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的跪下谢恩并明确表示自己一定不会辜负皇阿玛的教导,不会给皇阿玛的脸上抹黑。
康熙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李德全将给二人的赏赐拿上来,然后就让四阿哥带着诗雅下去了。出了乾清宫,四阿哥并不像刚刚进宫的时候那样,在步履间照顾一下诗雅。诗雅很是吃力的在后面跟着四阿哥的步子走了一大会,可是昨夜的疯狂,再加上诗雅今日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故身子实在是吃不消了。一赌气,诗雅便慢了下来。等她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发现四阿哥已经等候好久了。
诗雅满心的委屈,不理会四阿哥那张冰冷的脸,只是默默的给四阿哥请了安,不待四阿哥叫起,便由着丫鬟们扶着进了马车。四阿哥看着诗雅的行为,那张脸只阴的就要滴出水来了。可是因着进宫前是合坐着一辆马车来的,因此,四阿哥也不得不上了马车。进了马车一看,四阿哥差点气坏了,只见诗雅依靠着车壁,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微微叹了口气,四阿哥才低声吩咐:“回府。”马车稳稳地驶向四阿哥府,本来四阿哥想要回府后就让诗雅好好的休息一下,养好了精神好应付接下来在毓庆宫的敬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四阿哥一点也不想推迟中午侍妾给诗雅的那场敬茶。四阿哥觉得既然你的师门那么厉害,那你必也是个强的。敢说什么保护这一个朝代这样的大话的师门弟子,怎么会被这小小的事情给弄得身疲力尽了呢?
是的,四阿哥怀疑了。他自己倒是个精神勃发的,原先认为经过昨夜,今儿个的诗雅必是较弱无力,身疲力竭的。可是今上午的那一场御前奏对,诗雅不仅表现了十分的精神,还表现出了一身的轻松。因此四阿哥看着正在睡觉的诗雅,便在心里有了极度的不满!为什么要骗爷?爷对你可是捧出了十分的真诚,可是你竟然,竟然嫁给了爷还将事情死死地瞒着爷。你可记得你曾经说过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自己的qq号不知道是中病毒还是被盗了,一直有一些很不好的信息出现。同学告诉我我也不会弄,本来就是个电脑白痴,所以干脆重换了个号码。可是那个号码我用了5年了所以心情不爽,我就决定让诗雅和四阿哥吵个架。
正文 面和心远 侍妾格格
第三十五章面和心远 侍妾格格
一路忍着怒气,四阿哥只觉得自己在马车内坐不住了。{读看 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好不容易回了府,四阿哥迫不及待的挑开帘子,跳下了马车,径直向着书房走去,甚至都没有吩咐灵香韵香去将在马车里熟睡的诗雅给叫起来。灵香韵香心里虽然很是疑惑,却是更为担心诗雅,待四阿哥离开后,急忙上车一看,这才发现自家的格格还在那里熟睡呢。
俩人见此 情景,不觉得在心里替自家的主子委屈。可是想想主座大人的吩咐,便只能沉默不语。抬头对视一眼,灵香便小心的唤着诗雅。这边诗雅还没有醒来,马车外就传来了苏培盛那一成不变的恭谨:“奴才给福晋请安。爷命奴才过来告诉福晋一声,请福晋准备一下,钱主子和宋主子稍后就去给福晋敬茶。”
灵香和韵香闻听此言,只觉得心头怒气难平:自家的格格已经累成这样了,那个四阿哥还是这样咄咄逼人!难不成嫁了人就是要一味的被逼致死么?“劳烦苏公公亲自前来通传,真是过意不去!”韵香不理会灵香的安抚,不由得出声道,“请公公回禀四阿哥,福晋稍后便好。”说完,早在眼角蓄满的泪水就肆无忌惮滚落了下来。
灵香也早在一旁泣涕不止,只等着韵香一说完,也不理会苏培盛,就对着韵香说道:“苏公公岂是你能差遣的?这才到几时呢,就给福晋乱惹祸端。”然后扬声对着外面喊道:“棋香,你跟着苏公公前去回复四阿哥,切记着,千万不能给福晋丢了人!”马车外的棋香脆脆地尊了一声,便瞅着苏培盛说道:“公公请了。请前头带路吧。”
苏培盛并不多说什么,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看一眼棋香满脸的愤愤之色,淡淡的说道:“劳驾姑娘了,这边请。”说着便闭口不言,认真的充当起了引路人的角色。待苏培盛离开之后,药香一个闪身便进入到了马车内,抓起诗雅的手就开始把脉。把完之后,一脸古怪的说道:“主子没事。只是……现在只需立即将主子唤醒,然后回到空间里在泉水里浸泡一会,便好。”
