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断的打量玄齐,这是个充满神秘的男人,在他的身上总是有着无穷的秘密,就好像是个大磁石般,不经意间就把别人给吸引了。
这段时间玄齐神出鬼没,前几天还去了一次南疆,好在看卦的时间是以玄齐的时间为主,而且随着玄齐看卦人数的增多,声名逐渐传荡而开,威名一点点的显赫起来。仿佛有着一层神光把玄齐笼罩,让玄齐看起来就好像是个光灿灿的发光体,威严而神秘。
今天是四十一到四十三的求卦,好在卜算的都是一些小事,不是名就是利。要不然趋吉避凶,如此这般一番的卜算后,玄齐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完成三卦,进账三百万,同时种下了财富的种子。
随着四十三号离去,李可儿扭着蛮腰走进屋子里,把茶水清理一番,又用乌溜溜的大眼睛把玄齐上下打量了一遍。
“看什么看?难道我脸上长花了?”玄齐也诧异,特意还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发觉自己精神饱满,衣着得体,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妥当啊?
“没什么,就是要告诉你,你订的车到了,一辆路虎,两辆奥迪,一辆兰博基尼,还有一辆法拉利,一辆阿斯顿马丁与一辆布加迪威龙,最后三辆玛莎拉蒂”李可儿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共十辆车,华清园的私人车库根本就停不下露天或者停放在公众车库里,恐怕又不安全。”
“把两辆奥迪分开,一辆放在华清园,一辆放在我这里作为备用车。以后路虎我长期开,恐怕会随意停放,至于另外七辆车很好办,车库停不下就先把墙砸开,把房子改成车库。找几个装修师傅,以汽车为主题……”
“玄大老板,你是风水玄学,卜算运道前程,不是开车展卖车的啊”李可儿无奈:“而且别墅的装修风格与汽车根本就不搭。”
“我没说放在现有的别墅中,我是让你再给我找栋别墅,帮我把车停进去,风格就按照汽车风格装修……”玄齐正说着,腰间的手机响起,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李可儿无语又无奈,土豪的世界正常人是不能理解的。专门找栋别墅来停车,而且还要装修成汽车风格。李可儿无语凝噎,他有没有考虑过穷人的感受。
就在李可儿满是碎碎念的时候,就看着玄齐风风火火的往外走,一面走一面还挥手说:“今天下班了,我有些事先走,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说罢就一溜烟跑的无影无踪。
北体学校外,一个焦急的女孩走来又走去,走去又走来,她的双眼中全都焦急的神色,而后就看到一阵风般冲来的公路赛。
“你是小薇?”玄齐摘下头盔,望着那个短发的女孩。早就听说梁子墨谈了个女朋友,现在一见果然娇小可人,虽然没有闭月羞花之貌,但也有着让人怜惜的气质。
“我就是小薇,子墨被人打了。昏迷在医疗室,他让我找你,他说只有你……”小薇说着就已经涕不成声。
玄齐低声说:“别哭子墨说的对,只要我来了,什么问题都不存在,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带我去找子墨。”
北体校内的医疗室中,梁子墨昏睡在单人床上,手腕上还扎着点滴,一旁一个五十来岁的医生,双手抄在白大褂里,一声长叹说:“现在的学生真不让人省心,家里拿出大把的钱,是让他们来学习知识的,结果一个个好勇斗狠,不求上进。对得起含辛茹苦,养活你们长大,供应你们上学的爹娘吗
在梁子墨对过的床上,躺着一个染着红色头发,身材高大,上半身的男生,他的手臂上还纹着一行的岛国文,翻译过来叫樱木花道。
樱木花道是岛国漫画灌篮高手里面的主角,是一个好勇斗狠,但却很傻很天真,为理想执着奋斗的热血好少年,同时也是一个腼腆的痴情种子。
