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只会怪我,可您有没有替我想过啊。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不能天天守活寡啊,我与宜富是夫妻,与他在床上打打闹闹,应该也是正常的吧。娘,难道就这样,您还不许吗?若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与宜富和离吧,我下辈子不能就这样凄惨的过。”
使出了杀手锏来,秦氏沉默了,她能说林氏不能与康宜富在床上打打闹闹嘛,能说她该守活寡嘛,现在本来就是康宜富对不住林氏,自家理亏,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氏将康宜富给扶了起来,安慰道:“宜富啊,锡花也不容易,有些事儿,你就暂时忍忍吧。啊,去歇着吧,我去做饭。”
然后她无奈的出了林氏家。
林氏向康宜富得意的挑挑眉毛:“康宜富,你就省了这份心吧。”
然后她也出了屋子,心情十分的畅快。
康宜富则无力的躺回了床上,如同一具尸体一样,毫无生气可言,眸子里是浓得化不开的仇恨。
约过了半个时辰,康宜文出了房间,给大家传来了好消息,康庆昌在吐了一口黑得泛紫的瘀血后,终于醒转了过来。
这消息是激动人心的,晓娴忍不住抱着文氏哭了,哽咽着道:“爹终于醒了,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文氏也红着眼睛,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傻丫头,你爹醒了,该高兴才是,怎么掉金豆子,将眼睛擦擦,莫要你爹看笑话。”
康宜文也在悄悄的抹着眼泪,这眼泪是喜悦的泪水。
康家上下被喜气所笼罩着。
晓娴和文氏一起去看了康庆昌,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不可过多的说话,因此被舅公强迫着在闭目养神。
真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康庆昌想要真正的痊愈,可能还要几天好好的调养。
可能是听到了晓娴和文氏的说话声,康庆昌睁开了眼睛,轻声道:“亲家母,晓娴。”
“别说话,等你好了,说上个三天三夜都无人管人我。”舅公在一旁听见了,忙挥着大手阻止。
“噗,爹,您休息吧。”晓娴笑着柔声道。
康庆昌扬眉笑了下,轻轻颔首,复合上了眼睛。
让康宜财在照顾康庆昌,其他人去了堂屋,舅公的脸上有一些倦色,不过,眉目之间却带着笑意,救了人,他心情是愉悦的。
“舅公,还是您厉害,一出手,爹就醒了过来。”晓娴笑着说道。
“哈哈,那些郎中治治头痛脑热的小毛病还行,治这种病,还远着呢。”舅公倒也不谦虚,挥着大手应道。
不过,这番自负自傲的话从舅公嘴中说出来,一点儿都不令人生厌,反而觉得合情合理,事实的确如此。
晓娴笑着去厨房中端菜,康宜文开了坛陈年佳酿,替舅公满满的斟了一酒盅。很快康家人就围桌坐了下来。
舅公扫了扫,不解道:“咦,宜富人呢,他应该也成亲了吧,吃饭怎么不喊上他。”
秦氏笑笑道:“他舅公,您喝酒,我们分了家,他们一家人在自个儿家中吃。”
舅公斜了她一眼,不满道:“这是说得啥话,就算是分了家,不还是一家人嘛。再说了,今儿可是过节,不更该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团团圆圆的过个节嘛。你们瞧我这孤身一人的老头子,不也特意挑了这个日子回来了吗?”
