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拉开车门恭敬道:“唐爷请!”
唐晋腾坐进车里,陆增挡开无关的人,低声道:“爷?”
“找个女人,即刻。”唐晋腾压制着体内乱窜的热流冷声道。
“是!”
陆增这当下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怪不得唐爷会忽然下脸子,原来是钱二少暗中动了手脚。
可,合同都已经签了,再弄这些道道儿,未免有些多余了,这里面,还藏着什么手段?
陆增快步离开,让泊车小弟先带唐爷回酒店。
那小弟有些懵,陆先生话也没说清楚,这是开车走呢,还是搁这等魏先生回来?
得,开吧。要搁这等,要他何用?
那小伙儿坐上车后被车内压抑的气息压迫得很不自在,僵直着背胆战心惊的坐着,后面那位爷脸子实在吓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直把车子往稳里开。
辛依摇摇晃晃的在路边走,转了个圈又转回宸宫门口。
拍着脑袋,咕哝说:“真笨,我要走了,许阳会找不到我……”
辛依刚走回去,站在宸宫门口的一行人立马围了过来,那位接她进去的经理对几位领导激动的说:
“那位小姐就是唐爷要找的女人啊,唐爷的女人在那,快送小姐去唐爷那。”
跟着唐晋腾出来的一行人大都听到那位爷开口要女人的话,一听一楼这经理的话都看了去。
“那是,唐爷的女人?”有人反问,唐爷好那一口儿?
“是的,小的用人头担保,那位小姐就是唐爷要的女人。他们是一起来的,唐爷叫了一群人陪那位小姐在一楼练歌房里玩儿呢。”接待经理立马兴奋的出声解释着,“陆先生要找的女人,就是她。”
后面一个带着匪气的声音适时响起:
“既然是唐爷的女人,还不快给他老人家送过去?”
这声音一出,众人立马回头,齐刷刷的垂头,喊了句:“二少。”
“二少,我这就送小姐找唐爷去。”接待经理立马自告奋勇的接下这美差,心里乐得不行,没准这事儿之后,他就能升职去二楼值班。
经理屁颠颠儿的大步跑去,兴奋得不行,拦住辛依大喊道:
“小姐,小姐,找唐爷吗?你在等唐爷?”
辛依摇头晃脑的望着经理,果酒的后劲儿很足,这眼下是彻底上头了。
“跟我说话?”辛依提着手指头指自己的鼻子问,身子左摇右摆的,根本就判断不了跟她说话人的方向。
左右晃着手指,人呢?哪呢?
经理在她眼前晃着手:“小姐,这呢,我送你去找爷好吗?”
找阳?阿阳吗?
“对对对,我在等他,我要找他……”辛依立马晃点着头,可劲儿的点。
经理有些担心这姑娘把脖子给晃断了,赶紧给打住说:“小姐啊,你乖乖的站着不动,我马上送你回去,好吗?不要动哦。”
哄孩子似地语气出声,招手让泊车小弟把宸宫的备用车子开过来。然后扶着辛依坐进后座,说了句:
“怎么喝得这么醉?也不知道那位爷看到会不会更来火。”
经理把辛依收拾好,带上车门后又弯腰哈背的对钱二少招手说:
“老板,我这立马就把小姐给唐爷送过去,您尽管放心。我的编号是,89757。”
钱二少摆了下手,那姑娘的话他也听见了,既然确定了是唐爷的女人,当然得送过去,就是他钱老二亲自送,也不过分。
“财神爷啊!”钱二少摸着下颚乐呵了句。
钱二少在这事儿上下了多少功夫,才把京城的唐三爷请了来。财神爷驾到,他钱老二就得跟条哈巴狗似的前后伺候着,只要那位爷一高兴,他还怕赚不到金钵满盆?
“二少,我的编号是……”一个声音弱弱的响起。
钱二少立马甩脸子怒道:“你又成了哪一茬儿?”
“那个,送吃的去那位小姐包间这茬儿是我想到的,只是被人抢先了。但是,为唐爷助兴的‘醉神仙’是我放的。”说话那人也是一楼的经理,话落后忐忑的等着老板示下。
醉神仙?
