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是这次他的脸上并沒有炫耀的神色反而有的是一片如死水般的平静
“蓝前辈您这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瓶药齐婉婷一脸狐疑地问了一句
“既然你让我赢了这盘棋我当然也要说到做到拿去吧”说完蓝若依就将那瓶药塞进齐婉婷的手中
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瓶药端详了片刻旋即她又将那药瓶还了回去“晚辈谢过蓝前辈的美意只是这东西对我來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蓝前辈还是留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吧”
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齐婉婷的语气淡淡的是啊真的不重要了就算脸上的疤痕好了又如何自己的丈夫已经不再信任自己了再美丽又有什么用呢
“哦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脸上有着一丝失落一扫而过旋即又向她投去了不解的目光“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肯定送给你”
蓝若依一脸笃定的说道他的医术精湛高超救人无数那些被救过的人当然送给他不计其数的宝物既然这丫头不喜欢这个那总有一样东西会喜欢的
“其实我想要……”犹豫了半响齐婉婷的眼中登时闪过一丝坚定“那就请蓝前辈收我为徒教我医术吧”
“什么这……”一时间蓝若依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虽说齐婉婷的慧根是不错医学的根基也是有的可是他还真未收过女弟子
“前辈有什么难处吗既然她诚心想拜师学艺那蓝前辈又何必在意那些世俗规矩呢”
见他犹豫不决康达米尔立即帮衬了一句他本來就想不到可以拒绝蓝若依的方法既然现在能有一个可以替代他的人那岂不是求之不得的
“恩这个嘛……容我想想”单手托着下巴蓝若依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其实他也知道齐婉婷绝对是一个学医的天才从她昏迷时所说的话就能知道她多少是懂医的他也许真的很想收她为徒只不过这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吧
“这个是当然像蓝前辈这样德高望重的神医收徒当然需要慎重考虑一下了晚辈并不着急”恭敬地福了福身子齐婉婷淡淡地说道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平静如水
“哦”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蓝若依的注意别人都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他收自己为徒可是这丫头……竟然说不着急奇了真是奇了
“那我问你你学医为了什么”斜眼看着她蓝若依微微挑眉这个问題是他收徒前必须要问的问題因为从这个问題里可以轻易看出一个人的本质
“尽我所能可以帮助天下所有的人解除痛苦”沒有丝毫的犹豫齐婉婷一脸坚定地说道沒有错这也正是她当年报考医科大学的理由不过现在的她只想通过更深入的学习能够把欧阳储体内的毒先解了
“好说的好啊”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蓝若依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学医的道路很辛苦有的时候甚至都会击垮自己你要有心里准备”
不复刚才的喜悦蓝若依的脸色变得异常的暗沉轻轻拍了拍齐婉婷的肩膀那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使得齐婉婷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齐婉婷沒有再说什么只是那双执拗的眸子里满满是不可动摇的坚定
“那好从明天开始你就跟我学习医术吧不过我可是很严格的”
说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蓝若依转身却哈哈大笑了起來
“晚辈恭喜蓝前辈又新收一名高徒”两手相扣在一起康达米尔恭敬地拱了拱手脸上的一抹喜悦也同样是一览无遗
“好小子你说到我心窝里去了走为了庆祝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听到他的话康达米尔的眉又一次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原以为这个奇怪的老前辈可以为此能放过他一回可是他却完全想错了陪下了半天的棋后又要去陪喝酒额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前辈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啊
“额蓝前辈晚辈还有一些家事需要处理今晚就不陪您了”康达米尔的话音刚落就见他已经跑出了数丈之缘他现在真的只想着逃命了
“小子别跑有种你就陪我喝两杯”随着那声音渐渐消失齐婉婷只觉得有一阵微风吹过而在不远处则是有两个追逐不休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齐婉婷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也许六王府她这一辈子不能也不想再回去了外边有无数可以给她带來快乐的人这样摆脱一切束缚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抬头望向天空那轮明月齐婉婷的眼中突然有了一丝凄凉欧阳储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但是你食言了不过我不怪你因为至少你让我还有他
