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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人贩窝(全集)第2部分阅读

    上什么怪毛病,快走快走。”

    两个女人这时刚好洗完衣服,于是麻利地收拾好东西,抬腿跨上另一条石板,像避瘟疫似的绕过那几个人,皱着眉头匆匆的走了。

    男人看上去很干练,应该是常在外面跑的那种人。他的眼神也很冷静,眼看着那两个女人走远了,便轻轻一抬腿先下了船,然后伸手一把抱住蒙着眼睛的女人的大腿,便把那女人抱了下来。

    中年女人和他一起扶着那女子,应该说是架着她,一步一步踏着台阶上了岸。女子走路时好像迈不开步子,她的膝盖像被什么捆着似的,很明显跨台阶的时候是被他们抬上去的。

    岸边一并长着几棵高大的槐树,期间还参杂着几棵绿姿依然的柳树,站在大树底下,男的紧紧搂着那裹着披风的女子,女子则靠着他的胸膛偎在他怀里。

    中年女人轻声地和男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伸手搭在脑门上,朝远处焦急地张望着。

    不一会儿,女人脸上泛起了笑意,冲男人点了点头。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匆匆走来,还没走到跟前,就热情地对男子招呼道:“威子,你们到啦。对不住来晚了,那就快跟我走吧。”

    “车来了吗?”林威问着话一边迎上去。

    老头转身指着不远处:“就在前面。”

    原来,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家姐弟和被绑架的肖素云。

    沿着河岸走了有十多米,拐过一个弯,便能见到路边有个凉棚,在那凉棚外,果然停着一辆骡车,车上兜着蓬帐,后面挂着一张厚厚的布帘子,看样子里面坐上三四个人没问题。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车子旁,一看便是山里那种腰板挺直,干过强体力活的女人,身材很壮实的样子。

    看见他们走来,她连忙过来,和林娟一起把素云抬到车斗里,林娟随即也钻了进去。

    她把素云背靠蓬架扶坐好,用一根布带把她拴在架子上,脚踝也被捆上。在素云的耳边轻声说道:“肖姑娘,乖乖地听话,马上就要到你的新家了,路上别给我惹麻烦,记住了吗?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说完她跳下车,示意那老女人上去看看。

    老女人微笑着对林娟点了点头,一掀车帘上了车。

    女人好象很专业的样子,仔细地捏摸了素云的全身,还撩起素云的衣服,察看了一下她的皮肤。

    十分钟以后,女人出来,对老头点点头,附耳悄悄道:“老头子,真是不错啊,少有的好货色。”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到一点兴奋。

    林威得意地对老头笑道:“怎么样,老王,我林威搞得货色,不会让你睁不开眼的。想好了没有,这价格么……”

    “好说,好说!就凭你老弟,按老规矩我再加你一成,怎么样?”老王歪着头看着林威,很爽快地嘻笑着说道。

    林威瞪着眼睛:“我说老王头啊,你可真行啊,咱们都成了老朋友了,你要是真给这么点的话,这货我可不走了,实话说了吧,要的人那可是很多啊………”

    “唉哟兄弟,有话好说么,这样吧,我再加一成,咋样?”老王赶紧拦住,脸上颇为尴尬。

    林威沉吟了好一会,眼睛盯着老王说道:“好,今天就看在咱是老交情的份上,成交,不过下不为例啊。”

    老王感激的对他说:“威子兄弟啊,别说了,我都明白,咱也好久没见了,今天老哥哥我请客,咱两小仙居喝一盅……”

    林威“呵呵”笑着,老王也笑了起来。

    于是一行人赶着骡车来到了集上,不一会就到了城西的酒楼小仙居。

    这小仙居本就靠在镇边,环境优雅,在这老街上也算小有名气了,林威也来了不是第一次了。

    老王要了一间二楼临窗靠角落的包间,林娟在车里解下捆素云的布带,把素云扶下车,二个女人架着她进了店堂,由于林娟没有解开素云脚踝上的绑带,所以二个女人基本上是把她托进来的。

    店堂里只有三四个零散的客人,见一下子来了好几个客人,便都扭头看了看,本来没什么,但见到素云的样子心里都有点奇怪,于是一下子齐刷刷的把目光都集中到了素云的身上,脸上带着的疑惑和猜测,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扫描着,很想发现一些什么秘密似的,并目送着他们把素云扶到了楼上。

