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氏的挽留,康熙回到了乾清宫。看到一个小太监早已跪在那里等候了,便开口道:“好了,不必行礼了。你且讲讲吧。”小太监先是谢了恩,便开始讲了起来。一开始还是吞吞吐吐的,不敢讲实。但后来在康熙的威压之下,便将所知的一切俱是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的德妃,在入宫之前已经有了心上人。因此在宫中规行矩步,小心翼翼,只求到时能够平安出宫,和心上人双宿。可惜,天不遂人愿。这个时候的太皇太后为着牵制佟佳氏采取了一系列的步骤,并且选中了她作为其中重要的一环。她也有不愿,可惜她不能不顾自己的家族,不能不顾自己心上人的性命。所以,她妥协了。可是,她好恨!她恨透了这种不能掌握自己命运的现状。所以她开始步步为营,只为了自己能够掌握自己更多的命运。可是当她辛苦生下来的儿子被抱走之时,她幡然醒悟:原来她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她不甘心,只有和自己极具权利,企图将家族打造成为大清第一家族的父亲合作。她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养在佟贵妃那里,便是她最大的依仗。她不再相信别人,便亲自钻研各种医书,更让父亲通过内务府之便找到了这种牵心之毒。她并不心疼自己的儿子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因为她始终都不认为这个儿子是她所期盼的。在她得心里只有和她心爱之人生下的儿子才是值得她心疼的儿子。本是想给六阿哥也可以成为她登极的棋子,可是谁想他竟早早的夭了。
康熙听后怒不可遏,连连下旨:“将德妃赐死!清除其宫内一切记录!灭乌雅氏全族!”更甚至定了这样一个规矩,所有与乌雅氏有关联的女儿一律永久取消选秀资格,男子永久不得入朝为官。这很是让不少的人恨透了乌雅氏。甚至很多宗室中姓乌雅的妾室们的日子也开始水深火热起来。而对这些,四阿哥很是淡定的抱着康熙的胳膊狠狠的流着眼泪,无声的诉说着自己的煎熬。
康熙虽然千瞒万瞒,但是不出半月,太皇太后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再次吐血昏了过去。康熙再次发起雷霆之怒,将太医院和内务府用血水重新梳理了一遍。发完怒气的康熙也只能无奈的回到慈宁宫亲身侍疾,甚至亲制祝文,步行祈祷于天坛,只求挽留住自己敬爱的皇玛嬷的生命。
不得不说,就算是伟大如康熙皇帝者,也不能违背老天的意愿。太皇太后的生命还是在一天天的流逝着。虽然人力已尽,可是天意难违。康熙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曾默默流泪,也曾辗转难眠。终于,康熙二十六年,伟大的康熙陛下送走了自己的皇玛嬷。是夜,四阿哥跑到康熙面前,嚎啕大哭,不停自责:“该是儿子代替老祖宗去的。是儿子啊!”康熙闻言,心中不由得大恸,想要训斥四阿哥全发现难以开口,只得抱着四阿哥默默的流了一会子眼泪,便命人将他带回承乾宫安置了。
太皇太后薨逝,举国服丧。康熙更是尽心,于是便忽略了这个时候特别脆弱敏感的四阿哥。于是四阿哥沉默了,脸上渐渐的再也找不到笑容了。当康熙忙完太皇太后的葬礼想起四阿哥的时候,便发现四阿哥不仅大大的瘦了下来,而且还再也不会笑了。虽然还是一副恭顺的样子,但是康熙皇帝还是能够清楚地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那种与他的实际年龄不相符的疏远和淡漠。
本来就心绪欠佳的康熙皇帝面对这样的四阿哥,面上也现出了无奈和烦躁。挥了挥手便让他退下了。他永远也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对这个时期的四阿哥来说意味着什么。等他第二天接到四阿哥昏迷不醒的报告时,只觉得特别难以接受:明明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啊。急忙赶到承乾宫,看到那个小小的人再一次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康熙的心再一次被揪了起来。
李德全第一时间宣了太医来,可是诊完脉,所有的太医异口同声:“回禀皇上,四阿哥一心求死,臣等无能为力,请皇上赐罪。”“一心求死?”康熙震惊了!出了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让自己的四阿哥一心求死!先是借机严厉的惩罚了佟佳氏及佟佳氏一族,接着后宫所有女人集体受到了一份降职扣薪和禁足的过年大礼。
其实康熙对这个儿子心里也很矛盾:看着他就会想起德妃,想起德妃便会想起太皇太后。这样的联想真的很不美妙。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康熙便有意无意的不想去面对四阿哥。虽然他心里对四阿哥在小小年纪就遭遇这些也很心疼,也很同情。可是,可是……唉!正在康熙纠结的这个时候,四阿哥再次昏迷不醒。
无语地望望天,康熙的心情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宫内众人都是小心翼翼,唯恐稍有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就在大家以为这个年关将难以度过的时候,玄虚道长求见皇上,称能够救治四阿哥。康熙赶紧将玄虚道长请进来,并且礼待有加。玄虚道长也并不故弄玄虚,只是再见完礼之后,就去见四阿哥。他只是在四阿哥耳边轻轻的问:“四阿哥若是如此轻生怎能对得起为你伤重离家的诗雅格格?”
