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发展成什么样,这还要看天意。
就在李可儿胡思乱想时,平稳的奥迪,缓缓停在华清园中,这里还是一期工程,只不过是别墅区,在这里一共有十套别墅没有出售,李山石留下来一部分自住,一部分当成是高级员工宿舍,毕竟整个华清园还要开二期三期,有个落脚点才能打持久战。
九号别墅一直都没有动用,昨天李山石见玄齐有所意动后,便让人把九号别墅打开,作为玄齐以后办公的场所。
很平实的小院,三层高的小楼,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有个十米宽九米长的院子,院子一侧修着花池,里面种着一根根迎风呼扇的翠竹。
这个小院倒是不错,很隐秘,也很静幽。玄齐对着身后的李可儿说:“门口给我立两只狮子,加金粉的。篱笆上的路灯改成两个圆形白球,不要方形。”
李可儿想起自己的身份,拿出纸笔来,记下玄齐所提的要求。一个想要成为老板娘的秘书,必然是一个业务熟练的秘书,只有这样了才能够站稳脚跟,才有可能成为老板娘。要不然只是个站不稳脚跟的花瓶。
所以李可儿就做的很好,能熟练的掌握一切必备技能,紧跟在玄齐的身后听着他的吩咐,同时把这些用速记的方式记下来。
“地面上的方砖全都换掉,换成外方内圆的,如果没有就找些有圆形图案方砖”玄齐说着把手往外一指:“花池打掉后重修,花池的池高必须要达到一米二,里面再给我请两块奇石来,奇石必须要有棱角,但又不能全是棱角。”
“什么叫要有棱角?又不能全是棱角?”李可儿被这句话闹晕,按照词面上的意思,这句话完全是自相矛盾的病句。
“奇石的棱角可以破煞气,但棱角又不易有太多。太多反而会伤到宅主的气息,所以要找有个三四处锋利棱角,而不是棱角很多的”玄齐耐心的跟李可儿说道,隔行如隔山,有的词汇行内人一听就懂,外行人却好像是在听天书。
往内走望着别墅前白色的两根门柱,玄齐直接摇头:“门柱上面落金红,最好再盘条龙,不要两根柱子,也不要四根柱子,我要六根柱子,排成两个竖排。”说着又望向脚下的两个台阶,玄齐踩了踩说:“两层阶换成三层阶,上面不用多复杂,采用厚重色就行了。”
伸手推开别墅的正门,玄齐说:“两边的门全都换点,要包铜挂铆”走进别墅内,玄齐对着整个风水局进行点评,从请财神到沙发的摆位,还让人砸掉那个让人讨厌的壁炉,忙乎两个多小时,玄齐才做好对整个风水局的布置,再望向李可儿,发觉她已经记了好几页的白纸。
李可儿把这些都整理好后,特意复印了一份,把复印件交给了工头,让他按照上面的布置施工,原件留已存档,万一哪里出现了疏漏,好明确彼此间的责任。
望着逐渐西沉的太阳,玄齐又坐进奥迪车内,李可儿对着司机说:“去名车汇。”奥迪车又转动车轮开向京城最大的车行名车汇。
作为京城最早的车行,也是京城最大的车行。在名车汇里你能够买到各式各样的车辆,不管是进口的,还是限量的,只要你有钱,老板就能够帮你搞到。
望着高达八层的建筑,玄齐随着李可儿往里走,首先走进奥迪的专卖店,望着一辆辆的商务车,李可儿问玄齐:“你究竟想买什么样的车。”
“先看看”玄齐没太在意,推开门望着最新款的黑色奥迪出神,这辆车倒是沉稳大气,但也带着些老气,不太符合自己的气场。
玄齐不光想买公用车,还想要买几辆私家车。想一想后世的京城,车牌需要摇号,上路还要分单双号,时不时出现一个限行,所以玄齐想反正都是买车,不如一次多买几辆。一下把车牌都办出来,这样也就省心。
往前再逛逛,看到奥迪新款的公务车,这辆车倒是显得年轻许多,有了些方正,多了几道流线,远远的望过去很是不错。
卖车的导购员走过来,先是很公式化的笑了笑,而后恭敬问玄齐:“先生你要买车吗?”
玄齐点点头说:“最新款的公务车多少钱?”
