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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不好惹第51部分阅读

    筷子的手不自觉颤抖了下,脸色也突然变了眸底闪过慌乱,心跳加速,赶紧替自己叫着委屈:“姐姐,这种玩笑可不好开的,初七那天,我都没去过一线天。姐姐,你怎可以将我与那种人扯到一起去,我生气了。”

    从她的反应,晓娴基本确定要害自己的人就是她了,心中寒意顿生。

    但晓娴还是笑着应对:“香妹子,是你多心啦,我不是那个意思。想你我之间的关系如此亲密,你怎会害我呐,我根本就没有如此想过。我只是想着香妹子你对镇上的人和物比我熟悉,想让你帮忙想想,咱们镇上可有什么女子与你的身高体型非常相像的,也可能她就是害我之人。”

    王春香注意看晓娴的表情,发现她满脸的诚恳之色,语态自然,不似在说假话,松了口气。

    “姐姐,你放心,这些日子我会帮你留意一下,若有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只是,姐姐,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为何会有人故意想要害你呐?”王春香又疑惑的问着。

    晓娴耸耸肩,摇头叹气道:“哎,这正是我不解的地方啊,我一直未与什么人结怨,怎会有人想害我呐。我想呐,那想害我的人,脑袋中定是装了肥料。”

    王春香牙暗暗咬了咬,不解的问道:“什么叫脑袋中装了肥料?”

    晓娴轻轻掩嘴道:“就是装了屎啊。”

    “呃。”王春香愣了愣,胃里一阵翻腾,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美味的饺子失去了吸引力。

    她胃口比较浅,吃饭时,最听不得这些脏话。

    晓娴在心中暗暗笑了,想起年前那次在街上整得春香当街呕吐一事,顿觉好爽。

    晓娴继续道:“那个贱人,她想害人,她自己能逃得掉吗?相信将来,她定会死得很惨,贱人!”

    恨恨的骂着,其实她本来还想说些吓唬王春香的话来,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有些害人的话还是莫要在她面前提起来的好。

    王春香的脸色发白,失去了原有的红润,神态之间有些讪讪的。

    “嗳,我这话就是多,不说了不说了,香妹子,你赶紧吃吧,冷了吧,我去给你拿些热的来吧。”晓娴摆摆手,并准备去拿王春香的盘子,突觉胃里不舒服,有些恶心。

    “呕!”晓娴掩嘴干呕了两声,抿抿嘴,眼泪都给呕出来了。

    她的胃不好,不能受凉,不能吃太辣太油腻的东西,看来,是早上从家里来铺子时吹了凉风,胃受了凉。

    王春香眸子沉了下去,眸底闪过阴狠之色,正好文氏从后院进铺子,听到晓娴的干呕声,立马眉开眼笑的跑了过来。

    “晓娴,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赶紧去屋里歇着,身子重要。”文氏赶紧扶住了晓娴的胳膊,并在她后背轻轻的抚着,满面春风,想着晓娴肯定是怀孕了。

    晓娴汗了下,不过,并没有做解释。

    “香妹子,对不住,我有些不舒服,改日咱们再聊吧。”晓娴语气故意弱了些,加上脸色有些惨白,整个人顿时憔悴了不少。

    王春香起身站了起来,满脸关心之色道:“姐姐,你好好休息,莫要太累,我改日再来看你啊。”

    晓娴轻轻颔首,目送着王春香离开。

    一等王春香离了铺子,文氏立马满脸兴奋的问道:“晓娴,你是不是有了?”

