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吹叫?那双小眼睛里立刻闪过怨毒,像头狼般冲过来,盯上玄齐:“好小子,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怎么?上次输的不服,这次还想再输?”玄齐无所畏惧,反正自己也要闹事,既然如此索性再闹大一些。
周公子的脸上闪过异色:“上次赌田黄,我不擅长,今天玉石轩进了一批新的缅甸籽料,恰好我们过过招”
玄齐双眉一挑:“你想怎么赌划下道道来,那块缅甸红玉我已经用了,没办法拿出来跟你赌。”
“赌什么红玉,要赌就赌人民币,一场输赢两百万。还按照上次的规矩来,你敢答应吗?”周公子眼中闪着冷光,一心想要找回面子,神情冷然清幽,满是迫不及待。
“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张口也就两百万?”玄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周公子,拥有鉴气术的玄齐去赌石,那不是赌,那就是赢既然周公子愿意上门送钱,玄齐不介意多赢一点。
“呦呵”周公子的脸上闪过惊诧,之所以喊二百万,是怕赌的太大对方不敢答应,现在玄齐居然要加注,这可是太好了
周公子浓眉一挑:“你说赌多大咱们就赌多大。”
“输的五百万,赢得直接过千万,你有胆吗?”玄齐已经决定在华清园创业,钱财当然是多多益善,要不是因为还要省下些钱买翡翠籽料,玄齐都想和他赌六百万。
“赌了”周公子嘴角浮现出冷笑,在他的眼中一百万和一万块的区别并不大,身价亿万的周家在华夏是红顶商人,整个潘家园半数的店铺是他们家的产业,每年光租金存到银行里的利率,就够小户人家生活几十年,五百万在他的眼中不过是毛毛雨。
两个人携手走向玉石轩,一场能够传说数十年的豪赌即将拉开帷幕。而就在玉石街的尽头,j翡斋的殿堂里,双目紧闭的老剑修眉头紧皱,根本就抓不到另个修道者的丝毫痕迹,莫非是他太高明了,可以隐秘无踪?又或者他的修为超乎自己的太多,已经离开潘家园?老剑修原本古井不波的心,现在也泛起了涟漪。猎人和猎物,一明一暗,一动一静的持续等待,双方都在咬着牙忍耐,谁先露出马脚,就等于让出先机。
玉石轩的小伙计看到玄齐和周公子,立刻想到了他们二人的恩怨,生怕殃及池鱼,蹬蹬跑到后堂去找罗老板。
玉石轩的罗掌柜在古玩一条街上,也是个头面人物,家里几代人都做古玩营生,特别是在解放首都的时候,罗家先人更是为国共两党牵针引线,完成不发一枪一弹,解放整个北平的壮举。老家老太爷不光得到太祖的接见,还赐下墨宝,一颗红心就这四个大字让罗家在动荡的十年中,安然无恙,并且有了长足发展。一举成为京城古玩行业的风云人物。
罗掌柜是第三代传人,看似年纪轻轻,其实很有一套。不管是待人接物,还是长袖善舞,他都玩的异常纯熟。
离老远就跟周公子打招呼:“大清早我就听着喜鹊再叫,原来是周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赎罪赎罪”说着还真打千作揖。
周公子和罗掌柜熟络,年纪也差不太多。见罗掌柜给自己面子,他也笑着说:“前几日就听说你店里会来一批料子,恰好在路上遇到故人,今天就要借你的宝地,雅玩一番。”
“欢迎啊欢迎”罗掌柜面色含笑:“恰好今天盛公子和荣公子也在,周公子你说,应该怎样安排。”在京城这个巴掌大的地方,真正的红三代相互之间也较为熟络。大家伙玩的的方式也相同。同一个圈子内,经常会遇到相熟的朋友。
周公子看似很强,其实和另外两位一比,那可就是小拇指了另外两外的爷爷都还在世,家族枝繁叶茂,在军界政界都有影响力。而周家已经开始衰败,祖上短寿没能福泽后人。所以相对另外两个公子,周公子又低了一头。
思量间,周公子低声说:“我来这里是跟这位朋友雅赌一番,恐怕他们二位不会……”话音还没落,耳畔就响起另一个声音。
“雅赌好啊还是如上次般赌石吗?”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白面汉子,穿着定制的西装,手中拎着放大镜和手电筒,上次周公子雅赌输了一百万的事情,已经在圈子内传开了一些好事者已经开始跃跃欲试,都想要雅玩雅赌,输赢不重要,关键是个刺激。这可比玩牌,玩女人刺激多了今天恰逢其会,他们两个自然是要参上一手。
周公子面色一白,眼珠一转,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既然他们有兴趣,玄齐又没有意见,就把赌注规则说了一下,一场能够传说三十年赌局,开局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好多籽料
