉,就需要数年时间,他是在那山谷中高度强战斗,每一次战斗都在冲破小经脉,加上温泉足够的养护力,让他的内经也在以超级高效的速度修炼。
不过傅小蛙这一回,收获最大的,还是战斗经验,他每天都要面临各种战斗,大量的群体战斗,他要面对着各种对付他的办法,面对各种组合,各种团体战法。在这一段时间的群体战之后,他已经有相当丰富的,在群体战中拼命的经验。最难得的是,他这些在复杂的环境中,攻击满天飞舞的群体战中,寻求寻找机会的能力,他找寻的已经不止是九死一生的机会,而是十死,百死,需要得到这些经验,要死上无数回才有一次,常人没有这种机会,不过他穿着魔甲就有可能。如果没有魔甲,他也要死上很多回,现在他在很多回的失败中,本是要丢命,却只是受重伤。
这样的失败多了,就能提高成功率,找寻细微的突破点,经验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就像一个试炼场,第一次进去的队伍基本不可能过,回来找失败的经验,第二次就会有进步,第三次,第四次,去的次数多了,再难的试炼场也同样能过。但是九死一生的经验不允许有太多这样尝试,因为只要失败一次,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再也没有积累经验的机会。
积累起经验之后,在同样的险境下,别人丢命的机率很高,但傅小蛙在很多九死一生的情况下,都可以全身而退。
这次收获最大的是经验,是修为,但是其它的东西,他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得到。所有的法宝都送回李师傅那,他是怎么去的怎么回,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收获,反倒是损失一身的衣服。
修炼到半夜,他开始呼呼大睡,什么样的修养大补,都没有在舒服的床上,睡那么甜美的一觉来得有效,他不知道已经多久没在床上睡个舒服觉,每天晚上都要全力恢复精力应付第二天的战斗,而且在魔甲里睡着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想象一下全身都被硬铁皮搁着的滋味就知道。
一觉睡过来,傅小蛙像是整个人都活过来,精神充沛,精神焕发。这是在山谷里从来没有过的状态,这舒服的睡眠,才真确是他一直以来最需要的东西。
傅小蛙洗漱好,看下时辰,是如约到应试大殿的时候。那老人也是每天这个时候出工,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一下。在门口时,老人望了望他穿的衣服,提神他一定要记得还,还有不要到处乱跑。
傅小蛙也没当回事,不就是一件粗布衣服,不是什么大事儿。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天都学院里,树叶上闪耀的露珠,那刚被破开的溥雾,一切都显得那么有生气。早晨空气很凉爽,让人精神一振,在这样的夏天,竟然还让人有许些寒意。
傅小蛙悠然地走在湖堤,闲情地感受一下天都学院的早晨美景。让人好怀念的感觉,这么久以来,都是透过两指宽的网格缝看东西。让他都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他活动到一下筋骨,没有铠甲的沉重约束,让人好自由,心情也开朗,他哼着不知名山里小调,来到试炼大殿。
试炼大殿,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地方,在这里,他曾经经历过被淘汰的绝望。这一回,他重新回到这里。要用双手的力量。为自己再次争取一个机会。
他毅然地下定决心,不管什么样的试炼,多么困难的考核,他一定是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
“来得挺早嘛!”却见这个时候。那方师傅已经到来。见到傅小蛙早已在门口等待。微笑着道。
傅小蛙心中对这眼前的方师傅怀着感激,他能有这机会,还是多亏这方师傅的帮忙。他作揖道:“方师傅早!”
“等一下不用太紧张,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那方师傅还是看这少年脸上的少些紧张之色。
傅小蛙听闻,定定心神回道:“这个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成功!”
“好罢,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下负责的曾师傅!”那方师傅拍拍傅小蛙的肩膀道。
傅小蛙随着这方师傅进入应试大殿之中,依然是那熟悉的模样,那罡天门,那三尊巨大神像,里面的气氛依然是那么神秘幽静。
踏踩在青石铺砌的地面,傅小蛙依然是禁不住的紧张起来,这是他第二回到这里,这里的回忆确实不那么愉快。
却见,在试炼大殿中也有几个院徒,正在打理着大殿,有加着檀香,有扫着地,搬着一些东西。见到方师傅的到来,那几个院徒便立身作揖道:“方师傅!”
“曾师傅在哪?”
那几个院徒回道:“在大殿后面!”
“好,你们忙罢!”
那方师傅甩甩手,示意这几个院徒散去,却见那几个院徒要去忙自己的事,还不信地回望,傅小蛙这才发现,这几个院徒,就是院徒会的那几个老油条。
“怎么是这个家伙,还有脸回来,真是越看越有火,不是许炎罩着,早狠狠修理他一顿!”
“他好像跟方师傅来的,方师傅怎么认识这样的人!”
“别说了,等方师傅听见!”
几个人又悄然闷头扫地的扫地,搬东西的搬东西。
那方师傅带着傅小蛙来到后殿,后殿环境比较清雅,不似殿中那般庄严神秘。却见有些绿竹,一些小溪流水,穿过这个小院,便来到一后院的厢房。这厢房一排而过,许多间,那方师傅却是知道曾师傅在哪间。
傅小蛙垂着脑袋,闷声跟在方师傅后面,心里在想着欠下这位方师傅的人情,如何才能还上。
来到一间厢房,那方师傅是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吵杂的声音:“曾先生,请通容通容,这里是二十万两银子,还请您行个方便,小犬的修为真的不错,差的就是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随着里面传来那曾师傅冷冷淡淡的声音:“既然差一点点,那明年再来罢,努力一年就能把那一点补上,只要有能力有资格,天都学院是不会拒人于门外的!”
“明年,明年小犬就超过年纪限制了,曾先生看在老夫溥面上,还请枉开一面,今后曾先生要是在皇城遇到些需要帮忙的事情,哪怕是命案也罢,老夫一定尽力相助,绝不推辞!”
那方师傅听闻里面有人,似乎不太方便打挠,便顿下一顿,给里面的事情结束再说,傅小蛙也只得随后面等着,他听闻里面的声音,也是心惊胆寒的,这老人家确实是铁面无私,可以摆平命案的人,在这皇城中定不是小权势。
“宇先生请回吧,再说下去都没有用,天都学院的门槛就是这样,能进的欢迎前来,没有资格的,谁都不收!”
“五,五十万两银子,这只是曾先生动动手指头的小事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