“三十六万七如果你要买,还可以再便宜一点点”青春靓丽的小姑娘,笑颜如花。
“价格可以刀啊?是指甲刀?还是青龙偃月刀?”玄齐不由得用上后世混名表汇时的术语,价格可刀多熟悉的词汇啊指甲刀是能够割让一点点的利益,而青龙偃月刀就是可以打折而且还是较大额度的折扣。
小姑娘一呆而后恍然,笑着说:“也就是指甲刀一下下,价格可以放到三十六万五,这个价不能再低了。”
玄齐未予置否,带着李可儿继续往前走,李可儿有些诧异:“如果买办公车,不选奥迪还能选什么?”
“当然只能选奥迪了回来你找他们的经理谈谈,看看一次买两辆,有没有较大的折扣,而后帮我办两个车牌号,一个单号,一个双号。”玄齐轻声的说着,李可儿小心的记着。
往前面走了段距离,来到豪车综合区,玄齐低声说:“我不光想买两辆办公车,还想要买几辆私家车,平日里没事我自己也能开。”
李可儿疑惑,傻傻的问了句:“走那个公司的帐?”她不光是玄齐的秘书,还是玄门的财务,每次玄齐算卦后得到的卦金,都会按照一定的比例纳税。当然该规避的地方,一定会进行规避。
“私人买车,肯定是要走我私人的账户,当然这一次算得上是公私兼顾。”玄齐说完围着一辆路虎打转,相对悍马的霸气,路虎则显得文静许多,但这个文静只是相对的。
“这辆车怎么样?”玄齐越看越喜欢,而李可儿则浅浅的笑着。默默的生闷气,因为她忽然间发现,玄齐望着路虎双眼发生的华光,要亮过看自己时李可儿的心中不由得升腾出一丝腹诽,难道自己的吸引力还不如一辆车?
玄齐没在乎李可儿的感受,听着销售员介绍整辆车的性能。又要来钥匙,亲自上车抓了抓方向盘,男人爱车就像女人爱包又或者爱化妆品一样,都在狂喜中透着一丝不理性。那一刻他们的眼睛都火红闪亮。
就在玄齐踩着离合挂档杆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尖利呼啸,一个打扮的油头粉面的家伙,摇摆的好像个鸭子般走过来,脖颈上戴着粗大的链子,链子最下面挂着个骷髅头。满头的头发都染成红色,而后用发蜡使劲的往上拔,做了个定型。
“小妹妹想要去兜风吗?我刚买了辆兰博基尼,听说能跑到三百迈。”说着这个家伙还用手比划:“嗖的一下就能跑到你的心田里”说着就用出来了抓奶龙抓手,直接抓向李可儿的胸部。
李可儿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动手,一时间被惊呆了看着逐渐逼近的手掌,居然忘记了躲避,呆呆愣愣的张开大嘴,准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在这个时候,李可儿瞳孔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玄齐伸手卡在红毛的脖子上,一用力就把他推到一边,而后轻声说:“三百迈那可是四百八十公里每小时你确定你说的是兰博基尼,不是飞机?”说着伸手揽着李可儿的腰,抬腿准备离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恶少
红毛躺在地面上,狼狈异常,满头的红发都往下散落,一时间好似一个被打碎的鸟窝,狼狈而魂不守舍。
他的身躯站在地面上颤抖,从未有过的屈辱让他的双眼中闪过愤怒,唰的一声从地面上蹿起来,身手敏捷的从腰间抽出一柄军刀,对着玄齐叫嚣:“王八蛋,老子给你放血。”说着就挥动刀子,直接刺向玄齐后腰。
周围销售员都发出一声惊呼,更有胆小的女子,张口发出高亢的尖叫。敢在京城动刀子,不是真有依仗,就是个傻子,桂天明属于前者,看样子今天大厅里要见血了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来。
就在销售员高亢尖叫的时候,玄齐缓缓转过身体,一直被玄齐拉着的李可儿,这时还有心情看玄齐的侧脸,望着小麦般的肌肤,望着高挺的鼻梁,望着棱角分明的嘴巴,这些组合在一起形成视觉冲击力后,在心底感慨一句,这小子真帅。同时脑袋中冒出一丝诧异,他现在转身要做什么?难道是用自己挡刀子??
