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谁都眼熟,到底是最近太累还是……还是因为太过思念……
“这位姑娘怎么了?”老者坐下来,看着秋叶问道。
秋叶忙说了下病情,老者轻轻颔首,然后给她搭脉然后开方子,幸好只是着凉伤了胃而已,吃两副药就成。
晓娴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正在配药的年轻人,黛眉不经意间拧了拧。
“先生,请问您贵姓?”晓娴看问老者。
老者抬眼看向晓娴,淡淡一笑道“老夫免贵姓吴。”
“吴老先生好,今晚叨扰了,不知那位大哥如何称呼,我们是隔壁铺子的。”晓娴指了指柜台内的年轻人,微笑着问老者。
“哦,那是老朽的外孙,姓文,单名一个悔字。”吴先生应道眼神闪烁了一下。
文悔?晓娴轻轻点头,好奇怪的名字。
将年轻人的姓名合在一起,她心中轻轻念了一遍不知为何,有种难言的感觉在心底涌动。要说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也说不清道不明。
“药配好了。”文悔将包好的药放在了晓娴的面前,沉声说道。
他的声音低沉,不似康宜文那般清朗。
晓娴摆了下头,自己怎么又想到康宜文了,心有些酸涩。
“谢谢文大哥。”晓娴向文悔道了歉,然后和秋叶春风离开了医馆。
回到店中,晓娴让春风去帮忙给秋叶煎药,又让夏雨过来照看秋叶她自己则坐在房中想着心思。
医馆那两人,怎么越看越觉得怪怪的,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将自己萦绕。可细看他们的相貌和举止,又不像,自己到底是出现了幻觉,还是这其中有着什么蹊跷吗?
晓娴突然之间隐隐有种希望那就是希望康宜文没死,之前那一切只是一场闹剧罢了,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第二天,苏简然来铺子里,晓娴问起了康宜文当时死时的具体细节。
“心源,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派人去查康宜文的事情时,他到底是如何死的?是不是有人亲眼见到他真的死了?”晓娴问道。
这个问题令苏简然十分的奇怪,眉头拧了拧,疑惑道,“娜娜,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事,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晓娴蹙眉,轻叹一口气道,“也不是,只是隔壁开了家医馆,里面的大夫和抓药的伙计,我看着有些熟悉的样子,隐约觉得像康宜文和他舅公。我是想着这天下间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所以就起了一些疑心。”
其实最让她起疑的是文悔的名字,这名字让她第一时间想到康宜文后悔的意思。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苏简然也十分惊讶,惊讶之后就是心涩。
唉,在晓娴的心中,康宜文的份量还是要重一些。
这是经过这段时间和晓娴的相处后,苏简然得了的结论。
“是啊,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瞧瞧,看到底是我眼花,还是其他?”晓娴说道。
“好,我先瞧瞧去。”苏简然轻颔首,然后起身去了隔壁。
不到片刻功夫,苏简然从隔壁回来,脸色也越发凝重了起来。
“怎么样?”晓娴忙问道。
苏简然摸了摸到下巴道,“嗯,康宜文舅公我并不认识,因此那老者我看不出什么来。但那叫文悔的年轻人,当时一进去看着他背影,我也以为是康宜文,的确太像。只不过,相貌并不十分相像。”
“嗯,要是相貌完全一样,那岂不就是康宜文了。”晓娴说道,凝眸沉吟了一会儿道,“心源,你能否帮忙再去查一查康宜文当时的事实真相?”