    “是个病人,哼,这样子还在外面跑,那病人能好吗?”直到看不见人,其中一个客人自言自语道。

    进了包厢,把被捆紧的素云按在角落里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林威坐在她身边正好挡住从门口过来的视线。

    林娟取出一根用帆布做的宽宽的绑带,将素云的腿和凳面紧紧地绑在一起,然后也在她身边坐下。

    这时年轻的女服务员进来,很熟练地在桌面上放了几个冷菜。

    那个端菜的服务员看样子还是个小姑娘,对素云的样子感到很好奇,时不时的用目光瞟着素云的脸。

    菜上齐后,林威吩咐服务员,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一轮寒暄以后,开始入席,大家推杯换盏的喝了好几杯。但素云却一直被牢牢绑着,脸上的堵塞物也没有去掉。

    素云坐在那里,已经被捆绑了将近二十四小时的身体,已经很累了。虽然林威用的绑法,不至于使她的身体出现麻木或者僵硬,但是这样长时间的屈肘反吊,却也很不好受。嘴里的布团塞得是那样的严实……。一阵香味飘入她的鼻孔,刺激着她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她恨他们,为什么不给她解开嘴的束缚。

    “我饿了,我要吃饭。”她终于鼓起勇气大声地喊道,可是就连她自己也只能听到几声“呜呜”的沉闷的声音。

    这时微有醉意的老王,提出想要看看素云的脸,林威本来有点犹豫,但看着老王的高兴劲,加上自己也有些兴奋,便举着酒杯笑说道:“好罢,老哥要看那就看吧。”

    于是,林娟动手把素云的头巾解了开来,只因口罩的带子系的太紧了,解了好一会才摘下她脸上的那只大口罩。

    “大妹子,慢点,还是让我来吧。”老王又是一大口酒,脸上也开始红了起来,他兴奋地叫着。

    林娟微微一笑,便让到了椅子后面。

    老王坐到素云的旁边,先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抚摸着她的脸,一边摸着一边喃喃自语:“好!好!脸型不错,嗯,小威子有眼光。”

    他眯缝着眼睛,手微微颤抖着,一层一层慢慢解下了素云眼睛上的绷带。

    “威子,你可真有耐心啊,给她裹得这么严实。”他用手抚着贴住眼睛的透明胶布,他只是觉得胶布下覆着的纱布,贴在这样美的脸形上,是那样的迷人和性感,渐渐的只觉得那久违的亢奋竟然开始在恢复,身体也在发热。

    他刚要伸手撕下胶布,转念一想:“嗯,算了吧,我可不想毁掉这么漂亮的打扮。”

    老王把手按在素云的肩上,仔细端详着她:素云嘴上那只绑紧的小口罩,依然很服贴地扣在那里,高高的小鼻梁,在口罩下不屈地挺立着。口罩在鼻翼两侧的部位,被胶条牢牢地粘在脸上。口罩两边延伸出来的,是那紧密包在嘴上的层层绷带。这一份完美,令老王看得目瞪口呆,血脉濆涨,几欲吐血。

    过了好一会,他站起身,回味无穷地叹了口气:“哎……,老弟,我佩服你!把个女娃子弄得这么漂亮,这么服贴,难怪你总不会出事,看来你还有许多招啊。”

    “嗨,老哥,说哪里去了么,小弟我的本事,还不是跟老哥您学的吗?”说完,他起身脱下素云的披风,解开她衬衣上绑着的胶带,然后又解开她的衬衣:“老哥,您给看看,小弟我的眼光如何,就她的身材和皮肤,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言语中尽是得意。

    老王用手轻轻地揉摸着素云身上捆着的胶带,脸色再次显得很迷离。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女人催促道:“老头子,时候不早啦,我们还要赶路呢。”

    可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传来大声的招呼:“哎呀呀这不是李主任吗,你好!你好!今天怎么一个人那,来来来楼上雅间请。”

    “好好好,楼上还有客人吗?”

    “有,是刚来的,您想认识一下?”

