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你们能力的重要地点,只要有时间,可以经常来这里,除开这个试炼场,等你们能力提升后,还有更多,更难的试炼场,这里将是你们的锤炼地,受过这里的洗礼,你们才能更好的面对外面未知的世界!”
下面的院徒都在静静听着训话,交过手的院徒,都知道这老者的实力,对这老者都十分敬畏。
这叫李师傅的老者背起手道:“今天,大家都挺努力,但也是有很多遗憾,还有相当多的小组没能通过,但是不要紧,试炼场随时向你们开放,一次不行,还可以有第二次,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们,谁都是从不断的失败中走向成功,只要敢努力,谁都可以从我这里通过,当然,我现在来表扬一下,今天比较出色的小队,这也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小队,实力很强,希望大家可以向他们看齐!”
顿时,众院徒都向那前排的精英小队望去,为首的是那健壮的少年,也就是剑宗之子。那少年现在也很颓然,丝毫没有兴奋得意的模样,这让众院徒们都觉得很奇怪,这一组通过肯定没问题,因为有更多的小组都已经完成考核。
“还要表扬的是另一个小组,只有五个人,却是齐力合力,团结一致,你们要知道,在外面寻宝夺宝,团结才是最重要的因素,一只手的力量有限,但是十只手就能办大事,所以,我还是要提到一下,虽然他们的实力平平,或许跟很多人的实力都一样,却也在最前来到我的眼前,将来一定能够成为相当优秀的小组!”
旁边的助学导师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在这里等有很久,从两个到来的小组,就是许炎组跟精英组。但是这两个组回来,都没怎么说话,他也在等着李师傅的消息,谁通没通过,只有李师傅才有结果。
却见李师傅沉下脸来道:“但是我想特别的提到一个人,现在他就在你们当中,这个家伙十分的狡猾,也厚不要脸!”
众院徒心中纳闷,是谁惹得李师傅这般生气,他们交头议论少许,却听那李师傅继续道:“这个家伙衬人之危的本事很强,十分的不厚道,不过,我还是想把他提一下!”
旁边的助学导师也不知道是哪个院徒,不过说回来,也应该是一组院徒才对,怎么会只提到一个院徒。
“我不知道他是哪一组,但是唯有他一个人,单独一个人从我这里过了,这是我在天都学院接管试炼场以来的第一次!”那李师傅声音很激昂。
“什么,一个人通过试炼,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声音顿时像激起浪潮,一阵接过一阵,或许不没经过试炼,大家都觉得有可能,但是每一个人都经过这试炼,知道这有多么艰难,如果说一个人也可以过,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李师傅,您是不是搞错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过!”这时有院徒道。
“他不止是一个人通过,而且还是第一个,现在请他出来一下!”
李师傅寻望一下,望这一片的院徒,等待着那个家伙走出来,虽然这家伙让他又气大恨,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是厉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两百七十二章 到达地点
旁边的助院导师也愣了一下,觉得李师傅在开玩笑。他不是第一天在天都学院,也不是第一天在这里任教,从他这里流经过的院徒不知有多少界。他确确实实的感觉到在这里生活的真实感,每天上课下课,被院徒转绕,解决各种问题,带领新老面孔进入试炼场。
这一切很机械,也很平淡,他也已经在这娶妻结婚,内人是皇城察都吏的女儿,现有一子已经十岁,预计着再过几年,也让儿子进入天都学院。
今年,他又带领下新一界的院徒,这一界的院徒,总体上来说很好,他也很满意。做为助学导师中最优秀的存在,最优秀的院徒已经归纳他的手下。
他很认真的对待这一切,如同他严谨的xg格,希望出自他手的院徒,都最优秀的,最顶拔的。
但是最优秀的,他也只是见过剑宗大师之子,还有难得一见的十等天资陆风华,这两人都已经同在一组,还有其它几个寿元境者,组成一个超强的战队,这样的队伍历年来都不多见。
还有许炎队,也是他非常看好的,以太极天武堂历来的名声,到来天都学院修的学徒在后面的修行中,都有相当突出的表现,不亚于很多天才人物。
不过,这两个队都不是此次考核的第一名,这是他觉得奇怪,他也跟大众院徒一样本着以为ng英组能够夺冠,没想到不是。这也罢了,许炎组也不是,现在听试炼场的李师傅说是一个人过的,这才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消息。
没错,再天才的人物,哪怕是十等天资,寿元境,什么都好,任由一个人去闯这试炼场,绝对没有一个人可以到达李师傅面前。别说从李师傅那过去。
这助学院师环着手。冷眼等待,他也想看看是什么人,而且究竟发生事情。却见下面的院徒倍看了一下,依然没见人走出来。
见那李师傅提高声音喊道:“怎么。不好意思么。刚才还那么厚皮来着。现在怎么缩成孙子样,出来罢,我保证不找你麻烦!”