“可以啊,其实吧,你要是怀疑康宜文未死,咱们可以直接去问他们就是,没有必要这样纠结。”苏简然提议着。
晓娴对康宜文如此上心,虽然令苏简然心中难过,但他并不会阻挡,只要看着她幸福,阝怕不能拥有,自己同样会幸福。
“这样不好,太冒失了,唉,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吧。”晓娴轻轻摇头,想着这世上长得想像的人太多,自己太多心了。
苏简然没有再说什么,但已经准备让人再去查康宜文死时的具体细节。
过了两天,晓娴借给秋叶复诊的由头,再次去了医馆,这次看了下招牌,上书‘仁济医馆,。
医馆虽然才开张,但晓娴却惊讶的发现生意还真是不错,前面还有好几个人在等侯。
“哟,人还真不少,掌柜,我们待会儿再过来吧。”秋叶看着医馆里其他的病人,对晓娴建议道。
旁边有人插话道,“姑娘,这位老先生医术了不得,你要是走了,等会儿来,还是要排队的。”
“阿婆,您怎么知道这老先生医术了得?”秋叶反问。
“嗨,姑娘你是不晓得呀,我家隔壁的王大妈腿痛了十几年,一到晚上就痛得钻心,看了许多郎中都不见效果。前两天,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老先生瞧了,你别说,这两剂药下去,王大妈那腿明显就松了不少,晚上没那样痛了。听她这样一说,我也来瞧瞧我这腰。”被秋叶反问的这位阿婆,细细说了她来看病的经过。
“是啊,我也是听亲戚说的,说这位吴老先生医术非凡,和我们平日里瞧的庸医不同。”旁边有人附和着。
晓娴了然,看来这吴老先生的医术还真是不错,短短几天时间,就让大家对他赞赏有加,认可了他的医术,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别急,就等会儿吧。”晓娴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向文悔看过去。
文悔正在柜台里面忙着抓药,看着他忙碌的样子,晓娴依稀能看到康宜文的影子。
“阿婆,吴老先生听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氏,不知他是哪儿人?”晓娴装做闲聊的样子,问方才那阿婆。
阿婆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只是听王大妈他们说,吴老先生和外叔两人是从外地来京城访亲的,一时半会儿亲人没寻到,只好开了家医馆,先安顿下来,然后再慢慢的去寻亲。”
“哦,这样啊。”晓娴有些失望,这等于没问。
文悔似感觉到了晓娴打量的眼神,抽空看了她一眼,温和的笑了笑。
“啊哟,痛死我了,啊哟。”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呼痛声,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大家都向门外看去,晓娴也侧脸看过去,脸上闪过厌恶之色,可谓是冤家路窄。
门外有一个黄衣女子被丫环扶着向医馆内走进来,黄衣女子身边还且个粉衣女子,这粉衣女子竟然是方迎雪。
黄衣女子走路有些瘸,看来是腿脚受了伤。
方迎雪进了医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注意到晓娴,直直的跑到吴老先生的桌前,将其他病人挤开,说道,“大夫,我姐姐腿扭了,你赶紧给她瞧瞧吧。”
语气有些霸道,令人反感。
“姑娘,先来后到,你去一边等着吧。”有病人立马站出来反对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同情心啊,我姐姐痛得厉害,当然让她先看啊,一群穷鬼。”方迎雪冷眼扫了其他人一眼,后面一句话声音有些低。
但就算低,还是被其他人听见了。
来此看病的人除了晓娴以外,其他人都衣着普通,应该都是普通的百姓人家。方迎雪家里有钱,这些普通人在她眼中,自然就成了穷鬼。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无贫穷富贵之分。”不等其他人骂方迎雪,一直在柜台内的文悔突然走出来,看着她冷冷说道。
第441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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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迎雪抬眸看向文悔,也怔了下,也片刻的恍神。
“你······你是谁?”方迎雪问得有些结巴。
她也觉得眼前这人有些面熟的感觉,但要是说认识吧,眼前这人是绝对没有见过。
要说从未见过吧,可又偏偏有一种亲切之感。
文悔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淡淡道,“医馆配药的伙计,去后面排队去。
“可是我姐姐腿受伤了,痛得很,要慢慢排队,她还不得痛死啊。”方迎雪不服气的说道。
文悔指了指其他排队的病人,说道,“难道他们就不痛嘛,若无病,又怎会来医馆。你要先看,还得看大家同不同意。”
丝毫不留情面,语气冰冷冷淡。
方迎雪不知道为何文悔会对她这样的态度,平日里一般年轻男子见到她,态度多是殷勤讨好的。
哼!