只见玄虚道长刚刚问完,四阿哥的手指便微微的动了动。玄虚道长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施展功法,将自己十年的修行功力灌注到了四阿哥的身体里。这才使得四阿哥彻底的醒转了过来,否则只这一次,四阿哥的身体便会白白的调养了。
正文 父子兄弟诗雅受罚
第十五章父子兄弟诗雅受罚
康熙见四阿哥醒了过来,欣喜异常,却还是先端着皇帝的架子对玄虚道长赏赐了一番。请记 住我)。玄虚道长本不在意这些俗物的,只是不能拒绝皇帝的旨意,当下只得接旨谢恩不提。
只说玄虚道长走后,心情平静下来的康熙板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质问四阿哥:“告诉朕,为什么?”四阿哥淡淡的抬头,起身,下床,跪下,面无表情的叩首:“儿子累皇阿玛如此劳心,是儿子的罪过。请皇阿玛重重责罚。”
康熙看着四阿哥的做派,只觉得哪里有口气一时有些提不上来。可也知道不能一走了之,总得弄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的四阿哥就一心求死了。缓和了面部表情,康熙一副慈祥好父亲的样子扶起四阿哥,说起了最贴心的话。只可惜,这些手段再也不会对四阿哥起任何作用了。只见他听了康熙的话后竟然只是唯唯诺诺的请罪,可是脸上却是连半点表情也没有。
末了,康熙知道这是问不出什么的了,就只好吩咐人好好的照顾四阿哥,若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全拉出去杖弊。威逼利诱结束后的康熙无比郁闷的带着此时赶过来的佟佳贵妃一起离开了。
四阿哥恭送皇上和贵妃一起离开后,便呆呆的坐在床上回想玄虚道长聚音成线时告诉他的话。本来四阿哥并不像相信这个什么道长的话,只是玄虚道长竟然说这些话是诗雅格格让他帮忙转告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诗雅格格让玄虚道长转告他这些话,甚至有些事大逆不道的话,可是他信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四阿哥就是觉得诗雅不会伤害他。而且四阿哥还对诗雅满怀愧疚,他觉得要不是自己诗雅也不会小小年纪便受此大难。
就在四阿哥独坐床上发呆的时候,他的新任贴身小太监苏培盛进来禀报太子殿下和大阿哥率众位阿哥前来探视。虽然不是很习惯苏培盛的服侍,只是原来的贴身太监确实因为德妃而早就被杖毙了,也只能将就着用了。当下,四阿哥在苏培盛的服侍下收拾停当,来到客厅与众位兄弟见礼。请记住我}
“臣弟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吉祥。”四阿哥规规矩矩的给太子行了请安礼。“快快请起。四弟身上不便,不必多礼。”此时的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在众位兄弟中间很是耀眼。以前因着佟佳贵妃,太子和四阿哥的接触也比别的兄弟要多得多,因而,太子觉得给四阿哥一定的体面是必要的,况且皇阿玛也说这时的四阿哥要是拉拢好了,以后必将是自己的得力臂膀。因此太子才集合众位兄弟一起前来探视四阿哥。
四阿哥和自家的诸位兄弟应酬完毕,已是满身的疲惫。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以前一直奉为信条的东西换个角度去看,竟是如此的可笑?为什么以前自认为的兄友弟恭在这时都变得如此荒唐?再想想玄虚道长的话,四阿哥悲哀的发现,自己以前真是大错特错了。
且不说四阿哥自此以后是如何的规行矩步,在康熙、佟佳贵妃和太子的面前谨言慎行的;单讲他是如何的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和发展着属于自己的后宫势力: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终于和八阿哥建立了友好的外交关系,并且顺带着九阿哥和十阿哥这俩小屁孩也从此黏在了四阿哥的身上。使四阿哥每天在完成自己功课的同时还要劳心劳力的为这俩后宫完美霸王组合收拾烂摊子。最大的收益就是在这期间和八阿哥培养出来了极好的默契和极高的信任,往往一个眼神彼此就明了对方接下来的行动。并且,因着九阿哥和十阿哥,宜妃和温僖贵妃对四阿哥也是照顾有加,顺带着康熙也常听到四阿哥对弟弟们的照顾,使得年小的阿哥都是非常喜欢聚在四阿哥身边。
