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刚刚笑话我们,说我们有两个娘,说我爹在外面养着野女人,还说我爹要将我娘赶出去。我们就骂他,他们一伙人就打我们,呜呜……”
幸好康庆昌两弟兄家里的人都走了,院子里都是自家人,但康秀琴这话一出口,大家都忍不住将眼睛向林氏和康宜富看过去。
康宜富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一个人沉着脸回了屋子。
林氏则涨红了脸,一手拉着康秀才,一手拉着康秀琴,咬牙切齿道:“秀琴秀才,娘给你们出气去。”
看这样子,是准备找那小胖算账去。
晓娴出于好心,挡了挡林氏,低声劝道:“锡花姐,消消气,小孩子说得话莫放心上。”
林氏摇摇头,坚定道:“晓娴,一个孩子晓得什么,小胖那些话还不是听他娘得花那张臭嘴说的。得花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些日子我已经听到些关于宜富以前那事的风言风语,她不知道在我背后说了多少坏话,今儿我要再不去找她说说,她还当我是软蛋好欺负呢。晓娴,你店里忙,你先回去,改天我再去找你。”
晓娴还想说什么时,林氏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院子。
康庆昌在后面怎么喊也喊不住,他只得让康宜红跟在后面去瞧瞧,担心林氏会和人打起来。
秦氏在堂屋里听到有人在扯康宜富的旧痛,眸子一转,也沉着脸出来了。
“老婆子,你别跟在后面掺和。”康庆昌说道。
“老头子,你放心,我不会和人吵架的,我只是跟在后面去瞧瞧,看得花到底是怎么说我们家宜富的。得花家孩子多,她又不讲道理,可不要再伤着秀才他们。”秦氏说道,不忘说上一句关心孙子的话。
“嗯,有话好好说,别惹事。”康庆昌叮嘱着。
晓娴站在院子里,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康庆昌走了过来。对晓娴说道:“晓娴,你是个稳重的,你伯母和你大嫂两人我不放心,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去,到时帮我劝劝你大嫂。”
晓娴只好应了,向刘得花家跑去。
林氏牵着两个孩子来到刘得花家门口,一脚踹开她家的院门,大声喊道:“刘得花,你给我滚出来,看看你怎么教孩子的。那是人啊,那是土匪都不如。”
刘得花正在屋里睡午觉,听到林氏的骂声,立马坐了起来,掀了门帘就出了屋子。
“林锡花,这大中午的,你没男人陪你睡觉睡不着。也不能跑来我们家做狗叫啊,我们家男人可是正常的啊,咯咯。”刘得花一开口也是夹枪带棒的,话中的意思惹人回味。
她一边说还一边掩嘴笑,眼睛里是浓浓的嘲讽。
林氏眼睛一翻,松开康秀才姐弟俩人的手,向刘得花冲过去。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大声骂道:“刘得花,你们全家人都是狗,你家祖上八代都是狗,你这狗娘养的。你家男人天天在窑子里嫖女人不回来,你哪来的男人陪啊,看来你是有了野男人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刘得花养了野男人啊。”
现在正是午睡的时辰。男人们大多在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女人们则趁机做做针线活儿,街上比较安静,林氏和刘得花两人的动静立马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少女人放下手里的活儿,开了院门,聚过来看热闹。
林氏和刘得花两人沷辣的德行大家都知道,不敢过去拉架,拉得不好,可就是惹腥上身的。
康宜红看着和刘得花扭打在一起的林氏,不知道是拉好还是不拉,想了想,将康秀才和康秀琴两人牵了,怕伤了他们。
刘得花见许多人都围了过来,破口大骂道:“是啊,我家男人是在窑子里嫖女人,我高兴我愿意,你有本事让你家男人也去嫖啊。”
“呸,不要脸的东西,你家男人嫖脿子还是本事啊,还有脸拿出来说。”林氏一边骂,一边用长指甲在刘得花的脸上划拉了一道大长血印子。
刘得花吃痛,大叫一声,用脚狠狠踢了林氏膝盖一下,然后骂道:“林锡花,我家男人嫖脿子就是本事,你家男人,哦,不对,你家根本就没有男人了,你家现在只有一个太监,只有一个不能嫖女人的太监。大家听到没有,康宜富现在已经不是男人了,他现在是个太监啊。”
