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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媳第22部分阅读

    …唐晋腾……”

    用尽全力去推裹紧自己的男人,男人却纹丝不动,抱着她,连推带抱的把人给推进了她的房间。下一刻捞起人整个压在床上,健硕挺阔的身躯撑在辛依上空,粗喘着气息垂眼看她。

    “别怕,嗯?”唐晋腾俯身,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的吻,反反复复的亲吻着她的唇,低声道:“感受我……”

    辛依想反抗,想推开他,可到底想跟他划清界限,不想再被他影响,所以顺从了。没有反抗,就是身子颤抖得厉害。

    唐晋腾是憋着一股邪火儿,不得不发。来时并不是为了这档子事,来之后,见着她了,那完全就是两回事。

    此外,他也是被刺儿了。一是辛依对陆增说“昨晚家里就我们两个人”,那话让唐晋腾心里不痛快极了。留下果然的目的,除了果然是医生外,果然还是女人,总不至于让辛依跟陆增两人单独相处,可好,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再有是她刚才离开时,唐晋腾看得清楚,她主动朝陆增靠近了一步。

    看来,留下陆增是个错误。

    似乎他跟陆增之间,比跟他更熟悉,更亲近,这令大爷心底有些添堵。

    唐晋腾一下一下吻着辛依,低声道:“别怕,别怕,乖,放松,别怕我。”

    事儿完了后唐晋腾就躺在辛依身边,端着辛依的脸细看,她早晕了过去。

    外面几人跟门神似地,守在外面。

    屋里的声响,或多或少传了些出来。陆增脸色不好看,眼神发木的看向远方。

    那位爷在里面呆了很久,果然都从县城里赶来了,那位爷还没出来。

    一群人,五六个全站在外面,那也不是个事儿,总有人看到吧,影响不好。

    所以果然提着胆子在外面喊了声:

    “唐爷,我们进来了。”

    果然在这里呆了一天,所以也猜到那位爷“办事儿”应该是在房间里,他们在客厅里坐坐总行吧。

    打了声招呼,人就全部进屋了。

    索河后面跟着,压低声音看向果然出声:“你完了,这回。”

    倒是潇洒啊,竟然跑城里去了,胆儿真不是一般的肥。

    果然翻了记白眼,完就完了呗,大不了往后不伺候那位爷,走哪混不到口饭吃?

    “我是医生,不是保镖,治病救人是我指责,可保护人的事跟我无关。”果然摊手道,并没把这事儿放心里。

    看陆增一声不吭,果然靠近了坐,笑了笑。

    “她母亲的后事都是你办的?朋友,不厚道啊,咱不是说好了给电话来着?”

    果然觉得陆增这是背后在阴她,唐大爷会来这里他会不知道?那位爷的行程向来都是他安排的,居然瞒着她。

    陆增淡淡的看了眼果然,没多做解释。

    果然见人不搭理她,也无趣,侧身跟索河几人低低说着话。

    辛依意外的,竟然在唐晋腾怀里醒来,她觉得他应该早走了才对。

    动了动身体,抬眼,对上唐晋腾的目光,当下红了脸,埋下头,往他怀里拱,脸子很快变得滚烫滚烫。

    “你没走吗?”辛依很意外,他怎么会没走呢。

    唐晋腾提了提她的身只,抬着她下巴,俯身就亲吻下去,密集的吻落了她满脸,灼热的气息在唇齿间缠绕。

    “喜欢吗?”唐晋腾意有所指的问,大掌在她身上轻轻重重的走着。

    辛依眼睛水媚媚的,纤长睫毛将眼里情绪遮掩了一半,咬了下唇。好像这样的问题,有些羞人碍,嘟嘟嚷嚷的,老半天才说:

    “不疼。”

    唐晋腾道:“以后都不会疼,相信我?”