其实,四阿哥并不是很喜欢热闹的场面,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虽然他总是有事没事板着一张脸,可那些小孩子们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他的围追堵截,外加死缠乱打。四阿哥很是无奈,但是自己虽然是记在了佟佳贵妃的名下,可是因着德妃,自己在宫里的地位很是尴尬。只是,四阿哥虽然在兄弟中建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但是他仍然不是十分相信别人。不过,每每有别的小阿哥对其有什么意见的时 候,八阿哥都会站出来为他分说一二。渐渐的,四阿哥和八阿哥也很是交心了。
日子就这样平凡但不平淡的过去了,四阿哥有机会也常常着人打探一下诗雅格格的消息。只是每次都不会有什么收获。每每此时,宫里上至皇帝,下至宫女太监,都会小心翼翼的不去惹到四阿哥。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十两位阿哥也会很小心翼翼的老实呆上一天而不惹祸。但要是到了每年四阿哥生日时,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四阿哥是最好说话的了,就是冒犯了他,他也会一笑而过,并不会真的做什么惩罚。因为那天是诗雅格格命人进宫送滋补药丸的日子。
不说四阿哥是如何挣扎在吃人的皇宫里的,单说随着百花仙子离开的诗雅。回到主座大人身边的诗雅很是受了一番特别招待。先是,主座大人大手一挥,诗雅便动也不能动的跪在了一片美丽的小石子路上了。也不知是跪了一天还是两天,就在诗雅即将晕过去的时候,百花仙子过来传了主座大人的命令,着诗雅步行前去觐见。
诗雅不敢多言,只能拖着没有直觉的双腿挪到主座大人面前请罪。没有理会诗雅的请罪,主座大人依旧双眼微闭,虚坐半空,淡淡的对诗雅说道:“这次念你初犯,本座就不多加以惩戒了。”不待诗雅做什么反映,他便有接着说了下去:“那爱新觉罗胤禛本是帝命,为之改命势必牵扯到整个天下运势及世上众人的命运。你的法力功德皆浅薄不足以支撑这种改变,可是妄动了。若不是百花前去,天罚即将落到你身上。”这一番话,让诗雅彻底的惊恐起来。
诗雅这时才真正恭敬的忏悔:“诗雅莽撞,请主座大人降罪!”主座大人闻言只是略一抬手,诗雅便不得不站了起来:“罢了。你本也是无心之过。告诉本座,为什么。”不是命令,但是诗雅就是觉得她需要好好的跟主座大人说说清楚。
“回主座大人的话,诗雅只是在前世的时候学习过中国近现代史和世界史,对中囯晚清的那段历史从心里觉得难以接受。虽然这并不是诗雅以前生活的那个时空,可是让诗雅眼睁睁的看着那种屈辱的历史慢慢的开始而不采取任何措施阻止,这真的做不到。虽然不是同一时空,可我还是将这些人当作是中国人的前辈祖宗。我不要我们中囯人要再经历那样的屈辱和肆意践踏。至于四阿哥,主座大人,诗雅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凭着直觉,在前世的时候就认为,如果雍正皇帝在位时间再长一些,或许历史就会改写;如果他能够从小就能够少受些苦难,或许他就会多信任一些,少疑忌一些,多一些可用之人而不会最后让自己累死在那张龙椅上。”诗雅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主座大人此时睁开了双眼,扫了一眼诗雅,便有慢慢的说了起来,“你的话确实有理。若是强行阻止,这便会成为你的心魔,不利于修行。既如此,本作便应了你,许你自行改变,只不 能太过了。下去吧,百花会执行惩戒。”主座大人说完便又闭上了眼睛。