舅公都这样说了,秦氏还能怎样,只好让康宜武去喊。
林氏十分开心,闻着秦氏家厨房中飘出来的诱人香味,她早就想过来蹭饭吃。康宜富十分不情愿,看着镜中的脸,叹口气,用手捂着下巴过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87章 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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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宜富忙对舅公行了礼,与文氏打了招呼,而后在凳子上坐下。
多了康宜富一家人,秦氏只得又多开了一桌,康宜英、康宜财两人带着康秀萍姐弟三人一起坐小桌。
康宜富一手捂下巴,一手拿筷吃饭,因下巴处有一只手挡着,他每口咀嚼的幅度就很小,看起来很斯文,与他以前狠吞虎咽的样子,实在是差别太大。
虽然看起来斯文,但这个动作在其他人瞧来十分的别扭。
舅公就好奇的问道:“宜富,你一个大老爷们,怎地吃饭的模样像个娘们似的,难道你还担心菜汤滴在衣服上不成,赶紧将那只手拿下来,来陪舅公喝酒。”
先前秦氏和康宜文也都只是说康宜富喝醉酒摔了一跤,其他的并未多说,舅公不知道他伤在哪儿,因此还会有此一问。
舅公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将视线聚集在康宜富的身上。
他拿筷子的手一僵,脸色讪讪的,只好将捂下巴的手拿了下来。
未见过他伤疤的晓娴、文氏俩人愣了愣,晓娴是想这伤痕怎么恢复成这样,太难看了。同时,更让她好奇的是他为何这地方也受了伤,文氏则奇怪他下巴处怎会好好的多长了块肉出来。
舅公没有发愣,只是眸子眯了眯。没有说话。
吃过饭后,康宜富抹抹嘴就准备回房间,却被舅公给喊住了。
“宜富,你这下巴是怎么回事?我可记得你那时没这东西的。”舅公问道。
他无其他的意思。只是出于关心,想着要是有什么毛病,可以帮忙治治。
康宜富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处的肉瘤。强笑了下说道:“舅公,这是上次摔伤的疤。”
“哦,伤疤,怎么长成这样?过来,我瞧瞧。”舅公向他招招手,脸上是满满的关心。
舅公生性洒脱自如,不喜欢被什么东西羁绊着。因而终生未娶,无儿无女。说起来也奇怪,他虽然脾气古怪,却对康家人很好,不然。十几年前,他也不会特意为了给康宜文调养身子,在破庙中待了五年,这对于喜欢四处游历的他来说,是十分不易的一件事。
当然,在康家所有人当中,他最喜欢的还是康宜文,认为他天姿聪疑,勤奋好学。秉性敦厚善良,十分喜爱。
康宜富得知舅公治好了康庆昌,晓得他老人家有两下子,他对下巴处的这个肉瘤是极为厌恶的。就这个样子,只要一走出去,保准所有见到自己之人。都会问这是怎么了。每问一次,就会令自己想起那侮辱的过往。
“有劳舅公。”康宜富忙向舅公拱手行了礼,欣欣然的走到他老人家身边。
舅公起身站起来,认真的看着外面的肉瘤,又用手拎起他的下唇,看了看里面的伤口,他眉头拧紧,眸子里有了疑惑。
“不对啊,宜富,你这伤口怎会是摔倒被石头磕的呢,这分明就是牙齿印。”舅公毫不隐瞒的说出了自己所想。
要不是有文氏在场,秦氏和康宜富可能还好些,现在当差着文氏的面,被舅公一言点出康宜富受伤的真相,他们俩人脸色立马尴尬起来,但也不得不佩服舅公的本事的确高明,一眼就能辨出伤口是被何物伤。
康宜富脸上肌肉抽了抽,干干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问道:“舅公,您老人家可有办法让这肉球球去掉。”指了指伤口处。
“这是何人如此狠毒,竟然将你咬成这般模样。”舅公感慨一句,并下意识的看了看林氏。
