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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别对我用强第5部分阅读

    她也未必劝得住的,在白彥依被打的那会儿,她的心都凉了一截。

    不管怎样,她没有制止住路遥,让妾室之间私下动用了杖行,这个治家不严的罪名是担定了。

    “林侧妃,这是我与白侍人院子里的事情,你就别管了!”看着林侧妃气得煞白的脸,路遥也懒得跟她废话了,招呼底下一众丫鬟婆子,扬声道,“流纱那个贱婢敢侮辱我院子里的人,也就是侮辱我,主荣仆荣,主辱仆死,你们今天一定要给我把那个贱婢绑回去!”

    “是!”主辱仆死,在古代大多数奴才都有这么个认知,路遥的一席话顿时让她底下的人血液翻腾,今天不把流纱绑回去,日后主子在其它侧妃侍人面前也难抬起头。

    郑妈妈等人也是身体一震,神精紧绷,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只要路侧妃的人动手,她们拼死也是要护住白侍人和流纱的。

    就在两方准备动手的刹那,一轻脆的呵斥声响起,“住手!”“表哥……”路遥没想到风清歌根本都不问事情缘由就来斥责她,还连带她院子里的人都跟着受罚,一时间悲愤难明,都忘了自己眼下在王府只是侧妃身份,哭着道,

    “我知道表歌宠爱白彥依什么事都向着她,可是,表哥,难道你为了宠她便对错不论是非不分么?先不说今天就是青莲院里的人的错,就算不是,我身为侧妃,为了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去教训一个丫鬟也不行吗?”

    她原本并没要想为难白彥依,她只是想带走流纱,却是白彥依不但阻挠,还让两个看门婆子轰她出去。

    她路遥这一辈子没受过这种气,自己的贴身丫鬟被白彥依的丫鬟羞辱,白彥依一个侍人居然也敢撵她出去,而且如果她不为初云讨回公道,以后青篱院还有谁会忠心为她卖命?

    更何况初云是与她一起长大的,情比姐妹。

    既然绑不走流纱,也必得给她些教训的,一气之下才叫人打流纱板子,却是白彥依不依,扬言如果路遥想打流纱,那就连她一块儿打。

    她也是气不过,一怒之下真的把白彥依一起、打了,幻影那丫头自然是护着白彥依与流纱的,索性三人一起、打。

    可是,不管怎样,白彥依都只是一个侍人,仗着表哥的宠爱连她这个侧妃都不放在眼里,流纱那个贱婢更是可恨,她打她们几板子又怎么了?

    初云寻死,眼下在青篱院都不知死活,而白彥依几人不过就是挨了几板子,表哥便不分清红皂白的呵斥责罚她!

    “表哥,你太让我失望了!”见风清歌阴沉着脸不说话,路遥真是失望透了,一跺脚,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经过门口时,狠狠的撞开蓝嫣,直撞得蓝嫣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青篱院的人自是再不敢停留,匆匆向风清歌告了罪,追着路遥去了。

    “这些人真是……”看着蓝嫣差点又被青篱院的一个婆子撞倒,绿翡赶紧扶住她,脸带怒色,这些人真是太可恨了!

    “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回如烟阁吧。”蓝嫣倒是不在意,目光扫过白彥依与风清歌,转头却看到莫妈妈孙妈妈一脸忧色、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我知道二位妈妈担心白侍人,你们先留下吧,晚些再回来也不迟。”

    “谢王妃!”莫妈妈与孙妈妈自是感谢,向蓝嫣福了一福,便匆匆进了院去到白彥依的身边。

    刚才蓝嫣人单势薄,她们怕蓝嫣被人看轻被路侧妃欺负,她们留下总多两个人的势。眼下王爷来了,她们便迫不及待想去看看白彥依了,毕竟是白彥依跟前的人。

    “臣妾治家不力,这就回去面壁思过,请还王爷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见路遥都走了,林侧妃也不欲再留,见风清歌点了点头,便带着丫头婆子离去。

    “王妃……”却是蓝嫣才走两步,背后突然响起白彥依的声音,脚步微微一顿。

    接着又听到白彥依极不客气的话语,“清王爷,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请你马上离开!我只想与王妃谈一谈!”