钱二少侧目,醉神仙是道上交易中药性最猛的烈性催5c情药,无色无味。要是他钱老二,不介意用来玩玩,可用在那位古板森冷的唐爷身上,恐怕……
怪不得那位爷会忽然翻脸,原来是这厮在背后搅事儿。
“做得很好,升你去三楼怎么样?”钱二少拍拍邀功的人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出声问。
“三,三楼?”激动得语无伦次,在第几楼工作,意味着年薪几十万的差距。
“哟,不满意,四楼?”钱二少咧着一口白牙,阴森森的笑道。
“满意满意,很满意,谢谢二少提拔……”
语无伦次,然而,那人一句整话还没完呢,钱二少一脚把人给踹了出去:
“剁了他的双手,丢去喂狗!”
话落转身,三摇两晃的进了宸宫。
那边加足马力追唐爷的经理总算在酒店前追上了人,打下车窗,对开车的泊车小弟招手,让他靠边停。
那小伙额头早已经冷汗涔涔,难怪人说伴君如伴虎,在那样的人物面前,就那气势也能吓得人腿软。
“唐,唐爷,要停车吗?”小伙儿到底还是出声问了句。
正文 07,送上门来的女人
唐晋腾面色绷得铁紧,抿成细线的薄唇足以表明他已经忍耐到了什么程度。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他原以为只是普通的药物,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性不仅没减弱,反而一股邪火在腹下越发的横冲直撞。亏得他有过人的定力,否则早已经失态。
前面小伙儿左右为难,一边是宸宫大老板都得罪不起的京城唐爷,一边是他的领头上司,这到底是停车,还是不停?
“唐爷,张经理说,您的小姐来了……”
这话说得,怎么有点儿那啥呢?小伙说这话时,差点没磕碜了自己的舌头。
还没等到回应,小伙儿一横心,当即把车停在了路边,快步下车。
“张经理。”小伙儿在同时擦地而停的车旁边站住。
张经理下车,拉开车门,边说:“来,搭把手,扶小姐上唐爷的车。”
“张经理,这……”这小伙儿想说,怎么弄了醉醺醺的女人来?难道唐爷好这口儿?
“陆先生要找的女人就是她,她是唐爷的人,快点,别磨蹭,把人扶过去,然后你开着宸宫的车回去,我送唐爷回酒店就行。”张经理几句话断了后。
这小伙儿是巴不得张经理代他把那尊佛送回去,开那位爷的车,简直就是挑战心里极限的。
泊车小伙儿很有礼貌的敲了下唐爷的车窗,然后才拉开车门。
然而,这一打开车门,里面也就飞了记寒冰似地眼刀子出来,吓得小伙儿当场一抖,赶紧退开了去。那唐爷是什么人啊?那眼神跟能杀人似地。
张经理扶着女人往车上推,自然无暇顾及唐爷的情绪,把人塞进去就算大功告成,推上车门,然后绕过车前上了车,便不停的解释说:
“唐爷,这是您让陆先生找的女人,我抢了个功,帮他先把您要的人送来了。”轻驾就熟的开动车,直奔酒店去,边说:“小姐好像喝了不少酒,不过不碍事,都是果酒……”
“闭嘴!”唐晋腾怒声而出,实在聒噪。
张经理心底猛地跳了下,张口结舌着,刚才被高兴冲昏了头,这时候才小心的望了眼后视镜,偷偷打量着唐爷的神色。
呃……
怎么说,黑面罗刹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眼尖的人倒是发现了唐爷眸色不对,这才想起“醉神仙”的事来。在底层做事的人,都是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往楼上爬,所以“密谋”醉神仙的事情,张经理自然也知情。
男人嘛,除了挣钱往高地儿爬之外,还不就是那点事儿?来宸宫玩的阔少们,在女人身上大多都玩得疯,他们这也是为唐爷增加点情趣,没准这一岔儿,正中爷下怀呢?
