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第379部分阅读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第379部分阅读

    以少一点,干脆每堂课都考试算了。”

    尽管古德白为高二(3)班获取了第一场胜利,大部分同学还是以杀父仇人一样的目光瞪着古德白,恨不得找个机会把这个学霸掐死,

    章节目录 【1307】 猴子被欺负了

    风扇相扑比赛结束后,悬挂于舞台上方的巨型显示屏目打出了“3:o”的比分,在比分旁边分别标记着“青姿高中”和“中海文武学校”的字样。

    “……刚才那一场别开生面的相扑想必已经让大家进入状态了,那么我现在宣布第二项比赛的内容,第二项比赛就是,。”

    白教授盯着手机屏幕宣讲道:

    “第二项比赛名为,,三角洲乒乓球,分值是2分。”

    仔细听了白教授的解说,我惊喜地现这个“三角洲乒乓球”就是艾米让我们练习过的“犹太人大战纳粹”的变体,只不过摆放纸杯的图案变成了双方对称的大三角形。

    比赛规则是双方在摆满水杯的乒乓球案上互相投掷乒乓球,每3o秒选手会领到一个新的乒乓球,在那之前必须把手里的乒乓球投出去,在1o分钟比赛结束后,将乒乓球投入对方水杯较多的一方获胜。

    “这是武比,一定要把场子找回來。”

    中海十大高手排名第4、5、6、7的人,根据他们所学的拳法,有螳螂四、蛇五、虎六、猴七的外号,这时猴七坐不住了。

    “让我去,我的暗器水平是咱们学校里最好的,我不信青姿高中那边有人能赢我。”

    其实螳螂四、蛇五、虎六、猴七这些“动物系”的四大高手,曾经被小芹一个人在酒店里团灭过,不过那时小芹穿的是日记侠的带兜帽运动服,并沒有露出脸孔。

    猴七耀武扬威地登上舞台中央,在乒乓球案的左边将一个乒乓球來回抛着玩,每次都抛到相当的高度又轻松接住,过程当中甚至都不睁眼睛,显示出他对暗器的极好操控力。

    “我去。”熊瑶月战意如火,“我在艾米那里针对这个特训过。”

    班长却看着猴七的动作面有忧色,“这个人的手法很纯熟,至少有4、5年的功夫,维尼你临阵磨枪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咱们班要想保证赢他,还是必须让我上……”

    “那怎么行。”小芹立即反对道,“班长你有伤在身,如果右臂二次骨折了怎么办。”

    “对呀。”庄妮也说,“班长你不能上场,而且你只有左手能用,未必能取得多好的成绩。”

    班长上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自言自语说:“为了保持左右对称,我的左手跟右手的熟练度基本是一样的,这种比赛的对抗性不强,我只需要每3o秒抛出一枚乒乓球,应该不至于受伤。”

    “我替你去好了。”小芹打断了班长的话,“我也在艾米那里做过特训,就算我抛球的手法比不上那只猴子,至少可以用乒乓球砸中他的脸吧。”

    “那可不行。”班长汗颜,“故意让对方受伤只会引起连锁仇恨,接下來的比赛他们也会用类似的手法來对付咱们,这样就该恶性循环了,而且小芹你有恐男症,让你上台去跟男生对抗,不太合适吧。”

    “确、确实是这样。”小芹嗫嚅道,“虽说这只猴子是我的手下败将,但是我必须使用另一种模式……”

    “青姿高中你们怎么回事啊,在拖延时间吗。”猴七攥着乒乓球向台下喊道,班长听到这句含有挑衅语气的话,刷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來,冷峻的目光直直向对方射了过去。

    “舒莎。”显然听说过正义魔人名号的猴七惊讶道,“你不是受伤了吗,你只有一只手怎么跟我斗。”

    虽然班长在毛衣下方的隐形夹板非常隐蔽,但是在行走当中仍然显出一定的不协调感,这一细节沒有逃过猴七的眼睛。

    “申、申请助手。”眼看着班长一步步走向舞台的小芹举高手臂,强迫自己在许多人面前大喊出來。

    “因为班长的右臂有旧伤,所以为了避免她跌倒,我要跟着她一块上台从旁边抱住她,我绝对不会影响比赛的,请答应我的要求。”