再次低头看向自己鼓鼓的肚子齐婉婷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小家伙你是不是也想爹爹呢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身上的毒又有沒有复发”
齐婉婷低低地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落下滴在她的手背上有点冰凉凉的不过还是沒有她心里凉
深夜天空星光璀璨万里无云
“别喝了就算你喝死她也不会回來的”
当欧阳储又一次将一壶酒灌进肚子里的时候岩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还是沒有她的消息吗”他淡淡的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波澜只是在他的对面又为岩心倒了满满的一碗酒“要一起喝吗”
“我沒有你那么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岩心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走到他对面坐下还是端起那满满的一碗酒一股脑地喝了进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忘忧酒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这样总行了吧”喝完岩心擦了擦嘴边的酒低声说道手中的空碗还下意识地晃动了两下
静静地看着他欧阳储沒有说什么只是脸上沒來由地多了一丝苦涩的笑他说过要一生护她周全绝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可是他竟然都做了些什么怀疑她伤害她甚至还差一点害死自己的亲骨肉也难怪她会毅然决然地离开他甚至切断了岩心这个唯一能够找到她的线索半年了他沒有她的一点消息这也许就是她对他的惩罚吧可是他却一刻未能忘记她
“师兄再有半个月她就要生了吧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良久还是欧阳储率先开了口语气淡淡的可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凄凉与落寞毕竟对于一个男人來说不能亲眼看到自己的骨肉降生不能在特殊的日子里陪伴在自己妻子的身边是一件抱憾终身的事情
听到他的话岩心的眉毛又紧紧的蹙在了一起转而坐在了他的旁边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看向他的眸子里参杂着愤怒可是更多的是同情
“你这是何苦呢以你的实力其实能找到她并不难关键就是要看你到底想不想找”
说这话时岩心的语气很淡可是心中却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探寻要说欧阳储有这个实力那么他同时也具有这样的实力可是他的眼线将整个天殷国都找遍了依然沒有她的半点消息除非有一个可能就是婷儿已经不在天殷国了又或许……
“这其实就是我最为担心的以我们两个人的实力不可能找不到一个怀了孩子的女人除非她是有意在躲我或者说她已经……”
说到这里欧阳储突然紧张地颤抖了起來“不在人世”这四个字他连想都不敢再想了双手捂住自己的头部一滴泪水就这样悄然地流了下來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岩心的嘴巴张了张却沒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里面的神色极为复杂
他当然同样也想到了欧阳储所想到的可能但是他宁愿不去想因为往往现实都是残酷的如果他比欧阳储率先打败自己那么欧阳储又该如何应对呢
“行了你就别多想了”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岩心突然笑得很阴险旋即狠狠地将那酒壶摔碎在地上“对了这酒一点都不好喝比起我最新研制的忘忧酒差远了”
忘忧吗呆呆地看了他半响欧阳储不怒反笑“味道如何”
“气味芳香清冽最主要的是喝过它的人都能忘却世间所有忧虑和烦恼所以我给它取名叫做忘忧”
一脸平静地看着他岩心淡淡地说道既然彼此伤害过那么喝了这种酒也许对你來说是一种解脱
“果然是好酒” 嘴角微扬欧阳储一脸嘲讽的笑了跌跌撞撞的站起來那双眸子却如星光般澄澈明亮
“普天之下只此一坛你要不要也來尝尝”微微挑眉岩心试探似的问道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欧阳储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喝为什么不喝难得师兄如此大方一回请我喝酒我又岂能不去”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欧阳储直径跟在了岩心的身后
世上本无忘忧但若能一夜无她也便是知足了
又是一个夕阳西下的黄昏齐婉婷静静地坐在石凳上抬起头仰望着那轮将一切都染得金红的夕阳旋即又看了看已经可以遮挡住自己脚尖的肚子下意识的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转眼间半年已经过去了眼看着自己临盆的日子越來越近原本平静的心在这一刻忽然不安了起來
虽然这段时间与陈公子(康达米尔)和蓝若依师父相处的很融洽有时还会因为开心而忘记了欧阳储但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欧阳储的音容笑貌总能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每每想起却也揪的心生疼如今临盆的日子将近她也是女人也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在那天守护在她的身边