诗雅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一阵忐忑的去见了百花仙子。领了惩罚。原来不过就是以后自己不仅要学习清朝宫廷礼仪规矩,而且还要在三年之内学会各种各样的知识与技能。诗雅不知道她学这些有什么用,可是也不敢问。毕竟这是顶着受罚的名义来学习的。
在正式受罚之前,百花仙子先是带来了八仆八婢来到诗雅面前,对诗雅说道:“这是主座大人派来照顾你的奴婢奴才。你先见见,给起个名字吧。”诗雅一愣,随即明了。于是,从此以后,诗雅便有了闻名整个大清朝的八仆八婢:无双、无情、无忧、无悔、莫愁、莫离、莫言、莫语;灵香、韵香、茶香、药香、文香、琴香、棋香、画香。
听到诗雅起的名字,百花仙子强忍着打断这些奴仆认主的仪式的冲动,没有让诗雅立即进入到惩戒生活之中。饶是这样,诗雅也没有在仪式结束之后有多大的喘息时间就被百花仙子强迫的开始了三年的苦难之旅,开始学习各种不同的知识并且没有什么休息时间。不过让诗雅略觉得好受些的是,这刚接受的八仆八婢也跟着进行了紧张而有序的学习。因为主座大人吩咐了:务必是诗雅在短短的时间内由小家碧玉蜕变成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那么跟随着诗雅的奴仆们也不能太差劲,当然得更加努力才行。
正文 生死不明久别重逢
第十六章生死不明久别重逢
三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如今的诗雅举手投足中无不体现出一种高贵和优雅。请记 住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主座大人为此稍感满意,因此命百花仙子提前将诗雅送回去。诗雅听到可以见到久别的亲人的时候,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依恋这一世的亲人,只知道她不后悔这样的感情付出。不过诗雅也常常担忧自己以后是会长寿不老的,那到时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一世的亲人在自己面前一一逝去?
想得再多也没有用,诗雅只能默默的收拾行囊,带上自己的八仆八婢跟着百花仙子往家走去。临走前,因为诗雅在这三年里,虽然不停的进行着比她前世高中还要紧张有压力的魔鬼特训生涯,但是她的功法却丝毫没有落下。如今她已将空间可以进行大范围的修改,并能够出现一些小动物和小植物了;而且还能随意的将物品从空间里拿进拿出了。因此百花仙子为了奖赏诗雅,特赠送一盒解毒丹,若是凡人吃了终生百毒不侵。诗雅很是感激。
因为百花仙子从对康熙说过昆仑山,所以,百花仙子就将诗雅送到了昆仑山脚下。拜别了百花仙子,诗雅从空间移出十六匹骏马并一辆双马马车。那八仆八婢也并不多言,闪身上马,分两列护卫在马车周围。诗雅进马车之前,淡淡的吩咐道:“这是个凡人俗世,一切的功法术数都不可用。可用者,惟武功兵法与智慧而已。来了此地,便遵从此地礼仪规矩吧。”说完便进了马车,不再说话。
那八仆八婢也甚是机变,听后忙恭敬回应:“奴才(奴婢)遵命。”随之徐徐前行。这一行人,虽说是功法不可用,但奈何诗雅从空间移出的骏马皆属上品,不说日行八百,也差不多了。因此,没有两三日,就来到了甘肃省境内,原因无它,乃是诗雅迷了路,而那八仆八婢却是从未来过这里,因而也不知道回北京的路该怎么走。又因为众人赶路很是急切,所以这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人可以问一下路的。直到进了甘肃境内,莫言前去探路回来说是前方有军队正在行军,诗雅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喊了停。