    “哎,外来是客么,当然应该认识认识咯。”

    说着,他已经开始登楼了。

    接着就听到了上楼的声音。

    这时几个人已经急急忙忙地,把素云的衣服重新穿好,衬衣上仍然绑好胶带,再把披风扣好。头巾还是扎得紧紧的,匆忙中,把那只大口罩绑在了头巾的外面,还没来得及用绷带包扎眼睛,李主任就推门进来了。

    “哦,诸位好啊,是远道来的吧,欢迎欢迎。我是这个小镇上的办公室主任,我姓李。大家辛苦了。”李主任很有风度,笔挺的西装很是合身,只是脚上却穿着一双旅游鞋,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他的眼睛很小,却笑嘻嘻地跟他们打着招呼。

    突然,他发现坐在角落里的素云,模样怪怪的。立刻满脸疑惑地问道:“这位大概是女士吧,你们把她咋得啦?她怎么这个模样?”

    他的眼睛在他们的脸上逐个地扫来扫去。

    林娟和老王的老婆,都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瞪着林威不敢出声。

    “哈哈哈,原来是李主任,久仰久仰。”林威起身端起酒杯镇定地说道。“不瞒李主任,我们这一家子是出来做生意的,这不,生意还没做呢,我妻子就生了病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病,就一个晚上,浑身就长出了许多斑点来,没法子,去医院吧。结果,医生就把她给包成这样了,还说:‘千万不能摸她的肌肤,否则会传染……。’一家人的好心情全给毁了。你看这……,哎,也不敢让李主任瞧瞧,怕让李主任染上什么毛病。”他看到李主任脸上掠过一丝胆怯,心里便有了底。于是微微一笑:“不过,既然李主任来了,怕不好交待,还是请李主任查看查看吧。叔、姐把云云扶起来。”

    “别别别,嗨,不用了,我只是随便问问。呵呵,好好,你们慢用。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再见!后会有期。”李主任讪笑着,说完匆匆地出门而去。

    林威对着老王会心地一笑。众人皆笑。

    半个小时以后,素云又重新被放到了车里,老女人也坐了进去。

    林威姐弟俩收了钱和老王告别后,浑身轻松地也坐船回去了。

    老王驾着骡车出了镇子,踏上了偏僻的乡道,一路颠簸着向着山里驶去。

    一路上,他还在不停地琢磨着:“哎,老婆子,我说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这手艺搞得这么漂亮。咱到家以后,也得好好的琢磨琢磨,学吧学吧,以后再有啥漂亮的姑娘,咱也得把她弄得像样一些,路上也不至于被人看出破绽。嗨,这小子……”

    车子一路颠簸着……素云坐在车里,有点难受,因为那女人把她背靠蓬架,捆在了架子上。到现在她还饿着肚子呢。嘴里的塞口布已经湿透了,胶布还是那样紧密地贴着她的嘴,想动一动嘴唇都不可能。

    她感到脸上绷带的收缩力是那样的强烈,而嘴里塞得满满的布团,又在抵抗着这种收缩。她只能依赖着鼻子微弱的呼吸,仅有的一点空气,是透过脸上的两只厚厚的口罩传进来的。她恨那只紧密地贴着、又牢牢地绑在她嘴上的小口罩,这种完全的压制既让她感到难受,却又带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紧紧绑缚着的上身,是那样的完整,丝毫没有可以动弹挣扎的余地。她内心无助地喊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的大腿,我的膝盖,为什么还要绑我的脚踝,难道我还能逃跑吗?呜呜……我要解手,你们把那塞着的布布拿出来吧,我受不了了……呜呜”可是,能够听到的。只是她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呜呜”声。

    她觉得下体的堵塞物在折磨她,蜜|岤里的棉棍已经膨胀,强烈的刺激着她,她好希望那棉棍能抽动起来……,于是,她不停地夹紧着大腿,让荫部贴着的卫生巾摩擦她的花蕾。

    紧缚的压制激发了她的欲望,她好无助……“吁…”车仍在颠簸着行进,中年女人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车子进入山里,行进在茂密的林间山道上,静静的,只有“的的”的蹄声。地上飘满了落叶,金黄金黄的,高大的树木矗立在浓密的灌木丛中。

    天还是阴阴的,没有一丝阳光,山风吹得蓬帘呼啦啦的响。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偶尔有一二只飞鸟,发出如歌般清脆的鸣叫,给这死气沉沉的山林稍稍带来一点生气。

