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活了啊……”
她又开始拍腿跺脚,呼天抢地起来。
康宜红无奈的叹口气,费了好些子功夫才劝停了秦氏,然后母女两人在一起商量着该如何去找晓娴的麻烦。
晓娴这边因买了新铺子,干劲满满,她昨晚在空间里待了很久,将接下来又做的事情规划了一下。开铺子首先就是得找一些合适的帮手,她想到了文氏和沈晓峰夫妇,认为他们三人是最好的人选。
他们三人在家里种田,一年到头,最多只能赚个两把银子,这还得是风调雨顺丰收的情况下,要是遇上个灾年,那收入可就要打折。如果灾情重,颗粒无收,那一家人莫说赚钱了,都要饿肚子。
李丽红眼下有了身孕,暂时不用她干其他的活儿,但可以帮忙收钱,对她,晓娴是相信的。
晓娴准备让文氏和吴天兰,还有珠儿留在银桥镇这边的铺子里,自己和沈晓峰夫妇在县城里开新铺子,可以再招一个伙计的,准备买一辆马车,到时自己在县城里将饺子馅和好,让沈晓峰赶着马车送来银桥镇。
这事宜早不宜迟,晓娴做完了早上的生意之后,让吴天兰帮忙看着铺子,她就雇了辆马车去沈家庄找文氏他们。
文氏和沈晓峰夫妇听说了买铺子一事,都十分的兴奋,对于晓娴的建议他们自然愿意。一来可以帮到晓娴,二来又可以多赚些,哪儿能不乐意。
晓娴松了口气,有了家人的帮忙,底气更足了,然后他们几人说好了,今明两天文氏他们将家里所有事情给安排好,后天一大早就去银桥镇找晓娴。
几人商量好了一些细节问题后,晓娴又坐着马车匆匆回了银桥镇。
下了马车,她抬头看到‘文娴饺子’四个大字,心痛了下,这名字得改改了。正好要开新铺子,此时正是改名字的好时机。
王南华在自家的铺子中,见到晓娴站在门口发呆,就走了出来。
“晓嫌,在看什么呢,这样出神。”王南华笑问道。
晓娴回神,轻轻笑了下,摇头道:“没什么,表哥,我想买辆马车,不知该买什么样的好?”
“嗯,这事交给刘叔去办,他在行。”王南华略沉吟了下应着。
“好,那这事就要有劳刘叔了。”晓娴笑着应道,眼睛依在落在牌匾之上。
两人正在说话时,秦氏和康宜红母女两面色不善的快步走了过来。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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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破鞋合脚吗?
ps【撒花感谢只要好飞飞同学的两份发财红包,感谢狡猾的老鼠同学的粉红票,群么么哒,媚儿爱你们,继续求一切支持,谢谢……康宜红挽着秦氏的胳膊,两人跨着大步向晓娴饺子铺行来。
离饺子铺还有些路程时,康宜红一抬头,正巧见到王南华从铺子中出来,她赶紧扯了扯秦氏的胳膊。
“娘,娘,您瞧,就是那个男人,昨儿我见到的那男人就是他。”康宜红遥指了下王南华,咬牙切齿说道。
秦氏眯了眯眸子瞧过去,看着正与晓娴两人说笑的王南华,眼睛里喷射出了熊熊烈火,能将四周的空气点燃。
“果真是他,烂心肠黑心肝的畜生,这就是那表哥。”秦氏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两道凌厉的眼神直直的向晓娴他们射过去。
“娘,走,咱们赶紧的,今儿正好抓个现形,太不要脸了,等会儿看他们怎么狡辩。”康宜红向火上添着油。
这话正合秦氏的心意,两人恨不得三步并做一步来走。
晓娴正在与王南华商量着买马车的事宜,隐隐觉得有人在盯视着自己,下意识的向四周张望了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她也见到了秦氏和康宜红,见她们两人走来的方向,正是自己这边。
“表哥,我们进铺子说话吧。”晓娴对王南华说道。
她不想与秦氏母女打照面,她哪儿知道这两人就是冲自己来的,以为她们只是凑巧路过这儿罢了。
“额。晓娴,亲家伯母来了,去迎迎吧。”王南华注意到了晓娴四处张望的眼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秦氏母女,忙建议着。
当然,他是不认识康宜红的。
不过。心中或多或少有些疑惑,疑惑晓娴为何见到秦氏没有笑脸相迎,反而还要故意避开,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妥?
