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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第2部分阅读

    。

    「唔!」霍芊芊给他咬住妙处,美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低头望去,却见

    辛鈃正吃得兴致勃勃,吸吮个不停,在他唇间不住变换着形状。霍芊芊看得浑身

    火热,滛兴更高,下身不由套动得更厉害。

    辛鈃虽然乐在其中,却没有忘记对她的报复 ,暗觅下手时机,现见霍芊芊痴

    然如醉,正是大好良机,当下一声不响,劲运双指,在她背上连点数指。

    霍芊芊惊叫了一声,身子立即浑身乏力,手脚难动,软倒在辛鈃胸前,瞪大

    美目望住他,眼睛写满了问号:「你……你缘何可以动?」

    辛鈃微微一笑,双手围抱住她的雪躯,触手细嫩滑腻,如抚绸缎,也暗暗叫

    了一声好,说道:「你这些还没到家的点|岤功夫,我又怎会放在眼内,莫说我身

    上的|岤道尽解,就是你老爹的捆仙索,又能对我怎样。我与你说,以后不要太过

    小觑人,最终吃苦头的人,可是你自己。」辛鈃这时意气飞扬,自然大打诳语。

    霍芊芊小嘴一噘,嗔道:「小鬼,原来你一直在耍我!快解开本公主的|岤道

    ,我要你好看。」

    辛鈃哈哈大笑,说道:「我又非傻子,更没你这么笨,这样的蠢话也说出来!」接着在她俏脸亲了一下。

    霍芊芊听后脸上一红,也发觉自己大有语病,但又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大叫

    道:「不要碰我,快拿开你的臭嘴!」

    辛鈃道:「你还敢说,是我想碰你吗!当初是谁强扯猛拉脱我衣衫?是谁握

    住我的玉龙放进自己身体?是谁把个奶子硬塞到人家口里?」

    霍芊芊愈听愈羞,无言反驳。

    辛鈃见她垂头搨翼的样子,喜不自胜,泼皮心一起,左手移到她胸前,一把

    将个ru房握在手中,恣意把玩。

    霍芊芊随即瞪圆美目,把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晴盯住他,当辛鈃用指头夹着||乳|

    首捻弄时,霍芊芊倏地浑身一颤,轻轻道:「不……不要,啊……」膣内跟着猛

    然一缩,把辛鈃的肉具箍得更紧更密。

    辛鈃当然不去理会她,又觉玉龙被她牢牢咬住,一收一放,舒服异常,禁不

    住又把玉龙徐徐挺动。

    才干弄一会,霍芊芊已爽得呻吟连连,玉露四溅,低声道:「噢!兜儿,轻

    一些,太深了……」

    辛鈃还是首次干这回事,发觉当真妙不可言,忙把霍芊芊抱得更紧,只觉玉

    软香温,美甘甘的,实说不出的舒服美好,腰下动作不觉愈来愈快,弄得「啪啪」直响。

    霍芊芊给他一轮猛攻,快感犹如波涛滚滚般涌至,一浪接着一浪,全无歇止。心想,此刻便是让辛鈃弄死,亦觉死而无悔了!

    辛鈃杀得兴起,一面奋勇戳刺,一面凝望着眼前的霍芊芊,只见她面若春花

    ,目如点漆,带着一脸痴迷情醉的模样,确实美得难以形容,心里暗想:「这个

    妖女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只可惜是个泼辣货,残暴狠毒,今日你既然落在

    老子手中,若不好好把你修理一顿,实在对不起天下苍生。」一想及此,便即使

    足劲力,狂抽猛捣,下下尽根。

    霍芊芊仍是初蕊之身,如何抵受得住,不禁花心尽开,浆液如注,娇喘个不

    停。

    辛鈃连番狠戳,还觉不够畅心,当下拔出玉龙,把霍芊芊放仰在榻,一个翻

    身,蹲到她胯间,接着架开她双腿,一个粉嫩嫩的宝|岤儿,全然展现他眼前。但

    见毛发疏顺,唇瓣娇红,真个是娇皮嫩肉,诱人之极!