    “娘,不是啊,我胃不舒服。”晓娴语气神态恢复如常,嗔了眼文氏后,淡淡应着。

    文氏却不信,继续追问着:“傻丫头,有了身子后,就会呕吐。我以前怀你大哥时,年纪小不懂事儿,也以为是胃不舒坦,好些日子都不见好,我就去瞧郎中,准备抓药吃,结果才知道是怀了身子。晓娴,你可不要大意啊,那个月信有多久没来了,等宜文回来后,让他带你去瞧瞧郎中,你是头胎,一定得注意些啊。”

    文氏在一旁唠叨着,好像晓娴真的怀孕了一样,闹得晓娴哭笑不得,心中哀嚎着,我······我都没与康宜文那什么,去哪儿怀孕啊。

    当然,这样的话哪儿能对文氏言明,她只是一再强调真是胃不舒服,可文氏就是不信,硬要她在床上躺着。晓娴非常无奈的躺在床上,看着罗账的顶发呆。

    想着王春香的种种,不知道接下来她会对自己有何做为?哎,她要是能听得进自己的话,此时能收手的话,自己倒不会与她计较,毕竟她也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尚有点点儿情有可原。可她若要继续执迷不悟,一如既往的来陷害自己的话,自己定要让她自尝苦果,让她后悔一辈子,nnd,太狠心了这女人。

    “晓娴,你怎么了?”晓娴还在想着王春香的事情时,门被推开,康宜文冲了进来。

    晓娴斜了他一眼,将身体背了过去,只留了个背影给他,闷闷道:“没事。”

    康宜文摸了摸眉毛,知道晓娴还在为昨晚之事在生气,他担心文氏会听到什么,赶紧将门关上,走到床边。

    “晓娴,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说得都是真话,只是你不相信而已,昨晚我一躺下来,正准备掖被子时,你正好翻身,然后···…然后就靠到我的怀中。我怕吵醒你,就没将你推开。”康宜文道着歉,并再次解释着昨晚事情的经过。

    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在解释,反正听在晓娴的耳间觉得好刺耳。

    晓娴不管昨晚到底是自己滚进他怀里的,还是他故意而为之,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何要与自己睡一头,而不是睡在自己脚那边。

    不过,她不想再与他讨论这件事,从床上一骨碌坐了起来,狠狠的瞪着康宜文道:“康宜文,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若再这样的话,我要让你下辈子做不成男人。”

    这话太过露骨,让康宜文红了脸,同时大为吃惊,没想到晓娴一个年轻的女子,竟然会说出这种惊人之语。他定定的看着晓娴,眸子里全是讶色,她……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看什么看,不认识我啊,出去,我要穿衣服。”晓娴又吼了声。

    康宜文抿抿嘴,摸着眉毛低语道:“怎么像个母老虎一样。”

    第188章 不舍(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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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康宜文,你怎么还不出去,嘴里在咕哝什么呢?”晓娴隐约听到康宜文在骂自己,可是听得又不清晰,恼火的又是一句。

    康宜文正色道:“哦,没有。我只是想与你商量一件事。”

    “何事?”晓娴语气稍缓和了一些。

    “娘······可能是怀疑你那什么了,为了让她安心和不生疑,我们还是假装出门去瞧郎中吧。”康宜文用手势在他肚子上比划了下,建议着,俊脸不自觉的红了红。

    晓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自己刚刚与文氏解释了那样久,文氏就是不信自己没有怀孕,还是借着郎中的口来说最好。

    “行,就依你的意思吧,你先出去,我马上出来。”晓娴点头应了。

    康宜文轻轻颔首出去了,晓娴忙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文氏一见晓娴出来,忙迎上来关心的问道:“晓娴,好些了没有?”