能用牙齿咬穿下巴的,只有与康宜富亲密接触之人才可以做到,而这人,在舅公的心中自然只有林氏一人可以做到。
秦氏忙在一旁插话道:“他舅公,哎呀,孩子们年轻,没经过事儿,有时候做事没轻没重的,你就别怨她了。”说着,她也瞧了眼林氏。
她这动作,就是坐实了康宜富的伤是林氏所弄出来的。
林氏想发作,但秦氏悄悄拉了下她的手,用眼神安慰了一下,林氏气得牙痒痒,但念及一些脸面,只得暂时作罢。
文氏的脸色也有些尴尬,听到了别人家的,有些压力。
晓娴眸子转了转,知道康宜富的下巴是被那野女人伤的,牙齿酸了酸,没想到那女人会这般的心狠。想想要是将一个人的承浆处咬穿,得用多大的力气,多大的恨劲儿才能做到啊。
回晓娴家的路上,文氏轻声和晓娴说道:“哎哟,你们家那个大嫂可真是个心狠的,将你大哥嘴咬成那样。夫妻之间吵吵架,哪儿用得着这样狠呐。”
她信了秦氏的话。
晓娴撇着嘴冷笑一声道:“哼,宜文他大哥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咬成那样是活该。”
“喔,难道是你大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儿,你大嫂才下了狠心的?”文氏好奇的问道。
晓娴不是个多嘴的人,方才骂康宜富实在是忍无可忍,眼下见文氏追问,忙岔了话题道:“我不知道,我是这样想的。您想想啊,要不是他大哥做了什么缺德事,他大嫂能下得了那狠手吗?他大嫂应该也是被逼急了,才下得手。”
文氏叹了口气,摇头道:“哎,夫妻之间哪儿没个磕磕碰碰的,得互相体谅才成。可千万不能你怨我,我恨你的,这样长久下去,俩人之间就有了仇恨,那就不是夫妻了,变成仇人了。像你大哥和马氏俩人如今就是这样,天天斗嘴吵架,你大哥的猪脾气你也知道,他一个不顺心,就动作打马氏。哎,造孽哟,我与你爹成亲十几年,可从未斗过一句嘴。
晓娴呐,往后你也宜文要是有什么矛盾,可要好好说话啊,千万莫学你大嫂。”
“娘,您放心吧,我不会的。”晓娴忙点头应了。
文氏是见她现在的性格变得坚硬起来,生怕她会一时冲动,做出些什么不妥当的事儿来。
第 281 章 哀顺便,那您赶紧过去吧,铺子里的活儿你莫操心。”晓娴赶紧安慰道。
记得吴天兰曾提过,她只有这一个弟弟,弟妹早年就殁了,是个命苦的。
吴天兰点头说了客气话,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又安慰了几句,而后吴天兰一家人匆匆坐着牛车,连夜回了娘家去帮弟弟办丧事。
如此一来,铺子里人手更不够了,第二天,康宜文和晓娴一起去了铺子,舅公正好无事,也跟着去瞧瞧。
舅公身穿晓娴替他买的一身靛蓝色长衫,头发胡须梳理得整整齐齐,端坐在那儿,气度不凡,在铺子里很是惹眼,来吃饺子的客人都禁不住多看他老人家几眼。
吴秉兴也负着双手踱着方步进了铺子,见到正在忙碌的康宜文微笑着颔首,而后也将视钱落在了舅公身上,眸子一亮。
鲜少和其他人说话的他,竟然向舅公走了过去,表情甚是欣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88章 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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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秉兴走到舅公身前,冲他老人家拱手,语气恭敬道:“大师,不曾想会在这儿遇上您,真是太好了。
舅公见吴秉兴气度非凡,以礼待自己,也起身站了起来拱手,但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位先生,咱们认识吗?”