    “小芹和班长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牛十力在后面向我问道,“初中的时候,貌似小芹经常给班长使坏吧。”

    我心想:现在的小芹也经常给班长使坏,只不过小芹觉得班长的手臂骨折肇因于自己,如果班长二次骨折失去当刑警的可能,那么她就要内疚一辈子。

    白教授和胡先勇悉悉嗦嗦地商量了一阵,又去询问猴七的意见,猴七随意瞥了小芹一眼,很大方地说道:

    “既然她上來只是搀扶舒莎的,我沒什么意见,,反正最后获胜的人必定是我。”

    “这只猴子要倒霉了。”小芹离开后玫瑰三杰低声议论道,她们在初中的时候可是吃过班长飞行道具的亏。

    于是班长走到乒乓球案另一端的时候,小芹在班长身边站定,由于恐男症的关系,她有点紧张、有点拘束的从旁边抱住了班长的腰,以免班长踩到地上的乒乓球而摔倒。

    “小芹,你能不能抱松一点。”班长苦着脸要求道,“你抱得这么紧,我不但无法使用腰劲,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该死,班长都沒有让我这么抱过。”庄妮在底下十分忌妒地说了这么一句,而且她忘了关闭和我之间的蓝牙耳机通讯,让我把这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随着胡先勇的一声哨响,“三角洲乒乓球”比赛正式开始,猴七左肩、高右肩低地右手反扣住一枚乒乓球,乜斜着眼睛寻找进攻的角度,而班长这边静若止水,纤长的左手五指并不是十分用力地捏住乒乓球,似乎打算后制人。

    “看我的厉害。”猴七按耐不住终于起先攻,乒乓球从他掌中离开,以相当快的度袭向班长那一侧的水杯。

    然而班长手腕一抖,掌中的乒乓球激射而出,竟然准确无误地拦截到了猴七來袭的乒乓球,两颗乒乓球轨迹改变,各自弹向了相反的方向。

    班长的那颗乒乓球掉到了球案下方,小芹十分谨慎地将它从附近踢开,以免溜到班长脚下。

    而猴七的那颗乒乓球,却不偏不斜地反弹到了自己的球案上,“啪”地一声落入了其中一只水杯,并浮于其上,姿态鲜明地嘲讽着他的失败。

    “班长好厉害,班长威武,班长我们爱你。”

    先喊出欢呼的却是二十八中的班长忠犬三人组。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啊。”小灵通叹道,“我的下部小说中一定要写一个擅长飞刀的阴柔男子,然后被粗犷的哥哥捆得结结实实……”

    “这种反应力确实适合当刑警,要是她和你沒什么关系就好了。”马警官用前辈看着晚辈的目光看着台上的班长。

    “势头不妙啊。”擅使银针的苏奶奶却摇了摇头,“舒莎这小妮子只有单手能用,右侧身子又被人抱紧,光靠抖腕的力量很快就会后劲不足的。”

    真的如苏奶奶所说,猴七在先失一球后,摆正心态并且改变了战略,他故意以刁钻的角度抛出乒乓球,让处于“木桩”状态的班长无法重现第一次的一箭双雕,台面上的形势很快就陷入了胶着。

    无法利用全身的力量來投球,班长的左臂渐渐感到酸麻,导致她射失了一球,猴七十分得意,借着这个机会让优势向自己那一方倾斜。

    “小芹你把我放开吧。”班长请求道,“对方很强,如果我不全力以赴是无法获胜的。”

    “绝对不行。”小芹看着满地滚來滚去打乒乓球喊道,“我绝对不能让你受伤,如果你受伤了,叶麟同学不会原谅我的。”

    “但是我们会输掉的。”班长好不容易击飞了猴七打过來的一个高抛球,她的左腕已经开始颤抖了。

    “哈哈哈哈,终究是女流之辈。”猴七极其快地又抛出了一球,由于度过快,这枚乒乓球击中班长这一侧的水杯却未能停在杯内,它溅起的水花正好打在小芹脸上。

    “混蛋,你的猴爪子竟敢通过乒乓球间接碰到我的脸。”无边的怒意瞬间就从小芹的双目当中爆射出來,虽然并沒有卡通片里面的那种视觉效果,但在场的所有练武之人都感到了那澎湃的杀意。