    辛依可爱的小脸子抽了一抽,以后……

    手捂着脸,唐晋腾又硬将她手板开,就盯着她脸看,满目爱怜。撇开这人平时的冷漠不近人情,单就这一刻看来,他是柔情的。

    “碍……”辛依有些微恼,水漾漾的眼珠子妖媚媚的瞪他一眼,整个人立马往他怀里拱,滚烫的脸贴着他灼热的胸膛,那触感也颇为叫人面红。

    所以,辛依伸手去推他,翻身背对着唐晋腾,唐晋腾大掌去捞她身子,她却下一刻直接趴在了床面上,脸子紧紧贴在凉席上。

    “你不要再动我了,很难为情的……”支支吾吾嘟嚷出声,脸子透红到一个程度。

    唐晋腾粗粝指腹顺着她幼嫩白皙的后背一路滑动,到圆圆的小臀时辛依猛地撑起脸来看他,喝道:

    “你还来?”

    唐晋腾指腹复又压在她唇上,低声道:“不怕人听到?”

    辛依大眼珠子直直盯着他,睫毛一下一下的煽动着,好大会儿才小小声的问:

    “那,那我们之前……有没有,被人听到?”

    有些受惊吓了,要是让左右邻居听到些不该有的声音,天啦,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怎么办,唐晋腾,怎么办碍?”辛依急得都要哭了,这该怎么办?

    她的手轻轻贴在他肌肉结实的臂膀上,唐晋腾顺势握住,笑道:

    “害怕?”

    这不是废话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指不定外面怎么说她呢。她才这么点儿大,行为就这么不检点,她也有脸啊,她能不要这张脸了吗?

    辛依那心都空了,还在家里这样……

    “怎么办?”辛依当下犯了急,眼眶都急红了,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正文 113,可怜的,被欺负

    “跟我回青城。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唐晋腾道,总算是剖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是啊,这位爷来,就是来接她的,可小姑奶奶不领情啊。

    “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做,我不会这么早就回青城,我走了,我妈妈怎么办?”辛依说的事情,是吕婶那的钱,可唐晋腾却只当她是推托之词了。

    揉了揉她头顶,问:“想好了?”

    这位爷,就算心底再想,也不会多劝一句。还不至于用强的时候,倒是愿意顺着她来。

    辛依点头,唐晋腾静默片刻,坐起身,赤条条的下床。

    辛依趴在床上,透红着脸子看着他结实的后背,这瞬间竟然脑充血了,猛地把脸贴在凉席上,咬着唇,好吧,她刚才想入非非了,实在是,之前两人颠鸾倒凤的激烈战事太震撼人心,她不可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唐晋腾提着衣服很快穿戴整齐,然后站立在床边,低声道:

    “我走了,有什么要说的?”

    爷这是,想要她句什么话来着?

    辛依扭头看他,轻轻摇头,说:“没有……那个……算了,没有。”

    辛依本想确定他们之间是不是清算完了,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想想,他之前那么猜想她,她要是这么问,他会不会觉得她不想离开他?想纠缠他?

    所以,还是算了。

    唐晋腾微顿,却并没有出声,对她招手,让她靠床边一些。

    辛依遮着胸往外移,唐晋腾俯身,扣着她下巴薄唇在她嘴巴上碾磨了一阵,紧跟着起身,道:

    “有事打电话。”话落就走了。

    辛依想,以后再也不会再把自己卖了,她要好好爱自己,不再让妈妈伤心。

    穿好衣服,腿根子酸疼得不行,强忍着爬起来,把凉席拖出去,用清水反复洗了个遍,确定没味儿了后扑在厅里。

    捣鼓好之后从水缸里把昨天陆增带回来的东西端出来,捡着没变味儿的吃一吃就算完事,想着今晚上都可以凑合一顿。

    辛依去了母亲坟前,墓碑前青石板上,用张4纸垫着,一坐就是一天。埋头画画呢,特别的投入,笔下的线条比任何时候都要流畅。心里作用吧,以为这是母亲在保佑她。

    她们的临摹作业,一张又一张完成,然后拿开临摹的资料,全部写生。母亲坟前各个角度取景,各个角度的画面落在她的画纸上,线条流畅,画面感极强。

    “这样不好……”辛依大概画了十来张后自己翻着看,“妈妈,我陪你吧。”

    然后把自己也添上去,反正每一张画面她都出现了一点身影,比例分配得很好,详略得当,主次分明,虽不能用有灵魂那么夸张的说法来形容,不过,比起在学校里面一味的模仿,一味的埋头画,确实有进步。

