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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不好惹第76部分阅读

    我,等这起案子圆满结束后,你想怎么罚我都成,好不好?”吴作贵打着预防针。

    黄宛如的肩膀在抖动,咬着牙点点头,都这时候了,她能说不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76章 肝肠寸断

    吴作贵身子动了动,就在床上对着黄宛如跪了下来。

    “宛如,我对不起你,我刚来银桥镇时,有次柳如媚请我去风雅居喝酒。酒中可能被她下了药,面对她的勾引,我一时没有把持住,就……。后来,我也特别后悔,可是担心你不能原谅我,因此一直不敢和你说。”吴作贵说着事情的经过。

    黄宛如并不全信他这个说辞,不管是他勾引了柳如媚,还是柳如媚迷惑了吴作贵,眼下都已经不是那样重要了。

    亲耳听到从自己丈夫的口中说出这种话,那是撒心裂肺的痛啊,眼泪不可抑制的从眼角向下流着。

    “真的只是如此简单?”黄宛如惨白着脸色追问道。

    吴作贵干干的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我送了她一方帕子,帕子上做了一首诗,是我亲手所题。”

    “什么样的诗?”

    “吾观自古贤达人,爱你一生是真心,如今正好同欢乐,媚子巧笑值千金,修身善世本一理,远道日暮云!”吴作贵将那首诗念了一遍。

    黄宛如细细回味着这句话,顿时明白过来,这是一首藏头诗,连起来就是‘吾爱如媚,修远!”果然,事情不是那样简单,外人只要一看这帕子,就知道吴作贵与柳如媚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是是通j啊!官员通j得死啊!

    她终于哭出了声音来,如同有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了她,有这首诗在。就证明先前吴作贵所说的什么是被下药才与柳如媚发生了关系,完全是假话。

    她脑中能想像出柳如媚看到这首诗时的开心样子,能想像出吴作贵与柳如媚俩人当时郎情妾意的模样,

    “宛如。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我也是一时糊涂啊。”吴作贵忙讨好的替她擦着眼泪。

    黄宛如将他的手搡开。咬着牙泣声道:“你真是太糊涂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令人唾弃的卑鄙事来,你做这样的事时,你将我置在何处,你将你头顶的乌纱置于何处?你身为朝廷的官员,竟然知法犯法,这是罪加一等。你不是人啊。”

    黄宛如哭得肝肠寸断,以前还只是猜测,既未亲眼瞧见,也未听到吴作贵承认,一直本着阿q精神。自我安慰那只是有心人的恶意中伤罢了,谁料到不但是事实,且吴作贵竟然还送了定情诗给柳如媚。

    自己嫁给他二十年,他却从未送自己只言片语,这怎能让她不伤心不痛苦。

    吴作贵也知道自己是错了,在一旁低声下气的哄着。

    黄宛如哭了很久,才将情绪给平复了下来,开始思考着吴作贵眼下的问题。她知道他是担心判了柳如媚的刑,会被柳如媚将丑事抖落出来。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黄宛如将最后一滴眼泪拭干后。沉着脸问吴作贵。

    吴作贵长叹一口气,苦着张脸道:“哎,夫人,你说我眼下能怎么办?判吧,会被柳如媚反咬一口,到时就会颜面尽失。身家性命不保。不判吧,上头会治我一个为官不正,办事不力之罪,这一世的清名就毁于一旦,虽生犹死。如今的我,前面是虎豹,后面是豺狼,进退两难啊!”

    他烦燥的扒着头发,神色憔悴。

    黄宛如不由想起他初次上任时的意气风发,再看看此时的落魄,不由又心疼起他来,毕竟是结发二十年的夫妻啊。

    “那柳如媚除了手上有这方帕子能证明你们俩人之间的不白关系,可还有其他的什么物证或人证?”黄宛如拧眉问道。

    吴作贵认真回想着与柳如媚勾搭时的细节,肯定的摇摇头道:“那倒没有,除非是师爷,可能略知一二,其他人只是猜测,并不知实情。”

    黄宛如轻轻颔首道:“嗯,若真如此,我倒可以帮你。”