    绕过一个山湾,又行进了一段时间,终于穿过那片密密的树林,便可以看见王庄了。

    那是一个坐西朝南,绿树荫荫的山坳,散落着几十户人家,土木结构的屋子,显示出这里的人们贫困而又落后。

    骡车停在了一间木屋前,老女人下车后进了屋,一会儿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子一起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她的儿子,比较壮实,有点憨憨的。

    他指着站在那里、被捆着的素云对女人道:“娘,我把她抱进去咯。”

    “哎,好的,二娃当心点,先放你屋里吧,待会儿再说。”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把车上的东西取下来。

    二娃一手揽腰一手搂住大腿,抱起素云进入屋里。

    这屋子虽说是木屋,但里面的墙壁糊了很多的泥巴,又破又乱。屋子是两层的,楼上是二娃的睡觉地方,老夫妻住楼下。

    二娃把素云抱上楼,让她靠在屋中间的一根柱子上,用一块布单将她的臀部和柱子包在一起,收得紧紧的,在柱子背后打结。然后,他又解开她脸上的头巾和那只大口罩,把一个很厚的棉垫子,垫在她的脑后,以防她的头和柱子相撞。接着,他取出一大卷的绷带,按在她的嘴上,绕到后面柱子上,这么缠了有四五圈,又在眼睛上缠了四五圈,将她的头和柱子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完事后他开始下楼:“娘,我把她捆好了。”

    “哦,二娃呀,待会儿你爹你娘和你有话要说,你别瞎跑。知道吗?”

    “知道了,啥事啊?”

    “哎,孩子啊,你都二十五了,还那样傻兮兮的,娘都替你急死了,这不,今儿个绑来的姑娘,你爹和娘都看中了,本来阿是给后山的刘大奎的,人家钱都付了。可是啊,这个姑娘人长得太水灵了,娘只要一看她的皮肤就知道了。所以啊,你爹和娘想把她留给你,你说咋样啊?”

    “给我干啥呀?”二娃瞪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娘。

    “当媳妇呀,你不喜欢吗?”

    “媳妇干嘛用啊?”

    “生小孩阿,傻小子,好了先不说了,晚上再说吧。你得把她给看好了,可别弄坏了,啊,听到没有?”

    “哎,知道了。”

    素云被绑在楼上,他们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一股悲哀和绝望袭上她的心头。她寻思着:我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逃出这个人贩窝,可是谁来帮我呀?

    (四)屈辱天渐渐黑了,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也都早早地歇了,本来就很宁静的小山村,此刻,在黑夜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的死气沉沉。

    老王的木屋里,已经点起了油灯(山里还没有电灯)。一家人坐在灯光摇曳的屋子里,围着那张破旧的桌子准备吃晚饭。

    菜已经端在桌上,热气腾腾的豆腐汤,飘荡着淡淡的清香。

    素云被按坐在左手席上,油灯也端到她的面前,火红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她微微感到有一股热量,一阵阵地拂到她的脸部。

    老王把椅子向前靠了靠,借着光线凑在她的面前,把手伸到她脑后,撕下粘住口罩带的胶布条,再解开带子,然后小心地取下那只紧紧绑在嘴上的小口罩,口罩里面的双面胶并没有破坏绷带的包扎效果。

    女人在素云的背后扶着她的肩膀,她轻声地问老王:“他爹,还是先解开她的眼睛吧,让二娃也看看她的模样,你看咋地?”

    “嗯,不错,我还想看看呢。来,你先把她的头抬起来,二娃啊,你把灯举着,快点。”

    素云稍稍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呜呜”声,在灯光的照映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紧紧贴在她眼睛上的胶布。那是一张微微透明的白胶布,它牢牢封着两块洁白的纱布,贴压得很平整很平整。纱布是被叠得很厚很厚的那种,上下沿各被胶条横着粘住。纱布下面敷压着棉花片,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眼睑也被很小的胶布粘住了。所以,要想自己撕开或蹭开蒙眼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女人用手扶着她的脸,老王在素云鬓角部位,用手指小心地拈住胶布的一角,轻轻往外揭。然而,由于胶布的粘性很强,把素云痛的颤抖了起来,她拼命扭动身子,“呜呜”着想要反抗。

