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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朝当皇后第17部分阅读

    这里不比在京里随便,可也万万不能委屈了你。”八福晋也是满腔的欢喜,只是还惦记着诗雅:“妾身知道了,爷也不必太劳心。只是四嫂那边妾身现在倒是不方便过去了,还劳 爷过去探看一下,也让妾身能放下心来。”“爷这就过去看看,你先好好的休息吧。”这个时候,八阿哥是万不会拒绝富察氏的话的,满口答应了下来就往产房走去。

    八阿哥来到产房外一看,就乐了:合着自己规矩严谨的冷面四哥也有这么慌张失措的时刻,可是不多见。“四哥。”走近向四阿哥行了一礼,又免了弘晖的请安这才接着说道,“四嫂可安好?”四阿哥先是谢了八阿哥的关心,才问道:“弟妹如何了?”“已无大碍,是因为怀了身孕,看到四嫂发动这才受了点惊吓晕过去的。”八阿哥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四阿哥却是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八弟那本就微笑的脸这时已经兴奋的都红了。“那四哥在这里就先恭喜八弟了。”四阿哥闻言一喜。八阿哥笑呵呵地劝说着四阿哥先带着弘晖坐 下来:“呵呵,谢四哥。不过,依愚弟之见,四哥还是先带着侄子坐下来的好,毕竟侄子还小,身子骨受不住。”四阿哥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自己不坐,作为儿子的弘晖哪里敢做?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穿了出来。四阿哥又猛地站了起来,慌张的朝产房走去,还是出来报喜的文香阻了他:“奴婢给爷请安,给八爷请安,给大阿哥请安。”“快起。福晋可还好?”四阿哥不耐烦的叫了起,又紧着问道。“恭喜爷,福晋生了个健康的小阿哥。”“好,好,重赏!”“恭喜四哥!”八阿哥也笑着贺道。四阿哥眼带笑意地跟八阿哥点头示意,然后就吩咐人先带弘晖下去休息,转身却对八阿哥说道:“如今你嫂子也生了,弟妹也有了身孕,按规矩是要往宫里报喜的,况且小阿哥的名字也应先请示过皇阿玛才是。只是……”“四哥说的对,可现如今你我在这昆仑之上,要报喜还得麻烦嫂子呀!”八阿哥提起这茬,也是有些心下恻然,只是规矩使然,不得不为之。

    四阿哥又和八阿哥商讨了一番关于小阿哥洗三的事情,然后又细细地嘱咐了八阿哥关于八福晋怀孕的注意事项,只把八阿哥给说的连笑脸都快保持不住了:四哥,弟弟知道了!弟弟记住了!你实在不用来回的把那些事情反复的说呀,弟弟不是小孩子了,难不成行事都没有分寸吗?知道你实在关心弟弟,可是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弟弟现在需要的是回去在看一眼正躺在床上怀着身孕的自家福晋啊!不知道是不是四阿哥看出了八阿哥的腹诽,终于停止了苦口婆心的耳提面命:“行了,你也赶紧回去看看弟妹吧,这个时候你在跟前能好些。跟弟妹说说你嫂子和你侄子都挺好,不用太过于挂心。往宫里报喜的事呢,你也抓紧写个折子,我让那个无忧跑一趟。”八阿哥听了此话,立即表示同意,然后生怕四阿哥反悔一般,跑了。

    不说无忧是如何领命前往京城报喜,单说这时在紫禁城里的康熙皇帝。自从四阿哥他们走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先是对四阿哥和八阿哥的主动请退甚感欣慰,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更好的成为一个无怨无悔的贤王,才能维护辅佐好太子让大清更为繁荣昌盛。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子和大阿哥的矛盾越来越白炽化,朝堂上索额图和明珠之间的党争已经到了不能让政令更好的传达执行的地步了。眼看着这满朝的大臣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颠倒黑白,相互构陷,康熙心里不得不想念那个为了大清任劳任怨的四儿子!若是胤禛在,那么朕就不必为了小小的赈灾之事忙的焦头乱额了,也就有人可派了。胤禛绝不会在大事当前先想自己的利益在决定自己的行为,因为他是绝对的一心只想着大清的江山。