那助学导师等待着。却见没有人走出,看来所说中一个人独闯试炼场的人物并不存在,看来是有什么误会。
“不出来是不是,等一下灵剑的奖励没有,等我抓到你,可是要你好看!”那李师傅耐心有限,有些生气地道。
傅小蛙本就不在这里,自然不会出来,等了许久,那李师傅没了耐心,叫这些人排好队,然后他一路路地寻过,一个一个面孔的看,那张死嘴脸他印象深刻,难道还找不出来不成。
却见院徒排个整齐,那李师傅在助学导师的随同下查阅两回之后,最终是没有发现那张面孔。
“奇怪了,这些个都不是!”李师傅挠挠头,吧达吧达地抽到两口旱烟。
“李师傅,你会不会有哪里弄错了,一个人是不可能过试炼的,这试炼就是为训练院徒的团队合作,一个人怎么能过去!”
“难不成刚才我被鬼打了,累得我这胳膊腿都还在酸疼!”
“李师傅打不过他?”
李师傅道:“这倒也不是,就是这家伙战力算是中上,跟ng英小队那些人差不多,但是耐力惊人,根基惊人,他就是跟我玩消耗战,全部攻击力化成防御,就在跟我耗,本来我跟前面两个队对打就已经花费一些体力,他到是接着来跟我耗,几次我想暴发攻击将他迅速解决,却是白费了气力,反而自己消耗得更快,最后我累得不行,只得让他过去了!”
如此听闻,那助学导师摸摸下巴道:“消耗战,难怪李师傅说他脸皮厚,也玩些手段,但是这耐力和根基也太惊人罢,能够跟李师傅耗,那得需要多强的根基!”
李师傅道:“对,就是玩这种气人的小手段,让人恨得牙痒痒!”
“确实是有些不厚道,而且也不正规,也不是拼实力而过,不值得称道!”
李师傅道:“这家伙的特长也真够奇怪的,其它的不专长,专长的是耐力,这个本不是正统,如果对战起来,只有挨打份,境界也不上去,连气元都还没能体外成形!”
“这样专长耐力,只怕是很被动!”
“而且难以赢过对手,高手对战,往往在刹那间,追求最强犦发!”
“修行耐力需要数倍ng力,得不偿失,有这时间,可以冲到更高境界,有更多优势,气元外成形,气元化物,本元化力!”
“耐力没多少人会选择!”
“给我,我也不会!”