张经理忽然又道:“爷,您尽管放心,小的在宸宫做了十几年了,知道老爷们喜欢眼瞎耳聋的人。小的正是这类人,爷,‘醉神仙’不能压,您还是先泄火儿吧。”
唐晋腾推开往身上爬的女人,下一刻高大身躯前倾,单手扣住张经理脖子上的大动脉,发出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飘上来一般冰冷骇人:
“谁授意的?钱子昂?”
张经理哪料到这位爷突然发难,车子立马擦地而停,惊骇得一动不动。这眼下是真有几分怕了,哆哆嗦嗦的解释道:
“唐爷,您,您指的是什么?”
张经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当下也不敢再如刚才那般放肆了,顿了下又试图说道:“唐爷,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醉神仙’,谁授意的?”唐晋腾冷声反问。
这玩意儿他知道,道上最烈的催5c情药,难怪那股邪火儿他越压窜得得就越猛。
“不,不清楚……”张经理瞬间面色大变,难道说这马屁没拍成,还撞上枪杆子了?那事,可跟他没关系,赶紧撇开关系急急出声:
“唐爷,这事情就听人含糊的说了一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真不清楚。爷,您是我们老板的贵客,就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打诨……”
“开车!”唐晋腾松了手,坐回去。
无疑这事是钱老二授意的,唐晋腾微微拧了眉,合同已经签了,难道钱老二还想在地产分一杯羹?
“难受……”
女人嘤咛娇哼声传来,唐晋腾当即侧目,睿利的眸子微微虚合,不动声色的打量身边的女人。
这女人,果然是别有居心。
从之前在他车外面装模作样的大哭开始,就已经是她的计划之一了吧。很好,不得不说她别有用心的出场方式让唐晋腾记住了。
男人酷硬的下巴微微上扬,倨傲的睥睨着女人。抬手,将女人拽近了身边,大掌扣上她幼嫩柔美的下巴,虚合的眸光仔细看着。
既然是有人用心良苦,设了这个局,他何不将计就计?
他倒要看看,到底钱老二在玩什么花样。送这个女人来,就那么自信地认为能达到目的?
辛依是彻底没了意识,车里冷气开得太足,而在身边男人的要求下,大有再降温的趋势。所以辛依是下意识的往身边的热源凑,迷迷瞪瞪的睁眼,眼睛像近视了八百度,看不清楚。
“难受?”唐晋腾扣紧了辛依的下巴,指腹触及的皮肤嫩而滑,。就这简单的碰触,竟如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将他极力克制的邪火儿给勾了起来。
唐晋腾在辛依娇软身子靠近身时,当即一震,下一刻立马绷紧了健硕身躯。
“该死!”他低咒了句,是闻到了一股混着果酒香味儿的少女味道,干净的,清新的。
辛依撞在唐晋腾的怀里,闷哼了声,痛感已经很弱,脑袋直往男人怀里拱,那气势,是要扯开他的衣服往里面钻去。
“冷……”低低的哼着声儿。
“别急,我会让你热的。”唐晋腾大掌扣着她腰身,另一掌再度抬起了辛依的脸,紧紧捏着她下巴。这张脸,他倒是颇为满意。热情的小样儿,也挺勾人。
正文 8,凶悍男人
辛依下巴上的痛楚渐渐传来,意识忽近忽远,摇头晃脑的想甩开箍着下巴的大掌,又使手去推。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讨厌。”娇喝声吼起来,下一刻就气势又弱了下去,大抵是这片刻又忘了自己要反抗的事情。
唐晋腾总算松了手,看着她白嫩嫩的下巴被他掐出来的红印儿,冷冽的面容上竟然出现了丝笑意。抬手揉着辛依还带着婴儿肥的俏脸,这小东西,确实勾人。
辛依嚷嚷着声反抗,谁也不高兴脸被人捏来揉去,所以这立马伸手,“哌”地一下打在了自己脸上。她本没什么意识,手上不知轻重,所以这一巴掌下去,是把她自己给打蒙了。
唐晋腾也愣住,他是在她手落下去之前就撤开了,没想到这傻不隆冬的小东西竟然真给了自己一下,当即好笑。
“痛?”
