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殇胆战心惊地匍匐在上座的一个人鬼不分的怪物脚边,不停地颤抖哆嗦。
怪物脸上没有一块好肉,深可见骨的疤痕犬牙交错,两只眼睛凸起,上下眼睑往外翻开,没有鼻梁,只有两个黑乎乎的鼻孔,狰狞恐怖。
“废物,留你何用?”
帝殇心中擂鼓般七上八下的,“魔尊,求你再饶我一次,我一定会扳回一局。”
怪物从鼻孔里重重地冷哼,“我为你布置的棋局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帝昊破了,你有什么能耐我心里一清二楚,若不是有我在后面给你撑着,你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是是,魔尊说得是,请您老人家念在我还有一点点用处的份上,饶了我,我一定会将功补过,誓死为您效劳。”
怪物又是一阵阴恻恻的怒啸,“混账东西,老人家?我很老么?”
碰到这么一个油盐不浸的老怪物,帝殇差点就要哭了,“不,不,不,您不老,年年十八岁,夜夜都可做新郎。”
老怪物正是前任魔尊姬我行,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站起来,说说你还有什么后招。”
帝殇站起身,带着一脸的谄媚,“我身边还有一个女子梨香,是帝昊最心爱的女人,我打算把她弄进宫,埋伏在他身边做我们的棋子。”
姬我行颇不以为然,一个区区弱女子,能有什么能耐翻云覆雨,若不是他本身的修为还没有恢复,哪里用得着扶持如此蠢笨如猪的帝殇? 不过,聊胜于无。
放眼三界天地间,也只有一个绝色阴美的阴烨能入他的眼虏获他的心。
姬我行挥了挥手,“你先去安排此事,我的旧伤复发,还须闭关修炼,最近这段时间,没有什么非常重大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好,那我就告退了。”帝殇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转身匆匆离去。
望着帝殇宽厚挺拔的身姿,姬我行恐怖至极的脸上浮现一抹冷酷的笑意。
帝殇啊帝殇,就容你暂且逍遥几天,本魔尊看中了你的皮囊表相,等下次出关,就是你的大限到了。
出了房间的帝殇只感觉脑后面阴风阵阵,回头望过去,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吓得他再也不敢回头,一路跑到他平素歇息的房里,大气都不敢喘。
房间里,红烛摇曳,一个娇媚柔美的女子,秀发披肩,柳眉微蹙,正端坐在床头,手里绞着桃红色的绢帕,面容平静。
听见开门的声音,看到是帝殇,女子没有动,只是轻启朱唇,扬起一抹笑意,“殇哥,回来了,听说你找我有事。”
帝殇走过去,捏紧女子尖俏的下巴,j邪地笑道,“梨香,怎么,平日里没见你这么眼巴巴地好心来看我,听说是要把你送进宫和你的老情人帝昊见面,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正文 v117 满室旖旎梨花香
梨香明眸立刻盈满了泪水,委屈地争辩,“殇哥,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我的心里只有你,若不然,当日我也不会舍弃了帝昊跟随于你,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懂么?”