    用心做的事和没用心做的事,区别肯定有的。

    天色擦黑,辛依不敢在留在山上了,虽然那是母亲,可山上一个人还是挺怕的。抱着画夹子快步跑下山,到了镇上的小路时才慢下来。

    蹲下身,腿根儿那个疼啊--

    辛依回去,进门时,门前水沟的水臭得不行,辛依有些傻眼。

    这条水渠是流经全镇的,所有人人家都是靠这条水渠里的水吃用。他们下游的人家洗衣洗什么都是在下午晚上洗,因为白天别人家要用水,晚上洗了脏水就流出去了,不影响别家用水。

    可眼下她家门前的水渠里,被人泼了大粪一般。

    辛依沿着水渠走上去,还真是被人倒了猪粪了,不是别人家,正好是吕婶家出来一点的地方。

    辛依家跟吕婶家中间还有一户人家,可那家人进城后就很少回来,所以并不影响他们,倒是直接让辛依没水用了。

    “吕婶,你们家把粪倒水里,别人还怎么用水啊?”辛依站在吕婶门外大声说。

    吕婶在屋里煮饭,听到外面辛依的声音,塌着脸喷了句:“小蹄子,还收拾不了你!”

    扔了铲子走出去,大声道:“你就知道那粪是我家倒的?你哪只眼看到了?就算是我家倒的,我倒也倒在老王家,你跑来叫个什么丧?辛依,别说人欺负你一个孩子,你就算再小,也得讲理是不是?”

    辛依给气得,脸子煞白煞白的,指着她们家门前说:

    “可是王叔叔家挨着就是我家了呀,你让我怎么用水呀?”

    “你怎么用水还问起我来了?我是你爹啊还是你妈呀?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儿狼,白瞎了我当初帮你家跑前跑后,你是怎么对我的?没事赶紧的走,看见你我晚上都睡不了觉。”吕婶对辛依,无疑那是恨得牙痒痒。

    吕婶男人从屋里出来,看了眼,转身又进去了。

    辛依是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没爹又没了妈,是可怜。可你再可怜也不能这么害你婶子不是?今早上拉着镇上领导那么一通闹,你还让不让你婶子活了?

    辛依那脾气也真的是,她是真没打算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怕吕婶赖账,所以一根筋的认为越多人知道越好,这样吕婶赖不了账啊。

    可她哪里能想到,这样做,别人背后怎么说你?毒妇啊,她母亲那丧事吕婶帮着前前后后的跑,长了眼睛的都看见了的。可倒好,一完事你就过河拆桥,你真是本事啊。

    “你太过分了,吕婶!”辛依拉着小脸子不卑不亢的说,她也真是虎啊,一点都不怕的。

    吕婶不搭理她了,转身进屋,把老黄狗给放了出来。

    辛依一看,“啊--”地一声尖叫。吓得面无血色,屁股一紧,当下慌得左右乱窜,不要命的狂奔。

    “啊,啊--”老黄狗就在后面追,差点儿就咬上了。

    辛依直接跳过一米宽的水渠,连滚带爬的进了自家屋里,“嘭”地一声关上门,大口大口的喘气,神经绷到一个极端,脑中啥也不剩了,吓死她了。

    她以前就被老黄狗咬过,有阴影了。她记得还是去县城了打的狂犬疫苗,小腿上现在还有没消掉的疤呢。

    正文 114,回青城

    吕婶是真恨死她了吧,竟然放狗咬她,摆明了就是欺负她来着,怒火上头时根本就顾不得长辈身份什么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也是她当小辈的先闹开来,既然都闹得鱼死网破了,还有什么可顾及?

    辛依气不过,眼泪又不争气的滚下来,转身冲进妈妈房间大声喊:

    “妈妈,妈妈她们欺负我……”

    傻子一般站在门口,屋里哪里还有妈妈的影子?床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连凉席都给烧了的,妈妈的衣服,鞋子,用的碗筷,梳子镜子,全都放进了墓室。屋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辛依忽然这瞬间恐惧了,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没有亲人了,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啊。

    这个房间,母亲不会再回来住。厨房里,再也不会出现母亲忙碌的身影,再也不会有人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桌,然后在她的房间门口喊“依依,吃饭了”……

    再也不会有了,再也、不会有……

    辛依忽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把她妈妈带走?