晓娴忙摇头道:“不用,她们可能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忙,我们莫去惊扰了,进去吧。”
说着。她就当先迈步向铺子里走去,
就在王南华纠结该不该去迎秦氏时,秦氏母女两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秦氏用胳膊捣了下康宜红,康宜红会意,立马阴阳怪气道:“哟。这青天白日的,还真是亲热啊,难道就不怕别人看见了笑话吗?”
王南华不知其中的含意,一时没明白康宜红这话中所指,还客气的对着秦氏躬了躬身子招呼道:“亲家伯母好。”
晓娴却听出了康宜红话中的意思,眉头皱了皱,脸色更加阴沉了,猜到这两人是为自己而来的,看样子是想来挑事儿的。
但眼下康宜红未指明道姓。她也就不计较,正好吴天兰在铺子里唤她有事,只得不去理会秦氏母女。既然与康宜文和离了,就与康家没了关系,真要是当着人前与秦氏撕破脸皮吵闹,也并非是件什么光彩的事儿。
俗语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没有必要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与一个无知的妇人计较,当然,这仅局限于秦氏没有指名道姓、没有过分的的来挑事,若她要是做得过火,那自己肯定不会做缩头乌龟,晓娴暗自在心里揣测着
而秦氏面对王南华的问好,从嗓子眼儿里冷哼一声,撇着嘴冷冷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大善人啊。我一乡间无钱无势的老妇人,哪儿敢当您的那声‘亲家伯母’,赶紧收回去吧,莫要让别人听到了好笑,笑老妇人我瞎攀亲戚。”
她对王南华极尽可能的冷嘲热讽着,见他的笑容在脸上僵硬,她十分的得意,好像做了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儿一样。
王南华的确傻了,虽然也知道秦氏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可是自己与她无怨无仇的,甚至可以说还帮助过他们康家,她不向自己说声谢谢也就罢了,也用不着对自己如此嘲讽吧。
康宜红也在一旁接话道:“就是,事儿都做了,何必还在那儿装蒜,真恶心。”
王南华敛了脸上的笑容,挺直了背脊,沉声道:“康老夫人,我天生愚钝,不知何时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而得罪了你,以至于让你们如此嘲讽和谩骂。难道说,见着你,主动的打声招呼,我还错了不成?”
他也对秦氏换了称呼。
秦氏抬了抬下巴,假意道:“啊哟,这人有钱啊就是不一样呀,脾气可真大,我什么时候嘲讽过你?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老妇人我胆子小,受不住惊吓啊。”
王南华心里打了个大大了问号,秦氏的行为举止越看越不符合情理,自己以前也去过康家几次,她对自己虽然谈不上十分的热情,但也还算客气的当客待着,自己更不记得何时得罪过她。
还有晓娴见到她的反应如同路人,这也十分的蹊跷,难道晓娴与秦氏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
王南华心里重重的‘咯噔’了一下,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他全身上下被问号包围着,下意识的向铺子里看了看,没有见到晓娴。
“康老夫人,且不管身份,光凭年龄你也比我长,我算是你的小辈。我在镇上并无什么善人之类的名号,你为何好好的要如此来称呼于我。何况,我家表妹嫁了你们康家,我呼你一声‘亲家伯母’,又有何不妥?”王南华忍着气,心平气和的问道,只是脸色凝重。
秦氏和康宜红两人一致认定了王南华和晓娴之间有j情,现在见王南华在那儿说着这些话,本来是真话,可是听在她们的耳中,只觉得无比的讽刺,甚至认为他是故意如此,要让她们难堪的。
秦氏这样一想,这嘴就更加恶毒起来,扯着嘴角冷笑道:“这亲戚啊,我还真是高攀不起哟,这王大善人的名号,你要是当不得的话,又有谁能当得啊。当然喽,我们说你是善人啊,并非是说你为咱们镇上百姓做了什么好事,而是要谢谢你捡了我们康家那只破鞋,这可是做了件大好事啊,这不是善人又是什么?