两个人在道着这些不足,却两眼相望,他们非常明白,只要个人放在任何一组,消耗完老者之后,就可轻易过关。
这个莫名的家伙是谁,许炎跟同门也表示不知,他不会泄漏傅小蛙的身份,他保证过,就会做到。
李师傅跟助学导师回到试炼场中,看这家伙是怎么闯过的机关,结果发现的是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木头狗熊,这让两个人很是无语。他们查看了一下,发现这些机关都是被耗尽动力,变成一堆堆的死木头,难怪那家伙能闯过机关,就连埋伏的人也嚷嚷好一阵子,口水乱喷地说道那个气人的家伙怎么怎么的把他累得半死。
但不管如此说不厚道,如何说不正统,但最终他们要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人,确实单独闯过试炼场,这就是一个奇迹。
而这个时候的傅小蛙正继续他的脚步,一直往老人家所说的地方走去。在折腾来折腾去后,傅小蛙在紫竹苑所蹭的饭,早已经消化完毕。现在肚子咕噜噜地一阵响。他举手遮在额上,望眼一下太阳,依然热火得很,炎热让人感觉着口干舌燥,肚子又饿。
傅小蛙摸出几个果子,是老人家院里的果子,可以快速的补充体力跟气元。吃下之下,他打起一个饱嗝,遥远了一下远处群山,感叹一下。又得继续上路。
“元地!”站在一块大石碑前。傅小蛙读念道。
“啊哈,就是这里,终于找到了!”傅小蛙高兴起来,这就是老人家所说的地点。
这里也是一个山谷入口。傅小蛙迫不急待地往里走。他很 希望得到天元之地的修行场所。虽然这里比较遥远,但是,如果真的是天元之地。那么再远也值得来。
傅小蛙走在山谷之中,四处都是一片寂静,这个时候,就是连一只飞鸟的声音都没有。
傅小蛙高兴地走着,开始一阵小跑,马上就可以得到他已经想着很久的修行之地,那里充足天地之气,粹入身体的感觉,让人兴奋让人激动。
傅小蛙怀着满心的欢喜跑进山谷之中,顿时脸都青下来,他静静地站着,然后木然地望着前面,一大片涌动的木头机关……
“我拷!”傅小蛙大叫一声,拔开腿便往山谷外面跑,却见,这时山谷口吹来一阵巨风,把他整个人都吹起来,他手舞足道地乱抓瞎一阵,被风刮到山谷之中。
“哇啊啊,救命啊!”傅小蛙从地上爬起来,没命地抱头鼠窜,却见那成群的木头机关,追着傅小蛙满个山谷的跑,傅小蛙没命地跑着,后面涌来的冰火地如洪水一般。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拷!”傅小蛙跑进一片树林子里,却发现,这些木头机关没有再追进来,他背靠着一颗大树拍拍胸口,不停地喘气着。
“这里,这里是什么天元之地,这里简直是地狱!!”傅小蛙愤愤地道。
还没等他牢sāo完,却感觉身后的大树动了动。
嗯?大树怎么会动,傅小蛙顿时不敢乱动了,眼呆望着前方,缓缓地离开后背,然后手往后面摸了摸,好像感觉是颗大树。
却见那大树凌空而起,傅小蛙往头顶望去,那是一个巨大的脚掌,顿时把傅小蛙吓得魄不守舍,好大一个机关象,一个脚掌有他两个腰那么粗。
嘭地一声,傅小蛙幸好躲开,那巨大脚掌在地面落下盆大的印子,要是被踩个正着,非变成肉饼不可。
这巨象是木头,却还会发出象的嚎叫声,轰隆隆地朝着傅小蛙奔跑而来。其实门口元地的意思,就是元地试炼场,傅小蛙还不知道而已。
这是提供给院生的试炼场,里面的关机更强大,更有危险xg。傅小蛙怪叫着四肢齐用,像只狗般飞奔,巨象所经之处,树木断裂,在傅小蛙身后猛追,傅小蛙经常身临绝境,这一回还真的是,到处是绝境。
被象鼻击飞,傅小蛙喷出一口鲜血,被抛向空中,飞跃了好几丈距离,这才掉在地上。而他没有时间压制身体里翻腾的血气,完全没有,因为旁边的一只机关狼已经咆哮着扑咬过来。
