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云涛自己也很紧张啊,从小到大自己还是头一回自己带女孩子回家,而且一带就带两个漂亮的像天仙似的女人,即紧张又有些暗暗得意啊。
“有曾姐和你一起,你怕什么啊。”曾荃说道。
“谢谢你曾姐,只是让你受委屈了,其实这次的主角是你才对啊,我……”
“不要这么说啊,我们是好姐妹啦,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啊,再说了,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吗,结不结婚,对我来说不重要,只要能和云涛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以后你不会介意我这个第三者吧,呵呵。”
曾荃打断景婷要说的话,毕竟自己已经决定好了一辈子做云涛的情人,那么就摆正自己的位置,要明白自己处的角色,那么搞好与未来的正房夫人的关系,对自己以后的日子非常重要的。
“怎么会呢,我巴不得一辈子都和曾荃你一起同涛哥生活着,再说了,你还不清楚涛哥那方面的能力吗,我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啊。”景婷说道。
……
“到县城车站了,我们下车吧。”等车到站停稳后云涛说道。
三个人拿起放在车里面的自己带来的东西,跟着人群下了车。
县城的车站是长途客车站与县内短程客车车站都是公用的,之间只隔着一个隔栏带,云涛带着曾荃、景婷绕过隔栏带到了来到县内短程客车车站,坐上县城到水头镇的班车,县城也就只有到水头镇的班车经过自己的家乡萧桃乡,班车二十分钟一趟,从县城到自己家的车费是一个人五块钱,路程一般在二十五分钟左右。
坐上车后,云涛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整了,估计到家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云涛拿起手机给老妈打起了电话。
“妈,我和我女朋友她们已经到县城了,大概过个半小时就能到家了。”等老妈那边电话接通,云涛就直接开口说道。
“儿子,没想到,你真的带个女朋友回来了,不会是租一个过来,骗我和你老爸的吧,现在的电视新闻里可是经常报道租个女朋友回家的事情哦。”王美很不放心地问道。
毕竟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性格,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清楚的很,从小到大性格内向,不爱和别人讲话,尤其是和女孩子主动说话更是不敢,每次给他介绍对象时,见人家女孩子时,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让自己这个做母亲都干着急啊。
就自己儿子这个性格,再加上他那相貌,没有自己这个当妈的帮忙,他能自己找到女朋友,别说别人,就是自己这个当妈的都不相信啊。
“妈,看你说的,我哪敢骗你啊,再说了,你还不了解你儿子吗?我会舍的花那钱去租女朋友吗。”云涛委屈地说道。
“那倒是真的,就你这小气样,还真的不会做这样的事,我说儿子啊,你这个小气的性格要改改了,咱们农村人懂得节约是好事,但不能过头啊,该花的钱,咱还得花啊。”王美说道,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小气的程度,自己这个当妈的,都有些看不过去,说了他好些次,就是没见他改过,自己是没办法了,以后还是让他媳妇好好地教育他好了。
“妈,我知道了,我会慢慢地改的,等会我们都要到家里了,我们都还没有吃饭呢,给我们留点饭啊。”云涛说道。
“放心啦,我儿子带女朋友回家,怎么可能让你们饿肚子呢,早上我就和你爸就去菜市场买很多菜回来了,现在都摆到满满一桌菜呢,你姐、你姑、你姨她们都过来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吃饭呢。”王美说道。
