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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旅慈航第38部分阅读

    要把他塞哪去,这下好了,让我省去好多心,如烟你也不必勉强,如果真不想收留,便让他到总堂来!”

    钟汉飞也道:“是啊,如果真勉强,可以塞到东堂口来,我应该还能罩得住!”

    巧如烟道:“多谢各位担心了,这傅堂主在我这挺好,吃苦耐劳又听话,除了饭量大点之外,没什么可圈点的!”

    “好好,看到帮中一片安泰,我便高兴,现在各位都先来盘点一下帮中的收入情况吧!”

    这是每个月例行的会议,三大堂主都会来交纳一下各堂口的情况。那钟汉飞便争着站起来道:“我先来罢,以前都是东堂口的经营情况垫底,这眼下可就不同,现在我东堂口的收入已比以往翻上一倍有余,达到八千两之多!”

    “八千两,这着实不错啊,钟堂主辛苦,为我青狼帮做出大贡献,甚至超过凌堂主往月的收入!”

    “帮主过讲,我这东堂现在运行情况极佳。店铺都自动交纳保护费用,这商街生意红火。我还买了几间铺子,现在收租都有不少银两!”钟汉飞乐呵呵地道。

    “以前是我看轻钟堂主了,没想到钟堂主现在也有这般能耐,真难得!”骆新绎满意地点点头。

    “帮主过讲了,不知凌堂主这个月收入如何?”钟汉飞满心得意地想跟那凌苑杰较一下劲,一直以来他的堂口收入都远低过凌苑杰,现在好不容易得出一口气,露一面脸儿。

    见那凌苑杰依然淡淡地喝着茶。笑笑道:“还是让巧堂主先来罢!”

    巧如烟更是泰然,谦让道:“凌堂主先请,竟然钟堂主这般关心凌堂主!”

    “哈哈哈哈,好罢,其实这个月西堂口生意不是很理想,比预计的要差上许些!”凌苑杰顿了顿,发现钟汉飞满脸高兴。然后他无情地向那钟汉飞泼上一桶冷水:“本来预计会有两万的银两收入,最终只有一万八,唉,惭愧惭愧!”

    钟汉飞顿时目惊口呆,他结巴地嚷道:“你,你说谎。你那西堂口,每个月只有七八千两,怎么会突然多出万两!”

    “不才不才,最近入份几个钱庄,加上医馆生意出奇好。这西堂口,这个月若不是遇上官衙查税。要超过两万两银子!”凌苑杰淡笑道。…。那钟汉飞气乎乎地坐在椅子上喝茶,这一回的风头又没出成。但他总不会垫底吧,至少以往,那巧如烟的北堂收入,并不比那西堂口高。不过看到后面焉焉的傅堂主,顿时又没了底气,估计是会比他堂口的收入高吧!

    “一万八千两……”帮主骆新绎抽动着脸颊,深吸一口气道:“这,这个是创青狼帮的收入新高,超过我这总堂口,凌苑杰你确实从未让我失望,更多的是给我惊喜,当年我是没有救错你,你着实的是个好肩膀!”

    “帮主救命之恩,属下定将追随直致永远!”

    骆新绎从震惊中缓过来,望向那巧如烟道:“如烟这个月的收入还好罢?”

    “非常不错!”这是巧如烟意外的回答,好像没有一点含蓄的意思。

    这让两个堂主好不服气,不屑地端起桌面的茶杯喝茶,看她能整出啥样来。

    骆新绎摇摇头笑道:“如烟,你骄傲了啊,你看把苑杰跟汉飞堵的都挺不服气的,就算超他们,也要温婉一些,谦逊一些,免得让他们不痛快!”

    “帮主,其实我已经很温婉了!”巧如烟作揖道。

    “哦?这个月你的堂口有多少收入,口气敢这般大?”

    “十万两!”巧如烟淡淡地道。

    顿时那凌苑杰跟钟叹飞拍案而起,愤愤道:“巧堂主,吹牛不带这样的,小吹怡情,大吹牛满天,适当即可,适当即可!”

    “如烟,你扯得太离谱了,怪不得两位堂主说,开玩笑要有个适度!”那骆新绎也道。

    巧如烟咯咯笑道:“您们还别不信,我还没把找到的宝贝算上价格,算上价格要超过一百万两银!”

