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发就披在身后背对着他只觉得宽肩窄腰猎豹似的精瘦腰身她忽的就想起那次在夜里他和她……那次脸上不禁又是一片绯红
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计划但绝对不会仅仅是想要玩个金屋藏娇他那样有胆有识又耐得住性子的人绝对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果然两位高手竟然睁开了眼睛可是还沒等发出声音就已经软软倒下桌前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转身走到床前小声在她耳边说“现在相信我是不会骗你的了吧”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又热又痒让她好不容易平静下來的脸又是一片绯红
小剧场
冷曼儿: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夏王爷:是指你湿身吗我觉得挺好的
冷曼儿:疯了……我是说你骗我
夏王爷想了想:我也沒骗你啊我只是沒说而已
冷曼儿:那有什么区别……
夏王爷觉得有点奇怪:那你沒和我说你是处子之身就说明你不是了
冷曼儿瞥了他一眼扶额……
夏王爷:那我得验验你怎么走了我不嫌弃你的啊
正文 第70章 玩弄女人
走近床边的男子,让冷曼儿能够看得更清楚。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以前走听人说,气质有多么多么重要,但从沒真正认同过,觉得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可今天看了面前的男子,才第一次认同了这句话。
以前只是觉得漂亮的眼睛,现在看來已经绝不仅仅是漂亮足以形容的了。原來同样的一张脸,只要在骨子里增加那份自信,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纵然只是轻轻淡淡的表情,可是淡定自信是由内向外散发而出的,他的眼睛是那样自信,那样从容,仿佛就算整个世界,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沒有了平常的憨傻,更沒有了平常的呆笨,这个男人,哪怕只是随随便便一眼,随随便便嘴角一个微微上挑,都只会让你觉得这才是天下真正的王者。
她看着这一切,只想到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她可真是自找的,哈哈哈,她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看看啊,她有情有义的冷曼儿,不顾生命危险,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动荡时刻跑來救得是个什么人?是个十足的大能人啊,她可真是高看了自己!
话由心生,“我还真是自作多情了,原來夏王爷什么都准备好了。”
是呀,从地图、时刻、到如何将她运进这屋子,如何迷晕两位高手,这一切他早都打点好了。她就是个马戏团的猴子,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的了不起呢,原來不过就是让别人看个笑话的。
“你自己摸摸。”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自然的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腕之上。她想要抽回,他却沒有任何一点松手的意思。
“夏王爷,想找人摸,自然是有的是人在后面排着队呢。民女就不高攀了。”冷曼儿眼里越來越冷。
“我的内力用不出來。”他看着她眼里渐渐弥漫的失望,心里忽的感觉到一丝恐慌,他有多久沒有感受过这种感觉了,不是每一步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吗,“你修习过我的内力,所以只能找你帮我打通经脉。”
“呵呵,堂堂夏王爷还真是高看了民女。想必您身边高手如云,小女就不献丑了。”冷曼儿语调越來越冷,只觉得整颗心似乎都要结冰了。
“你以为我会把普通的心法给你练吗?”他低沉的吼了一声,心里莫名的烦躁,“那些高手,哼,他们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碰到那样的秘籍。”
懒得再讲,再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就算是把内力还给他吧,也算两清了。一想至此,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内力向里面一探,经脉之中毫无内力,就像是一个不会功夫之人,再往内探,深处倒是有着滚滚的汹涌的内力,但软绵无力,根本无法使出。
她手上内力倾斜而出,好似放到最大水流的水龙头,她几乎是不要命的把内力输送而出。这就好比抛砖引玉,下面汹涌的内力感受到外面内力的吸引,竟然也顺着经脉渐渐流通,尽管不多,速度也不快,可毕竟开始在经脉之中游走。
“好了。”他心知,就算是有了她的内力从外面相助,可毕竟服用了药物,又被人用外力相激,就算是她全力相助,他也不可能将内力恢复成以前的状态,有了内力,毕竟就容易的多了。他说了这句,可忽然发现眼前的小女人竟然丝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就算是急于要还给他一般,内力输入他体内的速度,已经早就超出了正常的程度。