    若不是一心想着大清的江山,又怎么会在明知受了委屈之后还选择退让?又怎么会带领着弟弟们认真的做好朕和太子交代的每一件事情?又怎么会每每被太子和大阿哥设计之后,只是一味的忍让,恪尽自己做弟弟的本分?这才是纯孝之人啊!这才是真正的为大清着想的人呢!还有胤禩,在自己的大婚上吃尽委屈,确实笑着随胤禛离开,这是在向朕,向太子,向大阿哥表明心迹啊!胤禛,胤禩,朕现在可真是想着你早点回来啊。去了昆仑,不知道你可住的习惯?此时的康熙真的就像一位寻常的父亲一样思念起远在天边的儿子来了。

    门外李德全的声音打断了康熙随儿子的思念:“启禀皇上,四阿哥八阿哥派人求见。”听的这话,康熙有一瞬间的恍惚:胤禛胤禩派人来了?就在朕正在想念他们的时候?“传!”康熙有些激动了,难不成是父子连心所以他们也想念朕了?端坐在御案之后,康熙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看着无忧一丝不苟的磕头行礼:“奴才无忧给皇上请安!”先代四阿哥和八阿哥给康熙请完安后,无忧才正式的给康熙磕头。康熙看到这一幕,心里忍不住赞叹:还是老四规矩好,就连着下人也是极好的。先主后仆,一丝错处都没有。嗯,不错。

    “回皇上,我们主子和八阿哥日日思念皇上及中尉阿哥,只是因着昆仑偏远,地处西南,且下山不易,所以这联系便有所稀少,还请皇上恕罪。今儿派奴才前来,一是,主子们心里惦念着皇上,派奴才前来请安;二是前些日子我们福晋生下一个健康的小阿哥,八福晋也在那日查处怀有身孕,所以主子派奴才前来报喜。”无忧一边说一边将四阿哥和八阿哥的折子递了上去。康熙听到无忧的话,已是欣喜:“好!好!朕一定给老四家的小阿哥选个好名字。老八也很不错!”“奴才代我们主子和八阿哥谢皇上夸奖。”无忧说着又跪下磕了一个头,然后伏地不起:“奴才还有一件事请求皇上。”

    “何事?说!”康熙没有介意这突兀的请求。“回皇上,奴才来时,我们主子和八阿哥再三嘱咐一定要仔细的看看皇上容颜有什么变化,可有为国事操劳累着了,身体是否康健。可是皇上赫赫威仪,奴才不敢直视细观,因此请皇上允许奴才和李公公小聊一会,好让奴才回去跟主子们交差。”无忧话音一落,康熙的身子顿时一僵,随即便呵呵的笑了起来:“你这奴才倒是会耍便宜,也实诚。罢了,朕准了。朕还准你好好的看看朕,嗯,一会再去跟阿哥们请安吧。今日让李德全给你安排地方住下,后日再回。”

    无忧在宫中住下,先是和李德全好好的聊了聊康熙的情况,并且按照诗雅的嘱咐适当的提了一些意见,只说是主子们让转述的,也并不要告诉皇上,只要那样做就好。然后才在李德全的安排下挨个地给众位皇子阿哥请安并且交上四阿哥和八阿哥的礼物。这一两天过的也并不轻松,更何况还有十阿哥和十三十四三位阿哥一个劲的缠着他,让他讲一讲四阿哥和八阿哥在昆仑山的情况。尤其是十三阿哥还明确表示要跟皇上请旨去昆仑山找四阿哥。好不容易,康熙再次召见,先是把无忧夸奖了一番,然后是赐下了很多赏赐给四阿哥他们,最后才郑重其事的给了无忧一封书信,并且再三强调一定要记着跟四阿哥他们说早点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暂时现就写这点了,最近确实不太方便更新,我会尽力早点回归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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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64章