    “你,你扯谎,瞎说,胡兜,唬烂人!”那钟汉飞一连说了好几个词。

    “吹牛我又不长肉,帐本在这里,银两跟货都在堂口,能对得上!”巧如烟说着,把帐本往桌面上一丢。

    那钟汉飞忙着拿过来翻看,越见脸色惊愕,骇然道:“你跟关外生意做得这么大,怎么可能?”

    巧如烟笑道:“傅堂主帮我在关外找到一个巨商,他就是信得过傅堂主,不知怎么的,就是跟他做生意,他把货物都供给我们,现在交易的只是一小部份,以后还会越来越大,十万两只是小意思!”

    这回才让骆新绎惊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个月收入十万两?”

    “帮主,我没事骗您玩么,这银两跟货物又跑不掉,有兴致您可以亲自到北堂口转转,其实收获最大的,还是傅堂主找回的一个宝贝,价值连城,简直是不可用金钱衡量,傅小蛙,把花瓶拿出来!”

    傅小蛙哦地一声,从百宝囊拿出水灵炉,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小花瓶子,不过骆新绎跟凌苑杰已经认出,那是聚花瓷。惊声道:“这个东西,可是值十几万两银子!”

    “您们看小看它了。其实它是一个丹炉,价值连城的丹炉,傅小蛙祭开它!”

    用血祭过之后的水灵炉,已经不再用鲜血才能变大,只要在瓶身上的一个小符文上灌入气元,便可以让它恢复原样。见那傅小蛙舞弄一下,只见那水灵炉迅速膨大,比一个酒海还要大。

    骆新绎跟两个堂主惊然地望着那个庞然大物。如果这是一个灵炉,那价值定在百万两以上,汝需置疑。

    钟汉飞跟凌苑杰惊望着这个大家伙,他们本以为自己赚的够多,够猛,而且这还是因为傅小蛙的原故,才让他们的堂口改变赚钱的方式。才有这般收益。现在他们赚的钱,对比巧如烟来说,确实是够寒碜的。…。骆新绎颤抖着手,勉强喝下一口茶水压惊道:“如。如,如烟。你这一个月赚的钱,可以比得上青狼帮数年积累的总数!”

    “帮主过讲,当时帮主救起如烟,如烟便是为这青狼帮而生,为青狼帮而活,如烟只是在做自己的事!”巧如烟作揖道。

    “这,这十万两银子,你跟傅堂主各取一万两吧,余下的我估计你还要用作周转,需要更多周转的资金,可以跟我说,青狼帮集一帮之力,也全力支持!

    “谢帮主,目前周转应该还可以,因为关外的巨商乐意先货后钱,所以我那银两不是很缺!”

    “还有这样儿,这傅堂主到底在关外做了啥!”

    “他整的事太多了,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劝您还是不要听!”

    “如果有时间,我还是想听听,不过今天我还有另外的事跟你们商量!”见那骆新绎脸色变得凝重。

    说到另外的事情,几个堂主便竖起耳朵,他们还未见过帮主这等表情。

    骆新绎道:“汉飞,你去把门关一下!”

    钟汉飞应声关上大堂的门,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现在的大堂之中,只剩下骆新绎的心腹跟手下,这傅小蛙刚入没多久,也得到这个资格,让骆新绎放心。

    几个堂主都很奇怪,为什么帮主会这般慎重,不知有什么事情。

    只见那骆新绎坐在虎皮椅子上沉默少许,然后正式地道:“其实,是我早近收到一个消息,听闻那青牛镇外的白云山上,将要出土一件惊世之物,各方面有通天本事的预言者,都预言到,这个消息已经传开,现在各方面的人,都在赶往白云山上,准备争抢一番,具说得此物,将震天下!”

    那凌苑杰惊道:“白云山,那不是在我们眼皮底下,如此多年,从未见听说过有什么!”

    “总之,收到消息的人已经越来越多,现在正从四面八方赶如,如果赶得快的,便可夺宝走先,来得慢的恐怕连汤都喝不上,而我们正好在青牛镇,近水楼台,可以去搏一搏!”骆新绎慢慢地道来自己的意图。

    傅小蛙插嘴道:“我家正好在那白云山下,这白云山我也常去,此山凶险万分,万万不能去!”

    钟汉飞道:“奇宝之地,哪里都是凶险,没有凶险,早被人抢完,何来宝物之说,再凶险也值得一搏,如果真是奇宝的话!”