“呸,本姑娘来你这破馆子里来看病,那是瞧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样的态度,本姑娘不看了。”方迎雪涨红了脸气乎乎道,然后对黄衣女子说道,“表姐,我们走,换一家,京城又不是只有这一家破医馆,还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庸医呢。”
“不送!”文悔冷冷的甩了下衣袖,毫不在乎方迎雪的态度。
方迎雪气得肺都要炸掉,伸手去拉黄衣女子,可黄衣女子却满脸痛苦道,“雪儿,我这脚实在是太痛了,走不了路啦。”
方迎雪暗暗咬牙,只得对其他病人道,“各位大叔大婶让我姐先看吧。”
虽然称呼是客气了点儿,但姿态并没有低下来。
其他病人本来听说黄衣女子脚扭伤了,也有心想让她先看,可是经方迎雪这样一闹腾所有人都不乐意让她们了。
“排队去。”大家齐声道,所有人脸上都有着厌恶之色,这样霸道无礼之人,饶是长得再好看,她是令人极其反感的。
“文小哥,你做得对,大家本来就有个先来后到的。”大家反感了方迎雪反过来对文悔却大大夸赞。
“就算有特殊情况想要先看,这求人也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唉,那些有钱人,只晓得赚钱,却不知道怎么教女儿,出来丢人现眼啊。”人有嘲讽着说道,记住了之前方迎雪骂众人穷鬼那句话。
“哈哈。”有几个人哄声笑了起来。
方迎雪气得脸发黑,但也无奈只得扶着黄衣女子去排队,正巧排在晓娴的后面。
见到晓娴,方迎雪可谓是双眼喷火。
晓娴一直在冷眼旁观着方迎雪的一举一动暗暗摇头,如此漂亮的女子,为何非要这般的任性霸道,不可一世。难道就是因为出生比别人优越一些,就不将他人放在眼中吗?
可结果又得到什么呢,得到的只是别人的唾弃和厌烦。
“沈晓娴,你怎么也在这儿?”方迎雪咬牙切齿问道。
“噗,真好笑,这儿是你家开的吗?”晓娴淡淡瞟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问道。
“你······”方迎雪气得跺脚差点儿要抓狂了,今儿可真是背,怎么遇上了两个令人讨厌的人。
想到这,方迎雪本能的去看文悔。
文悔已经回到柜台那边配药,正背对着方迎雪。
看着他的背影,方迎雪这次彻底
康宜文!
方迎雪低声喃喃自语着·然后人像不受控制一样,向文悔那边走过去。
晓娴离方迎雪比较近,正好听到她口中的低喃声,眸子一动。见她向文悔那边走过去,忙将视线投过去,悄悄注意着文悔的一举一动,也许能从中看出端倪来。
正在忙碌的文悔,注意到了慢慢向自己走来的方迎雪,眉头情不自禁拧了拧,但依然在忙碌着。
“你与康宜文是何关系?”方迎雪走近柜台边,看着文悔直接了当的问道。
文悔忙着包药,像没听见方迎雪的话一样,没有说话。
“喂,和你说话呢,你哑了还是聋了啊。”方迎雪半天没有等到回话,气恼的追问,声音难免大了起来。
文悔这才缓缓抬头,眸子毫无温度的看了眼方迎雪,冷冷道,“姑娘是在和我说话吗?”
方迎雪气得差点儿吐血,恼道,“不和你说和鬼啊,快说你和康宜文是何关系?”