“你在想什么呢”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嗓音传來下一刻就看见康达米尔拿着一只已经拔了毛的鸡一脸狐疑地向她走來
他本來是想帮蓝若依给她炖鸡汤喝的可是却在路过她房间的时候发现她正望着窗外发呆他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但是他却忍不住想安慰她
“沒沒什么……噗嗤”看到他齐婉婷会心地笑了因为他那拿着已经拔毛鸡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
“额怎么了我的样子很好笑吗”看到她笑康达米尔有些不知所措了低着头不停地打量着自己这才发现他浑身上下都已经被鸡毛包裹住了唯一还外露的恐怕就是他那张俊美的脸
“沒什么谢谢你陈公子”轻轻地为他掸去身上的鸡毛齐婉婷笑得更柔媚了
静静地看着她半响康达米尔却说不出一句话也许他又一次被她深深地迷住了吧
“啊那个你能不能……不叫我陈公子”良久康达米尔才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双手的手指交错在身前他的脸登时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那我叫你什么”身形微微一怔齐婉婷不解地问道她恐怕沒有想到康达米尔会这么突然
“能不能……直接叫我星云”微微扭摆着身子康达米尔无比羞涩地说道这一刻他不再是王子她也不再是有夫之妇在他看來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一个平凡的男人在向自己心仪的姑娘表白的机会
“星云”沒有过多的犹豫齐婉婷很自然地叫出來他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睛也同时眯成了月牙在她作为21世纪的女性看來直呼异性的名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这不仅是她增进友谊的法宝更是彼此互相信任的保障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喝鸡汤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若儿你肯叫我名字了太好了”语音刚落就见他一把将齐婉婷拥入怀中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隐约含着晶莹的泪珠
这半年來同样是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齐婉婷改名为若儿虽然在阴灵山与两个要好的朋友相处融洽可是却沒有告诉他们真名她小心翼翼地活着其实就是为了躲避一个男人欧阳储
“哎呀你弄疼我了”不自然地扭摆了几下自己笨重的腰身齐婉婷脸上的五官全部拧在了一起额她竟然忘了这里是古代被这么亲密地叫了名字也难怪陈星云有如此激动的反应虽然被他这么突然一抱也沒有什么可是他就不能考虑一下她底下还挺着一个大皮球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失礼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康达米尔立即松开了紧紧环抱着她的手臂一边紧张地道歉一边仔细地上下地打量着她直到确定他确实沒有伤到她后康达米尔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向她偷偷地投去复杂的一瞥康达米尔张了张嘴可是经过漫长的挣扎后他最终还是沒能说出一句话來
一时间气氛在这一刻冷却了下來他们就这样彼此看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似乎有一辈子那么长良久还是康达米尔率先开了口“若儿我知道我不该问那么多事情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昏迷的时候你一直在呼唤储这个名字他就是你的丈夫吗”
再次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康达米尔支支吾吾地问了这么一句额头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缓缓流下的细汗想必他对这些问題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便一股脑地全问了出來
“我……”
听到他的话齐婉婷踌躇了一下这该怎么回答他呢自己原本不想再提起这件伤心事可是陈公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实在是不应该对他隐瞒……
“啊对不起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勉强”就在齐婉婷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时候康达米尔立即打断了她因为他喜欢她所以他可以等等到她愿意主动告诉他的那一天
微微的一愣齐婉婷忘记了所有的反应许久许久她才露出了一抹极为灿烂的微笑
也许这就是尊重这就是信任欧阳储这也许是你永远给不了的
“喂……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勾引我徒儿了”就在这时不知站在门前多久的蓝若依突然发话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刻
“连个鸡都不能及时给我送过來你这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嘴里一边不停地嘟囔着蓝若依一把抓过康达米尔的耳朵下意识地狠狠一拧顿时从康达米尔的嘴中发出了“嘶”的一声沉吟
“啊你放开我家主子”一旁的亲兵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吓坏了蓝前辈这是不想活命了吗那可是沉香国的王子殿下啊即使他不知道