唐晋腾竟然起了促狭之心,这片刻竟然心情大好,不慌不忙的箍着她腰身蓄势待发。
“嗯。”辛依特别认真的点头,迷瞪瞪的眼睛里水漾漾一片。
“马上让你舒服。”唐晋腾声音已经暗哑,话落,前后车座中升起了挡板,直接将两人隔在后面的小空间里。
“唔……”
待唐晋腾放开她时,辛依早已不住的喘气。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跟被果酒泡过一般,水雾朦胧的。长睫毛以极缓的节奏无辜的拍打着下眼睑,俏脸通红,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般,可怜巴巴的望着唐晋腾。
大抵这姑娘是懵了,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个情况呢,张张小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辛依伸手揉着脸,又捂着嘴巴,喝醉了也是知道方才被侵犯了,赶紧捂住被侵略过的嘴巴。
“怕了?”唐晋腾问她。
抬手捏捏她的俏脸子,啧啧,小模样儿,倒是勾人得紧。
其实从这男人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个多言的男人,话语极少。今儿也是身上这女人让他得了趣,这才心情大好的说了几句。
意想不到的阻挡令唐晋腾愣了一瞬,竟然还是个雏儿……
这并未令唐晋腾如何怜香惜玉,赤红幽深的目光逐渐暗沉,钱二少这样的大手笔,无疑是他将狮子大开口的反射,心底升起的怜悯瞬间消失。
男人兴起之时,辛依哗啦哗啦的吐了他一车,这令唐晋腾不得不草草结束,大喝一声:
“停车!”
前面张经理早就想溜之大吉了,这,这简直是磨人啊。
早就想下车走人了,这当下是正好顺了他的意。
唐晋腾沉着脸子,面色有些骇人,当下三两下直接扒了女人所有衣服,脱了外套将赤条条的人裹得严严实实,抱着人跳下车。
“唐爷,您有什么吩咐?”张经理也跟着跳下车,这,这位爷,那不是刚还爽着呢嘛,怎么忽然就停车了?
“车开去清洗。”唐晋腾低怒出声。
“是,是……”张经理即刻点头应着,见唐爷抱着人就走,立马小跑上去,又问:“唐爷,车洗好了是……”
“找陆增。”唐晋腾即刻打断,没有耐心听这人的聒噪,话落后便抱着女人大步离开。
张经理在原地愣了下,拍了下脑门儿,叹息说,“唐爷,小的还想说帮您叫辆车啊。”
看看这周围,唉,算了,这离青城酒店也不远了,只能劳烦他老人家多走几步。
辛依那滋味,很不美丽,就一整个不会水的人在海面上浮浮沉沉飘着的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毫无意识的抓着男人的衣服,还在低低的哭泣,含着别人的名字,哭得有些凄惨。
唐晋腾垂眼看了眼,很想用的衣服将她嘴巴塞住,可这手不空啊,只将她的脸压近了胸膛,抱着人进了酒店。
辛依那小腿白生生的露在外面,这个点儿上,酒店进出的人不少,唐晋腾走进大堂时候不少人侧目。
狂肆冷漠的男人,高大的身形,迫人的气势,哪一点都令人侧目。
唐晋腾视若无睹,抱着人进了电梯,径直上楼。
人给扔在了床上,扯掉她身上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唐晋腾拍拍她的脸:
“乖乖,你可真会折腾人。”这一身的酒味儿可真是……
张经理把唐晋腾的车开走,路上给陆增打了电话,陆增那边刚好带了个模样清纯的姑娘往酒店去,听见张经理的话愣了愣,当即把车子靠边,语气严肃道:
“唐爷的什么女人?说清楚!”
果然是钱二少使的计,陆增有一瞬的火起,唐爷要的女人必须得干净,岂能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塞给唐爷?
“陆先生您晃点我呢,当然是唐爷亲自带来的那位小姐啊。”张经理那边笑着附和说,不过,从陆增那话里他也听出一丝不对劲了,心里有些意外。
怎么着,陆先生不知道?