    凌苑杰也抱拳道:“如果帮主有意前往,我愿意相随,助帮主一肩之力!”

    钟汉飞也道:“这白云山我倒是想闯它一闯,看它有个怎么凶险法儿,这异宝,我也想看看,怎么个稀罕法!”

    巧如烟道:“如烟愿以死相随,只看帮主决定!”

    傅小蛙结巴道:“那,大家去,我也去吧!”

    骆新绎思索了一下道:“这宝就在眼前,不去搏一搏,怎么对得起自己,何况乎别人千里而来!”

    和个堂主齐声道:“属下愿随帮主一道前往!”

    “汉飞,这帮里不能没人看着,你留在帮里管事儿,我跟他们去便行!”

    “帮主,您别,我也想去看看,别把我留帮里,让傅堂主留下来吧!!”

    傅小蛙是巴不得这句话,可骆新绎沉下脸道:“傅堂主识道儿,地熟,不能没他,你老实在帮里守着!”

    钟汉飞不满地撇撇嘴,满心不情愿地答应下来,倒是傅小蛙无可耐何地加入夺宝队伍。

    说这白云山,可算是傅小蛙的老基地,他在这里长大,有着那里无数的乡亲。他不知有多久,没再回到那里,他也很是想念

    这一天,各个人都在帮中准备好一切,然后跟随着骆新绎帮主,前往那将要有异宝面世的白云山。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山上采药

    缕缕淡淡的轻烟袅袅直上,又淡而安静的白云村,村里的人们,平静而安详的劳作着。还是那般模样,泥泞的小路,残破的泥墙,还有那村路上路过的土狗儿。

    傅小蛙站在村口,心中五味杂陈,不知已经过去多久,他没再回到这里,望着村里熟悉的一切,他深深的感望,看着那一片安宁详和。

    走入村中,依然是那般模样,一切都没有变动,只是村口的槐树又再次冒出新芽。

    “傅小蛙?”那赶着牛儿而过的老人,朝着这边惊呼。

    “张大爷,是我,您还好么?”傅小蛙眼中带着一点激荡的眼泪,这是多久没见到过的村里人,那些亲切的人们,曾经带给他多少的帮助,收养他,照顾他,给他各种生活上的帮助。

    那张大爷高兴得有些失态,他颤着声儿道:“村里人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都担心得要死,看到你回来,我这老头儿的心中才算是一块大石落下!”

    “实在是很抱歉,我一直在青牛镇,发生很多事情,现在我回来了,大家都放心吧,我很好,过得挺好!”傅小蛙抹把眼泪笑笑道。

    张大爷也发现傅小蛙后面随行的三个人,女的绝美,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霸气,一个带着冰冷,他也不知道傅小蛙在这青牛镇,怎么识得这些人。不过他只知道,傅小蛙一直都是个好孩儿,不管如何。他都想象傅小蛙不会走上什么不正的道路。

    “快到大爷家中坐坐,也带着你的这些朋友歇息一下。我去叫告诉村里人!”张大爷忙着把牛往家里赶。

    在那张大爷家中的大院,四面的泥墙依然残破,屋檐下挂着一窜窜的玉米棒子,那门上还贴着对联,村上的对联都是这张大爷写的,这张大爷是村里惟一识字的人,是他教会傅小蛙识字。

    傅小蛙招呼着帮主跟巧如烟还有凌苑杰坐下,巧如烟也看看这村里的模样。想象着傅小蛙在这长大的样子,是这里,养育出傅小蛙这样的娃儿,是这里的纯朴,孕育出傅小蛙这样的性子。

    “你们村挺好的嘛!”巧如烟道。

    傅小蛙道:“那是当然,俺们村里人对俺可好了,俺没爹妈。村里人有啥吃的都给俺,是村里人把俺给养大的,哪家哪户的饭菜俺都知道味儿,所以俺以后一定要对得住村里人!”

    巧如烟心里发酸,看来这傅小蛙是个孤儿,在他成长的岁月里。不知有多少心酸的事情。

    这时张大爷家的大门这推开,一窝子的村里人涌进来,傅小蛙傅小蛙的喊着。

    “傅小蛙,你可是想死大婶了,让婶看看。长高了,长壮了。这么久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发生啥事了,派人到青牛镇找,也没找着人儿,把我们急死了!”那些三姑六婶的,都满心欢喜地望着那傅小蛙的归来,这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这傅小蛙就像众人的娃儿一样,让人牵挂。

    傅小蛙笑道:“我都挺好的,让大家担心了!”