王大善人,怎么样,这只破鞋合不合脚啊?”
秦氏话说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并看了眼康宜红,眼睛中的得色更甚。
王南华却彻底沉了脸,眯着眸子道:“你说的破鞋是谁?”
他负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起,额上的青筋突起,心中的愤怒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秦氏说得是谁,他只是为了证实,才好为晓娴出头。
不等秦氏开口,康宜红快言快语道:“呸,别在那儿装蒜,那破鞋是谁,你还不清楚嘛,不是那不要脸的沈晓娴又是谁。”
她说着并向铺子里瞧了瞧。
“你胡说什么,是不是想找死。”王南华原本温和的眸子里闪过嗜血的光芒,出言警告道。
康宜红要不是女人,他定会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然后狠狠打她几拳。
晓娴正好从铺子中出来,康宜红那句话清晰的落入她的耳中,也落入了吴天兰的耳中。
吴天兰大惊失色,不明白康宜红和秦氏为何好好的跑来这里中伤晓娴,担心她吃亏,也顾不上其他,赶紧跟在她身后一起出了铺子。
秦氏和康宜红见晓娴出来了,都呲牙咧嘴的,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
晓娴寒着脸走近,在王南华身旁站定,逼视向秦氏母女。
“谁是破鞋?”晓娴平静的问道。
此时四周已有人在围观,刘掌柜也跑出了铺子,低声问王南华是否要帮忙,王南华示意暂时不着急。
秦氏和康宜红两人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搞臭晓娴的名声,让她难堪下不得台来,眼下见有人在围观,这声音就格外大了起来。
“哟,你还脸问这句话啊,大家瞧瞧啊,这就是我们康家不要的破鞋。”秦氏立马高声应着,并向四周的人群扫视了一眼,想要将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她完全忘记了康庆昌当初的叮嘱,只顾逞一时口舌之愉,后果将是她不能承受的。
王南华和吴天兰两人齐唰唰的看向晓娴,一脸的诧异,康家不要她了?她被康家休了,这样大的事儿,怎么也不和自己说一声,真是傻啊!
这是吴天兰和王南华两人此时共同的心声。
晓娴十分平静,无视大家的诧异的眼神,身为现代人,这点儿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那往后还怎么活下去啊。不就是离婚嘛,有啥大不了了。
晓娴勾了勾唇角,脆声道:“康老夫人,你可真是健忘啊,可不是你们康家不要我,我可是与你家儿子和离的。”
和离!