刘得花的声调拔高了许多,响彻小院子的上空,所有围观的人众听得十分真切。
随后赶过来的秦氏和晓娴两人看着院外围着的女人,就没有挤过去,只是站在外面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刘得花这句话令秦氏脸色剧变,与林氏打架没关系,哪怕将林氏打死了,秦氏最多会挤出几滴眼泪,可是要是扯上自己儿子,那可就不允许了,她立马向院子里挤去。
晓娴看着大家惊讶的脸色,暗自抚额,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谁知道会在这时候给掀了开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真是无法预料了。
秦氏进了小院子,见康宜红只是牵着两个孩子,没有上前帮林氏,低声骂道:“孬东西,都不晓得帮一把。”
然后她走上前去,趁刘得花不注意,一把揪住刘得花的头发,对着她的嘴边就是两大巴掌。
“死贱婊,让你满嘴的喷粪,你家男人才是太监,你家那几个小做种的是太监。”秦氏恶毒的骂着,并将刘得花家的三个儿子也骂上了。
刘得花的男人不在家,家里只有三个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儿子,早见林氏来时,就吓得躲了起来。因此,秦氏这一出现,刘得花立马处在了下风,被打得七荤八素,脸上开花。
这时围观的才有上前来拉有劝,一个中年妇人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街坊邻居,都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的话。”
刘得花被打得比较惨,不甘心,大声嚷嚷道:“我说得是实话,康宜富上次偷人,被那女人的夫家给阉了,这些话是康宜富自己说的,又不是我胡说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55、356章 (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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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醒来,她就成了大米商的千金,
一辈子安安然然的做个米虫,挺好
怎么不说这米业之家早已衰败,糊口尚难
找个良人嫁,无奈……
什么什么?你说你家有良田千顷铺子连街,
独独缺一个好吃懒做威风八面的少奶奶,
这馅饼,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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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得花这话一出,人群立马像刚烧开的开水一样,了起来。
这是多么劲爆的消息啊,这话让宁静的午后变得非同寻常起来,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怪异的气息。
大家立马想起了之前的那些谣言,康宜富下巴上蹊跷的伤痕,还有后来他突然变得特别低调,鲜少与人说话交往,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之类的事。
等等这一切,原本大家只是觉着有些奇怪,这些妇人们私底下还议论过,好奇林氏到底是使了什么招,将康宜富治得如此服贴。
如今将刘得花这一话一联系起来,想想康宜富可能是真的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才会变得奇奇怪怪的。
这样一想,众人看向林氏的眼神变得怪异和暧昧起来。与林氏有过节的妇人脸上有了笑容,用看笑话的眼神瞟向林氏,暗暗兴灾乐祸着。
林氏一下子被刘得花揭开血淋淋的伤口,痛得她一下子忘记了反驳。呆呆的站在那里,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十分的憔悴和狼狈。