梨香本就是个美人胚子,如今梨花带雨的,越发娇艳欲滴,芳香四溢,饶是见惯各色美人的帝殇,也忍不住心神荡漾。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一屁股坐到床榻上,沉声命令,“来,给我更衣。”
梨香乖巧地应了一声,白皙的小手便小心翼翼地解开帝殇的腰带,继续拔开衣襟和里面的中衣,露出胸膛一片闪着蜜色光泽的诱人肌肤,平心而论,帝殇也是难得一见的英俊男子,她不免有些情动。
梨香纤长柔细的手指逗弄着帝殇性感薄削的嘴唇,滑嫩的手挑逗地触摸着他胸前两粒蜜桃色的小茱萸,如丝的媚眼含情脉脉,若有若无地勾引着他。
“殇哥哥,要不要梨香伺候你,嗯……”最后的尾音娇酥柔媚,若是定力不足的男子,只怕是早就被勾走魂魄了。
顺着帝殇不停滑动的喉结一路往下,肆无忌惮的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探进底裤里面,抚摸调皮的某活物。
妈的,小马蚤货。
帝殇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他身体最深处的情欲勃然高涨,下腹燥热难耐,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念,俯身含住梨香红艳艳的唇瓣,狠狠吮吸。
梨香嘴角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紧紧抱住帝殇结实有力的腰肢,粉红的小舌头轻轻舔舐他胸前的小红豆,柔软无骨的身子整个都挤在他帝殇的怀里,小手在他的下腹处温柔又恰到好处地上下套动,几乎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只为把他伺候得欲死欲仙。
帝殇再也控制不住翻腾汹涌的渴望,拦腰将梨香抱起,抛在软绵绵的锦被上,大手飞快地用力撕扯她身上的衣料,双双倒进香软的被窝里。
帝殇阴邪冷笑,重重地压在梨香柔软芳香的身体上,噙住她嫣红的樱唇,用力啃噬。常年习武有些粗糙起茧的手掌一把抓住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搓。两指夹住艳色若桃花的顶端,高高地拉扯,弹回去,拉扯,继续弹回去。
“唔,殇哥哥,求求你,人家痛……”娇娇柔柔的声音从梨香的粉唇里溢出,妖娆的青丝铺满整个丝枕,染出一大片动人的墨黑,风情万种,娇媚诱人,明眸里染上轻透绯红的春色,半睁半闭,媚眼如丝,看着帝殇,欲说还羞。
满室旖旎,绚烂多彩,春光无限好。
“马蚤(和谐)货,浪蹄子,这不就是你最爱的吗?”床上的梨香完美无暇的身子展现在帝殇的眼前,一览无余。
房间里,散发着淡淡优雅地女人香,淡雅若梨花,令人迷醉。帝殇把头埋在她高耸入云的胸前,不停地吸着那迷人的香气。从第一次和梨香见面,他就知道这女子表面清纯无比,其实骨子里浪(和谐)荡似马蚤狐。
果然,经过他几次三番的挑逗,都无需用上催情的药物,梨香直接就上了他的床缴械投降了。没多久,她果断弃暗投明,离开帝昊的身边转而投向他的怀抱。可怜帝昊还一心以为梨香是表里如一的女子,不敢对她动任何的邪念,生怕亵渎了她。
所以说,世间女子都下作,无需对她们生什么爱念,只要身体上能把她们征服,她们就会像狗一样跪在男子的脚下高唱征服,比如,梨香。
“嗯……”梨香睁开因充满情(和谐)欲而显得迷离的双眼,妖媚地看着帝殇,扭动着躁动不安的身体,颤声哀求,“殇哥哥,快上来呀,我想要你……”
身子最深处既不安且空虚,她迫切地需要更多,需要帝殇霸气而锐利地侵占她的身体。
帝殇并不急着如梨香所愿,抽离出身体,冷漠地问道,“小香香,说说,是帝昊好还是我好?”
“当然是你更好。”被欲念控制的梨香,粉脸涨的通红,像条美人蛇一样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迷人的身体,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
把两(和谐)腿中间的硕大的东西晃荡在梨香的面前,帝殇发出一阵滛(和谐)邪的笑容,阴寒地问道,“我哪里更好?是这里吗?”
梨香两眼放光,抬头迅速地把那活物含在嘴里,呜呜咽咽,口齿不清地回道,“哪里都好,特别是这根让我舒服的棒棒。”
帝殇再也控制不住了,微微眯起狠戾的双眼,粗鲁地分开梨香修长白嫩的大腿,大手滑向她的下(和谐)体,那里早已经湿润一片,濡湿了粉色的肉瓣和乌黑的丛林。双手一路向上,握住梨香柔软的小蛮腰,一个挺身,蓬勃昂立的大家伙如鱼得水般顺畅“哧溜”一声钻了进去,暧昧幽香的房里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相撞的妙趣声音。
梨香红唇微微张开,发出迷人的呻(和谐)吟声,俏脸泛着三月桃花的嫩红色,双臂紧紧抱住帝殇有力的腰肢,任由他带着她攀上一波又一波极致的高峰。
激|情之后,帝殇从梨香温热的身体里拔出某根活物,||乳|白色的液体全部吐露在她因为极致的快乐而起伏不定的胸前,尽显迷乱的气息。
梨香有些失望,低低问道,“为什么?”