周公子名叫周凯,如果他在玄齐面前是耀武扬威的狼,那现在他就摇头摆尾,卑颜屈膝的狗。
周凯的年纪没那二位大,身家也没他们两位多,更为悲悯的是,家族势力更是无法和他们二位相提并论,周家现在最高的也就是个省级,还只是个挂了闲职,再等两年退休的人物。再加上老爷子已经故去多年,门生故旧间的感情早就淡薄,所以周家现在只算是个三流家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真遇到树大根深,枝繁叶茂的一流家族,他也不由自主的上前逢迎。
盛公子,全名盛登峰,爷爷是开国少将,在把日月换新天的那一批人中,盛老的功绩并不起眼,但他却是最长寿,最健康的一个。当年的老伙计一个个卧在病榻,他却满头银丝,一脸红润,拎着鸟笼在自家的花园内遛鸟,就连保健医生都说,这老爷子保持这个心态至少还能再活三十年,五世同堂甚至六世同堂
盛家在老爷子健康的情况下,开枝散叶茁壮成长。背靠大树好乘凉,二代们都成为权柄一方的大员,就连小字辈们,在军界商界政界也都有自己的天空。
盛登峰是盛家小子辈的三号人物,掌管京天传媒,与各大媒体关系较好。掌握舆论之神器,不显山露水,但却很有影响力。在京城的小圈子里,也算得上是叫得出名号的顽主。
鲁公子,名叫鲁卓群,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历。在小圈子里学历绝对排的上前十。爷爷曾是某方面军政委,与盛家老爷子颇为交好。两家小字辈也互有往来,唇齿相依。鲁家只涉足军商两界,是华夏叫得出名的红色资本家,整个华夏百分之七十的红酒业务来自鲁家。
鲁家老太爷一口气生九个丫头,第十个才是个儿子,所以鲁卓群是嫡孙。鲁家虽然不涉及政治,但是鲁卓群有着九个很厉害的姑父。在巴掌大的京城也是个头面人物。
京城里一共有四个足以横着走的公子,眼目前就站着两位。周公子也明白他们的身份,自然是竭尽所能的逢迎,让人看着很是不齿。
鲁公子并没有衙内的傲气,反而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润。阳气不足,稍显阴柔。三十二三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好像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他挑眼看着玄齐:“这位朋友面生,听说你上次赌田黄,赢了周家小子一百万,这次我俩恰逢其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俩参上一手,你没意见吧??”
当财富在他们眼中只是数字时,他们更愿意去寻找一些刺激,飙车,攀岩,登山,潜水,极地探险。当这些他们都玩一圈后,忽然间发现另外一种好玩的东西,那就是赌石。
豪门世家,特别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后世子孙家教很严,黄赌毒这三样是不能沾,一旦沾染轻则上瘾不可自拔,重则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所以在全部的世家中,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旦发现家族子弟,沾染上了黄赌毒,立刻驱逐出家门,剥夺一切继承权。
如此严谨的门风,自幼灌输的理念,成了道谁也不敢逾越的高压线,随着古玩市场兴盛,先富起来的人介入,古董和艺术品市场连续火爆。陶腾古玩既能显露出学识与身份,又能作为较为理性的投资,很快就吸引一大批的二代和三代。
相对二代们对历史长河中瑰宝的赞扬,还有对艺术领域内璀璨华光的推崇,三代们更喜欢隐藏在顽石中的玉石兴趣浓厚。擦着边子赌,只要不太出格别玩太疯,没事的。
四个人大成赌约后,罗掌柜作为公证人,卡上多了两千万。带着四个人往玉石轩的后面走,后面有个大大的石料仓库。里面摆着一些从缅甸拉来的籽料。
2000年的商人远远没有后世j猾,整个古玩市场,特别是玉石市场还是比较正规的,只要是从料场里拉出来的籽料,百分之二十里面会有翡翠,绝对没有像后世那般鱼龙混杂,故意往籽料堆里加石头的事情。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涨率,常玩的反而不亏。而且这些世家公子赌出翡翠后,并不是用来出售,而是以战利品的形式收藏家中,这就变相的囤积居奇,即使现在还亏些钱,但是从长远投资来看,开始会赚的,毕竟翡翠也是属于一种不可再生的资源。