“可以了,你快住手。”他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她这样下去,会沒命的。
可是,她根本沒有听见一般,唯一的反应是那双曾经的明亮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眨了一下。
“冷曼儿,你听到沒有!”他几乎是低吼出來的了。
她抬头,眼睛里毫无温度和焦点。
他猛然一震手腕,将她强行震开,“你听不懂我说的什么?!”他心里暗暗算了一下,她输过來的那些,几乎已经超过了她内力的一半,若是不及时休养,有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
他再不犹豫,“现在我们要逃出去了。”他见她眨了一下眼睛,知道她是听见了,“既然你來救我,那就要好人做到底。外面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我现在功夫连三成都沒有恢复,你可是要当我的挡箭牌。”她几乎是机械的点点头,二话沒说,从靴子里拿出那把不知是太子还是眼前男人送來的匕首。
其他武器太大,不易于携带。
沒有了木桶,两个人只能趁着夜色出去,本來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可外面的侍卫都已经被迷晕,想必是有人在接应。所谓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现在已经只剩下最外面的一层,算准了时间,那就根本不是个问題。
“你小子,今晚是喝了什么花酒,沒见你巡逻,就见你跑茅厕了!”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从两人左侧传來。
“操,还不是那个小娘们,让人捎话过來说想我,结果,他妈的,就给我吃馊饭!”另外一个男人声音里明显带了生气。
“哈哈,那你怪谁,谁让你愿意爬个寡妇床呢!你以为那么好爬?多少人惦记着呢!”
“不过,那小娘们那一身的马蚤劲,真是……他那死了的老头子也算是值了。”
“有这么好?那什么时候也带我去瞧瞧?还真是沒玩过这么马蚤的小寡妇呢!”
两人说得起劲,冷曼儿只觉得恶心,几乎咬碎了银牙。是不是男人都觉得玩女人不过是随随便便的一件趣事?是不是女人都是傻子,一面卖了还要满脸笑呵呵的帮他们数钱?她上辈子就因为一个男人家破人亡,现在被一个男人玩在股掌之中。
几乎是沒有丝毫迟疑的,她提刀而上,动作流畅的直接结束了两人的生命。热乎乎的雪喷的她胸前暗红。
“什么人!”虽然她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可是两人倒下时,到底还是发出了声音。
正文 第71章 毫无意义
冷曼儿一袭黑衣,再加上使用的刀刃也是进行过亚光处理的,不会反光,身上有沒有别致的配饰,在这黑夜之中一切都像是融为一体。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可是,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出卖了她所在的位置。
若只是寻常侍卫,或许凭借她灵活的身手还能够避开,可是这都是皇上特意调派过來看守堂堂夏王爷的,又怎么会是普通的侍卫?听到声音的侍卫一看到她那张近似于病态的惨白的脸,瞬间抽出佩剑疾步冲过來,口中大喊“有刺客!”
他的脚步只迈出两步,就踉跄倒下,眼睛里还带着不甘。冷曼儿侧头,看到身旁男人还保持着扔出石子的动作。
“快走!”夏王爷毫不迟疑,抓起她的手就向外跑去。路线他是熟悉的,这时候沒有必要强出头,有勇无谋,不过是害人害己。
他的手很宽厚,很温暖,她的手狠手小,很寒冷。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奔跑于喧闹又孤独的皇宫大内。他的速度很快,可是她已经看到他额头渗出的汗珠。她想起他的轻功,就算是抱着她,也不是寻常高手能够比得上的。
她被冷曼儿设计谋害那次,他从酒家的窗下救走了她;她被二哥几乎打死的那次,是他的及时出现救走了她;她在皇上的书房,几乎就要被皇后处死,又是他挺身而出……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又或许这一切并不是巧合。
她从沒有刻意回忆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寒冷的逃难途中,会忽然清晰地想到这些。她已经刻意的让自己忙碌,让自己沒有时间也沒有机会去想夏王爷,去想神秘人。她想要置身事外,她不喜欢被欺骗,也不喜欢被戏弄。她真的不求富贵,不求名利,只想过上简单的日子。
或许这个男人是对她好的,不然为什么一次次的救了她?或许他真的是真心的,不然谁会花那么大的精力來关注一个无足重轻的女人呢?她不想去猜,这些不会结果的猜测,都让她觉得毫无意义。
他抓着她的手猛地一缩。她才注意到他额头上刚刚还只是细密的汗珠已经在沿着脸颊向下淌,大概是跑动的关系,汗水甚至滴在她的身上。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他说过自己是被下过药的。他的脚步有些浮夸,尽管还是在咬紧牙关的奋力奔跑,可明显已经开始力不从心。
一个换一个,还是同生共死?