“住手”就在为首的亲兵要拔出宝剑的时候康达米尔厉声制止旋即给他投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未能得到主子的许可那些亲兵也不敢擅作主张收起宝剑的同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被蓝若依前辈像拎小鸡一般一直拖到了厨房
“蓝前辈哎呀……轻点疼……疼啊”不远处康达米尔的惨叫声接踵而來那些亲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纷纷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直到月亮悄悄地升过头顶那碗鸡汤才完好无损地展现在齐婉婷的面前而它的另一边的地面上已然是一片狼藉破裂的锅碗碎了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在厨房里又打斗了一番似的
“來若儿啊尝尝师父的手艺你放心味道不错这小子已经尝过了”
温柔地拉着齐婉婷坐下蓝若依一脸自豪的说道只是看向康达米尔的眸子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多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喂小子你说是不是”
用肩膀象征性地拱了拱康达米尔蓝若依淡淡地问了一句可是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理
“星云沒关系的实话实说是不是师父的手艺很差劲啊”
看着他的表情齐婉婷就已然明了师父也真是的自己厨艺不精还非要再拽上一个可怜的小白鼠
“若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师父呢师父我可是很努力很努力了”一听她的话蓝若依一下子就急了嗖地一下跳了起來双臂拄着下巴可怜巴巴地望着齐婉婷眼中还隐约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
“师父……”看着他齐婉婷又是一阵无语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旋即她鼓起一百倍的勇气端起了那碗鸡汤
“咕噜……咕噜……”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当齐婉婷将那空碗放下之时蓝若依和康达米尔都不约而同地注视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就像生怕落下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好喝师父的厨艺果然非同凡响”不禁打了个饱嗝齐婉婷很满足的说道擦了擦嘴边残留的鸡汤脸上的喜悦一览无遗
“真……真的吗我就知道若儿喜欢喝”先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旋即便露出一丝狂喜蓝若依高兴地欢呼了起來这是他第一次下厨虽然经历了惨目忍睹的过程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十分让人出乎意料的
他们的欢笑直到蓝若依高兴过头沉沉地睡去才宣告结束而夜晚也终于恢复了本來的寂静平躺在床上齐婉婷辗转反侧了很久却始终睡不着直到天边微微露出一道鱼肚白的时候她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已是烈日当空耀眼的阳光直射入房内倒映着窗外的树木在地面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
微微地睁开双眼齐婉婷慢慢地直起身子经过了一夜的折腾她只觉得是一阵困乏下意识的懒懒打了个哈欠而在视线不经意的流转间发现了梳妆台上的一张纸条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储,对不起
请使用访问本站。“家父病危事出突然未能及时与你们告别还望恕罪请照顾好蓝前辈还有你珍重”短短的几行字落款是星云
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攥在手中齐婉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像被掏空了一般这一切是不是來的太突然了昨晚他们还在一起欢笑今天就不告而别了虽然她能理解但是最后还是隐隐有些舍不得
轻轻揉了揉双眼发现有些许的液体流下是泪齐婉婷惊愕她沒有想到除了欧阳储她还会为其他的男人落泪即使是她一直相当做普通朋友的人
“星云啊起來了跟我一起上山采药”就在这时对面的屋内传來了蓝若依懒懒的声音“咿呀”的一声门开了当看到齐婉婷眼中的泪水时蓝若依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了这是啊是不是肚子疼了”一时间蓝若依慌了眼看这临盆的日子也就这两天了他一看她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
“不是师父我沒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齐婉婷漫不经心地说道旋即便将那纸条递到了蓝若依的手中“师父你不用叫他了他走了只留下了这个”
接过來那张纸条蓝若依看了一眼也就只是这一眼下一秒就看见他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嗖地一下跳了起來“这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啊总是这么突然我还想多使唤使唤他呢”
看到他的反应齐婉婷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她还以为她这个师傅是因为舍不得他才会如此沒想到竟然是沒有使唤够的原因啊
“哎呀好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虽然你们俩相处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为师也知道你舍不得他但是你还有师父我啊”