    “娘,我没事,现在好多了。”晓娴忙安慰着。

    铺子门口人影一闪,一身紫袍的王南华了走进来,面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没有往日那样灿烂。

    “表哥来了,赶紧坐吧。”晓娴笑着招呼·康宜文忙拉凳子。

    王南华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姑姑,晓娴,宜文,我下午要走了,特意前来和你们说一声。我已和我铺子里的王掌柜说好了,你们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去和他说,他会尽所能的帮你们。还有·镇上也有一些小流氓混混,我担心他们往后会来添乱,若发生这种事,你们去衙门找刘老爷,他与我的交情不错,我都提前打了招呼,不用担心。”

    天天见到王南华,并不觉得他有什么与别人不一样,可眼下听说他要离开了,晓娴心中竟然生出了不舍来·想起这段日子他对自己真心的照顾和帮助,感动之后就是伤感。

    她并非是无情之人,王南华对她的好,对她的心思,她岂能不知。从原主的记忆中她更是知道,原主与王南华之间的情感与普通的表兄妹是不同的,俩人互有好感。只是因为原主当初的懦弱,正好王南华那几年一直在外地没有去沈家庄提亲,后来在沈晓荣夫妇的催促之下,匆匆与康宜文成了亲。

    其实而对于刚穿来此时空的她来说·无论是康宜文还是王南华,俩人都是一样的,于她都是陌生人·没有区别。只是当她再见王南华时,她的身份已是康宜文的妻子,注定要与王南华保持距离,心思也没有向那方面去想。

    面对王南华体贴入微的关心,她只能装糊涂,而王南华也是个正人君子,虽然对晓娴还有着念想,但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想着她已是人凄·从未逾越的说过什么非礼之言。

    这让晓娴在对王南华感激的同时,更多了份敬重·这样的好男人,是不多见的。原本怨念老天待自己不公·现在突然好知足,今生能得王南华如此真心待自己,还有何憾。

    “表哥,那你何时才能回来?”晓娴红了眼睛问道。

    王南华负在身后的手动了动,本能的想去摸晓娴的头发安慰,可是手终究是没能伸出去,眼前的她是不属于自己的,是别人的妻子,自己只是她表哥而已,他在心里如此告诉着自己。

    “呵呵,大约要半年吧,说不定,若生意顺利的话,可能会提前回来。”王南华温和的笑着答道,而后拍了拍康宜文的胳膊,说道,“宜文,可能你去京城赶考时,我无法赶回来替你送行,在此,先祝你金榜题名,到时回来替你庆祝。”

    “多谢表哥吉言,我定当努力,不负表哥所望。这些日子,多亏了表哥的帮助,不然,我们定无今日之生活。”康宜文抱拳低了低身子,表示着谢意。

    “好了,别说这些什么谢不谢的酸言酸语,我不爱听。对了,宜文,你一定要将晓娴照顾好,可不能让她受了别人的欺负,还有上次那件事,你也得多留个心眼儿,提防些,一切小心为妙。晓娴若有什么闪失,等我回来后,定要找你算账的。”王南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康宜文郑重的点头应了。

    “表哥,那中午我们替你饯行吧。”晓娴建议着,脸上无笑容,多了离别的愁绪。

    王南华轻轻摇头,深深看了她几眼,温声道:“晓娴,不用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等我回来时,你们替接风吧。”

    而后几人又说了几句告别的话,王南华也不舍的转身走了,他没有让晓娴看见他眸底的泪水。

    看着王南华挺拔的背影在眼前消失,晓娴顿觉心里空空的,坐在凳子上半天没有回神,有种失去顶梁柱的感觉。以前王南华事事考虑得周全,她也由刚开始的婉拒,到后来的依赖和习惯。只不过,她到现在才知道王南华在自己心中的份量还是很重的。

    康宜文看着晓娴失落的表情,心里不好受,走过去,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着:“别难过了,表哥过些日子不就可以回来了嘛。”

    文氏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哎,晓娴与南华俩人从小关系就好,南华这孩子又重情重义,一直待晓娴好,也难怪这丫头有些不舍得。”话说完后,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忙又对晓娴说道,“晓娴,好了好了,莫要再难过了,你又不是孩子了。

    对了,你赶紧让宜文带你贻郎中去,身子重要啊。”

    康宜文并不知晓娴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因有晓娴昨天那句话在前,他不再去胡思乱想。