    老王连忙住手:“老婆子,快去打块热毛巾来,敷一下就好了。”

    不一会,热毛巾盖在了素云的眼睛上,好想太烫了一点,素云摇着头想甩下来,但被女人用手按着。

    过了五六分钟,拿开毛巾,老王又开始揭胶布,胶布终于被慢慢揭开了,原先粘着胶布的地方都已经红了。

    素云现在眼睛上只贴着两块纱布,仍然无法看见什么,被胶条贴着的纱布,却还是那样很服贴的盖着。

    老王想了想,然后只撕开纱布下面的胶条,抽出里面压着的棉花片,轻声对素云说道:“现在我要撕下你眼睛上的胶布,你先不要睁开眼睛,因为你一天没有看见光亮了,要不会刺眼的,知道吗?”

    素云从嗓子里发出微微的“呜呜”声。

    老王先用左手把她左眼的纱布掀着,,右手慢慢揭下贴住她眼睑的小胶布,再把纱布盖好,下面的胶条依然贴牢,然后右眼如法炮制。

    这样,素云的眼睛只盖着厚厚的纱布块,已经减轻了很多压力,并不影响她眼皮的眨动,虽然有点困难,稍稍的也能从纱布上透过一丝光亮进来。

    接着,老王开始拆她嘴上的绷带,一层一层有好多圈,素云被贴着胶布的嘴也终于露了出来,缓缓撕去那张大胶布,素云已经感到,皮肤被新鲜空气抚摸的那份清爽。

    脸部在绷带被解开后,顿感一阵松弛,她内心实在有点紧张,被长期堵塞包裹的嘴将要获得解放,终于可以获得呼吸的自由了。

    一阵皮肤的扯动以后,那张牢牢封住她嘴唇的小胶布,终于离开了她可爱的早已麻木的小嘴。

    但老王并不急于抽出她嘴里的布团,他问道:“我拿掉你嘴里的布后,你可不许叫唤,否则,我再塞紧你的嘴,把你吊起来,三天不给你饭吃,记住了吗?”素云“呜呜”着点了点头。

    布团在他的轻抽下,一点一点离开她的小嘴,当最后一点布被抽出以后,她张着嘴狂吞了一大口新鲜空气,然后,她激动地开始抽泣起来。

    女人用手掌在素云脸上轻抽了一下,低声喝斥道:“别哭,哭啥呀,这不把你解开了吗?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就不会难为你的,听到没有?要不我揍死你。”

    “好了好了,咱们吃饭吧,哎,老婆子,你喂她吧。吃过饭以后再解开她的手。”看到素云止住了哭声,老王便吩咐道。

    这时,二娃在旁边痴痴的看着素云的脸,傻乎乎的说道:“娘,她的脸蛋真好看哦!”

    老王有点吃惊地回头看了看他,瞧着他“嘿嘿”笑了起来,女人也笑了:“哎,宝贝儿子哟,你现在也知道啦,快吃吧。”

    女人端着碗,一口一口很有耐心地喂素云吃着。

    因为中午没有吃东西,到这时素云也着实是饿了,虽然心里很害怕,但还是吃了很多。

    吃完以后,女人给素云擦了擦嘴,便自己吃了起来。

    素云带着可怜的委屈样,小心翼翼地央求道:“大叔,大婶,大哥,求求你们把我放了吧,我不要在这山沟沟里呆着,我还要工作呢,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回家后,一定把钱还给你们,加倍的还,真的我不骗你们的。”到后来,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求他们。

    二娃这时突然说道:“娘,别让她哭么,她好乖的,娘,我把她的嘴堵上咯?”他也不管,站起身拿过桌上的那只大口罩,团了团就往素云的嘴里塞进去。

    素云被他拿口罩挡着嘴,一时说话声被堵住,便往旁边甩着头,“呜呜”着想要躲避他的手。

    可是那二娃却一只手把她的头抱住了,一只手把口罩使劲往她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说:“你别怕哦,我跟我娘说,让我爹把你放了,我娘最听我的话了,你不要哭么,我不要听你哭。”他怕她吐出来,又把垂在她脖子上的那只小口罩给她戴上了。