听了药香的话,灵香便示意韵香护法,悄悄的运用法术,给诗雅补充精力。请记 住我)诗雅这才悠悠的醒转了过来,睁眼看到灵香几个焦急的神情,只当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心下不由大为着急:“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灵香还没有说话,韵香便忍不住将刚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还对诗雅表示了一番自己的愤懑。
诗雅听了韵香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酸涩不已:昨晚还是那番恩爱,今日便可如此无情。呵呵,果真是自己太傻了呢。用眼光巡视一遍面前的三婢,才开口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皆是为我感到委屈不已。只是你们须得知道,在家为女与出嫁为妇自是不同。只这样,呵呵,还算不上什么委屈呢!且看日后吧。”顿了顿,才有开口说话,只是语气却是飘渺无定:“无论何时何地,你们且谨记: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
三婢恭敬应下,这才由着药香伺候着诗雅进了空间,在泉水里一阵浸泡,恢复了力气和精气神。然后才施施然离开空间,直接下了马车,回了正院。留在正院守候的茶香她们焦急不安的站在院门口,一看到诗雅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见完礼后,茶香便急急的说道:“福晋可是饿了?奴婢早已备下了主子爱吃的茶点,主子可是先用一些?”听到这句话,诗雅才觉得心情略微的好了一些。轻轻地点了点头,诗雅甚是期盼的走进了院子。
这个时候,独自坐在书房的四阿哥心里正是满腹烦闷。回想着与诗雅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又抬手拿起腰间的荷包,无意识的抚摸着,喃喃自语:“为什么?你不是应该对爷万分用心的么?怎么还是让爷觉得你离着爷好远,远的爷都觉得爷从来就没能真正的抓到你一般?”百思不解的四阿哥在听到门外的棋香的声音时,心里顿时一阵激荡:爷这是在做什么?这才是大婚第二天,爷怎么就给她这样大的难堪?这让她日后怎么在府里立足?不管如何,她于自己是有着救命之恩的不是么?
满心内疚的四阿哥听完棋香的回话后,便立即开口:“福晋可是醒过来了?回去告诉福晋,爷稍后便过去看她。嗯……这敬茶礼也等爷过去后再进行吧。”棋香遵命离开,苏培盛便开门进了书房。四阿哥抬头稍稍看了苏培盛一眼,苏培盛立即心领神会,将他前去通传时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这就让本来就心存愧疚的四阿哥更是懊恼不已:原来雅儿并不是在骗自己,她是真的撑不下去了。若非如此,她的从来就不曾失礼失仪的八婢怎么会如此这般行事!
想到这里的四阿哥再也坐不住了,猛的起身就要往正院里走去。苏培盛在心里默默得叹了口气,连忙上前说道:“爷,这时辰……”四阿哥闻言,脚下一顿,这才转过身,紧紧的盯着苏培盛问道:“她们可是过去了?”苏培盛赶紧低下头,用平稳的声音回道:“回爷的话,奴才见爷和福晋都未用膳,便让钱主子和宋主子待午时二刻道正院行敬茶礼。”说完便默默得站到了四阿哥的身后: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福晋在四阿哥心里的地位呢?四阿哥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稳了步子,向着正院走去,边走边说:“午膳可是备好了?可有福晋爱吃的?”苏培盛忙不迭的给了四阿哥可定的答复,跟着四阿哥走进了正院。
四阿哥到正院时,茶香正好指挥着小丫头将她一个上午所准备的饭菜端上桌来摆好。免了众人的请安,四阿哥直直的向着诗雅走去。“用膳吧。”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四阿哥看着诗雅那淡淡的微笑,早就准备好的话语刹那间消失了。“是。”诗雅也不复往日的随意,只恭敬有礼的回道,然后就示意八婢带人下去:自己实在无法在八婢面前做那些伺候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些年被人伺候惯出来的毛病。
诗雅先是伺候着四阿哥净了手,然后便立在四阿哥身后,给四阿哥布菜,嘴里客气的说着:“妾身不知爷要来正院用膳,故未曾特意准备。若有些不合口味,还请爷多多包涵。”说罢,将一筷子京酱肉丝夹在了四阿哥的碗中。四阿哥呆呆的看着忙碌的诗雅,耳里尽是她刚才谦虚有礼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心里面一阵失落,伸手将诗雅揽在怀里:“可是生气了?”