她气得浑身直哆嗦,心里的防线轰然倒塌,这些日子在人前维护的面子,一下子全没了,自己成了银桥镇的笑话,这往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还不如当初就离开康家。那也就不会有今日的羞辱。
秦氏骂道:“刘得花,你这烂脿子养的,我今儿要打死你。”
说着,她又向刘得花扑过去,众人赶紧过去拉。
本来众人还有心中猜测事实是怎样。可现在林氏和秦氏两人的表现,让众人相信了刘得花的话。
不但众人惊讶不已,就连康宜红也万分的诧异,大哥……大哥怎么变成这样了?难怪大哥会对大嫂百般的忍让,难怪大嫂会突然不怕娘,敢对娘冷言冷语,原来是这样啊。
她眼睛一红,好想哭,替康宜富悲伤。毕竟是同父母所生的兄妹啊。
晓娴也从人群中间挤了进来,看着林氏的样子,也十分的心酸,细致想想,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晓娴走到林氏身边,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柳眉向被人拉住的刘得花一挑,沉着脸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这样无中生有,恶意诋毁造谣生事,毁他人名誉,我们是可以去官府告你的,到时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人看晓娴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大家都知道了她与康宜文和离一事,不明白她怎么还和康家人在一起。王春香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柳如媚一事,可以说整个银桥镇的人都知道了晓娴的能耐。
刘得花见晓娴出面了,心里不禁有些虚,她可不敢和晓娴去公堂,怕也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不过,她却也不甘心就此服输,毕竟她认为自己的说的话是事实。
“哼,我说得话是事实,是那康宜富亲口说的,怎么能赖我。”刘得花挺了挺胸口说道。
晓娴自然不相信康宜富会将这事亲口告诉刘得花一个女人,但刘得花既然知道了这事,应该是听其他人说的。
“哦,是嘛,是康大哥亲口告诉你的?还是你亲眼见到的?”晓娴冷笑一声问道。
“噗!”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偷偷掩嘴笑了,笑容暧昧,有人甚至在脑补太监到底是什么样的。
刘得花咽了下口水答道:“是我家相公说的,他不会骗我的。”
“原来你也只是道听途说,为什么你家相公就不会说假话,你既然没有亲耳听到康大哥说,也没有亲眼见到,只是单凭你家相公一句诨话,你就那里恶意中伤,你也太欺负人了吧。你这种话一出口,这些人都听见了,大家还都信以为真,你让康大哥和康大嫂往后怎么出门,让他们的孩子往后怎么做人,让康家的脸面往哪儿搁。你知不知道,你造成的后果是有多么严重。咱们要是闹到公堂上,你不但要挨几十板子,还得要赔偿康大哥康大嫂的精神损失,恐怕将你家的屋子田地卖了也不够赔的。”晓娴继续说道,越说越严重。
她知道像刘得花这样的妇人,对于律法什么的了解不多,而且是纸老虎,只敢在同水平或低水平的妇人们面前耍沷使赖的。
秦氏在一旁看着神采飞扬,咄咄逼人的晓娴,眸子动了动,再一次觉得后悔起来,她要还是自己家的媳妇,那该有多好。不用动手动脚,就能将人逼得无路可退。
刘得花见晓娴说得头头是道,想想好像是有道理,因为她丈夫也只是这么一说,也没有亲眼见到康宜富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太监,万一不是呢,那自己岂不是要吃官司。
想到这,她赶紧向晓娴求饶道:“沈掌柜,我只是一个粗人,被锡花给气晕了头,才说出那些混帐话的。你大仁有大量,念在大家是乡里乡亲的份儿上,你们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然后她又对看热闹的人说道,“你们可千万别信我刚说的话啊,那都是我胡说的,你们也晓得我这人。喜欢开开玩笑的。”
大家被刘得花也搞糊涂了,这到底是真是假啊,想想她平时的为人。说假话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可再看看秦氏婆媳方才的表现,又像是真的,哎,到底真相是什么啊?