帝殇冷冷低声回道,“哼,原因只有一个,你不配生我的孩子。”
激|情化作落寞,梨香布满汗珠的粉脸上堆满苦笑,“殇哥哥,既然我不配,当初你为什么又要把我从帝昊身边抢走呢?”
帝殇爆发一阵狂笑,“哈哈,梨香,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爱吧?真可笑,就你这等姿色,我怎么会爱上你,你也太自不量力了,若不是帝昊一心一意喜欢你,哪怕你脱光了我也没有看你一眼的兴趣。”
“之所以会把你立为太子妃,还不是为了要刺激刺激帝昊,让他看着心爱的女子倒在我的怀里,痛苦悔恨,生不如死,从小,我就以抢属于他的东西为乐趣,能把你抢过来,更是其乐无穷。”
正文 v118 人心果然比毒药更毒
梨香像是被一语惊醒的梦中人,悲愤交加,一手指着得意的帝殇,抽泣地说道,“你,好变态。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帝殇嘿嘿冷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裳,一脸的满不在乎,“梨香,你也别指责我了,我们两个男盗女娼,谁也不比谁更好,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你会过得比谁都好,若是不听话,我现在就把你送到青楼勾院里去。”
心里非常的心寒,身体上起了一层小米粒般的疙瘩,梨香掀开锦被包裹住她赤条(和谐)条的身子,面色有些惶恐,“殇哥哥,你要我做什么事?”
这一刻,她心里无比痛恨她自己曾经眼光短浅,所托非人。如果她能放长远一些,没有放弃帝昊选择当时是太子的帝殇,那么,现在她就是和帝昊并肩而立的王后了,而不是像条丧家犬一样跟着帝殇东躲西藏,她厌倦了这种看不到前景和光明的日子。
“很简单,我打算把你送到帝昊的身边,你只要到了约定的时间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就行了。”
“你是让我去做你的眼线。”梨香轻叹,“经过以往的种种,难道你以为帝昊还能相信我么?”
帝殇早已胸有成竹,他侃侃而谈,“他是不会相信,可我会把你全身从头到脚用皮鞭弄得伤痕累累,就算是你的亲娘站在面前都不认识你,他以为你在我身边天天受到虐待,本着怜香惜玉的心,更何况他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相信他一定会信的。”
太可怕了,那岂不是要破相了。梨香吓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什么?还要鞭打我,我不答应?”
从小到大,她最疼惜的就是她一张水灵灵的脸蛋,就是凭借这张娇俏可人的脸,才赢得了帝昊的心,她可是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护着她的脸。
眼下,帝殇要破她的相,几乎就等于要她的命,她怎能同意?
明白梨香心里顾忌得是什么,帝殇心里冷笑,“你放心,我会给你一盒生肌焕肤膏,用了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疤痕,保管比你之前的容颜还要美上几分。”
“真的?”梨香刚才还一张苦瓜脸,马上就变成明艳的笑脸,“那你拿出来先让我看看效果如何?我还是不能冒着险。”
贱人,敢和他讨价还价,活得不耐烦了。
帝殇失去了耐性,沉声喝道,“你去还是不去?”
梨香很明白帝殇这是有求于她了,不免有些端起架子,“不去,我要确定真的不会损减我的容颜才去。”
“放肆,敬酒不吃吃罚酒,梨香,你这是要蹬鼻子上脸了。”帝殇大声喝斥,从怀里迅速掏出一物,鬼魅的身子掠到梨香面前,捏住她的小嘴,塞了进去,然后合上她的嘴巴,不等梨香反应过来,那东西入口即化,早已经被吞咽到腹中。
噙着冷冷的笑意,帝殇满脸得意,“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
梨香把手伸进喉咙,拼命地想要把那东西挖出来,可哪里能弄出来呢?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她恨恨地瞪着帝殇,秀发凌乱,“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穿心断肠毒药,毒发的时候,犹如万箭穿心,又好像是拿铰刀铰断寸寸节节肠胃之痛,令人痛不欲生。”
梨香脸色大变,青白交错,几乎要痛哭流涕,“殇哥哥,我待你情深意重,你就是这般对我的,叫我情何以堪?”