“有没有搞错,还让不让人活了!”傅小蛙一个滚身继续逃命,身体里的气元被剧烈消耗,身后追着一大群的机关,不时的,还要被逼跟机关干上两招才能继续逃,被机关击飞是最常见的事情,最后还发展到,傅小蛙要利用被机关击飞来完成另一次的逃逸。
傅小蛙被追得想哭,但是没时间哭,他现在是连牢sāo的时间都已经失去。还好,他有最强的耐力,最耐打的身体,超强的根基,竟然在这样的逃命下,还没有被弄死。
终于,夕阳沉落,天已经慢慢黑下来,傅小蛙已经像个血人,再强大的根基,也被消耗完毕,他闷着头在奔跑着,意识里只是用意识控制着身体,其实身体早已没力,他意识地躲避着,跳跃着,最终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他仰首望着天空,已经完全绝望,耳边,依然可以听到轰隆隆奔跑的机关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这里的机关,太多太多,就算被耗尽动力,也依然有新的加入。
他现在已经不想动了。而且再也动不起来,那只想呼呼地睡过去,那是极限中的极限。
那些机关,终于来到他的面前,全身发出咯达咯达的声音,像是在兴奋,像是在躁动,最后一丝晚霞,消失在晨空中,傅小蛙闭上眼睛。等待着……
却见。他等待了很久,也没见有什么动静。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四周已经黑暗下来,四周都是黑sè的魅影。那是狼。虎。象,机关人,还有一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形状的东西。
全部都站在他的四周。一动不动,傅小蛙摸索着站起身上,全身感觉的已经不是酸疼,而是巨疼,那是累到极限还要强力运动的结果。
傅小哇呻吟少许,在这夜sè之中,呆坐在地上,望着四周黑sè的影子,这些影子像鬼魅一般恐怖,而白天的时候,也确实恐怖。他挣扎了一下,站起身来,扶着旁边的巨象腿,手里依然是那木头的触感。他喘息少许,心想着自己这是糟的什么罪。那个老人家为什么骗他到这来,难道是说错地方。回去他要问个清楚,差点没把小命搭在这里。
黑夜,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他也没有余力再应付。他踉跄着,抚着一个又一个的机关木头,走出包围圈,在这寂静的山谷中走着,朝那山谷口行去。
但是他很想知道一个问题,山谷口呢?
顿时,他升起一种想死的念头,明明在这个方向的山谷口,现在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这石头的夹缝,会消失不成。
傅小蛙摸索了一下光滑的石壁,的确是没有见到任何谷口的痕迹。
“这是要闹哪样啊!!!!!!”
山谷中,回荡着一声绝望的嘶吼。
傅小蛙焉焉地拐回来,在这黑夜中摸行,这一片山谷,也跟前面的那个山谷一样,瓶形的绝壁山谷。
开始有一些月sè的光芒,傅小蛙在树林中穿梭着,身体已经疲惫无比,他一直在前行着,这时,一片荡漾的水光,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加快脚步,一拐一瘸地前行,终于来到这荡漾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小湖,里面冒着淡淡的热气,蒸气轻柔飘渺着。傅小蛙欣喜地把脚放下去试了试,感觉着一阵适合的温热,竟然是一个温泉。
傅小蛙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到这来,就算要死也要享受一下这地狱里的最高待遇。
扑嗵一声,傅小蛙跳入温泉之中,顿时那周身而来的热爽感,让他舒服得不止呻吟出声。