随着大铁门轰鸣而开,硕大的石料仓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望着琳琅满目的籽料,玄齐的眼睛缓缓的眯起。看着成竹在胸的周凯,玄齐立刻意识到这里面有陷阱。
同样大的两块籽料,一块冰箱大,一块足球大,两块料子放在一起开赌,冰箱大的料子里开出来的翡翠价值先天就比足球大的价值高,所以这一次是不能按照赌田黄的规矩来。
玄齐看着满屋子的料子双眼华光闪烁,见猎心喜。这些料子的质量是要比其他的地方高,入了宝山怎能空手而返,于是玄齐低声说:“赌约里面有个漏洞,咱们先说清楚。”
忽然间说有漏洞,让另外两个公子的眼睛微微一眯,而周公子面色不善的望着玄齐:“若是没胆赌,那就挑明说,别拿什么漏洞不漏洞说事。”
玄齐却没有理会周公子,而是拿起一张价签,淡蓝色的价签上有物品的编号,还有物品的名字与价格,玄齐望向罗掌柜与另外两个公子说:“这里的赌石很多,价格也参差不齐。如果我花一百万买了五块籽料,你花一千万买十块籽料,我肯定是要吃亏的既然赌就要有个度,我们以一百五十万的投资额为最高限,而后随意买籽料,再以开出来的籽料市价来决定胜负。”
“你说的这是投资与回报的比率”鲁卓群的眼中闪过异彩,继而把思维发散:“如果两个人都看中同一款籽料怎么办?竞价吗?”高智商的大脑稍加运转,立刻就发现另一个漏洞。
既然能赌石,求得就是个刺激。在同一起跑线上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这才是赌博应有的刺激。现在追求所谓的公平,只是为切开石头后能有更多的快感。
罗掌柜并不看好玄齐,因为他的财力并不雄厚。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大部分时间钱还是很能的所以在罗掌柜眼中,玄齐只是个陪练,很快就会被踢出局的陪练。却没想到玄齐直接找到赌局的漏洞,加上一百五十万的上限。
面对鲁公子提出的第二个漏洞,罗掌柜的眼中带着审视,望着青涩而年轻的玄齐,等着看他能够做出怎样的应对
玄齐却云淡风轻说:“我们可以用暗标”说着把手往前一指:“这里全部的籽料上面有价格,也有编号,看中那一款就写下超越标价的价格,有些零头,若是这样大家的价格还相同。那就明着竞价。”
“好”盛登峰把手一拍,对着罗掌柜说:“给我们准备些纸笔。”而后又对鲁卓群说:“这个法子很好,玩的很痛快,以后找几个兄弟,也可以这么玩。”
鲁卓群把头一点,这才上下打量玄齐:“小兄弟见识不凡,让老哥大开眼界,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天之娇子,先天就有着比别人更多的优越性,想要得到他们的赏识或者肯定,是很难的事情。而现在玄齐用慎密的心思引起鲁卓群的好奇。不由让一旁的周凯腹诽:“当真是狗屎运”
“我叫玄齐,现在是北清大一的新生。”玄齐说着伸手敲了敲眉心,见老鼋并没有开口,便继续往下说:“是湘南玄家的传人。”
“湘南玄家?”周凯迷茫,盛登峰在错愕后,脸色立刻热切起来,脸上带着别样的热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我与你一见投缘,这是我的名片。”说着双眼中闪着火热。
玄齐双手接过,花花轿子人人抬,玄齐也懂这道理:“我还没有名片”说着拿笔在纸上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电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欲无故的恨,既然盛登峰拿出名片,潜台词就是想要得到玄齐的联系号码。
周凯双眼中全然不屑,他以为盛登峰给名片,只是为让玄齐明白彼此间的身份差距。玄齐手写电话号码,不但显得不尊重,而且抱大腿的嘴脸昭然若揭。周凯已经想好,等着盛登峰拒绝后,自己好出面嘲讽,脑袋已经开始疯狂耳朵组织词汇。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盛登峰不但没有露出丝毫轻视,反而伸出手来双手接过玄齐手写的纸条,并且郑重其事的贴身收好这样的画面让周凯目瞪口呆,原本酝酿好的情绪,顷刻间如同刺破的气球般往外流淌,呛得周凯咳嗽连连。
而站在一旁的鲁卓群忽然间发出一声的惊呼:“我想起来了今年的高考全国总状元就在北清,而且也叫玄齐。你是不是那个计算机系一班的玄齐?”