帝殇拍了拍她的脸,放低声音安慰,“你这么风马蚤媚骨,妖娆多姿,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只要你乖乖听从于我,我保证,每个月都会如期把解药给你送去,是生是死,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梨香说得非常无奈,“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那你就是答应了,好,明日我就挑个好时辰送你进宫。”帝殇找了一条洁白的毛巾塞在梨香的嘴里,“现在,你要受些苦头了,忍一忍。”
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一根金光闪闪的长鞭,气势如电,就往梨香的娇柔白皙的身子上招呼,鞭鞭狠辣异常,很快,梨香的身上血肉模糊,血迹斑斑,鲜血从她的嘴角蜿蜒流淌,在洁白如玉的锦被上染出一朵又一朵凄艳的桃花。
梨香痛苦地扭曲着身子,嘴里逸出闷闷的痛呼。她终于知道毛巾的作用了,那是以防大半夜里她突然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非常容易引人注意,万一招惹来巡夜的侍卫,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帝殇,你好毒,人心果然比毒药更毒。
梨香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心里冒出一股寒气,背脊发凉。突然,在帝殇看不到的角落里,她双眸射出狠毒的光芒,然后,紧紧闭上眼,默默忍受身体上的鞭挞。
这折磨着疼痛似乎永无休止,疼痛一波一波袭来,梨香心性倒是非常坚忍,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等待痛苦终结的那一刻。
梨香不知道究竟挨了多少鞭子,只记得昏死过去之前在她脑海里不停浮现的男子是帝昊,那个待她一直都是温润文雅好像从来没有一丝火气的男子。
是她太愚蠢了,到现在才知道帝昊的好,以前的美好,再也回不过去了。
等梨香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房里静悄悄的,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帝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从床上爬起,浑身疼痛不已,梨香低头看了看,只见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皮开肉绽,血迹早已干涸,但是稍微轻轻碰触一下就疼得钻心入肺。
她急忙跳下床拿起梳妆台上的铜镜,镜面上映出一张非常丑陋不堪的脸,脸上布满伤痕,再也找不到往日里的一丝美态。
恐怕世间最丑的女人也要比她现在这副尊容要美丽很多。
“啊……”梨香凄厉地嘶吼着,发了疯似的不停地摔打梳妆台上许许多多的瓶瓶罐罐,气死她了,她这副容貌,还要胭脂水粉干吗?
门被推开,帝殇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别叫了,你是生怕帝昊不知道我们躲在这里么?”
正文 v119 再残忍也残忍不过你
梨香怒目瞪着帝殇,泣不成声,“你……你好狠!”
帝殇倒也不怒,平素阴鸷的眼神里破天荒透出一丝怜悯,“这就叫做苦肉计,不这样,你以为帝昊能轻易就接受你吗?”
