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韶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立马就猜到了,肯定是那个叫戴牧的不安分的小老头安排的!
“啧,茗儿啊,从小爷爷就教你要有礼貌有礼貌,怎么摔了这一下,就全给忘光了呢?”
戴老爷子这会儿也不生气不要拿拐杖戳她了,小老头精神抖擞地把水果篮搁床头柜上放好,重新坐回被窝里,掖好被角看起电视来。
“爷爷,您就那么希望把我嫁出去,嫁得越远越好,这样您就省心了是不是?”
戴茗儿跑到戴老爷子的床边坐下,一副泫泪欲滴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这让戴老爷子想到孙女出嫁的画面,心里挺不落忍,握着遥控器的手一滞,犹疑地看着戴茗儿,轻声道:“茗儿啊,爷爷自然是希望你能陪着我说说话练练武功,陪我遛弯逛街乐呵呵地过剩下来的每一天。”
“就是嘛,爷爷,您这样想,就对了嘛!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剩下咱祖孙二人,可不就得相依为命着过嘛!”
听到戴老爷子这样说,戴茗儿的眼睛嗖一下就亮了。
哼,这老头,白天撺掇着她去相亲就算了,这到了晚上,竟然还把陈韶年给整医院来,不促成她和陈韶年这姻缘他是不罢休啊!可是,再不甘不听话的老人毕竟是老人,戴茗儿一打亲情牌,诱使戴老爷子往她一旦结婚了的那条不归路上想去,这老爷子果然就迟疑了。
正当戴茗儿暗暗自喜的时候,戴老爷子却小抹两把浑浊的老泪,一把拖过立在床边的陈韶年的手,把它搭在戴茗儿的手背上。
戴老爷子苦着张老脸道:“可是茗儿啊,女大不中留,你该嫁人就得嫁,千万别顾着爷爷!再说了,韶年这孩子,咱知根知底,我跟他外公又是老战友,将来想见见我这孙女,孙女婿,那还不是一句话搞定的事!是吧韶年?”
“啊?”
戴茗儿眯瞪着眼,好心情霎时就蔫了。靠,这戴老爷子,变脸跟翻书似的!
“爷爷!不带你这样的!就算您铁了心要用最短的时候把您这唯一的宝贝孙女给扒拉到别人家,您怎么着也得问问我乐不乐意吧?”
戴茗儿把手从陈韶年的温热大掌下挪走,立马从床边弹开,跳出二丈远,准备跟戴老爷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好说道一番。
戴老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副费解的神情盯着戴茗儿:“丫头,韶年这模样,这身子骨,这翩翩的气质,你居然不动心?”
咳!
戴茗儿的脸色有点怪,她捂着嘴干咳了一声,看她爷爷这话说的,好像就许那风姿翩翩的陈韶年看不上她,她若是敢不中意陈韶年,那就是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似的!
“爷爷,缘分这东西,是很奇妙的。不是您拉着的这小伙子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我就得非他不嫁吧?”
是,戴茗儿承认,陈韶年长得确实不差,本来嘛,这些年红透了大江南北的巨星,卖相不好怎么去迷惑广大的女性同胞?陈韶年那副倾国倾城的皮囊,温润如玉的好脾气,她不心驰神往那才是假的!
只可惜,那种心驰神往,并不是遇见对的人的时候的那种眼前一亮的怦然心动!更何况,他俩之间,还隔着秦沐沐那条翻不了篇儿的往事呢!
所以,戴茗儿义正言辞地昂着头,对着垮下脸来郁结不已的戴老爷子嗔怪道:“好啦,爷爷,咱不闹了。这么晚了,您该休息了。”
“可是,茗儿,韶年这孩子,是真不错!”
戴老爷子不甘就这么给妥协了,仍旧奋力地挣扎着。
一旁立着的陈韶年对于戴茗儿的一系列反应一点都不意外,见戴老爷子还在帮自己争取着,他便走过来给俩人打圆场:“戴爷爷,您早些休息吧。我带茗儿出去转几圈聊聊您看如何?”