    “真的,夫人,你想到好法子。是什么好法子,说出来给为夫听听。”吴作贵欣喜若狂的抓住了黄宛如的双手,双眼放光的问道。

    黄宛如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正色道:“我可以帮你这一次,只是希望你往后做人做事要慎重,要凭着自己良心去做,莫要再做这些伤我心的事体来,到时,我定不会饶你的。”

    “夫人,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的。我要是再背叛你,定让那五雷轰顶。”吴作贵赶紧发誓表着忠心。

    黄宛如扯了扯嘴角,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吴作贵细细想着,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喜到极致,禁不住在她的脸上重重亲了口,赞道:“夫人,你可真是聪明,这个法子成,反正当时也无其他人瞧见这事,不怕那柳如媚否认。”

    黄宛如脸上并无喜色,丈夫与其他女人有染,自己不但不能对他怎么样,反而还要想办法去挽救他的前程,这种痛一般人是难以体会的。

    但第二天上午,吴作贵借口不舒服在家中歇息时,长随来报,说镇上几大商户的掌柜一起来访。

    黄宛如当时也在一旁,眉头不禁蹙了蹙,猜测着他们此时来访的目的,不离十与柳如媚有关。吴作贵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犹豫着到底见还不是见。

    “夫君,你身子不舒服,还是歇着吧,我替你去见见。”黄宛如起身说道。

    吴作贵想想这样也好,若这些掌柜的们都要求自己饶了柳如媚,直接了当的拒绝还真不是个高招,可又不能答应,明知是两难境地,自然不出面最好。

    “嗯,有劳夫人。”吴作贵忙抱拳道了谢。

    黄宛如没有说话,在水灵的伺候下换了衣裳去见客。

    几个掌柜的在大厅中坐立不安,期盼着吴作贵的出现,当看到黄宛如时,都心沉了沉,面现失望之色,不过,还是起身见了礼。

    以前这些人请吴作贵吃饭时,他曾带黄宛如出席过,因此这些人都认识她。

    黄宛如轻轻抬手,说道:“众位不用客气,都请坐吧。”

    然后她先于众人在主首的位置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之上,背脊挺得笔直,正色道:“先说句抱歉,吴大人身子不适,郎中嘱咐一定要卧床休息,无法出来见客,就特意让我出来替他见见众位,不知众位掌柜前来,所为何事?”

    坐在右首的一个四旬男人起身站起来,向黄宛如躬了躬身子,恭敬道:“回夫人,草民几人听说大人身体不适,特意前来探望,略备薄礼,请夫人笑纳,望大人早日恢复健康,我们银桥镇的百姓可离不开吴大人啊。”

    这男人乃是钱庄的钱掌柜。

    钱掌柜话音一落,立马另有人端着几个盒子恭敬的奉上,水灵接过放在了桌上。

    “呵呵,几位掌柜有心了,我代夫君谢过众位。”黄宛如微笑着道谢。

    钱掌柜稍做犹豫后说道:“夫人,我等前来,还有一事,不知能否让我们去见见大人,只片刻功夫就成。”

    “刚刚说了,大人的确不合适见客,不妨事的,你们有事直接和我就成,我会代为转告的。”黄宛如依然笑得云淡风轻。

    钱掌柜回头看了看众人,大家均抿嘴摇头,觉得这事和黄宛如说了也是白说,他们又不是傻子,他们不信外面的传言黄宛如不知道,她既然知道这事,又怎会帮柳如媚。

    “怎么,众位信不过我,那就罢了,吴尽,送客。”黄宛如看出了众人的犹豫,眉毛一挑,语气十分的不悦,冲着外面喊道。

    立马有一个黑脸家丁跑了进来,对着众人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各位爷。”

    见此,钱掌柜等人只好活马当作死马医,将来意告诉了黄宛如。

    “夫人,我等前来是为风雅居的柳掌柜求情来的,想她一介弱质女子,这些年撑起偌大的一个风雅居不容易,她也为咱们银桥镇做出了不少贡献。因此,我等恳请大人开恩,能饶了柳掌柜这一次,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钱掌柜说道。

    黄宛如面容一肃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一个小小酒楼的掌柜,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她要是好好做人,本分经营,谁又会去为难她。柳掌柜可真是好福份啊,犯了罪,竟然还有人前来替她求请,她要是知道,定会十分感动的。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尔等这种做法,从明面上来瞧,是想帮柳掌柜,但实质上呢,是想暗害吴大人,你们居心何在?”

