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别动。”狐非为全身肌肉紧绷,额上沁出晶莹剔透的汗珠,他常年习武略有些粗糙的手掌顺着那两条光滑裸露的长腿逆行而上。
抵达到桃花源溪水处,修长的手指徘徊在蜜源附近。初初的时候,钱多多还是有些不适——她的身体从未被开发过,太娇嫩了。
钱多多微微扭动着躲避,微微喘息,“狐哥哥,别,我害怕。”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在你想要直捣黄龙的时候,对方却偃旗息鼓了。那简直能令世间在床第上最凶猛的男子瞬间就萎了,从此,被废了武功,再也没有雄赳赳气昂昂亭亭玉立的时候。
狐非为将她推倒在榻上,差点忍不住要用强了,“好多多,好亲亲,求你了,就让我满足一回。”嗷嗷,这货已经忍了很久很久了,再不让他活动活动一下小弟弟,恐怕真的要变成废人了。
见狐非为非常难受的模样,钱多多于心不忍,闭上眼,咬咬牙,狠了狠心,心中百折千回,“听说第一次会很痛,那你轻一点。”
生为女儿身,迟早总是要过这一遭,她豁出去了。
正文 v133 什么人?敢坏狐爷的好事
眼看着钱多多如此配合,柔顺若小羊羔,狐非为欣喜若狂,这货哪里还顾得上客气什么,早就猴急地清除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只恨不得多长几只手脱衣。+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深秋的寒风顺着洞开的房门呼呼钻了进来,把两个热情似火衣物穿得都不多的人冻得几乎要颤抖。
钱多多被冷风吹醒了刚犯晕的脑袋,两手一推,双脚一踹,就把刚刚俯在她身上的狐非为给踹到了冰凉的地上。
眼见到手的鸭子要飞了,狐非为怒了,这货鲤鱼打挺从地板上一跃而起,妖娆的桃花脸上冰冷如隆冬的雪花,“什么人?敢坏狐爷的好事,老子不揍得你以后不能人道,老子就跟你姓。”
说完,连立在房门前的人影子都没有看清,掠过去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却听见来人重重冷哼了一声,声音清冷如屋檐下的冰凌,“人妖结合,你们就不怕遭了天谴?”
“是你,白姑娘?”狐非为面色绯红,微微露出尴尬,高高举起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不错。”没有见到想要见的人,哦,不对,是妖,白芷转身就走,还好心地帮他们带好门,“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等等。”这一回是钱多多开了口,刚才白芷的一句‘人妖结合,你们就不怕遭了天谴?’在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是了,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她,还没有想到这一层,万一真有天谴,该怎么办?
钱多多穿好衣服,走了过来,面透忧色,急急问道,“白姑娘,可有什么方法化解?”
“也不是没有。”白芷背对着他们,微微沉吟了一番,“据上古的医术里面记载,人妖相恋,必有天谴,到时候可以他变为人或者你变为妖,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那人如何变成妖,妖如何变成|人?”钱多多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狐非为,眼睛晶亮如星,“狐哥哥,不如你变成|人吧?”
“也行,我还没尝过做人的滋味。”狐非为冲钱多多媚笑,笑语盈盈。九尾狐本就天生具有魅惑的本领,狐非为又是刻意而为,差点把钱多多吸引沉醉得不知今夕何夕兮。
白芷却泼了一盆冷水过来,“妖变人非常困难,古往今来还没有听说有成功的例子,倒是人变妖是大有可能的。”
钱多多面有难色,“白姑娘,你帮帮我,习惯了做人,我不想做妖。”
狐非为喜滋滋地循循诱导,“多多,其实做妖挺好的,吸日月之精华,食百花之干露,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妖普遍比人美丽,你若修成妖,一定比现在的你漂亮百倍。”
踮起脚尖,“啪”钱多多一个巴掌甩在那货的头顶上,恶声恶气地说道,“死狐狸,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一点都不美么?”