他这些年四处云游,遇到的人何止千万,一时之间哪里能够想起曾在何处见过吴秉兴。
吴秉兴向四周瞧瞧,到处都是客人,这样的环境下,有些话他不大乐意说出口来的。
“先生,舅公,看来您们俩人是旧识,这儿人多嘈杂,并非说话之处。先生若不嫌弃,请随学生来后院,与学生舅公一叙旧情,如何?”康宜文见此,上前提议道。
吴秉兴满意的颔首赞同,舅公自然也没意见,康宜文将他们俩人带到后院。
“宜文,大师是你舅公?”吴秉兴微笑着问道。
“是的,先生。”康宜文笑着应了。
“哈哈,这可真是一种缘份啊。大师,您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可是记得十分的清楚,十年前,在仓州的五青河边,我与夫人带着孩子在河边赏柳。不料犬女太调皮,不幸落入水中,奈何我与夫人都不会水性,随从家丁们也多数不会水。几个跳下河的家丁也差点儿被溺死,多亏大师您出手相救。不然,犬女当时就丢了性命。”吴秉兴回忆着过往。
舅公随着吴秉兴的讲叙在也在回忆着,看记忆的片断中是否有这样的一段,十年了。他到过的地方太多,救过的人不计其数,一时之间还真得细细回想。
“哦。经先生这样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小丫头当时是不是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裳?”舅公轻拍了下桌子,与吴秉幸核实着当时的情况。
“对,没错,当时……”吴秉兴细致的说着当时的情况,寡言的他话明显多了起来。
这是因为他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舅公当年救了他小女儿之后,未曾留下姓名就走了,只说自己是带发修行的僧人。
吴秉兴却看着舅公的背影,眼噙热泪将他的相貌深深印在了脑海中,想着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舅公与吴秉兴俩人笑谈着往事,康宜文笑着离开去了前面的铺子,悄声对晓娴说了这事。
“真的啊,这世界可真是小啊,怎么也不会想到舅公会与吴先生曾有过这样一段机缘呢。”晓娴也笑着说道,心情很是愉悦。
“谁说不是啊,可谓有缘千里来相会,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康宜文乐呵呵的说道。
‘咳咳!’有客人发出了轻轻的咳嗽声。让晓娴脑子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她忙迅速抓住。
“喂,宜文,你还记不记得先生在哮喘症?”晓娴低声问康宜文。
“嗯,记得,怎么了?”康宜文点头应了。
晓娴说道:“舅公医术这样高明。咱们能不能请他老人家替先生瞧一瞧呢,哮喘症是十分危险的一种慢性病。发病时,若不能及时止喘,身边又无人帮忙,可能会令呼吸不畅而有性命之忧。”
柳如媚一案,幸好有吴秉兴出面帮忙,不然,最后到底能否将她治罪,还真说不定呢。这个恩情,自己是要记着的。
对于吴秉兴的真实身份,晓娴还是知道得不清楚,只知道吴作贵喊他一声大人,而他分明说自己已经辞官。从这几句话,她判断吴秉兴可能是辞官回家的官员,其他的则不得而知。
康宜文深深的看了她几眼,心中有些狐疑的,不明白她怎么对哮喘症了解的这样清楚。
“喂,你发什么呆啊,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没有,舅公会答应吗?”晓娴嗔瞪了他一眼,脸却不争气的红了红。
康宜文摸了摸眉毛,脸微热了热,说道:“我去说说,舅公若有法子医治,他老人家应该会应的。”
“嗯,那就好,希望此事能成。”晓娴抿嘴开心的笑了。
“喂,沈姑娘,康公子,你们俩人就别在那儿说情话了,劳烦再给我们上二十个煎饺。”有客人带着调侃的声音传来。
此人话一出,立马惹得其他客人哄堂大笑,当然,都是善意的。他们见康宜文和晓娴俩人脸上都带着甜蜜的笑容,眉飞色舞的,以为他们在说着什么恩爱话呢。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则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分开,应了声是,康宜文去送饺子。晓娴嘴角的弧度在加大,眯眼看向铺外,阳光明媚。
康宜文私底下和舅公说了吴秉兴有哮喘病一事,舅公很痛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吴秉兴依然按时来到铺子里,康宜文请了他去后院,舅公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吴秉兴不知道何事,还以为是舅公找他,拱手问舅公道:“大师,找我有事?”