    霍芊芊虽然性子骄奢无忌,但如此张腿展蕊,亦感羞面见人,忙道:「不要

    看嘛,羞……羞死人了!」

    辛鈃见她发急,更加乐在心头,见洞口淋淋漓漓,仍不住渗出花露,顽心骤

    起,涎皮赖脸道:「看一看打什么紧,我也不是全都给你看去么。咦!好多水儿

    ,莫非这里也会流口水?」说毕伸出手指,徐缓揩抹。

    「啊!」霍芊芊一个哆嗦,叫道:「你坏死了,不要碰那里。」

    辛鈃笑道:「我偏要摸,看你怎奈何我。是了,为什么不见那个洞儿,藏在

    哪里?」轻轻拨开唇瓣,内里鲜红细嫩的蚌肉顿即一览无遗,果见一个小小的玉

    洞儿藏在其中,笑道:「原来在这儿。」

    霍芊芊羞不可耐,但|岤道被封,想用手掩盖也不行,只剩一张嘴巴,急道:

    「你……你怎可以这样,不准你看,你这样辱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辛鈃道:「是么,大家瞧着看好了!」说话之间,已把中指往肉洞插去。

    「啊……」霍芊芊从喉间发出一声畅美的轻呼,一对星眸怔怔盯住辛鈃,说

    道:「不要……啊!不能掘,这……这回要死了……」

    辛鈃扣挖一会,已见阵阵马蚤水狂射而出,满手尽湿,不禁兴致更浓,遂加多

    一指,双管齐下,直把霍芊芊弄得身颤唇抖,咬牙憋忍。

    不知过了多久,霍芊芊已是高嘲不断,也不知泄了多少遍。辛鈃满意地抽回

    手指,紧握玉龙,先把个头儿在嫩处一阵磨蹭,方挺身望里一送,巨物直没尽根

    ,顿给层层嫩肉包裹住。

    二人同感美透骨髓,不由齐齐哼了一声。辛鈃美快难当,加以心存报复,随

    即运起巨龙急急抽送。只觉玉洞紧绑绑的又湿又暖,每一抽提,即见水儿顺势扯

    带而出,不由越看越感有趣,幅度也逐渐加大。

    霍芊芊先前骑在辛鈃身上,快慢深浅自如,完全操纵在自己手上,但此刻却

    更调过来,受控于人,只得闭目受戳!

    辛鈃被霍芊芊擒到魔宫来,大肆蹂躏,早就满肚子火,现有机会反扑,自然

    得势不饶人,再次暗唸阴阳合气咒,下身阳物立时暴胀起来,硬如铁棒,每一疾

    刺,记记直捣深宫。

    霍芊芊被巨物撑得胀爆,且出入无度,一时抵挡不住,哀声求道:「你……

    你那东西太大了,又这样狠命猛插,人家好难受啊!求你行行好,慢一点行吗?」

    辛鈃道:「你这个滛娃,也会怕男人卵大!你不是想要我的龙种么,想要就

    乖乖闭起你的嘴巴。」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向前,握住她一个美||乳|,使力揉捏,

