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后浪推前浪啊两个小丫头都这么厉害竟然都把孤给比下去了哈哈”东源帝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爽朗的笑声传了很远“孤也要加把劲了空手而归可是要被那帮老家伙笑话的”
云萌额上流下一地冷汗驱马前行“父王您确定您真的是來狩猎的吗”
东源帝一愣随即反应过來笑声更加的爽朗“哈哈……你说呢”
不远处‘扑棱棱’的飞起一只白色的鸽子來像是被东源帝的笑声惊扰向着远处飞去
“九公主”洛烟拉弓指向半空中的鸽子挑眉看向云萌眼中的挑衅意味十足
云萌暗道一声无聊抬眼看了一只鸽子突然來了些兴致身子矫健若是能够驯服应当不错“來吧”
接过明水递上來的专用弓箭云萌拉弓瞄准一气呵成与此同时洛烟的箭直冲飞行的白鸽而去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來两只箭在空中你追我赶以微妙的改变划出一个交集
见自己的箭被打落洛烟不免有些气愤剜了一眼云萌却还是要恭维的说道“九公主好箭法洛烟佩服”
“洛烟公主承让了、”云萌懒懒的回了一句她本身就以武功擅长自小练习骑射要赢一个获胜心切的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去把那鸽子捡过來切不可伤它”
“是”
侍卫匆匆的向着鸽子掉落的地方跑去云萌回了洛烟一个礼貌的笑意转身不知在低声吩咐明水什么
“混账还不快去把血鸽腿上绑的信件取回來”几个黑衣人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似是为首的一个低声怒斥“若是被对方发现那尊上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你们想找死呀”
“是属下这就去”
黑衣人像是一道鬼魅的影子迅速的消失
“太子五皇子十皇子尤其是驸马通通不留其他人能杀则杀但是要保证九公主的安全明白沒有”
黑衣头领用唇语将命令再次传达将整个计划确认一遍安静的潜伏了起來静等着信号
“公主这鸽子并未伤及筋骨射中的翅膀也沒有大碍养好后不会有什么异样的”侍卫捧着白鸽走到云萌的马前额上满是汗水被手擦得一道一道的黑
“还真是精神……”云萌抬手逗了一下白鸽剩下的半句话却被卡在喉咙尖锐的啄尖血红爪锋利却也是血红腿上似乎有长期捆绑的痕迹这不是普通的鸽子而是专人饲养的送信的血鸽
“怎么了小九”东源帝趁着这机会和几个侍卫射了一只山羊腥甜的血液味道顿时在空气里弥散开來“这鸽子……”
“父王我居然射到了血鸽厉不厉害”云萌扬起笑脸突然撒娇求夸奖一只眼睛俏皮的眨了眨
东源帝一顿满意的点点头“我家小九厉害的很呢”
洛烟仔细打量了几眼白鸽也发现了什么招呼过一只跟在身后的阿长在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阿长点了点头就退了回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一侧响起还有马蹄声与混乱的步伐众人心里一紧戒备的看向那边武器也都紧紧的窝在手中
“谁”
沒有人回答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的变小似乎只是从他们的身边路过而已现在已经离开了
云萌和东源帝对视了一眼疑惑的打量着周围两个人将洛烟夹在中间风铭、明水等人以及众侍卫又将三人护在中间兵器紧紧握在手中一致对外
林子里逐渐的安静了下來时间似乎变得漫长起來周围的一切声音与气息都变的格外的缓慢云萌眉间的忧虑越加的沉重若是被她察觉还好反而是当下这种状况让人充满不安
一干人缓慢的移动着在不了解情况的时候退出充满未知的树林是最理智的办法云萌屏息仔细的倾听轻盈的脚步声在不经意间闯入耳朵还有略微沉重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腥气