    “啊,夫人,您误会了,我们不敢。”钱掌柜等人面色一变,赶紧给黄宛如跪了下来。

    “哼,我没误会,你们让吴大人放过犯罪的柳如媚,这不是让吴大人偱私舞弊,知法犯法吗?这不是害他是什么,难道还是想帮他。”柳如媚拍了下桌子,一脸浩然之气。

    “夫人,我们真不是这意思,我们只是见柳掌柜可怜,所以想帮她一把。”钱掌柜辩解着。

    “她柳如媚可怜?那被她害得差点儿要铺子关门的沈掌柜不可怜,要不是她精明,她的铺子早关门大吉了,你们为何不去同情同情她,反过来口口声声向着一个心思狠毒的罪人,难道说,你们与那柳如媚之间有着什么非同寻常的关系不成,我可是听人说过,她与咱们镇上不少商行的掌柜之间关系暧昧不清哟,是不是这样啊?”黄宛如冷笑了一声说道,眼睛一一扫过跪在面前的众人,眼神中的意味不明,众人心头狂跳。(未完待续)rq

    第277章 狡猾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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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掌柜脸色泛白的否认道:“夫人,您莫听外面的那些传言,那是恶意中伤。 我们与柳掌柜之间清清白白,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

    “哼,我现在不管你们是一般的朋友,还是有暧昧不清的关系,要不是念在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银桥镇也曾做过贡献,我定会让大人不饶你们。你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光明正大的来求吴大人犯法,你们居心何其毒。

    好了,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下去,现在就当你们什么没说过,你们走吧,将东西带走。”黄宛如寒着脸说道。

    话说完后,坚持让钱掌柜等人将礼物带走,然后送了客,她自己回了后宅。

    看着这些男人,她有种森森的悲哀,自家的妻子一门心思待他们,他们倒好,不但不晓得感激珍惜,反而在这里替一个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求着情,真是可恶之极。

    黄宛如一番犀利的言辞,让钱掌柜等人背后渗出了一层冷汗,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

    一出院子,立马有人埋怨起来:“我说过不能来求情吧,你们偏说要来,你们瞧,刚刚差点儿将我们自己都给拉进去。”

    “是啊,吓我一跳,没想到吴大人的夫人还真是厉害。”另外有人说道,并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哎,谁知道是吴夫人见得我们。要是吴大人的话,定不会如此绝情的。所以说啊,这女人的心,就是狠毒。”钱掌柜恨恨道。

    “那吴夫人肯定也知道柳掌柜与吴大人之间的那点儿事。这女人都爱争风吃醋,她不趁机去害柳掌柜就算好了,哪儿还会帮她。哎。看来这吴夫人也是个醋坛子啊。”另有人叹息着。

    “哎,看来柳掌柜一事,只好听天由命了。”钱掌柜看天说道,想想柳如媚那诱人的身体,好不舍啊。

    “算了算了,反正我们也尽力了,一切看她造化吧。”

    …………

    一行人垂头丧气的上了马车走了。

    黄宛如到了后宅。吴作贵见她脸色不善,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是来替柳如媚求情的?”