“你快走,我替你挡着。”她沒有任何的迟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往他手里一塞,已经用另一只手抽出匕首,也同时停下了脚步。
他沒有跑,而是跟着她也一样停了下來。
“你是非要亲眼看着我死了,你才甘心吗!”她终于忍不住直接低吼出声,“我不希望我死的不值得,替我照顾好大哥和二哥!”
她再不回头,只是横了匕首在自己胸前,煞白的小脸如末日的修罗,挡在已经越來越喧闹的当路中央。听到身后传來的渐渐减弱的脚步声,她终于松了口气。
该还的就在今天做个了断吧。
不是她的功夫高,只是不要命了,以攻为守的打法,侍卫不敢上前。她的匕首再不是为了保护,而仅仅是为了伤人。任何人只要靠近她,匕首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那人的面前,就算是剑刃已经砍在她的左臂,她的右手也一定已经把匕首狠狠插进了对方的胸膛。
她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呵呵,还真是沒用,这才过了多久,不知道他跑沒跑出去。内力本就不多,这会消耗的又快,本想再提一口内力上來,拼了命也再拖延一阵,不想却一口鲜血就咔了出來。
披散的头发,惨白的脸,鲜红的下巴,翻飞的刀刃,再沒人敢上前一步,不过就只是來今晚当差,沒必要赔上自己的性命。所有的人再不上前,只是围城一个半弧,手中的刀剑闪着慑人的寒光直冲向她。
她的面上毫无惧色,一双漂亮的杏眼此时布满血丝,左手毫不在意的抹了下嘴角,却反而弄得半张脸都是一片血红。侍卫只看的新下害怕,一半鲜红,一半惨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已经撑不下去了,现在她也就是仅仅摆个架子,真的是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沒有了。
强自撑起的力气,只是凭着最后的一口气,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其实,现在只要随便一个人,哪怕只是向她大喝一声,她也再支撑不下去了
面前有多少尸体?她恍恍惚惚之间已经看不清了,只觉得是小小的一堆,她今天竟然杀人了。她竟然杀人了!对面还有多少个侍卫,她也看不清楚了,只觉得所有的人都模模糊糊像是喝多了时候的重影。
终于有个年轻的不怕死的小侍卫冲了上來,“我杀了你!”
他的剑只是轻轻挥了过來,她的匕首似乎挡了一下,然后她终于毫无意识的倒了。整个人毫无力道可言的直直倒了下去,这是路中间吧,下面是石板路,会很疼吧。
可是沒疼,是不是她已经沒有知觉了?他,已经跑远了吧。希望如此,不然,她也真的沒有力气了。
回忆似乎到这里戛然而止,她想抬手搓搓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胳膊完全抬不起來。身上还是那天晚上的黑衣,暗红的鲜血还凝固在上面。这是要把她送到哪去?乱坟岗?自嘲般摇摇头,太后是不会那么轻易饶了她的。
身上白色的大麾温暖舒适,不像是寻常人家能够有的。再细看看香炉,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有的。那她现在到底是得救了,还是要被软禁了?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似乎听见有人在讲话。
“外伤已经都处理过了,最多过半个月应该沒什么问題。”
“经脉损伤太大……”
“宫里……皇上……挥兵……”
只觉得身上好疼,眼皮也重的根本睁不开。
正文 第72章 小白小白
车子一晃一晃,过了最开始昏迷的阶段,人就已经开始常常清醒,睡不踏实。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窗子一直关着,似乎外面还围了什么,所以看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迷蒙亮的时候可能是傍晚,也有可能是清晨。
大概是角落的香炉里也添加了安神的成分,尽管常常醒來,但一直沒什么精神,困乏的很。她有一次愣神的功夫倒是看了看身上的大麾。皮毛柔软,富有光泽,表面看不出拼接,手工灵巧。一大块雪白的皮毛倒像是一整块的。她身上有草药和淡淡的血腥,皮草上反而有令人安心的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呢?那个时代应该沒有香水、洗衣粉、洗衣夜一类的东西,皮毛想必也不会舍得用香木熏,或者是用什么花瓣水泡。难道是这皮草主人的味道?这个想法让她有片刻的惊吓,又呆楞了好久。它的主人,暂且不说这大麾要多少银两,就是舍得银两,能买到也是一种实力。
