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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孽第53部分阅读

    我要是把肉吃光了,你不会耍赖让我还喝汤吧?”

    “咱丢不起那个人”张贲初倒是果决,答应的那是一个于脆。看着玄齐大口的嚼着肉,嘴角上的笑容更加的浓郁,玄齐的肚子又不是百宝囊,怎么可能装得下这多的肉,看来这个大爷自己当定了

    温热的肉在口腔内嚼碎,而后路过食道滑入胃袋,玄齐造反的肠胃这才好了这么一点。酒水入喉,想要避免醉酒,最好的方法就是稀释,用其他的物质不断的往胃袋里面填,而后混杂在一起,改变原本的度数,与刺激肠胃的浓度。

    一口气吃掉一条大腿和一扇羊排,玄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周身气血两旺,大汗淋漓。这几日忙忙碌碌,一直都吃的不太饱。现在有了这些食物打底,真是太好了

    玄齐伸着筷子又从大鼎里捞出一个前腿,开怀大嚼,眨眼间就吃掉了半只羊。周围的老板们都瞪圆了眼睛,就连自信满满的张贲初,眼神都变得游移不定,死死的盯着玄齐的小肚子,一时间诧异为什么没有鼓,又为什么没有吐?

    吃掉了热气腾腾的羊腿,玄齐又抬眼望向错愕的老板们,不由得举起酒杯:“诸位别光看着我若是菜不合胃口,我这就让他们撤换。”

    “菜好酒好人更好”罗百亿对着玄齐说:“想不到玄总年纪轻轻,居然还有如此胃口,了不得啊不得了十分钟吃了半只羊,这要是放在百十年前,那可是拳上站人,臂上跑马的好汉啊

    “没什么”玄齐拍了拍肚子:“我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从小儿就饥一顿饱一顿的,我能做到三天不吃饭,也能做到一顿吃三天。”说着从汤水里捞出剩下的半只羊,让服务员把大鼎撤下,而后又举起了酒杯:“诸位,我敬大家第三杯,这一杯酒下肚,这件事就算是一笔揭过。”说着酒杯放在了唇边:“我先于为敬。”

    身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流转循环,吃下去的和喝下去的都被转化成能量,一点点的存储到玄齐的身体中,原本还有些微弯的腰身,逐渐变得挺直。

    放下空掉的杯子,玄齐望着对面的张贲初:“还要接着吃吗?如果你说刚才只是玩笑,我是不会计较,也不会较真的”

    张贲初的神情游移不定,玄齐已经三杯酒下肚,二十斤肉也吃下肚子。远远的看着他就好像是一个大醉特醉的醉汉。张贲初同时转动逆向思维,如果是自己占了上风,还会真好心给别人留条生路吗

    显而易见,玄齐现在是在虚张声势,他吃下去的肉应该都已经堆到嗓子眼,所以才会说出刚才的话

    想到这里,张贲初的嘴角上露出一丝的冷笑:“说出去的唾沫,吐出去的钉。我是认真的,非常非常的认真如果你真吃不下去,可以提前认输。叫声大爷我听听”

    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笑容,坐下来继续吃。平日里一顿半只羊是常态,饿极了,加上酒水行气活血,加速消化系统,玄齐不但能够吃下一整只羊,还能够再吞下两只鸡。所以吃起来游刃有余,在别人的叫好声中,若同风卷残云一般,三下两下把剩下的肉都吃光。

    于扁的肚子,这一刻才稍大一些,身体内的真气轮转,不但没让玄齐醉醺醺,反而让玄齐的双眼明亮,身躯里气血鼓胀,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张贲初目瞪口呆的看着玄齐,大口大口的吃光全部的东西,每一次都以为玄齐会吐,但每一次玄齐都没有吐,等着桌上的羊肉都被吃光后,张贲初的脸拉得老长老长,一秒钟变成了大号的野驴。

    玄齐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故作轻松问:“接下来怎么办?”面对几次三番挑衅自己的人,就要给对方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丨不能让他觉得自己软弱可欺,要不然他会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我……我……”自作自受的张贲初,现在彻底坐蜡了到现在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喝了三斤酒,吃了四十斤肉的男人,不吐,不涨,不晕呢?这不科学

    “要不你也喝三杯,吃下四十斤肉,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咱们一笔勾销?”玄齐倒是为张贲初考虑。