    “你说呢?”黄宛如没好气的反问道。

    吴作贵脸色讪讪的,拍了下桌子怒道:“这帮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然敢来替她求情,难道就不怕我将他们一起关起来。”

    黄宛如斜了斜眼睛。将方才的事情经过说了遍。

    吴作贵咽了咽口水,谄笑着说道:“还是夫人高明,这番话说得义正严辞,就算他们不满,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黄宛如没有作声,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低声道:“对了,那方帕子会不会就藏在柳如媚的身上,你为何不让人去搜搜她的身体。也许会有发现的。”

    吴作贵摇摇头道:“这一点我早就想过,那柳如媚比狐狸还要狡猾,这是唯一能钳制我的把柄,她怎会随身带着。”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去查一查又有何妨。若能直接拿回来,那岂不更好,省得到时还要费一番周章。”黄宛如建议着。

    吴作贵想想也有道理,三更后,他带着水灵去了关押柳如媚的地方。

    师爷先将衙役引开,而后打开了房门,蒙着脸的水灵一人进了房间,床上的柳如媚早已沉沉的睡着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将她的手和脚绑了起来,并将她的嘴塞上了布条。

    水灵的小手在柳如媚身上一阵仔细摸索,果然一无所获,只好将她的手脚松开,并拿掉嘴中的布块。

    “那样重要的东西,我怎会放在身上呐,回去告诉你们大人,让他死了这条心吧,还是赶紧将我放了,省得到时后悔。”水灵走到门口,这手还未碰到门,柳如媚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如鬼魅一样传来。

    水灵心中大惊,身子抖了抖,连头也不敢回,赶紧出了屋子,将门关上。

    柳如媚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扯着嘴角冷笑一声,复躺下去继续睡觉,信心更足了。既然吴作贵这时候派人来寻那方帕子,说明他心中十分忌讳这方帕子,只是苦于无解决之法。

    哈哈,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嘛。

    帕子虽然未偷到,但吴作贵和黄宛如并不太在意,黄宛如反而还笑了笑。

    吴作贵不敢将案子耽搁太久,次日重新升堂,准备将案子审定,当然不忘将吴秉兴请来旁听。

    关于吴作贵与柳如媚之间的传言,银桥镇大多数百姓都知道,所有人都想看看他如何结这起案子。而更多的人听说吴作贵对吴秉兴毕躬毕敬,这让大家重新猜测着吴秉兴辞官的原因来,也有不少人是想来睹睹他的风采。

    同时,那些对柳如媚恨之入骨的妇人们更是想看到她伏法的狼狈样子,都约好一起去围观。

    因此,公堂外面的院子里都挤满了人,女人的脂粉香味混合着男人的汗水味,空气中的味道有些怪异。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对此,吴作贵表示压力很大。上任至今,还曾未有如此多的人旁听。他端坐在公堂之上,还未开始,这背后就渗出了一层薄汗来。

    吴秉兴看着围观的百姓,联想到吴作贵前天的表现,不得不出言提醒道:“吴大人,你瞧,咱们银桥镇的百姓对你可是十分的敬重啊,大家都来看你审案,希望你莫要大家失望才好啊。”

    吴作贵赶紧起身对着他作揖道:“大人您放心,下官不会让您和百姓们失望的。”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晓娴和刘掌柜也是早早的赶到了公堂,看着如此多的人,她也十分的意外。

    吴作贵拍了惊堂木,朗声道:“升堂。”

    两旁的衙役嘴中喊着‘威武’,原本嘈杂的公堂终于肃静了下来,先将所有与本案有关联的人给带了上来,其中自然有柳如媚。

    除了柳如媚外,其他人看着黑压压的围观群众,均垂了头,生怕被人看了脸。

    柳如媚嘴畔噙着笑意,双手端放在胸前,扭着纤细曼妙的腰肢,一步一步向堂上走来,她仿佛不是上堂受审,而是来参加宴会一样。

    狐狸精,狐猸子,烂脿子……

    经过人群时,这些恶毒的话语一句又一句的向她的耳中钻着,充斥着她整个脑海。

    呸,无用的黄脸婆,只知道骂这些无用的话,有本事啊,就回家栓了自家男人的心再说吧。

    她的头昂得更高了,来到堂前,对着吴作贵盈盈一拜,柔声道:“如媚拜见大人,大人万福。”

    吴作贵面无笑容,惊堂木一拍,说道:“犯妇柳如媚,来到堂前,还不给本官跪下。”

    他冷冰冰的话语,公事公办的态度,令柳如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过,想着眼下许多人围观,也许他只是做做样子的,毕竟他不敢真对自己怎么样。