    下身依然连连深送,只见抽必露首,送必尽根,大刀大斧的干弄。

    霍芊芊立见美目如丝,只觉龙头下下噙着花心,酸麻难辨,却又另有一番难

    言的美意。不觉百多下过去,霍芊芊已悄悄丢了两回,但口里仍是娇哼不止,马蚤

    水犹如泉涌一般,不住地往外涌出,源源不绝,弄得浪藉不堪。

    辛鈃着力狠干几下,抽出巨龙,把霍芊芊翻过身子,让她趴伏在榻,接着用

    手分开她双腿,从后送进。

    「嗯……」霍芊芊从喉间绽出一声细响,已觉龙头直抵花蕊,接着又是一轮

    猛干,比之先前更猛更凶。

    只见辛鈃没命价的乱捣乱钻,尽力抽耸,亦渐觉滛火焚心,遂弯下身来,单

    手支床,另一只手却绕到她前胸,握住美||乳|,不轻不重的把玩起来,说道:「现

    在你可知道本神仙的厉害吧,你若肯说个服字,本神仙就放你一马?」

    霍芊芊已被弄得头目昏沉,魂魄俱飞,骤听得辛鈃此话,傲气陡生,有气无

    力道:「你休想,想要我服输,下一辈子吧。」

    辛鈃道:「你有种,看你能嘴硬到何时!」双指夹着她早已怒凸的||乳|首,捻

    弄一会,倏地往外轻轻拉扯。

    霍芊芊疼痛不过,娇呼一声,骂道:「臭兜儿,你尽管欺凌我吧,总有一天

    教你死在我手上。」

    辛鈃笑道:「你我天生就是死对头,再有见面,我也不奢望你会对我客气,

    既然你早晚都会找我算帐,倒不如我现在先下手为强,免得将来吃亏。」旋即俯

    伏在她那滑不叽溜的背脊上,双手齐出,各握住一只ru房,大力搓揉,腰臀同时

    配合双手的动作,着力狠捣。

    霍芊芊初尝男女滋味,兴味特浓,不消片刻,又再喔喔呻吟起来。

    辛鈃自顾自奋勇耕耘,杀到分际,又将霍芊芊翻转过来,正面冲杀。辛鈃按

    照二师兄之言,稳固精关,方开始发动进攻,这回他使出全力,宛如饿虎扑食,

    腰下巨棒飞也似的急投猛送,大有破坚摧刚之势。

    这趟可真苦了霍芊芊,高嘲只起不落,全无间歇,到得后来,她只得再次开

    声求饶,哀恳道:「我……我已不行,不要再干了……」

    辛鈃势头正旺,那肯停止,反而加多几分劲,直把霍芊芊干得连番痉挛,头

    悬目眩,天地不知。

    接着一连数百下,霍芊芊终于难敌频密不息的高嘲,人已渐渐昏迷。

    辛鈃看见她动也不动,大惑不解,把眼一看,见她像死去了一般,不由吃了

    一惊,伸手探她鼻息,发觉尚有呼吸,方知她是晕厥过去,才放心下来。暗道:

    「这妖女真是没用,老子还没尽兴,便已挨不过!」当下拔出玉龙,却见大股花

    露随棒而出,辛鈃微微一笑,又想:「趁她晕倒,现在不走还待可时!」

    一念及此,辛鈃忙跳下床榻,捏指默唸,先解开阴阳合气咒,省得胯下玉龙

    老是昂首兀兀,好不碍眼。怎料咒法一去,玉龙依然骁勇十足,全无颓丧之意,

    顿觉浑身好不自在,大有不泄不快之感,辛鈃眼珠子一转,便明白其道理,当下

    嘻嘻一笑,再次跳上床榻。

    只见他跨腿骑在霍芊芊头上,在霍芊芊红扑扑的脸上握了一把,笑道:「你

    想要老子的龙精,现在便成全你吧!」当下握紧宝贝,一面盯着她可爱的俏脸,

    一面大肆套弄,在双重刺激下,果然不费多久功夫,泄意霍然而生,机伶伶的打

    个颤栗,一大股龙浆疾射狂喷,连环数发,尽皆灌在霍芊芊的嘴脸上!