    就站在小芹对面的猴七当其冲,他本來沒把身材矮小的小芹看在眼里,但是在小芹“暴气”之后,他感到了一种无比熟悉的恐惧感。

    那天,在酒店里一个人打败我们四个的“日记侠”,为什么和眼前的这个女孩感觉如此相像,,为什么我有一种可能被杀死的错觉。

    “班长,别愣着,快反击。”正当猴七被吓呆了的时候,小芹向班长提醒道,“现在正是时候。”

    班长沒有浪费这一绝好机会,她抖擞精神,稳扎稳打地向对方的阵地投出乒乓球,争取每一球都有所建树,每次投中,东侧的红色席位都会爆出热烈的掌声。

    相比于班长的稳健,猴七却心神不稳,方寸大乱,屡次挥失误。

    “时间到。”当巨型显示屏上的1o分钟倒计时归零后,胡先勇对着麦克风喊出來,“双方停手,开始计算胜负。”

    其实用不着裁判计算,猴七那一边的“三角洲”基本浮满了乒乓球,而班长这一边稀稀落落,大概只有半数中招。

    “获胜方是,,青姿高中,恭喜你们又得到2分,现在青姿高中以五比零暂时领先。”

    连输两场,不管是第一场的文笔还是第二场的武比都输了,中海文武学校的校长刘千鹏黑着脸,表情很不好看,我们这边的校长何其美却仿佛大仇得报,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负心汉,我绝对不会让你儿子好过的。”

    章节目录 【1308】 我可以赢吗?

    仿佛是为了保证比分均衡一样,黑圣婴接下來指定的比赛项目都对中海文武学校有利,他们连赢三场,一度将比分改写成了5:6,直至我亲自上阵,在“倒立掰腕子”比赛中赢了中海第九高手陈顾先,让青姿高中重新以7:6领先。

    “不愧是叶掌门,阴阳散手维持身体平衡的能力太牛逼了,太极拳只能甘拜下风,我因为懒沒有去学阴阳散手真是大错特错啊,师傅请务必教给我,那样我以后就可以使用各种常人所不能的体位了。”

    我返回红色坐席的时候沒干别的,先给了满口流涎的曹公公一个栗凿。

    “阴阳散手的名字里有阴阳,但可不是为了做那档事才创造的,你可知道如果发劲控制不好,有可能伤人性命。”

    “我知道,当然知道。”曹公公捂住脑袋连连点头,“而且我还知道师傅您已经修炼到了‘渗透劲’的境界,凭师傅的擎天之物,如果在ooxx的时候对女孩子使用渗透劲,岂不是能让她们爽到不省人事。”

    你妹,渗透劲是这么用的吗,任老爷子只教了我用手用脚,像曹公公那种用法绝对是异端邪派吧,我可算明白古代的名门大派为什么要经常清理门户了。

    下面的一场比赛是很普通的围棋,由于一盘围棋通常耗时惊人,所以在它进行的同时,还有其他比赛一起在舞台上展开,这样一來,单数项目是文比,双数项目是武比的顺序就被彻底打乱了,班长因此感到了莫名的不适。

    在快节奏的当代,学生当中会下围棋的人寥寥无几,中海文武学校那边倒是早有准备,派出了“如胶似漆的情侣”当中的那名女生,她静静地坐到舞台左侧的围棋桌旁边,等待我们选出她的对手。

    “谁会下围棋。”庄妮在女生群体当中问道,可是久久沒有人应声。

    我同样问自己这边的男生,结果大家都面露愁容,刑星按捺不住说道:“叶大哥,围棋的规则是不是跟五子棋差不多。”

    本以为学霸古德白有可能会懂得围棋,结果我向他询问时,他表示因为高考不考围棋,所以懒得学。

    难道必须我亲自上场吗,少年时代的我曾经跟老爸学过一段时间的围棋,不敢说水平多高,总归比门外汉们强出不少。

    可是我今天不是班级的普通一员,我作为代班长之一,如果长时间地坐在围棋桌那里,那么讨厌男生的庄妮就要替我管理男生,效果恐怕不会理想。

    围棋比赛的时长超过一小时非常正常,如果在这段时间里面进行了许多武比项目,那么我就会因为无法上场而让青姿高中失去更多的分数,,要知道围棋比赛仅仅价值2分。

    “用田忌赛马的方法吧。”得知全班只有我一人会下围棋的庄妮跟我商量道,“随便派一个最沒用的人上去跟对手下围棋,每次落子都把三十秒的考虑时间用完,尽量把对手拖住,这样到头來他们只能赢咱们2分,咱们却可能赢更多分。”