“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你说得这什么康,我不认识。请你去旁边坐着安心等,别耽搁我工作。”文悔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着方迎雪。
文悔的态度自然令方迎雪怒不可遏,但她并未依言离开,也没有发火,只是咬牙切齿问道,“不可能,你长相与他有三分相似,你的背影和他完全一样。上次在相国寺,我就看见一个人的背影极似康宜文,现在看来那人就是你,你们俩人绝对有着什么关系。”
文悔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方迎雪,拧眉道,“这位姑娘,你说话实在是令人莫名其妙-,世上人何止千千万,长像相似之人太多。莫要再纠缠,请让开。”
晓娴眸中疑惑也渐浓,方才方迎雪问文悔第一句话时,他虽然未说话未抬头,可她分明看见他手下的动作顿了下。
还有他对方迎雪过份冷淡的态度也令人生疑,虽然方迎雪做的事令人不喜,可对于他来说,方迎雪是客人,礼应客气相待才是。
不过,见方迎雪问了半天,文悔的态度反而平静了下来,晓娴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来,走上前说道,“方姑娘,文大哥说得没错,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莫要耽搁文大哥干活,要是配错了药,那可是大事。”
“还是沈姑娘通情达理。”文悔抬眸看了眼晓娴,迅速低头,不敢让她看见他眸中的深情和炽热的温度。
“呸!”方迎雪恨恨的啐了口晓娴,然后又看了眼文悔,十分不甘的回到黄衣女子的身边。
近距离的看着文悔,晓娴再次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扑面而来的亲切感,鼻子一酸,转身让秋叶一人侯着,自己先回了店里。
文悔看着晓娴消失的瘦削背影,眸子黯淡了下来,轻轻喟叹一声,何时能有结局呢?
晓娴铺子里生意算是走上了正规,自从苏母带人来之后,营业额翻了一番。不但营业额涨了,在京城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贵妇千金小姐们之间聊天时,多会聊到卉香阁的花茶,和那可爱到极致的神奇干花。
不过,说到卉香阁,人们自然还会关注晓娴本身。
众人看晓娴的年龄,应该是已婚之人,那么大家都好奇她的夫君是谁?怎么从来没见她的夫君。
大家不好直接问晓娴,就去向苏母八卦的打听。
第442章 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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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娴的事儿,苏母从苏简然那儿倒是听到一些。
说心里话,她对晓娴还是有些同情,甚至还有些佩服的。
“唉,沈姑娘说起来也算是个命苦之人,所嫁非良人。婆母恶意虐待,夫君是个软弱说不上话儿的,沈姑娘倒是个有脾性的,主动提出了和离。”苏母面对众人的询问,简要说了晓娴与康宜文和离一事。
不过,苏简然并没有和苏母说康宜文是何等人物,因此,苏母才不知康宜文是新科的榜眼,不然,众人一定会大为惊讶的。
“唉,沈姑娘不但生得俊俏,又能干,谁知会遇人不淑。”
“是啊,那夫家人真是瞎了眼睛,不晓得善待沈姑娘。”
听闻晓娴的事情之后,难免有人替她惋惜了一番,因为晓娴不但会做生意,更知道结交人心,对于这些贵妇千金小姐们前来购物喝茶,会时的给些小恩小惠,让大家开心。
有时东西虽轻虽小,但其中的意义却不同,别人会觉得自己很受尊重。
如此下来,常受晓娴恩惠之人,哪儿会好意思白受这些东西,自然会替她带来新的客源,生意自然是越来越好,好得让人妒忌眼红。
这不,眼前就有这么一位,看着晓娴铺子里天天客人盈门,晓娴天天忙得脚不沾灰,笑声不断从卉香阁扬出,就气得眼睛冒火。