    她根本就没还有做好一个人生活的准备,她该怎么办?

    “妈妈,妈妈,妈妈我想你……”辛依哭得泣不成声,眼泪吧嗒吧嗒滚落在地,心境悲凉,那种与世界背道而驰的苍凉感令人无助得心惊。

    家家户户都围坐在桌子前吃饭,她却是捧着昨天的剩菜充饥,眼泪顺着脸颊掉进碗里,她却无动于衷,依旧大口大口吞咽着。

    到处都是人,世界上几十亿的人,却没有一个跟她有关系,没有一个会关心她。她不知道自己死撑着还有什么意思,她真的一点都不勇敢,一个人活下去,她根本做不到。

    母亲才走,她就想放弃了,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在没有母亲的日子里,她能一个人坚持多久?

    辛依晚上根本就没怎么睡,因为怕,不敢关灯,睁着眼睛盯着房门,好怕有人会忽然闯进来。夜里安静得可怕,偶尔几声蛙叫都能吓得她浑身哆嗦。

    前几天都没有今天这么恐惧,大抵是前几天还有人,昨晚陆增也还在。可今天,只有她一个人了。

    一个人的世界,看什么都怕,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心底的恐惧会被放大无数倍。

    经过了难熬的一晚后,第二天辛依直奔吕婶家要钱。

    可吕婶家闭门不开,辛依只能在外面喊,还得防着从里面出来的老黄狗。

    辛依等了一上午,焉嗒嗒的回家。

    她要去青城,留在家里,无论是事,还是这里的人,都会时刻提醒她,母亲已经不再了的事实。如果离开家,她就会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她还有妈妈,妈妈一直在家等着她回去。

    辛依坐在自家门口,家里有米有面,她却不想走进厨房,那个曾经似乎属于母亲的天地的地方。

    吕婶儿子过来了,两万块钱是用塑料袋装着的。

    这钱他妈昨天就取出来了,大概是一夜过去后又不想给了吧。也是,搁谁也不愿意把到手的钱再拿出去。

    “拿去存起来吧,别放家里。”蒋华道。

    辛依接着,没出意外的还是先数了钱。蒋华在她数钱的时候道:“我也没数,你数清楚,不够的话,我想办法补给你。”

    辛依听他这话时,顿了下,没动了。抬眼望着蒋华,吕婶从小就笑他们俩个,说辛依是他们吕家的媳妇,他们两人感情也真很好。

    不过,蒋华跟她都没有那个意思。蒋华大她两岁,同样在念大学,也交了女朋友。而辛依,进校就跟许阳确立了关系,所以他们俩人感情好是真的只当兄妹。

    “谢谢你。”辛依低低的说。

    蒋华笑笑,在她身边坐下:

    “你妈的事,你别一直放在心上,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然规律就这样的,父母会先离开我们。失去父母,这也是人生必经的痛苦。辛依,以后,你要好好的生活,让你妈妈为你骄傲。”

    辛依眼眶湿湿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转头看着蒋华:“谢谢你。”

    蒋华拍拍她肩膀,以前辛依爱笑爱闹,就跟男孩子一样淘气。只要一放假,铁定跟在他后面皮的。他玩什么,她也跟着玩,游戏机,跳舞机,桌球等等,他做什么她都跟着,忠诚得很。

    可现在,这朵即将要展开的花苞却渐渐枯萎了,多令人惋惜。

    “哥哥为你自豪,加油!”蒋华抱着辛依道。

    辛依低低的应着:“嗯。”

    蒋华陪着辛依去村的钱,手续全部办完之后,辛依坐车去市里了。挥别故土,跟以往每次离开时一样,带着复杂的心情上车。

    不同的是,车外,再也找不到母亲的身影。

    辛依到了青城,三四个小时的车程啊,她那眼泪就没断过。默默的流泪,哽咽声压制不住时,才狠狠吸了口气,换气。

    下车时眼眶已经布满了血丝,红红肿肿。

    站在车站外,学校去不了,她没有申请暑假留校,就没有宿舍给她住。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找阿狸。