梨香是敢怒不敢言,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锦裳穿上,裹住她已经不成|人形的身子。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都收拾妥当了吗,车子已经在外面等。”
梨香点了点头,“收拾好了。”
“跟我来。”帝殇转身走出门外,梨香紧随了他走了出去。
外面,快入冬了,寒风瑟瑟,有点凉意,吹得梨香的脸上如刀割般生疼生疼,她赶紧从随身收拾的包裹里面取出一块花色的绸子包扎好整个脑袋,只留下两只美丽的眼睛露在外面。
说到底,她是个爱容颜胜过生命的女子,不希望被其他的人看到她这般最丑陋的一幕。
帝殇是个不容易相信别人的男子,这栋民宅里,除了几个重要的人物和一个做饭的聋哑老妇人,再无其他的杂役下人,所以,院子里很安静。人少,就不容易混杂眼线进来,故而非常安全。
两人穿堂过廊,拐了几个大弯,才走出大门,果然,一辆奢华而低调的华车停在不远处,看来是早已等候多时了。
帝殇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递给梨香,沉声说道,“这个是进宫的信物,只要给守门的侍卫看了,他们就会让你顺利进宫。”
梨香接过,小心地放妥,经过帝殇身边的时候,被他喝住了,“怎么,就这么急着要进宫找你的老相好了,你就不看看我给你的玉佩上面有些什么字迹么?”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梨香粉脸微红,有些恼羞成怒,索性撒泼,“殇哥哥,我本不想去的,是你以我的性命要挟,我不去都不行了,你若再把我说得如此不堪,我干脆就不去了,大不了一命呜呼。”
帝殇没有想到平日里柔情似水的梨香还有这么尖锐的一面,眼前的女子,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伸出柔弱的爪子去挠踩它尾巴的坏人。
他不由笑了起来,“梨香,你这样子还蛮有趣的,比起平日里端庄娴雅的姿态要真实有趣多了,我现在还真有点不舍得送你进宫。”
“说送的是你,说不送的也是你,殇哥哥,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梨香在心底微微捏了一把汗,到了这个时候,她还真有点担心帝殇改变了主意不把她送进宫。从昨天晚上被帝殇毫不怜香惜玉地鞭挞了一顿,她心里对他仅有的一点爱意已经灰飞烟灭了。
本以为放弃帝昊投奔到帝殇的怀抱能够飞上枝头做凤凰,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无法预料,已被打入大牢的帝昊能在最后关头大逆袭,宫变成功登上大王的位置。
而高高在上的太子帝殇却沦落为比乞丐还不如的逃犯,无穷无尽的悔恨中,她别无选择,只得追随帝殇灰溜溜地从王宫里逃走。从此,昔日的太子妃成了无人认识的路人甲,真应了那句古话,脱毛的凤凰不如鸡。
眼下有机会可以重新回到帝昊的怀抱,说不定还能如愿登上她心心念念的后位,叫她怎能不欣喜若狂?
“我劝你还是先看看玉佩吧。”和梨香相处了这么久,她是什么个性的女子,帝殇再清楚不过了,自然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他早已经给她服了穿心断肠毒药,量她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说到底,其实他们两个还是非常般配的,一个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一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
梨香依言从怀里摸出玉佩,细细端详上面的字纹,是一个龙飞凤舞的“昊“字。心里微动,这玉佩如此熟悉,和当年帝昊送给她的定情之物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还是个单纯简单的女子,以为爱情是她毕生的全部,把帝昊送给她的玉佩放在贴身的衣物里,珍而重之。可宫里几多风波,波澜诡谲,几次被人陷害,死里逃生后,才恍然大悟,只有权势才是最重要的,只有站在权利的最巅峰处,才能保住自己和至亲之人的性命。
所以,后来她慢慢地淡了和帝昊的感情,刚好帝殇朝她抛来了橄榄枝,两人一拍即合,几番风流后,她彻底投入到底殇的怀抱。
恰好那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帝昊送给她的玉佩给弄丢了,她便捏了个“看来不是天作地合”的烂借口,死心塌地从了帝殇。
梨香双眼里眸光流动,轻声问道,“原来玉佩在你这里。”
帝殇把手背负在身后,长身玉立,在这个初秋的午后颇有几分潇洒的味道,“不错,我是乘你我云雨之后,从你身上悄悄摸过来的,可笑帝昊还为这块玉佩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听说是他早死的娘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梨香默然,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好残忍!”