诗雅却是沉默不语:我没有生气,只是不再如开始那般心热罢了。早在前世就知道四阿哥的嫡福晋是个典型的悲剧。本以为自己会改变命运的,谁知,自己在命运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脆弱。也罢,现在就绝了自己的心思也是不错的。最起码,现在的自己并没有付出多少感情,不怕心受伤。就把昨夜的恩爱当做一场梦,或者就把四阿哥当做一个不错的同居伙伴,也不是不可以的。数十年后,自己独自离开时,想来也就不会牵肠挂肚了呢。只不过,眼下还是好好的度过这一关才是。
想到这里,诗雅仰起头,微微一笑:“妾身怎么敢生爷的气!本来就是妾身的过错,惹得爷不高兴了。说起来还真是该罚。”说着,便想站起来:“今儿个都这时辰了,爷想必是饿着了。就让妾身给爷布菜,爷先用午膳可好?”
“爷不饿。”四阿哥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并不让诗雅站起来,“是不敢生气,而不是不会生气,没有生气!这说明你的心里是有怨言的是么?所以才对爷这样的生疏,是不是?”顿了一下,不待诗雅答话,便又自顾自的说道:“你只心怨爷,又可知爷心里的不平?罢了,奴才们爷都下去了,爷也不用你伺候布菜,只坐下一起用膳吧。一会还要去毓庆宫呢。”
诗雅本就不想给四阿哥布菜,听了此话便也就顺水推舟的应了下来,心里好生不满:这是茶香给我准备的午膳,谁让你来吃的啊?来就来吧,怎么没见着苏培盛那奴才将四阿哥的午膳端来呢?不是说四阿哥到哪里用膳,府里的厨子就会把四阿哥膳食端到哪里吗?怎么今儿个竟然没有端来?难不成四阿哥府里没有厨子吗?怎么就不准备四阿哥的午膳呢?以后要是有时间,一定要问问苏培盛。
这里诗雅胡思乱想着,一旁的四阿哥的心也是没有闲着:原来福晋身边的丫头竟是个好手艺的,怪不得福晋回来不曾吩咐人叫膳食呢,看来自己以后可以多来正院用膳。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的四阿哥并不知道,在他将府里的管理权交给自家福 晋的当天下午,诗雅就找苏培盛询问了他的膳食管理制度,并且做了认真的修改,强烈要求将四阿哥在正院不带膳食的制度改为务必要带着。
好不容易,两个人用完午膳后,不再似刚才回府那般生疏冷淡,在外人看来也是相敬如宾的好夫妻了。当钱氏和宋氏前来敬茶的时候,均看到了四阿哥对福晋的温柔尊重,福晋对十阿哥恭敬有礼。诗雅也并未对钱氏和宋氏多说一些有的没的,只按照着规矩做了一番中规中矩的大妇接见小妾的演讲。在一旁的四阿哥看着这样的诗雅,心里升起的担忧,便瞬间降下了不少。
正文 一句解释 一点补偿
第三十六章一句解释一点补偿
诗雅虽然不停地告诉自己,以后这样的事情会是常事,这四阿哥现在还只是个平头阿哥,按制便该有一个嫡福晋和一个侧福晋呢。请记住我】:。等以后四阿哥封爵了,光侧福晋就得有好几位的。自己要吃醋,这早晚还不被酸死?可是,理智归理智,在感情上诗雅觉得自己还真的难以接受。或许,诗雅还是年轻,还没有学会怎样更好的掩饰自己的情感吧。因此,等钱氏和宋氏一走,诗雅的面上便显出了一些不高兴。
四阿哥本来是看到福晋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样贤惠大方,虽然在心里觉得是个好的;只不知为什么,看着诗雅微笑大方的样子,心里竟有些许烦躁。可等着侍妾们退下去,四阿哥再看诗雅,觉察到诗雅的不高兴之后,心里的那些烦躁竟然瞬间变成了得意,有些忍不住想笑。抬眼看看故意不看他的诗雅,四阿哥满心的甜蜜,便下了决心想要赶紧地跟诗雅解释一下:“雅儿可是不高兴了?”