    “你看你看,带朋友来也不招呼顿饭来,到婶家里来,婶给你杀两只老母鸡儿,招呼一下你这些朋友!”

    骆新绎笑着作揖道:“不用不用,我们只是暂作停留,等一下便要离开!”

    “啥事这么赶急,还差这顿饭的时间,这小蛙的朋友,我们也得帮忙着招呼不是!”

    “实在是不必,您们真是太客气了!”…。屋子里热热闹闹的,村里的人们都赶着来,七嘴八舌的问候。这乡是乡村,人情味儿浓得很,让人有一种淡淡的温馨。

    这时村里的一个大娃儿,有十七八岁,拉着傅小蛙到一边,偷偷问道:“小蛙,你带来的那妹子是谁,好俊的妹子,介绍给你铁蛋哥当媳妇呗?”

    傅小蛙卷卷嘴,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摆一摆,劝着道:“铁蛋哥,你还是别想这磋儿,这婆娘,恶得很,回去准叫你天天跪搓衣板儿!”

    “俺不怕,有这水灵的媳妇,俺跪死也愿意!”那铁蛋咧着嘴儿笑道。

    “那我跟你说说?”

    “说嘛,铁蛋哥的媳妇就靠你了,没亏铁蛋哥以前疼你!”

    傅小蛙轻咳一声,然后来到巧如烟的旁边,然后凑在巧如烟的耳朵边嘀嘀咕咕的一阵,却见那巧如烟脸色大变,刷地一声,抽出鞭儿,吧吧吧地抽得傅小蛙满屋子逃命。

    那铁蛋瞪眼看着,大气也不敢出,怕是在想自己有几条命,才能娶这媳妇回去。

    “好了,各位乡亲,我们已经逗留得够久,想是要上山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看访各位!”骆新绎站起身来作揖道。

    “你们要上白云山?”那张大爷顿时大惊,整个村里的人都静默下来,望着傅小蛙等人。

    “嗯,我们此行是要上山,路经村里让傅小蛙顺路回家看看!”

    “这,这白云山,上不得,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祖训,哪怕是最资深的猎户,也是有去无回!”那张大爷劝说着道。

    “老人家不必担心,我们的功夫都很好,而且你们的傅小蛙,现在的身手也不错!”

    傅小蛙也道:“是啊,张大爷,现在我可是会几手功夫呢,贼拉利害!”

    张大爷道:“可是,可是你们的功夫再高,也高不过那些上山的人们,早些天,还有几个被抬回来,没折腾几下,就丢了性命!”

    “上山的还有什么人?”骆新绎问道。

    “好些个人,有好人有坏人,早一阵,有一群人领头的穿着一身白衣蒙面,要杀光村里人!”张大爷想想那晚,还心有余悸。

    “什么?”傅小蛙是一阵透心凉。这些村里人都是他的牵挂,他听到这个消息怎能不惊。他急声道:“后来怎么样?”

    “后来,后来有一个黑衣蒙面人,好像被称为什么黑煞的人,不让那白衣人杀,我们才得以幸存,那晚真的是好凶险,只差那么一点点,我们全村都要命归黄泉!”

    “黑煞!”在傅小蛙的印象中。最为深刻的黑衣人,便是他当晚救下那人,或许那个人便是黑煞,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至少,村里的人性命保住,这才是他最为安心的。

    那张大爷接着道:“还有一些道人。那功夫才叫利害,能唤雷电,能将猪羊变成石头,我们这老一辈的都没见过这些事儿,跟神仙似的,就像这些人。还不是一个一个抬回来,没几天两腿一伸便去了!”

    那骆新绎像是明白什么,喃喃地道:“真元,竟然领悟真元的高手在山上争夺!”

    傅小蛙好奇道:“什么是真元?”

    “真元,真元就是天地本真之元。具说有驾驭天地之力的能力,我们现在的气元。只是利用天地之气,而真元是奴役天地万物,我也只是听说,总之武学之苍茫无际,还有更多广阔的地域,这路还很远很漫长!”骆新绎感叹道。…。傅小蛙毅然地道:“不管有多漫长,我都会奋力前往,我要用更强大的力量,保护更多的亲人,让他们远离危险,而我现在的力量,让太多不幸的事发生,这本该是可以避免的,只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力量!”