在李可儿纠结而碎碎念的时候,她又看到玄齐伸出修长的两根手指,缓缓往前一挥,直接夹住桂天明刺来的军刀。李可儿的心又悬了起来,血肉之躯能够挡住锋利的刀刃吗?会不会受伤?又会不会致残?这个时候李可儿纠结而无语,壮着胆子望向玄齐伸出去的两根手指,而后就看到那柄刀子,在玄齐手指中一点点的扭曲,很快就变成了麻花。
桂天明目露凶光,单臂奋力的往前捅,刀子却好像是刺在铁板上,一时间难以得到寸进。就在桂天明发狠,想要削掉玄齐的手指时,手腕开始用力打算转动刀柄。就在他转动刀柄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刀刃开始动了
一声声钢材被挤压扭曲变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而后桂天明就惊恐的发现,整柄刀子正在一点点的变形,慢慢的变成了扭曲的麻花。桂天明彻底的呆了,而身旁相识或者不相识的小伙伴们,也都被惊呆了。
随着军刀被扭曲成了麻花,玄齐空手夺白刃,把变成麻花的军刀拿了过来,而后捏成了一个钢球,直接丢给桂天明问:“有事情吗?”
玄齐问的云淡风轻,却把桂天明惊得后退半步,脑袋要的好像是拨浪鼓,满头的红发失去定型后,左摇右摆,如同一颗颗的败草。同时吓得呆呆傻傻说:“没事没事,真没事”好汉都懂得不吃眼前亏,更何况他是一条赖汉。
旁边的销售员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玄齐,更有两个女销售员,半是花痴的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帅,而且还能这么厉害?”
另一个明显已经是少妇了,对着那个还是女孩的销售员说:“我可是听说了男人的手指强度与硬度,代表他下面那件东西的强度与硬度,你看他的中指那么的长,又那么的硬在床上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厉害”
这番话说出来,羞得女销售员直接低下头,而其他的男销售员都看向自己的中指,这两者之间真的有关联吗?
“没事我可就走了?”玄齐望着桂天明点头,而后伸手来拉了拉红毛头上的头发说:“年纪轻轻的,别搞得这么妖里妖气,不人不鬼的看着不爽。”说罢打了个响指,问卖路虎的销售员:“这辆车还能便宜吗?”
小伙子立刻醒来,望着玄齐说:“一百八十万的价格不能再降了……”说着望向地面上的铁球,便又低声说:“我去问问经理。”说罢撒脚如飞往里面逃。
桂天明见玄齐不注意自己,便也偷偷的溜进了厕所。深深的吸了口气,稳定住心神,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牙齿又咬的咯吱作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哔哔吧吧使劲往下按,放在耳边恶狠狠说:“你能有多能打,我有八百弟兄”说着双眼中飞扬起一团的冷光:“每人打你一拳,医好了也是个扁的。”
经理名叫张友堂,正坐在办公室中,悠哉的喝茶,这里是名车汇的最高处,也是最贵的豪车聚集处,平日里多是老板与别人协商后,直接走车,平时这里很是清闲。当然光这一层每年的销售额度,就能占到整个名车汇的百分之八十。
张友堂平日很悠闲,喝喝茶,打打牌,遇到漂亮而又经不起金钱诱惑的女子,晚上好好的乐呵乐呵,这样的日子很好。很惬意
就在张友堂悠哉悠哉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忽然间被推开,慌慌张张的销售员,对着张友堂说:“打了桂天明的人,要买路虎还能不能给他便宜了?”