这个红发少年可没有樱木花道那么可爱,他叫凌博雄,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同时也是小薇的追求者,今年和小薇一样都上大二。已经锲而不舍的追求了三百六十五天,直到梁子墨的出现,而后小薇就成了别人的女友,按照现在这样的速度发展,相信很快就能变成别人的老婆。
凌博雄能够容忍小薇的拒绝,但凌博雄不能容忍梁子墨的出现,几次三番警告梁子墨无果后,凌博雄出手了,带着一帮哥们围着梁子墨打,终于把这个混小子打倒了。
虽然凌博雄也受了伤,但却有没有梁子墨这么重,他现在还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梁子墨醒来,而后认认真真的告诉他,这就是不离开小薇的代价。象牙塔内的孩子,即使坏也有个限度。思维相对还比较简单,或者说有点傻傻的天真。
玄齐推开医疗室的大门,就看到满头绷带的梁子墨,还看到面色不善的凌博雄。玄齐没工夫理会这个红毛,伸手握住了梁子墨的手腕,而后用出鉴气术,看到梁子墨的头部有着一团黑色的阴影,脑袋中居然有了淤血,代表健康的寿气正在一点点的变黑,如果放任事情恶化下去,梁子墨恐怕会半身不遂,又或者一直昏迷不醒。
玄齐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和小薇说:“现在情况有些恶化,好似梁子墨的脑袋里有了淤血,给他办转院吧”
小薇已经六神无主,玄齐说什么小薇就信什么,她还要给梁子墨的父亲打电话,不过却被玄齐阻止。这么点小事不需要惊动老人家,只要能够让梁子墨恢复如初那就行了。
年纪大了的医生,也觉察出梁子墨的情况不好。学校医疗室,也就管些头疼脑热的事情,至于梁子墨这般的情况,他们是能不多管,尽量就不多管。省的成烫手的山芋,到时候扔都扔不掉。
凌博雄一直观察玄齐,发现玄齐身上有着一种自己说不出来到的气质,现在见玄齐要给梁子墨转院,凌博雄直接张口说:“等等你们现在还不能把他带走。”
玄齐皱起眉头,望着凌博雄问:“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他带走?如果他有了个三长两短,你能负责吗?”
“他把我给打了我已经报了警,在警察没有来之前,谁也不能把他带走”凌博雄虽然嚣张但也不傻,听到玄齐说梁子墨脑袋中可能有淤血,凌博雄立刻警觉起来,恐怕自己这次是闯祸了,一面悄悄的通知自己二叔,一面开始胡搅蛮缠先把人留下再说。凌博雄生怕梁子墨离开自己的视线,再出面控告自己,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
凌博雄的二叔人称南霸天。是京城黑道上叫得出字号的小霸王。依仗二叔的势力,凌博雄骄纵惯了,从来只有他欺负人,还没有人欺负过他。
玄齐一眼就看穿凌博雄的把戏,这个混蛋是在拖延时间,玄齐也没工夫拆穿他,而是直接拿出手机,拨打韩菲菲的电话,嘴上却说:“是刑警队吗?我是玄齐啊我要向你们举报,在北体发生一件恶性斗殴事件,好像是两个学生斗殴,其中有个学生被打伤了,脑袋中还出现了淤血,很有可能会致残。”
玄齐说着还故意看了凌博雄一眼,发觉对面的那小子已经六神无主,玄齐便继续说:“我在这里帮着你们看着当事人,你们快点来吧顺道再派辆救护车来。”
小薇伸手抓着梁子墨的手,生怕会听到坏消息。而凌博雄已经开始害怕,顾不得狐假虎威,等着自己二叔来,悄悄的拔掉自己手上的针头,准备脚底抹油开溜。再也没有校园小霸王的威风。
“这位同学你要去哪里?”玄齐把凌博雄堵住:“马上警察就要来了,你还是留在这里配合调查
“我我……”凌博雄转动着眼珠,而后说:“我去上厕所”说着迈步就想往前溜。
玄齐一步堵在凌博雄的退路上:“医疗室就有卫生间,那边是大门,你走错方向了”
原本还有些无奈的凌博雄,望着大门的眼睛中忽然冒出了晶莹,好似个孩子般拉开嗓子哭了起来:“二叔他欺负我”
玄齐就感觉到后背上,升腾出一股的杀气,往后一瞧,就看到了一个膀大腰圆,好似猛虎般强壮的汉子。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拎不清
凌博雄的二叔,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六公斤,周身上下肌肉鼓胀,剃了个大光头。本该穿毛线衣的天气,他却光着两个膀子,只套了一件小背心。肥粗的脖颈上挂小拇指粗的金项链,好像胡萝卜粗的手指上,套着一个大扳指。左边的手臂掉纹着青龙,右边的手臂上刻着白虎,就差没在自己的脑门上刺字,写上我是黑涩会。