“妈,不用弄的这么隆重吧,怎么我姑、我姨都来了。”云涛说道,我们这边够紧张的了,你还叫这么多人来干嘛啊。
“傻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人家女孩子能来咱们家,那是看的起咱们家啊,咱们家虽然没有什么钱,但最基本的礼数还是要讲的,该隆重的就要隆重,要让人家女孩子知道我们很重视啊,现在全家最大事,就是你的娶媳妇这事,我和你爸都等着抱孙子呢。”
王美说道,自己这个儿子真的读书读多了,都成书呆子了,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什么饭还没吃,给留点饭。这都什么话呀,第一次去男方家,让人家女孩子吃剩饭,人家女孩子会怎么想啊,谁还敢嫁给咱们家啊,还没过门就给吃冷饭,嫁过来还得了,哪怕人家女孩子真的很喜欢你,他家人知道了都不会让她嫁到自己家啊。怎么就不能让自己省省心啊。
“知道了,老妈,在过十几分钟,我们就到家了,现在就这样啦。”云涛还真怕老妈唠叨个没完,赶紧说完挂了。
“嘟嘟嘟”
“这孩子,还没说几下就挂了,看来自己这个做妈的越来越管不了他了,看来还得早点给他讨个媳妇好好管教他。”王美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道。
“妈,弟弟怎么说啊,他真的带女朋友回来了吗。”云涛的姐姐云珍问道。
“是啊,没想到这小子行啊,还真的带回一个女朋友了,就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人品怎么样啊。”王美担忧地说道。
“就弟弟那性子,还有长相,找得女朋友再漂亮也比不了王雪啊,王雪多漂亮啊,在我们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还是个老师,我们对她家也知根知底的,多好的人啊,小弟怎么就看不上呢。”云珍有些想不通啊。
“等他们回来,你们都瞪大眼瞅着,如果实在不行,我这个做老妈就当回恶人,总不能让云涛娶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吧,还有王雪家那边也不能落下,这个女孩子不行,明天就拉着你弟去王雪家。”王美说道。
“妈,小弟今天带女孩子来家里,明天我们带小弟去王雪家,是不是不合适啊,到时候王雪家里会怎么说啊。”云珍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也是说一说啊,如果你弟带的女孩子还过得去,那就是皆大欢喜,如果实在没办法接受,那也得厚着脸皮去人家家里认亲啊,像王雪这样好的姑娘,这年头不好找啊,不试一把怎么知道成不成呢。”王美说道。
“姐,你放心,有我和你小姑帮你看看那个女孩子,你就放心好了,如果这个女的不行的话,今天咱们就想办法把她们弄走,到时候就跟别人说是咱们家的亲戚,和云涛一起来我们家坐坐,左邻右舍这些人不清楚情况,就不会乱嚼舌头了,那个王雪家里人也就不能这么快知道云涛带女朋友回来这事了,再加上明天你带云涛去他们家认亲,事情成了,他们就不能反悔了。”
云涛的小姨说道,这些出生在六、七十年代的人,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人生阅历足,处理起问题手法都是一套一套的。
“就按我们说的办。”王美对其她三人说道。
……
视线转到云涛这边,刚才云涛和他母亲打电话的时候,曾荃和景婷都是竖着耳朵听着。
“你妈怎么说啊。”云涛刚挂电话,曾荃和景婷都紧张地问道,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
“没什么啊,老妈说为了迎接你们,大清早地就和老爸一起出菜市场买了很多菜,烧了一大桌,就等我们回去吃饭呢。”云涛说道。
“还有呢?”景婷追问道。
“没有什么了,就是怕你们不是我的真女朋友,担心我租女朋友来忽悠他们啊。”云涛说道。
“呵呵,你们家里不会找很多人来考察我们吧。“景婷有些担忧地问道。
