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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别对我用强第2部分阅读

    绿翡松开蓝嫣的手,还欲说话,却是突然空气中响起一声衣寐破空之声,接着黑影一闪。

    看着眼前那个如从天降的黑衣女子,绿翡霍的站起身来,瞳孔放大,一脸惊骇,本能的张嘴便欲惊叫,却是那黑衣女子眼明手快,玉指疾点,一下子制住绿翡身上几大|岤道。

    “阁下深夜造访,未免有失磊落!”蓝嫣一脸从容,丝毫没有被这个突然冒出的黑衣女子吓到,她将手中残留的水渍在还未洗的干衣服上拭净,站起身来,一双深邃清冷的美眸淡淡的凝视着黑衣女子。

    那女子略微四十左右,却保养得当,皮肤白皙,细眉大眼,面色沉稳带着一丝朴实,只是那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出几许森冷之意。

    看着那个处变不惊的清丽女子,黑衣女子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与欣慰,面上也绽出一抹柔和淡然的笑意,向着蓝嫣微微一福,直接道明身份,“奴婢乃是侍奉宜妃娘娘跟前的兰姑姑,奉娘娘之命特地前来探看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万福金安!”

    宜妃娘娘?宫里人?蓝嫣秀眉一拧,却见黑衣女子手指疾点已然解开了绿翡的|岤道。

    虽然月色清冷模糊,但蓝嫣依然清楚的看到了黑衣女子目光在触及旁边那几大桶衣服时,脸上的笑容微僵,目光有些复杂,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听到是宜妃娘娘身边的人,绿翡才松了口气,有些兴奋,见蓝嫣略有愣怔,忙提醒道,“就是那个与三姨娘相交甚深的宜妃娘娘啊!”

    蓝嫣也是个心思急转的,不曾想这具身体的娘亲居然与宫里的妃子有甚笃的交情,竟让那妃子派人来王府探视自己,只是,却为何选在夜间以这种方式前来呢?

    暂时压下心中疑虑,见那黑衣女子眸中流露出的怜惜与心疼并不像作假,蓝嫣清丽绝伦的脸上也露出温和而友好的笑意,“宜妃娘娘有心了,蓝嫣在此谢过,还请姑姑代问娘娘安好!”

    “奴婢会的!”看着蓝嫣谦恭不逊,温和有礼的样子,黑衣女子眸中怜意更甚,细眉也皱成一团,声音透着对蓝嫣浓浓的疼爱和对风清歌的不满,“王妃娘娘受苦了!外人皆道清王与王妃相敬如宾,不曾想王妃在清王府居然过的是此等清苦日子,实在是让人意外愤然!”

    “是蓝嫣自己做错了事冲撞了王爷,王爷才对蓝嫣略施惩罚,请姑姑不要误会王爷!”因着对这位宜妃娘娘一无所知,蓝嫣一语带过并不想提及自己在王府里的日子,走近黑衣女子跟前,眉目之中都透着一股亲和,巧笑嫣然,“夜风清冷,姑姑何不进屋喝杯清茶?”

    “是啊,姑姑,屋外风大,快进屋喝杯热水暖暖吧!”宜妃自小便很是疼爱小姐,虽不曾出宫见过小姐却不时派人给小姐送来精美名贵的各种物什,不曾想小姐成亲后还依然惦念着小姐派人来探望,绿翡心中很是高兴,忙上前跟着邀请黑衣女子进屋。

    想着终于有人知道了她与小姐在清王府所过的下人般的日子,绿翡就打心眼里欢喜。

    这位姑姑亲眼看见自己与小姐这么晚了尚在洗衣服,回去定然是要告诉宜妃娘娘的,相信宜妃娘娘不会袖手旁观的。

    宜妃娘娘素来得皇上宠爱,若宜妃娘娘跟皇上求情,告知皇上一切,那么,清王所捏造的在世人眼中的恩爱夫妻假象也许会就此揭破。

    小姐虽是庶女也毕竟是侯爷骨血,皇上总得给侯爷面子,又不好驳宜妃脸面,而且此事更兼顾皇家脸面,说不定不但恢复小姐王妃的尊贵生活还会责罚于清王呢,一想到这里绿翡就跟捡了银子似的,神采飞扬。

    “不了,宫门这会儿就要下钥了,奴婢下次再来探望王妃娘娘!”黑衣女子自是不相信蓝嫣那冲撞清王而受罚洗衣的说词,她目光触及蓝嫣那浮肿不堪的双手,心疼的同时不忍再看,便忙像蓝嫣行礼辞别。因为听绿翡说,在成亲以前,蓝嫣与风清歌二人都未曾见过面,毫无交集。