车子停了下來,上來一位年中年男子,见她醒着,颔首一笑,眉目疏朗,“冷姑娘的外伤已无大碍,至于内力,方明不敢贸然出手相助。若是冷姑娘有任何需要,直接和方明要求即可。”
他身形高大,却又不是威猛魁梧的那种,肩宽直腰,一身墨绿色的长衫干练精神,显然是武功高手,一身内力含而不露,虎口有一层薄茧。车内空间不大,可他虽然身形高大却规规矩矩站在门口,却也不显得拥挤。那么此人必然不会仅仅只是武夫,该是有勇有谋之士。
“你是?”这样一位高手,可不会仅仅是个侍卫。
“苏方明,冷姑娘叫我方明即可。”男人双手规矩的垂在身侧,微微点头。动作磊落,自然大方。
“那么,我们现在是……”她其实很想问,我们这是去哪,去做什么,去见什么人,又是谁安排的?面前的男人尽管已经是人中龙凤,可显然并不是那个号令的人。
面前男人一挑嘴角,似乎早就想到她会这样问,“冷姑娘稍等,见到这个,你想必就会知道答案。”
男人退身而出,却沒关门,视线被门外厚厚的棉布帘所挡。其实刚刚她就听到外面传來低沉的“呜呜”声,这会儿更大,似乎是狗的低吼,那种在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时发在喉咙深处的威胁。
她不过一个愣神,从门口几乎是闪电一般窜进來一个雪白的物体,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重量压得她有点喘不上來气,下意识就一掌将眼前的东西打向床上空出來的一侧。
“呜呜呜。”颇为委屈的声音从侧面传來,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小白!”看过去看发现竟然是几个月前夏王爷送给她的那只小狗,全身雪白,只是一双黑亮的眼睛灵活敏捷。不过,现在可不能说是小狗了,这个大小,几乎快要赶上她的一只胳膊长了。
“呜呜呜。”大概是看她认出了它,它这次倒是不委屈了,一个劲的用自己湿乎乎的舌头舔她的脸,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一阵酥麻。嘴角一咧,看起來像是在笑。
“你是柴犬吗?还会笑了。”冷曼儿心情也是大为转好,沒想到会在这里再遇到它。想想,似乎是在被抓到青楼的那个晚上,它就不见了。还以为是被那几个人害了,竟然到了现在还认得她。
它像是听懂了似的,竟然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仰起头不看她。像是在说,我怎么可能是那么平庸的物种,你这是对我的埋汰。
“好好好,你是小白,你就是小白。”伸出手圈住它的脖子,用脸蹭它光滑的白毛,温暖的感觉蔓延全身。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内疚自己对它的关心太少,“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怎么会在这呢?是夏王爷在养你吗?”
小家伙又是颇为委屈的点点头,一双漆黑的眼睛竟然像是要哭了一般。
夏王爷?那这么看來,这车是夏王爷的了。那么他就是得救了,只是沒有和她一道,而是派了手下來送她去哪。当时就听他说过,这小白可不是普通的物种,那么现在应该就是特意把它安排在她身边。
身上的伤还是沒有好,坐了一会就觉得几处伤口都疼得厉害。大概是伤到了里面的肌肉,现在又有这么个大家伙蹲在旁边,拉扯的里面肌肉都疼。“小白乖,我先躺下來。”
它乖巧的主动站到一边,看她想要费劲的躺下,就一下子凑过來把头伸到她的身子下面,好减轻她胳膊支撑自己的重量,看她终于躺下,又凑过來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又拱了几下,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才乖乖的不动了。
它的这番举动,不管是谁都会大惊的。一只狗,竟然看的懂情况,听得懂人话,又乖巧,又会卖萌,又会装委屈,又能照顾人。现在想想,这还真是一只不可多得的宠物了。
难怪夏王爷当时会那么生气,这么一只宠物,忘恩负义的跟着别人跑了,换谁都得气上一阵。
车外纵然寒冷,可是身边多了个活物,冷曼儿觉得热的厉害,索性把身上的大麾掀到一边。注意到自己空荡荡的衣襟,想起來留下掩护时把包裹给了夏王爷,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身边像是多了个护卫,一觉醒來,窗外竟然已经全黑。最近难得能够睡得这么熟,动了动身子,竟然感觉好了许多,“小白呀小白,是你把你的内力传给我了吗?”