    很多回的让身边的人身处险境,让傅小蛙打从内心渴望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这是他一直以为奋力习武的动力之源。屠村的时候,就算他在场,也无力对抗那什么白衣人,如果不是黑煞出现,那该怎么办。他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一点可能都不允许。或许这次山上之行,是增加他修为的绝佳机会。

    傅小蛙道:“好了,我们要上山了,大家不用担心,我们会很小心!”

    这时一个老猎户站出来道:“小蛙,如果你要上山,我便帮你们带路吧,我曾经在那白云山上尝试着深入几回,有一些熟悉,可以给你们一点点的帮助!”

    “陈赖皮,好几回都有人出重金悬赏你都没出头,这一下怎么出来了?”张大爷奇怪道。

    “不是傅小蛙这娃,我还不想冒这个险,这娃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不帮他帮谁,还有张猫赖,你下棋也不是老悔子,有脸给我起这外号!”那老猎户不服地道。

    “陈大爷,那真是谢谢你,我们一定会保证你安全的,拼了命也会!”傅小蛙高兴道,并做出承诺。

    “我只能带你们深入到一定程度,再深入,我就不敢前往了!”

    骆新绎也高兴,有一个熟悉白云山的人,要强上很多,还好带傅小蛙来,不然就找不到这带路者。骆新绎作揖谢道:“那就先谢过老人家!”

    “我是帮傅小蛙,不用客气!”老猎户笑笑道。

    “对了!”傅小蛙从口袋里掏出一万两的银票,然后递向那张大爷道:“张大爷,这些钱,来路正得很,您识字会算帐,拿去给村里人分了吧!”

    整个村里人都惊愕,村里人很多都是没见过银票,不知这是啥稀罕物,如果说一万两,就算是众人用手加脚也算不过来的数。

    那张大爷揉揉眼,他看着那银票上的面额,差点下巴都掉了,一万两银票,他这一辈子都没见到过。就算他在青牛镇当帐房先生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大面额的银票。

    骆新绎看着傅小蛙,将他那刚刚分到的一万两,都拿出来,自己一分也不留,确实是为之震惊。巧如烟不是第一天认识傅小蛙,但她还是为之触动,

    “蛙儿,你,你哪来这么多的钱,这这,这可是一万两,能买下整个村都还有余数!”

    傅小蛙笑道:“不管多少钱,都不及乡亲们的养育之恩,我傅小蛙的命是乡亲们的,一切都是乡亲们的!”

    张大爷没法推辞,因为这是给整个村的,他做不得主。他只得颤着手将那银票收下,感叹地道:“虽然我们知道。你长大以后一定会出息,只是没想到会这般快,养儿防老是老人们的俗话,现在我们养一个就够了,够了!”

    “给乡亲们改善一下生活,好了,我们先行一步,等从山上回来。我再来拜会一下大家!”傅小蛙作揖告辞。

    整个村上人,都目送傅小蛙等人的离去,等把银两分成,众人都知道一万两的含意,每个人都分上几十两银子,对村里人来说,几十两银子。那可是一笔巨款。…。白云山,依然是那般白雾苍茫,如||乳|般浓稠。那山一直高耸直入云端,跟那白云之间连成一体,让人望不到山顶,其实没有人知道白云山有多高。因为没人到过山顶,而那山顶的云长年不断,从未散过。