”呵呵,不多了,就叫了我姐、我姑姑、还有我小姨啦。“云涛说道。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云涛的小名
“你姑、你姨都来了,还不多啊,我现在都心慌慌的啊,等会你家那么多人,我都怕我紧张地说不出来话了。”景婷说道。
“没有那么严重吧,我看你平时不都挺大胆的吗,这回只不过到我家里见见我家人啦,至于这样紧张吗,我家人又不是老虎。”
云涛有些想不通啊,和景婷相处这么旧,她的性格早就摸透了,整个大大咧咧的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么这回就是过来见见未来的公婆,就变成羞羞答答的大家闺秀了,胆变得这么小了。
“人家婷婷还不是为了你啊,第一次见未来公婆,肯定紧张啊,过段时间,你出婷婷家见未来的老丈人、老丈母娘,看你会不会紧张。”曾荃说道。
“就是,一点都不知道人家现在忽上忽下的心情,人家才19岁呢,就要见未来的公婆,就要准备着嫁人,能不紧张吗。”景婷白了眼云涛说道。
“呵呵,我错了,不懂得我心爱的婷婷老婆的紧张心情,等着做我云家儿媳妇的复杂的心情,不过等我去你家的时候,我绝对表现的比你好,绝对不会在路上就紧张兮兮的哦。”云涛说道。
“真的假的哦,到时候你绝对会比我紧张哦,我家里人可多着呢,到时候,呵呵……”
景婷说着就忍不住笑道,想着以后云涛到自己家见父母的事,倒时候有云涛受的哦,没有过五关斩六将,呸呸,什么斩六将啊,不吉利,应该是过五关请六将才对。
在三个人互相打趣,减缓各自紧张的情绪,十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车在靠近一座小山角的位置停下来,云涛和曾荃、景婷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大堆的东西走下车。
云涛的家萧桃乡是个非常美丽的小乡村,这里山环水绕,一面是有着将近百米宽的大江,这条大江叫熬江,他的源头是国家级风景保护区的南雁山,碧绿的江水一直往前延伸。小乡村其它三面是连绵不绝的大山,那里群山环绕树木葱茂,美丽的野花,嫩绿的野草,站在这路口,根本看不到山的出头,公路直接从几座大山的峡口而过,贯穿着乡村的南北。
在中间的小乡村里,入目的是家家都盖上了砖瓦房,房盖上的瓦有红色的紫色的金黄|色的非常漂亮,有几家都买了漂亮的小轿车,院里都有鸡鸭鹅狗,有马牛猪。院里四周还种着芍药花扫掃梅……家家园子里的菜也很新鲜,都是绿色食品不上化肥,有茄子辣椒黄瓜豆角……这里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老公,你家乡这里,好漂亮哦,空气好新鲜哦。”第一次来到这么美丽的乡村,景婷不禁被这里的美丽给吸引住了。
“是啊,老公,真没想到,你们这里会这么美丽,自然环境保护的这么好。”曾荃说道。
毕竟现在像自然环境保护的这样好的乡村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在玟州市这样的一个全国出名的经济大市,曾荃也去过玟州其它很多村落,那些的环境污染都很严重,到处是黑色的河水、江水,村落里到处是小作坊,村落布局一塌糊涂哦,看起来很别扭。
像云涛家乡这里环境这么优美、三面大山,一面环水,山清水秀一点都不比一些旅游胜地的环境差,更为重要的时,这里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给人幽静自然的怡情恰意的感受。
“哦,那好像是老云家的二娃啊,怎么身边跟着两女娃子回来啊。”正在路边的田地里忙碌的四十来岁的中年大汉自言自语地说道。
“喂,你是不是老云家的二狗娃啊。”中年大汉放下手里的活,对着云涛这边喊道。
“老公,那个人喊谁啊,喊得这么难听的名字啊,二狗娃,好搞笑哦。”景婷听到这位中年大汉的喊声,还以为喊别人,感觉二狗娃这个名字好好笑哦。
“呵呵,好笑吗,人家是喊你老公我,我的小名就叫二狗啊。”云涛说道。
在中国很多农村,因为迷信,认为名字不好听,恶心,阎王爷就不要了,就不容易死,因此喜欢给小孩取个贱名不生病好养活,在云涛刚出生的时候,云涛的爷爷就给云涛取了个叫二狗的小名。