方迎雪恨恨的喝了一大口茶,粉唇紧抿·眉头紧拧,在想着心思。
“雪儿,你这又在想什么呢?”黄晓如问道。
“哼,还不是那沈晓娴·真可恶,一个乡下的野丫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但之前可以嫁那样好的男人。和离之后又勾搭上了准安侯府的世子,竟然跑到京城来碍人眼,她一下子以为自己是枝头的麻雀变凤凰了,呸·说到底,还是那只不入流的乌鸦。”方迎雪恨恨的骂道。
黄晓如吃着桂花糕,说道,“雪儿,你还真别说,那沈晓娴还是有几份能耐的。卉香阁的东西还真是好得没话说,瞧,前几日我去买了个茉莉香包·喏,你闻闻,这味道可真是好闻·香味正合适,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黄晓如一边说一边将腰间挂得一个绣着蝶恋花的香囊解下来,让方迎雪瞧,继续道,“还有呀,我娘一直说睡不好觉,她们建议我买了一个熏衣草香枕,告诉你哟,这东西还真好使·我娘说每天晚上闻着那好闻的香味,睡得特别香甜和踏实,这几日精神都好了许多。我娘还介绍身边的朋友去买了。”
黄晓如的话像针一样在戳着方迎雪的心尖儿,这不她想要的结果。
“哼,晓如,你明知道我讨厌沈晓娴·为何还要去她那儿买东西,你这不是分明与我做对嘛,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啊。”方迎雪一气之下砸了黄晓如的香包,恨恨道。
黄晓如赶紧去将香包捡了回来,拍着上面沾染的灰尘,不悦道,“啊哟,雪儿,你这是干什么嘛,好好的为何要扔我的东西。其实,你和沈晓娴并没有什么仇恨,却偏要与她作对,你呀这是自寻烦恼。”
“晓如,怎么叫自寻烦恼呢,要是你喜欢的男人不喜欢你,反而去喜欢一个处处不如你的女人,你这心里是什么滋味,你难道就不恨那个女人嘛。”方迎雪反驳着。
黄晓如有些不悦道,“雪儿,你怎么拿我说事儿啊。我说你自寻烦恼就是自寻烦恼,不要说那康宜文已经死了,你就算再怎么和沈晓蝈斗,那康宜文也不会活过来娶你。就算康宜文还活着,他不喜欢你就不喜欢呗,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
再者说了,这亲事啊,还得两人两情相悦,你要是嫁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将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他不喜欢你,到时遇到合心意的女人,就会娶回来为妾给你添堵,那样的日子过得才叫难受呢。”
黄晓如这番话说得虽然不是特别好听,但却很有道理。
若方迎雪能听了她的劝,从此以后,忘了晓娴这事,安安生生的寻个好男人嫁了,也就不会惹出后来那些事儿,以至于让自己身败名裂,自毁一生。
无奈方迎雪是一个从小被宠坏的女子,心胸极其狭隘,一直对康宜文不喜欢她而深爱晓娴一事耿耿于怀,就算康宜文死了,她对晓娴的恨还是浓密如墨。只要一见到晓娴,她就会想到康宜文宁愿死也不娶自己的耻辱。
康宜文,你不是最在意沈晓娴嘛,好,你既然死了,我不能对你怎么样,那么我就毁了你最爱的东西,让你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让你永入地狱不可轮回。
黄晓如看着方迎雪眸中那阴森的毒意,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回到家,方迎雪就去找了父亲方如海。
“爹,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方迎雪上前亲昵的挽了方如海的胳膊,娇声问道。
方如海之前因为宜文之死事对方迎雪十分不满,好久都不搭理她。随着时间的推移,方迎雪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哪儿真舍得一直冷言厉色。