“唐爷没有女人。”陆增斩钉截铁道。
“唐爷没有……不对啊,陆先生,您和唐爷到我们宸宫时,不是带了位小姐来吗?还请了一群人陪小姐在一楼玩……”
难道哪里出问题了?不可能吧?
张经理快速将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那小姑娘进门就被拦住了,而那位爷和陆先生早就已经进门,她说认识的人,可当时陆先生和那位爷确实没有否认啊,哪里不对?
正文 09,纡尊降贵给伺候
“胡扯!”
陆增当即怒喝,掐了通话转头给飞云去了个电话,让飞云把唐爷的车接回来,而他自己则开车往酒店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那边唐晋腾抱着辛依大步进了青城酒店,门口警卫刚伸手要拦,然而一看是唐爷,这立马又退回去,点头哈腰的请人进去。
唐晋腾抱着人直接上楼,插了门卡踹开门就跨步往浴室走。
从唐晋腾下车为止,那脸子都紧绷得跟僵尸的似地,阴沉骇人。
怀里的女人一直低声哼哼,倒是在吐了之后就安分了不少,大抵是胃里舒服了。但身上痛感依然存在,所以,尽管没了意识,两条眉毛还依然纠在一起。
唐晋腾将女人放进浴池,拿着喷头三两下将辛依身上冲了干净,似乎还嫌她身上那股子儿味儿,拧了一把沐浴||乳|揉出沫子往她身上搓。这么伺候一个女人,这还是头一次。
浴缸里水越来越多,辛依是感觉到了,晃荡的水面轻轻撩拔着她敏感的皮肤。辛依立马嗷嗷大叫:
“救命,救命……要死了,淹死人了……”双手一个劲儿在水里扑腾,抬腿就往外爬。
唐晋腾绷着脸子,有几分不耐烦。起手就把人给推了进去:“老实点!”
“救命,不要水……救命啊……”辛依就坐在浴缸里叫唤,纯粹扯着嗓子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这样强5cj这位爷的耳朵。
唐晋腾当即拉了脸子,高大身躯立在浴缸前方,冰冷的气息在他周身环绕,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鼻端都在喷火。
那一瞬他是真有撒手不管的冲动,顿了顿,但底脚下却没移动半分。
得,都已经这样了……
暗自叹气,在他面前醉酒的女人海了去,可真醉真格儿的这是唯一一个。钱子昂这是找了个什么女人来,他确定就这样儿的女人能帮他达到目的?
醉成这样,怎么“谈判”?
扯了条赶紧毛巾,直接塞辛依嘴里,单掌扣紧她摇晃的肩膀,沉怒道:
“你很吵!”
蹭了一手沫子往辛依全身走,掌下滑腻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才冷静下来的谭眸渐渐暗红,到最后心思已不再单纯。
三两下把辛依给揉了一遍,直接将人从水里提了起来,扯着浴巾裹在她身上,随意擦了擦,便扛着人往外走。
当唐晋腾刚把女人扔床上,陆增便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在套房的客厅急声喊道:
“爷,您要的人带来了……”
“滚出去!”