诗雅压下心里的不满,强行在脸上摆出一个微笑来:“爷说的什么话!钱氏和宋氏看着都是个好的,想来在爷跟前也是得意的。妾身初进府,有妹妹们的扶持,自是感激不尽呢!”说完冲灵香问道:“什么时辰了?”然后不等灵香答话,便接着很是真诚的站起来行礼:“爷,今早上,是妾身的错。一切都看在妾身年轻不知事的份上,多少原谅些吧?这今下午的敬酒,妾身必定不会错了规矩。”
四阿哥闻言便知诗雅刚才的体贴和贤惠都是刻意装出来的,因此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面上依然不变:“福晋快快请起!”说着便向前亲自扶起诗雅。抬手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四阿哥顺势将诗雅搂在怀里坐下:“雅儿且不必和爷这般见外。只是既然你提起了,那爷也是有些话要问的。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爷,有什么事情须得和爷说了,有了爷的准许方可行事的?”
“妾身记得。”诗雅无奈的笑了笑,心想到底还是问了啊。没有听到诗雅的解释,四阿哥心里更加失落了,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追问道:“那今早给皇阿玛请安谢恩时,又是怎么说的?”听到四阿哥的问话,诗雅想要挣身下来请罪,无奈四阿哥抱的紧紧的,并不松手。无法,诗雅只能仰起头,直视着四阿哥,认真而又紧张地说:“爷,妾身知错了。可是,请爷相信我,可好?” 依然没有解释,四阿哥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若非这个小女子之前为自己做的实在太多了,恐怕今儿个自己真的要怀疑于她了。{}紧紧的将诗雅拥抱进怀里,四阿哥心里默默的说道:“雅儿,爷一直很相信你。爷早已没有多少可以相信的人了,你一定一定不要欺骗爷!否则,爷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
“傻丫头,爷岂是不信你的?”四阿哥依然温柔的笑道,“只是见你又是如此莽撞,一时心里怄气罢了。你的身子可是休息过来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诗雅听了这些话,心里有些震惊,有些温暖:他这是在变相的向自己道歉呢,也不知道这得有多深厚的情谊才能让他低下他那高贵的皇子头颅来认这个错。一直被自己强行压住的眼泪,此时也在疯狂地向眼眶聚集,大有不冲破眼眶的阻碍就誓不回头的趋势。终于,诗雅屈服了,躲进四阿哥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四阿哥看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的诗雅,只觉得心里有根针一般,扎得难受极了。轻拍着诗雅的后背,四阿哥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乖,不哭了,再哭就难看了。”拍了一会,发现诗雅没有声音了,心里纳闷,连忙推开一看,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诗雅已经睡着了。四阿哥顿时觉得哭笑不得,同时却又是 一阵心疼,连忙将诗雅抱到床上,自己也和衣躺下了。
等到诗雅醒来,却发现自己和早晨一般被四阿哥抱到了马车上,顿时觉得羞愧不已。四阿哥心满意足的看着诗雅,只巴巴的问了一句:“可是睡够了?”一句话,诗雅的脸便如熟透了的番茄一般。羞愧的点了点头,诗雅急忙想起来坐好。可是还没有坐稳,便被四阿哥一把捞了过去,抱在了怀里:“你且不必委屈了,今晚爷必给你一个说法。”诗雅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依着四阿哥的胸膛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到了毓庆宫,诗雅真真的做到了规行矩步,竟是十分的谨言慎行,跟在四阿哥的身后,顺顺利利的给诸位阿哥敬了酒,行了礼。又等着四阿哥和太子及众兄弟说了一会子话,夫妻俩这才一身轻松的回了府。路上,被这繁琐的规矩弄得疲惫的诗雅禁不住发牢马蚤:“好累!要是再来一次,我真的就……啊!”牢马蚤还没有发完,诗雅就被四阿哥给狠狠地抓了过去:“再来一次?雅儿还想着怎么再来一次呀?”