“好爽啊!”
全身的疲惫在这温泉中消散,让人感觉着这简直是救命的泉水一般,一身的汗腻,外加疲惫一扫而光。傅小蛙在温泉里泡着,嘴里哼哼着,身体里的本元之力像是复活过来一般。傅小蛙发现,今天的这一回逼命式的超强度运动下来,身上一些细小的经脉都被打通。运行着内经的周天,那些气元经过这些刚被打通的细小经脉,顿时传来一种微痛感,刚打通的经脉就是有这般感觉。
普通的内经是专注某一条经路,或者几条经路,一直突破到特殊的|岤道,得到特殊的效用。而内经,从基础开始,全部开拓,不管有用无用,通通冲破,就像一个圆圈从中心到外围一般,越是往外开拓,越是复杂困难,而且需要开拓的地域也成倍增加。
傅小蛙在这温泉之中运行内经,在这里,他还担心到老人家的晚饭有何着落,会不会被饿着。而现在的温博苍,正坐在石桌面喝着清茶,悠闲地想象着傅小蛙在这里受苦的样子,满是笑容。
温泉没有天地之气,也不是天元之地,但是泉水很奇怪,浸着身体,可以让身体更快的恢复伤口也在愈合,而且在浸泡中修行,出奇的通畅,身体里的损伤也在迅速进行着。
一滴露水的冰冷,让傅小蛙从沉睡中醒来,他眨吧眨巴嘴,身体蠕动少许,还想继续美梦,一个劳累一天的人,再泡一回温泉,那个觉睡得舒服得让人无法形容。
嘭地一声,傅小蛙手舞足道地飞向天空,只见他像被踢球一样,被一只巨猿一脚踢飞。傅小蛙从睡梦中醒来,已经发现自己有飞行,而且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
“徒呀!”傅小蛙像一只坠鸟跌落在远处的树丛中。
不一会,那树丛中就跑出傅小蛙的身影,怪叫着,身后跟着一群的机关,昨天的那一幕,再次上演中。而现在是早上,傅小蛙全身ng力充沛,在这山谷中的死亡追逐游戏依然继续……
这一天,是从早上开始,傅小蛙开始明白,这些怪东西天黑之后,就会失去动力,而天亮之后,又会再次恢复。他开始没命地逃着,昨天一个下午的逃命,他已经开始慢慢有一些经验,对于每一种机关的属xg都已经了解。
这一天,依然是无比痛苦的一天,昨天只是小半天,而现在是一整天。不知为什么,老人家出门前就知道叫他摘好足够的果子,放在身上。傅小蛙苦得没话说,下午时候,吃下两个赤焰果,好不容易坚持到天黑。
跟昨天一样,到天黑之后,傅小蛙累得连一个手指都懒得动弹。比昨天更累,更苦,他爬着,在地上爬着,挣扎着,依然是想要爬到那温泉之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三章 山谷搏命
温泉之地,四周谧静空寂,泉面上一层淡淡水雾,如同仙境一般,湖边,一些奇异的石块闪着绿色的莹光,让这夜色下的温泉更为秘密迷人。
傅小蛙打坐在这温泉之中,身上弥散着淡淡的雾气,水面柔柔地冒着一个一个||乳|白色的水泡,水泡破掉,暴出里面的白雾散在湖面形成那一层飘渺的雾气。
泉水的功能一如即往的强大,傅小蛙感觉着身体里的疲惫在消退,活力重新恢复起来,身上的伤口,更甚者是致命的伤口,都在愈合之中。
傅小蛙继续运行着周天,脉经的修行异常缓慢,身体里一些莫名的小经脉被逐一冲破。全天的高强度逃命,让他整天陷入在脉经的高频使用中。原来的长恨内经是暴发性的内经,对经脉韧性要求高也提高经脉的韧性,脉经开拓细小经脉,提升身体的耐力,让气元更加源远流长,让更加身体耐劳。而傅小蛙,也开始冲击气元化物境,这是他第二回冲击第三层的中注|岤,突破中注|岤就可以气元体外成形。
这脉经本就是二次重修的脉经,二次重修的冲击方式,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第一次只是需要气海有足够的气元量,经过冲击而突破。现在的二次重修,需要突破第三层的中注|岤,简直比突破第五层还要困难。