“人家哪有这么说,都是你自己想歪了。”狐非为一副委屈的样子,不依地扭了扭身子,泫然欲滴。
看着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样子,平常却温馨,白芷心里有些触动,她和帝昊之间,相敬如宾,客客气气,何曾有过这般嬉笑打闹的场面。倒是和墨傲在一起,那厮总有让她有跳脚的冲动,也许,她和帝昊之间的感情不叫爱情。
白芷心里倏然一惊,她这是怎么呢?怎么会怀疑起她自己对帝昊的爱以及帝昊对她的爱?
“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丢下一句话,白芷急匆匆离去,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似的,走的飞快。
在拐弯的地方,白芷由于走得太急,差点把左脚崴了。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用端着什么高雅的姿态,她脱掉鞋子,一拐一拐走到前面的凉亭里,坐在里面冰寒的石凳上,把左腿搁在右腿上,伸手慢慢地去按摩拿捏。
亭子坐落在正中央,四面没有任何屏蔽之物,冷风呼呼穿亭而过,寒气逼人。四周空无一人,白芷缓缓地揉着生痛生痛的脚背,揉着揉着,心里突然一阵酸涩,几乎要落泪。
她突然想起,有一次她也是不小心在王宫里崴到了脚,脚背肿的老高,像只刚刚出蒸笼的大馒头,连鞋子也套不进去。那痛楚比十指连心还要加倍的痛。
差人去告诉帝昊的时候,他只是叫奴婢带了一些创伤药和补品过来,自个儿却没露个面。倒是幻成九儿的墨傲,那段日子衣不解带地伺候着她,忙得晨昏颠倒。
她躺在床上,把受伤的脚搁在外头。墨傲一会儿拿冰块给她敷脚,一会儿又换成热毛巾,见她还是痛得厉害,便端着一个小凳子坐在床边,把她的脚捧在怀里,小心细致温柔地揉捏。
可以这么说,除了她如厕的时间,几乎剩下的时间都是墨傲在帮她按摩脚部。
后来接连几个晚上她睡了一觉醒过来,发现墨傲还在不停地揉她受伤的脚,才知道,原来,为了她的脚能够快点好起来,他几乎彻夜未睡。
直到她的脚完全康复,行动自如,得到消息的帝昊才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邀请她一起去御花园观赏新呈上来的贡菊。
她心中毫无芥蒂,高兴地随帝昊而去,把伺候了她近半个月的九儿丢到一旁,还一心想当然地认为那是他应该做的。
现在想来,如果是没有深深的爱恋,倨傲如他,怎会委屈他自己无怨无悔地做她的小厮,任由差遣?
如果现在他还在,一定会像上次一样把她当作易碎的瓷娃娃小心呵护,舍不得她受一点点小小的委屈?
白芷感觉脸上微凉,拿指尖轻轻触摸,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落泪了。
墨傲,你一定是听到我说的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才失望地离开了,可那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讨厌你,讨厌你总把我当成花冷容的影子,我只是希望,你单纯的是因为我是白芷才爱我。
满腹心思的白芷半倚在凉亭上,一直呆到天亮。
正文 v134 再不滚我让你永远都不了?