“唉,如今生意不好做啊,茶庄和绸庄年后至现在,不但没赚到一钱银子,反而倒贴了几千两进去。唉!”方如海轻轻拍了下方迎雪的手,连叹好口气,说着生意上的不如意。
方迎雪并不在意这些,只有有得吃有得穿有得玩就成,生意上的事还是让其他人去操心吧。她之所以今天会问方如海,是有打算的。
“爹,您别着急,既然茶庄的生意不好,那咱们可以做别的生意嘛,反正生意又不是只有这一两样儿,能做的生意多得是。”方迎雪安慰着。
方如海摇摇头“雪儿,生意上的事儿你不懂,没错,能做的生意是很多但是想要将生意做好赚钱,却并非易事。若生意要是好做的话,这满大街走得都是富翁了。”
“爹,最近京城有一家卉香阁,您知道吗?”方迎雪眨了眨眸子,笑着问道。
“卉香阁,这名字好像有点儿熟应该在哪儿听过,怎么了?”方如海眉头蹙了蹙。
“爹,这卉香阁是专门卖各种干花和干花制品,还有用干花制成的各种花茶,如今在京城的贵妇和千金小姐们当中很流行,她们利用花来驻颜美容,吃花饮花,眼下隐隐成为她们的新宠。而普通人家的女子也跟风学也开始衷情于花草这一块儿。
所以,爹,我们为何不开一家这样的店如今,好像还只有卉香阁一家这样的店。举许,过不了多久,京城就要遍地开花了,到那时,咱们要是再开,可能就迟了。”方迎雪认真的说道。
这个主意当初黄晓如虽然说过,但当时她并未真正的放在心上,但是方才见黄晓如母女都特别信这些,不由得让她重新想起这个提议来。
自己家开一间这样的店铺一来可以打压卉香阁的生意,不让晓娴一家独大。二来,万一生意真的做成赚了钱,父亲高兴,自己跟在后面只会沾光,不会吃亏的。三来若能借机多认识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千金,凭自己的美貌,兴许能嫁个世家子弟,那岂不美哉。
反正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只有好处而无坏处!
方迎雪美美的打着算盘。
她想像着自己结识一些有名有望的贵妇们,这些贵妇们都被她的美貌折服,争相想要娶她为媳时,她的脸上浮起了两抹红云,眸中的笑意更浓。
“雪儿,你这脸怎么好好的红了?”方如海在想着方迎雪的建议,不经意间发现她红透的脸,疑惑的问道。
“哦,没事,爹,我说得这个提议怎么样?”方迎雪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忙转移的话题。
方如海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心里在想什么,定会替她害臊得脸红。
方如海是个生意人,方迎雪说的话,刚开始并未往心里去。但听到后来,他的脸色也凝重认真起来,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市场,若真如雪儿所说那样,这是一桩值得做的生意,那自己还真是要抢先机。
“嗯,雪儿,你如今可真是长大了,晓得替爹担忧了。好,爹去了解一下,若这生意真的好做,到时爹会考虑也开一家这样的店铺,到时,就让你当管事的,哈哈,怎么样?”方如海轻抚了下方迎雪柔顺的墨发,笑着说道。
“爹真好,雪儿先谢过爹啦。”方迎雪笑盈盈的应了,若自己真能当管事的,那自是最好不过,这样与贵妇们接触的机会会更多。
她在期待着这一天早日到来。
方如海说做就做,当天下午,他带着方迎雪母亲特意去了一趟卉香阁,查看店内情况。
他细细地看着店内的格局布置,有哪些品种,花的质量,还有价格,看成交率等等。
晓娴并不认识方如海,因此并没有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接下几天,方如海如此这番交待了方迎雪母亲,让她每天都去卉香阁,打探生意到底怎么样。因此,她每天在店内的停留时间比较长,为此也引起了秋叶她们的注意。
“掌柜的,那边有一个女人挺可疑的。”秋叶走到晓娴身边,低语道。
“哦,怎么回事?”晓娴从账本中抬眸,眸中闪过清冷的光芒,难道有人想造事不成?毕竟有方迎雪和柳玉媛这两个不安份的女人在。
