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颜了。
薛家是非常独特的一门存在,有个老讲,是说这一脉祖上分了两支,男传医、女传香;后来发展开来,薛家这一支女族,由于出了几代女中豪杰,把药香这一领域发展到了极致。
到什么地步呢?
诸多大大小小的神秘族氏,都与其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这些族氏被称作半妖,有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能力,说是人,但又不是人,都说是因为祖宗跟修炼多年的妖魔精怪结合,才有的这些可怖的能力。大部分人对这一类是又怕又憎,怕,当然是因为惹不起;憎,是因为嫌恶那些与妖精私通牵扯的勾当。
不管是怎样的民间异闻奇录,都知道这些修炼成人的孽畜,惯用的手段就是幻化成惑人心神的貌美女子,然后如此这般地摄取男人的阳元。仔细想想,那些祖上跟妖精有过瓜葛的人,某些方面某种程度自然是被人所唾弃的。
话题回转,这薛家又是怎么与这些异类有所关联的呢?
那是因为,但凡这妖邪之属,必善迷惑幻化之术,但是半妖毕竟只是半个,随着不断与人结合,属于妖精的那份血脉就渐渐淡了,那些高明的幻术就使不出来了。这个时候,就需要借助些奇诡的秘药,由于薛家在这秘药的掌握上算个中翘楚,慢慢的,就有了诸多的利益牵扯,也正是在这些半妖的支持扶助下,薛家女香一脉,不仅没有被消灭,还得到了充足的养分得以延续扩大。
有些略知一二的同道中人不禁奇了怪了,这薛家是挺牛逼的,但是为啥她家姑娘出个门,引起这么大动静呢?
因为这姑娘从小到大就没出过门,当今的薛家掌家性子雷厉风行,但由于年轻时种种原因身子不大好,据说为了生这姑娘半条命都没了,后来再无子嗣,猜测是不能生了。薛家一脉竞争的,但是对着薛青楠实在说不出什么,因为他知道姥姥对与薛家联姻的事儿势在必得,他还挺担心自己给搅黄了。
这世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那姥姥。
“你……”樊华一扭头,就看见薛青楠那忽闪的大眼睛,“你……睫毛是真的假的?”
“……”
“哦不好意思,”樊华挠着下巴,“那个什么,你……有喜欢的人吗?”薛青楠一脸的疑惑,“我是这么个意思,其实你也明白他们让咱俩结婚是什么目的,我觉得呢,婚是肯定要结的,但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我绝对不会干涉。”
薛青楠的眼睛超轻微地眯了一下,嘴角撇出一个极其清浅的带着嘲讽的微笑。
“好啊。”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说话,语调也是跟本人一样的温婉,但声音有种与面貌不符的沙粒感,不如平常女人那样柔润动听,这大概是她不常说话的原因。
但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随着她刚才那个神情和声音,在樊华心里留下了一个忽视不了的疙瘩。
两家都没有准备在度假村过夜,事情谈完也就散了。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但樊华知道在他带薛青楠出去后,家长们说了什么敏感的事情,以至于自己父母这边有一丝微妙的不满。
然而并没来得及细问,刚刚回到市区樊华就接到了哥们铁山的电话,说是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