天亮后,白芷在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醒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原来,是早起的下人在忙着打扫院子,扫到落叶的时候发出的声音。白芷站起身子,拖着脚一瘸一拐往她住的客房里走去。
走进房里,收拾好东西,唤了个伺候的丫头,把祛除水源毒性的药物让她转交到钱百万手里,才艰难地移动脚步往幻成九儿的墨傲从王宫里赶来的马车走去。
刚刚坐上去,正为难着谁来驾驶的时候,狐非为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美丽娇俏的钱多多。那货利落地跃上马车,待钱多多钻进马车后,在半空中扬了扬马鞭,“驾”的一声,马车如离弦的利箭,离开了钱府,飞快地往王宫里驶去。
白芷拧起眉头,有些不解,“你们这是要……”
“和你一起顺路去王城,白姑娘不介意吧。”
白芷心里明白,嘴里说出的话却有些别扭,“其实,你们大可不必。”
钱多多掩口娇笑,“白姑娘,我和狐狸闲着也无聊,不如陪你一程。”
点了点头,白芷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她想问的是钱多多知不知道墨傲的消息,可转念一想,还是作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情爱也是如此。
人妖孰能同归,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后面百般痛苦纠缠,倒不如快刀斩乱麻,现在就做个了结。
三人一路同行,路上倒也相安无事。很快,就到了王宫的东大门。
宫门外,早早得到好消息的帝昊率领一大堆文武百官前来迎接,梨香也在其中。狐非为依旧幻成九儿的模样,钻进了马车里面,外面驾驶的车夫是在离王宫外不远处的马匹市场用钱请到的。
帝昊走上前几步,掀开纱帘,抬手牵住白芷,清雅地笑着,“芷儿,辛苦了。”等白芷落地后,帝昊放开了她的手,白芷毫无防备,她崴到的脚还没怎么完全康复,差点摔倒。
帝昊已经走到前面,对着那一堆文武百官大声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人族的第三任神医白芷,刚刚化解了一场凶猛的瘟疫,有白姑娘在,我们人族定能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一统天下。”
在那些百官们的簇拥下,帝昊昂首阔步走进王宫。
白芷心里有些沮丧,原来,在帝昊的心里,霸业永远比她来得重要。
钱多多和九儿早下了马车,一左一右搀扶着白芷缓缓走进王宫。白芷突然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念头,好像她每走进王宫一步,她就离墨傲远了一步。
摇摇头,白芷挥去了这个念头,既然下定决心不再有牵扯,那就别再想他了。
九儿这货岂是个好东西,压低声音挑拨离间,“白姑娘,如果是傲哥在,他绝对舍不得这般对待你。”
“别再提他了。”白芷心中酸涩,头一低,差点落泪。
梨香却在这时走了过来,挑衅地笑着,“白姑娘,你信不信,如果你不会医术,昊哥哥连看你的兴趣都没有。”
白芷怒喝,“滚。”
梨香娇媚地咯咯娇笑,“啧啧,这就沉不住气了,那我接下来的话你就更要怒了,你可知道,昊哥哥夜夜陪我缠绵?他好不棒噢,几乎可以一夜当七回新郎。”
白芷目光森冷,缓缓抬起了双手,“再不滚我让你永远都缠绵不了?”
“哟,恼羞成怒了,昊哥哥对我说了,他对你只有利用,没有真心,他心里爱的人是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梨香扭着水蛇腰风情万种地离开了。
望着巍峨的王宫,白芷第一次有了不想进去的念头,如果,一切都不是她所求的那样,进去了也就是个笑话。
钱多多宽慰着,“白姑娘,如果不想进去,不如先回医馆。”对狐非为使了个眼色,正要转身搀扶着白芷离去,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芷儿,我刚才高兴得过头了,差点忘记了你这个大功臣,我这就给你赔不是。”
来人正是帝昊,听到有机灵的小太监向他汇报了梨香刚才在宫门口对白芷说的一番话,他是知道白芷性情的,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了出来,还好,没有来得太晚。
帝昊不仅长得儒雅温润,就连说话也是滴水不漏,一番话下来,白芷五分的心火被他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把钱多多和九儿气得要命,也终于明白了墨傲为什么会败在这小白脸手下的原因了。一个是情场老鸟,一个是几千年只谈过一次恋爱的新手,战斗力不是一个级别的,翻烂了几百本泡妞秘笈都没用。
帝昊挽着白芷,把她送到了她住的院落里,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这天晚上,听说梨香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还是中了什么毒,嚎叫了一个晚上。天刚亮,帝昊就来找白芷让她过去看看。
白芷无奈,只能拖着还未痊愈的脚紧随帝昊的身后赶过去,走到半路,嫌弃她没有跟上,一把抱住她如飞般掠过去。
抱紧帝昊的脖子,白芷有些闷闷不乐,“昊,你就那么担心梨香么?”