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四阿哥,诗雅顿时觉得坏了!连忙赔上笑脸:“爷,您先别生气,妾身这不是,不是随口说说吗?当不得真的!”说完后,看四阿哥似乎未有所动,诗雅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凑了上来,先是给四阿哥捶了捶腿,然后又勤快的拿点心。总之这一路上,诗雅赔尽了小心,说尽了好话,才在快到四阿哥府的时候得到了四阿哥的原谅。
四阿哥强忍着笑意,一路上享受着自家福晋从大婚以来的首次温柔小意,心里美极了。因此,到府下马车的时候,四阿哥很是温柔的主动将诗雅扶了下来。这让一旁的苏培盛心里不禁哀叹不已:这还是自家的主子么?怎么一天之中变得这么快啊?唉!
诗雅下了马车,抬头一看,却发现今天中午给自己敬茶的两位侍妾并没有来门口迎接自己和四阿哥回府,心里不禁疑惑不已。瞅瞅苏培盛,诗雅根本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不同来;再看向门口迎接的众人,发现他们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样子,诗雅心下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规矩记错了?
同四阿哥一起来到正院,用了晚膳,诗雅便想着问问那俩侍妾为什么没有去府门口迎接主子回府。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四阿哥便开口说话了:“雅儿不必将那两个侍妾放在心上。那不过是皇额娘说是大婚时福晋进府,若没有个人迎接着,不合规矩不说,面上也是不好看,这才在大婚前一天接进来的。本以为那两个侍妾并没有什么的,瞒着你,也是怕你委屈。可谁知今儿个皇额娘会敲打你。”
诗雅抬头看向四阿哥,发现四阿哥的眼里流露出的满是柔情,一时竟怔住了。其实四阿哥并不想跟诗雅解释的,只是一想到诗雅今天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情景,这话也就不自觉的说了出来。此时见到诗雅怔住了,却只当诗雅不解,上前拉着诗雅坐下,四阿哥满心的心疼:“怎么了?还是不明白么?爷这么些年是怎么对你的,你可还是不明白爷的心思么?”
诗雅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四阿哥,突然便扑到四阿哥的怀里,伸出两只胳膊,死死地抱住四阿哥的腰身,将头深深的埋进四阿哥的怀里,瓮声瓮气的说道:“妾身……爷,妾身误会爷了。”原来不是四阿哥薄情,而是自己不明白。这么许多年下来,四阿哥和自己的感情已经非是一般的事情所能撼动得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呢?或许,将百花仙子的计划告诉四阿哥,四阿哥并不会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也未可知呢。若是自己想差了,再另行筹划,也是可以的呢。
想到这里,诗雅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原是想通过改变四阿哥的命运来改变这个世界的运数的,若是还和现在这般,跟四阿哥之间有着无数的怀疑和不信任,自己的愿望又要怎么实现呢?几十年后,难道自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四阿哥就那样憋屈的死去,看着百年后的中国经历那凄惨的遭遇不成?不可以!诗雅在心里大声的呐喊!这个男人真的是可以相信的,自己可以放手一试的!
想做便做,诗雅从四阿哥的怀里抬起头,可是双手依然紧紧的环着四阿哥的腰,认真地说道:“爷,妾身真的很感激的对 妾身的这一番情谊。妾身自然是明白爷的心思的。只是……”说着便松开手,娇羞地瞪了四阿哥一眼,用手指点着四阿哥的胸膛嗔怪到:“爷只怨妾身没有征得爷的同意就擅自行事。可依着妾身看来却怪不得妾身,爷就是要怨也只能怨爷自个儿。”
“这可奇了!”四阿哥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这事就怨到爷的头上了?”诗雅只觉得不知该怎么说出口,脸上也渐渐的烧了起来。看到四阿哥一脸的不解,心下给自己宽慰了一番,这才说道:“怎么不怨爷?今早妾身乾坤画卷是妾身的师姐让妾身帮忙献给皇上的。婚前那三四天,妾身就是再有能耐也出不得府,见不了爷。好不容易等到大婚,见到爷了,可是爷却……却……”声音越来越小,诗雅真的说不下去了。
四阿哥听到最后,竟是哈哈大笑起来,看到自己的小福晋就这么依偎着自己,满脸的娇羞,顿时心满意足了。又想到昨晚的无限风情,四阿哥只觉得心里有团火渐渐的烧了起来:“爷却怎么了?雅儿怎么不说了?爷怎么不记得爷昨晚却是怎么了呢?”“爷……你!”诗雅从不曾见到这样的四阿哥,又见他满脸的揶揄之色,心里不由得十分恼怒,抡起小拳头便锤了上去:“还问!真是讨厌!”