    “晓娴,咱们赶紧走吧,等会儿到了吃饭的点儿,说不定生意又要忙了。”康宜文硬将晓娴从凳子上拉了起来,温声说道。

    晓娴抿嘴长叹一口气,点点头,是啊,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可不能因为表哥不在,就畏首畏尾了。

    她打起精神和康宜文俩人出了铺子,不过,他们并没有去医馆,而是去了镇上卖肉的地方。准备买些猪骨头,明天用来熬汤,做各种汤羹,同时还要买炉子和锅之类的物事儿。

    文氏在铺子里翘首等着晓娴和康宜文俩人带着好消息回来,可是等她见到他们俩人买了一堆东西回来时,满怀希望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趁着工人卸牛车上的东西之际,文氏拽着晓娴去了后院,低声问道:“晓娴,怎么样,郎中怎么说?”

    “娘,我就说您想多了,您不信,郎中说我吹了凉风,胃受了凉,所以才会呕吐的,并非你说的那样。娘,我去忙了。”晓娴将自己的话以郎中的口吻说了出来。

    “怎会是这样,哎。”文氏失望的叹了口气。

    “娘,我都不急,您急什么。”晓娴笑着摇摇头。

    “傻丫头,我是你娘,你成亲快三个月了,再不怀,你婆婆他们也得说你了,娘能不急嘛。”文氏嗔瞪了一眼晓娴说道。

    “娘,别想这样多啊,我忙去啦。”晓娴无所谓的笑笑,转身去忙了,文氏长吁短叹一会儿之后,也出来帮忙了。

    铺子门口不是特别宽敞,原本就摆了蒸笼、煎锅和汤锅,如今再要摆炉子,人都无法走路了,只得将新买的炉子放在后院,以后就专门在后院炖汤。

    “晓娴,准备明天做什么汤?”文氏温声问道。

    晓娴想了想道:“就做个青菜排骨汤吧,简单些,同时价钱也便宜点儿,太贵了,客人们不一定舍得花钱。”

    文氏和康宜文点点头,康宜文随口道:“不过,众口难调,可惜咱们铺子的地方和人手少了些,不然,可以多做几种汤,这样,客人们也多些选择。”

    “嗯,宜文你说得也很有道理,我来想想啊。”晓娴轻轻手,双手托腮,认真思考着如何解决汤品种的问题。

    铺子里就自己与文氏,康宜文虽然可以帮忙,但也不能总让他来帮,如今要是再多雇个人,一时又不合算。只有一个汤,品种是少了点儿。做多,是不可能的,自己只有一人,分身乏术啊,怎么办呢?

    闭眸冥思着。

    这边晓娴在想点子怎样做好铺子,那边林氏站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着,看样子正在等人,她是想着如何将康宜富的心给收回来,自己少受些苦。

    很快她脸上有了笑容,不远处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袅袅娜娜的向她这边走来,一身紫色的衣裙并不特别显眼,这女子正是王春香,她手中还提着一个小箩筐。

    “春香妹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呐。”林氏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王春香将手中的小箩筐递向林氏:“喏,这个也给你,先拿着。”

    林氏接过小箩筐,发现里面是两小盆花,碧绿色的,紫色的多重花瓣,红色的花蕊,花朵并不大,与平常家中所种的喇叭花大小差不多,但这两盆花可能是颜色的缘因吧,给人感觉很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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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9、190章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两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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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香妹子,这是什么花,好奇怪?”林氏指着那两盆紫花问王春香,她满脸的好奇。

    王春香神秘一笑道:“大嫂,你莫要着急,待会儿就告诉你。”

    “哦,春香妹子,那件事儿怎么样了?”林氏眼巴巴的看着她问道,眼神中满是期盼之色。

    “哎,别提了,为了偷那个东西,差点儿被我娘给发现,吓死我了。要是被我娘给瞧见,那我还不得丢掉半条命啊。”王春香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娇美的小脸上一副骇然之色。