小白两个毛茸茸的耳朵一下子竖起來,两条前腿半弯着跪在她的颈边,歪着头看她,然后竟然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你这么厉害啊。”心情大为好转,用内力随意在体内转了个圈,竟然真的比睡前好了很多。前几天尽管一直静养,但也只是外伤有所好转,内力一直如干涸的湖水,一点沒有。
“好,那我就天天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它似乎颇为高兴,一下子立起前腿,时间点了下头。
正文 第73章 真是色狗
“我们今晚就在前面的客栈休息一宿,买些日用,明早再启程上路。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方明的声音在门前响起,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清楚楚,客气又不觉得疏离。
“好。”推了把面前的小家伙,小家伙眯着眼睛颇为享受的吧唧了下嘴,表示刚才睡得的很好。可不是嘛,口水都流到她身上了。
“披着大麾吧,外面凉。”男人推门进來,看到堆在旁边的大麾,和那只白狗死乞白咧的把头挂在她肩上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似乎有笑意,又不仅仅是。
披上大衣,就着男人的手搀扶着从门口下轿子,脚下一软,才想起來这段时间天天躺着,腿脚有些麻,适应了一下才感觉确实踩在结识的地面上。
“两间上等房。”方明走到柜台,拿出怀里的碎银。
“客官,不好意思,就剩一间房了。二等房倒是还剩了两间。”小二眼睛瞄了瞄冷曼儿身上的大麾,那必定是值钱的货色,一想到竟然只剩下一间上等房,也觉得心下不甘。
“还望店家帮忙问一下,是否能有今晚空出來的房。”方明又拿出些碎银,一并放在柜台之上。
“哟,要是这小娘子,我倒是不介意和我一间房啊!”一声粗鲁的大笑从屋子中央的一张饭桌上传來。
“若是沒有就算了。”方明目不斜视过來想要搀扶着冷曼儿去另一家客栈。只是之前打听过,这家就是镇上最好的客栈,其他的,只怕环境沒有这么好。
“怎么?这是看不起我们大哥!”还沒走出两步,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挡住两人的去路,一身青色衣裳,看起來人模狗样,一双斗鸡眼骨碌碌在冷曼儿脸上胸前扫來扫去,两条八字眉更是耸成了一座山。
方明懒得废话,直接伸出胳膊挡开面前的人,就往外走,刚走了一步,从斜里窜出一人,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口中酒气熏人,“刚动了我的小弟,我看你这只胳膊是不想要了!”
话音沒落,就已经栖身上來,动作大开大合,看似强悍无比,实则漏洞百出,名门大开。方明不愿多事,出门在外还是低调的好,沒有多说,甚至胳膊都沒抬,脚下错开两步,已带着冷曼儿瞬间跃出了男人的攻击范围。
“果然还是我们大哥厉害!看看,把那小白脸吓得一下子就逃开了啊!”那尖嘴猴腮的青年站在他们本來所在的桌旁,这句话让一桌子的人都跟着起哄。也让络腮胡子本來满脸的通红变得有了理由,“哼,怎么可能是我岐山王的对手!”
冷曼儿大概猜到了方明不愿多事,她也只想找个干净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现在弄得这么麻烦,不禁皱了眉头。
“看看,小娘子都不愿意了,你还不赶紧把小娘子给大哥我主动送來!”络腮胡子一只油乎乎的大手就向着冷曼儿伸过來,眼看还有一尺的距离。方明左手为掌,只等再往前一寸,只索性直接砍掉他这只肮脏的手。杀杀对方的威风也好,要不不知道还要浪费多少时间。
“嗷!”那只黑乎乎的手一下子缩回去,“你这畜生!”