“呵呵,看来雅儿还真是胆大呢!竟然连爷也敢捶打了。”四阿哥心里的火越来越旺盛,“看来爷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你就把规矩都忘干净了!”说着便抱起诗雅向床上走去。诗雅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身体一僵,抓住四阿哥的衣襟便不出声了。四阿哥感觉到诗雅的变化,心知她是被昨晚的疯狂吓着了,便耐下心来,一点点的安抚着诗雅:“放心,爷今晚定会好好儿的疼爱与你。”
诗雅有些不相信:“疼,会疼的!”“相信爷,今晚必不会疼了。”四阿哥说着动作轻柔的解除了诗雅的衣衫。片刻,房内便传出了爱的凯歌。一番之后,四阿哥搂着筋疲力尽的诗雅,满足的说道:“明儿个,雅儿就见见府里的管事吧,等后日回门回来,这府里,便得累着雅儿帮爷掌管着了。”
正文 坦言心声 夫妻一体
第三十七章坦言心声 夫妻一体
本来闭着眼睛的诗雅听到四阿哥的话,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本以为,四阿哥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对自己的亏欠。{请记住我w 可是,出乎意外的是
,他竟然是以先付出诚意的方式来等待自己的解释。缓缓地睁开眼睛,向着四阿哥的怀里又靠了靠,诗雅这才带着激|情过后的慵懒说道:“
爷就不怕妾身将这府弄得鸡飞狗跳的?”
“呵呵,净胡说!”四阿哥闻言一笑,对于小福晋刚才的动作,他是相当的满意。“这府里谁是鸡,谁是狗?说话也不经过大脑。”说着
,手上有开始不安分起来。诗雅一时惊觉,慌忙按住那作怪的大手,小心翼翼的说道:“爷,妾身还没有和爷说那乾坤画卷的事情呢?”谁知
,四阿哥竟是个不急的,一边慢慢的将身子移上去,一边低低地说道:“一会再说也来得及。”
诗雅就是在前世也未曾经历过这些事情,如今怎敌得过四阿哥的热情?没一会,便沦陷进了四阿哥的火热之中,只知道按着四阿哥的步调
,一点点的迎合着。不知道经了几次云巅谷底的生死轮回,才在四阿哥的低吼声中解脱了出来。此次承恩之前,诗雅本就筋疲力尽,又经此一
番,实是全身虚脱无力。只是那罪魁祸首竟是个愈来愈精神的,这时竟然没有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撤出来,真是让诗雅不知道该怎么恨才好!
费力的抬起胳膊无力地推了推四阿哥,诗雅沙哑着嗓子对着四阿哥说道:“爷……”四阿哥看着身下的人儿,脸上的红潮还未退下,眼里
又满是慢慢的乞求,只觉得心里有种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似乎就要冲破胸腔,跳了出来一般。紧紧的搂紧了诗雅,四阿哥强忍着心头的说
道:“不是要说那乾坤画卷吗?说吧,爷听着呢。”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诗雅无奈的说道:“爷先下来,妾身一定好好儿的给爷说说。百度搜索读看看更新 最快最稳定)”
“怎么?爷要是不下来,雅儿就不给爷说了?”四阿哥危险的眯起眼,身子稍微动了一下。
“不是,说,当然说!”诗雅顿时浑身一僵,苦笑道,“可是,爷,妾身好累!”说着,脸上也不知道是红潮未褪,还是怎么了,竟然又
热了起来。眼睛也不敢看四阿哥的表情,只一味地左瞄右盼的。
四阿哥看着这个样子的诗雅,突然就有了一种恶作剧的念头。俯□子,四阿哥趴在诗雅的耳边,徐徐的吹着热气:“想要爷下来,这可
要看雅儿自己了。若是雅儿的解说不能让爷满意的话,爷惩罚起来可也是方便的不是?”