周围的众人,包括王南华和吴天兰两人,都轻吐一口气,他们知道和离与休弃意义完全的不同。和离大多数时候是女方因无法忍受夫家而提出的,而休弃则完全是因为女方犯了七出之条,被夫家赶出了家门。
由此可见,是晓娴对康家生出了不满,而非康家嫌弃她的。
“哼,就算是和离,你也是成过亲的,同样是破鞋,你还以为自个儿是黄花大闺女儿呢。”秦氏脸色微讪了下,立马刻薄的骂着,面寒如冰。
“哦,依你的意思,这女人成亲后就是破鞋了。那你们母女两人还生了许多孩子,那你们两人岂不是连破鞋都不如,恐怕用烂鞋来形容也不够吧。”晓娴抬起下巴,扬着眉毛,毫不客气的回击着。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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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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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南华听了秦氏刻薄恶毒的话语,又羞又怒,双眸通红。
可秦氏是妇人,自己又是未婚的大男人,有些话可是说不出口的,愁着该如何来对付。
吴天兰也气得浑身直哆嗦,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人啊,真是太可恨了。
现在他们听到晓娴这句话,都不禁暗暗称好,这话骂得好,听着舒坦。
吴天兰立马指着秦氏和康宜红,跟着落井下石道:“是啊,依着你们的意思来说,那咱们镇上所有成过亲的婶婶和姐妹们,那不都是破鞋了。你们讲话也太缺德了吧,大家好好的可没得罪你们,你们为何要骂咱们镇上所有人。”
她这句话就是在给秦氏母女两拉仇恨的,一石击起千层浪,围观的众人中有不少已成家的妇人,听到她这话,顿觉有道理,一下子就将秦氏母女给恨上了,不自觉站到了晓娴一边。
有妇人就在旁边说了:“沈姑娘人长得又漂亮又能干,只有不长眼睛的人家才不晓得珍惜哟。”
“就是,依着沈姑娘的人品,肯定能嫁一个比以前好十倍的人家。”有人附和着。
这些围观人中,不少人常来晓娴这儿吃饺子,从感情上来说。他们与她更亲近些。况晓娴平日里人缘又好,对每个客人都笑脸相迎,十分的客气,对于常客。有时多送几个饺子的事儿也常有,大家也都十分的喜欢她。
秦氏听到人群中的议论声,还有晓娴这句更狠的骂人话。肺都气炸了,更不能轻饶她。
“好你个小贱人,没大没小的,竟然敢如此和我说话,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秦氏咬牙切齿着,并伸手要去打晓娴。
康宜红在旁叫嚣道:“娘,不用你出手。我来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
但秦氏想打晓娴的心情太过迫切,右手已经高高抬起向晓娴打来。
不等其他人出手相帮,晓娴快速抓住了秦氏的老手,眉毛扬了扬,这一天等了好久。今天这笔账就好好算算,既然你不怕丢脸,那就将你所做的那些龌龊事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而吴天兰则堵在了康宜红的面前,沉着脸道:“康宜红,你是出嫁的姑娘,本该要劝着你娘,你怎么在里面煽风点火的,要是这事传到你婆家,对你恐怕没什么好处吧。”
康宜红愣了愣。是啊,这话有道理,自己的确是被气糊涂了。
“康老夫人,如今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可不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晓娴咬着牙高声道。众人唏嘘不已,都在想着秦氏以前肯定是经常打骂晓娴的。
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后面的话她压低了声音,好心劝道:“你要是还有丁点儿良心的话,不为其他,就为了康宜文,你也该安份的在家里待着,而不是出来惹是生非,替他脸上抹黑,令他蒙羞。说实话,他是个好男人,可惜有你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娘,让他活着好累,背地里流了多少泪。”
晓娴好意思奉劝的话语,听在秦氏的耳中十分的刺耳,她已经怒火攻了心,哪能听得进去劝,用力的挣着自己的手。
“你放开我,不要脸的小贱人,难怪你迫不急待的想要与宜文和离,原来是早就有了相好的,你这是通j,我们要到官府去告你,你们这对j夫滛妇。”秦氏眼睛在晓娴和王南华两人的身上转来转去,是人都晓得她说得j夫滛妇,就是讲晓娴和王南华。