    很快,最近的山道已然结束,开始漫长的荒野之程。这边也是傅小蛙砍柴时。不经常到往的地方,就是采草药的时候。偶尔过来几回。

    那陈猎户在这山上打猎已有半辈子,在这一片荒野之中,也时常猎得不错的收获。不过这里的熊瞎子奇大,就连山虎山狼都特别凶猛,他来往都会小心翼翼。

    到处都是白雾,除开雾,还是雾,这白云山的雾果然名不虚传,四个人在荒野上一直前行,四个人一条直线,已经望不到最先前的那一个。

    因为雾的关系,四处都是湿沽沽的,让人身上有一种腻感,很是不舒服。估计在这片地区,连点个火都成问题。

    在半路上,遇到几只野狼,半个人那么高大,这让陈猎户都吃惊,他以前好运,都是没遇上这般大的野狼,今天却是巧,和着这几个功夫都不错的人,要不然不死也剩半条命。

    骆新绎一出手,三两下就把这几只野狼给了解,让那陈猎户忙称好险,他以前冒险为好收获前来都没碰上,果然夜路走多终遇鬼,还好遇鬼的时候有帮手。

    凭借着陈猎户的经验,很快几个人便来到白云山脚下,这山脚下的雾,更是浓得离谱,像是快要化成水一般。

    在一块大青石上,数个 人开始休息少许,做一下上山的准备。

    “这白云山确是凶险,不是常人所能前往,这一路以来的猛兽,便不是一般人可以通过,但真正凶险的还是在这山上!”陈猎户道。

    “这山上有何凶险?”

    陈猎户道:“这山有毒障,有毒虫,有凶兽,有险地,地形复杂,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

    “此次,真是麻烦老人家了!”

    陈猎户笑道:“哪里的话,其实这山,我确实上过,第一回都小心翼翼地前行一丝半点,这半辈子过去,也算有不少经验!”

    傅小蛙道:“那有劳您了!”

    休息片刻,大家都吃好干粮,把肚子添饱,然后收拾好行装,开始上山。

    终于开始进行这白云山的凶险之旅,四个人鱼贯的开始上行,这白云山的石头,都是湿而滑,一个不小心,便会滚落山下,而且不时的还有各种毒蛇滋滋地钻过,就在眼皮底下,因为这雾这般浓,到眼前都能看清楚。

    这老猎户经验足,在身上下有雄黄,能避开一些蛇虫,他四处找着记忆中的石头,来分辩路向。他大半辈子都在摸索,都在记忆,一点点的往里深进。

    按着他摸索出的路线,几个紧跟其后,在这陌生而又秘静的地方,这张猎户反倒成他们的依靠。

    陈猎户带着他们,穿过好些凶险无比的悬崖之地,这些悬崖在一般山上都不是什么危险之地,而在这里,你走到跟前,才会发现,眼前是万丈深渊,如果刹不住劲,就一头栽下去。

    人类,为了宝物,什么凶险的都敢闯,这就是人类追求武学境界的精神,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无数高手都是在这些万分之一中成功,并进入下一个万分之一的淘汰。

    傅小蛙心中有些发慌,感觉着一身的湿沽,四周都是雾,很浓很浓的雾,他也不知道,往这山上前行已有多久,只知道深入到不一般的程度。这里的感觉一直在变,越往里越是觉得危险,那是生物的直觉,对危险的直觉。

    而这里,那些丈余长的毒蛇已经很普通,像这样的毒蛇,在外面是难得一见,在这里却是最常见到的。

    “人参?好大个的人参?”傅小蛙惊喜地扑到身边的一颗人参前,刨刨刨,挖出一根手腕那么粗大的人参。

    巧如烟回头望,惊道:“这可是千年人参,在外面可是卖到万两,你这刨啊刨,就把刚才的一万两银给刨回来了!”

    “这真是好,我炼天元丹正需要些东西!”傅小蛙高兴地量量手中的人参,真的好有手感,平日时拿惯那些手指般大的人参,现在有一种握在手里的感觉,真的很兴奋。

    正文 第两百章 夺宝之行

    高危险必定伴随着高回报,在这长年无人到往的地方,更是催生灵药的圣地。

    傅小蛙拍拍泥,美滋滋地将人参收入百宝囊中,至少此行不必空手而归。

    在雾中隐约一道黑色的东西像闪电般袭来,快要到眼前,傅小蛙才看清那竟然是一个陶罐大的蛇头。这蛇头,突然的从雾中出现,正如突然在眼前出现一般,能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傅小蛙在瞬间反应过来,见那毒牙就跟人的手指一般,他猛地低下头,感觉着一个粗大的身体从头顶上擦过。

    那竟然是一条人腰那般粗巨蛇,不是蟒,而是如蟒般巨大的毒蛇。那巨大毒蛇没有咬到傅小蛙,便舞动着巨大的身躯,开始缠绕上来,这般大的巨蛇缠绕,就算是水牛也要给勒成两段。