    壮硕的张贲初直接摇头,开什么玩笑,别说喝三杯,一杯自己就倒了,至于吃四十斤肉,不会被撑死,也会被腻死,这是那生命开玩笑啊

    现在已经被逼到象眼上,周围的人也都看向了张贲初,都知道他这一次是栽了,而且栽的还特别狠。

    “贲初”李山石的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愿赌服输,既然你已经跟玄齐赌了,别人也做到了。你还是低个头认个错,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罗百亿微微的咳嗽两声,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这件事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怪谁啊要怪也只能怪张贲初自己,玄齐是寻常人物?偏偏不开眼,非要去招惹,现在出事了,能怪得了谁啊

    原本罗百亿没有邀请张贲初,结果他又是不请自来。罗百亿也是好心,本想从中间调停,结果却闹出这样的事情,该啊不开眼的就要多撞几次南墙,也就舒服了

    另外两个陪客,都微微的眯上眼睛,这件事情他们还真不好说,毕竟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让他们说什么啊倒不如高高挂起,静观其变。

    玄齐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容,现实就是一个球,你用多大的力气往下打,他就会以多大的力气往上弹。对与自作自受的人,不需要可怜。

    “再让你一步!”玄齐拿起喝芝华士的大酒杯,房子桌子上:“酒是穿肠毒药,我也怕你喝多了不适,如果你真叫不出来,那就喝一杯辣椒油吧”说着把桌上的调料倒进酒杯中,而后往里面倒上半杯的羊汤。玄齐不是圣人,既然张贲初想死,那就让他死。

    “我…”张贲初无语了完全的自作自受还说什么啊端起了酒杯就往嘴巴里倒,刚喝了一口面色就红颜如火,撒开脚就往卫生间跑,而后大家能听到剧烈的呕吐声,和剧烈的咳嗽声。

    玄齐伸手敲了敲桌子:“其实我这个人很和善,很和善人不犯我。我是不会犯人的”随着玄齐这一声话落,卫生间里又传来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如果上天能够再给张贲初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出面招惹玄齐。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驱

    屋子内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冷,罗百亿努力的让自己笑的和善一些,伸手拍了拍说:“大家别闲着,接着吃啊”说着打了一个响指,从口袋里捻出一叠钱来,交给身边的服务员说:“打车送张总回家,剩下的钱是你的小费。”

    服务员立刻乐颠颠的去扶张贲初,张贲初也借故离席。看似醉眼朦胧,其实心胸中堆满对玄齐的仇恨。

    玄士对气息的把握本就敏锐,感觉到张贲初的不善后,玄齐的手指曲起来,种气术疯狂的运转,一团特大号的病气在玄齐的手指上酝酿,而后直接飞到张贲初的身体内。不断的旋转,不断的壮大张贲初身体内的病气。

    早晨起来,张贲初就感觉到肠胃有些不适,随便喝了口药也没在意,随着服务员的搀扶往外走,刚走到饭店的门口,张贲初就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乌拉拉都不容他反应,就噼里啪啦,一泄如注

    在饭店的正大门,霓虹灯影下,高壮且衣衫得体的张贲初,醉眼酡红,正在往前迈的步子猛然间一僵,而后好像是个烫熟的虾米般弓下身躯,而后一阵恶臭弥漫,深颜色的裤子,顷刻间裤腿就变成明黄|色

    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人围观。大家伙儿围上来后,立刻又四散而开,空气中那让人作呕的恶臭,让大家难以忍耐。

    却也有人认出地上躺着的是谁,一个如同啤酒桶般的胖子大声说:“这不是房地产界的新贵,张贲初吗?是不是k粉多了,k爆了?”