帝昊轻笑,脚步没有丝毫的拖沓,“怎么,傻丫头,吃醋了,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亲近她只是为了套出她后面的人躲在何处,等料理了帝殇,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她。”
白芷默然,“可以不杀吗,说到底她也就一个愚蠢可怜的女人,杀之脏了你的手。”
“我不杀人,人便杀我。”帝昊冷哼,旋即换了张笑脸,“好芷儿,不说她了,你只尽管帮我把她的身子治好就是。”
梨落苑里,传出阵阵杀猪般的嚎叫,间或夹杂着女子压抑的哭声,“呜呜,我要死了,昊哥哥,你在哪里?再不来,可能连我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内室的床榻里,梨香捂着肚子满床打滚,地板上跪满了伺候她的下人奴婢,全部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生怕被梨香抓住当出气筒。
帝昊把白芷放了下来,沉声喝道,“你们都下去。”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帝昊换了一副焦急的脸色,“芷儿,求你,快救救香儿。”
正文 v135 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梨香在床上捂着肚子不停地翻滚,痛得冷汗涔涔,却仍然嘶哑着声音,“昊哥哥,我不要,不要她帮我治病,谁知道她安得是什么心。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这可是你自己自寻死路,怨不得我。”白芷不怒反笑,挣脱帝昊的手,转身欲走。
“香儿,性命攸关的时候,别再耍脾气。”帝昊急了,反手拉住白芷,满脸哀求。白芷愣了,从来他都是儒雅温柔,风度翩翩,何曾有过这般低三下四的时候,只为了床榻上正痛的死去活来的女子。
白芷心里很复杂,她想问,如果床上躺着的是她,他会不会为了救她的性命而去低三下四地哀求别人?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走过去,坐在矮凳上,白芷伸手牢牢捏住梨香的右手,不容她拒绝,迅速地搭在的手腕上,凝神屏气,清冷无波的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样?”帝昊站在白芷的身后轻声问道。
白芷猛然素手如电,点中梨香全身上下的死|岤,缓缓摇头,“下毒之人实在是狠毒无比,这是摧心断肠之毒药,如若三日内没有服下解药,会寸寸肠断而死,其痛苦,无人能忍受。”
“白姑娘,求求你,高抬贵手,救救我。”梨香听白芷说得头头是道,知道是碰到能人了,她被白芷点了|岤道,身子不能动弹,只能双眼泪水涟涟地望着白芷,乞求她能网开一面搭救于她。
帝昊盯着白芷一会儿,诚恳地问道,“可有解救之法?”
“也不是没有,这个需要她的配合。”
“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快说,白姑娘,别说配合,就是要我做牛做马都行,我还不想死啊。”梨香痛哭流涕,非常后悔在宫门外她自己对白芷的一番挖苦讽刺,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啊!
白芷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知道为什么你体内的毒性会提前发作吗?就是你床第之欢行得太多太频繁,身子都快被掏空了,非常地虚弱,才让毒性有了可乘之机。”
梨香惊得花容失色,“白姑娘,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缠着昊哥哥了,我把他还给你,好吗?”