“军队正在行军?”诗雅喃喃自语“不知阿玛在不在军中,不知这次又是哪个哥哥随军征战了。读看 看 更新我们速度第一)”低头略一思索,诗雅肃声吩咐:“原地休整,无忧前去打探消息,事无巨细,报与我知。”“奴才遵命!”无忧遵命离去。剩下的众人便原地待命,不见丝毫纷乱。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无忧便策马回来了:“奴才给主子请安。”“行了,起来吧。”诗雅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她觉得或许可以早点见到亲人呢!“回主子话,前方是大清朝的军队。前去清剿叛逆不胜,却因皇帝陛下患病而率兵回京。主子 的阿玛也在军队之中,却因为康亲王挡了一箭,正中前心,现下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诗雅猛然喊出“怎么可能!”闻听无忧报告的诗雅一时心头慌乱不已,只觉得有只大手狠狠地揪住了她的心,就那么死命的撕扯着,让她苦不堪言。“主子,咱要不去救救……”灵香小心翼翼地上前进言。
“走。”诗雅咬着牙,半天才说出一个字。可是给随她三年的八仆八婢却是知道这速度可是要加快了。因此,一刻钟的功夫,军队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不待八仆八婢回报,诗雅便飞出马车,提气向队伍中喊道:“乌喇那拉氏求见!”喊完,便跪在离军队有一丈远的地方静静等候。
这个时候康熙正在马车中听太医们诉说费扬古的病情听得心烦意乱,突然听到诗雅的求见声,心里重重一颤,不顾左右大臣的劝谏,命李德全速去查看是否是诗雅格格,若是就赶紧请进来。若不是,就地打发了就行了。
索额图、明珠等人看皇帝执意如此,心下甚是着急:这虽说是在大军之中,可是如果来了一个刺客近身行刺,那后果也是谁都承受不起的啊。所以,在这一刻,他们摒弃了政见上的不和,一致向在那里老神在在的裕亲王福全请求。福全心里想着:我可不去触这霉头。说不定皇帝心里就盼着诗雅格格回来呢。这帮子大臣们不知道原因,是因为牵扯着后宫,皇帝出手遮掩住了。自己要是在这时候出头劝谏。嘿嘿,那可真是没有好果子吃。因此,面对着大臣们的请求,裕亲王该怎样打哈哈就怎样,只不过心里有点小埋怨:这个臭丫头怎么还不来?
诗雅带着八仆八婢跟着李德全进了大军之中,看到先前因她的出现而摆出护驾之势的军队正在有条不紊的恢复原来的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就向着皇帝的御驾走去。她现在非常着急去见自己的阿玛,所以对于尽快见到皇帝,她是心里一万个乐意。
临近皇帝的御驾,八仆八婢被拦了下来。诗雅一个人来到皇帝御驾跟前叩首:“臣女冒犯天威,惶恐不安,特来请罪。”“丫头,快快请起。”康熙那低沉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诗雅谢恩起来后,又裕亲王行了一礼。
这才说道:“臣女自师门而还,误入歧途,巧遇大军。本不应冒犯天威,只是听闻臣女阿玛中箭受伤,生死不明。因而心下着急难忍,请皇上明察。如有违反军中规矩,请皇上准许臣女先行看过阿玛在领责罚。”说着,诗雅便又流着泪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诗雅的话刚落,康熙便吩咐道:“丫头,一片孝心,苍天可见,朕又怎么会怪罪于你?李德全还不快带诗雅格格前去探视费扬古大人。”“谢皇上隆恩。”诗雅含泪谢恩退下,跟着李德全前去费扬古的车驾。
在见到费扬谷之前,诗雅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可是,当亲眼见到费扬谷生死不明的躺在那里,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笑呵呵的喊着她:“丫头,过来,陪阿玛下盘棋。”诗雅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愤怒了。
不顾李德全还在旁边,喝退车内伺候之人,诗雅就立即出手救治自己的阿玛。这个时候的诗雅全心全意的脑海里就这么一个信念:这是我的阿玛,是我前世今生唯一一个对我好的阿玛,是把我真的疼在骨子里的阿玛。我一定要治好我的阿玛,就算是阎王已经下了索魂令,我也要将阿玛抢回来。我不允许阿玛出现哪怕一点点的意外。这个时候的诗雅已经明确了自己对以后的亲人的安排,她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疼惜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的死去而不作为。