憋屈的看了一眼四阿哥,诗雅此刻真不知道怎样才能逃出四阿哥的魔掌了。看一眼正在认证看着自己的四阿哥,诗雅无奈的叹口气,有气
无力的讲了起来:“不用妾身细说,爷定然也是早就知道妾身的师门必不是一般的武术门派了吧?”看到四阿哥点了点头却没有出声,诗雅只
好又自顾自的讲了下去:“那不知道爷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群修仙的人呢?”
闻言,四阿哥立时收起了□,翻身下来坐好,伸手捞起诗雅,紧紧的盯着,一声不吱。诗雅早就料到过四阿哥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没
料到自己跟四阿哥说这事是在这样一个时间情景里罢了。心里给自己加了一把劲,诗雅用手一下下的抚摸着四阿哥绷紧的身体,试图缓解一下
四阿哥的紧张。
“妾身的师傅虽说也是修仙的,可妾身却只是个修身养性的。这毕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这么些年来,也没见过有几人修成了仙人不是么?”诗雅缓缓地说出这些话,冲着四阿哥微微一笑,“不管怎样,妾身不都还是爷的福晋么?”闻言,四阿哥猛的将诗雅搂进怀里,狠狠地下
令:“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爷的女人!只要爷没说不要你,你就得呆在爷身边!”
诗雅被四阿哥摁在怀里,差点要窒息了,只是心里却是满满的欢喜:“妾身记住了呢!”偷偷的吻了一下四阿哥的前胸,感受到四阿哥绷
直的身子,诗雅不禁笑了起来:“妾身之前想过很多跟爷说这个事情的场景,可是就是不曾想是这个……嗯……爷,今早上妾身交给皇上的是
师姐此次受师傅之命带来交给皇上的。听师姐说,这乾坤画卷便是师门承认世俗皇权的一种象征呢。一般只有得到师门认可的皇帝才能得到这
个画卷呢。不被认同,就算得到了,画卷也会自动消失了呢。”
四阿哥不敢置信的看着诗雅,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没有理会四阿哥的反应,诗雅决定速战速决:“不过也放心,师门不会主动
插手世俗的纷争的。诗雅有幸与师门结缘也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当年师傅因事外出,偶过京城,见妾身资质稍好,一时心下喜爱不已。便想着
为妾身推算一番命运格数:若是个好的,便就罢了;若是个不好的,那便跟父母家人商议一番,将诗雅收徒带走。可谁知,师傅为妾身推算了
半天,却只算出来了妾身必将富贵一生,却是命中无子的。虽得夫君看重,可却是不得夫君喜欢疼爱的。”
“因此师傅就想着和妾身的阿玛额娘说说,看可否将妾身带走。但是妾身却是不甘心呢。”说到这里,诗雅调皮的用手指点了点四阿哥的
胸,“凭什么我以后的夫君要不喜欢我啊!我一定要改变他的观念,一定要让他喜欢我!师傅最后拗不过 我,只好同意了,却爷是告诉了我我
以后的夫君是谁了呢?”
听到这里,四阿哥不禁松开了本来紧箍着诗雅的手。诗雅见此,倒是主动地将四阿哥紧紧抱住了:“爷,虽说妾身之前一直都只是想让爷喜欢妾身,所以才去做的,并未有多少情谊,只是想妾身以后能好过一些。可是,当妾身看到爷一路走得那么艰辛的时候,妾身真的心痛了呢!妾身不知道爷会不会一直对妾身好,妾身也不知道爷会不会就像师傅说的那样看重妾身却不喜欢妾身,妾身更不知道爷会不会在知道这些后厌弃了妾身。可是妾身就是觉得想要做些什么呢,哪怕就只能为爷生育一子,然后好好儿的将他养育成|人,看着他就那么越长越像爷,也是好的呢!”