    林氏见她这样说,想着她定没有拿到,心下不免失望起来,但口中还是道着谢:“春香妹子,对不住啊,为了我,倒让你受了苦。”

    “大嫂,我受些苦倒没什么,只是希望你能真心记着我这份好,可莫要嘴中念着我的好,背后却捅我刀子啊。若那样的话,我才真是心痛啊,不过,你若真这样待我,我定不会轻易饶你。”王春香定定的看着林氏的眸子,语气虽轻,但字字句句却如刀子一样,刀刀割在林氏的心上,让她颤抖着。

    林氏将眼睛看向他处,不敢直视王春香的眼睛,心里十分疑惑,一个未出阁的年轻女子,眼神怎么如此的阴狠,自己自愧不如。

    “春香妹子,瞧你说得哪儿话,咱们俩人可是互相帮助,我怎会出卖你呐。如今你帮了我。我感激都不来及,哪儿还会想着去害你,我若有这样的心思,天打五雷轰。”林氏替自己辩解着。甚至发了毒誓,只是声音有些发虚。

    她不知道要是王春香知道她已经告诉了晓娴夫妇一些事实,王春香会如何待自己,不管怎样,打死自己,也不能将这事告诉王春香,到时来个死不承认就是了。

    王春香抿嘴笑了:“大嫂。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给你。”她从袖笼里掏出一个小白瓷小瓶子,递向林氏。

    林氏接话,疑惑问道:“这是?”

    “这就是我偷来的药啊。”王春香应道。

    “真的,太好了,春香妹子。太谢谢了。春香,这药怎么用啊?”林氏喜出望外的接过,急切的问道。迫不及待的拧开了瓶盖,放在鼻间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传入鼻间,药香中仿佛还混杂着花香,味道有些怪怪的。

    王春香红着脸嗔怪道:“大嫂,瞧你问得这话,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儿会知道这药怎么用,你自己回家去琢磨吧。对啦,可千万莫告诉其他人。这药是我给你的哟,不然往后我可不帮你啦。”

    林氏立马笑着轻拍了下自己的脸说道:“呵呵,春香妹子,对不住啊,我一高兴就胡言乱语了。没事,我回家去自己瞧瞧啊。这件事我怎会告诉其他人。我有分寸的,放心吧。”

    “行,对啦,大嫂,问你一件事儿,那沈氏是否怀孕了?”王春香蹙了眉头问道。

    林氏将药收了起来,笑着摇摇头:“这我倒没听说,不过,她成亲也快三个月了,有身子的可能性极大,怎么了,春香妹子,你好好的怎么想起问这。”

    王春香沉着眸子摇摇头:“没什么,随口问问。”

    她越想越觉得晓娴像怀孕了,心又开始痛了,眸底的寒意越来越深。

    林氏并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指着那紫色的花又问道:“春香妹子,这是什么花,我怎么没见过?”

    王春香回到现实,看着妖异紫花抿嘴笑着说道:“大嫂,你当然没见过啦,这两盆可是很稀罕的名贵花,叫情花,是我爹一从京城来的朋友送的。大嫂,你光听名字就知道,这花不一般,你将它们放在房间,对你们肯定有好处的,我娘屋里就摆了两盆这样儿的,这是我从我家后花院偷来的。”

    “情花,呵呵,好名字,春香妹子,真是太谢谢了,让你费心思了。”林氏乐滋滋的应了。

    她虽然斗大的字识不得一箩筐,但光听情花两字,也知道这花对房中之乐有用。

    王春香勾唇笑了,只是笑意很冷,可惜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林氏并没有发现而已。

    就在王春香准备离开时,林氏又开口求道:“春香妹子,我还想求你一件事儿,不知你能不能帮帮我。”

    “何事?”王春香眉头不自觉的拧了拧,有些不满林氏的麻烦。

    林氏咬着牙道:“春香妹子,就是你能否帮忙替我寻寻那个女人的下落,你认识的人多,又正巧见过她。我要寻她,犹如芝麻里挑虱子,根本无从下手。”