偷偷的给李德全用上了咒,让他暂时忘记在这个马车上的事情,然后编织一个故事告诉他,以便他回去交差。诗雅这才放心的全力施展了开来。先是,拿出自己在这三年里炼制的回魂丹给费扬古喂了下去。
等费扬古病情稳定之后,再喂上一滴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金莲籽的汁液。然后全力控制着那滴汁液顺着经脉一点一点的运动到受损的心脏。那滴金莲汁到达受损的心脏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着已经坏死的伤口, 直到伤口完全愈合。多余的汁液在诗雅的控制下又沿着经脉在全身循环了三遍才最终又回到心脏聚集起来。只等着以后心脏每搏动一下,这些剩余的汁液便随着血液全身循环一次。有了这滴汁液,费扬古是永远都不会生病和老去了。
做完这些事情,诗雅解除了李德全的咒,一脸疲惫的说道:“李公公,我可不可以去将师傅送给我的那些奴仆带进来照顾阿玛?”“格格有礼了。老奴以为此事还需要请皇上定夺。”李德全虽然心里对刚才的事情有些迷惑,但是却并不失了他乾清宫大总管的身份和礼数。
“多谢公公提点。”诗雅说着就递上了一个小小的荷包,“还劳烦公公前面带路。”李德全也不推辞,伸手接过那个荷包,满意的点点头:“格格客气了。请!”
随着李德全前去见了康熙之后,康熙准了诗雅和她的奴仆见面的请求。但是因为这是行军途中,因此康熙没有答应诗雅让人随军伺候费扬古的请求。但是却准了诗雅将费扬古接到自己马车里照顾。
有了康熙的旨意,诗雅连忙让无双他们进来将费扬古挪到自己的马车上。这个时候,得了信的辰轩也赶过来了,和诗雅一番激动的重逢之后,就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没有照顾好阿玛。诗雅看着憔悴不堪的兄长,心里更是如油煎一样难受。当她不经意间看到自己一向很是敬重的兄长竟然流泪的时候,那一腔的悲愤再也难以压制。
不知道怎样去安慰自己那内疚得要死的兄长,诗雅只能将所有的情绪转化为愤怒指向那个罪魁祸首。当然,她还是不敢将康熙视为罪魁祸首的,所以噶尔丹悲催了。诗雅只坚定的对着辰轩说了一句:“大哥放心,阿玛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也不必自责,阿玛额娘和各位哥哥一定不会怪罪你的。”说完就转身去找无忧,下了一道入尘世以来的第一道命令:“莫言莫语速取噶尔丹项上人头,限时五天。”“是!”无忧接到命令,立即下去安排。
无忧下去之后,诗雅心里依然沉甸甸的。想想大哥可能真的需要一个发泄的空间,便有原地站住了。突然就觉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猛然转身,诗雅差点惊叫出声:四阿哥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正文 胤禛质问诗雅悔悟
第十七章胤禛质问诗雅悔悟
平复一下心情,诗雅忙上前见礼:“给四阿哥请安。请记 住我】:。四阿哥吉祥。”久久没有听到叫起,诗雅不禁心下生气:好你个四阿哥,好歹我还救了你呢。不说这救命之恩你还没有报答,就是我因你而离家这么长时间,你总也得有点表示吧。现在就这么摆架子,真是……