    给阿狸去了电话,阿狸那边没出声,辛依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勉强笑着说:

    “那,你要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我问问小莉。阿狸,那我就挂了。”

    她没忘记阿狸说,如果没地方去,就去她那,可现在……

    碍,真是,辛依抬手用手机敲自己脑袋。怎么总把别人往坏的地方想?或许,阿狸是真的不方便,她有男朋友不是吗?要是她男朋友去她那,那也是真的不方便。

    还好小莉家是青城这边的,虽然在近郊,但是坐公车也很方便。

    想好了去处,却又为难怎么开口。她没忘记放假前大家都闹得不太开心的事,碍,瞧瞧,她这臭脾气,多讨人厌,认识的人真的全都得罪完了的。

    辛依蹲在马路边,迟疑着没动。

    倒是阿狸的电话回来了,辛依盯着手机上跳跃的“阿狸”两个字,心里瞬间暖烘烘的,笑着接通电话:

    “阿狸?”

    【作者题外话】:回青城了,就意味着落入爷的魔掌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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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是不是忘了踩脚印了

    昂

    ?

    正文 115,突如其来的温柔

    “刚在忙,他接的电话,你没地方去赶紧过来呀,打扰我一个人总比打扰小莉一家人的强吧,傻蛋儿!”阿狸那边出口喷。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辛依嘿嘿应着,是的,打扰阿狸一个人是比打扰小莉一家人要好。

    “我马上过来。”辛依立马站起来,拖着箱子去等车。

    还是阿狸好!

    头一次接电话的确实是钱二少,钱二少没拧清状况怎么会出声儿?

    辛依到了阿狸那边,钱二少还没走,阿狸在楼下去接的辛依。

    有没有一个人在你人生中总是充当着领导的角色?像长辈,像大姐,在她面前,你总是无条件服软,无条件信任。对辛依来说,阿狸就是这样的人。

    辛依母亲走后,大抵对阿狸的信任越深了。

    “会不会打扰你们?”辛依进门时对上钱二少戏谑的眼,瞬间有些羞赫,当即问了句。

    钱二少双臂摊开,把在沙发靠背上,随意的坐着。

    “不会,我不住这里。”钱二少道。

    辛依有些尴尬的笑笑,后面阿狸拉着她的箱子进门,“怎么不进去?”

    辛依没好意思说不太方便,毕竟,是阿狸的男朋友,走近了不太好。要阿狸在怎么样都没关系,可阿狸不在场,这就不太好了。

    “我睡沙发就可以的。”辛依说。

    是看到阿狸把箱子拖进房间了,辛依觉得挺不好。

    阿狸没搭理她,直接把她箱子拖进屋里了。

    辛依站在客厅,钱二少目光带着淡淡的兴味,依旧落在她身上。

    “辛妹妹都哭成林妹妹了,真是可怜。”钱二少道。

    辛依转头看着钱二少,咬了下牙,那刺儿人的劲头又上来了:“你觉得拿别人的悲伤来开玩笑,合适吗?”

    钱二少浓眉禁不住往上一推,哟,还挺刺儿的啊。

    “得,哥哥也没那意思,别往心里去。”钱二少笑道。

    阿狸出来,问了句:“怎么了?这么多大会儿的功夫,就杠上了?”

    “没事,我嘴贱,戳你同学痛处了。”钱二少坐得稳稳的,岔开话道:“小明,随便弄个菜凑合两口吧,八点我得走。”

    阿狸愣在当下,掩饰不住的惊讶看向钱二少,他、从来没在她这里停留超过十五分钟,更别说在这吃饭了,还点名要她做的?

    “我做吗?我那手艺……羞于见人啊,我叫外卖吧。”阿狸有些受宠若惊,她当然愿意为他做羹汤,可她怕不合他胃口。他们那样的人,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看得上她做的?