而属于二次重修的脉经也比原来内经要粗暴得多,本来的内经只带一份力量,而这经脉运作起来,所带的气元量达到原来的数十倍。有这般巨大的巨元量,要冲破第一次重修时的中注|岤,那是易如反掌,而要冲破这第二回中注|岤,却是远远不够,现在的中注|岤面临这澎湃的气元冲击。固若磬石。
现在傅小蛙的气海,气元量很充足,但似乎这二次重修,要突破中注|岤的关键因素并不是气元量,而是其它的东西。
尝试着冲击几次,傅小蛙只得放弃,这是一件非常耗时耗力的工程。他还要蓄备力量应付明天的逃杀。
这一夜的修行过去,傅小蛙没有再犯昨天的错误,他一直眼盯着看到天亮,只见天色有些朦胧,那些死木头便开始微微抖动,却见。一片红色的眼睛,在这朦胧中显得十分恐怖。
傅小蛙深呼一口气,一个跳跃,冲上天空,新一天的逃杀正式拉开帷幕。
傅小蛙在这里呆了好几天,他发现这些怪东西晚上像是在补充动力,到天亮就会启动。他试过晚上把这些东西拆散,但是这些东西第二天早上依然会自己拼凑在一起,
这是傅小蛙生存下来的第三天,傅小蛙已经有些经验,知道如何适当受伤来保存力量,在受伤与保存实力间,选择最有效的比例。这些木头玩意,最终是又多又厉害。一天要上演无数次险象环生,傅小蛙一整天都要生活有惊心动魄之中,致命伤也挨过几回,侥幸的是他依然熬到天黑,再次爬回温泉修养。
这样下来好几天,傅小蛙的红果子也吃完,他也不再需要红果子来维持到天黑。现在的他已经可以硬扛着到天黑,只是累得惨一点。
十来天过去,傅小蛙感觉好一些,但依然找不到出谷的地方。他决定往更危险的深处尝试一下。这样的尝试证明,深处的确更危险,里面的机关更强更大,有机关狼人,合成猿。晚上虽然安全,但他没有时间前行,因为一个晚上正好用来恢复体力,如果晚上没恢复好,第二天就是一个死。
他一直都没有能力硬抗,只是在无尽的逃亡之中,他逃亡的经验也在快速积累着。第一回,他发现解决机关木头人的办法,那就是把它们引集中,然后拖到温泉,用水泼它们。机关木头人不怕水,但是它们的攻击冰跟电,都会秧及旁边的木头人,特别是电,很快这些木头人就会被冷冻起来,或者被电到瘫痪。
再过了一阵子,他发现解决机关象的办法,这玩意力量大,冲击力高,傅小蛙就引它到山谷边,靠着石壁闪躲让它撞石壁,石壁被撞山上就会有大石头滚落,傅小蛙身体小,好闪避,那木象身子大容易被砸中。三下两下,这些木象就被砸得缺胳膊少腿的,一点都跟不上傅小蛙的脚步。
其它的狼跟虎豹,傅小蛙暂时还没发现,不过少了前面那些玩意,这些东西应付起来还算勉强。
傅小蛙觉得,要想出谷,只有前方才有道路,所以他在尽全力的向前面开拓,他在这里的修行,耐力也随着大幅提升,前面的东西越来越强大,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他完全的用防御式跟闪避在坚持着,如果让他对打,恐怕他连一个木头人也打不过。
微风徐徐,黑夜已经降临,所有的机关都已经陷入沉静之中。只剩下他一个活人,惟一的活物。傅小蛙孤独地坐在温泉边,他习以为常地用脚扫动着泉面的白雾。是的,他到这里,已经将近一个月,这里的一切,他都已经熟悉,该探索的地方,都已经探索完毕。
只有最后一个地方,他没有找寻过,那就是山谷的尽头,那里,需要必死的决心。如果真的决定去,他只能在温泉里泡半个晚上,恢复一半的体力然后开始前行,在天亮的时候,就会面临深处高等机关的围杀,那个时候,如果他没有找到出口,体力就会在中午的时候耗尽,那么最终结果只有一个死。
所在,他一直在这里犹豫,难道他要一直呆在这里。他不知道,已经一个月了,没有任何的突破,也没有找到出去的地方。
他握紧温泉边的沙石,今天,他要做下重要决定,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去摸索一下最后的地方。
去!