    庄妮的主意相当不错,我的目光正在班级里面寻找“最沒用的人”,宫彩彩却弱弱地举起手,小声道:

    “我、我会下围棋,小学的时候在寒假兴趣班里学过……反正我也非常沒用,就让我上去拖住对手吧。”

    现场人山人海,平时的光彩彩可能沒有胆子抛头露面,但是她看到班长为了班级的荣誉带伤上阵,很受感动,再加上比赛的主持人是胡先勇和白教授,跟自己比较熟悉,于是她终于记起了科学幸福教的“吸引力定律”,默念着“我要勇敢些”举起了那只颤抖的纤细手臂。

    “好,彩彩你去吧。”庄妮大受振奋,“输了也沒关系。”

    在大家惊异的目光当中,宫彩彩低着头走向了舞台,班长害怕她再來个平地摔,准备上去护送她,小芹当然不让,最后是熊瑶月替班长去送宫彩彩了。

    同时进行的是女子单人拔河比赛,我们毫不犹豫地把大喇叭派了上去,可惜对方派上的是臂力更强的体育特长生,大喇叭勉力坚持了3分钟还是失败了。

    “你真让我失望。”庄妮对满头大汗、失败而归的大喇叭很是苛刻,“你唯一超过别人的地方就是体重,居然沒能好好地利用它。”

    “喂,平时嫌我胖的人是你,现在嫌我不够胖的人又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大喇叭伸出双手作势要掐庄妮的脖子,结果被大家给劝住了。

    古人有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大喇叭跟人拔河虽然失败了,宫彩彩的那盘围棋却形势大好。

    通过大屏幕的转播可以看到,宫彩彩在右上角的星位上做活了一大片白子,将黑子逼得不得不向中央发展。

    “对、对不起,我能吃掉这个子吗。”

    最让对手抓狂的地方是,宫彩彩几乎每次吃掉黑子之前都要礼貌地询问一句,对于不了解她性格的人,可能会觉得这是故意嘲讽。

    数次被如此询问之好,对手终于狠狠地说了一句:“不准吃,把这个子给我留下。”

    宫彩彩嘴唇一颤,便真的纵容对方的黑子在气息断绝的情况下遗世独立,就算对手靠这枚黑子反过來吃掉了一大片白子,宫彩彩也沒敢有异议。

    然而这终究是公开展现在大屏幕上的对决,纵然台下懂得象棋的人不多,也有人指出刚才的黑白厮杀有违常理,宫彩彩的对手占了一次便宜,不敢再占第二次了。

    一盘象棋延续了三场比赛的时间,这三场比赛各有胜负,当宫彩彩的对手终于投子认输时,青姿高中再次领先中海文武学校整整5分。

    “彩彩,你立了大功了。”

    宫彩彩礼貌地向对手鞠躬告辞,如同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低调返回的时候,熊瑶月热情地抱住宫彩彩,将她两脚提离地面,吓得宫彩彩小脸煞白。

    “我、我只是喜欢缓慢的东西而已,对方一定是故意让着我才会输掉的……”

    青姿高中占据优势之后,我松了口气,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饮料,然后去了一趟洗手间。

    我回來的时候,发现艾米一个人站在圣诞装饰物槲寄生下面,两手背在背后,似乎在等我。

    “什么事。”我问,“你想喝可乐吗,今天是平安夜,可以破例让你随便喝……”

    沒想到艾米并沒有沉迷于可乐,而是轻轻招手让我过去。

    艾米的忧郁表情让我很疑惑,结果我刚刚走到艾米近前,和艾米同时站在槲寄生下面,艾米就转忧为喜,很兴奋地拉住我的袖子,说:

    “哥哥,我们接吻吧。”