带狗字的小名,城里人多以为不雅,但是在乡村叫狗却有特殊的意义。一般是家里最娇生惯养、最疼爱的男孩才能中彩,比如狗圣,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名,是要抢的,通常一个村子有两到三个狗圣,那就可以猜到村子里有两到三个大姓,如果王家的叫狗圣,则表示这是王家的单传儿子,还有若干个女儿,兄弟多的一般不取这个小名,同姓的人不出现两个狗圣,老辈的人叫了,晚辈的人就不再叫,不然乱了辈分要遭人闲话,孩子的父母要被严重警告。兄弟多了可以叫大狗、二狗、三狗,也可以叫狗娃、白狗子、黑狗子。狗蛋是不能乱叫的,父母连生多个女孩,最后得一男孩,才可以叫这个小名。
记得云涛小时候和小伙伴吵架,骂他“狗蛋”,遭到母亲的警告“可不能乱说,狗蛋那是你姑夫的小名啊”,所有在农村骂人一般不会骂什么狗的,容易犯忌讳的。
其实小名里面能带上龙、虎、狗是一种荣幸,民国北洋三杰王士珍、段祺瑞、冯国璋就被称为王龙、段虎、冯狗,他们后来即使当了高官也以小名互相调侃,并不以为耻。
农村里只要你有小名,村里的长辈除了特殊情况,一般不会叫大名,只会叫你小名的。
“啊,老公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有个性的小名啊,你都没有跟我们说过啊。”景婷好笑地说道。
“等会再慢慢告诉你,我先跟长辈打声招呼。”云涛说道。
“你是老云家的二狗子吗。”中年大汉又再次喊到,在农村见到认识的人如果不打招呼的话,会被人认为很不礼貌的。
“铁蛋叔,我是二狗啊,今天我刚刚回来,正准备回家呢,铁蛋叔,你在地里干啥啊。”云涛大声说到,毕竟离着有二十米远,小声了容易听不清啊。
“能干啥啊,就是捣撸捣撸地里的香瓜啦,好久没见你小子回来,这么今天带媳妇回来认门啦。”铁蛋叔手里拿着几个香瓜往路边走过来。
“是啊,铁蛋叔,今天俺是带媳妇回来见俺爸、俺妈的。”云涛说道。
这位铁蛋叔是云涛爷爷的兄弟二爷爷的第二个儿子,云涛的太爷爷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云涛的爷爷排行老三,不过前几年因为车祸过世了。这个铁蛋叔大名加云昌月,小名铁蛋,在云涛父亲辈十九个兄弟里排行老十一,今年才四十五岁,在家里种点水果、蔬菜之类的卖卖,生意还算过的去。
“二狗,你行啊,俩女娃娃,哪个是你的媳妇啊,长得都跟天仙似的,太好看了,亏你婶婶还想着把你找姑娘呢,就这俩女娃娃的模样,你婶婶找遍她家亲戚里的所有闺女,都找不着这么漂亮的啊。”
铁蛋叔走近看清曾荃和景婷的相貌,简直惊为天人啊,没想到,自己这个长的最难看的侄子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啊,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自己这个侄子在外面长本事了啊。
“铁蛋叔,这是我媳妇景婷,这是她的好姐妹曾荃,景婷、曾荃,这是我的十一叔,你可以叫他铁蛋叔,我父亲的兄弟。”云涛介绍道,在农村一般女朋友都已经被人们认为是媳妇了。
“铁蛋叔,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曾荃和景婷急忙向这位满身泥土的铁蛋打招呼。
“一看你们俩女娃是有大文化的城里人,说话都这么斯斯文文的,二狗这娃有福啊,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来,你们都吃吃你铁蛋叔种的香瓜,刚从地里摘的,绝对比市场里买的新鲜,好吃。”铁蛋叔把手里的香瓜给云涛他们递了过来。
“铁蛋叔,谢谢了,这几个瓜我带回去吃,现在时间都不早了,我们家里都等着我们回去开饭了,我们先走了。”
云涛看见景婷和曾荃有些不好意思拿,就赶紧接过铁蛋叔手里的香瓜,毕竟在自己这个乡村,人们都很热情,像这种别人递给你吃的瓜果,是不能拒绝的,不然会让人以为你不尊重他的。