    巧如烟急忙过来,一鞭儿抽在蛇身,却见那巨蛇鳞异常坚硬,对这种鞭击完全不当回事。

    傅小蛙赶紧汇集气元,在雾气中大战这条巨大的毒蛇,骆新绎帮主也加入这场混战。

    这蛇凶悍异常,力气巨大,而且皮糙肉厚,相当经打,面对四个高手,也能泰然应战。

    傅小蛙从未见过这般大的毒蛇,以前砍柴的时候,偶尔遇到两指大的毒蛇。现在,他是真真正正看到人腰般粗的毒蛇,那黑白相间的颜色,那三角形的脑袋,毒蛇通常都有那让人害怕的外形,平常日子的人看到一般大小的毒蛇。都会发自内心的寒颤,更别说这人腰般粗的。

    那毒蛇吐着信子。发出滋滋的声音,这巨蛇不知活有多少年,竟然也有灵性,狡猾得很,跟众人战一下,见不敌,便躲身到白雾之中,然后从莫名的角度再次出现袭击。三个战得很辛苦。地面也很滑,一个不小心,就会滚到山底。

    那陈猎户吓得不轻,两腿一直在哆嗦,他是到过这里,却是没遇上这般大的巨物。他在庆幸自己以前是那么走运,那么多次都没遇到这东西。他发誓。从这回之后,永远也不再踩足白云山半步。

    傅小蛙巧如烟跟骆新绎还有凌苑杰四个人架着势面向三个方向,提防着各个方位而来的袭击。

    “来了!”巧如烟突然暴喝道,扬鞭挥舞。

    是毒蛇竟然知道从比较弱的巧如烟这里下手,从浓雾中穿中,张开血盆大嘴便咬。

    凌苑杰提剑上前。数道刀气而出,却只能在蛇身上划出淡淡痕印。

    骆新绎回头,手化爪,顿时四周气温急降,暴喝一声:“苍狼印!”

    顿时四方水气成冰。一道爪印击去,直破蛇鳞。在那蛇身上抓下一块血肉。见这毒蛇受伤,凶性大发,从口中喷射毒液,见这毒液落在地面滋滋作响腐蚀着冒烟儿。

    众人忙闪躲,而傅小蛙忙着保护陈猎户,只身挡下一点毒液,顿时滴到些许在手臂之上,傅小蛙大惊,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王猎户身上的匕首,飞快的削去滴到毒液的那一块肉。

    只见那削掉的一小块血肉在地上迅速化为血水,傅小蛙见况,知不能再拖迟,他眉头一紧,毅然做出一个决定,飞身向那蛇头冲去。

    那毒蛇见有人前来,张开血盆大嘴,便咬下去,傅小蛙却是没有闪躲,只见那巨蛇咬在傅小蛙身上,愣了一下 ,发现咬之不进。

    傅小蛙的天蚕甲在身,让那毒蛇这一口没咬进,而傅小蛙却不放过这个近身机会,暴喝一声,一招长恨落月向那蛇牙击去,立即见那蛇头向后甩去,一注血混和毒液向天空挥撒,两颗毒牙掉落在巧如烟跟骆新绎旁边。

    巧如烟跟骆新绎望到地上的毒牙,回望那条巨蛇,只见那失去毒蛇的巨蛇咆哮两声,便要逃跑。

    巧如烟怎能让它如此跑掉,长鞭一挥,立即缠住蛇身,骆新绎帮主挥爪凌空击向那蛇头,顿时那陶罐般大的蛇头布满冰霜。

    嗵地一声响,那巨蛇终于焉焉地掉落在地上,身体还是不住的蠕动着。

    四个人都在喘着粗气,眼见着这毒蛇终是收拾,不知这白云山上,还有什么未知的凶险。

    傅小蛙拍拍胸口道:“这家伙真是难缠,我在这白云山砍柴这么多年,却是想不到,这白云山的云雾之中,还有这般大蛇!”

    四个人站落在那大山石上,四周依然看不到任何景物,只有地上还有蠕动的巨蛇。

    凌苑杰提起剑,只见剑上光芒大盛,这是汇集超强冲击力的一击,可以穿透任何鳞甲,他对着那蛇的七寸之处,就要剌下。他是要送这畜牲最后一程。

    “等一下!”傅小蛙唤停道。

    凌苑杰停来来道:“怎么,这畜牲便是畜牲,又没人性,杀便杀了,有何可惜?”