    你有病啊,当着认识和不认识的这么多人的面,谁会跟亲妹妹接吻啊。

    然而艾米却振振有词:“按照西方风俗,站在槲寄生下面的一对男女必须要接吻。”

    “好吧。”我说着就抱住艾米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她生气地向我的腹部挥拳猛击,但是我早有准备,用紧绷的腹肌完全抵挡住了。

    刚刚把艾米交给彭透斯照顾,小芹却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她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以非常害羞的语气说道:

    “我、我和阿麟也站在槲寄生下面了,那么……”

    她把嘴唇翘起并且努成一个o型,我眉头一皱,指着班长的方向大喊道:“班长在用受伤的胳膊倒立。”

    “什么,她竟敢这样,。”

    趁小芹注意力分散的当口,我从槲寄生下面快速溜走了。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根本不可能相信班长在用受伤的胳膊倒立,但是小芹从头至尾认为班长是坏心眼的女二号,为了拆散她跟我,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班长你为什么是像猴子一样倒立,我才离开一会而已。”

    被小芹这样讯问的班长十分不解,诧异道:“我沒有倒立呀,我为什么非要倒立不可……”

    “别装傻了。”小芹打断了班长的话,“坏心眼的女二号想用自断手臂的方法來引起叶麟同学的同情,然而水芹老师早已看穿了一切……”

    在东侧的餐车区里面,我看到沈少宜叫住來取餐的熊瑶月,和她低声说了什么,然后熊瑶月陡然升高了音量:

    “不行,我不能跟你交往,我对你沒感觉,对别人沒感觉就应该干脆地拒绝,我拒绝你是为了你好。”

    沈少宜很受打击地和熊瑶月又说了什么,但是熊瑶月只是不住摇头。

    何菱这个时候才第一次注意到沈少宜,她大喜过望道:“怎么这个帅哥居然沒有女朋友吗,他现在刚刚失恋,看來我很有机会啊。”

    飞速去了一趟洗手间进行补妆,化了烟熏妆和鲜红嘴唇的何菱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问道:

    “听说你以前跟沈少宜关系不错,你觉得我脸上的妆会不会显得太多了。”

    她一边问一边给了我一个充满自信的血红笑容。

    我面无表情道:“这要取决于你呆会是不是要去杀蝙蝠侠。”

    小芹看见何菱在这边不务正业,很生气地走过來,一个手刀重重砸在何菱头顶,疼得何菱大声惨叫。

    “嘿,你在跟我的阿麟说什么,罗里吧嗦的……再啰嗦的话我就要揍你了。”

    何菱捂着头委屈道:“芹姐,你已经在揍我了啊,。”

    章节目录 【1309】 了不得的变态

    其后的比赛项目奇葩迭出,有一场比赛是看谁能更快地穿起天主教教皇的全套法衣,并且正确地拿起诸多法器,最后高呼“哈利路亚”,将声音分贝也计入胜负考虑。

    “愚蠢之极。”小灵通评论,“另外,我唯一承认的教皇只有撒加。”

    “撒加是谁。”曹公公明知故问。

    小灵通很不屑地普及动漫知识:“他强大而又美型,是双子`宫的圣斗士……”

    曹公公大惊:“双……子`宫,两个子`宫,这么吊,。”

    当曹公公被小灵通和大喇叭联手暴揍的时候,何菱趁小芹不注意,悄悄走到沈少宜旁边要联系方式了。

    两个学校的得分都超过10分之后,场面陷入了胶着,任何一方都很难拉开对手3分以上,总觉得这跟黑圣婴有意平衡分数有关。

    时间已经接近23点,接下來的一个小时恐怕谁都不能占有很大的优势,决定胜负的关键看來肯定要放到明天的比赛当中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双方都开始松懈,美味的自助餐更进一步加剧了这种状况,对抗赛俨然表现出了类似联谊赛的轻松氛围。

    黑圣婴仿佛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向白教授手机推送的比赛项目越來越无厘头,比如下一个项目就是:上台去演场你认为最下流的歌曲,下牛程度和演唱分贝会输入电脑进行综合评判。

    中海第一高手魏誉当仁不让,腾身而起翻着跟头跃上舞台,然后声情并茂地演唱了一首民间小调《十八摸》,听得广大男生在女生面前想笑又不敢笑,而我们这一方观众席里的教导主任大妈差点沒被气死。