王南华这下子终于醒悟过来,明白了康宜红先前话里的意思,对于这种极尽侮辱和污蔑的话语,他怒不可遏道:“康老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我与晓娴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你们要是敢再乱说的话,我决不饶你们,相信吴大老爷的板子不是吃素的。”
“呸,别说得一本正经的,我都亲眼瞧见了,你们还好意思在那儿否认。”康宜红赶紧帮腔。
她后悔跑来,可是开弓已无回头箭,既然事已至此,只有坐实晓娴与王南华之间的j情,才不枉此行。
“哦,你在哪儿瞧见的?你既然瞧见了,为何不上前捉j?抓贼拿赃,捉j拿双,这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们都不懂嘛。”晓娴接话道,虽然气愤,可是神色镇定坦然,无丝毫惧色。
她根本就没做过这种龌龊事,心里坦荡荡,自然不怕那些污言秽语。
康宜红说道:“昨儿在县城里,我亲眼见到你们两人亲热的在一起,他还替你买了铺子,你们两人之间要是没j情,他能给你买铺子吗?在事实眼前,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晓娴眯眸笑了,说道:“康大姐,你不觉得你这番话很可笑嘛,几天之前我就和离了,早与你们康家无丝毫关系,我是个自由身,你们有何资格来管我。不要说表哥、珠儿他们几人陪我一起买铺子,就算是我单独与其他男人在一起,你们又有何权力来管我,你们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管那铺子是我自己买的,还是我表哥买来送我的,与你们又何干系。
康大姐,你既然没有亲眼瞧见我做什么龌龊事,话就不要乱说,否则我们定会去官府告你们无中生有,造谣生事,恶意污蔑,毁我名声。”
说到最后,她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周身散发着凛冽之气,而抓着秦氏手腕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气,痛得秦氏‘嗷’叫了一声。
秦氏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猛得一用力去挣晓娴的手。
晓娴将手一松,秦氏没提防她突然松手,脚下一下踉跄,一屁股稳稳的在地上坐实了,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秦氏脸色红得泛紫,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拍着大腿骂晓娴道:“沈晓娴,别以为你牙尖嘴利的就你会说,你在和离之前要不是与这王南华就有了勾搭,那何这宜文前脚一走,你后脚就闹着要和离。而更巧的是,你头天和离了,第二天这王南华就从外地回来了,你们不是约好了又是什么,不然天底下哪儿有这样巧合的事儿。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还在那儿欺负人,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干嚎起来。
晓娴看着秦氏这副无赖样,突然之间心好痛,这痛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康宜文。自己不喜欢秦氏,可以选择离开,而他不能。往后他若真能高中做官,秦氏今天的所为都会给他脸上抹黑,在人前难看,有这样不明事理的娘,可真是悲哀。
有些话她是真的不想当着人前来说,数落了秦氏,也相当于给康宜文脸上抹了黑,可要是不说吧,闹成这样,别人可能还真以自己是那种水性杨花婚后不贞出轨的浪荡女人,这样的名声,自己实在承担不起。
康宜红忙去拉秦氏,低声道:“娘,起来吧,地上脏。”
秦氏这才站了起来,康宜红替她拍着身上的灰尘,心情并不轻松。
晓娴向秦氏走近了两步,沉声道:“康老夫人,我为什么要和离,原因难道你不清楚吗?你休在这儿胡言乱语坏我名声,有些话,我本不想说出来,怕你丢人,既然你非要胡搅蛮缠,那我就成全你。”
然后她扫了眼围观的众人,说道:“各位邻里伯伯叔叔婶婶,大哥大嫂们,以前还未出嫁时,我娘就教我说,为人媳时要对婆母多多忍让,就算受了气也得忍着,不可对外人言。嫁人后,我谨记娘亲的教诲,一直不敢忘,也一直这样在做。