“你说什么?”张友堂手中的茶杯,直接落在桌子上,里面的茶水四处飞溅。
“有人要买路虎,问能不能打折?”气喘吁吁的销售员呆呆的望着张友堂,不明白这个消息怎么会如此的震撼。
张友堂不顾桌上的水渍,站了起来,双眼烁烁望着销售员,直接追问:“不是这一句,是前面的那一句”
“有人把桂天明给打了……”销售员说到这里,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有人把桂天明给打了给打了
桂天明是谁?桂天明是桂区长的独生子桂区长是谁,放在清朝那就是个五品大员而且还恰好是掌管名车汇这一方土地的现管。就连名车汇的这栋小楼,都属于是区政府的产业,他们让名车汇搬,名车汇立刻就要搬。
“是谁这么不开眼,居然敢打桂公子?”张友堂感觉到这件事情难以善了,如果不能妥善的解决,等着桂区长发下雷霆之怒,那时候自己的好日子可就一去不复了。张友堂明白,桂区长奈何不了自己身后的大老板,但儿子被打,老板总要给桂区长一个交代,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成为替罪的羔羊。
“事情不能够这样,一定不能够这样”张友堂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他能想到的解决方式,就是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想到这里,连忙问了问当时的情况,当确定桂公子没有吃亏后,只是被推搡了一下,张友堂悬着的心立刻放回到肚腹中。
作为名车汇的经理,平日里张友堂没少和桂天明打交道,桂天明虽然是桂区长的儿子,但手头并不富裕,时不时的来名车汇打打秋风。前天张友堂还通过桂天明,与区里签了十年的承包合同,以极低的价格承包这栋小楼十年,为了答谢桂天明,张友堂私下送了桂天明一辆兰博基尼。
当然桂天明要以市价和名车汇签另一份合同,让张友堂有机会从名车汇套取高额的租金,就这样双方联手,每个人的荷包都鼓了起来。
作为一起分过赃的,不过好的如同穿上一条裤子,但至少也算得上是臭味相投。张友堂对着销售员挥了挥手:“让客人稍等,我这就去。”说着拿起了手机,开始拨打那个最近经常打的号码。张友堂清楚,自己能不能留在名车汇,取决于桂天明的态度。两个人在电话里交谈一番后,张友堂原本紧张的神情也就放松下来,哼着小曲走到大堂。
望着年纪轻轻的玄齐,再看着玄齐身边貌美如花的李可儿,张友堂已经猜到一切是因为什么。红颜祸水,有时候看着善心悦目的女子,留在身边其实就是个招蜂引蝶,制造麻烦的祸患。
张友堂对着玄齐矜持一笑:“这位先生你好,我就是这里的经理,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为你效劳。”
玄齐对着张友堂微微的点头:“我需要买几辆车,希望你可以在价格上进行微调,不说享受r价格,至少也要是个大客户的折扣。”
“哦?”张友堂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异色,开口就是几辆车,看来这个小子的来头不简单。莫非是这个小子是三代公子?想到这里张友堂摇头否定,如果他真是公子,那就应该跟自己身后的大老板有交情,早就会用电话联系,而不会让自己来接待。
于是张友堂矜持的笑着说:“不知道先生选了哪几种车型,一并说出来,我心中也好有个准数。
玄齐把手一指:“这一辆路虎,还有下面两辆新款的奥迪。听说你这里还有兰博基尼,我也要一辆,最好是蓝色的。”
玄齐说的很是随意,就好像是进超市买零食的少年,随口问:“法拉利有货吗?我觉得红色的法拉利很漂亮,给我定一辆。阿斯顿马丁或者布加迪威龙有没有,如果有见样给我定一辆”玄齐说着问李可儿:“玛莎拉蒂你喜欢吗?”说罢不等李可儿回答,直接对张友堂说:“给我来三辆,全要白色的。”
张友堂的身躯在那里颤抖,双眼满是疑惑的望着玄齐,这小子如果不是得了失心疯,那就是大富之家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买跑车好像是在买白菜。
原本还想帮着桂天明一起对付玄齐,张友堂忽然间发现,眼前可能是一尊比桂区长更大的佛,不由得低声说:“先生,你说的这几辆车,加在一起已经超过八千万。你确定要吗?”
“我不买,难道在这里找你逗闷子?”玄齐无语的耸了耸肩膀,三辆玛莎拉蒂他都想好了,给苏茗雪一辆,给红沁一辆,等着夏小雨来到京城后再给她一辆。
而玄齐身边的李可儿,双眼已经开始泛光。女人最欣赏男人一掷千金的样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玄齐会买三辆玛莎拉蒂,但李可儿已经理所当然的畅想,这里面应该是有一辆送给她的。
每个女孩子都会幻想爱情的浪漫,什么才叫浪漫,为心爱的女人一掷千金,就是最能够打动人的浪漫。李可儿身躯软软的,挂在玄齐身上,双眼中已经开始洋溢出幸福。
女人就是一种感性而不理性的动物,她们相信一见钟情,她们会把一些浪漫脑补在脑海中,当遇到特定的剧情,并且制造出特定的浪漫后,她们就会深陷其中,并且不可自拔。其实感动只是一瞬间,就看男人愿意不愿意让女人感动。
听到玄齐掷地有声的回答,张友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低声的说:“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做主给你打个九五折,先生不过你要先支付百分之二十的定金。”
玄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麒麟卡,漫不经心的问:“在那边转账?”