“先生,学生记得去年过年前,同仁堂的大夫说您有喘症,不知如今这小毛病可好透了?”康宜文婉转的问道。
提到身体的旧疾,吴秉兴眸子微黯了黯,摇头道:“这是老毛病了,也看过不少郎中,效果并不太好,但也无大碍。对了,宜文,你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舅公在一旁亲切的说道:“吴先生,您坐下来,让老夫来帮您瞧瞧,看看有无良方帮您身体调理调理。俗话说得好啊,这病啊,是三分治七分养,调理十分重要,否则容易前功尽弃。”
这件事让吴秉兴十分意外,但从心底深处来说,因为舅公曾救过他的女儿,对舅公是十分的信任,毫不犹豫的坐在舅公的身旁,伸出手腕,让舅公替自己把脉。
“哦,如此,那就有劳大师。”吴秉兴温和的说道。
心中感觉暖暖的,他没料到康宜文会将自己的病情放在了心上,若能治好这顽疾,那可真是前生修来的好福气。哮喘发作时的痛苦如魔鬼一样,折磨了他近二十年,希望这次真能彻底治愈,心里燃起了希望之火。
舅公替他认真检查了一番后,说道:“吴先生,冬病夏治最合适,我给您开两个方子,一方是口服,您到了入伏后开始服用,每三天一次,直至出伏。另一方子是贴敷,您按方抓药后,自个儿或是让药铺的伙计替你做成膏状,也是入伏后开始贴敷。不敢保证是药到病除,但起码今天冬天您会轻松很多,不用担心这老朋友再来找您了。您只要坚持三个夏天这样的治疗,准保您往后神清气爽,呼吸顺畅,身体安泰,这喘症再也不会来找您喽。”
吴秉兴眸子更亮了,忙起身道谢:“多谢大师,请受在下一拜。”
舅公赶紧用内力制止了他行大礼,朗声笑着说道:“吴先生,老夫是个方外之人,可受不得您的大礼啊。能为先生您看病,老夫也深感荣幸,哈哈。”
吴秉兴笑容满面,眸子里光芒更甚,看向康宜文的眼神越发柔和起来。
晓娴得知这个结果,也十分的欣慰,不过,她对于治疗哮喘的方子也特别有兴趣,央康宜文替她抄一份来。
晚上康宜文从康家回来后来,将两张纸递给晓娴,温柔的笑着道:“晓娴,你要的东西。”
“呀,真的,太好啦。”晓娴喜滋滋的接过来,看了看,正是自己想要的治哮喘的方子。
她认真看了看所需要的药材,其中竟然还有几味是花草,倒很让她意外,没料到花也能治病。其实她要这方子,暂时并没有什么打算,只是想着患哮喘的人应该不会少,在现代时,她身边就有好几个人有此病,基本是难以治愈的。
现在舅公竟然有把握可以根治此病,让她倍感意外,想着这方子很神奇,自己趁机要一份过来也好,往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的。
“晓娴,你要这方子做什么?”康宜文好奇的问道。
“嘿嘿,往后若生意不好做时,我就开家医馆,专门替人治喘症,准保能赚钱。”晓娴笑着开玩笑。
康宜文看着她笑眯眯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同时还有着心疼。赚钱养家原本来是自己的职责,如今自己无能,却让她天天辛苦劳累,真是愧啊。
忍不住用手揉揉她柔顺的头发,笑着打趣道:“娘子,那往后为夫可就要全靠您来养活啦,呵呵。”
那深情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盛满了乌黑的眸子,满得似要溢出来。
“呸,想得美,我才不养你。”晓娴笑着啐了一口,将方子小心的折叠好,放进袖笼中收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在变化着。
收好方子,她就转身准备出书房回自个儿的房间,却被康宜文长臂一拉,跌进了他温暖的怀中。
“啊,你干什么。”晓娴惊呼一声,身子动了几下,下意识的挣扎。
如今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俩人均只着薄薄的单衣,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特别是康宜文,清晰的感觉到了晓娴胸前饱满的柔软,这让他口干舌燥。(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89章 第一次(亲们懂得哈,嘎嘎)
ps【更新到,明年就是小年啦,这章有那啥,算是给亲们过年的福利啊,嘎嘎……晓娴也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适感,脸颊开始有点儿发热。
她轻推了下康宜文,忙道:“康宜文,你放开我,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儿还得起早呐。”
康宜文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一点儿,轻吻了下她的黑发,哑着声音道:“晓娴,还有几天我就要走了,咱们俩人好好说会儿话,好不好?”