猛地攀上她的手臂蓝若依一脸不羁地笑道可是那双故作无所谓的眸子里却似乎多了一丝心疼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齐婉婷沒有再说什么其实师父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吧贪婪地靠在他的怀里齐婉婷甜甜的笑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儿再与慈爱的父亲撒娇一般
简单地用过早饭后蓝若依与两个一直沒能使唤的徒弟一同上山采药去了空旷的山谷中只留下了齐婉婷一人
草草收拾好碗筷齐婉婷则又是坐到了她平时最爱坐的那个石凳上仰着头闭着眼静静地聆听着山谷中鸟儿叽叽喳喳奏出悦耳的清晨之歌
同一时间四王府中欧阳明正在书房挥挥洒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來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进來”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欧阳明淡淡地开口旋即又将头埋下大笔一挥为这幅字画画上了最后圆满的一笔
看着自己的作品欧阳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旋即将目光转向刚刚进來的下属身上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查到了”
慢慢地坐下欧阳明语气淡淡的
“是如王爷所料六王妃现在就在阴灵山而康达米尔王子也已经回宫了”
恭敬地拱了拱手那下属实事求是地说道只是一双如鹰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
“很好今晚就行动”脸上闪过一丝狂喜欧阳明语气略带激动的说道教唆玲珑之后他也一直都在寻找着齐婉婷而且也一直在等待着这个绝佳的机会他就是要欧阳储真真切切地体会到永远失去心爱女人的滋味这样他就完全可以高枕无忧了
今夜初夏的第一场爆雨降临大地带着它恢弘磅礴的气势狠狠地砸向大地狂风呼呼地刮着将微开的窗棂刮得“咿呀……咿呀……”的作响
窗外的树影不停地左右摇摆就如同魔鬼发怒一般夹杂在电闪雷鸣中正在吞噬着一切的美好
床上齐婉婷吃力地喘着粗气胸前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大幅度地起伏着额头上不断地有豆大的汗珠流下浸湿了她的碎发紧紧地贴在了她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上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被角而另一只手则是举过了头顶身子微微地抬起只是为了能够抓住挂在创梁上的红丝带
这么大的雨蓝若依和两个弟子早已都被困在了深山里随着那雨势越來越大回來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却等不及了随着疼痛越來越强烈齐婉婷清楚的知道她要生了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是要靠她自己生
“轰隆隆……”“啊啊啊……”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劈下來齐婉婷凄厉的喊叫声与不断传來的雷声交织在了一起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下不断有鲜红的血液涌出而孩子的头却迟迟露不出來
她本不是晕血的人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人可是这一次她突然害怕了起來身边沒有任何人而且又是在这隐蔽的山谷中更重要的是欧阳储还沒有看到这个孩子
“不能死不能睡”想到欧阳储齐婉婷猛地提起了精神嘴中的话语不断地告诫着自己直到又一次传來牵动全身痉挛的痛齐婉婷的叫声划破了今夜短暂的安宁随后又是一道闷雷将那黑色的夜空划破了一道口子
渐渐的叫声与雷声都越來越弱直至最后完全的消失
虚弱地眯着眼睛齐婉婷的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流下只是已然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汗水
难道自己就这样要死了吗力气已经一点也提不上來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一点也沒有移动“难产”脑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齐婉婷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里
若是在21世纪剖腹产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題可是现在在这个医学不发达的古代产妇难产就预示着走向死亡
储对不起储我爱你储请保重……
这些话在心里不断地说着齐婉婷的意识也越來越模糊直到她最后一丝毅力就要被磨灭的时候“哐当”一声传來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撞门声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快去想办法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婷儿”雕花大床上欧阳储被噩梦惊醒猛然睁开双眼的同时身子也迅速的直了起來伸手一摸额头上已然有豆大的汗珠流下身下的被褥也已经湿了一大片心急促地跳动着这一刻就好似什么东西正从他的体内剥离开來一般沒有错他仍然可以清晰的记得他就要失去她了这一次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望了望窗外已然渐小的雨滴欧阳储连想都沒想直径走下床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听到隔壁有动静岩心随手披上一件外套猛地跑进了欧阳储的房间直到推门看到他神色恍惚地站在地上的时候一道无声的叹息轻轻地从嘴边溢出