傅小蛙最终的决定,死也要到山谷尽头闯一闯。
做下这样的决定,他在温泉里浸泡,直到午夜,身体已经恢复过半。他从温泉里爬出来,吃下最后一个红果子。他决定做最后一搏,能不能出去,就看今天这一次。
就着月光,他悄然出发,两边,都是死气沉沉的机关木头。这些木头从哪里来的。他也不知道,他惟一有深刻印象的就是这些木头的厉害。
夜很深,越来越深,傅小蛙一直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估计着,就是快要到天亮的时候。他已经接近山谷尽头。
傅小蛙微喘着气,四周都是黑色的树影重重,如果他早出发一些,可能已经到达尽头,但是他没有体力做到这一点,每一天的消耗都会让他无法动弹。
终于天已经开亮,四周木头的咯达声已经马蚤动起来。只见四处亮起红色的点点光芒,这些,都是机关的眼睛,很恐怖,这里傅小蛙恶梦中最恐怖的回忆,每天傅小蛙都要面对这一个场面。
开始了,终极逃杀,呼地一声。一只牛般大的蜘蛛扑咬,傅小蛙经验实足地躲闪,但是这里的怪物比前面的更多特长,更多样的攻击。这里的机关蜘蛛喷吐毒液,腐蚀性让整颗大树都会断掉。机关蜘蛛的速度非常快,数只脚噔噔噔地跑起来,一下就到面前。而且数量巨多。
傅小蛙拼命狂奔,身后成群的毒蜘蛛追赶,如同牛群一般,傅小蛙就是领头者。呲起牙跑得衣裳都舞起来。
四周跳出来各种各样的怪东西,不计其数,傅小蛙哇哇叫着,在这些死亡的缝隙中挣扎,一个又一个千均一发,一个又一个的命悬一线。
终于,让他挣扎到最后的山谷尽头,傅小蛙喘着气,发现那远处的一道裂缝。是的,一道裂缝,那正是通往谷外的出口。
“是出口,是出口!!”傅小蛙顿时喜极而泣,他回想着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天,那都是心酸与泪水,他抹了一把鼻涕,泪水望着那远处的谷口。
他拔开腿开始狂奔,离开这个地狱之地,这里将是他一辈子的恶梦。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
傅小蛙狂奔着,眼前的出口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来越喜悦,就要可以出去了,那外面就是通向自由。
他在奔跑中,眼见着就要达到出口,他的心也快跳出来,不管身体的疲惫,不管满头的汗水,他只想着一件事,跑出去,跑出去。
呛!
突然地一声剑响,傅小蛙在这里已经养成随时警惕的习惯,还好是这个习惯救下他的命。他感觉着头顶一阵发凉,要是他再迟半拍,脑袋就要被削掉一半。
却见,那出剑的一副钢铁铠甲,是的,铠甲头盔全副,全身银亮,望不到里面的人,傅小蛙估计里面也没有人,他在这里见到这些东西早已习惯,这些破玩意,就是一堆木头就能追杀人杀到淋漓尽致,为什么这里面还要有人。
那铠甲是这里惟一的金属物,除此之外,都是木头,可见它并非一般的东西。傅小蛙稳下身来,死眼盯着它,见到那铠甲缓慢地转身,嗵嗵嗵地奔跑过来,跟人一模一样。
快,极度的快,这是他在这里见过最快的一种怪玩意,唰唰唰几剑,傅小蛙便感觉身体一阵寒意,最后的几缕衣裳都已经割开。
傅小蛙觉得如果他不解决掉这玩意,跟本没命跑出山谷。他已经不能逃,因为他逃也逃不掉,他只能暴喝一声,全身肌肉暴涨起来,全力拼击,脉经转暴发形脉经,迅发猛力,摧石断钢。
咣当一声,傅小蛙的拳头差点震骨折,他这一拳本可以打裂钢铁,而这铠甲却一点都没凹下。却是见到铠甲反身一剑,傅小蛙的头发被削掉一片。
“哇拷,这都是什么怪东西,老子拼了你!”傅小蛙暴发起超强的攻击,气元如洪流,再次加强的拳头近距离轰击。
嘭地一声响,傅小蛙再次击在那铠甲上面,却见一片胸甲飞出,露出里面空荡荡的甲腔,里面确实是没有人。
而失去胸甲,完全不影响那铠甲的攻击,再一剑刺过,顿时把傅小蛙的肩膀剌穿,傅小蛙哇地一声惨叫。顿时鲜血直涌。这是绝对的一场苦战,傅小蛙捂住肩膀,感觉着钻心的疼痛。咬咬牙,忍挺着,这时,他突然往回跑。那铠甲立即追上,紧跟其后。傅小蛙没命的跑,以最快的速度,依然还是被那铠甲死追着。现在他的体力没有恢复完全,现在已是下午,气元早已消耗得差不多,如果他再没办出去。只有死,惟有死。