张友堂看到这张金色的麒麟卡后,身躯已经开始颤抖,这是华夏银行全球限量的金麒麟卡,只有身家超过一百亿的富豪才能使用,全球限量只发行十九张每个都是华夏国能够叫得出名号的富豪,而玄齐卡上的编号是二十,也就是说这张卡是玄齐自己的,而不是拿他们父辈的。一时间张友堂颤抖,他发现桂天明这一脚肯定是踢到铁板上。
张友堂一面把玄齐往客户室里面领,一面拿出手机想趁着空暇时给桂天明发给讯息,同时还不忘问玄齐:“看阁下仪表堂堂,年少有为。不知道在哪里高就?”说的同时电话打出去,而后张友堂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手机响铃声,回头往大厅中一瞧,张友堂绝望了,桂天明带着他的八百兄弟,拎着长刀钢管,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了过来。
张友堂悲哀的发现,事情不但没有被压住,反而变得更大了。张友堂颤抖的拿着手机,接通幕后大老板的电话。
桂天明嘴角带着狞笑,学着电影中的反派人物,走到玄齐的面前,而后用手往身旁一伸,一个小弟立刻往桂天明的手中挤了很多发胶,桂天明两下三下,又把满头的红发梳理的冲天而起,而后歪着脖子死死的盯着玄齐,恶狠狠说:“小子你很能打吗?我有八百个兄弟,每个人打你一拳,医好你还是个扁的”八百兄弟同时发出一声野性的呼啸。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地头蛇
大战一触即发,玄齐把李可儿推到身后,双手成拳,噼啪作响。目光烁烁盯着桂天明,那头高高翘起的头发,又像个鸟窝般让人讨厌。玄齐无所谓的歪了歪脖子,全身的骨骼噼啪作响,嘴角上升腾出一丝不屑,而后摆开架势说:“不过是八百个苍蝇,我一巴掌一巴掌的拍死你们。”
听到玄齐这样说,桂天明好似打了鸡血,发出一声好似被阉割公鸡般尖锐的笑声,继而双目一利,张口叫嚣说:“要不就试试。”
桂天明的八百兄弟,可不是白叫的。桂天明的二叔早年间是位拳师,一双拳头上有很深的造诣,半个京城鲜有敌手。后来年纪大了便在区里开了家武术学校。桂天明的三叔开拆迁公司,久而久之,身边聚集了好几百社会闲散人员,好勇斗狠,很是能耐。后来为了集团化,便都挂靠在武校名下,偶尔从武校内抽调人手战斗力非常强。
作为桂家唯一的男丁,桂天明一个电话就能从拆迁公司和武校内,吆喝出至少八百人来,足以纵横整个区里,当之无愧的小霸王。
玄齐已经摩拳擦掌,一个人打八百个,这样的事情想一想就热血激荡。摆出形意拳的起手式,身体自然而然的站了个三体桩。
名车汇八楼,不光有男男女女售货员,还有社会各基层来看好车,准备下手的买家。随着桂天明清场。本就庞然的大厅外面,围着一圈的人,往里面看着而后指指点点,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拽,一下拉出八百人,黑涩会啊?”一个带着小眼睛的青年,愤愤不平的说。他身旁的妹子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伸手拉了拉小眼睛的衣襟,示意他别乱说。
另一个带着墨镜,打扮的好像武打明星的小伙子,嘴里啧啧啧的叹息:“想不到对面那个年轻人还是个练家子,看这站桩的架势,好像是形意拳,身躯微弯,气势霆渊难道是形意宗师?”