周凯终于喘息好,低声的说:“他怎么可能是高考状元今天星期三,如果他是大学生,现在就是在翘课。”终于等到攻击玄齐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我就是那个玄齐,也是今年的高考状元。”玄齐很是坦然,面色平静。
周凯立刻说:“你吹牛,为什么今天你没有去上课?难道你……”
“好了”鲁卓群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周凯越来越不堪造就,虽然鲁卓群对周凯不喜,但是彼此毕竟认识几十年,鲁卓群出口说:“玄齐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有融会贯通的聪明,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自学完成大学三年的课程,现在不用上课,而是修学分,参加每学期的期末考”
“这怎么可能?”周凯嘴里能塞下一整只鹌鹑,有心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质疑鲁卓群,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瞪圆眼睛,失魂落魄的看着玄齐,看着他与盛登峰和鲁卓群一起走进籽料区,半晌才喘息着说:“这不应该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误中副车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玄妙,前一秒大家还是谁也不相识的陌生人,后一秒就熟络的好似在一起生活很多年。
面对盛登峰和鲁卓群忽然间的示好,玄齐并没有迷失,而是心中非常清醒,这种好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就好像是碧翠色湖水里流淌的浮萍,一阵微风吹来,顷刻间就散了,丝毫都不能当真。
真想要让成功者正眼看你,让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天之娇子认可,还要拿出对应的实力,才能获得相应的尊重。
如芒在背的感觉很不舒服,那个剑修不但没有走,反而好像是颗太阳般,发散出自己全部的威压。试图打草惊蛇,把藏在潘家园内的修士逼出来,老鼋为不暴露,已经闭上嘴巴。
玄齐站在籽料堆里,望着一排排的货架,鉴气术呼啸而出,各种完全不同的颜色映入玄齐的眼睛中,原本还包裹着厚重石头的翡翠,一个瞬间都出现在玄齐的眼睛前。
玄齐一面走,一面留心上面的价钱,因为要考虑到溢价,还要考虑到投资与回报比,玄齐瞄上价格较高的翡翠,同时在心中默算这些翡翠的价值。
而周凯在收敛过心神后,又好像是只斗鸡般高昂起自己的头颅,神采奕奕的伸展自己全身的羽毛。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瘦死的骆驼都还比马大,自己是什么身份,根正苗红第三代。玄齐又是什么身份,不就是个高考状元吗说穿了还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自己怎么会怕他。
至于盛登峰和鲁卓群赏识玄齐,应该也只是一时的好奇。所以不需要把他放在心上,该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想赢了赌石,而后再慢慢收拾他。
盛登峰和鲁卓群闲庭信步,财富对与他们来说只是数字,他们更在意玩的质量,从顽石中解出翡翠是一种舒爽,解出来的翡翠价值最高又是另一番刺激,他们不会因为与你熟络而故意让着你,他们更喜欢在公平的环境下得到最大的胜利。
鲁卓群拿起一块老坑蟒纹大号籽料翻看,同时漫不经心的说:“这个玄齐了不得,我有个妹妹就在北清,就读的也是计算机专业,她对玄齐很推崇,甚至说只要他能够专心的做学问搞研发,不会外界的事物影响,他就是华夏的比尔盖子,甚至能够在计算机这个专业上,得到无上的成就。”
盛登峰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古怪,低声说:“计算机也许真能改变世界,但是这个对玄齐,或者说对整个玄家来说,都只是微末不值得一提的东西,他们家族真正的……”盛登峰说到这里,猛然间恍然,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苦笑,在鲁卓群错愕的眼神中说:“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
鲁卓群三十来岁,经历过风浪潮汐,听到盛登峰这样说,便明白这里面有着很深的玄机,原本就高看玄齐三分的心理,这一刻更是高看三分,用低沉的声音换个方向问:“那么你觉得这次赌石是我们三个赢,还是玄齐赢?”