四阿哥看着正在给自己恭敬 行礼的诗雅,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一直以来自己都以为诗雅格格将会是自己的福晋,毕竟她救了自己的命,于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想要报答她也唯有娶她为自己的嫡福晋然后好好待她。更何况,她为了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因此而年少离家,必定会受尽苦难。这份深情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报一二。所以,这三年来,自己都无时无刻不盼望着她回来,就担心在皇阿玛给自己指婚之前她回不来,从而不能以嫡福晋之礼聘娶她。可是,刚才她的那番作为……难道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里四阿哥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诗雅可是行礼很累了,不得已只好提高声音再次请了一遍安:“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这次,四阿哥被诗雅的声音惊醒了,强掩慌乱,冷冷道:“免礼。”说完后依然定定的看着诗雅,渐渐的那眼神中竟然有了一丝愤怒和狠厉。
诗雅觉察到四阿哥眼神的变化,心里也是愤怒异常。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四阿哥要在久别之后这样对待自己。但是自己真的不是清朝本地居民那样心里怀着对皇权的十分恭敬和万分畏惧,虽然我心疼你曾经或者是以后的经历,认可你以后作为君王的能力,可是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这样受你的委屈。想到这里,诗雅俯身就是一礼:“诗雅告退。”说完不等四阿哥出声,转身就要走。
“难道你就真的很想进宫为妃?”诗雅被这句话成功的绊住了,缓缓转身,看着四阿哥那已然全是愤怒的眼睛。她不知道四阿哥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脸上不禁也白了一些。四阿哥看着诗雅的动作表情,只当是自己猜对了的,顿时如坠冰窖。身子不受控制的轻微摇晃了一下,四阿哥突然伸手抓住诗雅的肩膀,拼命摇晃:“说,为什么?为什么?”
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四阿哥此时的眼睛都微微的泛红了,那低低的吼声强烈的震撼着诗雅的耳膜:“你以为你已经看过了爷的身子还能嫁给别人?你以为你自作主张的取了噶尔丹的人头,皇阿玛就真的会将你纳入后宫?还是你其实是想成为太子妃!”
诗雅觉得自己的肩膀就要被四阿哥摇散了,可是这还没有四阿哥的质问来的冲击大。请记 住我)她很是惊讶的看着四阿哥,难道刚才四阿哥是误会了自己?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诗雅双手慢慢举起,缓缓的放到四阿哥抓住自己肩膀的双手上,看着四阿哥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四阿哥,诗雅不是那么心机深沉的女子。”
“不是?”很显然,就这样一句话并不能使四阿哥取消怀疑。诗雅很是无奈的想到:自己千方百计的想在婚前给四阿哥留个好印象,要是能争取一下在四阿哥心里留下一份特别就更好了。可是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会让四阿哥把自己想成这样!这真是想哭都没有地方哭去啊!只能自作自受了呀!唉!
看着虽然依然怀疑自己但是明显平静下来的四阿哥,诗雅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诗雅不知道四阿哥为什么会把诗雅想的如此不堪。不说别的,诗雅现在才九岁,离着选秀还差着好几年呢。四阿哥此时跟诗雅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妥?况且,自古以来,女子的婚姻有几个是可以自己做主的?不说诗雅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就算是诗雅想过,那也得等着选秀的时候由着皇帝做主不是吗?不说选秀选上了,就是没有选上,诗雅不也得由阿玛和额娘做主婚配的,不是吗?”