“哦,那你们赶紧回家,估计我三哥和三嫂都等儿媳妇都急了,我家前两天抓了几只野鸭子,晚上拿到你家顿了,在你家喝几酎,你回去和我三哥和三嫂说哦。”铁蛋叔说道。
“晓得了,铁蛋叔,我们走了。”云涛说道。
“铁蛋叔,那我们走了,再见。”景婷和曾荃礼貌地说道。
“城里的女娃子,就是不一样,长得水嫩水嫩的,又漂亮,又懂礼貌,三哥家有福了,看来咱也要和媳妇商量商量,让自己家的狗剩也找个城里的媳妇,也不用找这么漂亮的,能过得去就行。”铁蛋叔看着远去的云涛他们自语道。
“老公,你的小名为什么叫二狗啊,好搞笑哦。”景婷想起刚才的问题,继续问道。
正文 第五十七章 云涛的“大侄子”
“因为农村的人认为给小孩取狗啊、牛啊这类贱名容易不生病好养活啊。”云涛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叫大狗,叫二狗呢,难道你姐姐小名叫大狗吗。”好奇宝宝景婷还是问道。
“不是啊,老姐小名叫大妞,我叫二狗,是因为我们村里有长辈已经叫大狗了,我就不能取这个小名了,不然就乱了辈分啊。”云涛说道。
“呵呵,你们农村的小名好有意思哦,那以后你们这里的人会不会叫我和曾姐,二狗媳妇或狗媳妇。”景婷问道。
“呵呵,很有可能的噢。”云涛笑着说道。
“怎么你不喜欢做二狗媳妇吗。”曾荃打趣地说道。
“不是啦,我是想要是我的同学、朋友们知道别人叫我二狗媳妇,我要被她们笑死的啊。”景婷有些郁闷地说道。
“这不是二狗娃吗,很久没见你崽子回来了,这俩漂亮女娃子是你家亲戚吗?怎么都没见过啊。”
在村口位置,一位在自己家院子前的大树下乘凉的七十岁左右的大爷看见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的云涛她们说道。
“五爷爷,我是二狗,刚刚回来,这是我媳妇景婷,这是我的媳妇的好姐妹曾荃,婷婷、曾荃,这是我五爷爷。”云涛介绍道。
这位五爷爷是云涛爷爷的亲兄弟,也是老一辈人里文化水平最高的人,在村子里很有威望,小的时候和云涛的爷爷一起当过兵,参加过解放战争,解放胜利后,由于年龄小,被送回来读书,后来一直就在县城里当老师,退休后就回到乡里老宅养老了,他几个儿女都不住在村里,平时都是村里的晚辈帮忙照顾,不过这五爷爷,七十来岁的人,身子骨却硬朗的很,没事自己在院子里种菜、养鸡,和村里的其他老人下下棋,聊聊嗑,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五爷爷好。”景婷和曾荃赶紧问好道。
“俩女娃,你们好啊,二狗你崽子不错,带这么漂亮的媳妇回来,一看就是有知识的文化人,多懂礼貌啊,不错哦,不错哦。要是大哥还在的话,看到你这个长孙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知道会高兴成啥样了,他可是最疼你的哦”五爷爷感慨地说道。
“那五爷爷,您在这乘凉,我们先回去了,晚些我们过来看您。”云涛说道。
“回去吧,赶紧回去吧,估摸着老大媳妇她们都等急了。”五爷爷催促地说道。
云涛带着曾荃、景婷她们告别五爷爷,往自己家的院子走去。
“老公,怎么你家长辈这这么多啊,怎么遇到的都是你的长辈啊。”景婷问道。
景婷从小在城市里长大,城里的人亲戚都离得比较远,一般很难在路上碰上亲戚,所以对乡村里人到处是亲戚现象有些不理解。
很多人从农村里搬到城里住的人都很不习惯,在城市里住的人,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邻居的名字,每天除了上班,回来就是蜗居在自己家里的一面三分地上,基本上不会和邻里人有什么交往,大家都有很强的防范之心,大家互相就是一个眼熟,知道是一个小区,碰面也就是互相点点头,其他的就互相不清楚了,也很少会有人去邻居家坐坐。
记得云涛读高中的时候,教师节班里班干部组织一群同学,给班主任王老师送礼物,结果到了王老师家住的楼层,大家知道班主任王老师是住在这个楼层的,但不知道具体是哪间,云涛他们就挨个门地问班主任王老师的家是哪间,结果问了四、五家人,都不知道,其中一家是和班主任老师家挨着的,可见城里很多地方邻里关系很冷漠的,互相没有什么走动,甚至于连名字都不知道。