对于柳玉媛,晓娴倒知道,她暂时应该不敢闹出什么动静来,囡为她毕竟是名门千金,在京城还是有些名气的。若要是闹出什么丑闻来,她的一生就毁了。
但方迎雪不同,她只是商户之女,在京城默默无名,认识她的人很少,她的顾忌自然少得多。
秋叶悄悄向店东北角落指了指,低声道,“掌柜您瞧,就是那个女人,这几日天天来咱们店里,每天都会停留很长时间在店里四处瞅,看着就不像是来买东西的,怪怪的。”
顺着秋叶的视线看过去,晓娴见到一个身穿黄铯滚边暗紫色比甲的的美妇人,看似在看架子上的干花,但眼睛却不时的四处瞟瞟,给人一种做贼的感觉。
只是看簿●‘的衣着打扮·家中非富即贵,又不像是会做贼的那种人。
“那店内可有东西丢失,还有,她可曾买过什么东西?”晓娴问道。
“东西倒无丢失,记得五天前,她和一个男人一起来店里,买了几个香包和香枕,还买了一些干花。之后·她依然每天来店里,却再也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哦·对了,她还上二楼喝过一次花茶。”秋叶细细的说着,她的记性很好,能清楚说出方迎雪母亲买过的东西。
晓娴轻轻颔首,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妇人的目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妇人既没偷东西又没抢东西,也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只是在店内待的时间长了些,是不好赶她出去的。
因为开门做生意·既然无规定客人待多久,那就不能无故赶客人出店的道理。
“嗯,秋叶,你小心注意着她的动静,提防她在咱们花里面动手脚。”晓娴低声叮嘱着。
“掌柜的,我明白了·我和春风夏雨她们也说一声。”秋叶低声应道。
晓娴点点头,又看了眼那美妇人,觉得有一两分眼熟,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方迎雪母亲大概也感觉到了秋叶和晓娴俩人打量的眼神,片刻功夫之后,匆匆离开了卉香阁。
“老爷,啊呀,吓死我了,好像被她们发现了。”一进屋子,方迎雪母亲就拍了下胸脯对方如海道。
方家的生意是方如海和儿子打理的,方母只是在家里操持内务,这几日之所以去卉香阁,主要是方如海一个大男人在那儿不合适,而且这事交给外人去办又不放心,晓娴又认识方迎雪,因此只能让方母去。
“你呀,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方如海不满的埋怨一句。
“老爷,我辛苦的去了好几天,你怎么不说一句安慰的话,反而说这些风凉话,真是扫兴。”方母委屈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对了,今儿的生意还是那般好?”方如海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下来。
方母点点头,“嗯,这卉香阁的生意的确是好,从来没见过闲下来过,而且来得多是贵客,都舍得花银子。老爷,我们要是也开一家这样的店,还真是不错。你想啊,到时来往的多是贵人,我们要是能攀上一两个,打好关系,对我们家其他的生意可是也有好处的。”
方如海颔首道,“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这几日我也没闲着,在京城四处转了转,还真没见着第二家这样的铺子,这倒是个机会。还真是没想到,雪儿这次倒出了个好主意,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雪儿本来就聪明,只是的前年纪小,对生意上的事儿不上心罢了。”方母有些得意的说道。
“呵呵,是啊。”方如海也高兴的捻须。
“爹,娘,在说什么呢,这样开心。”方迎雪笑着进屋,顺势依着方母坐下,柔声问道。
“雪儿,你爹刚刚正夸你想了个好点子呢。”方母轻刮了下方迎雪挺翘的小鼻子,笑着说道。
方迎雪面露喜色,看向方如海问道,“爹,您已经决定开花草茶铺子啦?”