“起开”凌龙双眼一瞪:“哪里来的二小子,敢欺负我家孩子。赶紧起开,要不然我用大耳瓜子抽你。”
作为一个有身份,能叫出字号的混混,凌龙身上有着一股煞气,双眼一瞪就彪呼呼的,若是学校内的普通学生,光被这眼睛一瞪,立刻就会被吓的屁滚尿流。
但玄齐不是普通的学生,面对凌龙的呵斥,玄齐云淡风轻说:“他打伤了我的朋友,我已经报警,他必须要留在这里。”
“你说什么?”凌龙双眼瞪得好像是一对牛丸,望着油盐不进的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狞笑,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对着玄齐的脑袋抽去,一面抽一面还说:“年轻人,老子教你点规矩。”
刚才还痛哭流涕的凌博雄,这一刻目露凶光,也扬起拳头,对着玄齐的脑袋砸。只要叔叔动了手那就安心了,不管闹出多大的动静他都会摆平。
啪啪连续两声震鸣,玄齐身形一矮,左腿如鞭直接抽打在凌龙的心窝上,高壮的凌龙好似断线的风筝,直接砸到墙上,好似张画般挂在上面。右手如电,拍在凌博雄的拳头上,而后左手擒拿直接扣在凌博雄的脖颈上,一用力把他提了起来。
本就高大的凌博雄,被玄齐单手攥在脖子上,像拎小鸡般拎了起来,这样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挂在墙上的凌龙,喘息一番后一张脸化为火红,对着玄齐低声说:“好啊好啊好想不到你还是个练家子”说着揉了揉胸口,刚才那一脚差点,没把他踢得背过气去。
“阁下既然也是个练家子,那就别为难小孩子。江湖的事情江湖了,有什么冲着我凌龙来,老子全都接下来。”凌龙嘴上说的大气,双手手却背在背后,从后面的口袋里拿出手机快捷键拨号。
练家子又怎么了?最多比普通人能打一些。难道还是打过二十来个,拎着大刀片子的壮小伙子?凌龙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仿佛已经看到玄齐被大卸八块的样子。
从种气境冲击到行气境,玄齐对气息的感觉越来越敏锐。只是一个眼神,玄齐就觉察出凌龙心中的不善,嘴角含笑,五指收紧,凌博雄原本还铁青的脸,顷刻间变成酱红色,红的就好像是他头顶上的头发。
玄齐悠悠的说:“我可不是什么江湖中人。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话音还没落,外面就冲进来二十来个棒小伙子,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片的刀子。
凌龙带着三面包车的小伙子,刚从某个工地上回来,驱散了一帮讨要工资的泥腿子。接到凌博雄的电话,凌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带着小伙子们赶到北体。出于对学校的敬畏,凌龙让小伙子们等在车厢里,没想到现在他们成了援兵。
面对穷凶极恶的小伙子,小薇惊恐中泪如雨下。而坐在板凳上的老医生,早就已经颤抖起来,噜噜噜下巴上的牙齿,不断撞击着上颚。
玄齐的嘴角上依然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而老鼋唯恐天下不乱:“这些可都是彪汉子,有的还杀过人,全都见过血。你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玄齐伸手抓住老式的窗棂,而后猛然用力,吱吱呀呀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原本往前冲的人小伙子们,都瞪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的惊悚。
玄齐伸手拽出老窗棂里的钢条,而后双手一挽,捆在凌博雄的脖颈上,原本坚硬的螺纹,现在却柔软的好像是面条。