    张贲初这一刻恨不得能变成一只鸵鸟,把脑袋塞在地下面。好在保安冲过来给张贲初解围。羞愧欲死的张贲初,把奇耻大辱都记在了玄齐的身上,出了门坐上自己的车,一溜烟的往前冲。

    刚过了路口,都没有看红绿灯,而后轰追在了一辆大货柜车的屁股上,车上的气囊全开,张贲初被保护的很周全。

    前面路口上还停着一辆新闻采访车,后面停着一辆军车。听到剧烈的撞击后,军车上的汉子们立刻跳下来:“救人啊”新闻采访车上的主播,也与摄像师撒开脚,直接冲到事故现场,进行同步直播。

    张贲初人没事,但这一身的披挂可是彻底的火了加上满身的酒味,还有失禁后的衣服,即使张贲初竭力的大喊自己没有喝酒,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在事故现场不远处的酒楼里,宴会依然在继续,少了张贲初这个混蛋,大家相处起来更加的圆润。酒过半晌,菜过五味。罗百亿缓缓的站起来,双手捧着酒杯,恭敬的对玄齐说:“玄总,今天冒昧请你来,是有事相求。我最近遇到点麻烦,还请玄总施以援手。”

    玄齐诧异微微眯起眼睛,用出鉴气术仔细打量罗百亿,他的财气大约是自己的二十倍,名下资产大约两百多亿,原本还悠长的寿气,现在被一团团黑色的网线包裹,兜兜转转,逐步往一旁索引。如果不出意外,三年内他将死于非命。

    玄齐并没有着急想着如何破解,而是望着罗百亿低声的问:“你怎么知道你出问题了?”

    老鼋在玄齐的耳边赞允说:“你小子终于多长个心眼,知道问一句为什么,很好,这就是进步。继续修炼下去,等着心性通透,就能七窍玲珑,修行一日千里。”

    罗百亿脸上闪过一丝思索,而后把牙一咬低声说:“我的身体一向强健,藏地法师都说我能活到九十岁,平日里我喜欢鱼水之欢。隔三差五机会找两个小明星双飞一下。从今年年初开始我就感觉到精力不济,去藏地找法师看过,他说我招惹了不于净的东西,三年内恐怕会死于非命。”

    罗百亿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的苦涩:“各大医院我都去了,没病没灾。一些通灵的法师我也拜会,结果他们都说我还有三年的阳寿。我也怕啊这几日听到玄总的事迹,翻手成云,覆手成雨,功法通玄,还请玄总施展贵手,他日必有重报。”

    “年后出的问题?”玄齐沉吟:“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得罪过玄门中人?”从丹阳派追着李山石,想方设法给李山石添堵的情况来看,玄门虽然没落,但还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招惹。

    “这个还真不清楚”罗百亿也无可奈何:“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别人,至于深仇大恨倒是没有,也就是一些利益关系。”

    玄齐微微的摇头,感觉思维进入一个误区,他不是侦探,不需要揪出幕后作恶的黑手,他只是个玄门修士,把对方布下的阵势给破开就成了只不过玄齐还有些担忧,不知道布阵的是什么阶位的玄修,如果比自己强的太多,玄齐也会听之任之独善其身,毕竟在修士界,没有对错只有势力。

    就在屋子内显得有些沉闷时,清脆的房门声敲响,而后一个脸色红润的汉子,推开门走来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酒瓶子:“听说罗总也在这里,我特意来敬杯酒。”

    “周总好每次见你,你都这么客气”罗百亿站起身躯,先为大家介绍:“这位是津天的周总,做货轮港口生意,那可是日进斗金”

    “你这是捧杀啊”周船王哈哈一笑:“跟你们这些做楼盘,搞房地产的人相比,我就是只小虾米,小虾米啊”

    “这位是吴总,这位是张经理。这一位是李山石,最近他可是大火了一把,足足赚了八条远洋货轮的钱。”罗百亿在介绍李山石时,还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最后说:“这位可是要重点介绍,别看他青春年少,但他的能力和见识都不是我们所能比拟的,玄总”

    周船王,把酒杯举起来,对着玄齐示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话刚说了一半,他的嘴忽然间歪了,而后一双眼睛也变成斗鸡眼,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后摔去,手中的酒瓶子落在了地上,啪的一声,跌落个粉碎。

    “啊”周围人猛然一惊,刚刚还较为热烈的气氛,顷刻间陷入冷冰,每个人都错愕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周船王,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羊角疯?几个胆小的服务员,已经伸长了脖子,发出高亢的尖叫

    周船王现在躺在地上,两只脚还不停的抖,嘴巴里往外冒着白沫,猛然间一看还真像是羊角风。空气中灼热的温度不由得阴冷三分。

    老鼋冷哼后,却也什么都没说,玄齐感觉到胸前的安魂玉发散出一团的温热后,也感觉到错愕,再一次用上鉴气术,就看着一团黑气从周船王的胸口间弥漫,正在入侵他的身体。

    玄齐瞪圆眼睛,发出一声的暴喝:“都给我闭嘴”这一声呼喝,立刻吓得服务员都闭上了嘴巴。而后玄齐面色冷寒:“你们都先出去,不喊你们,不要进来。”

    等着屋子内的服务员都走出去后,李山石才低声问玄齐:“周船王没事吧?”