“这是”
“吼”
一个金黄的身影迅速的冲了上來马儿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纷纷躁动起來云萌迅速甩出九节银鞭一鞭打在那猛兽的脸上猛兽吃痛向后退了一步虎视眈眈的盯着云萌
“这里怎么会有豹子”众人惊诧眼前的猛兽一身金黄修长的身体看起來矫健强壮爪尖锋利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正恶狠狠的盯着前方的云萌一呼吸便是一阵腥臭传來
豹子云萌眼珠转了几转不会就这么简单“风铭保护父王向林子外去回观望台我來对付这个家伙”
“小九”东源帝不 满的唤了一声
云萌一挥手示意风铭等人赶紧的离开她有种直觉这只豹子的目标只有她
“父王还请大局为重风铭快离开明水保护好洛烟公主”云萌的安排有序不乱眼神紧紧的盯着那豹子两相对峙云萌的眼神竟然比豹子还要凶狠几分
“是公主……”虽然不情愿但事情至此似乎是沒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风铭和明水只好强行护着东源帝等人向后退去
“吼”
又是一声怒吼豹子飞身扑了上來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爪尖都对准了云萌脖子
胯下的马吓得不敢挪动四条腿一软就跪下了两条前腿云萌沒有预料的向前趴去只好就是向着豹子的方向就势一滚正好躲过豹子的攻击站在了它的身后云萌趁着豹子还沒都完全掉过身來对着它的眼睛就是一鞭豹子敏捷的一跃鞭尾扫过眼角血珠就滚了出來豹子疼痛的哀嚎
“是谁还沒有等到信号就先动了手”
黑衣人负手站在一处山丘上静静的看着那一处的混乱语气极其冰凉
“尊上不是咱们的人马”
黑衣人闻言沉默了一会才缓慢的抬手说道“那就给他们再点一把火吧去吧越乱越好……”
“是”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狩猎遇袭2
“呸”
云萌险险的躲过豹子的一抓却是不巧的吃了一嘴的泥土连连吐出
豹子一抓未见效再次扑了上去一双睁目布满猩红仿佛云萌与它有着不解的仇恨云萌暗叫无奈心里却满是疑虑为什么这豹子会一來就把目标对准了她呢而且受了她十几鞭却依然……
近距离战银鞭就难以发挥出优势來人和猛兽的体力终还是有所差距云萌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那匹马虽然受了一些伤却奇怪的并沒有什么大碍或者说豹子奇怪的并沒有去猎杀那匹毫无抵抗力的马
云萌在靴筒里摸了摸将凤鸣掏了出來那是段笙给她防身的想到凤鸣云萌的脸有些红她从來沒有想过龙吟和凤鸣竟然是对情侣武器也是作为定情信物的存在
狼狈的在地上滚过几根发丝残留在豹子的爪下云萌翻身一跃脚尖点上一株不算粗壮的枝干借着反弹的力量从豹子的背上翻过凤鸣入豹子右侧的前肢与颈之间豹子哀嚎起來步伐有些不稳
云萌瘫靠在地上后悔为什么沒有带了溯月出來溯月云萌突然醒悟过來摘下一片树叶放到唇边清脆的声音夹杂着一道道的风刃在豹子的身上留下数道伤痕豹子不断的哀嚎转身似乎想要逃走
云萌一惊当下加快了音波的力度豹子跑了几步哀嚎着倒在地上不停的抽动
“嗖”
利剑破空而來夹杂着强大的气流云萌惊恐的看着射向自己的箭尖呼吸几乎要停止不动
“梦儿你沒事吧”段笙焦急的唤了几声云萌见她的呆滞的眼神终于慢慢的转动才有些放心
“段猫猫”云萌呆呆的看了看眼前的段笙突然抓起段笙的手刚刚她记得是有人硬生生的抓住了那只利剑“你傻呀”
段笙的掌心血肉模糊箭上似乎有些细小的倒刺才会造成这中情况
“沒事这个养几天就好”段笙用完好的右手摸摸云萌的脑袋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吻刚刚的一幕几乎吓掉了他的魂魄还好他抓住了
云萌拿出手帕拉过段笙的手替他简单的包扎起來似乎只要跟她在一起段笙大大小小的总会受些伤
“姐你的匕首吗”
云溪从奄奄一息的豹子身上将凤鸣拔下來仔细的打量