玄齐又伸手抓住另外两根钢条来,用力往外一拉就拉了出来。在手中弯曲成麻花状,玄齐在手中掂量了掂量,而后一左一右往前一指说:“你们这些王八蛋,来吧”
凌龙怒极而笑,从手下哪里接过一把大号的砍山刀,猛然一抖:“小子想死老子成全你”说着把刀一挥:“兄弟们上”二十来个棒小伙子,如同脱缰的猛虎,吆喝着往前冲去,而后舞动着兵刃开始对玄齐劈砍。
原本一米七左右长的钢条,被玄齐抽出来扭曲在一起,成了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大铁球,远远的看过去,就好像是两柄大号的锤头。玄齐抡起来往前砸,周身真气行遍全身,并且外放在锤头之上。
砰砰砰钢条锤砸在大刀片子上,华光四溢,火星四溅。一柄柄钢刀被嘣豁了口,而后在蛮力巨力的作用下四处横飞。
玄齐打的兴起,在别人心目中的战斗,在玄齐眼中只不过是过家家,砰砰砰把一个个壮硕的小伙子,击打的往后倒飞,玄齐好像是下山的猛虎般,只用了三十多秒,就把二十条大汉都打的趴下了
面对如此生猛的玄齐,凌龙呆滞了,眼中闪过犹豫,却也发出咆哮,拎着刀就往前冲去,双手握刀,刀如银链,直接劈向玄齐的脖颈。
“来得好”玄齐也不躲避,双锤架起往上一架,就听到嘭的一声,下落的钢刀被高高弹飞。玄齐又是一脚穿心脚,再一次把凌龙踢飞,而后挂在墙上。
走廊里一片狼藉,四处散落破损的刀片,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们,现在都变成病猫,一个个躺在地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
玄齐望着地面上躺着的小伙子,伸手把钢条拉直,而后拎着每个人的腿,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而后用钢条给捆绑起来。
玄齐下手很有分寸,没往重要的地方招呼,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下死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伤得不重但却又四肢无力。
凌龙挂在墙上喘息着,望着玄齐把一个个手下都捆起来,自己却无可奈何。半晌后才喘息过来,颤声说:“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家都是道上的人,这一次凌某认栽了,你现在把事情做绝了,恐怕……”
玄齐直接把手一摆:“我和你不同,如果比黑,你没我黑,如果比白,你又没我白。你跟我说什么留一线,我有必要给你留一线吗?”
听到玄齐这样说,凌龙一时间有些呆滞,眼睛微微的眯起,这个不按照牌理出牌的小伙子,怎么就这么难缠。难道他故意来找茬的?这里是个陷阱?想到这里,凌龙不由得一惊,左右四处打量,却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
就在凌龙忐忑时,门外响起清澈的脚步声,韩菲菲带着四个于警,还有两个医生走进来,望着地面上一片的狼藉,他们都不由唏嘘不已。
玄齐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对着医生说:“病人在屋内床上,转院后给他做个ct……”
“你确定地上躺的,还有墙上挂的,还有被钢条勒住脖子的,不是需要救治的病人?”韩菲菲眼睛瞪得滚圆,每次见到玄齐,玄齐总是能够制造出别样的事端,就例如现在,地面上躺着的每个人,好像都受了很重的伤。
“他们都没事,只是受了点伤,一会你把他们都铐起来,也就振奋清醒了”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把我们铐起来?罪名是什么?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戴过银手镯”凌龙仿佛听到非常可笑的笑话,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居然叫嚣着让警察拷自己,太神经了
玄齐说着摸了摸鼻子:“罪名就定非法持有管制刀具,殴打他人??”玄齐是个法律盲,说着转身望向韩菲菲:“可以吗?”
