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攻势完全是不顾防御的,那种拼命的打法,竟然能缠住那杀手跟柏仁泽一下。
傅小蛙抹一把泪,这情况确实如同两兄弟所说,如果不走,一起都是死,他最后声道:“谢谢两位!”
战斗再一次燃起,傅小蛙一提气元,力量飞涨,提起师傅跟巧如烟放在肩头,便破门而出,那身后,传来的便是震天的喊杀声,那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只有送死,用生命去拖延那么一些时间的战斗。
两个兄弟,给傅小蛙换得时间,傅小蛙扛着两个人飞速奔回青狼帮。
烛光,在晃动着,那厢房之中,霍擎正打坐着运功,袅袅的白烟正从他的头上冒起。这后面的突袭,确实是利害,如若他不是破幽门|岤的高手,这一击已能要他的命,可以预计,那姓柏的,已是突破盲俞|岤的高手。
在青狼帮中,那些人已不敢追来,因为青狼帮最终还是有高手存在人数也众多。
众多的青狼帮众,都在外成守候,厢房里的傅小蛙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的师傅修为深厚,只要调息就可以恢复过来,而主要的是那巧如烟,现在的巧如烟的身体情况正在恶化,那毒药,不管什么样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见那烛光之下,巧如烟的容颜正在慢慢老去,皮肤开始变得皱起,正如同像那柏仁泽所说的,这巧如烟会变得像一个老妪,然后生命流逝干枯,最后死去。
“咳咳!”
只见那巧如烟已经醒来,傅小蛙听闻便凑上前道:“巧堂主,你终于醒了!”
见那巧如烟慢慢睁开眼睛,她挣扎着道:“我现在……现在怎么了?”
“没……没事,挺好的……”傅小蛙不忍地道。
巧如烟望向自己的双手,竟然如同枯树一样皱,她尖叫声着摸向自己的脸,那入手的感觉,如同八十岁的老妪一般,她绝望地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变成这样的,我不要这样,我不要!!”
傅小蛙急声安抚道:“巧堂主你别急,我们正在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巧如烟颤着声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是不是很丑陋!”
虽然她这样问,她早已知道结果,她已经没有了一切,没有了感情,没有了青春,什么都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傅小蛙摇摇头道:“不难看,你一直是我心慕是那个漂漂亮亮的巧堂主!”
巧如烟紧握着拳头,眼泪从那老皱的眼角中流下:“不要再骗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是一个丑陋的女人,在这世间上,已没有任何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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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入水救人
傅小蛙摇摇头道:“不难看,你一直是我心慕是那个漂漂亮亮的巧堂主!”
巧如烟紧握着拳头,眼泪从那老皱的眼角中流下:“不要再骗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是一个丑陋的女人,在这世间上,已没有任何价值!”
傅小蛙看着巧如烟在渐渐虚弱,那昔日绝美的容颜,也变得异常丑陋。
“一定会有办法的,你等一下,我再去找找大夫!”
傅小蛙急燥地转身出去,然后四处找寻知大夫,自己家医馆的大夫,还有青牛镇的柳大夫,都找过,两人都说这是天下奇毒,没有见过,毫无办法。
微风徐徐,舞动着岸边的垂柳,还是那座桥,屹立在这河面上。静静的候着,承载着人们的生活,承载着两岸的人们方便的往来,也承载着一些人的回忆。
桥经历百年岁月,已是苍桑,经常那场战斗,满是伤痕。一个蹉躇的身影,那是孤独的步履,一步一步走到桥上。
是这座桥,似乎就是巧如烟的一生,都在这里。她将手轻轻放在桥石栏上,从手指传来冰冷和粗糙的触感。她淡淡的苦笑,这确实是她一生,悲苦的一生。为什么会有这座桥,为什么是这座桥,她一生的所有都纠结在这座桥上。
她在这里,跟柏仁泽第一次相遇,在这里得到他离开的消息,她在这里选择结束生命,在这里得到第二次生命,从此有了青狼帮的巧如烟,一个堕落的巧如烟。
她仰首望天,天空带着一点淡淡的铅灰,或许,这样的天气,正适合她现在的心情。她往下望去,那是桥在水中的倒影,波澜着。晃动着,还有水中丑陋的面容。
是的,她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什么都被带走了。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或许。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在这座围绕着她一生的石桥,才是最好的结局。
眼角,慢慢滑落一滴眼泪,在那枯老的容颜之上。她带着对世间的绝望,对所有一切的绝望,颤着手,爬上那石栏。
她展开双手,迎着微风。期待着那此拂身而过的微风,能够洗涤她的身体跟心灵。期望来世,再做一个平平凡凡的女人,好好过一生。
那衣裳在飞舞,那眼泪在空中闪耀着晶莹的光芒,那个曾经让无数男人垂涎的躯体,现在变成一具干枯的身子,慢慢的向那河里飞去。
一切,都结束了……
“巧堂主。不要!”