因此,我就算受了委屈,我也不曾对其他人说过,依然装作十分开心的模样。总是希望能用自己的宽容换来幸福的日子,可事实我错了,我发现无论怎样忍让包容,都无法得到幸福,反而让自己天天生活在痛苦之中。因此我无奈之下只得忍着切肤之痛提出了和离,要再不和离,我相信不用太久,我就会发疯死掉的。
可是没想到的是,就算是我现在和离了,还是不肯放过我,这些大家都亲眼瞧见了。
本来这些话我是不想说出来的,也不该当着人前来说,可是现在她们在这大街上当众口出污言来毁我名声,我不得不替自己洗白,希望大家能替我做个证。大家都知道,名声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我真做了那种不要脸的事体,不用别人来说,我自己都会一死来谢罪的。”
凌厉的眼神扫向秦氏母女两,眯了眯眸子道:“人在做,天在看,我根本没做那种龌龊事,你们在这儿红口白牙的乱说,你们是想将我向绝路上来逼吗?你们这般的心狠,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嘛,就不怕被雷劈嘛。”
说完之后,她用柔软的手指轻拭了下眼角,在人前,该示弱的时候就得示弱。
王南华听了晓娴这番言语,心痛得胸口发闷,他不敢想像她受委屈时的模样,紧紧攥着的拳头关节‘咯咯’响。
四周的人群中传来了诸多对秦氏的指责和谩骂声。
这让秦氏恼羞成怒,怎么事情又转了方向。
“沈晓娴,你莫要那里蛊惑人心,谁让你受气了,明明是你不守妇道,竟然诬赖我的不是来,你还要不要脸啊,什么东西。”秦氏骂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18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ps【更新到,撒花感谢只要好飞飞同学的两份发财红包,感谢纤纤妹纸的三张粉红票,感谢雷暴的季节同学的评价票,群么么哒!今天是元宵节,媚儿在这美好的节日里,祝所有看文的亲们事事圆满顺心,天天开心,谢谢……秦氏的不死心,在晓娴的预料之中。
看着不可理喻和胡搅蛮缠的秦氏,晓娴有种庆幸之感,庆幸自己离开了康家,不然,有她压在自己的头上,自己休想过上安心的日子。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与她交锋,应该是最后一次了,等到新铺子开张后,自己去了县城,就耳根清静了。
晓娴又抹了下眼角,红着眼睛道:“康老夫人,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念在康宜文的份上,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忍让,不好意思清楚的说出你所做的种种来。原本指望你能幡然悔悟,谁知道你执迷不悟,还有那儿大放撅词。行,那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将你这些日子以来的所为,好好给大家抖落抖落。”
秦氏见晓娴一脸的坚定之色,知道她会说到做到的,不禁干干咽了咽口水,抿了下唇。
眼下,她是骑虎难下,没台阶,没办法下来。还有,要就这样走了,她十分的不甘心,目的未达到,本来是要来批判晓娴的,结果倒成了批判自己。
可要是不走,晓娴真的将她的所为给当众说出来,那自己就会落下一个恶婆婆的名声来,那往后还不被人戳着脊梁骨给骂死啊。
其实闹成现在这结局,怨谁呢?还不都怨秦氏和康宜红两人,要真是怀疑晓娴和王南华之前就有j情,应该拿到真凭实据再来说话,而并非捕风捉影,光凭自己的想像来行事。就算是王南华给晓娴买了铺子。那又能证明什么,只要没看见他们两人在行苟且之事,哪怕买十间铺子给晓娴,那也是无碍的。
这就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晓娴不去理会秦氏的心理活动,而是面向众人,面带凄楚之色说道:“我成亲的当日,在康老夫人的帮助之下,让一个不相干之人进了我的新房,这人趁机在我喝的茶中下了毒。当宾客走后,我突然毒发。此时身为婆母,不是积极的去寻郎中来替我看病,而是坐在一旁恶毒的谩骂,咒我就此死去。当我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第二天大一大早,我没有等来她的一声问候,反而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就要让我去干活。当时,我浑身无力,气若游丝……大家想想。这天底下这样歹毒心肠的人儿是不是罕有……”
她详细的说着刚穿来时的情景,句句是真实的,说一句心就难受下,回过头来想想,秦氏的薄凉性子还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只恨自己当初心太软了些,才有了今日之麻烦,哎!