“哎!好!好!韶年啊,你快把这死丫头给我领走,这丫头,跟她爹妈一个德行,净会气我了。”
听到陈韶年那么说,戴老爷子稍微定了定心,也不闹了。也是啊,年轻人的事儿,总得给他们时间自个儿去拎拎清。
“谁说我要跟你聊天转圈了?陈韶年,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戴茗儿一被陈韶年给拽出病房,就垮下张脸,算了,爷爷今儿脑子完全被给她相亲的事情洗了n遍,病房是不好住了,也罢,她就回家住好了。黑就黑吧,总比在这儿受念叨强。
“茗儿,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对我。”
陈韶年的声音温温的,低低的,戴茗儿竟似乎捕捉到一丝落寞,和哀怨?
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却并没有看到那种情绪。
戴茗儿扁扁嘴,回道:“陈先生,以前我们之间勉强熟络,那是因为你是我姐们儿的男人,可现在,你们的关系结束了,我们之间自然更加得over啊!你说的过去,早就死在n年前了!”
虽然不知道当初沐沐为什么会和陈韶年分手,可是就凭陈韶年长得魅惑众生那样儿,戴茗儿就认定,绝对是这个男人沾花惹草负了沐沐!
“那如果从来没有秦沐沐,我们之间,会不会有些改变?”
原来他们之间,离了秦沐沐这个人,居然连半点关系都扯不上了?陈韶年自嘲地笑笑,却还是握紧了手,鼓足了勇气,望着戴茗儿好看的咖啡色瞳仁问出了多年来的心声。
“茗儿,没有沐沐的话,你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为我的光芒四射而欢呼?为我的黯然离场而心痛?”
“陈先生,我想您未免也太自恋了吧?你想要多少的荣耀,多少的崇拜,多少的喝彩,您只需简单到回家逛逛你的粉丝部落,立马就能得到。可是对不起,您要跟我这儿找存在感,抱歉,缺货!”
心里有一丝的异样,这样子浓眉紧蹙的陈韶年,让戴茗儿觉得陌生,甚至本能地想要逃开。因为在他熠熠发光的眸子里,戴茗儿竟然看到了一抹含情脉脉!
是她的错觉吗?
戴茗儿甩甩脑袋,双手斜抱在胸前,睨着眼瞅着陈韶年,佯装出满脸的轻蔑,和不在乎。
陈韶年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吐词清晰,掷地有声,她还是他心里当年那个欢脱潇洒的女孩,举手投足之间依稀能看见往日时光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一怒一颤仍旧能撩拨着他的心。
可是,离开了五年,失去了五年,接下来,他怕是要失去一辈子。
天知道陈韶年是有多想告诉她,茗儿,闪光灯再亮,舞台再炫,掌声再响,鲜花再美,崇拜再多,只要不是来自你,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可是,他却终究只是自嘲地轻笑了一笑,然后摸摸鼻子,对她讪讪道:“戴茗儿,怎么说也是老朋友,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却这么凶,好伤我心啊!”
“咳咳!这玩笑,可一点儿都不好笑!”
戴茗儿瞥了他一眼,转身往走廊的尽头走去,却一不小心,给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这一下撞得疼的,戴茗儿的眼泪哇啦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气呼呼地抬起头,望过去,叫嚣道:“靠!哪个走路不长眼的!”
正文 第40章 咄咄逼人
萧晨那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戴茗儿一下就愣住了。呃,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眼拙,才看不出你戴茗儿左右逢源的本事这么高!”
萧晨的手插进口袋里,漠然地望着眼前的男女。他记得回公司之前明令禁止那个不安分的女人离开萧家的大门,可是她倒好!萧晨办完事回家,非但发现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并且还跟白天相亲的陈韶年搅和在一起!
若不是他让韩琦用卫星定位系统找寻戴茗儿现在所处的位置,他还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背着他玩弄着怎样的花样!
萧晨的语气很冷冽,他迅猛地捉住戴茗儿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带到自己跟前,目光灼灼地迫视着她,除了清冷,隐忍的愤怒之外,看不出任何一丝其他的情绪。
“女人,我命令过你让你在萧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为了你的旧相好,我的话就成了耳边风是不是?”