    风清歌点名要了侯府二小姐即蓝嫣为妃,却是如此待她,惊天荣宠成了侮辱践踏,若说风清歌对蓝嫣没有仇视心理打死她蓝嫣都不信。

    且蓝嫣只是侯府里一个庶出的女儿,就算侯府再如何风光如何得帝看重,一个庶出的女儿也是不够资格嫁入天家为妃的。

    虽她觉得风清歌花心无情,但从颜无双在如烟阁小产一事他竟是未投给蓝嫣一丝怀疑目光便可知,他也未必是那等没有头脑草率行事之辈。

    她与绿翡被禁足,生活配给都由管事房里的人发送,如烟阁莫说是堕胎药,便连老鼠药也找不到一粒的,便也只有丽妙舞那种没脑子的人才硬说是她蓝嫣居心不良下药谋害。

    可是, 以前的蓝嫣一直深居闺阁,性情虽冷淡但从不与人结怨,是故,这所谓的仇未必是与蓝嫣本人有过节,也有可能是与蓝嫣的父母兄弟也未可知。

    只是,风清歌贵为皇子,侯府再辉煌显赫却也终究只是臣子,蓝嫣还真是想不通风清歌与侯府有什么恩仇而不直接报复侯府却要报复在她身上?

    她在侯府只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出女儿,就算把她弄死了也不见得能给侯府造成什么创伤。

    还有那个宜妃娘娘?真是只因为她与母亲故去的主子生前情谊深厚才特别的照顾她们母女么?

    在她高烧时装作脑子烧坏曾从绿翡口中套出,这具身体的母亲原本是皇宫里一位叫雪妃的妃子丫环,在一次宫廷夜宴时被侯爷看中遂求了去,而且听说那个雪妃后来犯了大错惹恼了皇帝被处了极刑。

    就算宜妃与雪妃情谊深厚,就算她怜惜雪妃的遭遇,可是杨氏只不过是雪妃的丫环而已,将这份怜惜化成对她们母女的关心实在是牵强,而且那还不是一般的关心。

    过之则疑,事情,好像一点都不简单。

    且,世人都以为清王与王妃琴瑟和谐,连母亲都未想到到王府中来看看自己,那个宜妃怎么却派人来了呢?

    难道说,她比母亲更关心自己?

    而且,是月夜潜入王府,分明是不想让人知道,这其中,又暗含什么样的玄机?

    轻轻的摇了摇头,想不通的事情便不想了吧。自古以来,与皇权沾上边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简单呢?

    前世她无意相争,结果却死于非命,再世为人,她亦只想过平平凡凡清清淡淡的日子。

    什么皇权名份,什么阴谋目的,她蓝嫣亦不想被卷入其中,等寻到合适时机,她便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吧,带着绿翡,远远躲开,去过她心中想要的生活吧。

    虽前世因着出身富贵为防马蚤扰绑架之类,她自小便习柔道与散打用以防身,但终究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被亲弟弟所害,唉……

    自己这身功夫在现代足以夜行而无惧歹人了,但在这武艺出色的古代,她的防身功夫无异于花拳绣腿,连护院都打不过还妄想凭自己力量逃出去。

    也不是没想等那个宜妃娘娘再派人来时让她帮助自己离开,但想着那个宜妃娘娘对自己那种特别的关心,相信她是不会放任自己这么远走高飞了吧。

    所以,她只能等,等待时机。

    又半个月慢慢的过去,春日渐暮,薄衫取代了层层重衣,不知不觉间,初夏悄然降临。

    对于每天都有洗不完衣服的蓝嫣与绿翡来说,寒暖适宜的春天不为她们所喜,微微炎热的夏天更让她们欢欣。

    因为夏天的水不若春日般寒凉,也不那么伤手了,再加上兰姑姑前几天夜探送来的名贵膏药,她与绿翡的手也不再那般红肿,使得她们的效率大大提高。

    以前一 整天都洗不完的衣服现在日落西山时便已洗好,可以偷得小半日清闲。

    许是因为上次蓝嫣发飙吓跑丽妙舞一事,两个守门的婆子也有所顾忌,只要蓝嫣不出如烟阁,绿翡偶尔偷溜出去她们倒是未多加阻拦。

    早在半个月前,蓝嫣便让绿翡问花房讨要了些藤蔓类植物的种子种在院子的一角,如今已有缠缠绕绕的枝枝蔓蔓长出,青翠可人。

    又问柴房的伙计讨要了些茅草木材,搭成一个简易的架子,然后再与绿翡一起将那些枝枝蔓蔓都牵到木架子上去,不几日,那木架子居然全部被绿色覆盖。

    这日,夕阳坠入山涧,如火的朝霞染红天际时,蓝嫣与绿翡便一如往常的完成了任务。蓝嫣倒好茶水,便笑意吟吟的立在一侧,美眸轻浅的看向那个脸色沉静的俊美男子。

    绿翡也是一脸紧张,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心中既希望风清歌会喝小姐倒的茶水,那样小姐便不算笑脸贴人冷屁股;但她又不希望风清歌喝那碗茶,因为,真的好好喝啊,给他这种人喝太浪费这么上等的花茶了。