众人对刘得花投去了怨恨的眼神。
晓娴松了一口所了,指了指林氏和秦氏说道:“能不能饶你,可不是我说了算。你还是问康伯母和康大嫂吧。”
话说完后,她看向林氏和秦氏,希望她们能就此算了。也只能帮这些,虽然堵不住悠悠之口,但让刘得花当着人前赔了礼。起码林氏的脸面不算太难看。
秦氏和林氏心虚,自然不会真的将刘得花弄到官府去,但她们也不想就此罢手。
秦氏指着康秀才和康秀琴两人说道:“念在是街坊的份上,我们康家都是忠厚之人,也不想为难你,只是往后,你得管好你那张臭嘴,要是再到你胡说八道,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可是。你们家三个小子,将我们家孩子打成这样。秀才他们还这样小,要是哪儿给打坏了,往后可咋办哟,给些鸡蛋吧,让他们两人回去补补。”
呸。真j!刘得花在心里啐着秦氏,可也无奈,只得回去拿了二十个鸡蛋递给了林氏。
康家人走了,可那些看热闹的女人们并未就此离开,而是围着刘得花继续问八卦的真假。
刘得花想想晓娴那番话,可不敢再说什么了,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是我故意说出来气林锡花的,你们还真信了,都回家去吧。”
然后她板着脸将所有人给赶出了院子,重重的关上院门,摸着发痛的脸,气得差点儿吐血,今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亏大了。
出了刘得花家,林氏好像才缓过神来,拉住晓娴的手,真诚道:“晓娴,谢谢你在人前给我保了面子,虽然也有些人不信,但起码大家心里只是怀疑,不敢确定。不然,今儿我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康宜红看向晓娴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没有以前那样恨了,起码她今天也保住了康家的脸面。
晓娴摇摇头道:“锡花姐,你太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其实啊,有些人说得话,你莫往心里去,省得惹自己不开心,想开些就成了。”
林氏点点头。
秦氏在一旁冷不丁数落林氏道:“你也是的,明晓得有这档子事在,你还特意跑上门让人笑话,你要是不来找人茬,那刘得花哪儿有机会说这些羞辱我们。”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要不是你儿子不检点,惹出那样的丑事,我会受这些委屈嘛。你不去怪你儿子,却跑来怨我,有这样的道理吗?”林氏消失的火气顿时又高涨了上来,冲秦氏骂道。
晓娴抚额,真是太烦秦氏了,这时候不是该安慰林氏几句的吗?
“锡花姐,别生气了,我送你回去吧,我也得回家了。”晓娴忙去拉了林氏,硬将她给拽走了。
康宜红也劝秦氏道:“娘,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吧,要是被外人听见了不好。”
秦氏寒着脸点点头。
“娘,我发现那沈晓娴还不算太坏啊,没想到她刚刚竟然会帮着我们康家说话,没有落井下石。而且说出来的话,还能压得住人,哎,只可惜……。”康宜红又说道,她隐隐也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等宜文高中后,他可以娶一个胜沈氏千倍万倍的媳妇,你到时就等着瞧吧。”秦氏立马昂了头说道。
她虽然之前也觉得后悔,可是现在听康宜红夸晓娴,她这心里又不舒服的,立马跳出来反对。
康宜红闭了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她很想反问一句:万一要是宜文没高中怎么办?但她知道,这话要是说出口,定会被秦氏骂个狗血淋头的,还是算了吧。
晓娴将林氏送回康家后,和康庆昌道别后就先回去了。
林氏则冲进了房间去找康宜富算账去。
第356章:
康宜富正躺在床上黯然伤神着。
林氏愤怒的踹门声,让他本能的从床上快速了坐了起来。
“锡……锡花,怎么了?”看着满脸阴郁之色的林氏。他结巴着问道。