而农村里却和城里却恰恰反,农村里人很多都是一个姓氏的,追溯到前几代,大家都是同一祖宗的,大家经常互相串门,谁家有喜事或丧事基本上都是一个村的人来帮忙,你到这个村里找人,无论是男女老少只要你能叫出名字的,随便你问这个村子里的一个人,他都能告诉你,你要找的人住在哪里,做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
在城里夫妻吵架或家里有点事情,有时候你都很难就近找到别人帮忙,毕竟大家都不熟,有时候连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几个,更不要说指望别人帮忙劝架之类了啊。这不是说城里人冷漠,而是现在太多的“碰瓷”和“讹诈”事件,让太多的城市里的人寒心了,对于陌生人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不敢帮忙啊。
近几年来,越来越多的被讹诈的案例曝光,绝大多数做好事的人蒙受不白之冤,社会公德受到极大的侵害,人们在面对摔倒人员时,大多都首先要进行思想斗争,是扶还是不扶,甚至是对报警与否都存在争议,因为报警就要留下了你在现场的证据,你就有可能要浪费时间出庭作证,答复各种质询,所有大多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多远躲多远。
有时候你在大街上看到有人倒在地上,你不去帮忙扶起他或送他去医院,最多社会谴责你冷漠、冷血、没有道德,但是你上去帮忙扶起他或送他去医院,就有可能被“讹诈”上,严重的会被弄得倾家荡产啊。
反而在农村里,基本上附件几个村落的人,大多不是沾亲就是带故的,只有你家里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出一天几个村落里的人都知道了,农村的妇女也喜欢没事情打听这些事情,然后到处互相宣传来打磨时间。
邻里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在门口叫一声,能来好些人,如果谁家打架,不到一分钟就会被村里的人拉住打不起来,在农村打架是个大事件,村里的很多长辈都会第一时间过来调解,那时候满屋子的人,你想打架,你都没法打起来,更何况有那么多这个叔、那个婶之类的长辈在呢。
“这个村子的人80%都是姓云的,除了一些嫁到我们村的妇女外,外姓基本上没有几个,所有姓云的追溯到十代前,基本上是一个祖宗的,都是清末从福建那边逃难过来的,在这里繁衍开来的,所以在这个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沾亲带故的,只是关系远近而已。”云涛解释道。
“曾姐是不是农村都这样啊。”景婷好奇地问道。
“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我家的村子就叫‘曾家村’,一个村的人也都是一个祖宗的,都姓曾,大家往远的追溯都是沾亲带故的。”曾荃说道。
……
夏天天气比较热,在路口这一段路上也没有再碰上熟人,云涛他们不用再停下来打招呼,离村中心位置也越来越近了。
“永宝,吃了没?”云涛对着迎面走来的五十来岁的老翁说道。
在农村,人们相互打招呼,都喜欢问别人吃了没有,尤其是在饭点这个时间段,遇见相识的人,基本上都是问“吃饭没”“吃了没”这些话,倒不是你没有吃饭,请你吃饭的意思,这就像西方人打招呼“你好”“你好吗”一个意思,只是一个习惯而已。
这个就源于上一辈人的习惯了,以前革命成功后,社会主义中国刚开头,我们的人是吃“大锅饭”的,人人的关系都像亲人般好,社会处在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状态;后来各家分灶吃后,见面都会问候对方“吃了饭没有?”,以保持以前吃饭时亲切的关系和情感,怀缅过去共创理想的经历;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打招乎的习惯,这一代的人还用来做说话的开场白,甚至成客套话,没话找话说了。
“吃了,二狗叔,你回来了,她们是?”