帝殇闻言不怒反笑,“哈哈,我再残忍也残忍不过你,你才是那把插在帝昊心底最深最痛的利剑,你可知道,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看他痛不欲生的模样。”
梨香听得毛骨悚然,没有再理他,径直走向华车,优雅地钻了进去,探出身子,对帝殇轻轻说道,“时辰看来不早,我先走了。”
帝殇没有点头,就那么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看着华车在他的眼前离开,远走越远,直到最后成为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去王宫的方向。
帝昊,给你送去的礼物,可还满意?如果可以,他真的是非常想亲自去看看,当帝昊和梨香见面时,帝昊是什么样的表情?是厌恶?是漠然,还是余情未了?那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
载着梨香的华车在车夫熟练的驾驭下,迅疾地驶向王宫。终于赶在关闭王宫大门之前,抵达到目的地。
尽职尽责的侍卫走上去拦下了,“车中何人,可有宫里的腰牌?”
梨香探出一只玉手,摊开在侍卫的眼前,手掌中静静地躺着一块上好的玉佩,龙飞凤舞的“昊”字,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正文 v120 故人相见
守宫门的侍卫不敢怠慢,赶紧差人去向帝昊通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彼时,帝昊正在白芷所住的院落里,陪她一起下围棋,一副两情相悦,岁月静好的画面。幻成九儿的墨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为了不让自己憋出内伤,她愤愤摔门而去。
帝昊见是熟悉的玉佩,激动得站起身子,顾不上和白芷说个明白,赶紧催问着传话的人玉佩的主人现在身在何处?
白芷不由得呆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帝昊这么心神不宁。
走到门槛前,帝昊抬腿不稳,差点被绊了,他赶紧扶住宫墙,稳住身子,才没有丢更大的脸。平日里帝昊总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何曾有过这番失态的举动,差点没把传话的小侍卫的眼睛惊得脱眶而出。
帝昊温柔的声音里有一丝谁都能发觉的迫切,“还愣住干什么,给本王前面带路。”
小侍卫赶紧一溜烟往前面跑去,帝昊稳步跟上,表面强装平静,内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如刚的开水,扑腾个不停。
到了宫门外,小侍卫把帝昊引到华车旁,朦胧的纱帘里,依稀可见里面端坐着一位窈窕身姿的女子。
“是梨香吗?”帝昊轻轻问道,声音温软,生怕惊吓到里面娇柔可人的女子。
女子轻启红唇,“昊哥哥,正是我。”嘴里应了,身子却没有动,梨香在帝殇身边呆了多年,早已深谙男女相处犹如对弈,谁先动谁就先输了一局。
帝昊不解,微皱眉头,“你既然来找我,为何迟迟不下车?”
梨香掩面而泣,“昊哥哥,我已经是没脸见你了,只是,那帝殇待我太过分了,如今他又处处想着法子要加害于你,我不愿和他同流合污,如今,便被他鞭打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此番偷偷前来我就是想来提醒一下你要小心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帝殇阴险狡诈,你千万要提防他,别着了他的道。”
说完,她轻轻挽起衣袖,故意让帝昊看到她身上布满的伤痕。
帝昊心中百味交集,面前的女子,是他曾经爱到骨髓里面的人,可正是这最心爱的人,也给了他最刻骨铭心的痛苦。他以为面对她的时候,能够从容,可心跳得非常快,让他明白,原来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真正地忘怀她。
如今见她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来告诉他要小心帝殇,心里的某个冰封的角落被融化了一角,千言万语终于化成了帝昊嘴边的一句,“既然回来了,就别再离开,香儿,跟我回宫。”
掀开纱帘,帝昊一把抱住梨香,闻着熟悉的梨花香,恍惚时光回到了从前,他还是梨花树下微笑的翩翩少年,一心只愿和心里钟爱的女子白头偕老,双宿双飞。
梨香闭上眼睛,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若蝴蝶翩跹。心里暗想,但愿,她回来的还不是太晚。
帝昊缓缓掀开梨香头上的薄纱,心里气恨万分,怒斥,“帝殇也太狠心了,对你这么娇柔的女子,他怎么就下得了手?”
听到这里,梨香松了口气,看来帝昊对她还是余情未了,只要她再略施狐媚手段,还愁王后之位不手到擒来?