    她自信的想着,这样一想,也就不大恼了,顺从的跪了下去。

    坚硬的石板地,将她的膝盖咯得生痛,牙呲了呲,眉头轻蹙了起来,原本妩媚的面容更平添了几份柔弱,真是人见犹怜啊。

    只可惜,此时她再好看,在吴作贵的眼中看来,她就是一个烫手山芋,也迫不急待想要将她解决掉,以免后顾之忧。

    吴作贵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而后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犯妇柳如媚,为了一已之私利,采用不正当的方法,枉顾他人的性命于不顾,暗中指使他人前去文娴饺子铺水缸中下药巴豆,幸好被文娴饺子铺的沈掌柜察觉,才未引发严重的后果。犯妇柳如媚被抓到案后,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不思悔改,反而还言之凿凿的反过来诬陷沈掌柜,实在是罪不可恕。

    犯妇柳如媚心肠毒辣,设j计害人,差点儿酿成大祸。同时她所经营的风雅居,以次充好,卖变质的饺子给客人吃,令多人腹泄呕吐,且犯了错后,不思悔改,本官依照日月朝的律法,犯妇柳如媚判监刑十年,并罚银二百两,用于赔偿所有受害人的损失。

    犯妇胡刘氏……”

    吴作贵还是继续说着其他人的审判结果,但柳如媚已经听不进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结果不应该是这样啊。她明白十年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要她在牢中度过十年的岁月,还不如一刀杀了她好。

    而围观的众人听到了柳如媚的判决,都拍手呼好。

    晓娴也露了了满意的笑容,这柳如媚得到这样的报应,是罪有应得,怨不得别人。所以啊,还是要本分的做人,莫要动歪心思,到头来都会有报应的。

    吴秉兴对于这个结果也是满意的,吴作贵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心刚落,柳如媚则突然起身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直直的盯着吴作贵说道:“修远,你怎能这样的狠心,你难道忘记我们俩人之间那些美好的过住了吗?我不是曾对我说过,要一生一世的来保护我疼爱我吗?为何你现在会出尔反尔,将我置于死地。修远,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78章 霸王硬上弓

    柳如媚这番话,如同向的油锅中被注入了冰凉的冷水,公堂之上炸了锅。

    所有围观的百姓皆哗然,所有人都禁不住私下议论起来,以前大家只是猜测,并不敢十分的肯定,可如今这番话被柳如媚当众说出,众人不由得不信。

    百姓们看吴作贵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其中以鄙视嘲讽的眼神居多。

    晓娴的眉头拧了起来,倒没想到柳如媚会使出这招来,看来她是做了破釜沉舟的决定,要和吴作贵拼个鱼死网破了。

    晓娴看向吴作贵,倒要看他如何解决这棘手的问题。

    饶是吴作贵已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还是让他有措手不及之感,而更多的是心虚和尴尬羞耻。

    吴秉兴脸上先前满意的笑容早就敛去,原本满含睿智光芒的眸子中布上了阴霾之色。

    “犯妇柳如媚,一派胡言,真是胆大包天,犯了错死不悔改,反而一错再错,因本官对你判决,竟然怀恨在心,说出这等侮辱之言来。犯妇柳如媚竟然敢污蔑当今的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来人啊,先将犯妇柳如媚押下去,重责三十大板,略施惩罚,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吴作贵惊堂木一拍,黑着脸怒道。

    “哈哈,我污蔑?吴作贵,我所说到底是真是假,你心中应该十分清楚,何必在那儿装模做样。今儿,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在人前将你虚伪的面具撕破。让咱们银桥镇所有的百姓们都瞧瞧,瞧瞧你吴作贵的真面目是什么。”柳如媚仰头脆声笑了好几声,而后咬牙切齿的骂着,心中好恨啊。

    而后她甩开前来拉她的衙役。猛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吴秉兴的面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然后抬起头来。正色说道:“大人,求您替民妇做主,民妇死不足惜,只是在死之前,一定要撕下吴作贵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面具来。不然,民妇会死不瞑目的。”