唐晋腾盛怒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显然恼怒被打扰了。
陆增迟疑,本欲提醒唐爷里面那女人来历不明,要小心,可唐爷那脾气,让他滚,他自然不敢多留片刻。
推了下身边有些受惊吓的女人,低声道:“走吧,钱依然是你的。”
那姑娘一听,立马转身就跑了出去。
陆增眉头拧紧,站了站,还是退出了房间。不过,为了里面那位爷的安全,陆增愣是在外头站了一晚上。
对于这个晚上,难熬的不仅仅是外面当门神的陆增,还有屋里头被“猛兽”掠夺的女人。
这晚上辛依那哭声就没停止过,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他唐晋腾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利益为交换条件,送上门来的女人又这么抓人,自然会索取够本。
唐晋腾彻底痛快后这才放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女人,翻身一躺,伸手一把将软塌塌的女人拽进怀,半挂在他身上,痛快淋漓的粗喘着气息,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这倒头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倒是好睡。不用任何药物助眠,这,是唐晋腾这两年来少数的几个好睡夜晚之一。
后半夜,唐晋腾搂着的女人就跟着了火似地,愣是被她高热的温度惊醒。撑起身来看身边的女人,面呈暗红色,鼻息又短又急,眉头依然纠在一起。
“女人?”唐晋腾伸手轻轻摸了下她额头,温度极高,直烫手。
唐晋腾没料到这女人会忽然发热,眉峰微拧,当即下床三两下裹了衣服,便将人连同被单抱了起来,大步走出套房。
“唐爷?”门刚起开,陆增就上前,看清了唐晋腾抱的女人后有片刻讶异。
“去医院。”唐晋腾低声道。
陆增心下疑惑大增,又看了眼唐爷怀里露出来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当即道:
“爷,我送去吧,您天亮还要……”
“少废话!”唐晋腾已经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陆增皱紧眉头,唐爷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又抱着什么目的接近唐爷?
陆增快步跟上,上车之前把事情交代了下去,让飞云亲自去办。
查清楚这女人的身份刻不容缓。从她跟在他们后面出现在宸宫的时候,陆增就觉得事情蹊跷。
人送进了医院,检查报告出来后,护士当场就给辛依挂了水。
“病人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另外,近一星期内不要再同床,病人身体吃不消。”给开方子的医生叮嘱道,脸色有些冷,将单子递给唐晋腾。
唐晋腾身后的陆增即刻上前去接,然而却被唐晋腾挡开,亲手接了去,并且受教的点头。
女医生见这人还算配合,面色总算缓了缓。医生迎来送往每天接触不少人,她能看不出面前这男人是有点家世背景的?
但这样的男人才最可恨,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就把女人不当人看。就她在办公室坐的一二十年里,像辛依这样的女病人不少。送来医院的还算好了,至少命还在,遭遇更惨的,多少这样年纪轻轻的女娃子被玩死玩残了的。作为医者,看到这种事情当然会愤怒。
看了眼面前站立的男人,忍不住又说了两句: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女朋友是该好好疼的,不是这样来糟践的。床事上,像这孩子这样的情况,身为男人的就该节制一点。头一次经历情事,哪容得了这么折腾?年轻人,你这是要人命。”
正文 10,她是清清白白的
那医生语气凉凉的,看了眼面前站着的男人,直接不搭理人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陆增很想上前,却再度被唐晋腾挡了下,意料之外的,听见这位爷出声:
“谢谢。”
陆增当场愣在原地,大为惊讶,唐爷竟然对一个误解他的女医生说“谢谢”?
唐晋腾已经走出了门诊,后面陆增才反应过来,立马大步跟上。
唐晋腾并没有进病房,只是在外面看了眼。
病床上的女人面色依然很难看,身上已经换上了病服。手上扎着吊针,双眼紧闭,眉,依然紧蹙着,从她脸上的神色可以看出,她此刻并不好受。
唐晋腾这瞬间竟然腾升起了丝怜惜,目光回拉,看着手上的检查报告,轻微酒精中毒,撕裂伤严重……是他太过了?