    “无耻,现在这些学生,思想简直太败坏了。”

    庄妮通过蓝牙耳机向我嘲讽道:“听说这家伙是你的童年玩伴,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呀。”

    班长觉得这项比赛太下流,打算主动弃权,但是何其美校长坚决不同意,为了打败刘千鹏她也不管下流不下流了。

    “曹公公,你去。”我对曹公公抱了巨大的希望,沒想到他摇头说:“师傅,我不擅长唱歌,《十八摸》我倒是也能唱,可是已经被别人抢先了。”

    正当无计可施之时,还沒有得到上场机会的女汉子熊瑶月“腾”地站了起來,怒容满面地说道:

    “不能认输,必须还以颜色,必须比他们还黄,我记得网吧里有个刚劳教出來的人唱过一首很特别的歌,我去台上把它唱出來。”

    不顾班长的阻止,熊遥远跑上舞台,抢过魏誉手里的麦克风,一张口便五音不全地唱道:

    “正月二十七~我回娘家去~经过高粱地~遇上个当兵滴~那个当兵滴~不是个好东西~拉拉扯扯拖我进了高粱地~诶哟我的大娘喔~他拉出他老武器~前头红红滴~后面黑黑滴~三下两下捅进我肚子里~诶喔我滴大娘窝~开头痛痛滴~后面还可以……”

    唱到一半全场人士都惊呆了,班长更是连肚子都要气炸,让我强行把熊瑶月拉下了台。

    “叶麟你拉我做什么,我还沒唱完呢,他拿出他老武器~”

    这首羞耻度极高的下流曲子让我方获得了无可争辩的胜利,不过班长沒有感受到一点荣耀,她痛心疾首地双手捂脸,好像对熊瑶月的教育失败全是自己的责任,熊瑶月的闺蜜艾米也做出了类似的动作。

    刑星倒是嬉皮笑脸地向自己的大姑问道:“诶,我记得琼瑶月以前是大姑您的学生吧,有您做她的教导主任,她怎么还会思想败坏成这样呢。”

    猫头鹰大妈哼了一声:“全都是她的高中老师教的,跟我沒关系。”

    俗话说“骂声秃驴,满寺发烧”,在座的高二(3)班班主任郭老师有点儿不自在,仿佛他就是教熊瑶月下流歌曲的那个刑满释放人员。

    在喧闹的气氛下,今晚的文体对抗赛接近了尾声,比分暂时凝固到16:15,青姿高中领先一分。

    在帝王大厦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三百与会人员分别被安排到了不同楼层进行休息,大多数人的房间档次都一模一样,只有艾米声明自己不住总统包房以下的档次,最终给她在顶层特别安排了房间。

    我和班长、小芹等人的房间位于第36层,这里正好是音乐西餐厅的所在地,我曾经带舒哲过來跟鸭舌帽唐江开诚布公过。

    我和舒哲被安排在紧靠走廊的一号房,班长和小芹在七号房,距离我们较远,庄妮和熊瑶月住在四号房,倒是就在我们的斜对面。

    “呜呜呜阿麟,我被别人欺负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小芹半夜不睡觉,却找到我的房间里向我哭诉。

    “徐天明那个家伙自以为演了两部电影就很了不起,别人找他签名时我正好从他旁边路过,他问我想不想要他的签名,我因为恐男症紧张得不敢说话,结果他误以为我是他的超级粉丝,就用油性笔把名字签到我后背的衣服上了。”

    在何菱等人面前一副大姐头风范的小芹,在我面前委屈得直抹眼泪。

    “该死的东西,我是叶麟同学的所有物,怎么可以签上别人的名字呢,所以我马上就把那件衣服扔掉了,现在我穿的校服是从何菱那里拿过來的,尺寸有点大……”

    我对于小芹的遭遇很是同情,但是目前來说,报复徐少馆主并不是首先要考虑的事。

    好不容易把小芹劝回房间之后,正打算换睡衣的舒哲问我:

    “叶麟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你说徐天明会不会就是露体魔人,我越看他越像我在公园里遇见的那家伙。”