云永宝有些吃惊地看着曾荃、景婷她们问道。毕竟像曾荃、景婷这么漂亮的女人,到哪里都很难遇到,尤其今天曾荃和景婷还特意地打扮一番,让云永宝有种见到仙女的感觉,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长的很丑陋的“二狗叔”怎么能够和两位这么漂亮的仙子在一起啊。
“噢,给你介绍下,这位是你叔,俺的媳妇,这位是你婶婶的好姐妹。”云涛指指曾荃和景婷介绍道。
“啊…”
云永宝吃惊地叫道,虽然自己这位“二狗叔”年龄比自己小很多,但也有三十好几了,这个漂亮的像仙女一样的女孩子,怎么看也就二十开头,自己这位叔叔简直是老牛吃嫩草。
更何况这位叔叔长的这么丑,在这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三十好几都没有处上对象,是自己村里三十这个年龄段唯一的光棍,村里的妇女们可没少给他张罗对象啊,可是愣是没有一个看得上他的。
现在到好竟然带回来一个天仙似的媳妇,怎么看都像“癞蛤蟆吃天鹅肉,仙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云永宝忍不住擦擦眼睛,认认这还是不是自己那个出了名的没有女人要的丑“二狗叔”呀。
“啊什么啊呀,不会叫人啦,亏你怎么大的岁数了。”云涛说道。
在封建礼仪纲常思想比较严重的农村,人们对辈分是极讲究的,特别是本家本族之间,更为严格。虽然这位云永宝五十来岁,比起云涛大了很多,但他确确实实是云涛大堂哥的大儿子,像云涛这样岁数小的长辈,教训岁数大的小辈,这这个宗族观念特强的农村,这种现象是司空见惯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关于“辈分”的问题
“哦,二狗叔,俺主要是被婶婶美丽给惊住了,这位婶婶太漂亮了,跟仙女似的,二狗叔,你太有本事了,能弄上这么美丽的婶婶做老婆。”云永宝回过神后说道。
“那还用的说啊,在整个云家寨还没有哪家的兄弟讨的老婆比我媳妇漂亮,怎么还不叫婶婶啊”云涛说道。
像云涛这样经常在外面的人,刚回到村子里,说其话来有些乱,有时候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用现代的全国通用的普通话交流方式参插着地方性说话习惯;当从村子里回到城市里去后,又会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用地方性说话习惯与其他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们交流。
像云涛叫自己一下子我,一下子俺,就是很明显的例子,不过现在不同与上世纪改革开放初期,很少有人外出打工或做生意,大家的圈子都比较小。
现在很多地方都混杂着全国各地方的大量人们,各种说话习惯、各种方言混淆地交流,弄得很多人都会好几种方言、好些说话习惯,结果交流时不自觉地掺插其中,不过现在的人大多都习惯这个说话方式,也就见怪不怪了,反正大家都能听得明白就可以了。
“二狗婶,你好,我是你大侄子云永宝。”云永宝向景婷问好。
“您叫我什么。”景婷傻傻地问道。
“我叫你二狗婶啊,哦,你们城里人可能听不习惯小名称呼,叔叔小名叫二狗,所以我叫你二狗婶啊,如果你听不习惯,我就直接叫你婶婶好了。”云永宝以为景婷不知道云涛的小名,很自然地解释道。
“啊,我是你婶婶。”
景婷有些傻眼了,自己才19岁啊,这一位明显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叫自己婶婶,这对一直在城里长大的景婷,看来非常奇怪,甚至有些难以理喻,毕竟在城里基本上看不到年龄悬殊这么大,但称呼是反过来的现象。
就算有,在城里,要年过半百的人,叫比自己小三十来岁的小姑娘为婶婶,估计没有几个在城里长大的半百的人能叫得出口,就算叫的出口也会很不自然,很难受,反正景婷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情。
但在农村对于这种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在农村,辈分与年龄有时存在很大的悬殊,往往并不成正比,年幼辈长或年高辈低的现象极为常见,甚至白发老翁称呼吃奶孩子为叔、为爷也并不希奇。