“萧,萧晨,你误会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戴茗儿的手腕被萧晨死死地攥在手心里,传来一阵酥麻的疼痛,他那如同千年寒冰似的凝结成的漠视眼神,无端地让戴茗儿觉得心里有点虚。
这个样子的萧晨,让她觉得陌生而疏离,戴茗儿下意识地想要辩解。
“不是我想的那样?”
萧晨越发地欺近她,倨傲的神情让他犹如审视一切的王者,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个脸色乍变的戴茗儿,心里风卷残云似的略过一阵愤怒。
“戴茗儿,你一向巧舌如簧,现在又结巴什么?”
“我!”
戴茗儿被萧晨呛得说不出话来。她甚至不敢看向他结成冰块的瞳仁,她明明跟陈韶年什么关系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却偏偏无从解释,越描越黑的结果,反倒是显得她戴茗儿活脱脱地像是那被丈夫捉j在床的y娃似的!
靠!难道沾上了萧晨这恶魔,她连跟异性生物见面的机会都被抹杀了吗?
戴茗儿不甘心地抬起头,主动迎上萧晨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愤愤说道:“我结巴了吗?你哪只耳朵听到老娘结巴了?萧晨,我告诉你,我跟陈韶年之间没你想的那啥啥啥关系,我跟你之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我在什么场合,我爱见谁见谁,我爱走哪儿走哪儿,你管得着吗你!”
“戴茗儿!”
萧晨隐忍已久,这个女人,简直是油盐不进不知好歹!他眉头深深蹙起,一脸的肃穆,萧晨不可思议地望着戴茗儿:“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看来,他是对她太客气了,他萧晨的女人,即使只是名义上的女人,蹬鼻子上脸这样的坏习惯,可决不能纵容!
捉住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萧晨一个反扣,就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里,抵压在了墙上。
他从戴茗儿的背后揽住她,薄唇欺近她的耳边,一开口,灼热的气流便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垂上,以及脖颈上,戴茗儿心里敏感得要死,却无奈怎么挣扎也挣不脱他那紧箍着的怀抱。
“茗儿,你说,我要不要把你那锋利的爪牙一根一根地拔掉,是不是这样你就肯乖乖的柔顺地待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呢?”
萧晨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吞吐,明明是威胁的话,从他那性感的薄唇里说出来,竟有几分戏谑的的味道。
戴茗儿掐在萧晨手背上的指甲一滞,嘴巴一撇,她扭头看向萧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瞬间失神了。
“萧晨,你放开她,你弄痛茗儿了。”
陈韶年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他不方便插手,可是看到戴茗儿难过的蹙眉,他最终还是开口帮腔。
“啧,戴茗儿,陈总都为你开了金口,你说,我要不要放开你呢?”
萧晨的手下滑至她的腰间,只那么盈盈一握,戴茗儿整个身子就如同小鸟依人似的依偎着他,萧晨的眼角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望着戴茗儿,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可是,只有戴茗儿自己知道,萧晨的脸侧过来,刚好以旁人无法触及的角度,他对她比着口型“3123”。
3123是戴老爷子入住的病房,戴茗儿明白,若不是因为萧晨的缘故,这床位紧张到不行的医院,怎么会临时多出来一间加护病房呢?
“卑鄙。”
戴茗儿白了萧晨一眼,低低地轻骂一声,算了,反正就算是萧晨不出现,她也是要和陈韶年说拜拜的,至于气氛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僵持,也不是由她一个微小的平头老百姓能够掌控的。
戴茗儿讪讪地朝陈韶年一笑:“陈韶年,多谢你的好意,可是萧晨他,真的没有弄痛我。”感受到萧晨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后背上游走,戴茗儿索性将手也横在他的腰间,挪到萧晨的身后隔着衣服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以示警告。
然后,戴茗儿继续腆着笑脸对陈韶年说:“再说这天色确实是晚了,萧晨担心我,一时情急也是能理解的嘛。陈韶年,你要没什么事,我跟萧晨就先闪人啦?”
说罢,戴茗儿就拖着萧晨赶紧地闪人。
一直到出了医院的大门,戴茗儿才轻喘着气一把甩开萧晨的手,气得直哆嗦:“靠,萧晨,你丫也忒不爷们了!”