    “没事”玄齐说的倒是风轻云淡,从桌子上拿起八根筷子,在酒精炉上烘烤一下:“只是鬼上身看我降妖捉怪”说着出手如电,五根筷子插进了周船王的嘴巴,耳朵和鼻孔中。

    双手拽着周船王的衣襟,用的往下一撕,吱拉一声,露出周船王肥硕的胸膛,胸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观音。看这块玉的色泽与包浆,一看就是个价值不菲的老物件。

    玄齐从桌上拿起一瓶酒,直接磕掉瓶嘴,一股脑的倒在周船王胸膛前的玉观音上,辛辣的酒水弥漫,而后玄齐左手拿着两个筷子,右手拿起一根筷子,一手夹起玉观音,另一只手抡起来对玉观音就打,一面打一面还嘀咕:“尘归尘,土归土……”连续打了九九八十一,那块玉观音上布满裂纹,一团黑烟肉眼可见,直接就钻出房门,原本还阴冷的屋子,顷刻间又温热起来。

    躺在地上的周船王,发出一声的呻吟,眼睛慢慢的睁开,迷迷糊糊说:“我这是怎么了?”

    周围人见周船王醒来,立刻围了过来,罗百亿更是对玄齐挑起了大拇指:“玄总果然有一套,佩服啊佩服”

    周船王站了起来,看到破损的衣衫,满身的酒气,还有嘴角上的白沫。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这两年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隔三差五会抽一会,去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怪哉啊怪哉

    玄齐指着船王脖颈下面满是裂痕的古玉说:“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带了这个物件后,你才开始犯病的?”

    被玄齐这样一说,周船王陷入沉思,半晌后才用颤抖的声音说:“是的是的就是买了这块玉观音后,我才开始犯病的莫非这块玉有问题?”

    都是经风见浪的大企业家,稍加思索就能明白这里面所蕴含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所谓的巧合只不过是有心人在无意间流露出的马脚而已。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寒意大起,用崇敬的目光望向玄齐。能够认识这样一个趋吉避凶的朋友,非常重要啊很重要。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恶人

    玄齐伸手从周船王的脖子上拽下满是裂痕的古玉,放在桌子上问:“现在再看看,能看出点什么吗?”

    听到玄齐这样说,周船王和罗百亿都把脑袋伸长,屋子内全部的灯光都打开,把玉观音照的纤毫毕现。

    望着羊脂白玉上的裂痕,还有裂痕旁的包浆,以及整块与的泌色,经常玩古玉的周船王立刻发出一声的惊呼:“这块玉不是古玉,而是被人故意做旧的玉”

    玉在华夏传承中,有着不可或缺的一环。在石器时代就有了玉刀,新时期还有玉饰。而佛教是在西汉元帝时才传入的华夏,从这块玉的造像来看,应该是明清时候的玉饰。

    周船王买这块玉的时候,卖家先说是唐玉,后来被周船王看穿,虽然不是唐玉,但也是明后期的古玉,见对方的要价也不高,也才六十万,一块有传承的明清古玉,价格至少三百万。本着捡漏的心情,周船王买下来。而后每天把玩盘玉,久而久之,心生欢喜。加上自己忽然染上恶疾,索性把玉带在身上避邪。

    玄齐嘴角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古玩市场鱼龙混杂,漏不是那么好拣的。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块出土物,而不是传承物。出土到现在还没有三年,上面全是污秽之气,还有阴魂,你敢日夜戴在身上,胆子真是不小”

    周船王呆了再看这块玉,几年前还在黑黝黝的地下,棺椁之中,自己哪里有如此的胆气居然日夜佩戴,同时心胸中升腾出一丝的恶气,咬着牙说:“j商啊j商。”

    “这事不怪他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玄齐拿起那块满是裂痕的古玉:“这块玉倒是可惜了,如果你买过来后别那么着急佩戴,而是在佛前开个光,就不会有这场无妄之灾。”

    玄齐顺手又把玉坠仍在桌上:“回去后,找棵老山参泡酒。每天喝三两。早中晚各一两,连续喝三个月,禁欲三个月,就能把你亏掉的元气都补全。”玄齐说着面色一正:“我这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等着脱阳而死吧”

    “一定一定”周船王这一刻把玄齐当做神明,这时候包厢的门直接被撞开,跟着周船王来的朋友们,都拎着酒瓶和板凳涌在门口,领头的汉子光着两个膀子,嘴上长着好似钢针般黑压压的络腮胡子,瞪着血红的眼珠问:“老周呢?”