这说法有些滑稽,不过,他是真没料到,钱二少送他床上的女人,会干净如此。
“爷,要进去吗?”陆增算是释怀了,伺候唐爷的女人,就该是干干净净的。
“等她醒了给她笔钱打发了。”唐晋腾将手里的单子扔进了垃圾桶,撂了句话转身就走了。
亲自送来医院已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万不到陪床等她醒来的地步。
“是,爷。”陆增点头应道。
陆增看了眼里面躺着的女人,希望她能识趣点,千万别是死缠烂打的女人。
*
辛依上午醒来时候,差点没哭死去,抱被子躲在床脚任护士怎么劝也不肯出来。
身上惨不忍睹的青紫痕迹和腿根火辣辣的疼痛还能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脑子里能想起来的画面几乎没有,只剩浮浮沉沉的眩晕感还清晰着。
辛依抓着头发尖叫着,眼泪鼻涕淌了一脸,哭得个昏天暗地。照顾她的小护士简直傻眼了,劝了两句倒是被她玩命似地哀嚎声给震住了,站了站,转身跑了出去。
怎么有那么能哭的女人呢?小护士那耳朵,啧啧,给荼毒得厉害。
“主任,早上送来的那个病人一直哭,劝不住……”跑给辛依诊断的那女医生那去了,原来还是主任级别的,怪不得能权势说话硬气三分。
“让她哭吧。”主任翻了下病例,知道小护士说的是谁。
给检查的时候她就知道,那样程度的撕裂伤,人家女孩子就不可能是自愿的,全身皮肤就没一处完好,大大小小的淤青、掐痕触目惊心。左右她那男人那哪是寻5c欢?那就是施虐,拿着医院给的检查结果足以去法院告了。
病房是单人独立的,小护士一走病房里就只剩辛依一个人。
哭累了,体力不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增一早就拿到了飞云调查的结果,这回是真的傻眼了,那女孩子,人家压根儿就不是他们想的那类人,清清白白的在校大学生!
这事情,大发了。
陆增拿着一沓资料转悠了一早上都没想出辙来,不是出来卖的给钱能打发了?给钱,这就是在侮辱人家姑娘,可要是不给吧,万一这事儿闹大了,影响了唐爷的名声,那可就罪过大了。
陆增这回也撂手了,当了一把甩手掌柜,转身把事情交给飞云自己就撤了。
“你是女人,这事情还是你来解决的好。”陆增拍了下飞云的肩膀,给了句话就溜之大吉。
飞云目光变得幽冷,有什么棘手?给点钱打发了就是,现在的女人,哪个不是见钱眼开?学生妹又怎么了?学生妹没有收入,对钱就更渴望。
飞云走进病房,表情颇不耐烦。黑色皮靴停在蜷缩在角落的女人身前,冰冷的目光一丝不落的打量着女人,听说是唐爷亲自送来医院的?飞云俯身,半蹲在地,抬手将辛依的下巴抬了起来,目光微微虚合,倒是生了个狐媚样儿……
“啪--”
辛依醒来,条件反射就打掉了捏着下巴的手,红肿的眼睛狠狠瞪着面前女人,紧紧咬着牙,眼里喷着怨毒的火焰。
飞云笑了下,倒是她想多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而已。她在唐爷身边做事这么多年,爷什么时候对女人上心过?
这么一想,倒是释怀了,牛皮纸袋扔床上,道:
“给你的,拿着钱,去补张膜也好,买名牌也罢,爱怎么花没人左右你。只警告你一句,别妄想跟我们爷睡了一次,就能销想别的。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拿着这些钱收拾收拾出院吧,希望以后别出现在爷面前。”
“这算封口费吗?”辛依沙哑着声音反问,语气带着浓浓的怒火。
飞云停住脚步,转身看着撑着床沿慢慢站起身的女人,忽然冷笑了下:
“封口费?你?别不自量力了,小丫头,你能做得出什么来?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你当你是金枝玉叶呢,有什么本事?识趣的拿着钱好好上你的学,别到时候弄得你自己声名狼藉,那就惨了。”
飞云冷冷看了眼辛依,转身走出去。半点不担心这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辛依的资料她亲自调查的,毫无背景可言的私生女,再不甘,能掀得起什么轩然大波来?
辛依被“私生女”三个字给刺激了,狠狠咬着牙,捏紧的拳头不停的颤抖。
“啊--”
忽然辛依失控的大叫一声,抓着床上的纸袋像头发了疯的小豹子一般冲出去,纸袋狠狠砸向飞云,红色老人头从里面纷纷扬扬洒下来,场面颇令人震撼,只听辛依口里嗷嗷大喊:
“我不是私生女,我有爸爸,我有爸爸……”
辛依用身体朝飞云撞过去,然而在她近身的前一刻,飞云微微一侧身,避开了她撞上来的身体。辛依红着眼,还要再上前,哪知女人伸手拽住她手臂一拉一扯,一推,辛依就跟脱线似地直接摔地上去了。
“不自量力!”飞云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离开。
“啊--啊--”辛依趴在地上失控的大哭,双手垂着地板,身心俱痛,泪湿了一地。
曾经,她被人喊“野种”“私生女”喊了很多年,直到考上大学离开青江小镇,她的生活才渐渐被阳光照进来。
两年了,她都快忘了从阴暗里生活的滋味。然而,今天却被一个陌生女人再度揭开伤疤,叫她怎么能不崩溃?