韩菲菲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也太拿法律当儿戏了吧
“殴打他人?”凌龙的心胸中充满悲愤,伸手指着玄齐的鼻子说:“是我们被他殴打”纵横江湖的大佬,这一刻说出这样的话,多少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银亮的手铐依然靠在凌龙的手腕上,韩菲菲很自然的说:“因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涉嫌殴打他人,我现在要拘捕你……”
凌龙心胸气的一鼓又一鼓,现在这种情况下,真是太令人难堪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望着被铐起来的兄弟们,凌龙瞪着玄齐,大声的叫嚣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
“先吃几个月的牢饭,长长心眼再说,光瞪大眼没用,还要有珠”玄齐说着就跟医生一起往外走,原本没想过要教训丨凌龙,是他非要凑上来找不自在,已经教训丨了他,他还不服,居然找小弟一起来找不自在,这可就别怪玄齐对他不客气。
烦恼皆因强出头,如果凌龙知晓玄齐的背景,一定不会去招惹玄齐,而是会避让,甚至会向玄齐道歉,乃至哀求玄齐念在凌博雄年幼无知的份上饶过凌博雄。但这一切都没有如果,也该凌龙命中有此劫数。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化血
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位置,会改变固有的思维。就如同现在的玄齐,望着医生手中的ct片,的确梁子墨的脑袋中有了阴影,而且这团阴影很有可能会造成梁子墨沉睡不醒,甚至成为植物人的诱因。
三院专家们积聚一堂,经过一番论证后,认为现在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保守治疗,等着梁子墨病情稳定后。再做一次ct,而后确认是否要开颅。
当然因为病人伤的较重,只有同学和朋友在跟前是不行的,必须要通知梁子墨的家人,就在医生与专家们准备这样做去通知梁子墨的家人时,小护士慌慌张张冲进来说:“那个年轻的孩子,手里拿着金灿灿的长针,要给病人针灸排血”
屋子内的专家面面相觑,脾气最为火爆的刘明,直接把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不是瞎胡闹吗?已经制定治疗计划,等病人病情稳定后,等他的家人来,我亲自给他主刀。”
刘明之所以这样做,是存在一定的私心,医院不是行政部门,更像是个事业单位,在这样的部门里,指望着每个月都来的工资,注定无法生存。穿着白衣的天使们,打着治病救人的旗号,在可以左右他人生命的前提下,一条铺着金光的大道出现了。
在特色的社会中,有着奇葩的潜规则。每个人都想要得到更多的照顾。特别是面对拿捏自己生命的医生,于是送红包成了眼目前最流行的潜规则。
一些医生是迫于无奈,为了让病人放心才会收取红包。而一些医生会暗示,乃至明示让病人的家属送红包。刘明就是后者,他之所以要等着梁子墨的家属来才肯动手术,就是因为自己还没收到红包,如果去暗示那两个学生,恐怕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望着沉睡的梁子墨,听着保守治疗的建议,再用鉴气术望向梁子墨的脑袋,玄齐发现并且正在逐步的恶化,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庸医就是庸医,关键时刻不能指望他们,所以面对现在这个情况,玄齐感觉自己必须要先管一管,明明能够利用针灸解决的问题,没有必要开颅,搞的那么兴师动众。
玄齐给薛启东去了电话,约他一会过来帮忙,而后玄齐拿着金针开始泡在酒精里,而后开始给病房除菌,所谓的除菌就是泼洒消毒液。
小薇已经六神无主,终身瘫痪,植物人,这些名词蹦出来,惊得小薇一颤一惊,同时心中升腾出浓浓的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梁子墨也不会变成这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小薇默默跟在玄齐身后给病房消毒。
准备好一切后,玄齐把金针拿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金针刺|岤,小薇默默的望着玄齐,她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玄齐身上。
玄齐正要下针时,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大步流星的刘明黑着一张脸,怒目圆睁瞪着玄齐吼:“谁允许你在这里胡闹的?还针灸,你有行医执照吗?”怒吼中望见玄齐仪表堂堂,周身上下有着与别人不同的气势,便缓和一些情绪说:“非法行医的罪名很重中医虽然神奇,但却不是万能的医学是很严谨的东西,容不得丝毫胡闹。”
玄齐完全的无奈,在西医眼里中医不科学,但西医又无法解释中医为什么不科学,想要改变他们固有的思维,这需要漫长的过程。
玄齐挥动手中的银针说:“根据脉络的走向,我能找到积郁鲜血的地方,只要把这股鲜血放出来,梁子墨就能恢复如初。”
“哈哈”“哈哈哈”就连黑着脸的刘明都笑出来:“孩子,你是不是没学过医术,人体最精密的部分就是大脑,你居然要用金针刺入患者的头颅内,把积郁的在大脑中的鲜血放出来,你以为大脑是什么,是碰脏的盘子?用抹布擦一擦就于净了?”
听到刘明这样说,周围的专家与学者们笑的更大声。平时日子过得过于沉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笑话,他们自然会笑的肆无忌惮。
而一些专家们已经凑在一起,对着玄齐开始研究:“老郑,你是脑神经学科的专家,你看看对面那孩子,是不是学中医学傻了?居然想靠着一根金针就破颅放血?”