“嗯。”方如海点点头,不过,面上的笑容敛去,又有难色道,“只是,我这几日四处看了看,虽然有些地方也有干花卖,但是都比不上卉香阁的成色和卖相,而且差得不是一两个等级。”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干花还有不一样的嘛。”方迎雪忙追问,她十分担心这个打击晓娴的机会丢掉。
方如海将从晓娴铺子里买来的干花和从其他地方买来的干花放在一起,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两种花放在一起,分明一个是精致的艺术品,一个是粗糙的仿制品,当然,卉香阁的是艺术品,光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方迎雪很挫败,十分不甘心。
“雪儿,你可知道这卉香阁的干花来自何处?”方如海问道。
“这个雪儿倒不知。”方迎雪摇摇头,突然有些后悔,早知这样,当初就不该和晓娴闹僵,这样就可以打听出来。
“难道这样大的京城,就找不到一家和卉香阁相同的干花?”方母不相信的问道。
方如海摇头,“京城卖鲜花的倒有几家,卖干花的本来就少,我这选的还算是好的,还有更次的。”
方迎雪眯了眯眸子,说道,“爹,娘,也许我能想到法子去打听到卉香阁进货的路子。”
“你有什么办法?”方如海问道。
方迎雪勾了勾唇角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相信,只要有钱,就有办法打听出来。”
方如海顿时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点头,同意她的想法。
然后父女俩人经过商议,由方迎雪去打听干花的渠道,而方如海则开始装修。
而方家的店就开在卉香阁的斜对面,那儿正好有方家的店面,现成的资源利用。最主要的,他们想到时利用低价,抢夺卉香阁的客源。
第443章 护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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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如的闺房中。
那张酸梨木矮几上放着两匹上好的蜀锦。
方迎雪和黄晓如两人对面而坐,正在说着知心话。
“晓如,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呀,能否出心中这口恶气,就看你的啦。”方迎雪的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哀求着。
黄晓如看着那两匹蜀锦,只得点头,“嗯,雪儿,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
她一直想要一匹蜀锦做衣裳,奈何东西难得,如今方迎雪一出手就是两匹,她无法抵抗蜀锦的诱惑。
“晓如,你真是太好了,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方迎雪兴奋的说道。
黄晓如蹙了下眉头道,“雪儿,我可以帮你约她出来,至于她能否帮你什么,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啦。”
“晓如,你放心,只要她能出来,我一定有法子让她帮我的。”方迎雪信心十足的说道。
黄晓如点点头,然后两人起身手挽手出了房间。
黄晓如站在卉香阁门口,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然来过儿购物多次,可今天与往日来的目的不同,十分的心虚和紧张。
暗暗吸了口气,慢慢上了台阶,踏进卉香阁的门槛。
见到黄晓如来,冬雪忙迎了上去,黄晓如几次买东西,都是经得冬雪的手,一来二往,两人也算是半个熟人了。
“黄小姐·欢迎,今儿想买点什么?”冬雪笑吟吟的问。
黄晓如眼睛扫向柜台处,见到晓娴在低头算账,不安的心情稍放松了点儿。
“冬雪·我有一好姐妹想托我买些玫瑰。”黄晓如笑着应道。
冬雪带着黄晓如去了玫瑰那儿,向她介绍着品种。
黄晓如一般装模做样的看,一边问冬雪,“冬雪,今儿晚上可有空?”
“怎么了?黄小姐。”冬雪笑着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咱们俩人特别投缘,想与你交个朋友。若有空的话·想请你晚上一起吃饭,顺便再介绍一些小姐妹给你认识,往后让她们也好照顾你的生意呀。”黄晓如笑着说道。
冬雪她们的工钱和营业额是有关联的,除了基本工钱以外,还有营业额的百分之三的抽成。这是晓娴为了激励大家的干劲,特意设了这样一个绩效工资。
冬雪听说黄晓如可以介绍更多的客户,当然就动心了。
“真的呀,那就多谢黄小姐啦。”冬雪忙笑着应了·然后送了一个香包给黄晓如,算是谢礼。
黄晓如也没推托,收下香包·约定好时间地点,然后买了点儿玫瑰干花,离开了卉香阁。
出了卉香阁,她轻吐一口气,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顺利。
晚上卉香阁打佯后,冬雪对晓娴说道:“掌柜的,一个常来咱们卉香阁买东西的黄小姐,晚上约我去吃饭,说要介绍一些千金小姐与我认识,往后可以照顾我们卉香阁的生意。”
晓娴眉毛扬了扬·心中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哪个客人,还真是大方。不但请吃饭,还介绍客源,可真是太难得。
但看着冬雪美丽的小脸,晓娴有些担心她会受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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