    目光扫过笑意吟然的蓝嫣和紧张兮兮的绿翡,风清歌眸光有些晃荡,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喝那碗花茶,不应该给蓝嫣好脸色看。

    但心中却莫名其妙的对着那碗茶心动不已,一定是那香味太独特太浓郁,让人不自觉被吸引,嗯,一定是这样,他在心中告诉自己。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似的,俯身,端起茶碗,看着那娇艳的花瓣轻柔舒缓的浮在水面上,一片片饱满水润,轻盈灵动,恍若舞动的精灵。

    让他忍不住将茶碗送至唇边,轻轻的小呡了一口,半晌,在绿翡极度紧张加期待的目光下,大煞风景的说了句,“茶虽香,但味不够清新浓郁,火候不足!”

    蓝嫣唇角微勾,知道风清歌如此说是想掩饰他此时别扭的心情,也不点穿他,十分谦虚的应道,“看来王爷是茶道高人,蓝嫣是随意的煮来不曾注意,让王爷见笑了!”

    “王爷,奴婢觉得,小姐这花茶清心润肺,唇齿留香,是奴婢喝过最好喝的茶了!”绿翡却是不依,不怕死外加不留情的反驳了风清歌的话,看向风清歌的眼神还带着小小的埋怨。

    风清歌玉脸微微一红,冷峻的眸子“唰”的一下子投向绿翡,骇得绿翡立马噤声,连带身子都躲到蓝嫣身后去了。

    “本王还有事务在身, 先行离去!”风清歌放下茶碗,竟是连前来如烟阁的目的都抛至脑后,像是做了什么有失光明磊落的事情一般,转身急步离去。

    “小姐,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王爷好奇怪哦!”看着那个俊美飘逸的身影消失在院子之外,绿翡跳开一步,走到蓝嫣面前,一脸的奇怪加莫名其妙。

    平日里王爷对小姐从来没有好脸色,不是冷言冷语的责难,便是不屑一顾的轻视,莫非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哦,不对耶,小姐今天对王爷的态度也大出她意料啊,居然脸上一直都挂着那清明淡然的笑意,仿佛面对的并不是那个一直以来刁难羞辱她的男子,竟没有半丝冷漠轻嘲?

    绿翡歪着脖子一脸奇怪的看向那个依旧风淡云轻的女子,大大的眼睛眨巴着,却见蓝嫣浅笑着摇了摇头并不回答她,而是将杯中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既然打定主意要离开,那么清王府里的人于她蓝嫣不过是个过客而已,那么,她便不去计较罢!

    而且这段时间清苦却充实的日子也让她感悟,以前种种皆如烟云散,往后的日子才是她要用心去过的,包括心中对前世弟弟的怨恨,也在这段时间淡如烟云。

    将紫砂壶的盖子轻轻盖上,蓝嫣熄灭掉炉火,看向还一脸不思其解的绿翡,笑道,“别发愣了,趁着茶水还是热的,赶快给白侍人送去,让她也尝尝这花茶的味道。”

    “啊!”经蓝嫣一提起,绿翡猛然变色,掩嘴惊叫一声,小脸皱成一团,哭丧着道,“天啊,我竟然摔碎了白侍人的茶具,天啦,我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呀!”

    借来的时侯还是好好的一套,再还回去便残缺了,偏生如烟阁又清简异常没什么赔的,这可是上好的骨瓷啊,这可怎么对得住大方相借的白侍人啊?

    “都怪王爷,怪他!谁叫他鬼鬼祟祟的啊,吓得我晃了神才摔碎的,都是王爷的错!”一边收拾茶具,绿翡也忘记了刚才问小姐的问题,心中一股脑将责任都怪到风清歌身上,脸上愤愤的,口中不住的嘟囔。

    看着绿翡不顾尊卑一脸愤恨的神情,蓝嫣轻笑出声,这丫头,让她谨慎些,却越发的没规矩了。

    抬头望向那如火的天际,只见漫天红霞,随着风吹而变化万千,美仑美幻。

    红色霞光映在蓝嫣脸上,像是给她涂抹上一层薄薄的胭脂,让向来清丽秀雅的她显出一种别样的妩媚风华,使得周边景色连着天际风去云霞都失去了颜色,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个绝美无双的飘逸身影。