“康宜富,你这窝囊废,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张小彪说你的丑事了?”林氏瞪着眼睛问道。
并顺手将针线笸箩中的一把剪刀拿起来。紧握在手中,将锋利的刀尖对着康宜富的胸口,牙齿紧紧的咬着。只要康宜富一句话说得不对,她这刀就会立马捅过去。
康宜富身体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被剪刀给吓的,还是心里在发虚。
因他的确对外人说了这事,不过,那是他醉酒后说出来的。
最近林氏对他放松了一些,正好以前的狐朋狗友来唤他一起去喝酒。他忙屁颠颠的跑去了,其中就有刘得花的丈夫张小彪。一来因为心里苦闷,二来好久没有喝酒了,三来在其他人的劝说下,他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醉意朦胧。
这时不知是谁提议去窑子里放纵一下,大家都同意了,只有康宜富摇头说不去,大家都十分好奇问缘由,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不是那种守身如玉的男人。
康宜富虽然醉了,可也不会轻易和其他人说这事。
大家见问不出所以然来,就没有兴趣继续问下去,正好内急,都一起去方便了。只留下了张小彪和康宜富两人。
张小彪又随口问了几句,康宜富见无其他人,顿时哭着将那事给说了出来。
张小彪当时也是目瞪口呆的,不过,身为男人,又是狐朋狗友的。没有笑话他,反倒有些同情他,然后亲自送了他回家。
而张小彪因为去窑子里鬼混,那晚回家迟了,刘得花就不饶,与他吵了起来。张小彪为了堵刘得花的口,故意将视线转移,说了康宜富这事,并叮嘱她莫要和其他人说。
刘得花是个嘴快的,哪儿能藏得住话,常常在家里与张小彪说起此事,被张小彪骂了几次,但几个孩子就捡了话拿去外面说了,刘得花一时半会儿倒也没敢说给外人听,也晓得这事是丢人的大事,闹不好,康宜富会来找自己拼命的。
谁知道,林氏自己寻上门去找她麻烦,她一急之下就什么都说了。
康宜富现在想想浑身是冷汗,他知道要是被林氏知道是自己亲口对张小彪说了这事,那真会捅死自己的。
“锡花啊,你将剪刀放下,有话慢慢说啊。我没说,这种事,我怎能对外人说呢。”康宜富大声说道。
他为了提防万一,赶紧将声调拔高,提醒院子里其他人来救自己。
果然,康庆昌听到了这话,忙向东厢那看过去,而秦氏和康宜红正巧回来了,也闻声赶了过去。
见到林氏正拿剪刀对着康宜富,秦氏立马大声叫了起来:“林锡花,你发什么神经啊,赶紧将剪刀放下来。”
她一边叫一边向林氏那边冲过去。
“你别过来,今儿我要让你儿子将话说清楚,不然,我绝不会轻饶他。”林氏将剪刀向秦氏比划了一番说道。
“说,说,你倒让宜富说什么啊?”秦氏怒道。
康庆昌冷眼看着,他在想自己上辈子定是坏事做得太多,这辈子被老天爷罚,不然,怎会让自己受这些的窝囊气。
“说什么?让他说说为什么要将那丑事和别人说,他不要脸,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啊,我的儿子女儿还要脸啊。”林氏红着眼睛叫道,加上本来就凌乱不堪的衣服,就像个疯子一样。
“呸,还好意思说这些,要不是你跑去找刘得花,这事会被人提起来嘛。说到底,都是你一手挑起来的,真是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家门不幸,一家人跟在后面倒霉。”秦氏向林氏啐着口水骂道。
她是忍了林氏好久,今天终于忍无可忍的发作了。
“老婆子,你又在那儿放屁了啊。”康庆昌出声骂秦氏。
他最反感秦氏说娶这个家门不幸,娶那个家门不幸,他甚至开始担心起吴美珍来,她嫁来康家第二天,出了这种事,事后。还不知道秦氏会不会将这笔账记在她头上,搞不好会说这一切都是她招来的。
哎!
林氏将剪刀狠狠的向上砸去,不怒反笑道:“好,好。秦老婆子,你娶了我是家门不幸是吧,你们一家人都跟在我后面倒霉。好啊,那我也成全你,我走,成了吧。你要是看哪个顺眼的话,就娶回来当媳妇吧。哦,对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那什么秦叶红嘛。就娶了她来给你当大儿媳妇吧,让她守一辈子活寡吧,哈哈!”