“咳咳。”帝昊轻咳了几声,面上有点无光。
白芷这才有点高兴,回头冲帝昊努努嘴,“你先出去,接下来的解毒之法会有些对你不宜的场景。”
“好,我听你的,芷儿,你辛苦了。”帝昊依言转身离去。
白芷走过去把门栓插好,飞身跃到床榻边,伸手就去给梨香清除衣裳,她吓得尖叫,“啊……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闭嘴!你以为我很乐意救你么?”白芷差点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若不是帝昊苦苦哀求,梨香就是跪在她脚下求她,她也不会伸手相救。
梨香吓得急忙闭上嘴巴,可感觉白芷又在扯她身下的裙裾,不由地又发慌了,这回她学乖了,压低了声音,可掩饰不了心里的害怕,“白姑娘,你脱我裤子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救你,别吵。”白芷不耐烦,干脆点了她的哑|岤,让她有口难言。
正文 v136
梨香只能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白芝取出很多根银光闪闪的长针,吓得花容失色。+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可她现在不仅不能动弹,还有口不能言,心里非常气苦。
白芝清浅笑道,“如果我要杀你,早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说话的功夫,双手飞快地射出银针,钉在梨香全身上下的的|岤道里,最后,点了她的睡|岤。
然后,把不省人事的梨香扶起,盘坐在身后,吐出内丹给她疗毒。一团红光笼罩在两人的身上,煞是好看。
房外的帝昊从窗棱处的缝隙里看得真切,明白那内丹是能让他飞身成仙的东西,恨不得立刻把那内丹吞入腹中,但理智占了上风,现在还不是取内丹的时候。
身后传来阴烨充满喜悦的声音,“大王,这是妖王和魔尊的招降书,你请过目。”
帝昊转过身去,一袭绯红色衣裳阴柔俊美的阴烨站在庭院里,橘红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肩头,令他看起来分外流丽精致,美得一尘不染,不似凡人。
帝昊接过阴烨手里的招降书,朗声大笑,“好,阴烨,干得好,从此三族之王只有我帝昊。”
阴烨走上前几步,冲帝昊行了个君臣大礼,“恭喜大王,贺喜大王。”他的心里虽然也高兴,可谈不上非常高兴,真正的妖王墨傲身在何方,到现在他还没有查到,一天不除掉墨傲,他就一天得不到真正的开心。
房内,白芷已经疗毒完毕,取出银针,收拾妥当后,她打开房门,对帝昊浅浅轻笑,“她基本无恙了,只要注意饮食方面吃些清淡的东西。”
好消息接踵而来,饶是帝昊经常喜怒不形于色,这一刻也忍不住喜逐颜开,接连说了几个好字,“芷儿,你辛苦了,将来我定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白芷点了点头,满脸疲倦,连番的救治,从早上到夕阳快下山时分,她有些乏累。冲阴烨礼节性地施了个礼,转身离去,水青色的裙裙逶迤在她的脚边,犹如一团青色的雾气,如梦如幻般迷人。
阴烨心里暗苦,脸上却含着愉快的笑意,“大王,白姑娘和梨香姑娘都是万中挑一的女子,你打算立谁为王后?”
“为时尚早,这个我心中自有定论,就不劳国师费心。”帝昊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踌躇满志的得意,配上意气风发的俊容,越发的温文儒雅,气质卓绝。
“呵呵。”阴烨轻笑,双眸间漾出清清浅浅隐忍的情意,“如此说来,我只需恭候大王就是了。”
帝昊大踏步走进洞口的房门,“我先进去陪陪梨香。”
阴烨拱了拱手,躬身退下。
内室里,梨香刚刚舒醒,一抬眼就看到对她笑意盈盈的帝昊,七分高兴三分做作,“昊哥哥,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帝昊坐在刚才白芷坐过的矮凳上,帮梨香盖好锦被,温雅地说道,“不会的,还记得以前昊哥哥答应过你什么了吗?无论多么艰难的时刻,我永远都不会放弃香儿。”
梨香激动得热泪盈眶,“昊哥哥,你待我真好。”
帝昊趁热打铁,眼眸里温柔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声音也刻意地变得更加温柔蛊惑,“好香儿,你告诉昊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如此心狠毒辣,在你的身体里下如此歹毒的药物,你告诉昊哥哥,我一定为你出了这口恶气,把那歹人碎尸万段。”
“昊哥哥,你确定我身体里的剧毒真的被白姑娘解了吗?”梨香心里很想把帝殇的事情告诉帝昊听,可她又担心万一摧心断肠药没有祛除干净,她势必要骑虎难下了。
帝昊点点头,语气非常坚定,“香儿,你放心,白姑娘是这天下神医,医术之高超,普天之下,无人能及,只要她说解了就一定是解了。”