    第五十八章宫女陶婉大福晋殁

    康熙看着无忧磕头离宫,这才招李德全上前询问:“这奴才在宫里可还安分?”李德全心里一惊:这前脚儿还在思念四爷他们,现在就怀疑上了。唉!万岁爷不容易,给万岁爷当儿子也不容易啊!最不容易的就是我们这些奴才哦。这念头也就在心里不经意的一转,面上仍是一片恭敬:“回万岁爷的话,无忧这几日都住在奴才给安排的潇渟轩的偏殿里。自那日从万岁爷这里离开后,他先是把四贝勒和八阿哥的交代跟奴才细细地交代了,这才又代主子们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去毓庆宫拜见了太子殿下,然后就回潇渟轩歇下了,第二日这才挨个地去给各位阿哥们请安。奴才一直派人跟着,他也并无不妥,一直都是安安分分地依礼行事,甚至连各色的礼物也是挑不出毛病来的。不是奴才多嘴,这真真可见得是四贝勒爷家的奴才,规矩就是不错的。”

    康熙听了李德全的回话,心理面不易察觉地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四儿子和八儿子正在外面受苦:“李德全,你说老四和老八在外面的日子可还如意?”听到康熙如此询问,李德全心里一苦:得,皇上这时候又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下来了,变成普通的父亲关心担忧起儿子来了。可是,谁知道你的这种普通的父亲角色会扮演多长时间,真是难以回答啊:“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倒是觉得两位爷有万岁爷这么想着念着,真是莫大的福气了。可是,不管怎么着,这外面呀可不比京里。虽说那是四福晋的师门,可那也不是两位爷自己的家。奴才也没有什么大的见识,就是早些时候听太子殿下曾念过一句什么诗‘什么老大回’来着。”“你这奴才也学会打花枪了。”康熙闻言倒是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了:是呀,当初的离京就是因着太子设计的那出戏伤了老四的心,可是朕为了太子不得不委屈了他们,现下……算了,过一阵子,敲打敲打大阿哥和太子再让他们回来吧。想到这里。康熙的心情便低落了下来:“朕最近听说太芓宫中有个叫陶婉的宫女?”

    “回万……”“直接说,这些子虚礼你也得看着时候再守!朕现在没心情听这些个。”李德全刚开口,康熙就打断了他的话。“奴才谢万岁爷教训。”李德全情知这事情扯上了太子,皇上这是心里不爽快了,便赶紧谢恩回话,“太芓宫中是有一个叫陶婉的宫女。”“接着说。”康熙微微闭上眼睛,倚在椅背上,悠悠地说道,“朕赦你无罪。”“奴才谢主隆恩。”李德全心里苦笑着谢了恩,语气也跟着恭敬了起来,“宫女陶婉本是司职御花园洒扫。上个月初六,正在当差的陶婉遇见了酒醉归宫的太子,当时太子身边并无人随侍。于是,陶婉便独自将太子送回了毓庆宫。太子妃见如此情形便将陶婉留在毓庆宫中。待太子醒来之后,忆起此事,认为宫女陶婉甚是忠心,便封了格格。这陶婉封了格 格后便一直专宠到现在,便是太子妃都不敢掠其锋芒。”李德全回完话,便面无表情的站到一边。

    康熙听完此话,并不见任何反应,就那么一直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可是,谁知康熙的李德全却知道这个时候是万不能有丝毫声响的,因为康熙绝不是睡着了,而是在思考事情。是的,此时的康熙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这个宫女留不得呀!可是真的处置了这个宫女,那太子的颜面可是跌大了啊!朕这么多年一直在维护着太子,宁可让别的阿哥们吃屈受苦也要保住太子那与众不同的体面,可是这次可真是保不住了啊。这个该死的宫女!不对,这件事一定得查出个水落石出来,得想办法给太子维护住体面。只是这个宫女一定得处置了。朕就不相信这里面没有大阿哥的手笔,朕不能再纵容胤褆这样无父无君下去了。明珠,朕不能心软啊!毕竟太子才是大清的未来啊!朕为了太子,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逼出京城,更何况,更何况……“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弄幺蛾子!”