和他一起生活了这样久,想想他就要离开了,晓娴心中很快涌出离别的愁绪来,心底某处好像有些空落落的。
放弃了挣扎,温顺的任由他搂着。
康宜文说道:“晓娴,你嫁给我至今,因我的无能,没让你过上一天享福的日子。反过来,你天天辛苦的忙里忙外的操持着咱们这个家,我不敢想,咱们家若没你想着法子挣钱,咱们的日子现在会过成怎么样儿。做为丈夫,我是失职的,同时,还让你受了许多的冤枉气,伤了心,这是我无能。
晓娴,你放心,不管其他,就是为了你,我也会努力替自己搏一个好的前程。你安心在家等我回来,到时我不会再让你如此辛苦,往后就由我来担起养家的责任,你就安心的在家中相夫教子就成。咱们俩人,我主外,你主内,开开心心的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
晓娴轻轻摇头。说道:“其实我现在做这些,真的没有感觉到辛苦,只要你我开心就成。你若真的让我天天待在家中什么事都不做,我肯定会闲得发慌的。宜文,我不求什么荣华富贵,也不管你此番前去能否高中,若你真能做到你之前所承诺的种种,我愿意与你一起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单田园生活。当然,若你娘能不管我们的事儿。那自是最好。”
“晓娴,你放心,我康宜文可以对天发誓,若不能对你一辈子一心一意,我就……”康宜文心里十分欣喜,忙竖起了右手对于发誓,但被晓娴给拉了下来。
“宜文。不要发誓,若誓言会成真的话,那这世上不知会有多少人被天雷给轰了。关键是要做到,而不是光凭口言的,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但真要做到。实在是不容易的。到了外面。你要照顾好自己,在外面可不比家中,在家里吃穿用度虽然不是奢华富足,但起码不会缺,而且及时,在外面可就麻烦许多。”晓娴认真的叮嘱着。
康宜文微松了胳膊,修长的手指 ~]
他微低下头,熟练的找到两片柔软娇嫩的唇瓣,细细品尝吮吸起来。晓娴没有拒绝他,阖上凤眸,檀口轻启,将香甜的丁香小舌奉上。
她这个动作令康宜文喜出望外,黑眸熠熠生辉,压抑许久的喷薄而出。
一只宽厚的大手在她的后背慢慢的游走着,隔着衣物,他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柔软。大手从短衫下伸了进去。光滑细腻如瓷的肌肤触感令他的指尖发烫,他指尖的温度令她身体轻轻颤栗着,口中发出了轻软的娇吟声。
龙舌与丁香小舌嬉戏纠缠在一起,俩人忘情的深吻着,吮吸着属于彼此的甜蜜的香液,龙舌终于是饶了丁香小舌,不舍的离开她那芳香四溢的蜜窝,来到她的耳畔,轻轻舔咬着她那肥肥厚厚的大耳垂。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晓娴的耳垂向全身漫延着,双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脖子,更紧更密的靠在他宽厚而又温暖的胸前,安心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身体愉悦。
她已经想通,既已嫁了他,暂时又未有离开的打算,那么就该尽为人凄的责任,这本是去年就该履行的职责。
康宜文见晓娴未有反抗的举动,而是积极的配合着自己的动作,心中明白她已接受了自己,更是激动得差点儿热泪盈眶。为了这一天,他等了许久,如今,终于等到了。
他突然一把打横抱起她,快步来到平日里自己睡觉的床边,轻轻将她放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晓娴竟然有些紧张起来,这具身体虽然是未经过男女之事,可自己是经过事的,可是真的面对时,还是真的如同第一次那样紧张,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害怕。
康宜文俯下身子,在她的耳畔低声道:“娴儿,我来了,可以嘛?”