到了这一刻,梨香没有再隐瞒的理由,便一五一十地把帝殇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帝昊,包括帝殇现在非常隐蔽的藏身之处。
套出了最重要的东西,帝昊心知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脸色变得肃然,“香儿,我还有要事,这就去部署围剿帝殇的事宜,你好好休息静养,有什么需要吩咐下面的奴婢即可,等昊哥哥剿灭了乱臣贼子,就来看你。”
梨香乖巧地点了点头,嗓音娇嫩若早春的杨柳,“嗯,昊哥哥,你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离开梨落苑后,帝昊传来了阴烨,两人在御书房里商量了许久,才定下了方案,决定在子夜时分雷霆行动。
眼见天色已晚,帝昊命令伺候的宫女太监传来了晚膳,和两人阴烨边吃边聊,倒也其乐浓浓。
尤其是阴烨,高兴得心花怒放,整个用膳的功夫里,十之八九的时间被用来偷偷凝望着帝昊高贵英挺的容颜。他的心里一直慨叹: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美好。
用完膳食后,阴烨没有多做停留,行色匆匆地离开,他要把所有要部署的一起事宜都安排妥当,以确保围剿帝殇这一大事万无一失。阴烨一向就是个做事一直要求完美的人,关于帝昊的事情,他更是凡事亲身亲力而为,力求精益求精。
待月亮偏西的时候,正是子夜之时,王宫的西大门悄然启开,以帝昊阴烨为首的一群身手不凡武艺超群的大内侍卫踏着月色,悄然无息地扑往梨香口中的帝殇潜伏的隐蔽藏身之处。
一座外观非常普通、朴素无华的民宅里,突然冒出了不少敏捷的黑影,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帝昊的面前,压低声音说道,“大王,我们遵照国师的吩咐,在这里查看多时了,可以确定里面只有帝殇,他的卧房在东厢,没有多余的人,甚至连一个下人都没有。”
另外一个人接着说道,“大王,奇怪的是,西厢好像还有一团黑影,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因为怕惊动了帝殇,我也没上去查看个究竟。”
正文 v137 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再从了你
夜色中,帝昊挥了挥手,“好,按照计划行动。+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说完,帝昊带着训练有素的侍卫们直扑东厢,他要亲手杀了帝殇,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的手中,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阴烨听到说西厢有一团黑影,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心中微动,料定帝昊去剿灭帝殇是手到擒来之事,他便不去凑那个热闹,身子微微晃动,径直奔到西厢而去。
刚刚靠近西厢附近,就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唉,小烨子,你终于来看我了。”
饶是阴烨定力过人,也不由脸色大变,俊美的脸上染上了惧意,“是你,姬我行,你是人是鬼?”
“唉。”又是一声轻叹,“小烨子,枉费我对你一片真心,后宫三千只宠爱你这一枝后庭花,你居然还问我是人是鬼,这叫我情何以堪?”
“你不是早就死了么?我亲手将你下葬。”阴烨身影摇摇欲坠,扶住雕花的柱头,才勉强撑住身子,在心里他还偷偷加了一句:而且还鞭挞了他的尸体,全身上下无一寸完好的肌肤。
屋子里头的姬我行语气渐渐幽怨,“小烨子,你可真狠啊,不仅抽我的筋,扒我的皮,还差点让我断子绝孙,不能人道,我吊着一口气就是想亲口听你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对你可不薄啊,甚至把无上的魔音功和魔尊之位都禅让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别说了。”阴烨怒道,“你给的这一切我都不稀罕。”
姬我行阴阴笑道,“那你稀罕什么?”
“我稀罕的是……”阴烨一时语塞,“反正不是所谓的魔尊之位。”
“我明白,几千年前你委身于我就是为了习得无上的功夫,找到妖王报斩断尘根之仇,可除了这些,我们之间相处的几千个日日夜夜,还有那些缠绵激|情的床榻之欢,你就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么?甚至乘我走火入魔的时候暗算于我,小烨啊小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于我?”