“给我”云萌羞涩的从云溪的手中夺过凤鸣在身上扯下一块布条搽干净血迹放入原处
段笙轻笑在一脸不解的云溪耳边耳语几句就见云溪恍然大悟的笑开
笑容并沒能坚持多久杂乱的步伐声响了起來三个人背靠背的站在一起一边戒备一边在将士的保护下向着观望台的方向移动
“杀”
随着一声低沉的命令蒙面黑衣人一涌而上兵器碰撞的声音一时间不暇于耳随着厮杀黑衣人竟是越涌越多的趋势将几人包围在黑色的圈子中
“姐姐夫,怎么会这样啊”云溪奋起抵挡只是胸口似乎有些闷痛
云萌简直不知道该往那边出手进攻密不透风让人难以支架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父王和哥哥他们肿么样了”云萌担心的皱起眉头狩猎之事只是一时的兴起这群人为什么看起來像是蓄谋了很久的样子呢
锋利的剑尖刺破众人的防线正冲云萌而來可是云溪和段笙都被黑衣人缠身无法脱离眼见剑尖就要刺伤云萌段笙心都要停住不顾身前直奔向他的兵刃龙吟剑回身挑去试图将那剑尖拨开但是……龙吟剑在空气中挑过空空的感觉让段笙霎时沒了呼吸
“啊”云萌那一瞬间几乎呆住了剑尖就停在她的胸口就连胸口都感觉到了兵刃的触摸可是就那么一顿剑却退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一样云萌低头胸口衣襟上剑尖挑过的痕迹还在
段笙看见愣愣的云萌也不知该如何反映了知道背后传來一道刺痛段笙反手就是一剑‘噗嗤’随之传來的是兵刃沒入肉体的声音
趁着呆愣的瞬间黑衣人不断的涌入不知不觉间云萌突然发现三个人已经被分离开來心底不禁大惊若是这样逐个击破那就容易的多了
“云溪段猫猫不要分开”云萌急的大吼但看状况似乎已经來不及了大部分的黑衣人都涌到段笙周围而云萌的身边很奇妙
云萌渐渐发现一旦有兵器想要伤害到她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被阻拦而阻拦的却也是黑衣人云萌诧异难不成杀手也会闹意见
云萌壮起胆來硬生生的向着段笙的身边闯去一些黑衣人一边竭尽全力的阻拦却一边又顾忌着不敢伤害云萌而另一些黑衣人仿佛很是诧异不知该如何应对一时间间这场刺杀场面竟是无比的滑稽
“段猫猫”
云萌惊吼出声段笙一丝不察竟然被一个黑衣人一剑刺入左下腹鲜红的血顿时染红了一片衣襟段笙今日着了一件烟紫的劲装和云萌淡紫的衣裙相映生辉段笙反手挥了一剑逼退身后的人向后退了两步步伐有些虚浮险些倒在地上
身前的黑衣人继续向前送剑云萌脑海一片的空白竟是一手银鞭一手凤鸣不顾自身的安危向着段笙的方向闯去手中的银鞭一个虚晃绕过企图阻拦的黑衣人打在持剑人的手腕上持剑的黑衣人手腕一痛不得不松开段笙乘势将龙吟剑挽了一个诡异的剑花那人便直直的倒下去
“驾驾”
哒哒的马蹄声伴着急切的策马声在树林里传來远远的似乎还有些混乱的脚步声
云溪诧异的看向声音的來源心里却是说不清的怒气碧玉箫随着手腕的转动轻而易举的跳开黑衣人刺來的剑云溪借着空隙轻轻一跃脚尖快速的交替竟是扫开了身边的缠绕
碧玉箫终于得以时机醇厚的音符像是古刹的暮钟之声带着死神的召唤
“段猫猫你怎么样”
云萌伴着云溪的箫声打开一道缺口连忙扶住段笙看着段笙的伤口手足无措
段笙脸色煞白勉强的露出一个笑意右手挥动着龙吟剑“沒事……”
“溪”
只见一个粉色的身影灵活的跃进黑衣人中双手挥动像是飞舞的蝴蝶但是所到之处的黑衣人尽数倒地痛苦的挣扎着粉色的身影很快就來到云溪的身边挡在云溪的身前
“交给我”
云溪停下箫声尽管担心却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局面用毒才能够扭转更何况段笙又受了伤云溪谨慎的看着四周小心的将身前的人护在怀里
木妖娆十指灵活的在黑衣人中穿插每次都是还 沒等到兵器碰到她黑衣人就已经痛苦的倒下去了很快所剩无几的黑衣人对视一眼各自掉头就跑而几人也沒了再去追的心思
“我知道错了我先去给段笙看看伤口回去你再罚我”木妖娆一看云溪阴沉的脸色连忙说道她一见东源帝那么狼狈的回來就心知不好夺了一匹马就进了猎场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云溪在哪一个方向也许是两人在一起久了的默契吧让她及时的赶到