“哼!还说没想过!没想过都能说出这么多,要是想过,可还了得。”四阿哥心中疑虑去了大半,可还是拉不下面子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四阿哥,”诗雅无奈了,她现在就感觉四阿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四阿哥,这不是说到这里了吗?倒是诗雅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四阿哥会那么想诗雅呢?”诗雅一脸认真的看着四阿哥。
“既然你说你没有想过这些,那你怎么给爷解释你命人去取噶尔丹的项上人头?”四阿哥听到这里仿佛一下子抓到了理一般,声音便又冷了起来。听了四阿哥的问话,诗雅很是不解:“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我命人去取噶尔丹的人头也不过是因为他的手下上了我的阿玛的缘故。”“那为何不去取那人的人头?”四阿哥并不相信诗雅的解释。“擒贼擒王啊!”诗雅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明白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以致于四阿哥这样追根究底的。
“皇阿玛因为准噶尔部的噶尔丹焦头乱额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满朝臣民为此准备了许久的事情;我百万大军差点吃败,皇阿玛御驾亲征却半途而返的问题,你诗雅格格命你手下的奴仆就可以轻松解决?还只是因为你的阿玛受伤所以你才生气?诗雅格格,你这不是在向皇阿玛显示你的能力足以做好他的贤内助?还是再说皇阿玛还没有你一个小女孩有能力?或者是说我满朝的大臣不如你诗雅格格的几个家仆?”四阿哥步步紧逼。
诗雅愣住了,她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做事,从来没有去考虑这些。说实话,她一直都是心存优越感的。她认为自己熟知历史,而且有主座大人赐予的仙法,这一切都足以让自己在这个时代过的随心所欲。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是无知的可怕。怪不得,自己会弄巧成拙,让四阿哥这样误会自己呢!唉!自作自受的滋味真的不是那么好品尝的呀!
没有办法的诗雅,只好白着一张小脸,伸手拽着四阿哥的一只袖子,轻轻的摇晃着:“诗雅还小,四阿哥不要吓唬诗雅。不会是这样的对不对?要不,我这就把他们叫回来?”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看着四阿哥,那双无辜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
四阿哥看着这样的诗雅,心里难免软了下来:看着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小女孩罢了。嗯,以后倒是要多多□,省的再这么莽撞的给爷添麻烦。不过,现在还是不能说的太过了,免得吓坏了她。“竟说这么些无用的来哄着爷。还不快叫人回来!”
不得不说,四阿哥完全是把诗雅当成自己未来嫡福晋来看待了。而且这个时候的四阿哥经过那么残酷的成长锻炼已经相当成熟了。
诗雅得了四阿哥的令,也不恼,心里甚至还有一丝喜悦。她明白这些误会不仅解除了,而且四阿哥已经把她当作自己人了呢。所以,难掩喜悦的诗雅连忙让莫愁喊无忧过来,当着四阿哥的面吩咐无忧取消这次行动。
无忧得令下去之后,诗雅就像一只小狗似的讨好的看着四阿哥,以前她每次犯错之后。就是这样对付自家那五个哥哥的,很管用的说。果然,四阿哥也是很难抵御这么样的诗雅,原本一直冷着的脸已经缓缓解冻,只是并没有什么笑容:“你还小,不知道这些事情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如果爷没说错,因着你前儿给爷看病敲了爷的身子,皇阿玛会将你指给爷做福晋。你得自己心里有哥数。”
说道这里,四阿哥的脸很可疑的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四阿哥不得不轻咳一声,这才继续说道:“本来爷不想这么早和你说这些的,可是谁知道你竟是个跳脱莽撞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得事先跟爷说了,有了爷的准许方可去做。可记住了?”最后一句已甚是严肃。其实四阿哥就怕诗雅自己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打乱他的计划。
诗雅并不知道四阿哥这番话的私心,只是觉得四阿哥也未免太霸道了一些。可又因为自己刚才确实做了错事,没得还口;又因自己以后怕是要嫁给他的,不能在嫁给他之前就把他给得罪了。所以只好低下脑袋,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诗雅记住了。”
四阿哥见诗雅的不情愿,只得在心里感叹一番还真是个孩子啊!可是他却忘了自己貌似也比诗雅大不了几岁。“爷知道你不是很情愿,但这是为你好,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四阿哥很是笨拙的安慰了诗雅几句。然后又问道:“听说你去探视了费扬古大人?”
“是。”诗雅应了一声便又急急忙忙补充道,“这是皇上准了的!”四阿哥看诗雅这样子真是可爱的紧,不觉得笑了起来:“爷知道是皇阿玛准了的。爷是想问,你必定出手诊治了吧?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皇阿玛也是龙体不渝吗?”“可是,这样会不会……”诗雅顿时头大了,怎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