傅小蛙已经奔跑到桥面之上,便是已经晚了,巧如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那河面,只有一道波纹向四周散去。最后恢复平静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傅小蛙回到北堂,便听闻巧如烟一个人出来,没有人任何人跟着。便知道事情不妙。他猜测着,巧如烟必是回到这桥上来。果真,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傅小蛙没有多想,他飞身跃入河中,顿时初春的河水带给身体一阵透心凉。傅小蛙的眼睛被河水所迷茫,他在河里扑腾着,最后他惊然的发现,自己竟然不会游泳。
立即有几口水呛入鼻子之中,让他不由各咳嗽连连,他在河里扑通着,怕是自己都要淹死。
水,很冷,冷得让人的心脏都开始激烈跳动。傅小蛙还有力气,却无法使用,他到处乱爬着,水不停地往嘴鼻里灌。
但是他心很急,他担心的不是自己会淹死,而是担心那巧如烟已经沉入水里已有段时间,恐怕再过不久,便会溺亡。
他扑通到水面,猛地吸上一口气,然后往下一钻。手学着青蛙样划着,就算是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这样划动,也可以移动。
这里的河床是出奇的深,听说两边曾经是悬壁,之后引入的河水流通这里。傅小蛙憋着气,一直在划动着,往水底里猛钻,他心里也出奇的害怕,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已是惶然呼救,而现在却是越来越深,四周越来越黑的河底。
一直往下沉三丈,四周已经灰暗一片,河里又黑又冷,让人害怕。终于沉到河底,他触手摸到泥沙的床床,但是那巧如烟会在哪,从水面上透下的光线,已然不多,他在那河底摸索着,胸口开始越见难受。
突然,一丝柔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是衣裳,是巧如烟的衣裳,他抓住那衣裳的一角,顺着摸去,终于找到巧如烟的身体。他赶忙儿的抱住巧如烟,拼着命的往上划,那胸口中如憋闷得无比难受。
傅小蛙不会游泳,虽然他名里有个蛙字,却着实的是一个旱鸭子。不管他怎么划,就是浮不上去,特别是还要带着一个人,或许他一个还能狗爬着上浮。
那巧如烟瘫在水中,意识已经糊涂,她只感觉着一只嘴唇凑来,给她灌了一口气。
傅小蛙失去最后一口气,不稍一会,便已经头昏眼花。他继续挣扎着往上游,可是越游越无气力,他也开始慢慢虚弱。
又过一会,傅小蛙的意识已经模糊,他的手还在无意识的拔动着,越见无力。
再一会儿,他已经慢慢的变得无法动弹,四周只有咕噜噜的水声,还有河底剌骨的冰凉。但他已经慢慢感觉不到了,这时他的手触碰到一根绳子。这绳子,让他在这最后意识之中,绽发出最后强烈的求生念头,他最后的力量,颤着手将那绳子环在巧如烟的身体子上,打上结。
完成这一切之后,他的意识已经淡然,慢慢的脱离,慢慢的往下沉去,迎接他的,只有那河底的一片黑暗。
而巧如烟的身体子,却被绳子迅速的往上拉,很快,呼拉一声水响,巧如烟的身体已被拉出水面,桥上的青狼帮众惊呼欢跃,七手八脚地将巧如烟拖到岸边,救上岸来。
他们是赶到这里,却没有一个人敢下这深水之中,这河水冰冷又达数丈之深。如不是渔家熟悉水性之人,谁又敢下潜。所以只有想着法儿,找来绳索,系上石头沉入水中,看是否能让河里的傅堂主借得上劲。
结果。他们便拉上来巧堂主。却没见着那傅堂主的面儿。救着一个人,这些人学着土法儿,七手八脚地将那巧如烟堂主放到马背上,让马背顶着肚子。让肺里的水流出来。这土法儿虽土却很管用,只听哇呜一声,巧如烟抽动一下,便吐出一口河水,帮众喜上眉来。见那巧堂主已恢复呼吸。
这巧堂主是救活,可那傅堂主呢?