“云萌姐姐……交给我吧”木妖娆现在根本來不及想如何解释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段笙大量失血越是再不止血的话……
云萌抬头有些许的诧异转眼看了一眼沉默的云溪心里似乎模糊的懵懂沒有说什么扶着段笙坐到一颗树下让他靠在上面而云萌紧紧的抓住段笙的手执着的看着他
官兵涌入将地上的黑衣人都押了起來东源帝在众将士的簇拥下返回心疼的看着自己故作坚强的女儿叹了一口气心里的愤怒却是难以平息
谁也沒出声场面安静像是被冻结了一样静静的看着那个穿着宫女服饰的人熟练而谨慎的处理段笙腹部被刺穿的伤口
段笙回握云萌的手眼前有些虚晃就连云萌都变成了两个腹部传來一阵刺痛段笙的意识暂时的清醒了一些扯出一抹笑安慰云萌
“沒有事不要太担心”
“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云萌一开口浓重的鼻音和微颤的声调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云萌握着段笙的手又紧了紧笑着摇摇头“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木妖娆松了一口气这伤口虽然说是穿透了段笙的腹部但好在沒有伤及什么内脏血也止住了只要回去之后用些上好的伤药小心的调理不要让伤口化脓应该就沒什么大事了
“云萌姐姐不要太担心了段笙暂时已经沒有什么生命危险了”木妖娆站起身來眼前有些晕眩晃了几下被云溪揽入怀里
“怎么了”云溪皱起眉來怒火早就被木妖娆这几晃给晃沒了担心的看向木妖娆脸色似乎也不太好眉宇间很是疲倦的感觉“是不是太累了”
“沒什么可能是起來的太急了”木妖娆摇摇头皱起眉來眼前的晕眩似乎好一些了
段笙伤口刚包扎好不宜剧烈的动作云萌命人找了两根小臂粗的树枝干寻了些结实树藤弄了简易的担架让人稳稳的抬着段笙回了宫猎场的刺杀事件让东源帝大为恼怒太子办事不力手上的兵权被收回了一半七皇子救驾有功赏了漠北之军的兵符其他一干人等赏罚各自不一
众人小心翼翼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生怕自己会惹怒龙颜太子低着头站在一边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倒是洛炎太子一脸焦急的想要插话却又心知无法开口
“擅入王宫姑娘倒是好胆量”东源帝的眼神终于看向一直瑟缩在云溪身后的木妖娆凌厉的目光如同麦芒一样让木妖娆心里剧烈的打起鼓來偷偷的看了一眼云溪木妖娆绞着手指站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下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十皇妃
“请王上恕罪,民女知错……”
“云溪,你可知错?”东源帝冷着脸看向云溪,语气是越发的寒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上,与他无关,是民女自己擅入的王宫!”木妖娆不待云溪答话,就匆匆的嫁过來,焦急的替云溪辩解。
东源帝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木妖娆,尾音上挑,“哦,是吗,,云溪,你可有什么话可讲?”
云溪看了一眼正偷偷挤眉弄眼的示意他的木妖娆,回了一个温柔的笑意,上前一步站到木妖娆的身边。
“父王,小十知道这样做不太好,但是小十还是想要请求父王能够同意……”云溪转眼看向木妖娆,眉目间的神色是木妖娆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云溪不理会众人看來的诧异眼光,继续说道。“同意儿臣和妖娆的婚事,儿臣想要妖娆成为儿臣的十皇妃!”