梨香的声音本来就很清脆动人,如今故意做作地捏着嗓子,更加是魅惑撩人,“昊哥哥,梨香不痛,只要能再见到你,什么苦楚我都不怕。”
“我都明白,先不说了,我去找人给你疗伤。”
帝昊一路把梨香抱在怀里,走进了白芷的院落里,对着正在淡淡饮茶的她说道,“芷儿,求你,救救她。”
“放下,她死不了。”白芷粗略地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走进房里拿出一瓶生肌膏,递了过去,“早晚各擦一次,能祛除疤痕。”
梨香伸手接了过去,挑衅地望了望白芷,突然发出一声痛呼,“昊哥哥,我好痛,你能不能把我送到以前我住的那个宫苑,我想静静休息一会儿。”
“好,我这就送你过去。”
白芷清冷问道,“昊,你不给我个解释么?”
正忙着离开的帝昊闻言转过头,尴尬地笑了笑,“芷儿,我先送香儿到梨落苑,明天来找你。”
默默地看着帝昊,白芷突然轻笑,“故人相见,还真是像戏文里面一样落了俗套,就不知是破镜重合,花好月圆,还是心怀不轨,暗藏杀机?”
这女子,表面看起来风淡云轻的,却是个厉害的角色。
梨香聪明,也不接话茬,只低头抽泣,“昊哥哥,我回来大概是妨碍你了,不如,还是让我出宫吧,这些年,我一个人也过习惯了,日子虽然清苦,倒也平静。”
就听见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哪里来的丑八怪,吓死人了,芷儿,没吓到你吧,赶明儿个得去得道高僧那里求几张驱鬼符,免得晚上做噩梦。”
梨香抬头,见是一个高挑身材宫女装扮的女子,正一脸不屑地看着她,目透鄙夷,望了望她,又望了望帝昊。
不知道为什么,梨香总觉得这名女子是在指桑骂槐,表面上说得是她,其实真正要骂的是帝昊?
可这怎么可能呢?这宫女不要命了么,敢鄙夷人族之王帝昊?
“放肆。”帝昊厉声断喝,“这里是王宫,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宫女插嘴说道,芷儿,管好你的婢女。”
乘着这股没来由的怒气,不等白芷回话,帝昊冷哼了几声,抱着梨香大踏步走出院落。梨香从他的肩头探出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紧盯着白芷,一眨不眨。
她明白,要想重新获得帝昊的心,这个浑身充满冷淡清雅气息的女子是她最大的劲敌。不过她很放心,这清冷的女子一看就是个还未开苞的雏儿,论起床上功夫,自己肯定能甩过她好几条街,只要把帝昊哄骗上床,绝对能稳操胜券。
世间没有哪个男子不偷腥,只分偷得到和偷不到而已。
梨香心里放了一百个心,心安理得地享受被帝昊一路抱回梨落苑。
正文 v121 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
望着帝昊远去的背影,白芷探手从树上摘下一朵粉色的小花,轻轻把它揉碎,指间布满了粉色的汁液,滴在她的脚边。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九儿跳过来安慰着,“白姑娘,别生气,和那种人见异思迁的小白脸生气不值得,咱不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白芷压根就没有听到九儿在叽里咕噜些什么,她只一心寻思着,昨日帝昊待她的种种真真切切,所有的都是那么真实动人,可刚才他抱着那个叫什么梨香的女子满脸情深意重也是真的,到底他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如果他待她的都是真的,那也真得太假;如果他刚才待梨香是假的,那也假得太真。真真假假,虚虚幻幻,果然不是她这种头脑简单的人所能想明白的。
只是,帝昊,你明天会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就好了。
梨落苑里,还是和梨香在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摆设,就连当初帝昊送给她的可爱兔娃娃也还搁在桌子中间,好笑的是,兔子娃娃的一条腿断了,被一根小木棍支撑起来。
梨香有些感动,“昊哥哥,原来你还留着它。”
帝昊把梨香轻轻放在床上,走到桌边拿上兔子娃娃坐到她身边,笑道,“是啊,它身上承载着我太多的寄托,有空闲的时候我都会过来看看它,看到它就想起你,香儿,这次回来就别再走了,留在宫里陪着我,好吗?”
把头轻轻搁在帝昊的肩头,梨香有些惆怅,“可我这副尊容,昊哥哥,你不怕吗?”