盛登峰眼中闪过一丝为难,最后化为苦笑:“我希望他能赢”
这句话虽然说得不头不脑,但却透露出很多讯息。鲁卓群眼中满怀深意,盛老的身躯如此健康,眼瞅着就要度过九十大寿绝非偶然,从盛登峰听说玄齐来自湘南玄家时的表情,看情况眼下赌石的动机不再单纯,而是成为了一次考验,如果玄齐要是赢了,那么玄齐就是盛登峰,或者盛家所要寻找的那个人。
思量间,鲁卓群的身躯猛然间一颤,如果玄家真和盛家老太爷长寿有关联,那么……鲁卓群已经不敢再往下想象。故作矜持的冲着盛登峰一笑:“拿出你的胆魄,加上你的眼光,还有冥冥中的气运,我们拼一把,我还就不相信他一定赢”
鲁卓群的这番话,也激起盛登峰心中的傲气,直接对着鲁卓群把头一点:“有赌未必会输不管他来自哪里,我都要试一把。”
两个人分头行事,盛登峰斗志昂扬,只有自己百分百发挥,才能证明玄齐是否货真价实。
而鲁卓群早就已经神回天外,拿出手机悄然改成震动状态,而后对着外面发了条短信,他要搞清楚湘南玄家究竟是什么世家。原本鲁卓群聪慧的头脑冷静的心,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再淡定。在京城这巴掌大的地方,世家三代还都承袭世家一代的福泽,如果能够让一代延年益寿,那就等于给整个大家族挂了个免死金牌。兹事体大,由不得他不激动
j翡斋内,须发洁白的老剑修神情逐步化为忐忑,术法真气终究不是涛涛江水能够连绵不绝。潘家园人来人往,有外国的旅行团,还有各处走宝捡漏的人,这样的人流量,想要靠神识打草惊蛇,未免有些太难了
老剑修把神魂施展到极限,映射四周试图打草惊蛇,而那只狡猾的游鱼却好似藏在泥坛湖底,动也不动,为了防止他趁乱而逃,老剑修又要留心离开潘家园的人们,一来二去他也疲惫了
无奈之下只有用出了绝招,还算洁白的牙齿直接咬破舌尖,一股浓腥的鲜血在嘴巴里流淌,原本还隐没在眉心中的飞剑,忽然间从里面窜出来,而后被一口鲜血喷在上面。
这可是老剑修的本门精血,喷在飞剑上立刻让飞剑迎风渐长,直接从钢针大小,疯长到三尺三寸,金光闪闪寒意撩人,锋利无比好似指南针般在老剑修的脑袋上旋转,开始寻找整个潘家园神魂最强的人。
剑修飞剑本就可以做到千里之外夺人首级,现在剑修要做的是斩魂夺魄。如同制导导弹般精确的定位,又似雷霆般刚猛的击打。剑修相信一定能够把敌人给逼出来。
一直沉默的老鼋,直接发出悲呼:“不好了那个化液期的剑修要拼命,直接用飞剑斩魂夺魄,对整个潘家园最强大的神魂攻击”
“那怎么办?”玄齐焦急而无奈,弱弱的问:“我是整个潘家园修为最高的吗?”
听到玄齐的提问后,老鼋直接一呆,用同样弱弱的声音说:“好像不是啊在潘家园还有几个人的修为比你高,有的还是化液期的大修士……”
这番话响在耳边,就好像是三伏天喝下冰镇酸梅汤,从内到位的舒爽。好比买满手中石油,有人在高位接舱,又好像是拿起砖头砸了条狗,结果这条狗却张牙舞爪,露牙露齿。对着自己的敌人,就是一通的狂咬。能看到狗咬狗真是太好了
两个家伙就好像是偷了鸡的狐狸,发出低沉的笑声,而后稳坐钓鱼台,一面悠哉的用鉴气术看着籽料,一面嘴角露出窃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外面。
在寸土寸金的潘家园核心区,有座古色古香的茶楼,这是潘家园较为高端的黑市流通点,一些无法正式流通的出土文物会在这里交易,而后通过特殊的手段洗白,成为有传承的文物,整座茶楼看似超然物外,实则和整个潘家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曾有人做过估算,这座茶楼每年交易的流水,能占到整个潘家园的十分之一。
在茶楼的顶层,一个面如红枣,肌肤如冠玉般的男子,双瞳带墨,风度翩翩,坐在那里好似一尊蜡像。
这是雷霄宗的宗主雷震,那如冠玉般的脸颊上,闪烁一丝愤怒。点墨般的双瞳内含两道雷光:“蜀山的老狗当真是欺人太甚,老夫一忍再忍,你居然还敢施展斩魂夺魄。真当老夫是泥涅的吗?”