“十皇妃……”
“这个女人……”
一时间御书房内的众人皆是小声的议论起來,叽叽喳喳的好奇的盯着那个所谓來路不明的女人。
木妖娆惊讶的看着云溪,心底的惊喜几乎让她的眼泪流了出來,她渴望而却又埋在心底的愿望就这样从云溪的口中说了出來,一时间张着嘴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云溪……”
“小十,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东源帝靠到椅背上,接过德福递上來的温度正好的上好毛尖,看似随意的抿了一口,似乎有些愠怒。
“知道!”
东源帝本來温和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猛地看向云溪身边的木妖娆,上下不停的打量,目光中的厉色让木妖娆不禁瑟缩了一下。
“云溪……”木妖娆暗地里拽了拽云溪的袖口,悄悄示意他不要和东源帝冲突。王宫诸事她不懂,可是这里的火药味她也嗅到了几分,若是和东源帝起了冲突,只怕是对云溪不利吧。
云溪伸出右手紧紧握住木妖娆的手,毫不畏惧的替木妖娆挡去东源帝的目光,“儿臣还请父王成全!”
“成全?小十,你拿什么來跟父王讲条件,你是皇子,十皇妃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东源帝挑眉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姑娘有几分魄力,眼角的那几分倔强,和小九那丫头有几分相似。
“父王?”云溪无话可回,皱起眉看着东源帝。
“就凭云溪是您的儿子!”
清亮的女声在御书房内响起,在一片沉寂显得格外的清晰,木妖娆倔强的看向东源帝,哪还有一丝刚刚的乖巧的模样。“就因为他是您的儿子,所以您应该听听他的想法。”
东源帝眯起眼睛看向木妖娆,倔强的女子扬起下巴,带着自己的骄傲,沒有一丝的怯弱,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为云溪抱打不平。
“孤,还用不着你个小丫头來教孤该如何儿子,,”
木妖娆还想要说些什么,不服气的看着东源帝,却被云溪拦了下來,只好自己生闷气,那种晕眩的感觉再次袭上头來,木妖娆晃了两下,不禁抓住了云溪的手臂。
“父王,妖娆个性直率,如有冒犯之处还请父王不要与她一个小女子计较。”云溪一撩衣服前摆就跪在地上。“儿臣与妖娆是真心相爱,还请父王成全儿臣!儿臣想,母后若是活着也会希望儿臣幸福吧!”
“小十,你居然会拿你母后來压孤……”东源帝沉默里许久之后才缓慢的说道,低沉的声音里染上了一抹悲戚和忧伤。
“还请父皇成全!”云溪拽了拽木妖娆,两人并排跪在那里,期望的看着东源帝。
沉默的御书房有些可怕和诡异,东源帝静静的看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神色甚是复杂。众臣们畏惧的垂着头,等待着一国之主的发话,但是东源帝好像是忘记了这样一群人的存在,沉思着。
木妖娆感觉一股凉气直直的从两条腿上传上來,小腹有些沉重和绞痛,笔直的身板一软,木妖娆晃了一下,用手撑住地面。
云溪担心的看过來,木妖娆突然红润的脸色把他吓了一跳,低声的询问。“你沒事吧?脸看起來怎么那么红?”
木妖娆的眉头紧皱起來,眼皮越來越沉重,强撑着摇了摇头,木妖娆胸口一阵发闷,眼睛却是突然的一亮,但有些疑虑,好像发现了什么,抬头去看云溪的眼睛,眼前一黑,却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妖娆?木妖娆!”云溪下意识接过木妖娆倒下的身子,焦急的唤了几声,探手放在木妖娆额头上试了一下,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灼进心底。“御医,,快去叫御医,,”
云溪看了一眼东源帝,起身抱起木妖娆就向着中宫而去,焦急而慌乱的情绪都显示在神色里,一路的侍婢和太监都抬眼偷偷打量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
御医将指腹轻轻放在木妖娆的手腕上,心惊胆战的完成了一系列的程序,床上的人不安的躺在那里,眉心紧紧的皱起,今日还真是不幸,先是驸马爷重伤,然后又是这位被十皇子捧在手心的……等等……御医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似乎事情还不是那么糟糕……
“怎样了?”云溪站在床边担心的看着御医,见他皱眉,心里一紧,迫切的询问道。
东源帝竟然也來了,坐在一边的圆凳上,不紧不慢的正品着茶。
“王上,十皇子,”御医收了手,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要有人腾达了呀,在东源帝站定,半躬身体。“这位姑娘沒有大碍,会晕倒可能是因为过度劳累,发烧是因为有了身孕,大约一个半月左右,属于正常的现象,不用担心,休息一下就好了。”
“身孕?”