众人惊然地发现,如果是水下的傅堂主将巧堂主系上,那傅堂主依然在水下。他们忙着再次把那绳索丢进河中,可是没有用,每一次拉上来的都是系着的那块石头。
顿时众人急起,在河面上忙碌良久,也没有结果,傅小蛙早已沉入那河底的黑暗之中。
不知不觉已过去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代表什么,代表着无论任何人,都已无法活着回来。
北堂之中,巧如烟的身子慢慢缓过,这时已是晚上。她呻吟着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着这时的烛光晃动。衣裳已经丫环换过,现在正在暧暧的被窝之中。
她偏过头。望着那床头一群青狼帮众,个个都泪眼地在等待在一旁。
“我。我还活着……”巧如烟挣扎着要起来道。
“巧堂主,您为何要自寻短见,您就舍得离我们这帮跟随您如此多年的兄弟而去么?”
“我……活着,还有什么用,我只有一身的丑陋皮囊,你们会对这样的丑陋皮囊感兴致么,没有男人会,没有人会,这张面孔,我自己看着都想呕吐,不如死去一了百了!”巧如烟怨恨地道。
那帮众颤着声儿道:“我们永远都会为您卖命,您永远都是我们的堂主!”
“你们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么,现在你过来,脸让你亲一下!”
那帮众壮着胆,凑过脸去,挣扎着往前,最终没有到达,哇地一声往旁边吐了。
“对不起,巧堂主,我确实,确实是没有勇气,说句实话,我也不敢舍下命来下水救您,说卖命,那都是假话!”
“哈哈哈哈,那个让男人卖命的巧堂主死了,只有这个丑陋的巧如烟,一个只会让男人呕吐的巧如烟,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巧如烟疯狂地笑道。
顿时,那帮众泪流满面,接着道:“但是有一个人,却为您什么都做了,您能活着回来,全靠的是傅堂主!”
“傅小蛙?”巧如烟竟然发现傅小蛙没有旁边,她惊道:“是傅小蛙救了我?”
“是傅堂主把您救回来的,其实我们水性不错,都不敢下水,但是傅堂主根本不懂水性,有一回掉院子的池塘,都是我们给捞上来的!”
“那傅小蛙人呢?”巧如烟急声道。
顿时,一片沉默,每一个人都在暗暗的抹着眼泪,纷纷避开巧如烟的眼光。
“你们快说,快给我说!!”