“所以妾身不惜自伤也要为爷解那牵心蛊毒,只是因为师傅说爷就是因为这,所以才早早殒命,虽说那时妾身早就作古了,可是妾身也不愿意爷那样。”诗雅本是编的故事,可是说着说着就想起了前世历史上的雍正,心里便瞬间溢满了疼惜怜悯。“就算妾身死掉了,妾身也不愿意看到爷以后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而……可是,渐渐的,妾身发现自己做不到师傅口里说的那样贤惠大度了。妾身只想爷的眼里只有妾身,妾身不愿意听见爷和别的女人的事情,不愿意……”
话还没有说完,诗雅便被四阿哥翻身压在身下。狠狠地吻着诗雅,四阿哥只觉得自己满腔的激动不知道该怎样的抒发出来:原来她早就知道会嫁给自己!原来她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让自己喜欢她,原来她的小小的心里只是不想自己太过艰辛!原来她的所有的喜怒哀乐只是因为自己!她不敢确定自己会怎样的对待与她,所以在受到皇额娘的敲打时会有那样的表现。四阿哥听完诗雅的话,心里隐隐的有些欢喜,有些心疼,有些懊悔。
狠狠地进入,却只在进入的那一刻宣誓一般的说道:“终此一生,你我夫妻一体!”四阿哥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诗雅,用手怜惜的为她拂去额前碎发,只沉声说道:“爷必不负你这番情谊。”诗雅此时哪里有什么能力去聆听四阿哥的这番深情誓言,只在心里默默的流着泪:“早就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的!”不过这个时候的诗雅也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晚的一番话,今后的四阿哥府里有好长一段时间就只有她和那两个侍妾而已。且,那两个侍妾自敬茶之后便一直沉寂在后院,再也没出现在诗雅的面前。
等诗雅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了。懒懒的睁开眼,却见四阿哥正坐在床头看着自己笑呢,不好意思地冲四阿哥微笑一下:“爷,妾身又起晚了!”四阿哥笑笑,佯怒道:“可真是个懂规矩的好福晋呢!也不知道这般的规矩是谁告诉的?”闻言,诗雅脱口而出:“还不是爷惯得!”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四阿哥却大笑了起来,笑完后,突然就严肃的问道:“福晋必不会背叛爷的,可是?”诗雅也不再作怪,看着四阿哥的眼睛也是一样严肃的回道:“爷若不离,妾身定不弃;爷若依然,妾身定不变!”
正文 九日回门 三月万寿
第三十八章九日回门三月万寿
四阿哥闻言只定定地看着诗雅,半响才猛地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读看 看):。诗雅柔顺的任由四阿哥抱着,并抽出自己的手来回应着四阿哥。突然,诗雅浑身都绷直了,因为她感觉到有一些什么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畅通无阻的流了下去。诗雅不敢相信这是四阿哥的眼泪,想要挣开看看,却被四阿哥抱的死死的:“让爷再抱一会,只一会就好。”
诗雅没有出声,静静的使劲回抱着四阿哥,任由那些眼泪在自己的后背上灼烧出烫人的温度。诗雅的心颤了起来,她早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子是很少流泪的,更何况还是在自 己的福晋面前。不知道四阿哥的心里得有多少的委屈和苦痛,才能让他在一句话面前流下这万金难买的泪水。想着想着,眼里不由得也蓄了泪,只一眨眼,便纷纷滚落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四阿哥松开了胳膊,不待诗雅反应过来,转身擦了把脸,才哑着声音说道:“爷还没有穿上福晋做的衣服呢,福晋就这么急着想办法弄脏爷新换的衣袍?”转过身来,除了红红的眼睛外,四阿哥依然还是那个顶天立地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才有什么样的情绪波动。
诗雅只一愣,便顶着满脸的泪珠笑着道:“可见是不能在爷的面前耍小心眼的了!只这么一下,便叫爷给说到当面来了。若是不赶紧给爷换上妾身亲手做的,岂不是白叫爷说了不成?”顿了顿,才接着说道:“还请爷到外间略坐一坐,妾身这就给爷张罗一身顶好的衣袍呢!”说完便直盯着四阿哥看。
“哈哈……”四阿哥一阵大笑,“雅儿可是害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