    “行,我帮你留意啊。”王春香爽快的应了。

    林氏这才欢欢喜喜的走了。

    王春香也冷笑着离开了这儿,很悠然的向家里走去,心情不好也不坏,边走边想着怎样去害晓娴。

    她正准备拐弯时,意外见到一身蓝袍的康宜文正迎面匆匆而来,心中大喜,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小跑着迎上去。

    “宜文哥哥,你这匆匆是要去哪儿啊?”王春香甜腻腻的上前问道,并不知羞的挽了他的胳膊。

    康宜文还真没注意到王春香,听到她的声音眉头拧了起来,再看着她攀过来的胳膊,眸子里更是本能的闪过厌恶之色。

    他忙将自己的胳膊抽离,向一旁退了退,冷冷道:“春香,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有话好好说。”

    他发冷的声音犹如冬天屋檐下结得冰棱,这些尖锐的冰棱一根又一根的刺入王春香娇嫩的肌肤,刺入她的心脏,让她身心俱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康宜文的反应太令她失望。不对,应该说是绝望。

    “宜文哥哥,你变了,你变得好狠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为何要这样待我,这对我不公平。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何要这般待我?为什么?”王春香一双美目中含着晶莹的泪花,泫然欲泣着,楚楚动人,让人心生怜惜。

    要是以前,康宜文见她这副模样。也许会心生些许的不忍。可是自从上次浮陀山晓娴遇险事件后,晓娴对王春香的怀疑并非全无道理,加上后来林氏的那番惊人之语,让他对王春香的印象彻底颠覆,此时生气都来不及,哪儿还会去怜惜。

    “春香,原本我还拿你当做妹妹来看,可是你的所为太令我失望。你有没有做错什么。你自己心中有数,你还是回头吧。”康宜文正色说道,不停的摇头。

    他怎么也想不通。王春香怎么变得如此令人陌生?

    王春香心头一阵慌张,康宜文这番话是何意,难道他察觉出什么了吗?

    不对啊,自己并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就算上次在一线天,当时自己全身都裹在披风中,走路的姿势都特意改变了,别人想要认出自己是不可能的,他又怎会知道呢?

    而且这件事,只有自己一人知情。别人告密的情况也不会发生。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只是他的怀疑,并没有真凭实据的。

    王春香念头急闪着,如此一想,心中就安了。

    当下她抹了抹眼角,伤心道:“宜文哥哥。我真不知你这话是何意。没错,我对你是放不下,总想着有朝一日能与你琴瑟和鸣,可就算这样,我有错吗?

    你成亲之日,我没有去找你大吵大闹,你成亲之后,我去祝福你,难道就这做错了吗?难道我该去找你吵闹,去找嫂子麻烦,去闹得你无法安生的过日子,是不是这样,才算是对的?

    宜文哥哥,不管你待我怎么样,我都不怪你不怨你,毕竟你已成亲。你待嫂子好,这证明你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待的男人,我很开心没有看错人。难道我喜欢你,这也有有错嘛?

    宜文哥哥,我对你没有其他的奢求,只求你在心里最角落的地方给我腾一点点儿位置,让我能在里面找个安生之所。仅此而已,宜文哥哥,可以吗?”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发自肺腑,动人心弦,她更上泪流满面,哭得动容,眸子里是满满的痛苦之色。

    康宜文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春香,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我只是一个非常非常自私的男人。你既然知道我已成亲,就不该再有他想,如今我的心只能装一人,那就是沈晓娴,她是我的妻。我若再装其他人,那就是对她的伤害,我不能如此去做。春香,谢谢你对我的看重,你要的我真的给不了,你好自为之吧,莫要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