    “我在这里”同样衣衫不整的周船王站起来,对着大家说:“刚才我又抽了好在这位玄总懂得术法,把我给救了过来。”

    大家伙一听是这个情况,也就开始往回走,刚才服务员没说清楚,只是说周船王在隔壁包厢里晕倒了,他们还以为周船王与人于仗吃亏了呢趁着酒劲与酒兴都冲了过来,结果却不是这么回事。

    老鼋发出一声惊呼:“快看那个大胡子,他的命格真硬,鬼不缠。”玄齐用次鉴气术一瞧,便出声说:“留大胡子的朋友,不如坐下来喝杯酒”

    周船王虽然不明白玄齐为什么这样说,却也出声挽留:“诸位先回去,我跟沙坤留在这里喝两杯,很快就过去。”

    沙坤诧异的打量着玄齐,不明白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怎么会坐在这间屋子里的主座上?在华夏上桌吃饭的规矩森严,主位可不是谁都能坐的。而且华夏有着奇特的酒文化,端起酒杯来,也是有不同的规矩,所以沙坤对玄齐也有很浓郁的好奇。

    玄齐双眼放光,上下仔细把沙坤打量了三遍,而后连续说出几声妙啊妙啊妙玄齐嘴角含笑:“这位朋友,你我素未平生,我平日里钻研相术,今日你我一见投缘,不如我给你测测命理,趋吉避凶,你看如何?”

    罗百亿一脸羡慕,周船王恨不得替沙坤答应,而沙坤却把脑袋摇晃的好像拨浪鼓:“俺没上过学,就是个大老粗。小时候走街串巷的相士也看过俺的面相,说俺是短命夭折之人,最多活不过十六岁。结果俺今年四十七,依然活蹦乱跳的,也没见出过什么意外。风水相士的话我不信。”

    “老沙你必须信”周船王一巴掌拍在沙坤的膀子上:“玄总可不是普通的相士,人家愿意给你看,那就是你的造化。别拎不清啊”说着又对玄齐赔着笑脸:“我这个兄弟跟我是发小,不是一母同胞,胜似一母同胞,他就是个直肠子,说什么,玄总可别往心里去。有什么言语不周,得罪之处,我来摆酒,任打任罚。”

    玄齐把手一挥:“我怎么会如此小气,之所以留下沙坤只因为他的相貌特别奇特,你看他的脸面,是不是异常凶悍,像不像画像中的天师钟馗?”

    众人凝神一瞧,还真别说,有那么三分的神似。都是浓眉大眼,都是大胡子。

    玄齐继续说:“我想你这一口的胡子应该是算命之后留的,也正是这一把的胡子,让你逆了天,改了命。”说着玄齐继续问:“你是不是一剃胡子脑仁就疼,而后索性不剃了?”

    “哎呦喂”沙坤一开始只是随意的听一听,后来随着玄齐越说越对,越说越正确,这一下让沙坤跳了起来,瞪着牛丸般大小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玄齐问:“你怎么就懂得这么多?有些事情我都没对别人说,这可是秘密中的秘密,你又怎么知道的?”

    “我能掐会算”玄齐嘴角含笑,老鼋在玄齐耳边说:“差不多就行了,再忽悠下去,就把人给忽悠跑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无缘无故,玄齐也不是个好奇宝宝,看到奇异的面相,就会走上前狠狠的夸赞一通,之所以把沙坤留下,是因为玄齐需要沙坤身上的血,他的血可以给刻画符咒,趋吉避凶,常言鬼怕恶人磨,沙坤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恶人。

    “我看你这些年应该是没走正路,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到心口麻木,夜晚难眠,甚至一个人都不敢走夜路啊?”玄齐通过鉴气术,能够看到很多很多的东西,一说一个准,一时间就把沙坤唬的一愣愣的。好似个乖宝宝般,不断把头点动。

    “那是因为你年少时没积德行善,到老厄运缠身,好在现在破除还不晚”玄齐这时候倒是卖起关子:“你想不想破?”