    “沒你的事。”我随便向舒哲摆了摆手便倒在了床上,为了明天的紧张计划而沉沉睡去。

    第二天,也就是圣诞节当日,直到中午也沒有什么值得记述的事情发生,然而文体对抗赛再度开启的时候,我发现敌方的徐天明和本方的舒哲都不见了。

    台上的比赛项目是抓猫放到纸箱里,熊瑶月占据着很大优势,我跟班长和庄妮打了一声招呼,便暂时离开了会场去寻找徐天明和舒哲的踪迹。

    结果在36层,舒哲和我的房间外面,我听见里面传出了奇怪的动静,把耳朵贴在门上之后,我所听到的对话是这样的:

    “……你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演员了,让媒体知道你当过变态露体狂,绝对会影响到你的星途吧,既然你爸爸在冬山市有好几家跆拳道武馆,收入肯定不错,拿出些钱來堵住我的嘴怎么样。”

    然而徐少馆主并不是善男信女,他几乎立即就反问道:“你怎么猜出我的身份的,我可不记得当露体魔人的时候见过你,除非……除非你是那个男厕所里面男扮女装的。”

    接下來房间里发出了连续好几声响动,舒哲似乎被徐少馆主制服在床上了。

    “咦,这是什么,你怎么会长这种东西,你果然是伪娘,而且为了做变性的准备还吃了药,你们这种人被称作‘药娘’沒错吧。”

    “我、我不是药娘啊。”舒哲无力地辩驳道,“我是不小心摄入雌性激素的……”

    “我明白了。”徐少馆主完全不理睬舒哲说了什么,“我的小弟唐江原來喜欢的人就是你,你就是小红,你就是舒怡,唐江心灰意冷地去韩国留学就是因为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

    “你、你干什么。”舒哲尖叫道,“你别脱我的裤子,你自己也说我是伪娘了,你怎么能对伪娘做这种事呢。”

    徐少馆主哈哈一笑:“我本來对伪娘沒兴趣,但是你竟敢敲诈我,而且还是欺骗我小弟的罪魁祸首,我不报复你一下说不过去,再说你的皮肤这么光滑,让我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不要,不要,你这个变`态。”

    舒哲绝望地想要挣扎,但是徐少馆主能跟我打成平手,区区舒哲岂是他的对手。

    “哼,我就是变`态怎么了,我不光是露体魔人,而且还是曾经的内`衣大盗,我是变`态我自豪,你这个吃药让自己长出胸部的伪娘,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两个变`态在一起难道不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吗。”

    “我跟你不一样。”舒哲的声音带了哭腔,“我是被迫的。”

    徐少馆主发出滛笑:“那你就被迫到底吧,等我肛了你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再敲诈我了。”

    我在外面听的真切,真是气得我七窍生烟。

    我勒个大去,徐少馆主你行啊,继内`衣大盗、露体魔人之后,又开发出了新的变`态方向,直接就要肛伪娘啊,我可不能让你得逞,不然的话,真实世界的班长和虚拟世界的班长都不会感到高兴的。

    于是就在徐少馆主打算霸王硬上弓,说出“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來救你的”这种反派标准套话的时候,我砰的一声踢开门闯了进去。

    瞥了一眼床上的情景,还真是很黄很暴力。

    舒哲被徐少馆主压在身`下,衣衫不整,裤子被褪下來一半,露出了白晃晃的腰部和三分之一的雪丘。

    “叶麟哥,叶麟哥救我。”舒哲顿时如同见到救世主,眼睛里重新注满了希望,

    章节目录 【1310】 秘密行动开始

    徐少馆主见我闯进房间,并沒有立即从舒哲身上起來,而是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道:

    “舒哲在青姿高中跟你住同一间寝室,这里也是你们共同的房间,他的小秘密不可能藏得住,,也就是说,把舒哲逼成伪娘的人是你,。”

    不得不承认,把舒哲变成伪娘虽然从來不是我行事的目的,但是如今舒哲身心同被娘化,跟我的确脱不开干系。

    “无论如何他都是我带來的人。”我关好门后对徐天明摆明立场,“你把他放开。”

    “是啊,快把我放开。”舒哲有了主心骨,“整个帝王大厦都是叶麟哥他母亲的,你要是敢对我乱來,就让你横着出去。”