林氏的状态已经接近癫狂,应该说,自从康宜富出事后。她一直在压抑着,虽然也常虐待康宜富出气,可气出得并不彻底,加上还有秦氏常常在旁边煽风点火,让她更加压抑,一直想寻找一个突破口,今天这事就是最好的导火索。
还有,她今天之所以做了这样的决定,晓娴或多或少对她有些影响。
她十分羡慕晓娴眼下的生活。她甚至在想着,自己没有那本事自己开铺子,那可以去晓娴铺子里做杂事,一个月挣了钱也足够养活自己了,还不用受那些子窝囊气。
康宜富面如死灰,双手紧紧的攥起。骨关节‘咯咯’直响。
林氏说做就做,立马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来。
康庆昌眼角有些湿,好好的一个家又变成这样了,他佝偻着背,慢慢的走了出去,没有去劝林氏。他无脸去劝林氏留下来,这个家有什么值得她留下呢?
康宜红也气秦氏话说得太过份,可她也不好说什么,忙在吓傻直流泪的康秀萍三姐弟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将她们向前推了推,用眼神鼓劲着:“快去,快去啊。”
康秀萍三姐弟一拥而上,一起抱住了林氏的大腿,仰头哭着喊道:“娘,娘,你不要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娘,你别走,我们会乖乖听话,不再和别人打架了,娘,娘,别走,呜呜……”
三个孩子是见惯了林氏与康宜富吵架,但平日里吃喝穿用什么的都是林氏一手操持着,康宜富只顾着他自己,所以,相对来说,三个孩子与林氏的感情要深厚不少。
他们三人想到要是往后没有娘,只跟爹一起生活,是真的都吓坏了,发自内心深处的哭了起来,声音十分凄惨。
听着姐弟三人的哭声,康宜红都忍不住红了眼睛,悄悄抹着眼角。
秦氏的唇角也动了动,一把抢过林氏手中的包袱,粗声道:“好了吧,你没看到孩子们在哭啊,也不是孩子了,别玩这些小名堂,好好过日子吧。”
这话根本不像是在留人,还是带着指责的语气。
林氏没有理会秦氏,而是蹲下了身子,流着泪,用手一一抚过康秀萍三姐弟的脸,并在他们每人的脸上温柔的亲了一下,哭着说道:“孩子们,娘走了,往后你们要听话啊,肚子饿了要记得吃饭,身上冷了记得要穿衣服。秀萍,你是姐姐,你要替娘照顾好秀琴和秀才他们啊,不要再让别人欺负他们。你们要是想娘了,可以让四叔带着你们去外婆家看我啊。”
“娘,娘,你别走嘛,我们舍不得你。”康秀萍三人抱着林氏的头,死活不松手,哭着说道。
“孩子们,娘也舍不得你们啊,可是这个家,娘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娘对不起你们,你们不要怪娘啊。”林氏也哭得声嘶力竭。
骨肉分离的痛苦,那可谓是挖心割肺般的痛啊,她也不愿意有这一天啊。
康宜红忙过来劝:“大嫂,你就看在孩子们的份上,留下来吧。”
然后她又去拉康宜富,使着眼色,示意他去劝劝林氏。
康宜富想了想,‘噗通’一声跪在了林氏的面前,求道:“锡花,我们夫妻这些年,算我求你了,你能道忍心看着孩子们没娘嘛,你就留下来吧。往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不去外面和其他人交往了。你就留下吧!”
“没出息的东西,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便跪人的,还不赶紧起来。”秦氏忙去拉康宜富,不快的训着。
“娘,您别说这些了。”康宜红忙去阻止,却被秦氏一把搡开,说道,“你懂什么。”
林氏的心本来就被孩子们给哭软了,加上见康宜富都给自己下跪了,有了动摇的意思,哪个做母亲的真能舍得下自己的孩子,这份骨内亲情是最难以割舍和抛弃的。
可是看看秦氏,她的心复又硬了起来,她牙一咬,狠心的掰开几个孩子的手,抓起包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康家的大院,孩子们哭喊着跟在她后面要去追,却被秦氏给挡住了。
“娘,就让他们去追吧,幸许大嫂心一软就留下了。”康宜红忙说道。
“你傻啊,要是让他们这样跟在林氏后面追,那整条街不都知道了这事,不丢人啊。林氏她要是愿意回去,就让她回去,看她能在家里待几天。”秦氏阴沉着脸说道。
康宜红摇摇头,看着乱糟糟的家里,无奈的叹口气,昨天还是喜洋洋的,今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秦氏回到屋里,康庆昌平静的问道:“锡花走了?”