“你不明白是吧,好,我告诉你。”阴烨气得双眼血红,绯红色的衣摆无风自动,“别以为你对我宠爱有加,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错了,那是耻辱,赤(和谐)裸裸的耻辱,想我阴烨也曾是妖界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却委身在你胯下做那美其名曰的后庭花,其实就是一只鸭,一只任人宰割的鸭子,和烟花女子好不了多少,有的时候,还不如她们。”
说到后面,阴烨彻底崩溃了,“你是高高在上的魔尊,所有的魔兽都不敢在你面前吐露半个不好的字,可那些鄙夷蔑视的目光全部都射在我的头上,烙在我的心里,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一只低贱下作的癞皮狗,硬是赖上了他们至高无上的魔尊,在他们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没有错的,而所有的错都是我造成的。”
阴烨捂住脸庞,蹲下身子,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悄然滑落在地面上,“所以,我恨,恨妖王墨傲欺我太甚,恨老天不公待我太薄,恨你只知一心取乐,从来不顾我的感受。”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移出来一团黑影,姬我行立在阴烨的身边,伸手轻轻摩挲他如墨的青丝,柔情似水,“好了,小烨子,事情都过去了,我也就不再追究,都是我不好,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你若还愿意从了我,我带你远离世间的是是非非,寻一处隐秘之地,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山水之间乐逍遥,可好?”
“晚了,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阴烨痛苦地摇了摇头,蓦地,如闪电般直起修长的身子,两手如最锋利的刀,恶狠狠地插向姬我行的两只眼睛。
和姬我行耳厮鬓磨了一段非常长的日子,阴烨恨清楚这老魔物几乎全身刀枪不入,只有双眼这一处是他的罩门,也是他最薄弱的地方。
“哈哈,不错,你果然很了解我。”早有防备的姬我行躲过阴烨的杀招,笑得非常放肆,“小烨啊小烨,被你伤害了一次,你以为我还会傻傻地站在那里任你宰割么?”
既然撕破了脸皮,阴烨也不客气,干脆施展开了招数,拼尽全力,“你就死了这条心,就算是我死了,也不会再从了你,做那最卑贱的后庭花,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接招吧!”
阴烨欺身而上,只一味攻击,不做任何防范。他这么做,一是本身的修为确实不如姬我行,二是心里料定姬我行对他还有一丝半缕的情意,断断不会全力而为。
“啧啧,小烨子,你一点都不乖,还是那么倔强,这是恼羞成怒了。”姬我行一边见招拆招,一边冲阴烨不停地抛媚眼,“可我该死的就喜欢你这小性子,想当初万千佳丽,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里面,我就只疼爱你一个,事到如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思呢?”
阴烨怒道,“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确实很愤怒,也非常震惊,没有想到,多年未见,这老魔物的修为又进步了不少,打斗了这么久,居然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你来我往的攻击中,姬我行闪避得非常轻松,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翻着一双怪眼问道,“小烨子,我问你,你待我如此无情无义,是不是看上了帝昊那小白脸?”
阴烨脸上泛起了羞红,气恼地吼道,“胡说。”攻击越发凶猛,恨不得立刻把姬我行消灭在掌下。
姬我行恨恨做声,“没看上最好,否则,哼哼,我让那小白脸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两人缠斗了一会儿,姬我行有些不耐烦,正想飞身上去,打算直接一掌拍晕了阴烨,把他强行带走,就听到身后传来非常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传来帝殇鬼哭狼嚎的嘶哑喊叫声,“大仙,求求你,救我。”他的后面有许多不明身份的黑影,正敏捷地追赶着过来。
正文 v138 魔尊,你要他的皮囊做什么?
姬我行瞪着一双怪眼,爱理不理,“混账,没看到我这里正忙着吗?”