愤怒中雷震也不再遮掩自身的修为,全身真气流转,顷刻间本就挺拔的身躯,顷刻变得更加挺拔,双手掌心雷光闪烁,青色的闪电在手心中连番颤动。化液修士的气息弥漫,一时间整个潘家园的上空,好似多了两颗太阳。
可惜凡胎依然看不到,而玄齐却看的津津有味,跟老鼋仔细的分析,这一场究竟谁能打得赢。
“苦也”蜀山剑仙灵犀子眉目愁苦,脸上全都是皱纹,这一下难办了谁能想到喧嚣的潘家园,满是世俗污垢的地方,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尾大白鲨,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在无可奈何下,灵犀子一对长眉猛然间往上一飘,头顶上已经锁定的长剑,立刻对着雷震呼啸而去。
雷震的双手上的雷火破空,两条雷龙呼啸而去,砸在呼啸而至的飞剑上。一时间灵气暴孽,惊雷滚滚,遮眼法已经难以遮掩住这次交手的场景,轰鸣中,潘家园的上空多出一片火烧云,而后一阵的狂风卷起漫天的沙尘,没头没脑的狂吹。
一时间天昏地暗,妖风四起,不管是摆摊的,还是古玩店,都在这强对流的劲风中,损失惨重,更有些俏丽的女子被劲风吹起裙子,春光乍泄。还有些身轻如燕的女子,被狂风吹得的往一旁走两步。
高手之间,一招就可分出输赢。纯金色的三尺三飞剑,带着碾压的锐气,破开雷震的护体罡气,刺穿他的肩膀。而雷震的两条雷龙炸在灵犀子的身上,把他电的外焦里嫩。
双方心中明白,拼下去只能两败俱伤,有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在这里拼命。于是各自施展遁法,消失无踪。
老鼋长出口气,大喝声:“爽这就是黑狗吃肉,黄狗挡灾。”
玄齐郁闷怒吼:“你丫的才是狗”说完更加郁闷,他老人家是只比狗还不如的大龟。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错代乱配
如芒在背的感觉终于消散,不光老鼋长出口气,就连玄齐都长出口气。没有心怀不轨的家伙虎视眈眈,就连喘息都感觉到轻松。
老鼋发觉在玄齐的身上,有着一些别人所未有的气运,正是这一点点气运,总是能让他逢凶化吉。
一阵妖风而过,卷起地面上的沙尘消散,整个世界又化为清朗。玄齐把写好的纸条对折,笑盈盈的站在罗掌柜的旁边。普通人只记得玄齐以不落黄的手法解开一块田黄石,并且赢了周公子上百万,而淡忘他曾经开过一块大青石。
每天潘家园开出的石头数以万计,玄门修士也不能确认究竟是哪块石头开出天材地宝,甚至到现在都不清楚天材地宝究竟是什么?对那块大青石只是怀疑的目标之一。全部的修士好像是无头的苍蝇般乱撞。这样凑在一次,不闹出误会,才怪呢
罗掌柜与人为善,籽料间里有间茶水房,有些年头的八仙桌,配着几把同样款式的木椅,桐油特有的光泽,加上原本就有的木纹,远远的看上去,带着一层特殊的光泽。
玄齐坐在椅子上,捧着罗掌柜递来的茶水,小口的品着,清澈而甘洌的茶香在鼻头上弥漫。随意放在桌上,不由张口发出一声惊奇:“这是黄花梨的八仙桌??”说着就望向身下的条凳,又发出了一声惊奇:“这不对啊”
罗掌柜的双眼不由一凝,用紫砂壶帮玄齐的茶杯里续上水,而后低声问:“你说说这有哪里不对?”