    “没事,以后还是家里吃的好,健康。”钱二少那说话就不怕被人抽嘴巴的,捡着话就来,也不管着不着调儿。所以这人一准之前说了话,后面有人拿那话再去问他,他否认,不是要赖,是压根儿不记得了。

    不过钱二少那话,大多还是能戳中对方的心窝子,比如阿狸就着了他的道儿。

    “好,那我做清淡点。”阿狸笑着答应。

    乡里走出来的女孩子,不会洗衣做饭的少吧,当然,辛依例外。

    要说辛依吧,其实大半还是她妈妈给养坏了,养得太娇气,辛依妈妈太溺爱她,舍不得让她动手啊,所以就成今天这样了。

    “我帮你。”辛依赶紧出声,她不能白吃白住呀。

    “你还是等着吧,别给我添乱。”阿狸毫不客气的说了句,一点也没顾忌辛依的面子。

    辛依给窘得,被嫌弃得这么明显,能不能给她留一点点面子碍。

    “你不会做饭?”钱二少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辛依暗地翻了记白眼,小声嘟嚷:“很多人都不会啊……”

    她也不是不会,硬逼她做,她勉强还是能做得出几个菜来,就是那味道可能有些个精彩。

    钱二少也没说别的,把着手机不停的转啊转。

    辛依不习惯跟男人单独相处,那让她不自然,而且钱子昂是阿狸的男朋友,她得避嫌不是?

    所以一个人客厅里转,浴缸里又换新的鱼了,不过还很小。这鱼身上什么花纹也没有,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鱼仔。没什么好看的,可除了看鱼外,她没别的可看。

    钱二少这晚的表现很是异常,忽然对阿狸亲近起来了,以前一直都保持着固定距离的,可今晚,就跟在一起几年的恋人一般。给阿狸夹菜,擦掉阿狸嘴角边的油迹等等,做得异常娴熟。

    阿狸也纳闷呢,不过,不影响她为他怦然心动。

    阿狸确实爱上钱子昂了,若即若离不仅对男人有用,对女人同样。有时候想见钱子昂,挠心挠肝的想,可还得忍着。他说过,有时间一定过来,没过来就表示他没空。他都没空了,她还能去打扰他?

    辛依头埋进碗里,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然后悄无声息的扒饭。

    阿狸送钱二少下楼,然后带着一脸的幸福会来。

    “我想我会跟他结婚,然后生两个孩子。”阿狸说。

    辛依点头,“嗯,很好啊。”

    辛依想起钱二少的那张脸,轻轻皱了下眉毛,觉得那人长得太漂亮了,男人不应该长成那样啊,清秀得像女人,五官真是比女人还漂亮啊。

    “你呢,想好以后怎么办没有?”阿狸问辛依。

    辛依耸拉着头说:“等旱冰场的涂鸦工作结束后,就搬进我那个爸爸家里。”

    “……”阿狸递了杯水给辛依,坐在她身边,想了想,叹口气道:“也好,再怎么样,那是你爸爸,撇开别的不说,你以后的生活费,学费他是该负责的。”

    不论那样的父亲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十几年来一次都不出现,但说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磨灭不了。辛依的妈妈走了,她就只剩一个人,多一个亲人在,她总不会那么孤独。

    “以后有什么事,要告诉我。”阿狸认真道:

    “我不一定能帮你,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辛依点点头,眼眶又泛泪了。觉得丢脸,赶紧埋头喝水,把眼泪压回去。

    她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她会好好的生活,不让任何人担心。

    正文 116,一定努力追到你

    辛依每天都跑旱冰场,旱冰场老板是个很可爱的阿姨,是《海贼王》的超级粉丝。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她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卡片,路飞模型,还有《海贼王》的各种小饰品。琳琅满目,挂满了一整面墙。