戴茗儿小手叉在腰间,心疼地抚摸着被萧晨报复性掐痛的腰,气鼓鼓地讨伐萧晨的不人道。
萧晨看她眉头紧蹙的样子,心里有阵惊慌,他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将她弯腰抱起,往他停在路边的车里一塞,然后摇上所有车窗。
萧晨这才放心地拨开戴茗儿的小手,大喇喇地掀开她的裙子,在看到戴茗儿的腰间那一道醒目的粉色印子的时候,萧晨的心里猛然闪过一丝心疼,后悔他刚刚下手有些重了。
“还疼吗?”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搭在戴茗儿的腰间,轻柔地替她按着伤处,目光里的愤怒减退,满是柔情地望着她。
可是,戴茗儿却丝毫没被他此刻的怜香惜玉给感动!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戴茗儿挥手就给了萧晨一巴掌!她用力地推开这个不自觉的男人,又羞又臊地把被他翻起来的裙角拼命地往下压。
“萧晨你个流氓!大晚上把我抱到你的车上,动手动脚的你想干嘛!小心老娘现在跑派出所告你性马蚤扰!”
真是要命!她居然在上车之前还以为萧晨是心里有愧,才将功赎罪把她抱上车呢!
鬼知道一上车萧晨就把她的裙子给掀开,她两条晃荡的白花花的大腿就那么赤果果地展露在空气里,咳,以及她当初一时恶趣味买下的蜡笔小新图案的卡通小内内,也一览无遗地呈现在萧晨的眼里!
“靠,凭什么我一黄花大闺女的便宜得让你这种斯文败类的家伙给占了!”
戴茗儿想起萧晨的手没有隔着任何衣物的阻挡,直截了当地在她的腰间游走的触感,心里不免一阵火大,懊恼!
“呵,中气十足,看来那点伤没什么大碍了。”
萧晨缓缓地揉着被她一巴掌打到酥麻的右脸,脸色阴晴不定地望着戴茗儿,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咦?黄花大闺女么?萧晨怎么记得,不过数日前,他们刚刚在酒店激|情纵欢了一夜呢?而且,两分钟之前,明显是他被她占了便宜,扯着手就跑去“私奔”。
戴茗儿看着他安静地揉着被她打痛的脸时,心里忽然就涌上来一阵惴惴不安。咳,她刚刚那一巴掌倒着实是打爽了,可是,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萧晨那个人,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罢甘休的主儿!
戴茗儿眼睛一转,立马抬手探向车门,准备下车闪人,可是任凭她怎么折腾,怎么捣鼓,那车门就是纹丝不动,愣是打不开!
“咳,萧晨,这样吧,我呢,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掐痛了我,我打痛了你,咱们就当扯平了,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喏,givefive!”
戴茗儿把手伸出去,故作笑脸地张开五指,等待着萧晨的回应。
“哦?我怎么记得,掐你的时候,我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呢?”
萧晨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逗弄的趣味。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卯足了劲儿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便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似的,嗖一下耷拉下来认怂了,莫名被打的气霎时就烟消云散。
萧晨轻轻抬起她的下颚,薄唇欺近戴茗儿的唇边,一字一句地把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唇瓣上:“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动手。戴茗儿,恭喜你,你是第一个。”
“别介!萧晨,我——”
戴茗儿心里嘎登一声,暗叹完了完了,早知道她就不该那么冲动的!可是,为什么,凭什么,被占便宜的是她,眼下被干噎到说不出来话的也是她?
“别紧张。我可没有揍女人的习惯。”
萧晨的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他的唇瓣轻轻一动,吐词清晰,他的确是没有打女人的嗜好,可是,对于戴茗儿这个样子不听话的还会挥爪子挠人的小野猫,萧晨自然有别的法子来调教她。
“那么,萧晨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着他那若有所思的笑容,戴茗儿一阵阵的恶寒,毛骨悚然的感受真是太可怕了!
这个该死的萧晨,安静的时候让人捉摸不透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戴茗儿背后惊出了一身的虚汗,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她的目光在车内逡巡了一遍,决定萧晨若是敢把她杀害抛尸荒野的话,她一定先下手把他砸晕就跑!