    “傻子才不想”见识玄齐的能耐后,沙坤也变得可怜兮兮:“要不你就顺手帮我破了呗”说的好似很轻松的样子。

    玄齐却把手一摆:“这个东西不是说破就能破的,首先你要斋戒沐浴七天。而后化验后你的血型,再准备好一些和你血型相同的鲜血,我要给你作法放血?”

    “怎么还要放血?”这一下不光沙坤诧异,就连周船王都觉得诧异,毕竟这样的法事不光他们没见过,就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血债还有血来偿。昨日你让他人流了多少血,今日就要放你多少血。等着血液都放光后,恩怨也就了了。你也可以金盆洗手了”玄齐忽然间发现当个风水相师当真不得了,张口胡咧咧居然也把道理说得似是而非,好似很有理的样子。

    “我信你”江湖儿女很豪爽,而且玄齐说的也有道理,这些年沙坤没少拎刀片砍人,所以他觉得血债血偿是对的,所以把头一点说:“玄总你看什么时候得空,咱们把法事给做了一次不够咱们放二次。老沙我要是喊一声疼,就是小娘养的。”

    “先等会”玄齐又卖关子:“我可没说一定要帮你”这番话一出,屋子内猛然间寂静,周船王立刻鞠躬作揖:“我这个兄弟就是个混人,玄总你大人有大量,抬抬手帮他一把”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来:“我让沙坤出一千万做这场法事。”

    玄齐直接把手一摆:“我还没有这么高的身价,出一次手十万起步,百万封顶,帮沙坤也可以。先把我灌倒再说”玄齐敲了敲空空的杯子:“今天酒意半酣,尚未尽兴。把我喝高了咱们一星期后就开坛做法。”

    “没问题”沙坤还不知道害怕,他没见识玄齐的酒量和饭量,直接拍着光溜溜的胸脯说:“老沙别的不行,就好这杯中之物。今天一定要和玄总一醉方休。”

    罗百亿的心一直悬着,生怕玄齐不出手,现在见玄齐开了个口子,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对着周船王说:“你看我这边有些脏乱,你那边应该也是残席,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不如再开个大包厢,一块儿喝酒。”

    “没问题”周船王今天高兴啊困扰自己的怪事被玄齐伸手破掉,正愁着没机会感谢玄齐,见他喜好杯中物,立刻让服务员去开包厢,准备菜品和好酒。两个包厢的人又汇聚在一个包厢中,都是酒精沙场的老将,自然不会服谁。又在玄齐刻意的高调下,一群人大口的喝了起来。

    玄齐坐在包厢里,端着酒杯和大家喝,心神却已经超然屋外。如果功利化的看这一切,玄齐就是一个在关系网上不断发展关系的人,只要能够抓住几个重要的节点,很快就能够拉出一整张很是强力的大网。

    玄齐只是个小小的烛头,只能发出微乎其微的华光,他能够做的就是竭力照亮别人,同时不断把自己能放射华光的区域扩大,而后通过点亮别的烛头,逐渐形成一个燃烧的光源。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心境

    醉醺醺的回到北清,玄齐盘腿做到蒲团上,最后已经忘记喝多少杯酒,一杯杯的下肚,一杯杯的下肚。每个人都喝的酩酊大醉。等着玄齐要去买单时,罗百亿和周船王差点儿没打起来,每个人都要争着买单,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饭店老板亲自出面,给他们二位免单。当然两位老板投桃报李,各出一百万办了张金钻会员卡这一下整件事情才算圆满落幕。

    周船王伸手拉着玄齐的手,死死的不放,许诺明天再来拜访玄齐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至于罗百亿好似块牛皮糖般死死的黏在玄齐的身上,得到玄齐明天出手帮他看家宅的许诺后,他才把手放开

    玄齐回到屋子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感觉久违的灵气充斥进汗毛孔,一身的酒精都随着汗毛孔喷吐到空气中,屋子内多出来了浓郁的酒香,玄齐的灵台逐渐空明,运用出鼋龙变,整个人又陷入到修炼中。