    “都可以开家饰品店了。”辛依赞叹道。

    “喜欢吧,小姑娘?自己选,看中哪个就拿哪个,阿姨送你。”老板娘爽快道。

    这老板娘是真保持着一颗童心,喜欢花花绿绿的东西,据说儿子都已经念高中了,可还喜欢少女的东西,连穿着打扮都青春洋溢的。

    辛依挑了个蔷薇花的手机链,当场就绑在了手机上。

    她那手机,如今是比她命都要看得重要,时时刻刻都放在眼睛前的。

    辛依涂鸦,只能说是业余的,喷漆她把握不好,弄花了图案。老板娘嘻嘻哈哈的说没事,反正闹着玩嘛,没关系。喷漆用不了,就用丙烯调了,跟画水彩似地,直接一笔一笔的画。

    用笔刷,很费时间,六七百平米的旱冰场,整个墙面都要画上图案。如果是专业涂鸦者,用喷漆最多两天就能搞定,可像辛依那样,一笔一划的去添颜色,真是够呛。

    好在老板娘人好,当然,要求也低啊,她的要求只要墙面上不要那么空荡荡的就成,随便画什么,小儿画,剪影,或者有艺术气息的,高端的低档次的完全自愿,一点都没有要求。

    不过辛依为这工作还是很努力,图案都是自己设计,画了一则“哪吒闹海”的故事,画面当然都是自己设计的,稿子成功后还挺满意自己的漫画天赋。

    拿给老板娘看时,老板娘当场再给加了三千:

    “只要你让这画上我的墙,小姑娘,我跟你说,往后你来这玩,我分文不收,不光你,包括你带来的同学和朋友,怎么样?”

    “好!”辛依立马答应。

    这可就苦了,想做到最好,可这工程量够大的。

    老板娘也说了,这画儿是原创,只要她愿意画,无论是什么时候完工,那钱都给。

    辛依当然是咬着牙干活了。

    当辛依汗流浃背的站在凳子上挥舞着大阪刷子的第三天,唐惊涛出现了。

    唐惊涛在门口看了她很久很久,没有母亲的日子,她过得很辛苦吧。

    辛依弯腰,伸手去勾调色盘,可就差一点点。

    调色盘离地,到了她面前,辛依看着站在面前的唐惊涛,动了动嘴巴,却没说出任何话。

    “我帮你。”唐惊涛道。

    辛依也没说话,不是在生气,是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也给他找麻烦了。

    唐惊涛拿着辛依打印出来的纸,在另一边分隔好的墙面上认真勾着轮廓。

    有人勾轮廓,再直接去填色,那就方便多了,时间也节省了一大半。

    老板娘买来汽水儿,给他们俩一人一只,完了后感慨了句:“我也想回去谈场恋爱。”

    唐惊涛笑着问:“阿姨,您准备回哪去?”

    “十八岁啊。”阿姨叹着气道,瞧瞧,少男少女的爱情,多么纯粹,多令人羡慕?

    老板娘走了,辛依愿意说话了:

    “你怎么又来了?”

    唐惊涛眼底满是欣喜,终于肯跟他说话了啊,赶紧应道:“我姑帮我掩饰,从国外逃回来了,别怕,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

    辛依手上动作停顿住,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静静的注视。

    “阿狸告诉你在这里,我就找来了。”良久,在辛依撇开目光时唐惊涛说道。

    “嗯。”辛依低低应着。

    唐惊涛多少也了解些她的性格,不过她就算身上有千百个,他依然喜欢。

    正当唐惊涛努力想着聊天的话题时,辛依却突然说了句:

    “谢谢你。”

    这给唐惊涛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没赶他走,这,能表示她接受他的靠近,接受他的帮助了吗?

    “不要谢我,你妈妈的事,我帮不了你,食言了,我很愧疚。我只希望为你做点别的,弥补我的过失,请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唐惊涛忽然收起笑容,看着辛依正色道。

    辛依一下一下刷着颜料,然后看向唐惊涛,眼里有些莫名:

    “你没有错,我也没有怪你,为什么要我原谅?”

    唐惊涛看着辛依,良久,他问:“那我还能喜欢吗?还能再追求你吗?”

    辛依的心忽地颤抖了下,撇开眼,不看他,过了会儿她说:

    “随便你……”

    有人喜欢,心里会不会不那么害怕?她其实,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对不对?