    李德全领旨下去办事了。不出几天,康熙就在乾清宫得到了准确的消息。“皇上,从各处得来的消息看,这宫女陶婉是大福晋特意安排在御花园的。太子那天恰好在毓庆宫宴请索相,宴毕,因时间有些晚了,太子便亲自送索相出宫。回来时,有毓庆宫小太监张小海急急寻去说是太子妃在储秀宫遇惊,太子这才急着从御花园过去。因为太子本来带的人就不多,又着急太子妃,所以便走的有些快,在小太监张小海的刻意阻挠下,这才导致了宫女陶婉见到了独自行走的太子殿下。见到太子殿下后,陶婉便谎称刚见到太子妃已经被送回毓庆宫,又因为太子走得过快,酒劲上头,这陶婉便顺利得趁机扶着太子回了毓庆宫。到毓庆宫后,对太子妃谎称太子已许诺要她在毓庆宫伺候,太子妃不敢妄断,便留下了她。待太子醒后,这陶婉便设法接近太子,引得太子宠幸与她。”李德全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康熙。

    “怕是这个宫女颇有姿色吧?”康熙忍不住哼了一声,“这大福晋为何这般做派?”“回万岁爷,这大福晋是在怨怼太子与太子妃呢。”李德全仍是波澜不惊地回话,“三个月前,大贝勒得了一个伺候笔墨的宫女,一时在贝勒府很受宠。大贝勒甚至为了她责罚了大福晋,因此大福晋便使人查了下去。这才发现这个宫女原是太子妃的人,由太子安插到大贝勒身边做眼线的。且这个宫女已经给慧如格格使了药,害得格格病了大半月。因此大福晋便觉得恨意难消,必要让太子和太子妃也尝一尝这种苦楚。这才使了人拿住了宫女陶婉的家人,安排了这么一出。那个张小海原是陶婉的未婚夫,因为家穷进了宫,大贝勒也是借着这个缘由要挟他为她做事。大福晋不知道大贝勒知道这件事,还打算等着太子和太子妃吃了苦头再向大贝勒表功。”说完后,李德全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康熙开始还有些愤怒,可是听到最后,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了无奈:若是要定大福晋的错,那太子和太子妃怎么算?若是要责太子的错,可太子却是一国储君啊!康熙有些为难,可是想一想大清,想一想老祖宗的话,在想一想赫舍里皇后,康熙瞬间便做下了决定:“连日操劳辛苦,大福晋身子本就柔弱,着太医好好诊治。毓庆宫陶婉格格以下犯上,目无尊法,贬辛者库为奴。”“嗻。”李德全领旨退了出去。风一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太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还是那么的重呀!就是不知道皇上这般的维护太子到底是对是错,对这大清是好是坏!希望到时候太子不要让皇上失望,别让皇上伤心吧。唉!以后呀,对着太子还是再小心一些吧。李德全突然就有些怀念有四阿哥在的日子了,不管怎么样,四阿哥没有这么多的是非,也对皇上是真正的关心与孝敬,不会让皇上这般的左右为难。

    当大福晋接到李德全亲口传达的康熙的口谕后,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此时的她不再是高贵的皇子福晋, 只是一个有些疯狂的女人。她双目无神地看向蓝天,嘴里反复低声呢喃着谁也听不到的话:“皇上,难道只有太子才是你的儿子吗?皇上,你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太子,不怕这样一个离心离德的太子根本就不能统治好这大清的江山吗?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大福晋知道自己已经触犯了康熙的底线,因此也不在挣扎。她只是留恋不舍地把自己的三个女儿叫到跟前,很是慈祥的看了个够。随后又细细地叮嘱了自己的女儿一定要团结在一起,好好儿地活下去,把自己的嫁妆也不着痕迹地平分给了女儿们。反复的叮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惹自己的阿玛生气。”待女儿们离开后,又将下人们赶了出去,细细地给自己装扮妥当,穿上自己大婚时的盛装,才提笔给大贝勒写了一封信,这才将自己一直准备赐死那个宫女的毒药慢慢地喝了。

    等大贝勒回府,习惯性地走进正院时,大福晋已经逝去多时了。大贝勒看着一脸盛装的大福晋,顿觉得五雷轰顶一般,若不是身边的小太监,大贝勒怕是就倒下了。虽然前些日子为了个小宫女给了福晋难看,可是大贝勒知道在自己的心里,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比得上福晋的分量重。可是,看着眼前已经绝气多时的妻子,大贝勒只能将自己的愧疚和愤恨深深的埋在心里,化成滚烫的热泪,沿着冰冷的脸颊坠入尘埃。大贝勒什么话也不说,任身边的奴才们劝解,他只是一动不动地抱着早已僵硬的福晋无声地流着泪。回想着自大婚来,与福晋相处的点点滴滴,大贝勒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是自己害了自己的福晋啊!明知道皇阿玛对太子是不同的,明知道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自己还是不甘心每每被太子压一头,每每替太子背黑锅!自己怎么就不能向四弟学习一下呢?你看四弟被太子刁难成那个样子了,最后还是能和自己妻儿逍遥在外!自己怎么就能这么傻!