农村有句俗话说:“兄弟有大小,叔侄无老少。”因为兄弟是按年龄排列的,而叔侄却不是按年龄,而是按辈分排列的。
之所以会出现辈分和年龄的悬殊差异,是农村特有的背景形成的,究其原因,主要有三个方面。
一是在过去传宗接代观念极强而又崇尚“人多力量大”的时代,农村生育往往过多,兄弟姊妹五六个的极其常见,七八个以上的也不足为奇,积得“五男二女”往往令人羡慕。
这样一来,兄弟姊妹中的老大与老幺年龄就有很大的悬殊,加上过去农村又流行早婚早育,有时甚至儿女已结婚,而母亲却还在生育,于是就出现了叔侄同岁、甥比舅大的现象。
如此逐辈相错,辈分与年龄的差异就越来越大,亲族之间尚且如此,非亲族之间的悬殊就更大了。
二是过去农村宗法观念极重,又是礼仪之邦,非常注重辈分称呼。宗法观念也使农村不可能像城里人那样多以官职或“师傅”、“先生”、“女士”之类的相称,于是就派生出各种各样的称呼。
从汉语称呼的多样性中可以体现出这一点。像与父母同辈的称呼,男性有伯父、大爷、叔叔、舅舅、姑父、姨夫、表叔等等;女性有伯母、大娘、婶子、妗子、姑姑、姨妈等等。
而英语中就简单得多,男性用一个“uncle”、女性用一个“aunt”就包括了以上所以这些称呼。
三是过去农村重农轻商,恋土重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口流动极小,千百年来同村居住,致使彼此辈分称呼世世沿袭,代代相传。
“那我该怎么叫你呢。”
景婷奇怪地问道,让这么一个比自己父亲还要大的人叫自己婶婶,景婷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叫他老伯还是叫他侄子,好像都不合适啊。
“婶婶,你就叫我永宝或者啊宝就可以了,当然你要是叫我小宝,也没什么问题,村里很多长辈都这么叫我的。”云永宝说道。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和你婶婶还要回家急得回家吃饭呢,过些天让你婶婶给你见面礼。”
云涛说道,在云涛这个村寨里,有这么个习俗,只有村里里添人了,长辈们们都要送礼的,如果嫁进来的或入赘进寨子的人,辈分高的话,她们除了接受长辈们的礼物外,还要向村里比他们辈分小的人送礼物,至于同辈人到没有什么讲究。
至于礼品到没有什么讲究,只有不是什么忌讳的东西就好,送一篮鸡蛋、送些水果都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你有钱送电视、冰箱之类的电器也可以,反正没有什么贵重要求,完全看你自己的家庭状况,自己家人决定就可以了。
“好的,那我先去地里干活去了,如果叔叔、婶婶有空记得到我家坐坐。”
云永宝说完,就往自己地的方向走去,农村里的男人不同于女人喜欢家里长家里短的聊个没完,说话做事都比较干脆,没有那么多的事,农闲时,另可叫几个人一起打牌,也不喜欢成堆地一起说别人家的家事。
“他是你的谁啊,怎么年龄这么大了,还叫你叔叔、叫我婶婶,听的我都怪怪的。”看着云永宝走远了,景婷忍不住问道。
“他是我大堂哥的大儿子,我大堂哥年龄和我爷爷差不多,结婚又早,早早地生下了我这个大侄子,我这个侄子年龄比我爸爸都还要大几岁,这种现象在我们这里是很常见的,以后你还会遇到很多年龄比你大,叫你姑、婶的,还有个别的都要叫你婆、奶这个级别的,当然也有部分年龄比你小,你要称他长辈的,不过这样的比较少点。”云涛给景婷说道。
“为什么年龄比我小,我要称他长辈的会比较少呢。”景婷奇怪地问道,在城里长大的景婷很难理解。
毕竟城市中就很少出现这种现象。原因一方面是城里人更注重生活质量,所以往往不愿生育太多,兄弟姊妹间的年龄也就差异不大;另一方面城市人口流动性极强,街坊邻居时常更新,面对素不相识而又毫无瓜葛的的人,自然只有根据年龄大小来确定彼此称呼,所以就形不成像农村那样的辈分与年龄的悬殊。
“因为我的辈分比较大啊。”云涛解释道。
“什么是辈分啊,曾姐,你们那也是这样吗。”景婷好奇地问道。
“我们那边也是这样的,在农村很注重辈分的,至于什么是辈分,怎么来的,我就不清楚了,老公,你知道吗。”曾荃说道。
“我就知道一些,?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