    她光洁雪白的额头赫然有了隐隐的血迹,这是方才磕头时用得力道太大的缘故。

    吴秉兴眉头拧得更紧。看了眼堂上的吴作贵,眼中不满之色加剧。

    “犯妇,你应该知道污蔑朝廷命官,可是死罪一条。你若能悔改,还尚有一条活路。”吴秉兴郑重的说道。

    但他最不解的是柳如媚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她当天来到公堂之时,自己已经坐在这儿,并没有人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且按例,她也不该与胡刘氏等人关押在一起,她一人在牢房中,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呢?这不得不令他费解,难道说,是吴作贵告诉她的?

    “大人,民妇清楚。大人,民妇先前所言句句是真实的。吴作贵刚来银桥镇没有多久,有一次去风雅居吃饭,见民妇颇有几分姿色,就利用手中的权力来逼着民妇与他苟合。民妇只是一介弱质女流,且夫君去得早。无任何倚靠,为了在银桥镇生存下去,只得从了他。

    事后,他担心我会去告发他,就对我说了许多的甜言蜜语,更是许下了众多的承诺,他说他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人,还要与我白头偕老云云。民妇知道他有妻室,这些话语只是玩笑之言,因此也无奢望成为他的妻。谁料到,他如今竟然翻脸不认人,对民妇如此的绝情绝义,令民妇实在是心寒,不得不将这事公诸于众,让所有人都晓得他的无耻与卑劣。”柳如媚认真的说道,并不时的抹着眼泪,好一副受了委屈的小绵羊模样。

    但吴秉兴却对她极为反感,认为这种事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儿,要是她真不从,吴作贵也定不敢真的胡来。因为日月朝的律法对男女私通这块甚是严历,特别是官员,只要属实,那可就是杀头的死罪啊。

    吴作贵不可能不清楚,相信他就算再怎么垂涎柳如媚的姿色,也不会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儿来,那可是闹不好要掉脑袋的,他岂能不慎重。

    且这两天吴秉兴也了解了柳如媚平日里的为人,知道她与多个男人的关系暧昧不清,对她更是厌恶之极。当然,不管是吴作贵硬上弓,还是柳如媚主动勾引,只要他们俩人的关系是事实,那吴作贵就是犯了罪,罪不容恕。

    他虽然如今已不是官,但既然遇上了这种有违伦理、有辱当官人脸面的龌龊事,他定要管它一管的。

    “犯妇柳如眉,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本官与你之间清清白白,你休要在那里信口开河。本官行得稳,站得直,不怕你那儿随便沷污水。”吴作贵干脆走下堂来,对着吴秉兴恭敬的行了个礼后,十分生气的斥着柳如媚。

    他脸上神色镇定在若,语气铿锵有力,一点儿也不像有心事的样子。这当然多亏了黄宛如在背后支持的结果,让他底气十足。

    吴秉兴看了一眼吴作贵,对他也不由信了两分,复看向柳如媚道:“犯妇,空口无凭,你可证据来证明你所说的是真话。”

    通j这种事,除非是被当场捉j在床了,让人有口难辨,否则想要令人信服,必须要有其他的证据。不然,那随意诬赖谁都成了。

    柳如媚眸子里有了笑意,认真的点头道:“大人,民妇自然是有证据,否则也不敢说这种话的。”

    “哦,证据何在?”吴秉兴问道。

    “回大人,这样重要的东西,民妇自是不敢放在身上。不过,也幸好未放在身上,不然,昨夜就被人偷去了,民妇将它藏在家中了。”柳如媚忙应道。

    吴秉兴看向吴作贵道,“吴大人,犯妇所言你应该听得十分清楚,她说有证据,你可有什么说的?”

    “大人,学生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犯妇有证据,那学生令人带她回去去取即是,学生也正想洗涮这莫名其妙的冤屈。”吴作贵答道。

    吴秉兴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让自己的长随陪着衙役和柳如媚一起去拿证据,他让长随跟着,自然是担心若吴作贵真有问题,那些衙役可能会在半路上将证据给毁了。

    晓娴在一旁认真的旁观着,见柳如媚语气笃定自信,好像真的有与吴作贵通j的证据一样。而吴作贵呢,也镇定自苦,一脸的委屈,好像与柳如媚真的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他们俩人到底是真的没有关系,还是有人的演技太好,让人看不出真正的心思来?