    唐惊涛欣喜若狂,表情有些难以自持的激动,强压下跑过去抱她的冲动,连声笑道:

    “好,好,那我一定努力,追到你。”

    辛依认真的刷她的墙,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暖了。

    对辛依来说,这个炎热的暑假,因为母亲的离开,让她掉进了冰窟,怎么也温暖不起来。

    腾飞大楼,办公室。

    “爷,辛依小姐到青城了。”陆增到底还是没有隐瞒。

    唐晋腾点头,辛依到青城当晚他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有动静。

    “辛依小姐好像在忙她的艺术作品,我去看了她的画,这是她的画的,叫‘涂鸦’来着。”陆增把墙面已经完工的几幅画面拍了下来,油印出来工整的放在办公桌上。

    唐晋腾抬眼,顿了顿,还是拿了过来。

    色调倒是鲜艳明快,但他显然欣赏不来,扫了眼放一边,没再出声。

    陆增没等到那位爷的吩咐,这当下就退了出去。

    陆增是看到唐惊涛跟辛依在一起,却没有上报这事。那位爷跟他侄子的事,他们旁人,不好插手。

    下午。

    唐惊涛送辛依到了阿狸楼下就离开了,辛依在楼下买炒饭,阿狸说晚上不回来,让她自己解决吃的。

    提着炒饭准备上楼时,看到陆增了。

    陆增街在对面站着,看到她看过来也没有多大的反应,脸上表情淡淡的,与以往的热络反差极大。

    辛依吸了口气,好吧,她主动还不行吗?

    辛依笑着跑过去:“陆增……”

    正文 117,住进父亲家

    “给。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陆增在辛依到跟前时就拿个信封给她:“双倍奉还,总共两千七。”

    辛依那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不过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陆增有心刺儿她,道:

    “数清楚了,别到时候说我坑你。”

    辛依咬着唇,心里闷闷的发痛,她不是故意的好不好,打开信封,数了一半出来,然后把信封递给他:

    “多的我不要!”

    “我说了双倍还你就双倍,男人一言九鼎,拿着吧,都这样了,还清高什么?”陆增那意思是想说,她现在这样的情况,什么都要钱,给她就拿着,矫情什么。

    可听在辛依那,意思就变了。

    “我说了不要!”恼怒的吼了句,信封扔给他转身就跑了。

    她都已经主动示好了,他是大男人,干嘛还跟她斤斤计较啊?

    小气!

    陆增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信封,叹着气。辛依那脾气不改,迟早有她苦头吃的。

    *

    辛依是每天一大早就往旱冰场跑,总算在唐惊涛的帮助下,两个星期搞定了。

    拿到六千块血汗钱放进银行后,这暑假也过去得差不多了。

    辛依拖着箱子跟着简耀民到了文家,她的身份,无疑是尴尬的。

    “阿姨……”辛依冷静的喊着简耀民的妻子。

    “来了,快进来吧,别站在外面。”简母倒是大方,走出去笑容可掬的迎着辛依,目光就跟看自己女儿一样。

    辛依点头,就是年纪小,城府不够,她知道应该现在应该笑,可就是笑不出来,装也不愿意装。看见简母,就想着怎么给母亲报仇。

    简耀民拉着箱子进门,简母赶紧上手接着,“今天回来挺早的。”

    “嗯。”简耀民应了声,换了鞋直接进屋了,“辛依的房间收拾出来没有?”

    “一早就收拾好了。”简母道。

    简耀民点头,这之后就不再管了。对这个女儿,他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仁至义尽。在简耀民看来,辛依母亲最后花的要钱都是他出的,对辛依是真半点不亏欠了。

    简母拉着辛依的箱子,阿嫂在简耀民进了饭厅后赶紧去接过来。

    辛依站在门口,没有动。

    简母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倒是没有立马拉下脸,道:“还不进来吗?”

    “没有我换的鞋。”辛依说。

    辛依那话若,阿嫂立马上前要给拿新拖鞋,简母却忽然出声道:

    “阿嫂,站着干什么,还不把她的箱子放进屋去?”

    阿嫂一愣,立马点头,“是,太太。”

    简母对辛依笑道:“新鞋还没买,过几天让阿嫂给你带一双,今天就先光脚将就着吧,好吗?”

    这语气,这态度,真真是温柔善良极了,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