而傅小蛙往的不是山谷口跑,因为他知道,还没跑到那边,他就会被追上,然后一剑刺死。所以他回跑,但也跑不会原来的地方。他却是跑到那群蜘蛛的地方。
太阳已经西下,傅小蛙已经感觉到全身的巨痛,那已经是体力的极限,本来他就没有恢复好,而现在已经差不多顶下一天,身体比第一天时还要透支。但是他这一阵子练有脉经,就算在这样的地步,他依然还能够支撑。这就是耐力,不管身体还是精神,耐力就是让人有承受这样透支的极限。
见到前方一群牛群般的蜘蛛,傅小蛙顿时面露喜色,像是见到亲人般。那蜘蛛见到傅小蛙出现,顿时面露狰狞,咯达咯达地快速爬行一大群向傅小蛙冲去。傅小蛙迎面朝着蜘蛛奔跑。眼见就要跟蜘蛛群相会,这时他一个纵身向天空跃去,立即见身后铠甲跟蜘蛛群撞在一起,几个蜘蛛被撞飞起来。这是牛般大的蜘蛛,在铠甲的撞击下竟然飞起,可见那铠甲之力巨大。
这些蜘蛛吱吱叫几声,是跟铠甲一伙,一齐的向傅小蛙追赶,傅小蛙奔跑着,蜘蛛加铠甲虽然更难对付,但是铠甲在蜘蛛群中竟然失去速度,跟蜘蛛碰碰撞撞,一时竟然缓慢下来。
“再见了!”傅小蛙拼起最后的速度,转身向山谷口狂奔,只见铠甲随着蜘蛛群一齐奔跑,很是壮观,后面一阵尘土卷起。
傅小蛙冲过去,眼见着就是快要到达山谷口,顿时喜悦,还没等他喜悦多久,就看到前面一个机关骷髅,正举着弓箭,正对着他,傅小蛙顿时 惊然,现在全身的气元早已全无,傅小蛙见横竖也是个死,停下来最终也是死,他正在猛烈地燃烧本元,他已经是在燃烧本元之力,本元之力的燃烧就像是在流血般,血能流多少,流不了多久就会死人。
傅小蛙感觉着生命的流逝,感觉着本元之力的消耗,脑袋像是失血般昏炫,他红着眼支撑着,倒下只有死,只有死。他照样催动脉经,轰然地将身体机能调整到极限,再催动暴发形的长恨内经,将本元之地在刹那间超级暴发,那是会将自己致死的暴发。
而傅小蛙最后一刻,暴喝一声:“真长恨杀!”
此时距离骷髅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是只要骷髅手指一枪,那箭就会收掉傅小蛙的小命。傅小蛙却是迫及搏命,以本元之力冲击中注|岤,那拳头白色光芒亮起,气元之劲,那是体外成形的气元之劲,那这二重破中注的气元之劲。
二次重修的气元之劲,比第一次时的要纯粹,要纯白,其中莹动着气劲的动能。这一些,都是第一次的气元体外面形所没有的现象。
而这二重的气元体外释放,威力也是第一重的时候不可比拟的,只见那拳劲如流星,呼啸着而出。
却见那骷髅箭已射出,直取傅小蛙的心脏,那体外成形的拳劲也凌空而出,顿时那箭矢在拳劲为化为粉碎,那拳劲也直取机关骷髅,骷髅在刹那间被击成木头碎块。傅小蛙已经红着眼来到山谷口,是的,已经到山谷口,却见,天色已经暗下,所有的木头机关都已经放缓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全部停下,变成一堆死物,就连那铠甲,也变成一摊铁皮块。
傅小蛙拼命一天,现在已经障碍全无,出口也近在眼前,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出去,没有,什么也没有,他定是要出去。
可是,他跑到山谷尽头,茫然地望着光滑的石壁,山谷口已经失去踪影……
傅小蛙木然站在石壁前,一直木然地站在,不管手上的鲜血还在流趟,也不管身体已经不载重负。
他呆呆地站前,望着前方消失的希望,一切都没了,一切的努力,一切的,都化为泡影。
如果他现在转头回温泉,也恢复不起全部体力来应付明天,而且他要回温泉,爬回去都成问题。
终于,他焉焉地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前方已经没有路,确实没有,这同谷口,天黑就会消失,这个,他终于知道,不过晚了。
他的眼睛一亮,突然想起,如果天黑会消失,天亮就一定会出现。那么,明天早上的话,他开始升起一线生机,如果明天早上山谷口一出现,那么他就可以立即跑出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