“嗯,走了,拦都拦不住。”秦氏说道。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媳妇一个个的被你赶走了。”康庆昌再次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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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庆昌的语气平静得如同那千年古井,毫无波澜。
脸上的表情也是云淡风轻,仿佛他说得不是自家的事儿,只是别人家那无关痛痒的鸡毛蒜皮小事。
但秦氏却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有种无形的逼人气场向她压过,压得她无法动弹。
她干干咽了咽口水,反驳道:“老头子,这事怎么又怨起我来了?这事与我又有何干?”
她的语气十分不悦,认为康庆昌冤枉了自己。
康庆昌看了她一眼,竟然笑了笑,淡淡说道:“对,这事与你无关,都怨我,成了吧。”他起身站了起来,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家你就可劲儿的折腾吧,四个媳妇如今已走了两,我等着咱们家散伙的那天。我相信,有你在,这事不难办,我也许很快就能看到了。好好努力啊,别让我失望。”
临出门前,他还重重的拍了下秦氏的肩膀,似在给她鼓劲儿。
康庆昌的态度让秦氏十分意外,张着嘴巴目送他出了房间,很快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嘲讽自己,还是认为今儿这事怨自己,不由恼火起来。
“死老头子,不分青红皂白。什么破事儿都怨我,明明是那林氏不讲道理,又与我何干啊。你看我不顺眼就看不顺眼,别说那些夹枪带棒的屁话。”秦氏砸了一个杯子。冲着房门骂道。
康宜红一直站在滴水檐下注意着秦氏屋里的动静,她是担心康庆昌一生气又会打秦氏。
谁知道房间里十分平静,不要说打了。甚至都没有听到康庆昌高声说一句话。她见康庆昌出来,听到里面传来秦氏砸杯子的声音,忙走了进去看秦氏。
“娘,您怎么了?”康宜红关心的问道。
秦氏一把拉住康宜红的手,急切的说道:“红儿,你说林氏回娘家这事怨不怨我?”
康宜红面有难色,想了想。说道:“娘,这事不能全怨你。”
“什么,你这死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不全怨我?那就是说我也有责任喽?”秦氏一把甩开康宜红的手,尖声问道。一巴掌拍在桌子,十分的愤怒。
“嗯,当时您要是好言相劝几句,大嫂也许就不会走的。我明明见到秀才他们几个哭着求大嫂留下来时,她已经动了心,可是后来你说的那几句话,不要说她不高兴,就是我听了也觉着怪怪的。”康宜红如实说道。
经过方才晓娴帮康家一事后,康宜红突然有些醒悟。醒悟秦氏有时说得话并不正确。加上刚刚又亲眼见到秦氏在儿子媳妇吵架时的表现,她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为了不让秦氏继续错下去,不让康家惹来更多麻烦,她只好选择了说真话。
可是说真话的后果就是她被秦氏赶回婆家去了。
康宜红看着盛怒的秦氏,无奈的摇摇头。去安慰了下康宜富,然后又去与康庆昌道了别后,她提着包袱回家去了。还是自己的小家比较温馨幸福,这里,哎!