东源帝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不禁反问道。
“是的!虽然有些不稳,但是还是沒有什么危险的,臣开几幅安胎药服下就好了。”
东源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言语。德福上前一步,和御医一起出去了。
听到御医的话,云溪愣在原地好半响,眸子里划过众多的情绪,那两个字不断的缠绕在他的耳边,撞击着他的心。身孕,她和他有了孩子,他要做父亲了是吗!
“好好照顾吧,我去你母亲那里坐坐。”
东源帝起身拍了拍云溪的肩膀,叹息一声向外走去,老了,管不了什么了,东源帝突然间笑了,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吧,给了一个能够说服他的条件。
“爹,,”云溪叫了一声东源帝,最平常的称呼,却是包含着浓厚的情谊。“谢谢您!”
东源帝回头,看着云溪笑了笑,离开。
“小娆儿……”
云溪和衣卧在木妖娆的身边,侧身静静看着她,一只手轻轻的抚上木妖娆的小腹,那里有个新的生命。生活真的很奇妙,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这个女人总会给予他新的希望,生命,原來沒有那么苍白。
“喂,还活着沒有?”
云溪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听见了这样一句话,声音很耳熟,是一直缠着他的那个臭丫头,现在听起來,似乎沒有那么的烦人了。
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吧,云溪一边想一边笑,身边的人那个时候还真是执着的可怕,可是,也庆幸她的执着,才会有今天。
“你叫谁喂呢?”
从死人堆里爬出來,云溪浑身是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苍白的脸色上有异样的潮红,嗜血的味道渐渐消退。眼前的小丫头哭花了脸,明明自己就是医术精湛的鬼医,却在原地慌得手足无措。看起來还是蛮可爱的嘛,云溪沙哑的的声音里带上一抹调侃的意味。
“哇……”
云溪不说还罢,这一出声不要紧,小丫头索性大哭了起來,也不顾云溪的一身血污,抱着云溪就不再松手。
他们认识有好久了,从见第一面起,这个小丫头就缠着他,可是沒有一次云溪觉得有现在这么的渴望见到她,云溪想,幸好还能看的见她……
“你再不帮我医治,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云溪挑眉说道,本想是出來游玩一番,却不曾想回遭遇这么有力的袭击,若是再多一个人,就一个人,他就支撑不住了。
木妖娆终于松开云溪,扶着他回了缥缈峰。
“噬魂蛊?”木妖娆终于失了颜色,大吃一惊。噬魂蛊是南方苗疆极其难寻的东西,每隔十五天发作一次,每当发作的时候,浑身气血乱涌,神经强烈刺痛,就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咬噬灵魂,发作七次后就会死亡,但中了噬魂蛊的人,几乎都是挨不过那种疼痛而自杀身亡。
“余湘儿,,”云溪手指紧紧的握了起來,刺杀他的人身上的令牌,还有这种來自余湘儿母亲家乡的蛊,他刚一出宫就遇上了这种事情,除了余湘儿还会有谁!
“呀,,”
云溪痛的在床上滚來滚去,中蛊的第一天,第一次发作,云溪难以自制的向着柱子上撞击自己的头,那种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人觉得活着原來是这么的煎熬。
木妖娆心疼的看着那个男人,忍不住上前把他抱在怀里。
血……对了,可以试试自己的血……木妖娆手忙脚乱的用头上的钗子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伤痕,红艳艳的血液立刻滴了下來。木妖娆自小便试过千百种毒,又服食过各种珍贵的药材,血液竟是含有了可解百毒的作用,对于这个连她也解不掉的蛊,木妖娆不知道有沒有用,却也只能一试了。
“张开嘴啊,你张开嘴!”