那帮众喃喃地答道:“我们把绳子丢进河里,然后傅堂主可以上来,结果,拉上来的是您,傅,傅堂主,再也没有浮出水面……”
顿时巧如烟被雷电一般击中,她完全呆然,她现在隐约的记起来,在水中,那嘴唇相触给她灌气。是那个不会游泳的瓜娃子,是那个傅小蛙。那些男人们的海誓山盟,个个要为她上刀山下油锅,这一些她听得很多很多。而且她也相信过柏仁泽的这些誓言,那只是让她万劫不复。
而真正为她上山刀下油锅的,而是言语不多,从未说过什么的傅小蛙。她顿时泪流满面,或许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可相信,但最终还可以相信一个。但是这个男人,已经死了,虽然还称不上是男人。
巧如烟疯狂地喊道:“救回来,你们快把他救回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但是,没有一个人行动,是人都知道,已经过去这么久,可能明天早上,尸体便会浮出水面。
巧如烟瘫下来,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喃喃地自语道:“傅小蛙死了……是我害了他……”
第二天。青狼帮众每人带着一朵小白花,来到那桥上,在这春天,这样的白花开满片野,或许就是为他们的堂主而盛开。在这个灿烂的季节。
花。随着风儿飘落,落在那潺潺的水流上,一直飘啊飘,飘去很远的地方。
巧如烟披着黑色抖篷。失神地凝望着那河边,是她,是她害死了傅小蛙。她眼泪慢慢流下,两只拳头紧握。
“这方圆十里地,就这老王头的水性最好。也就他敢潜这几丈深的水!”这时,一个帮众带来一个渔夫,带着斗笠。
“把尸体捞上来吧,我们应该给他着一个好的安身处,不能对不住他!”巧如烟哽咽声道。
那叫老王头的渔夫望望那水,为难地道:“这地以前叫鬼龙门,通水之后,水深数丈,其寒无比。我老人家不赚这卖命钱!”
“老王头,帮这忙罢,银两随便开口!”
“这银两,也要有命来花才是,如果你们早说是这里。我便不来了!”那老王头推辞道。
“求您了,就让我们傅堂主入土为安罢!”那帮众哀求道。
“傅堂主?”那老王头确定地道:“是你们开医馆的傅堂主?”
“是,是啊,傅堂主!”
“我家老伴的病。便是在那里治的,拖好几年了。再拖下去就没治了,这傅堂主是好人呐,怎么年纪轻轻就去了这是!”顿时那老王头也泪流而下。
“唉,说来话长,我们也只想让傅堂主,能够长眠在一个好地方,而不是这冷冰冰的水底,入鱼虾之腹!”那帮众摇摇头道。
“好罢,竟然是傅堂主,我老王头,拼上命也得下,把绳索拿来罢!”那老王头说道间,已开始脱下衣裳。
那些帮众感叹着,这傅堂主,就算是到死,也还有人记得恩情,在他死去,也会有人来报。或许在那边一个世界,会有更好的生活吧。
那老王头水性极好,扑入水中便一直沉下,众人都在桥上等待,望着那平静的水面,心急如焚。
不知过到几时,只见那水面上的绳索拉了拉,下面的老王头已示意着上拖。顿时,各个帮众,忙着拉扯,这绳索已上好几丈,终于,一具尸体被拉出水面,确实是,是那傅堂主的尸体。
傅小蛙的尸体,已被拉到岸边,被众人拖上岸,被水泡了一个晚上,尸体都泡白了。
众人只能在一旁暗暗地流泪,那老王头也上来,不停地打着哆嗦,:“这,这鬼龙门确实是名不虚传,这寒气,差点把我这老头儿冻死,不过为这傅堂主,值得,我老王头也算送傅堂主最后一趟!”
“傅小蛙,傅小蛙!”巧如烟抽着虚弱的身体,哭喊着来到傅小蛙的尸体前,眼泪不住地流下。
这就是真正的事实,真正的在她眼中的事实,为救她,会有人舍弃自己的性命,这就是傅小蛙,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孩童。
“傅小蛙你醒醒,你快给我醒醒!”巧如烟哭声摇着那傅小蛙,可那傅小蛙怎么还会回答,她也知道这只是奢望,这尸体都已经在水里泡一夜了。
那些帮众们也没有说话,他们都知,这傅堂主是一个好人,给他们带来了许多许多,也给青狼帮带来很多的改变,让他们可以抬着头做人,站在大街上,不再受人在背后指点。
最痛心的还是巧如烟,巧如烟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她只能接受这个事实,这样一个悲惨的事实,傅小蛙已经去了。
旁边的帮众安抚道:“巧堂主,便让傅堂主安心的去吧,给他找块最好的墓地,给他烧足够花很久的纸钱!”