“这桌子和椅子,虽然都是黄花梨。但好像不是一套吧”玄齐说着右手摸了摸身下的条凳,再看了看面前的桌子,最后低声说:“这桌子是后配的,而这椅子的年代要早过桌子。”
“哦?”罗掌柜眼中异色更浓,低声说:“你怎么就能确认这椅子的年份早过桌子,而不是桌子的年份早过椅子?”这番话里已经透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桌椅的确不是一套的。
古玩行当讲究传承,一套能够传承下来的物件价值要高过单件。玄齐还记得曾经看过一份报纸,上面详细报道了嘉德的瓷器专场,一套来自明末的鎏金月花杯,十二个瓷器茶杯,连上一把描绘翠竹的茶壶,一共拍出了三千九百万的高价。而嘉德曾经也拍卖过单个的月花杯,成交价格最高也才八十万。
相对成套器具增值天价,最具代表的是十二生肖陶俑罐。同样是在嘉德瓷器专场上,清康熙的猴俑以三十六万起拍,经过十九轮竞价,最终成交价格三百一十七万,刷新单宗陶器罐俑最高溢价倍数。当全部人都感慨买家疯了的时候。
三个月后保利秋拍专场,清康熙十二生肖陶俑以一千万的价格起拍,六千七百万的价格落锤,前几日以三百一十七万价格成交的猴俑赫然在列,这时候全部人才明白,三百一十七万的价格并不贵,十二生肖唯缺猴俑,别说三百多万,就是六百多万他也要拿下,补全之后就让整套物件至少溢价百分之百
正是因为成套的物件,从数百年,上千的历史轮回中穿梭而来,保存又实属不易,所以成套的价值要高过单品。于是玩家和卖家都会竭力凑成套。而有些j诈的商人,为了提高藏品的价格,会做一些混搭,最为常见的是瓷器壶瓶,一些壶瓶在传承时丢了盖子,他们就会另配盖子,一般人很难分辨。
而像这种八仙桌配条凳的组合,更是早就有之。若是年代相近,雕刻派系相近,所处地域相近,说不定还真能蒙混过关。
这套八仙桌的确如玄齐所说,桌子和条凳不是一套,四条条凳是罗家祖传的物件,因为黄花梨逐渐名贵,而被收在祖宅中,后来逐渐被遗忘。这张桌子是后来罗掌柜从潘家园收的,而后从祖宅内请出条凳凑成一套,摆在籽料室震场面。一般行内人来到这里,看到这套黄花梨八仙桌椅都会被震慑,却没有人看出这里面的玄机。
玄齐伸手敲了敲身下的板凳,又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轻声说:“树木都有年轮,黄花梨也有年轮,黄花梨一直都是名贵的苗木,树木成才需要多年时光,而匠人们开采生产的进度会超过黄花梨自然生长的进度,这就会造成树龄越来越小的尴尬。”
玄齐说着用手往下一指:“这四条条凳所用的木料,明显要比八仙桌所用的木料树龄老。工匠们又不是白痴,不可能用大料做条凳,小料做桌面。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桌子和条凳不是一套,而且条凳的年份比桌子早,因为条凳所用的木料树龄比桌子的木料树龄大,这才能把一切不合理的解释合理。”
“好”罗掌柜被玄齐折服,巴掌一拍,举起杯:“当真是英雄年少,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其实罗掌柜也分不清桌椅究竟谁的年份长,现在随着玄齐这样一说。丝丝入扣立刻解开他的疑惑,是啊特殊的年份有着特殊的用料,光看树轮加以推理,如此浅显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两个人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罗掌柜也拿出自己的名片,恭敬的交给玄齐:“我见小友见识不凡,就没有拜在哪家老师傅门下?”
玄齐的古玩知识丰富,不管谁被折服后都会对玄齐新生结交。当听闻玄齐是计算机系的学生,而没有学习古玩时,都会心生感触。
周凯越来越烦躁,根本就闹不明白,玄齐的身上究竟有怎样的魔力,为什么大家都对他那么好?难道是因为他擅长给人灌药吗?