“先生他就是再能打,也打不了八百个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三下两下就把他给打倒了”身旁壮硕好似保镖的人说:“这可是群战乱战,乱拳都能打死老师傅,更何况这里还还有八百个痞子”
另一个壮硕的男人说:“如果这是擂台比武,即使他们用车轮战,我都相信他能打败两百个,但现在这是混战……”
“把我的摄像机拿出来,多好的气氛,多好的场景。下一次我的电影里也要有这样一场打斗”带着墨镜的武打明星,非常隐晦的拿出摄像机,选个好角度开始拍摄。
就在围观的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两个彪形大汉,张口发出厉吼:“通通不许动”他们一左一右冲到玄齐两边,每个人的手中都拎着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钢牙扳指?”玄齐很意外,而后明白,这两个家伙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
仗着人多势众,热血激荡变成滚刀肉的桂天明,伸手从一旁拉过一柄西瓜刀,直接指着玄齐喊:“想不到你还是条过江龙这两个马仔手里拿的是什么?喷子还是汽狗?虚张声势的王八蛋,真有种往老子这里打。”身后的八百兄弟们,都挺起了胸膛,往前逼了三步。
从九六年上映古惑仔人在江湖开始,到现在是两千年上映的第六部胜者为王,电影以奇特的魔力洗涤着人心,也让懵懂青涩的少年们热血激荡,全都变得不怕死,讲义气。
面对即将失控的局面,钢牙知道要做什么,手臂高举扣动扳机,啪啪连续两声枪响,而后用冒着硝烟的枪口,再一次指向桂天明的脑袋。周身的杀意张扬,扣动扳机的手指逐渐发力,撞针微微的抬起,随时都能够击发。
“神转折”大明星吸着鼻子嘀咕说:“他们居然还有喷子看样子是打不起来”
就在大明星嘀嘀咕咕时,不远处有个妹子轻声的说:“你看哪个男人眼熟不眼熟?像不像那天晚上飙车救尚涛的玄齐?”
另一个穿着公主纱裙,打扮绝对没有当晚朋克妖媚的女子,也眨着自己长长睫毛的大眼睛,仔细打量后惊呼:“还真是玄齐,我给尚涛打电话”
在摩托k集团内,尚涛用了薛天楠膏药,已经能够在地面上行走,骑上未定型的公路赛,正在一点点的测试性能。一旁还有京城爱好飙车的子弟,他们也跟着尚涛一同训练,不远处还有从摩托班退伍的大兵们,他们也跟着张勋奇,学习怎么样在五秒内,把速度提升到一百码。
休息的间隙,尚涛听到手机响拿起来一听,面色立刻一变,拿起自己的头盔,吆喝周围的人:“走去名车汇玄齐被人堵上了”
随着这一声的呼喊,训练赛道上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大约两百摩托车,呼啸着往外面冲去。形成庞然的车流,对着名车汇冲锋。
张勋奇望着远去车流,缓缓的摇头:“这帮臭小子跑的还真快”而后拿起手机,打给了鲁卓群
公路上出现让人惊诧的一幕,两百辆高公路赛,好似战斗机般嗡嗡的往前冲,成群结队的横在公路上,遇到堵车的区域,立刻又化整为零,穿插而过,再另一边集结。
马路上的交警,立刻把这个情况往上汇报,一时警笛声此起彼伏,各个路口对这股庞然的飙车党,围追堵截。
鲁卓群听到这个消息后,面色猛然间一呆,开着悍马就往名车汇敢,一面赶一面还给名车汇的老板打电话,如果玄齐有什么意外名车汇就不用开了。盛登峰已经开着保时捷直接往前冲。
白展翅最后一个得到消息,双眼圆瞪,让人把直升机运出来,直接往名车汇飞。刚准备好药材就等着天冷的时候给老爷子炼药,玄齐不能出意外,连心情不好都不行,如果谁敢在这个时候给玄齐找不自在,那就是给白老、盛老、鲁老,还有关系较好的几位开国元勋们点眼药。
白展翅已经上火,拉动紧急警报,让全部的预备役兵王们集合,而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名车汇。
就在外面为之风云变色时,桂天明双眼圆瞪,不顾地上的张友堂给自己使眼色,傲慢的叫嚣说:“有能耐啊过江龙敢拿喷子打真有种,往爷这里打”说着还脑袋歪斜成六十度,拇指食指伸出来,比成了枪装,往脑袋上狠狠的顶了顶。