    那不客气的话显然是对风清歌说的。

    蓝嫣有些惊讶,没想到白彥依居然敢这样跟风清歌讲话。

    但是,眼下风清歌在,她并不想留下来,而且确定了白彥依没什么大伤,还是先回如烟阁吧,有些事情以后再问也不迟。

    却是她刚抬起脚,一夹杂着厌恶的声音响起,“你还忤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要本王派人将你拖出去?”

    蓝嫣刚抬起的步子又放了下来,回过头,看向露出一脸厌恶的风清歌,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他哪只眼睛看到了她想留下来?

    冷冷的道,“蓝嫣自知身份低贱,不会留下来污了王爷的眼,是王爷多心了!”

    蓝嫣嘴里虽然说着风清歌多心了,却是语气轻浅,目露嘲讽,分明在说风清歌多作自情。

    说罢,再不看一脸薄怒的风清歌和脸有急色的白彥依,带着绿翡离去。初云是路遥的陪嫁,主仆感情甚笃,路遥气得七窍生烟,恨流纱恬不知耻,又怜初云遭此侮辱,当下就带了人去钱管事那里绑流纱,流纱却早她一步跑回了青莲院。

    流纱跑回青莲院并不是求白彥依护她,而是跪着求白彥依将她绑起来交给路侧妃。

    她知道这不是小事自己难逃这一劫,如果由着路侧妃直接绑她,白彥依会落个治下不严管教无方的罪名受到她牵累。

    如果由白彥依亲自绑,则完全不一样,那是赏罚分明大义灭亲的体现。

    可谁知,白彥依并没有责怪她,反而说情到深处难自抑是可以理解的,不肯把人交给路遥,于是二人才闹将起来。

    “你家主子倒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物。”其实蓝嫣并不关心后院里这些乱七八槽的事情,不过红绡既然说了出来,她也没有打断,这个白彥依,倒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虽然流纱是情到深处,但不管怎么说,钱管事也是有婚约的人。更何况她还是个姑娘家,这事放在哪个府里估计都会被打出府去的,因为有伤风化。

    却不想白彥依竟是硬将她护了下来,为了给风清歌一个交代,对流纱也进行了处罚,关一个月禁闭,抄写《女诫》五百遍,罚去一年月银。

    念着白彥依与幻影都跟着挨了三板子,对这个处置,风清歌倒是没说什么,睁只眼闭只眼的放过去了。

    至于初云,毕竟是受了伤害的,林侧妃亲自去看了她,并承诺等她到了婚嫁年龄,王府会给她一笔添箱,这也算是莫大的恩典了。

    王府给了添箱,就代表着跟王府沾亲带故了,以后要是出嫁了,婆家也没有人敢小瞧她的。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看看天色, 还没到晚饭的时间,左右是闲着,蓝嫣目光落到红绡红肿的脸上。

    “是奴婢莽撞!”听蓝嫣问到她脸上的伤,红绡知道蓝嫣其实是想问是否是无双苑的人阻拦她见到王爷,于是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中午,绿绡去到无双苑的时候,颜无双才刚刚睡下,风清歌陪着她。

    因为颜无双脚伤得厉害,折腾了一上午好容易才睡下,她院子里的人自然不愿让人去打扰,私心里又想让王爷在她们主子受伤的时候多陪会儿,于是不肯帮红绡通传。

    红绡被她们拦在外院没办法,想起蓝嫣那句不管用什么方法的话,心一横,一口咬上一个阻拦她的婆子手臂,趁那个婆子吃痛松手时推开她冲进内院。

    然后抱起内院花圃里一个稍大些的花盆用力摔在地上,那花盆是瓷器摔在青砖地面上自是有不小的声响,惊到了里屋的风清歌与颜无双。

    她刚一说青莲院的情况,风清歌就赶过去了,她被无双苑的人摁住,狠狠的扇了几巴掌,要不是颜侧妃及时阻止,她都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你也算是机灵,只不过,让你受委屈了。”蓝嫣朝着红绡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赏。