晓娴紧闭双眸,眉头拧起,双颊像火一样的炽热,羞涩的轻轻颔首。真想一脚将他踢下床去,都这时候了,怎么还问这样令人难堪的问题,真是不解风情的家伙。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康宜文黑眸中满是笑意,温热的唇轻柔的捻过她的唇,她的鼻,她的眉,她的脸,来到她的脖子,微抬身体,伸出修长的手指去解她的衣扣。
一粒、两粒……衣裳被解开,显现在康宜文面前的是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色肚兜,两只脱兔将肚兜撑了起来,如同一座高高耸立的小山峰,大好春光一览无遗。
康宜文心跳加速,眼睛里染上了,咽了咽口水,大手毫不犹豫的覆上那两只脱兔,掌心在山峰之巅轻轻的摩挲着。
很快,他就清晰的感觉到掌心处有硬硬的凸起,一阵阵陌生而又令他愉悦的感觉从掌心向身体每个敏感的地方漫延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身体某个地方已经坚硬如铁,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晓娴只觉发烫的肌肤微微有了些许的凉意,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几下,还是第一次在康宜文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些怪怪的。
但他生涩的挑逗动作,却让她同样生涩却敏感的身体起了很大的反应,身体越来越热,有种空虚感在体内充斥着,想得到他更多的动作,而并非仅仅如此。
康宜文伸手来到晓娴的颈间,去解肚兜的带子,手有些不稳。也不知是肚兜的带了太难解,还是太紧张,解了半天,带子还没有解开。
“娴儿,你来解一下,好不好?”无奈,他只好向晓娴求救。
晓娴粉唇一嘟,翻了个白眼,轻轻摇头道:“我不。”
他抹了抹额上细细的汗珠,将头凑得更近了些,认真的去瞅那带子。原本是系得活结,结果被他一紧张给拉成了死结,这下有得解了吧。
凑得太近,他鼻中呼出的温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扑在晓娴的颈间,又麻又痒,且越来越痒,有些难忍,她禁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
“哎哟,好痒,你走开啊。”原本简单的一句话,因她的声音染了,听起来更软更糯,还带着娇嗲,令康宜文紧绷的身子快要撑不住了。
正在这时,在他的努力下,带子终于被解开,轻轻一扯,肚兜离开她的身体,两只雪白娇嫩的脱儿兔终于逃了制箍,活蹦乱跳的跃了出来。
在她的咯咯笑声中,两只兔儿轻轻的颤抖着,特别是顶峰那两只粉红色的樱果,直挺挺的竖立着。
晓娴这具身子的年龄虽然不大,但不得不说发育得很好,两只脱儿兔饱满,高高的耸立着,一手不能盈握。
“啊,不要!”晓娴口中娇呼一声,下意识的用手捂在了胸前,将两只初见陌生人的肥兔子给藏了起来,身体并向一旁侧了侧,双颊已经羞得艳红如啼血的杜鹃花。
康宜文俊朗白皙的脸色也已经变成了绯红色,见她如此,轻轻低笑一声,慢慢扳过她的身体,低声道:“娴儿,莫羞,给我看,又不是给别人看。”
他让晓娴不要羞,却不知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这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此刻紧张而又激动的心情。
“呸!”晓娴轻轻啐了口,差点儿被这句话给惹笑场了,眼角抽了抽,但还是将散开的衣裳向胸前拢了拢,胸前的美好顿时被掩住,顿时感觉好多了。
康宜文却不乐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肚兜扯掉,还没有欣赏够美好的春光,还未品尝两只肥兔甜美的滋味,怎能就此罢休。rq
第290章 肌肤之亲(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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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闲着的大手再次来到柔软的胸前,只是晓娴两只白嫩的柔荑也停留在那儿,正紧紧的拉着衣服,不敢再将春光泄出来。
他的大手去拉她的小手,性感的薄唇来到她的耳畔,轻咬着耳垂,用带着蛊惑的声音低喃道:“娴儿,娴儿,松手好不好,不要再折磨我了,娴儿,娴儿!”