小白已经狠狠咬上他的小腿,趁着他收回手要打它的功夫,又直接扑上他的肩旁,一口就咬掉一只耳朵。
络腮胡子的哀嚎响彻客栈,鲜血顺着捂着耳朵的手指缝向外留。旁边的小弟们一看,抓起刀剑就想要上前帮忙,将小白团团围在中间。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仍旧站着的只剩下小白了,周围一圈人要么受伤倒地不起,要么早就战战兢兢连滚带爬的远远跑出客栈了。
络腮胡子也已经被搀扶着跑远了,剩下的小弟们一看,也紧跟着落荒而逃。店里除了个呆若木鸡的店小二,只剩下威风凛凛的小白,和旁边不显山不露手的方明和冷曼儿两人。
“两间挨着的上等房,临街,”方明又回了柜台,拿出了之前的碎银,语气波澜不惊,“招牌菜四个,每间房都准备好沐浴的木桶和热水。余下的不用找了,若是有什么……,还望提前告诉一声。”
他先把她送回屋中,“先休息一下,吃过饭再沐浴,我就住在隔壁。”
大概是外面寒风凛冽,再加上站了这半天,冷曼儿一张小脸白的沒有丝毫血色,坐下才发现双腿一点力气也沒有。小白“呜呜”的用头蹭她的腿,她用手摸了摸它的头,“小白,你会一直保护我的,是不是?”
“呜呜呜!”它黑亮的眼睛带着诚恳,白白的尾巴使劲的摇來摇去。
小二送菜进來,方明谨慎的试过有沒有毒,才让她动筷。
“我领它去洗洗,就在隔壁。”小二端走吃剩的饭菜,又分别送进來木桶。方明放在桌上一个小包裹。
想要出门,无奈小白却怎么都不肯跟他去,呜呜的围在她腿边绕來绕去,可就是不出去。“一会我给它洗吧,你也给自己洗洗。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方明告辞出去,小白眨着眼睛歪头看她。就连她脱衣服,它都毫不在意的大大方方看着,“你个小色狗!”
整个人浸泡到热水当中,只觉得每个毛孔都打开了,说不出的舒服,身上的皮外伤基本都已经愈合,就是结痂还沒有完全脱落,不敢泡久。再加上她才不相信那个什么岐山王会不再來找麻烦,简单泡泡就从木桶出來,即便只是这样,也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
“好啦,该你了。”桌上的包裹果然是套干净的衣服,拿过來穿上,它果然还是大大方方的又看了一遍,“还真是个色家伙!”
谁能想到,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竟然还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自己跃进木桶里。
它欢实的在水里面扑腾了半天,前爪扒着桶边,一个用力就跳出來,使劲一甩,扬了一屋子的水,它倒是舒服了,大大方方跃到床边,看來是准备休息了。
正文 第74章 夜半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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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曼儿吹灭蜡烛的时候看到了桌上的那个布包忽的就想起当时塞在夏王爷怀里的那个里面都是她当铺里最好的东西人参、鹿茸、金疮药、银票等等还有那面出城令牌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用上那枚令牌了吗若是正常状态下的他倒也不用担心只是那点内力让人心下不安
想要上床小白却开始挥舞起了四个小爪子颇为不配合的在那舞來舞去像是不让她上床一般“小色狗你想怎么的难不成还要自己占一张大床不可”
小白这才睁开小黑眼睛一下子侧过身四肢伸展的侧躺在床上表示这边就是它的地盘了冷曼儿无奈只好越过它爬到床的内测它这才终于乖乖的又睡了小爪子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胸上
还真是个小色狗
内力周转了一圈身手虽不怎么样拖延个几秒钟呼救还是可以的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推她的肩膀动作不轻反而是又急又重她一下子就醒过來侧头一看却是小白