“不怕,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梨香心里满满的都是得意,望着帝昊清俊贵气的面容,娇滴滴地撒娇,“那昊哥哥帮我搽药膏好不好?”
“好,以后呀,你要做什么事情,昊哥哥都应你。”帝昊拧开药膏的盖子,一股幽雅的清香萦绕于鼻端,非常好闻。
梨香早已经脱好了衣服平躺在锦被上,帝昊伸出手指挖出药膏,一点一点轻柔地抹在她伤痕累累的身子上面,从上到下,里里外外。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才给梨香擦完药膏,见天色已晚,帝昊吩咐外面的宫婢去传膳。很快就有人送来热气腾腾的精致食物,梨香躺在床上不便行动,帝昊端了个青花瓷碗,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她。
梨香感激地说道,“昊哥哥,谢谢你。”
帝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唇瓣,笑得温文尔雅,“香儿,往后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等你伤好后,我打算给你个名分。”
除了点头,梨香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原来,帝昊对她竟然如此情深意重,她到底是要听命于帝殇还是不听命于他呢?可她已经被逼服下了摧心断肠之毒,她该怎么办?梨香陷入了纠结之中。
安顿好梨香,帝昊随便吃了些东西,唤人把剩余的东西都撤了,陪她说了些安慰动听的话语,他便起身告辞了。
第二天天刚亮帝昊来到了梨落苑,见梨香恢复得非常快,身体的肌肤已经在结痂,脸上能依稀看到昔日的美艳,白芷果然没有藏私,给的都是好药。
却不知道等他离开后,梨香偷偷拿出帝殇给她的生肌活血膏,那也是非常好用的灵药,和白芷给的药混合在一起用,见效特别快。
“香儿,感觉怎么样?”
在帝昊深情款款的注目下,梨香颇有些娇羞,微红了脸庞,“谢谢昊哥哥关心,已经好了很多。”
“那就好,香儿,今日我还有些公务缠身,就不过来陪你了,你好生休息,我已经安排了人过来伺候你,有什么事情都让下人去做,别太难为了自己。”
梨香乖巧地点了点头,“国事为大,昊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帝昊俯低身子,在梨香粉嫩的唇瓣上印下温柔的一吻,“香儿,你还是这么善解人意,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还能有和你再见面的机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从我身边离开,我要给你全天下女子最羡慕的婚礼。”
“昊哥哥,我爱你。”梨香粉脸生辉,轻轻吐露出她的心声。不错,她确实曾经爱过帝昊,很爱很爱,可是,她更爱的是权势地位和荣华富贵。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帝昊而是另外的男子成为了人族之王,她就一定爱的是另外的男子,而不会是帝昊。
诉说不完的绵绵情语如春风吹拂大地,终于在帝昊的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中落下了帷幕。走出梨落苑,帝昊马上变了脸色,阴寒而狠辣。
贱人,既然有胆背叛他,就要有胆准备接受他的报复。还真是天真得可笑,以为他还是那个被她玩弄在手掌中的帝昊么?
她错了,等他从她嘴里套出帝殇的下落,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路的尽头,身着一袭绯红色衣裳的阴柔俊美男子半倚半靠在红色的宫墙上,男子是风姿无双的阴烨,正忧伤地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
这庭院深深的宫苑里,来了个白芷,现在又添了个梨香,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可真够乱的。
最乱的却是他的一颗魔心,纠结着帝昊到底是喜欢白芷还是梨香?接着他有是一声长长的清叹,无论是哪个女子,都不可能是他,永远都不可能!
“阴烨,可有我和你说过的那种药物?”
“有。”阴烨点了点头,“大王,你确定要?”
原来,前不久帝昊和白芷情到浓处时,总苦于早已经挥刀自宫,无法令白芷尽情享受鱼水之欢,又怕时间久了容易露馅,便找到阴烨询问有没有一种药物,没有和女子交好却可以令女子有已经交欢过的印象。
阴烨答应给帝昊找找。他亲自回了一趟魔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