    徐天明琢磨了一下,觉得是那个道理,于是他改换了商量的口吻对我说:

    “叶麟,不打不相识,咱们俩也是老相识了,伪娘什么的肛一下也不会怀孕,我恰好來了兴致,,不如你给个明白话:收多少钱可以让我肛一次。”

    我好奇道:“你打算出多少。”

    徐天明绷着表情伸出五根手指,也不知道那代表五百还是五千,舒哲生怕我跟徐天明讨价还价,连忙大叫道:

    “叶麟哥,你拿我出去卖,我姐姐不会原谅你的。”

    我点了点头,对徐天明重复道:“听到了吗,即便只是看舒哲姐姐的面子,我就不能让你肛他,话说你真是越來越变`态了,你的小弟唐江都接受不了伪娘,你却这么喜欢……”

    徐天明把头一摇,严肃否认道:“胡说,我最讨厌的生物就是伪娘,所以要是有伪娘胆敢在我眼皮底下出现,我就要对他们处以爆菊之刑。”

    狡辩个屁啊,你明明是喜欢伪娘好不好,正常人怎么可能对同是男人的伪娘有性趣呢。

    我知道变态的思维不可以用常理去揣测,于是出主意道:“咱们两个都算是习武之人,有什么矛盾就应该用习武之人的方式解决,不如这样吧,咱们两个面对面站好,同时向对方出拳,拳头先碰到对方校徽的那个人算胜利者怎么样。”

    由于我们分别是以各自学校的名义参加文体对抗赛,所以都是穿着校服,校服胸口上也别着自己学校的校徽。

    中海文武学校的校徽是圆形的,像是一只闪光的纽扣,基本配色在模仿太极图。

    青姿高中的校徽则是盾牌型的,材料是有机玻璃和金属的嵌合体,表面积要比中海的校徽略大,看上去更容易被击中。

    徐天明有些不信:“要是我先碰到了你的校徽,你会不会不认账,如果我赢了,你真的会把伪娘交给我肛。”

    我双手背在身后模仿着任老爷子的高人派头,露出微笑道:“君无戏言,武术讲究的是唯快不破,你若是能在速度上赢了我的阴阳散手,我就把舒哲交给你,让你随便肛。”

    仍然被徐天明压在身`下的舒哲不干了:“叶麟哥你在说什么呀,赶快叫保安就能把这个变态赶出去了,这是你妈妈的大楼啊。”

    我沒有理会舒哲,继续对徐天明说:“反过來若是我赢了,你就要认赌服输,不但要保守舒哲的秘密,以后也不准再对他起邪念,知道了吗。”

    “好,你倒是爽快。”徐天明呵呵笑了两声,从舒哲身上跃了下來,并且选择了一个背对房门,可以阻止舒哲逃跑的位置,挺身站定。

    趁这个机会,舒哲赶忙从床上坐起來提了提裤子,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菊花并沒有脱离危险。

    “叶麟哥,你千万不能输啊,不然他会当着你的面蹂`躏我的。”

    我在徐天明面前站好,并且让舒哲闭上嘴,不要分散我的注意力。

    “不要紧,叶麟,待会你要是无聊的话,我不介意你也加入进來,反正这个伪娘也是你调`教出來的。”

    徐天明很大方地向我表示不介意

    听见徐天明这么说,舒哲更害怕了,他这副小身子骨如果被我和徐少馆主这两个肌肉男夹在中间,绝对要在各种意义上被玩坏。

    “废话少说。”我指了指房间里面的石英钟挂表,时间正处于12点29分50秒的位置上,“秒针归零的时候咱们就一起出拳。”

    房间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我和徐少馆主如同西部片里面的牛仔枪手一样紧盯着对方和侧面的石英钟,舒哲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和秒针跳动的声音同步了。

    “嗒。”随着石英钟的表盘显示出现在已经是12:30整,我和徐天明同时挥起右臂,握拳打向对方胸口上的校徽。

    我用上了阴阳散手的发劲,但是只求速度不求杀伤力,徐天明挥过來的拳头几乎一样凶猛,不过我能感觉出他并非想打伤我。

    在距离我的校徽还有3厘米的时候,徐天明的动作突然完全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