“戴茗儿,看你这话说的,这么生分。”
萧晨抬手,轻柔地替她绾好耳边的青丝,挑眉嗔怪道。
“孤男寡女,,你说我想做什么?”
正文 第41章 被保护的感觉
“你无耻!卑鄙!下流!萧晨你真不像个大老爷们,你不是男人!天底下想要取悦你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净会欺负我这么个小女子!”
萧晨的眼睛里燃着一小撮小火苗,他轻佻的语气,吓得戴茗儿的脸色一变,花容失色地赶紧护住自己的胸前,生怕萧晨一个兽性大发就会对她作出什么不轨的事儿来。
“嘶!”
萧晨倒吸一口凉气,他不过才开始逗弄她,她就已经口不择言地大吼大叫起来了。
萧晨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萧晨,萧总裁,您自重。”
萧晨的语气魅惑,眼神眯起,薄唇欺近,这让戴茗儿的心里无端地漏跳了一拍,抵挡在他胸前的小手也变得软绵绵起来。
可恶!萧晨竟然过分地眨巴着一双桃花眼对她放起电来!
“放心,我还不至于对一只干瘪的柿饼荷尔蒙分泌过剩。”
仅仅零点零一毫米的相隔,萧晨的唇瓣就要贴上她的,戴茗儿清冷的一声自重却唤回萧晨残留的意志。
他邪笑着以指腹代替薄唇从她温暖的唇瓣上滑过,轻轻地揉搓着,语气轻飘,似是不在意。可是下腹涌上来的一股暖流,让萧晨明白,对于戴茗儿,他似乎有些无法忽视。
萧晨压制住内心的动容,目光沉沉地偏向车前方。
他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他ng荡情场这么些年,竟然也会有不忍苛责的悸动时刻?更何况还是那样一个不听话的女人!
不,一定是他想多了!
“萧晨,咱能不带人身攻击的吗?好歹咱俩之间也有过口头协议,怎么着我也是您萧大总裁名义上的女朋友,这说话拿捏能不能怜香惜玉点?”
对于干瘪的柿饼那样的比喻来说,戴茗儿顿觉奇耻大辱!若不是鉴于她此刻是萧晨的瓮中之鳖,戴茗儿才不会对他展露她难得的隐忍之下的温柔呢!
真是的,这可恶的萧晨,当初酒店那一夜上床之前怎么不嫌弃她的罩杯呢?这倒好,吃干抹净了,就开始过河拆桥,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哦?你倒还记得跟我的约定。”
萧晨收回迷离的目光,微笑地望着戴茗儿,正好,他今晚之所以会出现在医院的原因,他还没来得及找她算算账呢!戴茗儿既然主动提起了,那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审问她的好机会。
“我一向强闻博记,怎么着,对于我这样的下属兼‘女友’,萧晨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地乐开了花儿吗?”
戴茗儿是半点儿没有意识到危险,见萧晨不那么拘着脸子了,她脸上的笑容盛开地跟朵花儿似的,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立马就嘚瑟了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萧晨那话里的潜台词。
“这么厉害,那怎么偏偏记不住我的话,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非要大半夜往医院跑?你是天生热爱那消毒水的味道,还是想私会那个男人?”
萧晨浓眉一挑,倨傲地望着戴茗儿,她不是嘴皮子溜得很嘛,怎么这会儿脸一黑没声儿了?
“那个,你想听真心话还是——”
戴茗儿心里咯噔一下,哎呀我去,她怎么自个儿把话题绕着绕着就给绕回她擅自离开萧宅的这茬上来了,真是失策!她忐忑地抠着手指甲,干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撇过脸去。
哎,被扫地出门这事儿,似乎是有些掉身价啊!
“真心话。”
不等戴茗儿说完,萧晨就打断了她的话,坚定道。
“咳,真话就是,我发誓我没那个胆擅自离开。”
戴茗儿举起三根手指头,对着萧晨信誓旦旦道。她的目光笃定,她发誓她确实没那个胆量,爷爷手术倒是成功,可术后的反应时起时伏的,戴茗儿还指着萧晨继续管戴老爷子剩下的所有医疗费呢,她在萧家顶多受些委屈,还不至于傻到把爷爷的治疗费往外推。
“捡重点说。”
萧晨蹙眉,勒令她道。这个聒噪的女人,怎么净挑些边角料在那儿扯淡?