    听到有奴才说大福晋留下了一封信,大贝勒这才有所反应:一把将那封信夺过,哆嗦着手展开,迫切地读了起来。还没读完,大贝勒就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我的福晋!我的福晋!我的福晋果然是因为太子死的!我的福晋到死还只是挂念着怕自己会被皇上厌弃,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艰难!我的福晋!我的福晋!我的福晋全心全意地为着自己着想,竟然丝毫都不怨恨!福晋!云蓉!大贝勒紧紧地抱着大福晋,不允许任何人过来打扰。等闻讯而来的儿女们和他的女人们哭成一团时,大贝勒突然大声吼了起来:“把那个贱婢给爷仗毙!来人,快给爷把那个贱婢仗毙了给福晋陪葬!”都是这个贱婢!若没有这个贱婢,爷的福晋怎么会行那惹怒皇阿玛的事情?若不是这个贱婢,爷怎么会和福晋怄气!若不是这个贱婢,爷怎么会给福晋难堪!福晋!云蓉!爷的心怎么会这般难受!爷以后不再纳妾了,不再惹你伤心了,你能不能睁开眼看一看爷。你是在跟爷开玩笑是吗?爷给你认错,你醒过来好不好?你看咱的女儿还都没有长大成|人呢?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太子啊,我胤褆今生难忘丧妻之痛!皇阿玛,儿臣不甘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千头万绪,仿佛今年年底所有的不顺心都赶在一起开年终总结了,所以这时的文的情绪可能有些不太积极,不要骂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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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65康熙反省 兄弟对弈

    第五十九章康熙反省 兄弟对弈

    不管大贝勒是如何的撕心裂肺,已逝大福晋的身体还是渐渐的僵硬了下来。最后还是大贝勒的奶娘仗着自己素来的脸面和在大贝勒面前特殊的情分,过来劝解:“贝勒爷,缓缓劲吧。福晋已经去了,爷节哀呀!想来福晋也是不愿意看到爷这个样子的,那得让福晋多心疼呢?爷,别的不说,但看着福晋留下来的三个小格格,爷也得振作起来,好好儿地给福晋一份体面啊!老奴知道,爷心里难受!失了这么好的福晋,别说爷,就是奴才们也是想塌了天似的!可是,爷,谁都能倒下来,爷不能!就为着爷不能让福晋白白地就这么去了。爷想着福晋的情分,就得给三位小格格撑起这个天来。爷再难受也得为了福晋和福晋的小格格挺起来!老奴伺候了贝勒爷这么多年,知道爷重情义,也知道福晋是爷心里面的人,如果爷担心福晋在那边受苦,那么就请让老奴跟过去伺候着。老奴只希望贝勒爷能够振作起来,不要这么轻易地倒下!”

    听到奶娘声泪俱下的陈诉,大贝勒的眼睛里终于开始有了神色,他缓缓地把目光放到跪在众人前面的奶娘身上,半响才幽幽地说道:“爷不会倒下的!奶娘你先起来吧,带着格格们先去梳洗一下,吃点东西,一会就要忙起来了。爷想福晋更希望你能帮爷照顾好格格们。”这声音飘忽不定,虽舒缓,但却让众人心中顿觉有了主心骨。大贝勒缓缓站起,弯下腰,坚定地抱起大福晋,边向外走边给自己的贴身太监发布着命令:“派人将府里安排好了,尽快将灵堂布置妥当。另外,各处的报丧派的人机灵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给爷仔细了。若是谁敢在这时给爷惹乱子,小心自己的脑袋!你亲自去向太子报丧!让格格们的奶娘都精心些,若是出了岔子,就赶紧打发她们亲自去向福晋请罪吧!”脚步顿了顿,大贝勒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爷亲自向皇阿玛请罪!奶娘帮忙照看着,爷也放心些!”