正文 11,不肯善罢甘休
病房里的病人护士都跑出来看,走廊里围了一层一层的人,就看着人家姑娘痛哭哀嚎,说话的人多,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拉。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那小姑娘是不是疯了?”
“别瞎说,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那钱……”
总算有人说到大家在意的点子上了,地上铺的红色大钞实在太抢眼,更多的目光则是落在了地上。
这时,从人群里钻出来个小孩,开始捡地上的钱:“妈妈,好多钱……”
这一喊,围拢的病人都开始捡了,辛依趴在地上哭,看着兴奋的人们,只感觉天旋地转。
医生和护士都赶了过来,很快把人群疏散。还是有不少人是把钱交给了医生,到底少了多少,医生也不知道,问辛依原本是多少钱,少了的他们才好帮她追回来。
辛依一句不吭,就一个劲儿的哭,哭得整个人都抽了。
给她检查的主任看不过去,心想这女孩子也真是的,就知道哭,哭能解决事情?
不过想想自家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女儿,又暗自叹气,现在的孩子都娇生惯养出来的,遇到这种事情,当然会慌了手脚,毕竟年纪还小。
主任让两个护士把辛依先扶进病房,把其他护士递来的钱全部装进了纸袋,这才走进去。两个护士站在主任身后,挺同情的看着辛依。
辛依的衣服是她们帮忙给穿的,所以她身上伤痕,大家都知道。
主任坐在床边,拍了拍辛依的手,劝慰道:
“姑娘啊,别哭了,眼泪是给弱者的。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做强人。”
辛依那心,就跟被人剜了个洞一般,血淋淋的。有人关心,这会把她的委屈和伤心扩大数倍,才止住的眼泪再度湿了满眶。
“那人,不是你男朋友吧?”主任忽然问了句。
其实从这孩子身上的痕迹就已经能猜到了,哪有男人这么对自己女朋友的?只是看到当事人亲自送来医院,所以才有片刻的疑惑。
不过,后来给钱这茬儿一出,关系就明朗了。事情始末,在场的几人已经猜得七七八八。
“不是,不是……”辛依连连摇头,眼泪满脸翻滚,“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也不知道怎么遇到他们的,我只记得我要等我男朋友……”
她只记得自己一开始的计划,她要喝醉,然后找理由给许阳打电话,让他去宸宫接她。好像她自己走出宸宫了,到底后来怎样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别想了,相信这是误会会让你心里舒服些。”主任安慰了句。
误会?怕不会那么简单,事后又让人送钱来,这就是二度侮辱人家姑娘!
“你还是学生吧,给你同学打个电话吧先。”主任身后的小护士说了句。
都是女人,瞧着怪可怜的,无缘无故的被人给……这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能接受,况且这姑娘还是学生呢。唉,这社会真是……
辛依点头,又可怜巴巴的望着说话的小护士:“包没了……”
这话落又伤心得哭了,什么都没了,钱包,学生卡,交通卡,身份证,手机……全没了。
一看那姑娘又开始哭,两护士垂头互看了一眼,合着这倒霉事情是赶趟儿往那姑娘身上去呢,钱财丢了没关系,清白还丢了,这真是,令人挺无语的。
若让她们知道,就昨天辛依被男朋友劈腿了,怕是更无语。
主任起了身,这都是上班时间,她也不能在一个病房里耗太久了。
“小姑娘,你要是不甘心呢,就去起诉,医院的诊断报告是你最有利的证据。”
主任说了这话就走了,该怎么办她自己决定,年纪再小也不能缩头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