“重点就是,你们家那萧夫人,也就你妈,和你那未婚妻白慧莲,看我不顺眼,让我滚蛋了呗。”
戴茗儿扁着嘴巴,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她原本以为,事儿呢,反正已经发生了,她心里就是委屈也都是过去式。戴茗儿努力地想要表现得云淡风轻,可到底还是心里无来由地涌起一阵落寞的情绪。
即使是一闪而过,也让她的鼻头有些不自觉地酸涩。
到底,不招人待见,搁谁身上都会心里头不舒坦。哪怕是你的脸皮已经磨得比城墙还要厚实,也招架不住那刻意的疏离和刁难所带来的落寞和哀伤。
“恩?”
萧晨微微地有些楞,他错愕地望着一脸满不在乎表情的戴茗儿,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她的语气中,隐约地嗅到了一丝酸涩的味道。
妈咪和白慧莲竟然联手把她给赶出来?
萧晨下意识地握住戴茗儿的手,凉凉的,他错愕地转过去看她,戴茗儿却把他的脑袋别过去,声音糯糯的,她低低的说道:“萧晨,拜托你不要看着我,给我一分钟就好。就这一分钟,我不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没脸没皮的我。”
戴茗儿柔声的请求让萧晨心里的某处软了下去,他握住她的手,安静地把脸偏向另外一边,她眼角顺流下来的那一行清泪,让他惊觉一阵心痛。
萧晨知道,越是看上去无坚不摧的人,心防越容易垮掉。
她被赶出萧家,心里一定藏了不少委屈吧。那个刁钻刻薄的白慧莲,肯定没少甩脸子给她看。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萧晨载着戴茗儿回到萧家的时候,萧夫人和白慧莲仍旧在大厅里等着他们。
白慧莲一见挨着萧晨而立的戴茗儿,嫉妒之火迅速地燃烧起来,她几乎是踩着高跟鞋扑过来:“戴茗儿,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想被赶出去第二次吗?”
萧晨却连看都没看白慧莲一眼,他紧紧地捉住戴茗儿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目光坚定地望着萧夫人说道:“妈,我让茗儿搬进来,是为了你们婆媳二人日后的和谐相处做打算。不过你若是真铁了心不打算接受茗儿这儿媳,那我也不介意告诉你——”
萧晨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周围,凌厉的眼神将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各个都打量了个遍。这才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戴茗儿住哪儿,我就在哪儿。妈咪,这个家若是不欢迎我这个儿子,那我分分钟可以跟茗儿离开。”
“萧晨,你是故意回来气妈咪的对吗?你为了这么个不明来路的女人,你想气死我吗?”
萧夫人听到萧晨的话,那语气里的笃定让她胆战心惊。萧夫人自然是不乐意戴茗儿的入住,可是,她更不愿意看到萧晨的离开!她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着,满脸的受伤。
“萧晨,你少说两句。”
戴茗儿轻轻地拽着萧晨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得太严厉,那到底是他的母亲啊!
其实,萧晨这么帮着自己说话,戴茗儿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可是萧夫人的所作所为,她倒是也能够理解,如今被自己的儿子这么指着鼻子数落,萧夫人的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呵,戴小姐,别的特长没有,背后告状这事倒是拿捏得顺手啊!哼!”
拗不过萧晨,萧夫人便将矛头指向了戴茗儿,她一口咬定萧晨之所以会这样说,那完全就是戴茗儿的蛊惑,唆使!