“你这把喷子里有几颗子弹?七颗?两把加在一起,最多十二颗”说道激动处,桂天明把手中的长刀往上一举:“老子可是有八百弟兄”随着桂天明的叫嚣,后面的人们都拎着长刀棍棒,吆喝着发出短促兴奋的吼叫,双眼中都闪过冷然的凶光。
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只鬼,这只鬼是不是的会跳出来,狠狠的撒个野平日里他们被约束的太久,被管教的太多,被禁锢的很不舒服,所以现在他们要好好的发泄一通。
随着桂天明耍狠,钢牙笑了。露出嘴巴里全部的冷冰,每一颗冷钢锻造的牙齿,都好似在熠熠生辉。兵王面对滚刀肉,多好的绝配天气稍冷,钢牙穿着宽大的风衣,双手往领口一抓,而后猛然用力,就把风衣给扯开,里面是束身的防弹背心,背心上还挂着六个美式菠萝型的手雷。
钢牙直接拿出一个熟练的拉开保险,手指拉在拉环上,笑呵呵问:“要不要试试”
就在钢牙这样做时,扳指也拉开风衣,从下摆里面拉出来一柄改装后的八一杠,手掌如飞拉动枪栓,枪口直接瞄向了小混混
两个上过战场的兵王,周身本就有如同实质的杀气。目光烁烁的盯着对面的稀奇古怪,而又花里胡哨的纹身,正规与业余之间的分别,高下立判。
大明星身旁的两个保镖,双腿都已经开始颤抖,他们能看出这些是制式装备,而且全都是真家伙,拉着大明星就往后闪,同时低声喊:“走吧这些可都是真家伙……”
“搞这么火爆”大明星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把墨镜摘下来,双手抱着摄像机,往前面使劲的瞄
桂天明呆滞的望着钢牙与扳指,而后疯癫的狂笑:“妈的你们还真有冲锋枪还拿手雷弹我靠啊你以为你们是正规军”
玄齐伸手从扳指的手里接过小手枪,瞄着桂天明直接扣动了扳机。嘭枪声鸣响,桂天明冲天而起的发型,一瞬间被打散,脑袋上还弥漫着一丝焦糊味,玄齐冷然的说:“猜对了我们是预备役。
桂天明神经质的摸了摸发烫,疼痛的头皮,而后反复的说:“你……你……真的敢开枪?
玄齐又把枪举起来,用同样神经质的声音说:“要不你往前走两步,看我敢不敢打爆你的头,又或者试试这手雷跟冲锋枪,是不是真货。”
局面一时间陷入了僵局,桂天明是滚刀肉不错,但也有个限度,当真被生死胁迫时,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猛龙过江
张友堂感觉太阳|岤突突的跳,又是手雷,又是冲锋枪,这一切都太刺激了桂天明都招惹了谁
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张友堂现在退而求其次,只要别再名车汇发生冲突就行,这顶楼的豪车价值几个亿,现在双方还比较克制,万一等压不住怒火,丧失了理智。他们可不会在乎身前是玛莎拉蒂,还是兰博基尼。
“兄弟们,都先消消火气,我说诸位,要不然我在庆功楼摆下一百桌,算是给诸位道歉。”这一刻张友堂也不在乎钱,只要能让双方克制,不在这里发生冲突,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望着忽然冒出来的张友堂,桂天明眉头皱起来,忽然间腰间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瞧,居然是父亲。桂天明双眼冒出凶光,衡量过得失后,直接把手机丢在地上,抬脚踩个粉碎。
四九城的顽主们,打小生活在皇城根底下,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他们把面子看的比命重要,为面子他们可以把天捅个窟窿。至于以后的惩罚,他们还真没想那么多。
桂天明是贪生怕死,但性格却非常极端。感觉今天到这一步,如果怂了以后就无法抬头做人了他在赌,赌玄齐钢牙不敢用手雷和冲锋枪,他还在赌周围人影憧憧,子弹打不到自己身上。即使打中自己,只要不死,那就是道上叫得出字号的人物。即使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疯癫的家伙,脑袋中全都是这样的思维。留着这样的人在世间,不出问题那才叫奇怪。简单,粗暴,智商低,最为奇葩的是,他们还死要面子。
就在桂天明把手机摔碎的时候,张友堂明白这下完了,名车汇顶楼的豪车都将化为废墟,自己的下半辈子也完了。