巧如烟抹一把烟,喃喃地道:“还有他最喜欢的糖饼!”
“记得还有糖葫芦!”那尸体道。
“嗯!”
巧如烟抽哭泣点点头,然后猛然发现,这说话的竟然是那尸体,她惊身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却见那尸体动弹少许,然后挣扎着坐起来,顿时把所有人吓得失魂落魄。他们谁也想不到,在水里泡一晚上,还能坐起来,这不就是乍尸么。
傅小蛙盘坐起来,打坐一下,顿时从四周汇集起气元进入身体,正如同胡管事所说,天地之气,存于天地之间,那内经,练到一定境界,可以不食,不呼吸。呼吸便采集天地之气最原始的办法,而那内经在第二层,已可体外汇集天地之气以供身体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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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智夺解药
巧如烟等人惊愕地望着那还活着的傅小蛙,完全说不出话语,在他们的印象中,从河里超过一柱香的功夫,就已无力回天,而更别说一个晚上时间。
话说是这傅小蛙在沉入河底的最后刹那,他最后残存的意识,感觉着身体气元的迅速流逝,生命也在慢慢逝去。但是,却感觉着身体外隐约有一种燥动的天地之气,这天地之气,并不只存在空气之中,而是存在任何地方,哪怕是岩石之中也有存在。这些天地之气在他学会那内经第二层后,便可感应得到。
而且他还发现,这河底的天地之气异常的充足,在他的潜意识里,开始催动那内经开始提取河底的天地之气。
他开始粹取四周的天地之气,通过破中注后的细微经脉进入身体,这些天地之气很纯净,也很浓郁,哪怕是吸取量不多,却也足够身体的需要。
慢慢的,身体开始恢复机能,他也慢慢的清醒过来。但是以他的修为,还不能大量的吸取四周的天地之气,吸取的量只能维持自身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转。
所以,他呆在那河底,运行着内经,一直保持着沉静的状态,拼力吸取体外的天地之气,终于挺到第二天有人前来求援。
见那傅小蛙坐在岸边,运行一个周天,终将那身体所需要的天地之气补充完全。这才收势,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个睁得像牛眼般大的眼睛。超近距离的望着。
“看啥!”傅小蛙一声惊吓,把众人吓得纷纷退后。
“你。你是人还是鬼?”一个帮众颤颤地问道。
“鬼你的头,再鬼就让你磕两瓶速效救心丸,让你两个月不能跟媳妇嘿咻!”傅小蛙愤愤地道。
“会骂人,是傅堂主,是傅堂主回来了,傅堂主还活着,万岁,万岁!”一群人欢呼雀跃。
但最为感动的。还是巧如烟,她背过脸去,偷偷抹一把泪。还好这个小娃儿没死,不然她会愧疚一辈子,虽然她也活不得多久。这个娃儿只可惜还未成大,若是以后,她敢说天下少有女子能逃得过他的魔掌。光是现在就已经让她心中荡漾。
“你,你是如何熬今天?”巧如烟问道。
傅小蛙挠挠头如实道:“我在水下发现自己可以从体外收集天地之气,这天地之气正好可以给身体补充,勉强挺了过来!”
“如果你没发现呢?”
“没发现,没发现……这个……”傅小蛙挠挠脑袋,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有想过。心急他便跳下去救了,哪里有思考的余地。
“那会淹死你,我已经是个快要死的人了,你救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我只知道,能救的人。不管如何都要救,我不一定会死。但是不救的话你一定会死,我都没有放弃,巧堂主为何要放弃?”
“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你还有很多事要做,而我,已经没有什么事要做了!”巧如烟说着慢慢垂下头。
傅小蛙奋起道:“你还有一帮子手下要照顾,你还有北堂口要打理,不要放弃,就算我杀向那县衙,也要给你找回解药!”