“伯母,不要跟这种人生气了,不值得。晨哥哥也是一时被这小妖精给迷了心智了。”
白慧莲看到萧晨笃定地把戴茗儿护在身后,真是又气又急,可是连萧夫人都没辙,她只好剜了戴茗儿一眼,跑来抱萧夫人的大腿。
“莲嫂,给夫人泡杯茶去去火,王叔,这么晚了,该送客了。”
萧晨自然明白,若不是那个白慧莲的撺掇,煽风点火,萧夫人一人是决计不会那般狠下心肠将戴茗儿赶出去的。他喊来司机老王,指着白慧莲下起逐客令。
“这是,少爷,王叔这就去办。”
王叔愣了一下,这少爷竟然要把白小姐给赶出去?虽说这白慧莲一向是张扬跋扈惯了,可到底是白家的千金大小姐,说不得动不得,王叔讪讪地走过去。
“白小姐,这么晚了难打车,王叔送您回去。”
“伯母。你可要替慧莲做主啊。慧莲从国外回来没多久,难道要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住在那空无一人的别墅里吗?”
白慧莲恨恨地剜了一眼戴茗儿,好看的柳叶眉蹙起,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眯起,立马就有两行清泪落了下来,她可怜巴巴地咬着下唇,走向萧夫人身边,紧紧地攀附着萧夫人的手臂。
“慧莲,没事儿的。”
萧夫人看见白慧莲可怜兮兮地落泪,不由得心疼地把她拉过来,护在自己的身边,她冷冷地扫了王叔一眼,迫使他退后几步,然后萧夫人微蹙着柳叶眉,定定地看向萧晨,厉声道:“晨儿,戴小姐一个外人都能住进来,怎么我未来的儿媳妇还没资格住这儿了呢?你要把慧莲送走,是不是准备连我这个妈一块赶出去?”
正文 第42章 被逼负责
“妈,你”
萧晨的额头一阵跳痛,他望着萧夫人一脸坚持的样子,脸色暗沉。他这个妈,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胡搅蛮缠不可理喻了?
“算了萧晨。”
戴茗儿轻轻地拉住了萧晨的袖子。说实话,萧晨能够为她出头,替她说话,这已经让她很感动了。可是,他们到底是母子,若是因为她一个外人而把关系弄僵,那她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
戴茗儿望着脸色凝重的萧夫人,有些怯怯地缩缩脑袋。
“恩。”
萧晨闷闷地应了一声。
对于白慧莲那个女人,他向来生不出丁点好感来。
如今,萧夫人为了她,更是与自己拉下脸来,这让萧晨对白慧莲越发地厌恶。
“茗儿,从今天开始,你住我的房间。”
懒得再看那个得知自己可以留下来而兴奋不已的白慧莲,萧晨一把揽住戴茗儿的纤腰,在寂静的大厅里撂下一句石破天惊的话,然后就揽着戴茗儿上楼去了。
哪怕是在他的身后,众人因为他的那句话而炸开了锅,也唤不回他的一次回首。
垂手立着的众佣人面面相觑,想长吁短叹可又碍于端坐在中央的两个女人而变得畏首畏尾。
氛围开始变得尴尬。
白慧莲恨恨地看着被萧晨揽上楼的戴茗儿的背影,心里的怨愤就如同有毒的藤蔓,在她的心里扭曲着滋长开来,直至变形。
白慧莲就不明白了,虽说她算不上倾城之色,可到底也是芙蓉之貌,蒲柳之姿,再加上白家在整个n市的雄厚的实力,她身为堂堂的白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富家子弟不计其数。
可是偏偏,五年前,萧晨爱上艾米看不见她白慧莲!五年后,萧晨的身边又突兀地蹦出来一个戴茗儿,他仍旧是看不到她白慧莲的存在!
白慧莲的樱桃小嘴一撇,满腹的委屈倾泻出来,她难受地扑倒在萧夫人的肩上,郁郁道:“伯母,慧莲哪里比不上那个戴茗儿了?呜呜,晨哥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萧夫人也是无措,她一向疼爱这个儿子,恨不能给他去摘星星摘月亮,可是偏偏在结婚这件事上,唯有白家是最好的选择!她的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出生在萧家,就注定了萧晨没有自主选择伴侣的权利。
萧夫人温婉地轻抚着白慧莲的后背,宽慰她道:“莲儿,五年前你晨哥哥娶不了艾米,这次这戴茗儿也自然不能跟你相提并论。你这白家的掌上明珠,才是我阎敏璇的儿媳妇!”