可能是康宜文换了个姿势和角度的问题,让晓娴之前那种怪异的紧张感渐渐消失,特别是他那温热的气息吹在耳边颈间,好痒好痒。
“唔……”她禁不住呢喃了一声,而后扭了扭身子。
同时他那带着些许委屈的话语,让她的心软了,放在胸前的双手慢慢滑了下去,短衫慢慢散开,两只灵动的脱儿兔重新跳跃了出来,精神抖擞的等待着康宜文来戏耍品尝。
一直注意着她动静的康宜文见到此情此景,身体绷得更紧,急不可耐的大手立马覆了上去,弹性十足的柔软触感令他身子颤栗了一下,从口中舒服的低吟了一声,性感的唇覆上她娇美的唇瓣,继续索取着她的口中的芳香。
晓娴胸前的脱儿兔被他搓圆捏扁,一令她口干舌燥的愉悦之感在冲击着娇嫩而又敏感的身子。樱唇中不时发出甜美诱人的呻吟声,房间里气息暧昧,风景旖旎。
康宜文的手离开两只肥溜溜而软乎乎的兔儿,一路向下轻柔的抚摸着。来到她的腹部,伸向裙子里面,他紧张的差点儿呼吸都要停止。
晓娴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子微僵了僵,本能的推了推他的手,迷离着双眸低喃道:“不要、不要。”
“轰隆!”
就在康宜文的大手快要接触到那神秘的丛林时,窗外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幕,随后就是震耳欲聋的惊天雷声。
这道惊雷让床上的康宜文和晓娴俩人都愣了愣。
康宜文手下的动作更是滞了下,此时离那神秘美妙的丛林地带只差分毫了。
就在两人稍分神的当口,窗外又紧接着几声雷响。伴随着雷声的是随即倾泻而下的暴雨。
晓娴反应过来,立马推了把康宜文,一边起身一边喊道:“康宜文,还愣着做什么,咱们赶去收麦子啊。这鬼天气。下午天还好好的,怎么说下雨就下雨,麦子都快干了。”
她的声音中还饱含着浓浓的,原本是牢马蚤的话语,此时听在康宜文的耳中也是娇嗔万分。
康宜文虽然此时已是磨好了枪,金枪巍峨屹立着,只等攻城开战,可在晓娴的催促声中,他不敢怠慢。新打下来的麦子可不能因了此事而被水给浸泡变质了。
他看着腿间那傲然屹立之物,轻轻摇头,暗叹一口气,赶紧跟在快速穿好衣服的晓娴身后出了房间。
房门一打开,狂风挟着雨点立马打进了屋子,雨声雷声更响了。这雨可真大啊。
这初夏的天气就是这样,雨说下就下,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连蓑衣也来不及穿,冒雨直接跑进了风雨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去抢麦子。不光是他们俩人起来收麦子,他们听到了隔壁左右邻居家中也亮起了灯光,传来急促的说话声,原本安静的老街因这场雨倒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
端午节前打下的麦子晒了好几天,差不多可以收仓了,幸好都装进了麻袋中靠墙堆放着,此时收起来不算太难。
不过,因雨太大,袋子表面的麦子已经被雨淋湿了。
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将麦子全部搬进了临街的那个小铺子中,并将湿透的麦子给倒了出来,摊开晾在铺子里,防止发芽坏了。
俩人足足忙了近一个时辰,才将这些活儿全部做完。
晓娴站直身子,用手捶了捶又酸又痛的腰部,将后背的衣服抻了抻,衣服和头发都湿透了,粘在身上好难受,看来又得重新洗澡了。
而康宜文那涨满的也被雨给浇熄了,现在干完了活儿,他眸子重新亮了起来。不过看着晓娴那满是倦色的脸,又不好意思再提这事,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当初的承诺。
他长臂一拉,将晓娴揽进怀中。
晓娴挣了挣,不满道:“康宜文,你干什么,松开我,身上衣服又湿又脏,好难受啊。”
身上衣服脏是一部分原因,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这个怀抱令她想起了方才两人之间的缱绻缠绵,这令她尴尬羞涩。
虽然她是过来人,可并不代表她在这方面是开放的,毕竟与康宜文俩人之间这样的肌肤之亲还是第一次。
康宜文忙说道:“晓娴,我想好了,当初我答应过你,我会一直等你到我考试归来的那天。我已经守了七个多月,不在乎多守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