    听到大贝勒的吩咐,大贝勒府里霎那间就忙碌了起来。众人都知道这是非常时期,故都战战兢兢地做着事,也就让一切都井井有条起来。虽然灵堂共布置了三遍才让大阿哥满意,可也并没有耗费多长时间。大阿哥待灵堂布置妥当了,这才起身去皇宫向康熙汇报大福晋已逝的事情。大阿哥一步一步冰着一张脸走近皇宫,心也随之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什么父子亲情,真是可笑至极!除却那位被捧在手心里的皇太子殿下,谁还有资格跟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谈论父子亲情!我们不过是臣子而已,在皇阿玛眼里,我们不过是他和皇太子统治江山的臣子而已!非说要有什么关系 ,那便也只是可以用来做给天下人看的棋子罢了!皇阿玛,儿臣一定会让您知道,您费尽气力护着的太子点下并不是完美无瑕的,并不是继承江山的最佳人选!皇阿玛,从今日起,儿臣就算是配上性命,就算儿臣最终并不能上位,儿臣也不会让胤礽顺利地登基为帝!

    骤闻大福晋的死讯,康熙差点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看着大阿哥名无表情的脸,心里明镜似的:这下,大阿哥和太子再也无法相容了!这该死的伊尔根觉罗氏!康熙的脸瞬间便阴沉地可怕:“伊尔根觉罗氏这是忤逆不孝!你当朕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胤褆!你看着朕!你看着朕说,伊尔根觉罗氏是怎么去的?”听完康熙的话,大贝勒彻底死心了:皇阿玛到现在还在维护着胤礽!大贝勒的声音无悲无喜:“回皇阿玛,儿臣不知。儿臣在兵部办差回府就发现伊尔根觉罗氏已去多时了!”大贝勒的话音一落,整个大殿里都静了下来。康熙仿佛现在才看清下面跪着的是一个早已在军中历练的男人,而不是以前那个凡事都会以皇阿玛的喜好来行事的孩子。许久之后,康熙阴沉的声音响起:“你这是在怨恨朕?”“儿臣不敢!”大贝勒应声而答,声音依然那么平静,那么无悲无喜!这话听在康熙的耳中,心里顿时一痛:他终于失去了长子胤褆的信任!

    看着胤褆一步一步地离开乾清宫,康熙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胤褆正在一步一步地远离他,远离他的掌控。有心张开口留下他,可是又不知道留下后要说些什么,康熙在心里自我安慰taizi:不管如何朕是他的皇父,他到底还是要孝顺听从与朕的。罢了,就让惠妃帮助办理大福晋的丧事吧。唉!本来想要敲打一下明珠的,这下子是不能了。不仅不能,朕看着还得想法子安抚一下胤褆和明珠这一派呀。顺手拿起手边的奏折,康熙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看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心有些乱了,这不是因为大福晋的死亡,而是大福晋的死亡带来的一系列在以前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事情:为什么太子和他的诸位手足兄弟会是这样的生分,这样的勾心斗角?朕一心的袒护着太子到底是不是做错了?做为一名储君,有些心机手段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如果这些心机手段全都用在他的手足兄弟上,那么等朕百年以后,太子会如何对待他们?朕不愿意看到阿哥们对太子不恭敬,不愿意在阿哥嫔妃们面前落了太子的体面和尊贵,可是这前面是胤禛胤禩李京,今儿是大福晋去了,以后呢?

    偌大的乾清宫里落针可闻,李德全有心进去劝一下康熙,可也知道这个时候皇上是不喜欢被打扰的。康熙的心不平静了,他不知道他是继续偏袒太子,还是稍微的对太子进行一下惩戒。继续偏袒下去的话,他怕到最后他所有的儿子都会离开,都会起来反对太子,那样太子就岌岌可危了。可是稍微地惩戒,康熙又有些舍不得,毕竟这是唯一一个由自己亲自教导的儿子,毕竟是老祖宗亲自定下的皇位继承人。这一刻,他想找个人好好地诉说一下心中的苦闷,可是环顾左右,这偌大的皇宫里……康熙慢慢地睁开了眼,沉声喊道:“李德全!”“奴才在!”康熙的话音刚落,李德全便应声而至。“朕好些日子没有与裕亲王对弈了,你去看看裕亲王,让他有时间就进宫陪朕下几盘棋。”尽管心里纷乱不已,可是在人前康熙还是那个威严的皇帝,尽管他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亲昵。李德全领旨去了。