康宜红离开康家还没片刻功夫,康宜富去了铺子里,提了把斧头低头就向铺子外面走去。
“宜富,你拿斧头做什么?”康庆昌忙问道,心里很不安。
“没事,家里板凳坏了,我去修修。”康宜富应道,他没有转身,用背对着康庆昌。
他不敢面对康庆昌,不敢让康庆昌看到自己脸上想杀人的表情。
“坏就坏了,回头再修,将斧头给我。”康庆昌伸手将康宜富手中的斧头给夺了下来。
他总觉得康宜富有些怪怪的。
康宜富没有反抗,顺从的将斧头给了康庆昌,然后闷头走了。
在铺子里抽了会儿闷烟,康庆昌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坐不住了,铺子门都没关就跑回了家。
“秀萍,你爹在不在家?”一进院子,康庆昌就问康秀萍。
康秀萍摇摇头:“不在家呐。”
康庆昌眸子沉了沉,跑去东厢房看了看,确认康宜富不在家,忙喊了康宜武出来,两人匆匆向张小彪家跑去,他担心康宜富去找张小彪出气了,人在冲动之下是会失去理智的。
康庆昌虽然被秦氏伤透了心,但哪儿真的愿意看见家里人出事啊。
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还未到张小彪家,就听到了刘得花的哭喊声从小院子里传了出来,已经有邻居们闻声向她家跑过去。
“宜武快点儿。”康庆昌声音一抖,提腿就向张小彪家跑去。
只是腿有千斤重,好累好累啊。
跑进张小彪家的院子,康庆昌眼睛有些花,只见四五个年轻小伙子将康宜富的胳膊给拉住了,而张小彪正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刘得花跪在一旁哭,空地上有一块大砖头,上面有着血迹。
看来,康宜富是用砖头砸得张小彪。
康庆昌脚下步子一个踉跄,幸好康宜武上前扶住了他,老泪纵横着。
他推开康宜武,走到康宜富的跟前,挥手老拳砸在康宜富的脸上,骂道:“你这畜生啊,怎能做这种事,宜武,去请郎中啊。”
旁边有与康家关系好的,忙上前去劝康庆昌:“康二叔,先别生气,已经去喊郎中了。”
康宜富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躲避康庆昌打过来的拳头,鼻子顿时流出了血来,他看着地上的张小彪。咬牙切齿说道:“张小彪胡言乱语,害得我妻离子散,家不像家,我岂能饶他。”
“你这混账。还有理了。”康庆昌怒骂,又想冲过去打,被人拉住了。
郎中很快过来。乍一见到张小彪这样,也吓了一跳,忙去检查伤势,松了口气,虽然血流得看着吓人,但都只是皮外伤,无大碍。
张小彪之所以躺在地上像个死人。他是被吓倒了,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了。
见张小彪无事,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特别是康庆昌,如负释重。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
康庆昌主动要给张小彪付药费,但张小彪也心虚,晓得康宜富是为何事打自己的,自己没有被打死,那已经是祖上积德,不幸中的万幸,坚持没有要药费。
但康庆昌还是让秦氏抓了两只下蛋的母鸡,又买了红糖,买了猪肉。给张小彪送过去,替他补身体。
张小彪将东西收下后,关了门,将刘得花狠狠揍了一顿,要不是她嘴快,也就不会惹这些事情出来。刘得花被打得躺在床上好几天不能动。好了之后,着实老实了一段日子。
但经康宜富这样一闹,银桥镇关于他的风言风语更多了,吴天兰也听人说了这事。
晓娴来银桥镇这边的铺子时,吴天兰就悄悄的和她说了康宜富的风流韵事。
哎,这事终究是闹得满镇皆知,家庭破碎,康宜富可真是造孽哟。
“啊,锡花姐回娘家去了?那几个孩子怎么办?”晓娴第一反应是想着孩子们可怜。
吴天兰叹一口气说道:“孩子没了娘,当然可怜,那天我经过康家门口,见秀萍他们几人坐在门槛上,呆呆的看着村口,可能是在等他们娘回来吧,哎!”
这句话让晓娴眼睛有些发红,可这种事,她也无能为力,要是以前的话,她也许可以帮忙照顾照顾孩子,如今的身份却不好去管这些事,只是希望林氏能早些回来。
吴天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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