见过心狠的,还没见过这样狠的,不说其他人听得目瞪口呆。就连康宜红也满含诧色的看着秦氏,娘怎么如此心狠,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秦氏岂能感觉不到大家那灼热的眼神,咬牙怒吼一声道:“沈晓娴,够了,今儿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她无脸听晓娴继续往下说下去,打断晓娴之后,拉着康宜红就想离开。
这次不用晓娴去阻止,王南华向秦氏母女两人面前挡了挡,沉着脸道:“康老夫人请留步。”
“你还想做什么?”秦氏嚷道。
“我不想做什么,只是请你将话说清楚了再离开,那些污秽之言,难道你想说就说吗?”王南华正色道。
他一直在极力的忍着心中的怒火。
吴天兰也上前道:“对,说清楚再走,这种话怎么能乱说,你们向晓娴和王掌柜赔个礼,让大家都做个见证。”
“呸,想赔礼,门儿都没有,你们想人多欺负我们啊,告诉你们,我们不怕。”秦氏梗着脖子说道。
晓娴见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极度的反感。
“大嫂,表哥,莫要和她们再说其他了,和她们根本无道理可讲的,走,咱们去找吴大老爷,今天一定要让吴大老爷还我们一个清白。我们堂堂正正的做人,无愧与自己的良心,为何要平白无故的受这种侮辱。”晓娴郑重的说道,并做了准备去衙门的势子。
“嗯,晓娴,你说得有理,咱们走吧。”王南华点头答应了。
围观的人也支持去见官,他们也都对秦氏母女的行为十分愤恨,特别是其中有人见过上次康宜英事件的,都认为‘有其母必有其女’,女儿是那样的人,母亲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康宜红本来是信心满满的,可经晓娴这一番话说下来,再见她毫无心虚之色,她自己反过来心虚了,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们,毕竟没有逮现形,更知道去衙门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秦氏是不可能赔礼的,她看了看晓娴和王南华,涨红着脸,低声道:“沈晓娴,王公子,对不住啊,今儿这事可能是有些误会,事情说开了就行了,没那回事最好,我们先走了。”
她倒晓得识时务的。
可秦氏却瞪了她一眼怨道:“我们没错,赔什么礼。”
“行,既然康老夫人不服气,那咱们还是去由大老爷来断吧。”晓娴说道。
“去就去,谁怕谁啊。”秦氏硬气道。
康宜红拉了拉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语道:“娘,要真是闹上了衙门,到时弄不好咱们两要吃板子的,没有证据啊。就赔个礼吧,反正又不掉肉,总比吃板子好。”
吃板子!秦氏眼前晃过王春香母女当时在堂上被打的惨样,背后顿时凉嗖嗖的,身体颤栗了下。
她沉默了,在权衡利弊。
“到底走不走啊。”晓娴适时的催道。
“走什么走,今儿这事算是我们不对了,但你给我小心点儿,别让我逮着小辫子。不然有你好瞧的。”秦氏说道。
终于承认了错误,只是就算承认错误,也不忘加上威胁警告的话语,生怕比人弱了。
“什么叫算你们不对。难道你还认为你们是对的嘛,道歉的话,就请拿出些诚意来。”晓娴不客气的回应着,并不打算就此饶了秦氏。
秦氏又想发作,康宜红忙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冲动。
秦氏牙齿咬得咯咯响,但也无奈。只得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些说道:“沈氏,王公子,是我们冤枉了你们,对不住了。”
“今儿这事看在康伯父的面上,我不再和你计较。但我得警告你一句,往后你要是再敢来我铺子这边惹事,休要怪我无情,我沈晓娴不是好惹的。什么脏盆子烂盆子留着自个用,休向别人头上扣。”晓娴也出言警告着。
“哼,走着瞧。”秦氏留下这句话后。拉着康宜红匆匆离开了。
她们两人一走,不少人立马围过来安慰晓娴,晓娴平日里举止沉稳端庄,哪怕是面对苏简然那样出众的男子,也是淡定从容,未有轻佻的举止,都不信她会红杏出墙的。至于和离之后,她要再和谁相好,只要对方不是有妇之夫,那别人就无从去束缚了
“沈姑娘。你们相信你的人品,不会做那种事的。”
“是啊,我们也认识王公子多年了,他也不是那种不知礼之人,怎会做那种事。”
“沈姑娘,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别伤心了啊。”
“沈姑娘,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想再找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我……”有人想替晓娴说媒了。
晓娴很汗,忙摆手拒绝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暂时只想将生意好好做,其他的事暂不考虑。”
但对于大家的理解与支持,她十分的感动和欣慰,虽然和秦氏一番口舌之战让她精疲力竭,可是因为有了大家的关心,她很温暖。
谢过众人之后,吴天兰扶着晓娴的胳膊回了铺子,王南华也跟着进去。
一进铺子,王南华和吴天兰就同声问道:“晓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何要和离?”