    辛鈃乐颤颤的 发泄完毕,顿觉浑身畅爽,低声说道:「老子可不和你玩了,

    你要是找我报仇,有本事就到广阳山来。」接着跳下床榻,穿回裤子,四面打量

    ,心知寝宫门外必定有人把守,瞧来只好越窗走人。奔到窗前,轻手把窗户推开

    ,外间却是黑黝黝的,在月笼轻纱下,隐隐看见屋前不远有个大树林,心中登时

    一喜,只要走进树林,就不怕让人发现了。

    四看无人,辛鈃也不多想,跨腿便跃出窗户,迳往那树林奔去。

    岂料才走出数丈,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呼喝:「是什么人?快给我停下来。」

    辛鈃心头悚栗,暗暗叫苦:「糟糕,这么快就给人发现!若给这些猢狲追上

    ,那个妖女肯定将我剥皮剉骨!」当即加紧脚步,发足狂奔。

    正文 第三回:白衣仙姬

    辛鈃只听得身后人声喧哗,回头一看,影影绰绰见有十多人追来,大吃一惊

    ,脚底麻溜,使起师门的提纵术,赶忙朝那树林奔去。

    可是辛鈃乍生后学,功力不足,只觉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辛鈃心知不妙

    ,但眼下形势,唯一选择,就只有加紧脚步。

    才一走进树林,眼前立时黑压压一片,四周浓荫密布,古树蔽天,月色难透。辛鈃慌不择路,跨藤钻枝,也不理东南西北,见路便窜,忽地额头「噗」的撞

    着一物,竟不疼痛,只是那物生出一股反弹之力,辛鈃站脚不稳,不由一屁股坐

    倒。

    辛鈃愕然抬头,只见一团黑影挡在跟前,犹如铁塔磐石一般。一丝微弱的月

    色透树而至,方好落在那物事之上,辛鈃瞪眼一看,心头不禁一沉,竟是个身穿

    唐猊铠甲,腰圆膀宽的天魔将士。只见他青面獠牙,头竖毛角,圆睁环眼,手挺

    丈八乌金蛇矛,喝道:「本将还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快站起来,乖乖的

    跟我回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公主放我回去,也要你来管。」说着缓缓站起,啪啪

    屁股的灰泥,才发觉身旁已站满着魔兵,把他围得密不透风。

    那魔将张开血盘大口,粗声粗气道:「小子,莫要在本将面前打诳。公主真

    的要放你,岂会不走大门,却让你跨窗离去。不用多言,快跟我走。」

    辛鈃审时度势,知道光凭自己的实力,决计不是这些魔头的对手,但要俯首

    就缚,又觉不甘,遂把胸膛一挺,把 手指在那魔将胸口连戳几下,说道:「你是

    什么东西,敢在本人面前獐狂,你叫什么名字?」

    那魔将听得呆在当场,见辛鈃挺胸叠肚,威势十足,一时也被他的气焰所慑

    ,茫然失措道:「我……我乃魔尊座前第二十四狼将,角觜。」

    辛鈃徐徐颔首:「第二十四狼将,好威风呀!据我所知,天魔罗身边计有十

    虎将 、三十二狼将,没有错吧?」

    角觜道:「正是。」

    辛鈃仰起头来,昂然道:「你只是个排名二十四的小将,竟敢拦住老子的去

    路,说与你知,倘若我把此事和岳丈大人说,恐怕你这个狼将也不用当了,说不

    好还要剥皮卸肢,打入魔牢。」

    角觜双眼暴睁,问道:「岳丈,你岳丈是谁?」

    辛鈃鼻子一耸,说道:「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的岳丈自然是你的主子天

    魔罗。我和你们公主的关系,尔等不会不知吧。你不妨想想看,以公主之尊,我

    能在她房间过夜么,若非得到岳丈大人允许,能成吗。你有本事,大可进入公主

    房间试一试,你主子如不将你大煠八块,我劈下脑袋给你坐。」

    角觜给他连珠炮的抢白一顿,登时哑口无言,回念一想,也觉有点道理,但

    隐约间又觉有些地方不妥,一时也说不上来,便道:「好吧,我也不难为你,但

    你必须跟咱们回宫弄清楚,公主若然是放你回去,自当没人敢拦阻你。」

    辛鈃听见发急起来,暗骂:「他奶奶的,这样也吓不到他,如何是好!要是

    我再踏进魔宫,莫说霍幽不会放过我,便是那个妖女,也不是好惹的,就算不死

    也得少层皮!」思念电转,说道:「但本人有要事在身,实在耽搁不得,要不也

    无须匆匆离去,你现在就先去回禀岳丈大人,说我办完事后,就马上回来。」话

    毕,一个转身,立即举步走人。

    角觜伸手一拦,说道:「私放逃犯,本将实在担当不起,如果你不跟我回宫

    ,本将就得罪了。」说着向辛鈃身后两名魔兵使个眼色,辛鈃「呀」一声惊叫,

    双臂已被两个魔兵攥住。

    辛鈃怒道:「喂!我……我不是逃犯,我是你们驸马爷,竟敢对我动粗,还

    不快快放开我。」两个魔兵任他咆哮,架住辛鈃两边腋窝,迈步就走。

    出了树林,只见眼前一片清辉,溶溶夜月,照得四周澄净明亮,如此良宵美

    景,辛鈃却没心情欣赏,脑里只钻着一个念头,怎生才能逃出魔掌!

    便在此时,忽见一朵七色彩云从天而降,凌空挡住众魔兵的去路,角觜顿感

    有异,当先抢上前来,蛇矛一指,喝道:「什么邪神恶仙挡路,还不给我现身。」

    辛鈃同样心中栗栗,瞪大双目,怔怔望着这绚丽多姿的彩云,忽闻一个清脆

    悦耳的女声自四下响起,妙音袅袅,裊绕耳际,只听:「大雄猛世尊,诸释之法

    王,哀愍我等故,而赐佛音声……」字句清晰,教人如沐春风。

    角觜听得不知所云,立时直眉瞪眼,怒道:「这是什么费话,有种就现身和

    本将一较高下。」

    话声甫讫,彩云上骤呈怪样,一个人影竟徐徐显现,不消片刻,云头之上已

    站着一个白衣女子,见那女子年纪不大,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却长得绝

    殊离俗,艷丽文雅,俨如巫山洛水之俦。一如李正封诗云:「天香夜染衣,国色

    朝酣酒。」天香国色,用在这少女身上,当真是贴切不过。

    辛鈃登时看得双眼发直,心里赞叹不已:「如此绝色仙姬,凡间岂能一见!