傅小蛙的承诺,向来一字千金,巧如烟见识过,所以他成为青狼帮的堂主,放弃了他幸福的泰安武馆生活。
巧如烟心中深深的颤动着,她在想为什么,她最开始没有遇到的是这样一个男人,真正可以为她入龙潭虎|岤的男人。一个女人,一生何求,不管是家财万贯,还是美貌倾城,最终都只是渴望一个好的归宿。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是停的,惟有眼前的,才是真切存在。
巧如烟流着泪,颤着触摸着傅小蛙的小脑袋,轻声道:“不要去,可以么?”
“我必须要去一趟,我不能放着巧堂主这样不管!”
“我不值得你这般,小蛙,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我要你答应我,不要去!”巧如烟不希望,这傅小蛙为她丢掉性命。
傅小蛙急声道:“可是,巧堂主,现在你这般,你这般怎么可以?”
哐地一声,巧如烟随手拨出旁边青狼帮众的配刀,架在自己脖上,冷冷地道:“如果你去的话,我立马便死给你看!”
“好好,我答应,巧堂主你先入下刀,我们有事好商量!”傅小蛙被逼得豪无办法。
回到青狼帮中,帮众们都劳累一天,这堂中短短几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傅小蛙被禁止去那县衙找柏仁泽,整天在堂口走来走去,见那巧如烟堂主的情况越见严重,已经如同九十岁的老妪。
终于,傅小蛙还是打破禁令,偷偷出发。
这一天的早上,傅小蛙便来到县衙,他没有带人,只身一人,也没有隐藏,也有偷偷摸摸,他从那正门进去,只见那县衙的差役见着这傅小蛙到处,立即一片奔忙,很快,数个衙役便将那傅小蛙围住。
“大胆青狼帮,竟然敢擅闯县衙!”几个衙役手持着刑棍,紧张地望着这个独身前来的青狼帮。
“我找那柏仁泽,快叫他出来!”
“我们柏师爷的名号,也是你叫的么,看来你是想来找死!”那衙役恶狠狠地道。
却见那些衙役想要动手,傅小蛙也架起势,准备应战,这时,柏仁泽持着纸扇,闲然地走出来,唤道:“住手,来者是客,你们怎么这般没规矩!”
傅小蛙终是见到那柏泽仁,恨得牙痒痒,他怒道:“柏仁泽,你好毒的心肠,对巧堂主你也下如此狠手,简直不是人!”
柏仁泽淡笑道:“我想傅堂主,远道而来不是为说这几话难听话的罢!”
傅小蛙一抖衣裳。便道来:“是的,我此次前来。便是想找你拿解药!”
“解药?我看傅堂主找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县衙,又不是药堂,而且柏某为何要给你解药呢?”
“柏仁泽,你便不要装蒜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今天,我不是来打架的。而是谈批交易!”
“交易?”柏仁泽扇动着手里的纸扇,笑道:“不知傅堂主有何生意要跟柏某人做?”
“说个价钱,要多少钱你才可以拿出解药,我想巧堂主的命,对你来说,不如银两好使!”
“哈哈哈哈,傅堂主果真是个明白人。我最喜欢跟傅堂主这样的人打交道,不用武力解决的问题,都是简单问题,那么就三万两银子吧,我想巧堂主的命应该值得你用三万两银子去换!”
三万两银子,傅小蛙紧咬着牙。这确实是批不小的数目,就算是现在从关外交易回的货物,都卖不到这么多钱。
“好,就三万两银子,什么时候可以交易?”
“只要傅堂主有银两。现在就可以!”
“那明天晚上,石桥交易。各不许带人!”
“没问题!”
第二天的晚上,傅小蛙将关外货物脱手所卖得的两万多两银子,再加上自己在淮安城丹药店所卖灵酒所得之银两,一齐凑够三万两银子,换成银票带在身上,然后独自应约。
夜黑得深沉,傅小蛙带着银票如约来到桥上。四周都是漆黑,还好有一些星点,可以隐约看清四周的景象。
一阵脚步声傅小蛙细声听闻,只见暗夜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是那柏仁泽应约而致。
“银两我带来了,解药呢?”傅小蛙问道。
柏仁泽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儿,然后道:“这便是解药,把银两拿来,你家巧堂主便可以重回年轻美貌!”