见到玄齐与罗掌柜相谈甚欢,周凯不由得又开口说:“不过是运气好,蒙的准罢了”说罢不顾罗掌柜脸上的尴尬,也坐在八仙桌前,恰好看到桌上玄齐买的字画,伸手打开,还用不屑语调说:“既让你有这么高深的古玩知识,那就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淘了什么东西。”
周凯这样做是很没有礼貌的,一般的古玩玩家,在没有得到对方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打开别人的藏品,这不光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显得自己没有教养,而怒火中烧的周凯,已经顾不上这些,他就是在想方设法的让玄齐出丑
人与人之间,的确有着玄之又玄的关系,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朋友,稍加相处就好像是认识好久。而又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对头,不管怎么相处,都不能化解彼此间的矛盾,而且只会让矛盾日益增大。除非一方怂了,怕了。才会化解彼此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画卷放在桌子上,清朝制式的画轴缓缓展开,周凯常年泡在古玩市场,自然看出这幅画的出处,斜眼瞄着玄齐说:“你还真是好眼光,难道看不出这幅画的错处吗?黄少强是民国的画家,而这幅画的画轴和纸张均来自晚晴,这当中差了一个朝代”眼角的讽刺一览无余。
罗掌柜也仔细看了三遍,却没有看出这幅画的玄机。黄少强的画存世量较多,因为名气限制,价格普遍不高,而且这还是黄少强早起的画作,技法并没有大成,说不定是十二三岁练习时的习作,再加上这幅画存疑的地方,再看看票据上五万的成交价格,即使这幅画是真迹,也不值五万啊
在两千年的时候,文物艺术品交易刚刚兴盛,那时候一副齐白石的习作,清水河虾图也才卖到四万。比齐白石低上很多的黄少强,一副习作怎么也不可能值五万。所以在罗掌柜的眼中,玄齐是亏了
就在周凯对玄齐冷嘲热讽时,鲁卓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打开瞧了眼手机上面的短信,身躯猛然一震,继而眼角中露出一丝的恍然,一切果然如猜想般,这个湘南玄家,了不得啊
在这种情况下,鲁卓群的心神颤动,赌局什么的胜负又变得无比重要,这将是一次与玄齐拉进关系的好机会,想一想龙精虎猛的盛老太爷,鲁卓群就心头火热。与人交往不光要投其所好,还要显露出自己的分量。
有些不懂行的家伙,只是一味的逢迎。有的甚至还能拉下脸去跪舔,却不明白这样的做作,并不能处出朋友来,最多是个跟在后面耀武扬威的小号马仔,真出了事情,被逢迎的人根本就不会睁眼看你。
真想要结交,就要拿出自己的实力,让别人不得不注重你。人际关系学中有一句话发人深省,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只有你展露出可以影响别人的利益,那么别人自然会站在你的身边,任由你驱使,这就是永恒利益论。
鲁卓群相信盛登峰也是在打这个主意,所以这次的赌石成了测试玄齐,是不是那个玄家传人的考场,如果是,那么接下来鲁卓群与盛登峰的表现,也成了敲开玄家大门的门砖。不知不觉两个人都挑好籽料,而后回到茶水室,听到周凯的嘲讽,不但没有阻止,而是望向玄齐,等着听他说。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画中画
“也许你只是运气好,才有这次捡漏的经历”周凯注意到盛登峰和鲁卓群回来,立刻斟酌词汇,继续攻击玄齐说:“假如这幅画真是黄少强的习作,最多值两万,而不值五万。要知道齐白石的习作价也才值四万,更何况你这还是个存疑的臆做”
盛登峰站在桌前,仔细观察桌上这幅墨竹图,虽然有着一些风韵,技法却不纯熟,的确更像是一副习作。盛登峰虽然没有涉猎字画,但眼光还是有的,美好的事物本身就是相通的,这幅画在某些方面的确有些欠缺。
而鲁卓群却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观察玄齐,发觉他面对别人的质疑,却依然云淡风轻,仿佛有种泰山压顶而面不惧色的超然。年龄虽然稚嫩,却有大家风范。加上鲁卓群知晓玄家来路,不由在心中赞上句,好个风度翩翩世家子
玄齐缓缓的伸出手指,指向竹叶上的纹路说:“你觉得这是黄少强早年的作品,这点我是反对的,仔细看这一片竹叶,难道你就看不出点什么吗?”
“竹叶?”周凯凝神瞧了半晌,最终缓缓把头一摇,他还真没看出这片竹叶有什么不同。倒是罗掌柜凝神一瞧,被惊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