    素云又只能“呜呜”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半个小时以后,酒足饭饱,桌子也收拾干净了。

    他们把素云带到老王的房间,将她按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女人先脱去素云的衣服,然后开始解她身上的绷带,好一会才解完那些缠绑得很严密的绷带,但是包住手的绷带和胶布却没有去掉,接着,下体的绑缚也被解了开来,女人抽出素云蜜|岤里的填塞物,并帮她洗了洗下身。

    这时老王已经取出一捆白色的棉绳,开始将素云的上身五花大绑住,ru房上包着的的纱布也被拿掉了,他将她的ru房捆的高高地挺立着,看着那那娇嫩欲滴的肌肤和鲜嫩淡红的||乳|头,让老王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素云只感到身体在他的绑缚下,一阵一阵地收紧,当ru房上被捆上棉绳的时候,那种压制、紧缩和麻胀的感觉,使她产生一种肌体上的生理亢奋,并掺杂着些许的恐惧和悲哀。

    接着,老王摘下她嘴上的小口罩,掏出嘴里塞着的大口罩。用一块纱布包着一大团棉花,使劲地塞紧她的嘴里,撑得满满的,把她憋得满脸胀红。

    然后,嘴上仍被封住一块大胶布,并仔细地贴平整,把那两片漂亮的小嘴唇,牢牢地封贴在一起。那只小口罩依旧被紧紧地绑在她的嘴上,却仅仅盖住小嘴和高挺的鼻子,可爱的小下巴也露在外面,在口罩的两边,可以看见封嘴的胶布。

    接着,又在她的腰部系上一条布绳,在背后打结,再从屁股缝里绕到荫部打了一个结,再扣在腰部的绳子上,收紧以后,又做了一个大扣子。

    做完这些,老王对二娃说:“娃子,好了,你把她带到你屋去吧,来,别怕,带上去吧。”说完,他把浑身赤裸,上身被捆绑的紧紧的素云,推到他的面前,女人也催促道:“是啊,快去吧,扶着她点,别摔着,待会儿,娘会来帮你的,啊。”

    二娃傻笑着,略有痴呆的眼睛里充满了高兴,他一只手拿起油灯,一只手穿进她腹部做的那个扣里,轻轻提着,拉着素云出了房间。

    才走到客厅,素云就一直不停地“嗯嗯”哼着,原来。二娃提着的那个扣子,使得她蜜|岤口的绳结紧紧地压着她的阴di,她感到那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不觉中便由鼻孔里轻声哼哼了出来,只因嘴被堵着,否则她可能会叫出声来。

    她无奈地回头,朝着旁边的二娃,想向他示意什么,但又看不见他。

    她只有缓缓摇着头,向他抬着被封住的嘴,身体轻轻扭着,低低的“呜呜”哀求。

    那真是一幅绝妙的图画,烛光下,紧缚的柔弱女子,无助的神态,娇柔的模样,让二娃也看得有点呆呆的出了神。

    他放下油灯,竟然轻轻安慰道:“你莫叫么,好吗?”并伸手握住她的ru房,柔柔地捏着,手指还在上面轻轻挠着:“是不是这里绑得好痛啊,没关系,绑二天就好了,我爹和我娘绑了好多姐姐呢,都是这样绑的哦。可是、可是,那些姐姐都没有你好看的,还有你的皮肤好白好嫩啊,比我娘的都好哦,我娘她说她好喜欢你的。”

    他歪着脑袋端详了一会素云,便在她脸上摸索着,撕开了她封住眼睛的纱布下面的胶条,悄声地对她说:“你现在可以看了吗?”

    素云慢慢睁开眼睛,她看见从盖住眼睛的纱布底下,透进来一点红红的摇曳的光线,她努力仰起头,想从缝隙中看到他,但二娃又拉住了那个扣子,并提着她上楼。

    无奈,她只能稍稍看见脚底下的楼梯,并慢慢地在他的牵引下,一步一步很小心地上楼。

    一到楼上,二娃便把她搂着坐到床上,然后拿绳子捆住她的脚踝,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样绑着好,不会跑掉的,娘就是这样绑姐姐的……”接着把她推倒躺下。

    他三两下扒掉身上的衣服,也往她身边一躺,戆戆地对她说:“好了,咱睡觉吧,要不娘要骂了。”

    他拉过一条被子往身上一盖,把背朝着素云,却让素云赤裸着就那样躺着。

    二娃眼睛一闭刚想睡觉,楼梯响动女人上来了。

    她看了看躺着的二娃,笑骂了一句:“傻小子,就只管自己睡了……”说着,在他被子上狠狠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坐起来,娘来教你。”

    二娃傻乎乎的坐着,看着他娘把素云拉起来撕下她眼睛上的纱布,这一撕下以后,这母子两人一下子都看呆了,不禁心中都在说:好大好漂亮的眼睛啊!