大好的阳光从窗口倾泻下来,肆意地照耀在那床上交叠的人儿身上。
戴茗儿慵懒地翻了个身,手臂不安分地一挥,啪的一下,不知道打在哪儿,她下意识地闭着眼去摸,咦,这温温的,暖暖的,软软的,是个什么东西?
闹钟刚好一响,戴茗儿的身子一怵,便睁开了迷蒙的睡眼。
“啊!”
居居居,居然是萧晨!
天哪!戴茗儿瞪圆了杏目,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安然地睡在她眼前的男人,萧晨那浓墨的剑眉,细密而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小嘴唇,正以一种极尽魅惑的姿态,近距离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萧萧萧,萧晨,为什么你会睡在这里!”
戴茗儿下意识地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胸前乍现的一抹春光,生怕给那个因为早晨的某些生理现象而兽性大发的萧晨给占了便宜。
“我睡在我的床上,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萧晨缓缓地张开他那微闭的眸子,那睫毛软软地从戴茗儿的脸颊上刮过去,惹得她心里一阵涟漪泛起。
萧晨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他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戴茗儿身边,好笑地望着她,似是不明白戴茗儿的惊诧是缘何而来。
“你!”
被萧晨的话噎到,戴茗儿的脑子里飞速地转过昨晚被萧晨拉进房间之后的事,她记得当时她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与萧晨同床共枕,雄赳赳地盘腿跳上那宽松的浅咖色沙发,倒头就睡了。
可是,为什么,今天一睁眼,她居然是安安稳稳地睡在了萧晨的臂弯里?
ohno!她这是陷进了怎样的怪圈啊?
“我什么我。戴茗儿,你倒是好好想想,你睡沙发的人,半夜起来爬到我床上来,怎么?想趁我不备偷袭我,占我便宜?”
萧晨饶有兴致地望着一脸惊悚地掩着胸口春光的女人,不知道从何时起,逗弄她,已经成为了他每日必备的嗜好。
他先发制人,把起因经过和结果都归罪到戴茗儿的头上。萧晨才不会让她知道,是他趁她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上床揽进怀里共眠了一晚呢!
“咳,你刚刚说,是我半夜偷偷爬上你的床?”
果然,戴茗儿被萧晨的陈述给吓到了。她不可思议地望着萧晨,妄图从他的脸上寻摸出一丝玩笑的迹象来,可竟是徒劳。
不是吧?
她戴茗儿第二次在潜意识的作用下,把萧晨给睡了?!
“当然。”
萧晨立马就接口。
“要不要给你看看证据,昨晚‘热情如火’的你,是怎么蹂躏我这么个心胸博大的男人的?”
萧晨挑着眉头望着戴茗儿,作势要去掀被子,他打算给戴茗儿看看,因为她睡觉的极不安分,他的膝盖上,大腿上,一夜之间多了好几道淤青!
得亏不是脸上,不然盯着一脸青出门,他好意思进公司,只怕韩琦也不忍看他!
“啊!不要!萧晨你快住手!”
戴茗儿的小脸幕地一红,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立马伸过去拦住萧晨的动作。
天哪!热情如火?蹂躏?证据?
戴茗儿恨不能挖个地洞给跳下去,她昨晚都是对萧晨干了些什么?难不成,她真的一不小心把她的老板再一次给吃干抹净了?
哦不!那简直丢死人了!
“萧晨,那啥,我昨晚一定是梦游了。咳,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有很严重的梦游症来着的,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只是把你蹂躏一番,而不是把你的小脑袋给咔嚓掉了。”
戴茗儿立马编好说辞,烧红着小脸,大喘气地对萧晨做着略显苍白的解释。
“梦游?”
萧晨眯起眼凑近她,饶有兴味地望着戴茗儿,他的手指轻轻地覆上她的白嫩的脖子,顺着脖颈往锁骨处游移而去,边逗弄边说道:“戴茗儿,就算是梦游,你也要对我负责!”
萧晨一把扯开被子,露出精壮的着的上半身,他斜睨了戴茗儿一眼,吩咐她道:“先给我拿套衣服,伺候我宽衣。”
戴茗儿本能地打算拒绝,可是没想到眼光一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