    “王妃这样说真是折煞奴婢了,为主子效劳是奴婢的本份。”红绡赶紧跪下向蓝嫣磕了个头,主子夸你是给你脸面,绝不能托大。

    得蓝嫣示意她起了身,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稍稍沉默,最后还是看向蓝嫣,“王妃,白侍人让我带句话给你。”眼下她已被白侍人送给了蓝嫣,自然不能再称是我家主子。

    “哦?”蓝嫣秀眉微挑,白彥依让红绡带话来,红绡却是这么半天了才提起,她有些意外。

    “白侍人说,王妃会问奴婢的,吩咐奴婢等王妃问的时候再说。”说到这里,红绡顿了顿,目光微闪,有些不安,“但是王妃一直没问,所以奴婢才自作主张提了出来。”

    “你但说无妨。”蓝嫣唇角忽的勾出一抹浅笑,她似乎能猜到白彥依叫红绡带的话了,下午不能问她,她倒是知情知趣的叫人送上门了。

    “白侍人让奴婢转告王妃,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蓝嫣心中一紧,秀眉微微蹙起,这是白彥给她的答案,可是,她并不满意。

    爱与恨,是指她与风清歌之间的纠葛,还是她白彥依与她之间的友善,或者另有所指?

    突然间,蓝嫣有些心烦意乱起来,她看问红绡,“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

    红绡下去后,蓝嫣一个人坐在厅里,看着院子里已不太分明的景色发呆。

    天慢慢的完全黑了下来,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蓝嫣的五官,只余她一个模糊的轮廓,似是带着几分孤单,还萦绕着几分淡淡的落寞。

    啦啦啦,打劫收藏花花啥的,求种种支持……所谓的监察御史,自然是监督皇子任职期间绩效表现的可弹劾可褒奖上谏的言官。

    根据朝廷惯例,皇子任官职作为定立储君的一项考较其实也是对皇子们的一种锻炼和提升,有资格竞选储君的皇子都会分派各种职务,先前担任那个职务的官员便成了皇子们的监察御史。

    皇子毕竟是初次管理官府庶务,生疏得很,需要有十分熟练的人在一旁提点才不至于耽误了正事。同时他们又身负监督各皇子的职务,要定期向皇帝报告各皇子任职之间的绩效表现。

    当然了,他们也只是在皇子考较期间担任监察御史之职,等储君之位定下来了,他们还是要官复原职,那时候,除了储君外的其它皇子都会分地封王离开皇城的。

    连吏部监察御史都夸赞风清歌,可见风清歌还是有些本事的,深得许多朝臣拥护。

    二皇子风清衍却比风清歌逊色许多,不喜武不善谋略,整天舞文弄墨鼓捣诗词歌赋,对权势名位无一丁点的兴趣,也不太得昭帝喜欢,眼下任礼部侍郎。

    礼部管国家的典章制度、祭礼、学堂、科举和外事活动等,事情没有吏部的繁琐。最重要的是,风清衍是个侍郎只是副手,原先的礼部尚书依然是林天博,即清王府林侧妃的父亲。

    稍稍有些作为的皇子都会担任正职,因为那样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

    很少有像风清衍这般的任副手,由此也可见,昭帝并没有真的将风清衍作为储君人选来考虑。

    三皇子风清弦是端妃所出,现年二十五岁。

    他三岁便能成诗,十岁随帝春猎曾猎得猛虎一只轰动一时,十五岁那年外敌扰境他曾献上一计智退敌军,自小锋芒外露,眼下任兵部尚书,也是储君的热门人选,呼声仅次于风清歌。

    当然了,这里不得不说的是,风清玄的事迹远比风清歌轰动,声名也更为响亮,昭帝也是极为看重的,之所以朝堂上拥护的人少些,那也有因为二人母妃的缘故。

    风清歌的母妃是路家嫡女,路家本就是勋贵世家,又连着出了三位皇后,更奠定了它在昭日国不可动摇的尊贵地位,其势力早已暗中渗入朝堂各个角落。

    可以说,朝堂之上有一半的官员与路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以,只要风清歌不是个胸无点墨庸碌无为之辈,他的拥护者便会远远的多于其它皇子。