    前些日子被打乱的生活,好像是脱轨的火车,绕了一圈子后又回归正轨,这让玄齐感觉好许多。老鼋也对玄齐的表现感觉到满意,这样的弟子有悟性,懂追求,没有舍本逐末,更没有本末倒置。如此这般放任他修行下去,早晚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一夜仿佛就在一眨眼间,玄齐睁开眼,感觉到神清气爽。张口吐出黑色的浓痰,这几天吃下的脏东西都被排出体外。身躯内热血充盈,刚站起来,骨骼就噼啪作响,玄齐站在霆渊中,摆出三体式,而后把拳走了一遍,就感觉身躯内的热血滚滚发烫。

    把号码拨出去,这是玄齐与校门口老板的约定,如果需要吃饭,就提前半个小时发讯号,老板的冰箱里常备着一整羊和两只鸡。钱是月结的,华夏人有着一种奇特的惰性,你要是先把钱给了,他就会糊弄你。你要是等他弄好再给钱,他就会把一切都搞的妥妥当当,当真是怪了个哉啊

    刚打过电话,玄齐就听着门铃响起,打开门就看到一身运动服的卢广延。他的怀中还抱着两个卷轴,手上拎着一个公文包。直接走进院子里就深吸一口气:“你这个小院子里空气真是清新,是因为龟池的原因吗?”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是风水宝地吧?”玄齐倒是实话实说,反而这样的实话更不容易让人相信。

    “迅雷的手续给你办好了,手续全都在这里”打开公文包,卢广延把一切的手续都放在桌子上,而后又把两个画卷也摆在桌上:“郑板桥和黄少强的画我也给你装裱修复好了,一并给你拿过来。

    卢广延说着,眉头皱起:“你这个小院子太冷清,也没有什么安保措施,这两个画卷可都是价值连城之物,你可要小心收好。”

    玄齐把两幅画和手续都收好,而后也打算把小院里的安保重新做一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装上几个防盗窗,而后再喂上几只獒犬。

    以前的高门大户,都会喂狗,不光是因为狗忠诚能吃剩饭,还因为在风水学中,有着别样的讲究。养上几只狗不光能够看家护院,还能够招财进宝。一直有着来猫穷,来狗富,来猪顶白布的民谚。

    其实这番话是很好理解的,家里穷老鼠就多,猫问着老鼠的味道,直接就钻了过来。家里富少不得有剩饭剩菜,流浪的野狗闻着味,为了一口吃食,也就跑来了至于来猪顶白布,那就更通俗易懂了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牛羊猪都属于是大牲口,谁家要是丢了,老太太能气的上吊。谁家要是昧了,丢东西的肯定会找上门去拼命。少不得血流成河。民间谚语总是在平凡中透着大智慧。

    所以玄齐想要买上几只獒犬,不因为自己富起来,而是为了更加富,同时让后宅院严谨一些的最佳选择。

    至于为什么犬种,玄齐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随着生活品质逐渐变好,华夏人对精神生活有全新的追求,有闲钱先富起来的人,都喂养一些大型犬,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獒

    獒又称藏獒,属于高山犬。一些寺庙的僧侣会喂养一些,他们把獒犬当做是神灵的守护神,这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全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雪獒。在藏区海拔高耸,一些地区终年白雪皑皑。所以在高原人的眼中,白雪都是圣洁的,而雪獒也是神圣的。

    这种纯白獒可遇不可求,每出世一只,都会被圈养在寺庙中。成年的獒犬长有一圈鬃毛,远远的望去好似雄壮的狮子,一只獒犬在雪原可以搏杀七只雪狼,或者两只雪豹,由此可见是如何的凶悍。

    再加上他们庞然的体型,这就造成他们同样庞然的身价。就以布达拉宫的那只纯白雪獒为例,曾经有居士出到五千万港币的价格购买,结果却被拒绝,更有人出一千万的价格购买狗仔,同样也被拒绝。还有人愿意出八百万的价格,自己带母狗去配种。结果却被乱棍打出,说他亵渎神灵。由此可见,在有信仰人的眼中,这已经不再是獒犬而是信仰。