    傅小蛙道:“具说灵物都有异兽守护,想必这人参便是这蛇要守护的东西,这里本是它的地盘,它生存的地方,我们只是来外之客,打乱它的生活,它的天性就是吃,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但最终也是生灵,众生都有活着的权利,还是放它一条生路罢!”

    “听傅小蛙的罢!”骆新绎道。

    “好罢,算这畜牲好运!”凌苑杰收起剑。

    四个人继续前行,那陈猎户回望,已发现那毒蛇溜得没踪影,没毒牙,想袭击人,恐怕是再也不行。

    终于坚辛万苦的来到一个悬壁前,只见这悬壁如刀削般,直直往上,看不到顶儿。那陈猎户作揖道:“我只能将各位带到此处,因为我曾经寻过数遍,终是无法找到上这悬壁的办法,没有其它的道路,也没有可以借手之物!”

    骆新绎手摸在那石壁之上。湿而滑,悬壁十分平整完全没有借手的余地。巧如烟为难道:“这个就连我的鞭子都无法借力。哪怕有几颗树便好,我也能上去!”

    傅小蛙笑道:“这个,由我来!”

    只见傅小蛙祭出蓝凌剑,这蓝凌剑以前是凌苑杰使用,后来骆新绎怕是他保管不住,便送给傅小蛙。

    傅小蛙上一回,学会御剑的本领,现在已有几分熟练。只是能飞距离不是很远,而是上这个山崖应该是够。傅小蛙得意洋洋地踏上蓝凌剑,只见他催动气元入剑,摇摇晃晃的开始上升。

    那陈猎户呆呆地望着这个曾经在村里娃,现在不止长本事,赚大钱,还会使飞剑。他有时候真的怀疑,是不是那个砍柴的傅小蛙

    “不错啊,傅小蛙,这一阵子就学会御剑了!”骆新绎夸赞道。

    凌苑杰只有羡慕的份,他是试过很多回,都没有成功。虽然蓝凌剑一直在他手。

    巧如烟不屑地道:“他是被死逼出来的,学不会上一回就得摔死!”

    傅小蛙踩着剑笑道:“稍等片刻,我上去把绳索放下来!”

    话毕,傅小蛙消失在浓雾之中,不到一会。一条绳索从上面丢下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骆新绎对那陈猎户道:“老人家。你还是跟我们一道去罢,我们保你安全,只怕是你一个人回去,更危险!”

    “这个……好吧!”说实话刚才那句蛇这一折腾,这陈猎户确实是害怕,以前没觉得,现在一个人回去,想想就寒心。

    几个人顺着傅小蛙丢下来的绳索,全都爬到悬壁之上。

    傅小蛙收着绳索,道:“接下来,该是我们自己探索了!”

    话说众人到达悬壁之上,发现这竟然是另一片天地,雾气淡下少许,至少可以见到方圆几丈距离的东西。只见这是一片平坦的地方,地上有些奇异的花花草草,比起下面,这里要显得安详得多。

    五个人在这山顶之上小作休息,傅小蛙是死性不改,四处找看有没有人参灵芝之类的药材。还真的是让他找不到少,这白云山灵气重,多雾的气候也让这里的药材特别适合生长。

    傅小蛙挖到好株千年人参,将人参收入百宝囊中,心想着可以炼好多天元丹,心里美滋滋的。

    突然,他隐约的听闻到一阵打斗声,他不由得竖起耳朵,顺着那打斗的声音摸索而去。

    却见,在那山谷边上,两群人正在打斗,打得不可开交。

    傅小蛙躲在灌木丛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望着那些人,只见是他曾经遇到过,他还在白云山砍材时的问路人。他是没想到,这么久以来,这些人还在山上找寻,难道找宝,真的要找上这般久。而傅小蛙这瓜娃还不知道,有些宝物,甚至有人在一个地方找上十几年甚至半辈子。

    “牛鼻子老道,不要跟老夫抢这白云山之宝,你们出家人应该与世无争,避求功利才是!”只见那说话的是一个一身血色袍子的老者,席下站立黑白两个护法,那便是黑白双煞。奇怪的是,除开这个穿着血色袍子的老者,其它的人都是蒙面,可见这些人的面目都不能见人。

    而那五个道人,正是傅小蛙在客栈里卖给烧刀的那几个道士,正持着剑跟那些蒙面人对峙着。那为首的道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