    路家的位高权重是端妃的娘家冯家拍马难及的,端妃的父亲只是一个从二品的翰林院掌院学士,与路家根本不是一个曾次面上的。

    眼下风清歌又与永昌侯府结亲,身后便又多了一个重量级的后援团,加大了风清歌夺取储君之位入主东宫的可能。

    至于四皇子风清焲,乃昭帝的宠妃宜妃所出,现年二十,与风清衍截然相反,厌文喜武。自小便缠着大内侍卫习武,后来昭帝又为他请来名师教习,眼下一身武艺不输阵前大将军。

    不过他虽武艺高超,却无心于帝位,只立志要做一名大将军,他曾言男儿立于天地间,必得有一番作为,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他说这句话的时侯七岁,也是因为那句话,昭帝才广聘名师教他,并许下诺言,他日若然他学有所成立下战功,护国大将军之位便是他的,他的母妃亦会母凭子贵加封为皇贵妃。

    皇贵妃,可是后宫中的第二把交椅,有协理后宫之权,昭日国开国以来总共只出过两位皇贵妃,由此可见,昭帝是十分宠爱宜妃和他儿子的。

    虽然有四位皇子有储君参选资格,但明眼人都知道,实际上竞争的只有风清歌与风清玄,将 来的帝位必定是他们其中一人的。

    这段时间府里这么平静,是不是也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储君将定,所以风清歌也忙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杂论,蓝嫣揉揉眼睛,百~万\小!说久了还真有些酸胀呢。

    “王妃,喝杯菊花茶吧,清肝明目,可以缓解眼睛涨涩。”红绡掀开帘子,端了一杯菊花茶上来,目光扫过那堆书,笑道,“王妃,这些书都是女儿家不爱看的,你到是好学。”

    “左右是闲着没事做,打发下时间罢了。”蓝嫣淡淡一笑,端起菊花茶一下子喝掉一半,看着红绡脸上笑容淡去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红绡,有什么事情便说吧。”

    “王妃,下月初三是王爷的生辰。”红绡的声音小了许多,看向蓝嫣,“相信其它院子里的主子都已经在准备了,王妃,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莫非王臣,如果风清歌不打算放过她,她就算是逃出清王府也是没用的,毕竟她人单力薄根本不足以抗衡。

    而且就算风清歌放过她,在这个无亲无故女人地位低下的年代,她也会生活得十分辛苦。

    眼下她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弄清楚风清歌憎恨她的原因,看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另外一条路是找一个强大的后盾可以罩着她,而这个能让风清歌忌惮的强大后盾目前除了昭帝与皇后好像无第二人选。

    这两条路对她难说,无疑都是极其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

    蓝嫣的语气并没有自嘲或是埋怨的意思,但让红绡的心莫名的就疼了,红了眼圈,“王妃,也许王爷对你有什么误会……”

    却是红绡话还没有说完,蓝嫣突然歪着脑袋,示意红绡不必再给她捶肩了,她清亮的眸子里漾着笑意,“不管王爷喜不喜欢,我们还是得备些东西的,要是到大家贺寿的时候就我什么都拿不出来,惹人笑话。。”

    “嗯,正是这个理,王妃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听到蓝嫣的话,红绡开心的笑了,眸子也亮了起来,一脸欢欣,“王妃,我们给王爷准备什么礼物好?嗯,一定要有新意的,又惹眼,最好让王爷一看就喜欢的。”

    看着红绡很认真的在想着,蓝嫣眸中闪过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