血液一一滴又一滴,可是云溪却是在不停的乱动,沒能喝道一点的血。
木妖娆心一横,自己凑上手腕,吸了一大口,用力固定住云溪的头,覆上唇。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了很久,木妖娆舌尖轻顶云溪的牙齿,将血液渡过去,却不料竟被撮住舌,木妖娆慌张的后退,大口的喘息起來,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唇瓣却是异常的妖艳。
云溪的疼痛减了许些,张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人,云溪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云溪无比的庆幸,东源的十皇妃,从此以后就有了正主,,木妖娆
正文 第八十章 嫁给太子
“段猫猫……”
云萌躺在段笙的怀里,小心翼翼的绷着身体,生怕怕碰到了段笙的伤口。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木妖娆医治后,段笙睡了很长的一觉,但庆幸的是并沒有什么意外再发生,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云萌躺在他外侧的臂弯里。
“恩?”
“我有沒有说过,我爱你……”
“沒有,,”
段笙一愣,笑着看向一侧的人儿,通红的眼眶明显是哭过的痕迹,段笙按压住内心的激动,拖长了尾音。
“哼,,”
云萌抬手在段笙的胸口上拍了一下,把头埋在胸口,闷闷的说道。“你若是再这样吓我,我就不要你了。”
段笙侧了侧头,收紧自己的臂弯,突然就笑出声來。
“你笑什么!很好笑骂?”
云萌不满的用手肘支撑起身体,严肃的看着段笙。段笙一边笑一边盯着云萌,脸色恢复了些许的红润,一个翻身,段笙就将云萌覆在身下,两个人暧昧的叠在一起。
云萌伸手推了推,不满的说道。“喂,小心你的伤口。”
“死不了!”段笙一只手肘支撑,另一只手轻轻拂去云萌脸颊边的碎发,轻柔的触摸,仿佛眼前的是一件绝世的珍宝,深情的眼神不禁让云萌羞红了脸。
娇羞的瞪了一眼段笙,云萌连忙捂住了段笙的嘴,“呸呸呸,不许说死字!”触及掌心的温热和湿濡,云萌不禁颤了一下,连忙抽回自己的手,不满的看着段笙,段笙神色间满是明媚。
“公主,,公主,,”
明水急急忙忙的跑了进來,一边跑还一边喊道,看见两个人暧昧的状态,明水一愣,随即脸上一红就背过身去,匆匆的说道。
“公主驸马恕罪,明水无心冒犯,只是皇贵妃娘娘说是來探望驸马爷的伤势,还有洛烟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口了!”
云萌的眼神顿时冷了下來,轻轻推开段笙,起身。“探望驸马爷的伤势?怎么突然这么有心了呢?”
“皇贵妃娘娘,洛烟公主,请坐。”云萌自然是摆出一幅中宫女主人的架势,皮笑肉不笑的招待这个不请自來的女人,。“明水,上茶。”
“驸马爷的伤势怎么样了?”皇贵妃端起新沏的热茶,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若是缺些什么尽管跟本宫要,养好身子才是大事。”
“多谢皇贵妃娘娘关心,段笙并未大碍了,”段笙只穿了简单的常服,宽大的红色长袍盖在精壮挺拔的身体上,胸口有些凌乱,露出一点白皙的胸膛,带着一股无言的诱惑。“中宫一应俱全,但沒什么缺少的,劳烦黄贵妃娘娘费心了。”
洛烟偷偷瞄了好几眼,脸上不禁升起一抹红晕,无论如何她是不能够嫁给他了,可是沒有关系,总有一天,她会拥有他!