老郑双眼一翻:“我是脑神经学科的专家,你要知道脑神经科和神经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鉴定神经病你去问王头。”
年纪最大的王头,抓着自己有些败顶的头发,露出闪亮的头皮,唏嘘着说:“你们的嘴巴太损了,别把每个人都看成神经病,神经病怎了?神经病也有喜怒哀乐,神经病也有尊严的”说着他还得意的挤了挤眼睛:“再乱说小心对面的那小子,把你们都砍死”
一帮医生们更是哄堂大笑,是啊是啊一个拿着金针,要去刺大脑排血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是正常人。肯定就是神经病
在人类历史的发展过程中,真理永远都是掌握在少数派人的手中。坚持哥白尼日心说的布鲁诺被烧死了,还有一个个坚持真理,最终被泯灭的灵魂。而这一切的对立,都是从嘲笑开始。
面对一个个肆无忌惮的人,玄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西医从骨子里鄙视中医,仿佛有着先天性的优势,又或者是血统上的高贵,他们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种高贵,偶尔又会对中医进行肆无忌惮的嘲笑。这是潜意识的行为,又或者说发自根骨的嘲弄。
玄齐望着笑得最开心的刘明问:“如果我能治好梁子墨,你怎么办?”
屋子内爆笑的医生们,忽然间都闭上嘴巴,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了望,而后有把玄齐上下打量了三遍,最终又都化为狂笑。王头更是指着玄齐说:“看看吧看看他都开始上火犯拧了,你们说他是不是神经病?”
原本就已经狂笑的医生们,现在更是捂住自己的肚子,笑的太狠了,笑的肚子疼。王头更是把手伸出来,指着玄齐说:“如果你能把他扎好,我就拜入你的门下,跟着你学习针灸之术。”
“此话当真?”玄齐嘴角上浮现出莫测高深的笑容,既然他想拜师,那就成全他。
“那当然了”刘明一时间心情大好:“只要你有行医执照,并且取得患者家属的同意。医好了他,我就拜你为师。”刘明倒是聪慧,直接提出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完全是一副猫吃老鼠前的戏弄。
玄齐双眼中华光一闪,而后嘴角上露出一丝快慰的微笑,对着刘明说:“那咱们就一言为定”说着伸出手和刘明拍在一起。
刘明伸手看了看腕表说:“那就以一天为限,如果你做不到,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不放弃治疗就行了王头可是最好的神经专家,到时让他帮你治治妄想症。”
玄齐轻声说:“不用等一天这么久,很快我就能拿到行医执照。”玄齐拿出手机,继续轻声说:“我究竟有病没病,很快就你就知道。”说完把电话打了出去。
听到玄齐跟人嘀嘀咕咕,让某个人给他办行医执照,周围的一声更用看白痴神经病的眼光看着玄齐,他以为办行医执照是小孩子过家家?一个电话就能搞定,那么还要医疗机构做什么,还要四年专科学习,修学分做什么?
玄齐又给梁子墨的父亲梁稳根打去电话,梁稳根知晓玄齐的能耐,玄齐说的轻巧用善意的谎言隐瞒了梁子墨真实的病情,只说他是在打篮球中受了伤,需要梁稳根签个字。而后让小薇去给梁稳根发个传真,等他签好字后再传真回来。先用复印件,原件用快递送过来。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用看白痴的眼光看向玄齐时,满头大汗的薛启东推开门,走进了病房,看到一屋子专家,便笑着打招呼:“诸位,正忙着呢?”