    她轻轻嘟嘴摇头,没料到一起恶意商业竞争案,竟然牵扯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的事儿来,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今儿的结局到底是柳如媚罪加一等,被判死刑,还是吴作贵乌纱落地,与柳如媚做一对黄泉野鸳鸯,晓娴表示拭目以待。

    不过,从内心的一点儿私心来说,她希望是第一种结果,毕竟吴作贵与王南华的关系不错,且他也的确帮过自己。想上次的王春香事件,在没有真凭实据,全凭自己主观臆测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找借口推脱不去的,可他最后看在王南华的面上去了,并认真的帮了自己。因此,并不想见他下场悲惨。

    很快,柳如媚和衙役们回来了,吴秉兴的长随去他面前复了命,并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他脸色变了变。

    吴秉兴接过柳如媚递过来的所谓证据——一方雪帕,打开一瞧,是一首诗,他轻吟出声道:“吾观自古贤达人,爱你一生是真心,如今正好同欢乐,媚子巧笑值千金,修身善世本一理,远道日暮云!”

    正侧耳倾听的吴作贵,忽露疑惑之色道:“大人,这首诗学生怎么听着如此的耳熟,若记得不错的话,这诗应该是学生的拙作,只是它怎地到了犯妇柳如媚的手中?”

    他轻捊着短短的胡须,眉头紧拧,一会儿看看吴秉兴,一会儿看向柳如媚,眉目之间皆惑色。

    柳如媚看着吴作贵如此的装腔作势,不由冷笑一声道:“吴大人,你可真会演戏啊。好啊,既然你记性不好,那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去年初我生辰那夜,你我俩人在床上一番欢好之后,你将这方帕子送给我,说既是我的生辰礼物,也是咱们俩人的定情之物,要一生一世与我不分离。吴大人,想起来否?要不要我再将当时咱们俩人床上行欢的细节再说说呢?”

    她脸上的笑容极尽嘲讽,同时更多的是得意,反正自己已经这样了,拉个垫背的也不错啊。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哼!让老娘去做牢,你继续快活,门儿都没有,老娘就不信这样还不扳不倒你。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的轻佻放荡,与这事无关的东西莫要再说。”吴秉兴沉着脸,反过来斥责着柳如媚。

    这不怨吴秉兴生气,他为人正直,洁身自家,作风正派,最最反感的就是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

    像他这样男人在日月朝也是不多见的。

    本来对柳如媚就没什么好感,如今见她当众说起与吴作贵通j一事,不但毫无羞耻之心,反而还有些洋洋得意,甚至还想厚着脸皮说起那床上放荡事,吴秉兴直接将她和荡妇划了等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79章 出人意料的结果

    对柳如媚这种人,吴秉兴一点儿好感也无,要不是眼下她是被告,他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哪儿还会与她说话。

    柳如媚没想到吴秉兴会骂自己,不由得暗暗恼火,却无可奈何的垂了头称是,气焰也确是矮了不少。

    而旁边的围观的百姓也见识到了她的无耻不要脸,周围是骂声一片。

    “大人教训得是。”柳如媚低声道,尖利的指甲掐进了手掌中,牙齿咬得格格响。

    “就这一方帕子,又能说明什么。”吴秉兴淡淡道,其实他也看出了这首诗的端倪来。

    “大人,这一首藏头诗,合起来读就是吾爱如媚,修远,修远乃是吴作贵的字,这是他送我的定情诗。由此诗,就可以看出我与他之间的关系非同常人,请大人明鉴。” 柳如媚忙解释着。

    一旁的吴作贵则拍着脑袋,恍然的说道:“大人,学生想起来了,这方帕子是学生送给贱内的礼物,一直由贱内保管着,只是不知何故跑到了犯妇柳如媚的手中,还请大人您明察,还学生一个清白。