    语气不容置疑,说完后,他撩袍提步就走。

    王春香眸底闪过狠戾之色,好你个康宜文,既然如此绝情,就休怪我无义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我如此痛苦,你倒逍遥快活,好啊,你不是喜欢沈晓娴嘛,那我就让你断子绝孙,看你到时还喜不喜欢她。

    不过,心中是如此想着,但还是不放弃最后一线希望。

    她小跑着上前拉了拉康宜文的胳膊,低语道:“宜文哥哥,你别走,请让我再说最后几句话。”

    康宜文本不想停步子,可听着她的哭声,又有那么一点不忍,停下来说道:“说吧。”

    “宜文哥哥,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改变了对我的看法,但我要说的是,我一直一心一意的待你,从未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能再次接纳我的那一天。”王春香抽泣着说道,声音柔弱的得似乎从天边飘来一般。

    “春香,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康宜文忍不住说道。

    他摸了摸眉毛,实是有些头痛王春香的顽固不化,怎么说都说不通。

    王春香抿唇坚定的摇摇头:“宜文哥哥,你说我傻也好,骂我痴也罢,反正我会一直等你。你安心读书吧,我不会去打扰你,我会等到你金榜题名的那一天。到时我会去求我娘同意将我嫁你。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不介意为妾的。”

    康宜文再次叹气道:“春香,我和你说得很明白,我不会娶妾室。你回去好好想想吧。莫要再如此任性,找个好郎君嫁了吧,我不是你的良人。你好好珍重吧!”

    康宜文绝然转身,加快步伐离开了。

    王春香没有上前去追,眼神空洞的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也是木木的。

    为何会这样?老天爷,你既然给了我重新活一世的机会。为何不给我嫁康宜文的机会,老天爷,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老天爷,你不公平,不公啊!

    王春香仰头看天,在心里咆哮着,可能老天真的听到了她的埋怨吧,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沉了下来。只是不知老天是赞成她的说法,还是恼她的怨言。

    晓娴在铺子里凝神想了好久,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现代的瓦罐煨汤。记得很清楚,自己所居的那个城市,几乎每条卖吃食的街上都有家瓦罐煨汤,里面的汤品种丰富齐全,有荤有素,一年四季均有,生意都很好。

    没错,就代卖瓦罐煨汤!

    晓娴拍着桌子决定了,首先得去市场上转转,看有无这样大的陶制大缸卖。还有装汤的小瓦罐子。说做就做,她立马说了自己的想法,先让康宜文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她想要的那种大缸。

    过了半个时辰,康宜文回来了,街上并无她想要的那种缸。看来只有去定制了。

    不过,晓娴还注意到康宜文的脸色并不太好,眉头有些皱,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似的。

    “你怎么了?”晓娴随口问道。

    康宜文愣了一会儿,经过思想斗争后,他如实道:“我刚刚在街上又遇到了王春香。”

    “哦,还真是巧啊,她是不是又和你说什么了?”晓娴撇了撇嘴说道。

    “没说什么。”康宜文摇摇头,他可不敢将王春香想嫁自己为妾的话说给晓娴听,担心她会多心。

    王春香处心积虑的想要害自己,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能与康宜文在一起,既然如此,她见着了康宜文,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呢?且他的表情也不像王春香没说什么的样子,晓娴自然不相他这句话。

    “真的吗?”

    “当然。”康宜文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那你为何愁眉不展的样子?”晓娴毫不客气的问道。

    康宜文抿了抿嘴,解释道:“一见到她,我就想起浮陀山之事,还有大嫂说得那些不堪的事情。可她明明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却还在那儿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很不痛快,只怨没有真凭实据证明她在浮陀山想要害你,不然,我真的想抓她去见官。”

    “放心吧,人在做,天在看,她若真的做了那些亏心事,迟早有一天老天爷会替我们收了她。”晓娴如是说道。

    她没有去深究王春香究竟说了什么,对于康宜文的反应,她心里有种说不清道明的情绪在心间涌动。

    既高兴康宜文如此反应,他这是在护着自己,可是同样又替王春香悲哀,她费尽心思想要害自己,可是康宜文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还喜欢她,这对王春香来说,是一件多么可悲又可笑的事情。

    哎,任何一件事情,到底孰对孰错,谁又能说得清呢?