    夜深,清王府黑漆一片,只有门房处还亮着微弱的灯火,除了偶尔的几声虫鸣,整个清王府都显得别样安静。

    风清歌身着里衣,修长的身体斜靠在窗杦前,面色郁结,俊眉微眯,看着窗外那斑驳摇曳的树影,只觉得心里烦燥无比。如果说路遥在清王府是特殊的,那么,在风清歌的侍妾中,还有一个女人也是很特殊的,那便是白侍人白彦依。

    白彥依是风清歌一众侍妾中最早进府的,而且婚娶仪式也最隆重的。

    按照规矩,皇子成年辟府别居,娶亲时只有正妃才能从正门走的,侧妃要走侧门,侍人什么的从后门抬进来就是了。

    可是白彥依,却是从正门抬进来的,那时清王尚未娶正妃,当时在朝堂上,风清歌因此事越了规矩没少被那些守旧封建的臣子议论弹劾。

    那时坊间都有传言,清王极爱白彥依,奈何白彥依娘家低微不够资格为皇室嫡媳才只能被抬为侍人。

    当然了,也有一些人不解,即使白彥依娘家低微,但若风清歌真的宠爱,给她个侧妃的名分却是完全可以,但偏偏只给个侍人的位分。

    王府正妃相当于一般官宦和平常人家的当家主母,侧妃相当于贵妾也有部分管家权,侍人只相当于姨娘,是介于主子与奴才之间的尴尬地位。

    说清王宠爱白彥依,却只给个侍人的位分,说不宠她吧,却是连清王最宠的妾室颜侧妃都是从侧门抬进来的,因此,清王对待白彥依到底是否真的宠爱坊间流传着好几个版本。

    当然,坊间是无法知道的,白彥依入府后,清王却很少在她那里过夜的,一个月最多的时侯也不超过三次,有时侯一两个月未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是,清王待白彥依却一直都是极好的,有什么好的东西总会第一时间给她送去,宫里赏的什么古玩玉器珍贵药才绸缎饰品,白彥依也总是会分到最精致的,而且一些家宴和其它集会什么的,白彥依参不参加都是随她自己意思的。

    清王对侍白彥依可谓是到了纵容的地步,这一点,连颜侧妃与路侧妃都是远远无法比及的。

    在清王府,清王是整个的主子,路遥虽是个郡主的身份,但在清王府也只是个侧妃仍然算半个主子,颜侧妃林侧妃等人通通都只能算半个主子,丽妙舞与玉待人的身份比侧妃还低些。

    但白彥依却因着清王这种有些模棱两可的宠爱,在王府里那些下人的眼中,已俨然被当成了整个的主子。

    当然,蓝嫣身为王府的正妃当家主母,按理说也该是整个的主子,但耐何……

    眼下是颜侧妃在打理王府里的庶务,林侧妃协理,王府里当家主母该做的事情和权力跟她蓝嫣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不得不说,做王妃做到蓝嫣这个份上的,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蓝嫣有时侯都在想,这具身体的本尊是不是觉得自己太窝囊了没脸活下去了才会故意被那个丽妙舞推入荷塘而殒命的。

    “你们倒是悠闲自在。”看着紫腾花架下有些愣神的蓝嫣,白彥依那素雅白净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如同三月的微风拂过湖面,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几分调笑。

    “奴婢见过白侍人。”看到来人,绿翡有些惊喜的叫出声来,此时已是申时三刻,衣衫已经洗了大半,因着天气有些薄热,主仆二人便在紫腾花架下躲回懒。

    蓝嫣抬头,看向声音飘来的地方,只见一优雅温婉的女子脸上带着浅笑,缓缓向她走来。对于风清歌的姬妾,蓝嫣已从绿翡那里了解了一些。

    都说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硝烟,更何况是在自古以来高智慧多计谋波谲云诡的王府后院,多知些根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好应对。

    所以对这些侧妃侍人蓝嫣都有一定的了解的,白彥依在她心中是蒙了层面纱般的存在。

    白彥依约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只见她,一身浅蓝色织锦的十二幅湘裙,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裙摆上绣着点点梅花,随行她步子走动,宛如淡 梅初绽,未见惊艳却见恬静宛然。

    她眉清目秀,清丽胜仙,乌黑亮丽的发丝被梳成一个简单的流云髻,发间簪一素净梅花白玉簪,有一份天然去雕修饰的自在清新,尤其是那眼间眉稍和那微抿的唇,自有一股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听白彥依的语气,倒像是与这具身体的本尊有着几分熟悉,不过现在的蓝嫣毕竟是穿来的异世之魂,对这个白彥依却是头一次见,并不知白彥依与这具身体生前的关系。

    因此她也没有起身,便那般坐着,但毕竟白彥依是王府里除了颜无双外唯一一个没有跟着风清歌责难她的侍妾且又救过她的命,遂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有些慵懒,“左右是改变不了什么,偷得一刻是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