    说那魔罗妖女,本已如花似玉,世间难得一遇!但和这位仙子相比,直是九天九

    地,判若云泥!」

    众魔陡见白衣仙子现身,俱被她的艷姿所慑,个个目定口呆,犹如木鸡。

    随见白衣仙子竖指于胸,玉唇微动,口中念念有词,一团白光,自她窈窕的

    娇躯亮起,不消片刻,光芒转盛,万道金芒从她身上绽出,聚成一个半圆形的金

    网,宛如一张金丝编织的鱼网,直向群魔和辛鈃头顶罩落。

    辛鈃、角觜和十多个魔兵看见,同时一惊。兔起鹘落,哪有余暇多想,当即

    鼠窜狼奔,急忙躲避。

    孰料,这张金网突然向外扩张,遍布方圆十多丈,不论是人是魔,无一幸免

    ,全部落入网中。

    辛鈃给金网罩住,惊神未定,忽听那白衣仙子道:「兜儿,还不快点过来。」语音呖呖如莺,清脆动听。

    此话传入辛鈃耳中,呆得一下,心想:「她怎地也叫我兜儿,但她的语气声

    调,却比那个妖女好听多了。」接着侧头望向身旁的魔兵,无奈地遥头道:「我

    被这两个妖怪拿住,他们又怎肯放我。」

    白衣仙子道:「他们捉不住你的,不妨试一试看。」

    辛鈃双臂一挣一抖,果然给他轻易挣脱,忙拔腿就跑,发觉他们并没有追来

    ,心下奇怪,回头一望,见角觜和十多个魔兵动也不动,像给点了|岤道似的,便

    知是被金网制住,立时童心大起,当下停住脚步,一个转身,走到角觜跟前,一

    脸得色道:「你这个头长角、脚生疮的怪物,竟想擒老子回去,可没这么容易。」说完一把拿住他下颏的浓须,用力一扯,立时满手髯毛,不禁哈哈一笑,才掉

    头走开。

    角觜整个下巴辣豁豁的,疼痛难当,一团怒火无处可出,即时气得脸红脖子

    粗,却又无法奈何辛鈃,只得在心中叫骂哮吼,把辛鈃的祖宗十八代全数骂尽。

    辛鈃走出网罩,直奔至白衣仙子跟前,磕头道:「多谢神仙姐姐解围。」

    白衣仙子冷冷道:「你还磨咕什么,站起来吧。」

    辛鈃站起,说道:「神仙姐姐,我得立刻离开这里,若给天魔罗发现我逃走

    ,辛鈃必死无疑,神仙姐姐再见了!」说完回身便跑。

    白衣仙子道:「且慢,以你现在的修为,认为能逃离夜魔崖么?」

    辛鈃走出丈许,听了此话,忙打住脚步回过身来,暗想:「是呀,夜魔崖高

    有数百丈,山势笔直如镜,猿兽难攀,但我是怎样上来的,这倒也奇怪了!」问

    道:「神仙姐姐,我……我该怎么办,请神仙姐姐帮忙,指点迷津。」

    白衣仙子道:「这里并非谈话之地,须得马上离开。」话毕,嘴唇翕动,默

    唸法咒。

    辛鈃骤觉身子慢慢离开地面,便如游丝飞絮,瞬眼之间,整个人已飘上那朵

    彩云。辛鈃大喜,没想这位神仙姐姐的法术如此高强,才一站定身子,彩云已乘

    风飘起,载着二人御风而去,不消片刻,彩云已没入云端。

    辛鈃把头探出彩云外张望,见夜魔崖逐渐缩小,最后全然隐没,已被四周云

    头包裹住。辛鈃回过头来,望向白衣仙子,说道:「我师尊也有乘鹤驾云之能,

    但他那朵云灰灰白白的,却没有这样七彩绚烂。」

    白衣仙子美目前望,脸上绝无一丝表情,淡然说道:「太上老君乃道德天尊

    化身,自然有此本领。便是你的两位师兄,同样有握云拿雾的本事。」

    辛鈃叹道:「我知自己不中用,什么也学不到,实在有辱师门!」

    白衣仙子虽然容色绝丽,但态度却极为冷淡,只听她缓缓说道:「这是天命

    所致,你亦无须自责。」

    辛鈃无奈,忽地想起一事,问道:「刚才我见神仙姐姐匆匆离开夜魔崖,但

    姐姐如此法力高超,难道还要怕那个霍幽不成?」

    白衣仙子道:「天魔罗乃魔界天主,魔法深不可测,我虽然没有和他交过手