桂天明手中钢刀举起,正要带人往前冲的时候,名车汇的顶楼忽然间传来轰鸣的引擎呼啸,一辆辆摩托车轰鸣着冲上来,好似两百头发疯的野牛,咆哮着往前碾压,把原本还站的松散的八百兄弟,挤压在一个相对狭小的区域内。
一辆辆庞然的公路赛,突突突的冒着尾烟。围着小混混们继续打转,飞车党们也不是善茬,一个个拉着铁链,舞着钢管扳手,好似中世纪的骑士般,呼号着左右打转。
一辆没有牌照,没有标识,甚至都没有车贴的公路赛,一个甩尾停在玄齐身侧,尚涛摘去头盔,而后拎着个粗大的扳手,低声说:“我来了”而后站在玄齐身前,双眼中闪着跃跃欲试。
玄齐用出鉴气术,发现对面人脸上都带着晦气,而没有死气,最多是一场牢狱之灾,不会有人受伤,更不会有人身亡,心中便有了计较。
人多可以欺负人少,而现在桂天明无奈发现,自己属于被欺负的一方。这帮飞车党都有娴熟的车技,每个人都穿着防护服,带着头盔,一旦冲突起来,摩托车加油往前碾压,自己的人是要吃亏的。
局面越来越混乱,人也越来越多。张友堂感觉自己的人生越来越黯淡,想要现在冲出去,阻止冲突的双方,却又发现自己没这样的能力。说不定冲出去还会弄巧成拙
就在张友堂近乎于绝望时,耳畔忽然间听到尖锐的警笛声,平日里听起来让人讨厌的警笛声,这一刻听起来却好像是天籁。张友堂深深的吸了吸鼻子,亢奋的大呼:“都不要冲动,都不要冲动,警察来了就在下面……”
原本还喧嚣的人群,忽然间变得静寂,这一刻大家不光能听到刺耳的警笛声,还能听到螺旋桨叶高速转动发出的轰鸣声。
扳指笑呵呵指向窗外:“直升机我们的直升机”
摩天大楼的钢铁丛林中,一辆军绿色的直升机,冲着名车汇飞来,等着飞临到名车汇上空后,八个精壮的汉子,腰间绑着绳索,直接就跳下来,把名车汇的玻璃天窗击破。八个穿着战术背心,抱着突击步枪,带着头套的大兵彪悍的落在地上,手中的枪已经上膛,瞄着对面的八百兄弟。
白展翅也穿着战术背心,手中拎着教鞭,站在玄齐身边关切问:“我来晚了,没事吧?”
“不晚刚刚好。”玄齐拍了拍白展翅的肩膀,而后就看到入口处忽然冲出来上百个刑警,他们也穿着防弹背心,潮水般的涌过来。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留着马尾的韩菲菲。
玄齐看到韩菲菲,韩菲菲也看到玄齐,看着钢牙手中的手雷,还有八个黑头套手中的冲锋枪,韩菲菲的枪口不由指向玄齐:“你这是要做什么?扰乱社会公众秩序?用特权胁迫百姓……”
玄齐不耐烦的打断韩菲菲的正义感,伸手往前一指:“那些拎刀拿棒染红毛的,就是你口中的百姓?”
韩菲菲一时间语塞,这帮家伙怎么也跟良民扯不上关系。就在两人唇枪舌剑时,啪啪啪啪啪啪啪顶楼的天窗和四面的玻璃窗全碎,人影憧憧,荷枪实弹,身穿迷彩服的大兵们,拎着制式武器,形成了最大的包围选。
胡须黑着一张脸,拿着喊话器大声的说:“全部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重复一遍,全部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说着声音猛然一高,咬着牙发狠:“不照做的以就地击毙。”
昂扬的杀意,冷冰的枪身,还有泛着幽光的枪口,这一切都不是在开玩笑。摩托车骑手们缓缓往后倒车,钢牙对着胡须喊:“这些是自己人”
好家伙,一时间刑警和小混混都成了外人。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武正,连忙向胡须示意:“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
两千多大兵才把枪口指向正中间的人群,原本还热血激荡的古惑仔,周身的热血逐渐的冷却,头脑也恢复清明,好似这一次真栽了。
嘭嘭胡须抬手就是两个点射,突击步枪的枪口喷吐出两朵花火,把两个人手中的刀片打断,同时拎着喊话器大喊:“下一枪打的是你们的脑袋”
“别听他们的他们不敢开枪……”桂天明见周围的小弟有些动摇,立刻大声呼喊,试图唤起小弟们的余勇。
“嘭嘭”连续两枪打在桂天明肩膀上,原本还高举手臂的桂天明,直接被掀翻在地。胡须最后一次喊话:“我的耐心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