这些专家立刻跟薛启东打招呼,特别是刘明更弓着腰去握薛启东的手,笑呵呵问:“薛老,最近的身体怎么样?很少见有人到了他这般年纪,还如此的矍铄。当然盛家的老爷子除外……”
刘明是看不起中医,但是刘明敬畏薛天楠。或者说敬畏薛天楠曾经的经历,敬畏薛天楠编织的那张庞然的关系网。给首长们当保健医生,还救过一号首长的命。光这份金灿灿的荣誉,就足以⊥每个人都拜服后心驰神往。
而且薛启东本身也能耐,作为京城最权威,也是学历最高的脑科专家,再加上不菲的出身,傲人的学历。温文尔雅的性格,完全就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潜力股。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帮人讨好他,吹捧他,逢迎他,希望能够获取到好处。
面对这样的情况,薛启东早就已经适应,和周围人点点头,打打招呼后就往里面走,对着玄齐笑着说:“你怎么临时想要行医资格证?”这个问题问出来后,原本还有些喧嚣的病房内,顷刻间落针可闻,全部人都带着若有所思的眼神望向玄齐,纷纷思量这个傻小子和薛启东是什么关系。
“就是忽然间觉得没有这个执照,行医很不方便。”玄齐随意的说着,而后问:“要多久才能办好?”
“这个资格证我可办不好,毕竟牵扯的部门太多。”薛启东实话实说,刘明不由得长出一口气,而后心又悬起来。就听着薛启东继续说:“老爷子听说你要行医资格证,那可是欣喜若狂,亲自出马去找大院内的谁给你办,很快就能办好……”
刘明的脸立刻垮下来,若有所思的望着玄齐,也许这家伙并不傻。有病的也许是大家。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收徒
刘明努力让自己笑的和善一些,这样才显得亲切,但却又因为笑容太过僵硬,显得有些皮笑肉不笑。
满是于涩的向玄齐打招呼:“你看这事情闹得,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吗?”刘明猜测玄齐应该是薛天楠新收的徒弟,说不定还是关门弟子。要不然不会有如此傲气,年少轻狂难免妄自尊大,连薛天楠都不敢做的金针刺颅,他敢
刘明对着薛启东说:“刚才我不知道大家的关系,还跟这个小伙子开个玩笑。”说着指向玄齐手中的金针:“你要帮着薛老管管小师弟,他拿着金针要给患者刺颅放血,这不是瞎胡闹吗?连薛老都办不到……”周围人也跟着帮衬,毕竟他们刚才也有嘲讽玄齐,肯定是要借着这阵东风,把台阶给下了。
薛启东面带微笑,把头点动说:“是的我父亲是办不到……”听到这里,全部人都松了一口气,刘明更是倚老卖老,伸手拍着玄齐肩膀说:“年轻人要知道天高地厚,别总天马行空般的乱来,这样很不好。”说罢嘴角上闪过一丝如同狐狸般的微笑:“我本还想拜入薛老门下,但现在看来是有缘无分……”说着还摇头晃脑,周围人纷纷附和。
等着笑闹之后,薛启东才有机会接着往下说:“我父亲是办不到,但玄齐能办得到”
“玄齐?”刘明瞪大了眼珠,望着薛启东问:“这个玄齐莫非也是杏林国手?老一辈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连一派宗师薛天楠都不能金针刺|岤,破颅放血,这个玄齐能够办到,应该是比薛天楠还要苍老的人物。在医术界和艺术界有着相同的地方,都是专家越老,造诣越强。当然这要加上一个限定,在这个老专家没有健忘之前。
“他啊”薛启东的嘴角上,挂出一丝莫名的笑容:“倒不是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把手往前指向玄齐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他?”刘明感觉自己的大脑中,好像有上万头草泥马轰鸣而过,望着好似大一新生的玄齐,还有他手中那根闪着华光的金针,怎么都感觉大脑缺氧,转不过圈来。
“不会吧?”王头习惯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望着薛启东发觉他很认真不似玩笑,才小声嘀咕说:“难道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全部看热闹的专家们,都好似被大象踩到脚面,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脱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砸在脚面上。这一切也太难以置信了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从一个傻小子到身怀绝技的好少年,这还真是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
玄齐嘴角上永远挂着无所谓的笑容,伸手拍打在在刘明的肩膀上:“既然不是外人,我也不跟你较真,以后少说风凉话,多读书。虚怀若谷一些,总会得到好处……”