    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充满了多少的哀怨和无助的悲愁,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娓娓地忽闪着。

    脸上紧紧绑着的那只雪白的口罩,更突出了眼睛的美丽和神韵。母子两虽然没有文化,但也被这一份美惊呆了。

    女人慢慢地在床沿上坐下,用颤抖的声音对二娃说道:“孩子,你、你看到了吗?多好看的女人啊……不卖了……不卖了……就让她做你的媳妇,娘就这么给你定了。快,快抱着她啊,娘来帮你。”

    她像突然下了决心,迫不及待地解开素云脚上的绑绳:“孩子,你也快把衣服脱了,对,都脱了。”接着,又解开了素云荫部的绳子。

    素云吓得直摇头,呜呜叫个不停,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她不想让一个不懂得爱的人占有自己。

    她感到了无限的悲哀和绝望,拼命扭动着身子使劲蹬着两腿,不让那女人靠近。

    女人跳上床,急切地喊道:“二娃,按住她那条腿。”她抓住另一条腿,狠命地在素云的腿上拧了一把:“臭丫头,再敢乱动,我掐死你。”

    说着在板壁的钩子上取下一条红棉绳,牢牢地绑住她的脚踝,再屈起她的小腿,将脚踝紧紧捆在她大腿根部,又用绷带狠狠地缠绕包扎紧密,然后另一条腿同样如此。

    素云看到自己的两条腿,被捆绑包裹成了两个白色的陀陀,于是,她绝望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流下。

    二娃在他娘的指导下开始对她抚摸、蹂躏,无法挣动的素云,只能于无奈中被迫享受的兴奋……满脸赤红的二娃也终于开窍了,越来越亢奋。

    当他进入素云的身体后,他才终于了解了做男人的用处。他完全处于一种疯狂的亢奋之中,使劲的……女人坐在素云的背后,把素云半躺着抱在怀里,她的双手搂着素云被曲着的腿,使她的下体完全分开。

    女人的眼里满是幸福的关爱,看着二娃,渐渐的有了一些泪光。

    二娃一头栽在床上,闭上眼睛累得趴下了。

    女人关切地给他盖好被子:“好儿子,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啊。”然后,她把一团白纱布一点一点地塞进素云的蜜|岤里,塞得满满的,用胶布封住。再拿绷带包住她的臀部,把她两个被包着的腿并在一起,紧紧地缠绕捆绑好。看了看,又有点不放心,又将那两块纱布仍旧盖在她的眼睛上,将胶条贴好、按紧粘牢,并绑上一只白底蓝花的布眼罩,在她口罩外面又包裹了好几层的绷带。

    然后掀开被窝,把她和二娃靠在一起,再盖好被子,她看了看以后,满意地笑了。吹了灯,迈着轻快的脚步下楼而去……山里的早晨,空气格外清新,而早睡的山里人也起得特别得早。

    二娃在鸡叫二遍的时候就醒了,他搂着身边被绑缚着的素云,手揉捏着她的ru房,年轻人特有的旺盛的精力,又让他再次有了冲动。然而,就在他又要奋起的时候,老王在下面叫他了,他难抑那烈火,一把掀开被子,瞪着素云被捆住的柔美的身体,他拼命用手弄着自己的………,不一会儿,一缕白光飞溅而出……早饭是稀饭,但为了不让素云尿多,所以没给她吃。

    到了九点多种的时候,女人把素云抱到了屋后院子里,二娃也在。而素云还是昨晚被捆绑的样子,蒙眼堵嘴,五花大绑,腿脚上的绷带也没揭开。

    女人对二娃说:“娃呀,她现在是你的媳妇了,以后呢,她就要为咱家做事了,这事呢,该学的就要学,今天娘就叫她学拉磨,你说好吗?”