傅小蛙见着那白色瓷瓶儿,心中焦急,巧如烟还等着这解药回去救命。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银票,然后如数递上。
在黑暗中,柏仁泽随手查看一般,确实是那通用的银票,着实没问题。他淡笑道:“没想到,一个破女人的命,也能换到三万两银子,确实值得!”
说完,他便将那手中白色瓷瓶递过,傅小蛙急着想要接过那白色瓷瓶,突然,从那柏仁泽的袖中射出一只袖箭,这袖箭距离极近,速度极快,还好那傅小蛙一直提防,忙着把头一偏,避过那只袖箭。
傅小蛙怒道:“柏仁泽,你是狗改不得吃屎,永远都是那般只会暗算的小人!”
“啊哈哈哈哈,这叫智慧,没有智慧的人,永远都是在现实生活中的吃亏者,斩草不除草,春风吹又生,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我可以记得很紧,所以你们都应该死,上回让你们逃掉,这回定要让你葬身在此!”那柏仁泽恶狠狠地道。
“真不应该相信你这贼人!”傅小蛙奋起一拳。
柏仁泽舞开扇子,弹出利刃,这便是他的武器,铁梨花扇,这柏仁泽一提气元,速度已经加快一倍,这便是通盲俞特殊能力。
“你一个破中注|岤者,想跟我这破盲俞者斗,简直是笑话,看我今天怎么取你狗命!”柏仁泽那扇刃寒光闪闪,上面带着许些青芒,便是浸有毒药。
傅小蛙暴喝起身,对付破盲俞|岤者,完全不能轻敌,而且也要借着力量还在时,暴发出所有战力,速战速决,拖的时间越久,对他越没有利,他的专长就是暴发,暴劲,瞬间达到战力的顶峰。
“长恨落月!”
傅小蛙一出手,便是最猛狠的招式,而且用内经暴发加强,迅速达到两倍以上的力量。
那柏仁泽见着大惊,这小子的暴发力真够超强,瞬间就能达到破盲俞|岤武者的力量,他催动着速度,立即闪避,这本是个笑话,破盲俞者竟然要避开破中注武者的攻击。
“好小子,难怪上回能战两个破中注者,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如果我是刚破盲俞|岤,便要栽在你这手上,可惜我早已突破盲俞。便让你见识下,破盲俞者的真正力量!”
那柏仁泽说着。便冲天而起,扇舞凌空,却见那风旋气转,在旋风中夹带着点点寸芒,见那旋风卷过桥上的石栏柱,石栏柱立即便被绞成粉碎。
傅小蛙大惊,猛地一拳击出,却是无法将那旋风破去。拳入风中,手臂上的衣裳被狡得粉碎,硬如刚铁般的拳头,也被划得千疮百孔。
两边一直在战斗,来回撕杀好几个回合,傅小蛙却凭借着身上的天蚕甲,这是天生利刃的克星。冲上前去,近身与那柏仁泽近战,就算柏仁泽再快,他也死命缠住,任由身上的衣裳被割得如同布条一般。
他再次暴发超强的战力,那洪大的气元流经身体的经筋。让经筋承载着超负荷的流量,他不能拖迟,越是能在最短的时间,暴发所有战力,便是胜利的关键。
而这样的瞬间暴发。让柏仁泽暂时失势,柏仁泽往后一跃。然后唤声道:“看来,还是要你来收拾他!”
立即见那黑暗之中,那杀手再次出现身影,冷冷的,还有那手上的剑,他谈谈地道:“这个,要按破盲者来算价钱!”
“价钱没问题,只管杀他便是!”那柏仁泽喘着粗气,不想跟那傅小蛙纠缠下去,如果再坚持一下,估计这孩童就会变弱,但是这段时间变数太多,自己容易受伤。
傅小蛙沉静下来,冷眼望着那个杀手,这个杀手,就算是自己的师傅也难以就付,他必须要万分小心。
那杀手冷眼望着傅小蛙,冷冷地道:“你毁我组织一精英,也是时候付出应有的代价!”