    玄齐打定主意先喂两只獒犬,至于能不能寻到雪獒,那就看自己的造化与机缘。

    卢广延从桌下拿出宣纸和砚台,又挑了杆狼毫笔放在桌子上:“写两个字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玄齐也不客气,直接把墨汁倒进砚台里,而后捻起狼毫笔在宣纸上开始狂草。一开始手还有些生,线条显得歪歪斜斜,后来随着手熟之后,写出来的大字逐渐的奔放,就好像是被狂风肆孽的草坪,看似东倒西歪的小草,实则有着自己的根骨。

    “好奇怪”看完玄齐写的字后,卢广延诧异:“为什么技法生涩这么多,但心境却提升这么多,好奇怪啊好像是个痴呆儿有了傲人的智慧,这不搭调啊”

    玄齐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声说:“最近太忙没工夫练手,只是练了心。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要知道,业精于勤荒于嬉……”卢广延生怕玄齐走上歪路,立刻滔滔不绝,诲人不倦。

    玄齐不得不实话实话:“前几日我爷爷来了,刚刚走……”说着玄齐忽然间住口,还差几天就要中秋爷爷怎么没留下和自己过一个中秋?

    “原来如此,为人子要尽孝,老人家担忧你,多陪陪他也是应该。”卢广延见玄齐没有学坏,便又把心放回到肚里,看着逐渐高升的日头,又对玄齐嘱咐一番,便抬脚走了。

    老鼋低声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玄清和之所以不留在这里,是因为他不想耽搁你的成长,给你留下一片自主的天空,所以你就不要乱想。”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的心才放回到肚腹中,从外面拿过早餐就开始吃,同时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总是闲不住的玄齐,在不忙碌后又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开始规划。

    沉思中门铃再次响起,玄齐打开门就看到罗百亿与周船王各自拉着一个厚实的拉杆皮箱,玄齐这一下有些诧异:“难道你们给我送现金?”

    “玄总”罗百亿笑的好像是一朵花,宿醉未醒的他张口还满是酒味:“我可没这么俗,我知道你是有传统,有文化的人。我这不是给你送上两件雅玩。”

    周船王可是比罗百亿豪爽的多,说话没那么多的弯弯绕:“我就是个跑船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这箱子里装着一套船模,一并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为了想送什么礼物,两个大老板可是耗尽了心思,送现金别二了,拉过去一皮箱现金只会玷污玄齐的身份。那送什么呢?既有价值又风雅,还能够体现出两个人的身价。

    思前想后,又听说玄齐最近的作为,他们发现最合适的,也最恰当的也就是古玩。不过这里又牵扯另外一个问题,玄齐是古玩大玩家,而古玩市场鱼龙混杂,万一花买真东西的钱,最后买了件假东西,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经过一番的商讨,两个人都有明确的目标,选择原材料不菲的工艺品送礼。现在这些虽然是工艺品,但百十年后这些何尝不是古董?这就有每人拉一个皮箱的画面。

    把两个人让进屋子里,罗百亿先拉开皮箱,从里面拿出四个罩着玻璃罩。依次摆在桌子上:“这是四尊羊脂白玉雕刻的花瓶,都是近代的工艺品,高五十公分,直径三十公分,是北派卓天宝,卓大师的刀工。听说在风水里花瓶可以镇宅招桃花,我这就给你送来了”

    羊脂白玉价格本就不菲,更何况是这么大块料子雕刻的花瓶,而且还是一连四尊同款的花瓶,又是北派总是卓天宝的手艺,看样子还是他晚年技法大成的收山之作,四尊花瓶,每一尊都有一个主题,梅兰竹菊,或是用镂空,或是用浮雕。卓老爷子把自己所能掌握的技艺都用了一遍。

    玄齐穷极目力,居然还在叶纹中看到一丝瑕疵,好似被磕碰脆到一般,再凝神一瞧才看了个清楚,原来是微雕,卓老爷子童真童趣,居然在叶子上雕了自己的方章。

    按照现在的市价估算,单个花瓶的价格能够达到三百万,四个一套价格倍增,保守估计能够达到两千万。

    罗百亿出手不凡,周船王自然不会落于他后。也拉开皮箱,直接从里面拿出七个大小不一的玻璃罩,依次摆在桌面上说:“我就是送你七条船,希望你能够喜欢”

    哪怕现在见多识广的玄齐,看到这七条船后,也不由得吸了口冷气,什么叫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