帝殇连滚带爬地跑到姬我行的身边,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大仙,求你救救我,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东厢的房里,他正盘腿在床榻上吐纳,疗养旧伤,却突然有许多黑影从四面八方穿墙而入,若不是他见机行事,虚晃了几招,翻身钻入床榻下面的密道,直扑西厢,只怕这一刻的人头早已经落地了。
他愤怒气恨,布局了这么久,没有想到竟然被帝昊夺了先机,看来一定是梨香那个贱人吐露了实情,把这个秘密之地告诉了帝昊,他才能来得这么快速这么先发制人。
贱人,难道她不想活了吗?要知道,还有两天就是她毒发的时刻了。
帝昊噙着温润的笑容,从后面施施然走过来。所有的黑影都自动往后面退了两步,犹如众星拱月把帝昊围在了中间,也是为了更好地护他周全。
帝殇扭头看见帝昊,好像看到死神一样骇然,他明白,如果姬我行不帮忙,今夜他死定了。脸色立刻变得煞白,犹如一张惨白的纸,就连搂着姬我行大腿的双手,都瑟瑟发抖,几乎抱不住,“大仙,大神,神仙爷爷,救我。”
“妈的,我有那么老吗?”姬我行怒了,一脚踹在帝殇的心窝处,把他硬生生地踢得吐出几口嫣红的鲜血,洒在地上溅出朵朵艳丽的桃花。
阴烨好整以暇地抱着双拳,玉树临风,翩若谪仙,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一踹,刚好把帝殇踢到帝昊的脚边,整个人好似一只落水狗可怜兮兮地匍匐在地上,光有出气没有进气。
帝昊看得心里好不痛快,左脚踩在帝殇的脊梁骨上,阴森冷寒,“我亲爱的殇哥,你也有今天,也有跪在我脚下的这一天。”
帝昊脚下猛一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帝殇的脊骨从中间一分为二,从此,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痛得帝殇嗷嗷直叫唤,打从娘胎里出来开始,他何曾受过这般痛楚,只恨不得立刻死去也比这痛快许多。帝殇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帝昊,你若有种,不如就一刀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哼,想死,我偏不如你的愿。”帝昊阴阴冷笑,这一刻,他犹如魔鬼附身,阴戾得令所有人都心惊胆战,“来人,先让我这位太子哥哥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帝昊蹲下身子,不顾帝殇的挣扎扳过他扭曲痛楚的脸,如猫戏老鼠般惬意,“让我想想,先从哪里开始呢?不如,就从双眼开始,好不好?我可记得,当初就是这对桃花眼,把梨香从我的身边抢走,我倒要看看,废了你这对招子,还拿什么去勾引别人的女人。”
帝昊挥了挥手,几个黑影人拿着明晃晃的利剑走到帝殇面前,就要动手。
“不。”帝殇吓得尖叫,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捂住他的双眼,冲姬我行站立的地方拼命乞求,“救命,救我,求你,救救我。”
姬我行觉得戏看得差不多了,狂傲的眼神睥睨一切,“好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不如看我的面子放他一马,何如?”
“哦?……”帝昊拍了拍双手,优雅地站起身子,目光如电,射向姬我行,“瞧你非鬼非魔的,连真实的面孔都不敢露出来的东西,凭什么让本王给你面子?”
不好,这老魔物喜怒无常,可千万别伤了帝昊。阴烨急了,正要出声阻止,却被姬我行打断了。
“桀桀。”姬我行倒也不怒,阴阴怪笑,“帝昊小儿,我是谁,说出来吓你一跳,当年就算是你老子见到本尊也要毕恭毕敬地给几分薄面。”
本尊?帝昊也是个聪明过人的男子,很快就想明白了,“难道,你是前任魔尊姬我行?”
姬我行哈哈大笑,“不错,还算有几分眼力。”
帝昊拱了拱手,立刻换了一张春风满面的笑脸,“原来是千秋万代的魔尊,失敬失敬,按理说我是要给你这个面子放了帝殇一马,可我和他的仇恨不是区区几句话就能消除了,那是深入骨髓的恨意,从我出生那天起,就注定我和他永远都是水火不相容,要么他死,要么我死。”
姬我行沉下脸,说出来的话充满火药味,“怎么,我的面子你是打算不给吗?”
眼见两人话不投机,阴烨走到两人中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