“师兄她出事了我能感受到她现在特别需要我我知道她在哪里了我要去找她”斜眼看了他一眼欧阳储急切地说道下一秒就看他发疯似的向门外跑去
“够了”随着一声怒吼岩心紧跟着跑了出去就在那见不到边的长廊里岩心愤恨地给了欧阳储一记大大的耳光
“别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再看看这天气就凭你现在这幅模样别说找到她就连走出这王府都成问題”怒视着他岩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可是就当他推了推欧阳储的时候他的脸色嗖地一下就变了
“喂你怎么了”就只是这么轻轻的一推就看见欧阳储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顾不得其他岩心猛地扶住了他这才发现他浑身上下全是汗而那身子也变得僵硬如石來不及叫來其他人岩心用力一扛便将他抬回了房中
“你……是你”阴灵山的山谷里齐婉婷被那一道撞门声猛地唤过神來看着眼前这一群黑压压的人心在这一刻不由得慢了半拍身子下意识地向床的里面挪了挪一双水眸里满满是恐惧
是他竟然是欧阳明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那欧阳储呢她不相信欧阳明会比欧阳储和岩心更容易找到她
“六弟妹原來你在这里啊四哥我可是一阵好找啊”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微微挑眉欧阳明的脸上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你……你别过來别过……啊……”未等齐婉婷说完话身下的疼痛再次传來接着又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喊声
听到她凄惨的叫声欧阳明的双眉不禁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而当他看向齐婉婷身下那一滩鲜红的血时他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他还沒有妻室还沒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虽然就在刚才他还想着要她的命可是这一刻他的心忽然硬不起來了
看着她无比痛苦还在继续坚持着他的心登时被深深的震撼了
就这样看着她的血一滴一滴地从床角处流下來滴到地面的血泊中从而发出了“嗒嗒”的声音而就是这种声音仿佛一把锥子一样一下接着一下的戳着他的心
跟随在他身后的下属们也被这种血腥的场面吓住了一时间忘所有的反应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
“找……产……婆”良久从欧阳明的嘴中一个字一个字蹦出这三个字混杂在不断刮來的狂风中冷飕飕的沒有一丝温度
“王爷这……”听到他的话为首的下属眼中闪过一丝难色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可最后还是沒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找现在就去找别让本王再说第二遍”转身欧阳明厉声喝道而就在他即将揪起那下属的衣襟时只看见一个人影闪过那下属逃命似的窜开了嘴里还不停地喃喃道:“是是王爷息怒属下这就去找”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胆胆怯怯地跟着一个下属走了进來
“王爷这深山老林里找不到什么专业的接生婆也就只有这一户人家的女人她生过孩子或许有些经验”
半跪在地上那下属唯唯诺诺的老实交代说真的在这雷雨交杂的夜晚的山谷里能找到一个女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还等什么快去救人”根本來不及多想欧阳明斩钉截铁的嚷道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是个有经验的女人就可以了
“哎呀使劲……使劲啊”屋内妇女一边激动地叫喊着一边用湿毛巾为齐婉婷擦汗
而在大厅里欧阳明不停的踱來踱去眼睁睁的看着一盆盆的热水端进去然后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來
那一刻他的心脏如同痉挛一般的难受着急激动心疼那种感觉就好似即将生出的是他的孩子一般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时那妇女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了出來“产妇难产孩子的头迟迟下不來啊”
“你说什么”听到她的话欧阳明一下子愣住了下一刻他的眼睛瞪了起來“头下不來你不赶紧去想办法跑到我这里说什么快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他是不懂但是他明白“难产”将预示着什么后宫的很多嫔妃就因为难产而一尸两命的只是沒有想到他刚见到齐婉婷时的那种痛苦竟然就是难产的征兆
不可以死齐婉婷本王与你和欧阳储的战斗还沒有结束你就不可以就这么轻言放弃本王还要好好利用你们的孩子找你们报翠竹的仇呢
“爷不是我不想办法办法我都想遍了可是沒用啊您再另请高明吧”
说完就在那妇女转身向外走去时却被嗖的伸过來的一柄剑给挡住了去路
“想走门都沒有你不是有经验吗你现在就给本王进去想办法否则……”说到这里那把宝剑更贴近了她的脖子半寸剑尖划破了她的肌肤旋即便有一道鲜红的血痕从脖子上一直流到了衣服里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张 你不是她的丈夫,储吗?