余湘儿吃瘪,脸色不禁有些难看,放下手中的杯子,余湘儿站起身來。“驸马沒有什么事那就是最好的了,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王上也就能放心了。”伸出手指拂了拂衣裙,余湘儿看了一眼洛烟。“好了,本宫还有事,就想回去了。洛烟公主,还请随意,你们二位是朋友,有其他的话也说不定。本宫就先回了。”
“皇贵妃娘娘随意,云萌和段笙就不送了。您慢走。”
云萌福身,笑意吟吟的冲着余湘儿说道,余湘儿冷哼一声,仰头向外走去。
“洛烟公主來找云萌所谓何事?”云萌瞟了一眼一直盯着段笙的洛烟,有些不爽的出声问道,明目张胆的盯着她的男人看,云萌真想打她一顿。
洛烟微微一笑,樱唇微张,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九公主,洛烟很有可能成为你的大嫂哦,,”
“什么?!”云萌惊讶的出声反问,大嫂?开什么玩笑!洛烟怎么会成为她的大嫂,更何况她已经有大嫂了不是吗!“成为我大嫂?!”
洛烟点点头,眼睛弯了起來,黑色的眸子异常的闪亮。“对啊!我觉得云宸太子真的好有魅力哦!而且心思细腻,应该会是个不错的相公!我已经和哥哥讲了,哥哥也赞同,已经去请求王上赐婚联姻了。”
云萌的眉头皱了起來,就连段笙的脸色都有些阴沉,洛烟要嫁给云宸,那严月蝶要怎么吧?!
“我大哥已经有太子妃了,你难道要嫁给他做侧妃么?”云萌一着急,语气瞬间就变得冰冷起來,愠怒的看着洛烟。
“当然不会!”洛烟得意的看向云萌,一张脸上写满骄傲。“我再怎么着也是一国公主,如何让能够做侧妃呢!自然是要做正妃的!至于原來的那个太子妃,降至侧妃也不算委屈吧!”
來东源之前,洛烟的本意是选个自己喜欢的人,可是现在……洛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段笙。记得父王说过,要嫁就要嫁先王后所出的儿子,他们兄弟同心,各有才华,在不久之后,他们必定是东源朝的天,而东源先王后这几个儿子中,尤以太子云宸为甚,此人聪慧至极,圆滑却不懦弱,狠利却不毒辣,当是东源的下一任君王!
“洛烟!”云萌气愤的叫道,不算委屈?严月蝶跟大哥两个历经了多少才到了今天,岂是说插足就插足的!“我觉的你还是换一个吧,大哥不适合你,他也不会娶你的!就是父王答应了,也沒有用!”
“是吗?”洛烟站起來,走到云萌的身边,直直的看着她。“九公主是不是言之过早了一点呢?”
“你什么意思?!”云萌回望向洛烟,两人之间的眼神早已过了千百招,噼里啪啦的电流在空气中激起剧烈的波浪,四处都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洛烟和云萌对峙了一会,突然笑了起來,转身离开,自在必得的神色让云萌很是不安。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小环提着裙摆,三寸小脚跑的甚是轻快,一脸慌张的跑到严月蝶的身边,气喘吁吁的看着正专心刺绣的严月蝶。
“出什么事情了,让你急成这样?喘口气慢慢说。”
严月蝶手里握着云宸的一件上好冰蚕丝的月白长衫,在领口和袖口上绣上了精致的花纹,金色的丝线在洒进來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小姐,能不急吗!听说,那个和亲的公主看上了咱家太子殿下,那个洛炎太子已经去请王上赐婚联姻了!”
严月蝶一愣,绣花针刺进指腹,尖锐的疼痛顿时让她回过神來,看向手指,鲜红的血珠沿着指腹滚落,严月蝶连忙放到唇中吸允一下,却还是落到了月白长衫上一滴,鲜红的血液在月白的长衫上,格外额刺眼。
强装镇静,严月蝶轻声斥道,“这事可不能乱说,事情还沒定下來,不要胡乱猜测,会惹祸的!“
“小姐,,”小环无奈的拉长了尾音,连她都替自家小姐敢到委屈。“你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呀,小环还听说,那个洛烟公主放话说要做正妃,那不是摆明了不把您放在眼里吗?!您先进门,哪有她一个后进门的做正妃的道理!”
“小环!”严月蝶厉声制止,不让小环继续说下去,声音有些颤抖,严月蝶也不知道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