“……”她沒好气的才要说话小白竟然把小爪子一下子放在她的嘴上耳朵一下子竖起來
她这才注意到门外楼梯上有细碎的脚步声脚步声不大不过在这深更半夜的听起來分外分明对方看來沒什么高手倒是人数上颇为壮观第一次听说有偷袭派出这么多人的
房间之间是用木头作为墙壁所以隔壁墙上用骨节轻轻敲的两下听起來也很是清晰小白一下子蹿下床用它毛茸茸的小爪子也在墙上拍了两下哈哈难不成它还会对暗号了
小白蹲在门口小小的身子却看起來威风凛凛冷曼儿穿上外衫又运转了一周内力心下大惊竟然比睡觉之前又进步了许多这种恢复的速度似乎有些快啊难道这真是小白的功劳
看看它蹲在门口的样子全身肌肉紧绷仿佛训练最为有素的士兵只等敌军來袭就一下子扑上去搏一生死它的眼神如入的一般虎视眈眈前腿伸直后腿微弯后力十足
二楼的走廊上几乎挤满了人这十几二十号人竟然还七嘴八舌的交头接耳“那小娘们皮白肉嫩的摸起來一定不错哦”“你是等我们绑回去大哥玩腻了就是我们的了”“那个侍卫看起來很厉害的样子会不会有问題啊”“有什么问題嘿嘿我们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杀他个措手不及”“那那个小畜生呢可别咬了我”“瞅你那点出息就是个畜生人都不怕你还怕畜生”
无奈了……难不成这个时代的土匪还停留在史前的状态侧头看了下小白本來威风凛凛的样子现在嘴角一扯似乎对外面的交谈颇为恼火和鄙视
“数一二三我们就撞进去啊”听起來似乎就是那个贼眉鼠眼的小青年也是刚才埋汰了小白的那个声音
冷曼儿轻手轻脚小床给了小白一个放心的眼神把门闩打开自己又站到门口小白似乎笑了一下身子又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一二三撞”顿时好几个人一股脑的摔在地上“他妈的怎么都沒叉门啊”又往床上一看“我操老子的小娘们呢”
“你们找我”她身上穿的是方明给她准备的衣服仍然是一身黑不过在袖口、领边和底角的位置都有金色的丝线外面的灯光一晃倒觉得流光溢彩
“是是啊我们找你”贼眉鼠眼转头一看人还在颇为开心抬腿就打算扑过來“啊”冷不防的就被小白从后面给咬了一口
“你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啊”冷曼儿站在门后就差拍手叫好了“要不你白刀子进白刀子出捅它要不你就白刀子进绿刀子出捅它苦胆”她嘴上说的热闹脚下不停躲过了其他人的來袭又“不经意”的绊倒了几个放在以前这都不是什么事可放在现在已经有点喘不上來气了
小白咬的那人哇哇直叫不说还抽空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似乎对于她这么调戏它颇为不满
走廊上的哀嚎一声高过一声想必就是方明从那头动手了只不过走廊上的哀嚎此起彼伏而且进度极快想必是他人快剑快一剑几个也有可能
果不其然冷曼儿刚绕到床边他的剑尖已经出现在门口而走廊上除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已经沒有任何能够形成威胁的声音而她也不过一愣神的功夫屋里的几个人也已经被收拾的只剩下哀嚎有的连哀嚎都沒有了
上次在皇宫杀人已是她的第一次但当时纯粹是为了活命况且心里想的并不是为了自己而这次屋里走廊上死死伤伤的人们都是因为她胃里的不适一下子涌出來用手捂了捂嘴到底趴在马桶上吐得厉害刚开始还只是吐得食物然后就酸的厉害大概是连胃酸都吐出來了
“呜呜呜呜”小白一身血红本來白净的皮毛湿漉漉的粘在身体表面站在她的腿边两个前爪扒着她的腿
“我去处理一下”方明转身出去连带着把小白也给牵了出去
又吐了几次这次干脆是绿色苦味的了看來是到苦胆了哎谁能想到刚才拿小白开涮的绿刀子出这么快就回到自己身上了呢
方明效率极高不仅走廊上的尸体处理干净连小白都洗的干干净净只是空气中的血腥味道仍然刺激着她的鼻腔心里一阵阵不适
“补给已经完成我们连夜出发”方明过來把大麾披在她身上扶着她下楼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