房门被推开,小薇的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拿着一张授权书的复印件,玄齐接过来转交给刘明:“现在病人家属已经同意,行医资格证薛老正在帮我办。如果诸位不反对,我就给梁子墨施针。”
薛启东也感觉到空气中酝酿着一丝不对,不由帮腔说:“救人如救火,诸位先往外站两步,等着手术后我们再叙旧。”
小薇毫不客气,她刚才看到过这些所谓专家的嘴脸,拿起消毒水就是一个劲的喷,一下就把这些专家都给喷了出去。
刘明失魂落魄站在外面,手中还捏着授权书,呆愣愣好像是只落毛鸡,难堪而无奈。周围的专家们也呆若木鸡,左右都望了望,还是光秃秃的王头先开口说:“老刘啊这可是好事啊拜入薛老门下,哪怕只是个徒孙,也是块金牌。”
脸本就黑的刘明,现在更是黑的好像一方木炭,胸口气的一鼓一鼓,直接指着王头鼻子说:“你是不是研究神经病,也变成神经病了,我……”
“别发那么大的火,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王头把手一挥,打断了刘明。而后接着说:“你仔细想想,如果金针次颅真能吸出脑袋中的淤血,那么以后外科手术就不要动刀了到时候你先行一步,掌握了这个技术,而我们这些老医生可就没这份手艺了到时候你还不财源滚滚”
经过王头这样一说,刘明沉吟思量起来,而一旁的老李则是眼珠转动,急不可耐说:“老刘,要是他真治好了梁子墨,你又拉不下这张老脸。做兄弟的肯定帮一把,我替你拜入玄齐门下……”
老李话音刚落,老张老王老郑都争先恐后说:“我替你拜入玄齐门下,好兄弟讲义气……
好家伙,原本还是带有屈辱色彩的赌博,这一刻变成了香饽饽,每个人都愿意去承担这一份的屈辱,大有一副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豪情。
人群中的刘明望着这些讲义气的老兄弟,眼睛微微眯起,这就是一群狼啊一个个看是冠冕堂皇的义气,其实就是想捞好处刘明的心中升腾出一团的怒气,把手一挥大声说:“我种下的苦果我自己尝,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根钉,做不出言而无信让人耻笑的事情来。”
周围人的眼中没有了义气,剩下的只是嘲讽,这个混蛋还真有好运气,这也此也可能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好机会,而且是最好的机会没有之一。
坏事与好事本就是在一年之间,换个心情,换个角度,又会发现截然不同的结果。在你眼中是坏的不能再坏的事情,也许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真遇到糟糕无比的事情,一定不要着急,换个角度好好想一想,也许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糟糕,反而是件好事。
病房内,玄齐全神贯注,薛启东帮着打下手,因为已经有了上一次薛春茗的经验,现在做起来倒是轻车熟路。薛启东下手把梁子墨的四肢固定,而后又拿出来一个颈托固定梁子墨的颈部,最后固定的是梁子墨的头颅,随着这一切都固定好后,薛启东拿出酒精给梁子墨净面消毒,而后拿出牙套塞进梁子墨的嘴巴里。
再一次检查,确定万无一失后,薛启东才拿出麻醉剂,对梁子墨实施麻醉。上一次给薛春茗治疗时,薛启东全程陪同,事后一想惊出一身的冷汗,整个施术过程中,居然没有给薛春茗麻醉,换在平时这是难以想象的,作为一个医生,还是脑神经科的专家,居然忘记了给自己女儿手术时麻醉,真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小薇坐在房间的墙角里,默默的看着玄齐与薛启东忙碌,双手合十暗自祈祷:子墨你一定要好起来,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看海的,子墨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玄齐见一切都准备好后,手中碾着金针,而后用出鉴气术,看到病灶之后,玄齐出手如电,一共三针刺入,固定住梁子墨左边大脑里的血脉,而后又是三根金针固定住梁子墨右边大脑的血脉,又到最后一针的关键时刻。
玄齐已经不再是上次的种气境,而是达到行气境,加上又有上次的经验,熟能生巧,操作起来自然异常便捷。最后一根中空的金针,直接刺入淤血处,黑色的血脉往外流淌。病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小了下去。
被压迫的脑神经恢复正常,梁子墨就感觉脑袋昏沉,好像是醉酒后一样,整个世界模糊而不真切,就像是被凹透镜放大变形扭曲一样,望着混沌的世界,梁子墨看到熟悉的脸,扭曲的玄齐在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