    扔下奏折,康熙还是决定去惠妃那里坐坐。不管怎么说,大福晋这事还是会对惠妃有些影响的。依着后宫这些女人的能耐,惠妃这段时间定是不会好过了,看来最近得多宠一下她了。康熙边走边琢磨着。可是走到半路,就见李德全小跑追了上来:“奴才给皇上请安!裕亲王在乾清宫等候觐见!”听了李德全的话,康熙心里有些感慨:还是朕的二哥知道朕的难处!毫不犹豫的转身回了乾清宫,康熙温声免了裕亲王的请安,拉着裕亲王便进了大殿:“来来来,朕今天一定要和二哥好好地下一盘。”“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望!”裕亲王依然温和有礼地回答。早有宫女摆好了棋具,俩人便依着常例下了起来。可是下着下着,康熙却发现今日的裕亲王竟然一改往日的棋风,从温和保守变成了灵力的攻占:“二哥今日可是让朕大吃一惊哇!”“呵呵,皇上,这雄浑豪放的陆游不也是有婉约柔情的《钗头凤》传世?”

    “这倒也是,是朕着像了。”康熙闻言一笑,“不知二哥是为了什么转变了棋风呢?”“皇上!”康熙问完,裕亲王慢慢地收回正在下棋的手,缓缓地坐直了,这才沉声说道,“臣刚在府内见到了大贝勒府上的小太监。臣吩咐了福晋几句话,便立即进宫了。快到宫门口就遇上了李德全,臣就知道臣来对了!”康熙也停下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裕亲王福全。“皇上,说句家常话,臣不仅是皇上的臣子,还是皇上的兄长。这个时候,臣就想依兄长的身份说几句话,给自己的弟弟说几句话。”裕亲王不等康熙开口,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按说,便是民间,兄弟之间也不能随意地插手彼此的家事。只是为兄不忍心看到皇上……皇上,三弟!你我兄弟都是从小长到大的情谊,我们也闹过别扭,也吵过小架,可是我们却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闹到面红耳赤,让彼此下不来台的地步。从皇上八岁登基到现在,皇上也还是口口声声地叫着二哥五弟,每每有了什么好的物件,可都不忘了咱兄弟几个。便是现在,常宁也还仗着皇上的宠常常闹个别扭,难道这是我们不尊敬皇上吗?什么是兄弟,咱们这才是最真真的兄弟!”

    康熙看着福全,心里不是不感动,可是多年的帝王生涯已经让他将这样的情感压抑到近乎没有了。“朕知道二哥的意思了。”沉默良久,康熙才开口,“前些日子,老四吩咐奴才回京报喜,说是四福晋又生了个健康的小阿哥,朕心里欢喜着呢。这还不止,又说老八家的也有了身子,是在四福晋生产的时候诊出来的。呵呵,这个小家伙,定是个有福气的,可惜他的洗三和满月咱们可是看不到咯!”“是呀!这洗三和满月是真真地看不到咯!就不知道这抓周会是什么样的。老八家的也不错,这才大婚多少日子,这就有了!看来四福晋的师门也照顾得不错。”裕亲王福全闻言便知道皇帝心里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也跟着转了话题,继续起了先前的棋局,只是这次的棋风便又如之前那样了,“就是不知道老四他们怎么样?回来的奴才 净是遵照主子们的吩咐净捡好听的说。这汉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难道光做母亲的担着心吗?咱这做父亲的就不牵不挂吗?每每想起四阿哥和四福晋小时候那些事,臣就又是想笑又是心里发苦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老四是个有福的,娶了那么一个福晋!”康熙没有接着福全的话回忆四阿哥的童年,“朕倒是希望到时候能看到弘昀的抓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回来。”“弘昀?”福全显然是对这个名字更感兴趣一些:人家回不回来还不是得看你的意见,你不想人家回来,人家怎么敢顶风作案!“皇上给小阿哥赐名弘昀?” “老四家的大阿哥名叫‘弘晖’,这二阿哥,朕便寻思着得承着兄长的惠,干脆就叫‘昀’得了。”康熙显然也很骄傲与自己选的名字。“嗯,昀,日光也。不错,这兄弟俩光看名字就知道同出一源,听着就是好的!”裕亲王笑呵呵地说道。康熙见自己二哥句句不离兄弟俩字,心里也明白这是太子做差了,惹得二哥有些不高兴了,可是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直接地去训斥责罚太子呀。否则这不仅是落了太子的体面,也是让朕难堪哪。正在寻思间,康熙有听到裕亲王说道:“也不知道老四是个什么打算。这弘晖也有四岁了,眼看着就好进上书房进学了。这离着京城这么远,弘晖的学业难不成是老四亲自教导不成?”