    这犯妇在咱们银桥镇的名声一直不大好听,为了揽客,她利用本身的姿色,想法设法的去勾引一些有家室的富绅,令这些富绅的夫人们怨声载道,十分的不满,只是为了顾忌自家夫君的声誉和性命,只得眼泪向肚中流,整日痛苦度日。

    现如今。她为了报复学生,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招数来,真真是令人齿寒心惊,一不小心,任何人都会着了她的道。这犯妇柳如媚就如同咱们银桥镇的一颗毒草,若不及时拔除,定会后患无穷。”

    柳如媚呆了呆,没想到吴作贵会说出这样的反驳之言来,眸子一转,暗叫不好。若这方帕子不能扳倒他,那自己可就没辙了。

    “吴作贵,你太无耻了,红口白牙的竟然敢撒谎,天打五雷轰啊。大人,吴作贵他骗人,您不能信他啊。”柳如媚流泪喊道。

    吴秉兴眉拧了拧道:“请吴大人的夫人上堂来。”

    他看了下身后。长随立马又和衙役一起去请黄宛如。

    公堂之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孰是孰非,会很快见分晓了。

    不到片刻的功夫,黄宛如随着衙役们来到公堂,在吴作贵的引导之下与吴秉兴见了礼。

    吴秉兴轻轻颔首,也不多言,只是将手中的帕子扬了扬。问道:“吴夫人。这帕子你可识得?”

    黄宛如看着帕子,认真想了想后答道:“回大人的话,贱妾倒也有一方这样的帕子,只是已经丢了很久。可只是远远的瞧着,无法确定它是不是贱妾所丢失的那方帕子,毕竟这世上这样的帕子很多,它不一定就这样巧是贱妾所丢的那方。因此,贱妾不敢言是否识这帕子。”

    “哦。那夫人所丢的那方帕子可有什么特征没有,能否说出来听听。”吴秉兴问道。

    黄宛如双颊微微泛着红晕,略带羞涩的说道:“回大人,贱妾与夫君成亲二十年时,夫君一时兴起,就在一方帕子下题下了一首诗送我。这方帕子对于贱妾来说,意义非凡,因此一直随身带着。可去年初有次去风雅居吃饭时,却不小心将帕子给弄丢了。回家后,发现丢了帕子,我立马带着丫环们去寻,可是找遍了吃饭的那间屋子,也没能寻到这方帕子。为此,我恼了很久,且怕夫君知道此事后会生气,就一直没告诉他。”

    吴秉兴轻轻颔首道:“那首诗的内容你可还记得?”

    黄宛如微笑着点点头道:“回大人,贱妾虽然识字不多,但贱妾一直将那首诗记在心间。那首诗是夫君做得一首藏头诗,里面有贱妾的小名和夫君的字,连在一起就是‘吾爱如媚修远!’这首诗是这样写的,吾观自古贤达人,爱你一生是真心,如今正好同欢乐,媚子巧笑值千金,修身善世本一理,远道日暮云。

    大人,让您见笑了。”

    吴秉兴轻轻颔首,黄宛如所言句句皆对上了这帕子上的内容,他不得不信。

    柳如媚苍白着脸色骂道:“黄宛如,吴作贵,你们太无耻了,竟然合起伙来害我,那帕子分明是送我的,你们竟能颠倒黑白说那是送你的。你叫黄宛如,那帕子上所写是如媚,怎能说是送你的。”

    黄宛如眉头轻蹙了一下,斜了眼柳如媚,淡淡的笑着说道:“柳掌柜,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说我叫如媚啊,且这首藏头诗中根本就没有如媚这名字,你可不要凑巧看到这诗中有如媚两字,就硬向自己身上套吧。

    我闺名是宛如,平日里夫君习惯称呼一个单字如,那个媚字,并非是你的名字中的媚,在这首诗中,它的解意是喜爱喜欢的意思。媚子巧笑值千金,这媚子就是所爱之人,爱人。吾爱如媚修远,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修远爱如,她一笑价值千金,而如也同样爱着修远,愿我俩白头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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