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喷出来了。
混合着我的大粪,这时的马桶里,又有小半桶的粪水,而铁丝网上也残留了一些。
老宫女看着我说道:“是你主动喝呢,还是我们灌啊?”
我摇头说道:“不要,我不喝。”
老宫女说道:“刚才的不用了,换个方式吧?”说完,拿起烧香祭拜的黄纸。
突然想起明朝私刑里,有个用沾水的黄字,封住口鼻的贴加官刑,不过我也突然间明白,这个刑法不会是明朝人发明的,因为我在唐朝就遇到了。
黄纸果然被老宫女沾上了水,接着第一张贴上来了。
我用力的一吹后,第一张吹破了,接着老宫女换成了两张,而我在用力一吹,这回难了但还是破了。
三张上来后,我不管怎么吹,都吹不破了。
又贴上来一张后,我开始憋气和摇头,接着喂饭开始了。
用手指捅开黄纸后,我贪婪的吸着气,接着老宫女开始用勺子舀起粪水。
一边呼吸一边忍受着粪水流入喉咙,而我只能饱受屈辱的将粪水喝进肚子,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呼吸臭气熏天的氧气。
比起上次快了很多,我仅用了十几分钟就喝光了粪水,而我嘴上的纸,也被揭下去了。
肚子没有上次那么大了,我心里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会少。不过突然间我又明白了,那是因为我的肠道把这些污水吸收的缘故。真想骂这个不争气的肚子,但是我骂它又有何用?
老宫女说道:“饭是喂完了,接下来就是排尿时间了。”
从一号房门口,右手边的架子上,拿下来一个猪毛做的小刷子说道:“这个名叫分水界,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拿着分水界的老宫女,把它放在一盆水里后,将这盆水端到我面前,接着把分水界拿出水盆后,从我荫道的顶端划到最下面。
我低声的说道:“不要,好凉好痒啊。”
老宫女说道:“分水界的感觉如何啊?”
我摇摆着身体,看着正在蠕动的荫道说道:“饶命啊,好难受啊。”
老宫女把分水界,放到水中浸泡,然后说道:“天音,分水界有三种方式,你打算先来哪一种啊?”
我说道:“不要,什么都不要。”
分水界被老宫女插入荫道后,老宫女在用它撑开荫道,接着将它立直后,把那个装水的木盆端过来。
顺着分水界撑开的缝隙,水缓缓的流入荫道,而我求饶的说道:“别倒了,求求你了。”
刺骨的水被倒入荫道后,我的尿意来了,接着,老宫女说道:“该是让你领教分水界的厉害了?”
突然比上次还要痒,我低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宫女说道:“我才加了一点力,你就已经受不了了,那这一下呢?”
我突然感觉到无以复加的痒和爽后,不由得尖叫了一声说道:“不要用力了,好难受啊。”
继续刷荫道的老宫女,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现在是该教你学习笑。”
我摇头说道:“不要,好痒啊。”而心里说道:“分水界好厉害,这些细毛摩擦荫道的感觉,实在是让我太舒服太痒了。”
老宫女表情微笑的说道:“天音快点笑,什么时候你会笑了,我的分水界才会停下来。”
我表情痛苦的说道:“不行,我笑不上来。”
老宫女还是微笑的说道:“那就爱莫能助了,不过,我可加力了。”
身体没法动只能荫道动了,但是那一点点的动弹,怎么可能影响老宫女的动作。而我则一边继续做那种毫无意义的挪动荫道,还有那不起作用的求饶。
已经不再求饶,因为没有精力了,而我一边眼神迷茫的看着地,一边强作欢笑的微笑着。
老宫女说道:“天音抬起头来,我要看到你的微笑。”
我抬起头笑着,心里却在哭,不过就在这时,我的尿也终于破门而出了。
早就有所准备的老宫女。顺利的躲开了尿水,接着奔腾不息的尿水,足足流了四分多种。
另一个老宫女,走到架子前以后,把一个像是棍子的东西拿起来,接着回到我身边。
折磨我的老宫女说道:“天音,从现在起你不准出声,听懂了吗?”
一阵恶寒之后,我说道:“听懂了。”
木棍到了进前,我才知道它的本来面目,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木棍,而是一个铜制的刑具,不过看起来很像男人的鸡芭。
铜制刑具名叫铜阳,是古代的假棒棒,不过,比起现代的假棒棒,它可是更胜一筹。
老宫女把铜阳插入荫道的瞬间,我的终极噩梦开始了,只觉得这个铜阳,又粗又重还有点凉,不过最令我受不了的是,铜阳太粗了,我的荫道被涨满了。
鳌头的部分就用了十分钟,我突然明白不能出声的原因,而接着就是,铜阳继续往荫道里挺进。
一尺长的铜阳,竟用了半个小时进入荫道,而它现在只有把手露在外面了。
老宫女用手握紧铜阳后说道:“开始了天音,小心很疼哦。”
往左转铜阳的老宫女,看着我的神情,她一边转着一边笑着说道:“很爽吧?我可要来真的了。”
话音刚落的瞬间,老宫女突然左右旋转的同时,一点点的往里顶,然后在退回去再往里顶。
我被弄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只觉得荫道里涌出一股暖流,随即全身变热,接着就是脑子一片空白。
终于知道什么叫高嘲,我虽然被跪锁弄过无数次高嘲,但那时的我,只有痛苦没有幸福感,不过这回的铜阳可没有任何的不情愿,所以才称得上高嘲。
一转眼又到了晚上,我也开始第二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