    “老四的学问虽是不差,可也不是教导师傅。”康熙也沉思了起来,“不知二哥可有什么好的见解?”“这教导师傅可是重要的,若是在京里还好。就是不知道四福晋的师门会不会安排?”福全试探着说道,“这孩子还小,性子什么的都还没有定下来,跟着谁的时间长了,就会亲近信任谁。若是四福晋的师门派人教导的话,弘晖阿哥会不会也是那种超然世外的性子呢?不过,老四也不是傻子,定不会让自己的大阿哥亲近信任那样的人。”福全的话一说完,康熙就明了了:原来这才是自己二哥的主要意思呀!合着朕刚才一直在让二哥牵着走!原以为二哥这是想老四他们了,没想到这是拿着老四做筏子给朕出主意呢!也是,索额图可不就是太子倚重信任之人?朕虽是教导太子,可是朕国事繁忙,哪有索额图陪伴太子时间长呢?太子是个好的,那为什么会行差踏错呢?若是说没有索额图的诱导,朕相信太子是不会这样的!朕这是关心则乱啊!处置了索额图,可不就会让太子知道自己的错误,把太子从歧途上拽回来?康熙心里顿时松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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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66第六十章 朝堂变化 太子禁足

    第六十章朝堂变化 太子禁足

    裕亲王福全告退之后,康熙就一直盯着棋盘出神。良久才对着李德全吩咐道:“今晚摆驾延禧宫。”接着又道:“磨墨!”理清了思绪的康熙又回到了奏折的海洋里奋力挣扎去了。见此情景,李德全忙安排人到延禧宫传旨,同时也在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万岁爷终于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皇帝了。看着御案上厚厚一堆的奏折,李德全心里却是有些明了:奏折虽是不少,但万岁爷今晚必会早早摆驾延禧宫的。果不出所料,只一会,康熙便收笔了。

    不说当晚惠妃是怎样的哭诉衷肠,也不说当晚让本以为惠妃会失宠,正准备着想法落井下石的众宫妃是如何的扼腕叹息,只说这一晚上真的是康熙有生以来的最糟糕的经历:本来就是心存着为太子善后的心情来的,心里本就不是怎么愉快。到了延禧宫后,见到的不是以前温柔小意的惠妃娘娘,而是哭的几欲昏死的女人!好容易止住了哭泣,可是言谈中再也没有了以往对太子的尊敬,总是若有若无的夹杂着些怨愤之气。觉得自己委屈的惠妃娘娘还总是在下意识想要忘却大福晋死因的康熙面前不停地提起大福晋的温婉孝顺,大贝勒的委屈求全。于是。康熙怒了!可是,发怒的康熙却不能像以往那样一走了之,毕竟心里存了要先整治索额图以整肃太子身边党羽的心思,这个时候得安抚好明珠,以保朝堂的安稳。只是,大阿哥和明珠不知道的是,经过惠妃娘娘唱作俱佳的表演,康熙在心里却给明珠判了死刑。

    第二天上朝,康熙便借口贪污,革去了索额图一系列的职务,只给保留了太子太傅一职。接着,李德全便宣布了外臣觐见太子的新规定,并且着重强调了若是被发现外臣有挑拨太子及皇阿哥关系者,一律处以极刑。这道旨意一下,皇宫内外皆惊:这真的是那个一味袒护着太子的康熙皇帝吗?若是,怎么会下这样一道落太子面子的旨意;如不是,难道还有谁敢在朝堂之上当着皇帝和众大臣伪诏不成?这一次的早朝,朝堂之上的众位大人们全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各自揣摩着圣上的真实意图。索额图本只是觉得大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