    不过,晓娴对王春香还是极恨的,恨她不该想要害自己的命。你可以喜欢康宜文,可以想要嫁他,这些自己都能理解,但你得光明正大的来争取自己的幸福,而不是背地里耍阴招来害自己的性命,光这一点,就是不能饶恕,不可原谅的。

    “晓娴,谁要害你?”文氏正好从后院过来,听到了晓娴的话,心中一急,忙跑过来问道。

    晓娴赶紧摆摆手道:“娘,您听错了,没人要害我。我与人无冤无仇的,谁会害我?”

    “那我刚刚不是听你说什么老天爷替你们收了谁?”文氏不相信的反问着。

    “娘,我们在说笑呢。”康宜文笑着接话道。

    文氏见晓娴和康宜文全人面色轻松,不像有事的模样,这才安了心。

    晓娴下午一人去镇上找了家专门做陶罐的作坊。画了图,定做了一个大缸和一百个小瓦罐。而后一人去东风楼找赵掌柜,年前就想卖反季节蔬菜,可是因为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给耽搁到今日。

    这次她没有再去扮男装。直接女装去找赵掌柜。

    此时正过了饭点,酒楼也闲了下来,赵掌柜正在二楼的房间喝茶小憩,听了伙计的通传,他放下热乎乎的茶盅,下楼去见晓娴。

    见到晓娴,赵掌柜不禁蹙了眉。狐疑的问道:“姑娘,请问你找老夫有何事?”

    晓娴抿唇淡淡笑着说道:“赵掌柜,是我家堂哥让我来找您,他年前来过一次,与您谈过反季蔬菜一事。”

    她特意编了个身份,这样往后自己就可以真身与赵掌柜打交道,而不用化妆那样麻烦。

    听到反季节蔬菜,赵掌柜的眸子亮了起来。忙让了坐,吩咐伙计替晓娴沏了茶。

    “姑娘,你家堂哥年前不是说得好好的。三天之后来找我,怎么一直到现在都未见他来,我还以为他爽约了。”赵掌柜摇摇头说道,习惯性的捊了捊颌下的短须。

    晓娴起身向赵掌柜歉意的福了福,软声道:“赵掌柜,真是抱歉,我堂哥家中年前发生了了些事情,让他无法前来与您续谈蔬菜一事。前几日,我去他家时,他就特意委托我来寻赵掌柜您。问您的意下如何,若愿意与他合作,他所种植的蔬菜往后全部卖给您,若您不愿意,让我替他另寻他家。”

    赵掌柜性格爽快,当下立马点头道:“我愿意。只是不知这些蔬菜的价钱如何?”

    “我堂哥说了,价钱好商量,这些蔬菜因为是反季的,因此种植时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与当季蔬菜不同,所以价钱肯定要比当季的菜价稍高一点儿。”

    “这是自然,这一点老夫也早就想到了,行,你开个价吧,只要价钱适中,咱们就可以长期合作。但有一点,菜的质量一定要保证,咱们开得是酒楼,这菜要是出了问题,那可不是玩笑,弄不好会出人命的。”赵掌柜点头赞同着,同时提出了最重要的一点要求。

    “赵掌柜,您放心,这是必须的。其实我自己也卖小吃,当然知道食物安全的重要性。”晓娴也正色回应着。

    “哦,真的,姑娘是卖什么的?”赵掌柜立马追问道。

    晓娴笑着说了自己的饺子铺,赵掌柜也听人说起过饺子铺,当下也来了兴趣,与晓娴热情的说起了饺子来,谈得很是投机。

    生意最后自然是谈成了,晓娴并没有将菜价定得特别高,每种菜的价格只比当季时贵三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