请使用访问本站。“哎呀爷饶命啊容我再去试试”
“快去”迅速收回剑柄欧阳明怒吼了一声派出去的人已经去了很长时间了难道这深山中就真的沒有一个郎中吗
“有了这个就不怕若儿受罪了”就在这时门外传來一道清亮的嗓音只是当看到院内黑压压的一群人时那道嗓音骤然升高随后“呀”的一声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喂你是什么人來这里干什么欧阳明冷冷的说道可当看到那三个人背后背着的竹筐时他的神情异常的复杂难道他懂医术
“废话这里是我家你说我來这里干嘛”沒有感到半点的恐惧蓝若依反而一脸不屑地说道看向欧阳明的眸子里突然多了一丝好奇“奇怪了你们又是什么人來这里干什么”
“老东西不得对我家主人无礼”听到他的话欧阳明一旁的侍卫率先不高兴了拔出手中的宝剑嗖地一下直接跳到了蓝若依的身边可就在那宝剑既要碰触到蓝若依的时候“铛”的一声那把刺來的宝剑就被一个重重的铁锤挡了回去
转而看向那铁锤的主人彪雄大汉面红耳赤大口喘气的同时眼中满满是愤怒“休得对我师父无礼”
说完就看见那把宝剑“砰”的一声断成了两半
“喂喂喂……小伙子不要动不动就拿着这种破铜烂铁胡乱挥舞劝诫你不要伤到自己才好”
说这话时蓝若依一只手指轻轻地将那半截的宝剑推开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十分讥讽的笑
“你敢侮辱我”一听这话那下属立即火冒三丈顺手掏出藏在怀中的匕首再次刺去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也难怪这把宝剑是他们身为侍卫的荣誉象征是绝不可以被玷污的可是如今剑已断他也无颜再活下去
既然不能报这一剑之仇那么也绝不能再苟活于世收回那匕首那下属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可就当他想要刺向自己喉咙的时候身后却传來了欧阳明阴冷的声音
“够了别忘了我们來的目的”
“哎哎我说你们主子都说让你收手了你还想怎么的造反吗”
微微挑眉蓝若依玩世不恭地说道只是沒有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下属猛地跪在了欧阳明的脚下“属下万万不敢造次”
看着他那神色慌张的样子蓝若依又是一阵好笑不过当目光再次投向欧阳明的时候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探寻他不会就是若儿口中所提到的储吧她的丈夫
“啊……”那凄厉的叫喊声再次传來蓝若依脸上的笑容登时消失了二话不说背着那竹筐就冲了进去
“喂你等等”见状欧阳明也要跟着进去可是在门口的时候却被一群侍卫给拦下了
渐渐的那凄厉的叫声又一次减弱直至后來一点声音都沒有了
“快点快点找刚采來的老参來吊住她的气”里面突然传來了蓝若依略带惊慌的声音下一刻就看见他急匆匆地冲了出來
一听这话那两个弟子立即从竹筐中拿出老人参不知是不是太过于紧张的原因那支人参在他们的手中掉了很多次直到欧阳明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接了过來转身就递到了蓝若依的手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沒生出來吗”向前迈出一大步一把抓住蓝若依的衣袖欧阳明厉声询问在他心中一种不祥的预感越來越强烈
“哎呀我也急啊这胎儿迟迟下不來可是若儿的力气已经耗尽了再加上是双胎再这样下去就怕大人和小孩都……”说到这里蓝若依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今之计也就是只能先靠这支人参吊住她的气了”
“你在那胡说什么你不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