    “哎,娘你说做啥就做啥。”

    她给素云腰里围上一件厚布衣衫,把磨盘上的把手,绑在她的后腰上,就绑在被捆住的手的下方。解开腿上的捆绑,再给她套上一条,乡下人常穿的,裤腿很短又很粗的那种灰布长裤,再穿上农村的老布鞋。

    女人给素云||乳|头上贴着胶布,再带上胸罩扣紧。然后女人先拉着她沿磨盘转了几圈,让她知道转圈的范围。这时的素云就象被蒙着眼睛的驴子一样,拉着磨盘,二娃则在旁边添加黄豆到磨盘上的小孔里。素云什么也看不见,口罩上缠着的绷带也没拆掉。

    她默默的拉着磨,转着圈……将近中午时分,总算把那些都磨完了。二娃把素云从磨盘上解下来,带到前屋,喊道:“娘,磨好了,爹呢?”

    “你爹他出去了,哎,娃子,你去给娘买点酱油回来,好吧?”

    “好的”,说着他就要出去。

    “等等,二娃,你把你媳妇也带上吧,让她也认识认识,以后也好帮娘做点事。”她从房里出来。

    二娃撅着嘴,不情愿地嘟哝着:“好吧,娘可别把她累着。”

    “不会,傻孩子。来,把她扶着,娘给她打扮打扮。”

    她拿下素云眼睛上的纱布,在抽屉里拿出一只单眼眼罩,那是用白色的棉布缝制的,四条边很有弹性,中间夹了厚厚的棉花,还有四条带子,可以在脑后打结。她把眼罩戴在素云的右眼上,把带子系紧。又摘下她嘴上的绷带和口罩,给她绑上一只自制的封嘴罩,是用很厚的黑土布缝制的,两边各连着一条宽宽的牛皮带,还有一个扣子。扣紧在她的脑后,再把那只小口罩戴上。然后,仍用一条棉绳在她的荫部做了一个拉扣,叫二娃拉着,又塞给他一只单眼眼罩和两条棉绳:“小心点,路上碰见不认识的人,就躲开点,不行的话,就把你媳妇的另一只眼睛也蒙上,可不能让她看见什么,听到了吗?”

    “知道了,娘。”

    “把钱拿着,放好了别弄丢,快去快回,娘还要做菜呢。”

    最后,她把一件小背心套在素云的身上。

    这村子呢,你说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可它稀稀落落的却占了好大一片山谷。

    村里唯一的一家烟酒杂货铺,就在靠近村口的山坡上。老板是个将近四十的男人,村里人都叫他阿贵。

    二娃拉着素云荫部的绳扣,牵着她出了门,走在路上,素云被他拉着那绳扣,荫部一阵一阵的磨擦着。她感到好兴奋,但又不想在路人的眼光下,有滛靡的表现。刚拐过一户人家,她就冲着二娃扭动身子,嘴里发出很难听得见的“呜呜”声。

    二娃看了看她,见她把臀部扭转过去,就问她:“媳妇,你是不是好疼啊,那我不拉你了,你跟着我吧。”他放开了绳扣向前走去,素云乖乖地跟在后面。

    路上不时有几个小孩看着他们,呆呆的。也有一些大人嘻笑指点着,素云羞的垂着头,急急地跟在二娃的后面。

    爬上一个小土坡,便是那杂货铺,一个中年女人正好买好东西要离开,看见二娃和素云,便招呼道:“二娃,这是谁啊,上哪去呀,是不是你娘给你娶的媳妇啊?”

    “嘿嘿,是的,她是我媳妇,我们来买酱油。”

    那女人惊讶地看着他,突然一声尖叫:“哎呀呀,我说二娃呀,你也娶媳妇啦,没看出来啊,我说你咋聪明了呢,呕,看样子你已经滋润过啦?嘿,嘿嘿,嘿嘿嘿。”女人说完,掩着嘴笑着跑了。

    素云看着她走开,她的那些话,让她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楚,着实好悲哀。

    “贵叔,我打一瓶酱油。”二娃递上瓶子,还用手擦了一下鼻涕。

    那阿贵正在色迷迷地看着素云的胸脯,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