他们都认为康宜文人不错,为了秦氏与他和离,太不值得了。
晓娴长叹一口气,摇摇头道:“我的心情你们一时无法理解,要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愿如此,有些事情已经过去,我不想再提起,已无意义。”
眸底难掩失落,失去康宜文,也并非她心中所愿。有得必有失,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宁静生活,只有选择失去康宜文,虽然会心痛。
“晓娴,你以前受了那些的委屈,为何都不对我说?难道你受的委屈康宜文也不知道,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瞧着你受气而不闻不问?”王南华狠狠的捶了下桌子说道。
晓娴依然摇头:“就算告诉了你们又能怎样,他夹在中间也难做人,为了我,他已经做了不少。我有些头晕,想去休息下。”
“嗯,晓娴你去吧,康二婶实在是欺人太甚,你都被她逼着离家了,她竟然还跑来找你麻烦,这人实在是太可恨啊。”吴天兰气忿难平的说道。
“每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可能昨儿我买铺子的事被她知道了,依着她的性子,她希望我离家康家后流落街头,过衣不蔽体的日子,而非遇上买铺子买房子这种好事,她心中不平衡。巧合的是表哥现在回来了,于是她们自然而然就将我们两人扯到了一块儿去,可真是无聊。”晓娴说出了秦氏的心声,这的确是秦氏的想法。
王南华闭了闭眸子,没有说话,有些发愣,今儿这事,倒是自己无意中惹出来的。
他以前是喜欢晓娴,可喜欢并不代表一定要占有,现在见她和离了,心情十分难受,很酸涩,眼睛发胀,晓娴回房睡觉后,他也闷头回家去了。
刚到门口,管家就告诉他,王春香父亲来了。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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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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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香事件发生时,王南华父子不在家,且他们在外地行踪难定,因此王天德并未将这事告诉他们父子。
王天德与天南华父亲王天海只是堂兄弟,虽然平日里走得比较近,但关系还是隔了些。
王南华父子回家后,王南华去过王春香家一次,准备看望王天德夫妇,但碰巧他们夫妇二人出远门了,没见着。
因王春香这事并不光彩,王天德虽然十分的悲痛,却也无可奈何,并对家中所有下人们进行了警告,对王春香如何死去和卫氏精神失常一事,不许在外面说半个字,否则要严惩。
有了这警言在前,下人们自然不敢在王南华面前乱嚼舌根子,只说王天德夫妇有事。
而后王南华从自己家仆的口中隐约知道王春香家出了事,具体的细节是什么,家仆们并不知情。正好回来后,有不少好友相邀聚会,他暂时将这事给放下了。
眼下听说王天德来了,王南华赶紧加快脚步,匆匆赶去了厅里,想要问个究竟。
王南华跨进门内,就被厅里面沉重的气氛给压了压,看见王天德,神色顿时大变。
几月未见王天德,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一头乌丝竟然变得花白起来,仿佛苍老了十几二十岁似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他受了如此大的打击?
王南华暗自在心里腹测着,匆匆唤了声三叔,忙关心的问道:“三叔,您这是怎么了?家里到底出了何事,怎么也不差人告诉我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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