“哼,你们这些人为钱而取人性命,丧尽天良,总归有一天要受到报应!”
“在这世间,我们便是天,我们要谁死,谁便要死,今天,我便是要你死!”那杀手提剑而起,冰冷入骨,那剑再次化为一把寒冰巨剑,上面布满冰剌。
傅小蛙再次握紧拳头,发出咯达的关节声响,他凝望着那杀手,他知道,这绝非一般敌手,也要用非一般招式对待。
“冰封雪月!”
那杀手出招,见那剑气横招,一道白芒色的光环在那杀手为,向傅小蛙以孤形袭去。
傅小蛙紧咬牙关,舞拳而出,却见身上白霜结起,那拳头上结起一层白冰,他的眉上,头发上,也结起冰霜,那白色光环间,无数冰锥夹带其中,击落在人身上可以穿出小洞,而击在傅小蛙的天蚕甲上,那拳头般大的冰锥,也撞得傅小蛙狂吐鲜血。
这一个回合,傅小蛙完全惨败,傅小蛙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那杀手的菜,但是,他不放弃,他依然想做最后一拼。
怒眼赤红,傅小蛙吼叫声,暴发最强大的内劲之力。四周的气流已随之舞起,所有气元开始汇集,他让那洪流一样的气元之力流经身体,让那经筋再次不堪重负而受损,全身都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傅小蛙落势,风在旋舞着,就连四周的河水都开始向四周荡去,那是何等强大的气元之力。这看得就连那杀手也警惕地对应着,也汇集起一道强大的力量,准备应下这一招,这一招绝对的非同小可。
“长!恨!星!陨!”傅小蛙暴然跃起,那拳头如一 流星,那拳头上巨大的力量,震憾天地。
那桥上的柏仁泽和着那杀手,惊望着那天上落下的傅小蛙,那巨大的拳头,那骇然的力量,正在压迫下来。
“飞凌冰暴!”
那杀手也招了,用他那超出两层境界的力量进行镇压,两边的力量正在接触,开始接触了。
却见,那傅小蛙的拳头,并跟那杀手的招式相触,而是直直落在桥面之上。这傅小蛙的奇怪动作,让两个都惊起,轰地一声巨响,那拳头落在桥面上,顿时这石桥竟然栏腰而断,哗拉拉地碎裂,可见这拳的威力。
三个人,全部落入水中,而这才是傅小蛙的目的,傅小蛙冲向那柏仁泽,抢下那解药,然后一个下潜,直沉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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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离家出走
说那柏仁泽跟那杀手落入水中,顿感冰冷浸骨,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完全望不见那傅小蛙的踪影。两人游到岸上,浑身湿透,他们是完全没有想到,那孩童儿最后一击,竟然是毁桥。
水珠从那柏仁泽的脸颊上不停流下,他哼地一声道:“好个狡猾的东西,竟然使诈儿,我就不信,你在水里能呆多久!”
“只要不出意外,一柱香的时间,就是人在水里的极限,到时再宰他不迟!”那杀手一抖身上的河水道。
“好,我便等他浮上来,看他是王八变的,能憋多久!”那柏仁泽也恼怒地道。
夜继续深沉,湿透的两人倍感寒冷,在那河沿守候超过一柱香时间,也没见人浮上水面。
身上湿沽沽的让两人好是不耐烦,又等过一柱香时间,那河面还是没见半点波澜。
“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难道淹死河中不成?”那柏仁 泽奇怪道。
“有这个可能,没人能在水底呆这么长时间!”那杀手冷冷地道。
“这小子可以偷了我的百宝囊,里面可是有好多东西!”那柏仁泽急道。
那杀手皱皱眉道:“聚花瓷也在里面?”
“这倒是没有,那聚花瓷我放在安全的地方,没有带在身上!”
“其它的东西都是小钱,只要聚花瓷在便好,明天再来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