    ,也不知能否胜过他,为了避免麻烦,还是早些离开那里较好。」

    辛鈃点头道:「神仙姐姐也说得对。是了,我被天魔罗的女儿使计迷倒,醒

    来已身在夜魔崖之巅,但夜魔崖如此陡峭险峻,我究竟是怎样上去的?」

    白衣仙子道:「夜魔崖下有一个秘密入口,必须使用魔咒开启,除了天魔宫

    的头领外,一般魔兵也不懂得启门魔咒。你刚才想离开夜魔崖,就算给你找到出

    口,不晓得咒诀,也是白费。」

    辛鈃终于明白,说道:「幸好神仙姐姐及时搭救,要不然,恐怕我今生今世

    也难逃出魔宫了。」说着环目四看,眼见彩云愈飞愈远,遂问道:「神仙姐姐,

    咱们到哪里去?」

    白衣仙子道:「花雨山。」

    辛鈃见她言语冷漠,如冰如霜,语气全无丝毫暖意,禁不住抬起眼睛,视线

    落在她的侧脸上,只觉这位仙子清丽秀雅,美得教人莫可逼视,暗自道:「常人

    说『美若天仙』,当真没错,难道天宫的仙子,个个都是这般美貌动人。」

    便在辛鈃神魂驰荡之际,忽闻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御寇拜见紫琼仙子。」

    辛鈃听见是二师兄,立时张眼望去,却见二师兄驾云飘至。这时,辛鈃终于

    知道她的名字了。

    紫琼仙子道:「紫琼见过冲虚真人。」御寇连忙回了一礼。

    辛鈃高声叫道:「二师兄,你怎地也来这里?」

    御寇踏着云头停在二人身前,说道:「兜儿,你在紫琼仙子跟前,岂能大呼

    大嚷,全没半点规矩。」

    辛鈃伸伸舌头,斜眼望一下紫琼仙子,见她脸上无喜无怒,并无责怪之意。

    御寇道:「贫道奉师尊之命,特前来听令玄女娘娘法旨。」

    紫琼仙子道:「现在十八年刚满,辛鈃付托老君之期已届,从今起交由娘娘

    接管,另授天心正法,立功自赎。」

    御寇拜揖:「贫道祗遵。」接着朝辛鈃道:「兜儿,我先前与你说的话,得

    要好好紧记在心,打后要用心练功,不可再吊儿郎当,终日游手好闲,知道吗。」

    辛鈃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茫然若迷,全然不解,仍是点头道:「兜儿紧记

    师兄的教诲。」

    紫琼仙子道:「紫琼已经转达娘娘的意旨,要先走一步,告辞了。」

    御寇道:「贫道不送,仙子请。」

    彩云飘动,继续往北方飞去。辛鈃抵受不住心中的疑团,遂开声问道:「神

    仙姐姐,我听那妖女说,她说我是忉利神龙转世,因犯下天条,被玉帝贬下凡间

    ,究竟是不是真的?」

    紫琼仙子点头道:「嗯!她说得没错。就因为这样,你二师兄才会去救你,

    免得你宿债未了,又另添罪障。现在已到了花雨山,咱们要下去了,关于你的事

    ,我会慢慢说与你知。」

    经过一夜腾云跨风,这时已渐天明,东方泛着一层鱼肚白。彩云徐徐下降,

    落在一处山头。紫琼仙子念念有词,彩云从二人脚下逐渐隐去。

    辛鈃发觉双脚已站在地上,又感神奇又觉兴奋,四下一看,只见身处之地,

    群山环抱,千山连绵。再看身周,尽是苍松翠柏,松涛呼鸣。晨曦山野的芬芳,

    沁人心脾,实是一处令人忘归之境。辛鈃啧啧连声:「真美!好一个人间仙境呀!」

    紫琼仙子在旁说道:「你奔波劳碌了一夜,先去休息会儿,醒来再说话。」

    辛鈃道:「给神仙姐姐一说,我确实累得直不起腰来了。」见不远处有一巨

    石横卧于路旁,石身青灰而呈方形,平坦光滑,犹如一张天然的石床。辛鈃大喜

    ,飞身跳上巨石,倒头便睡。

    紫琼仙子眉头一聚,说道:「这是玉帝的玺印,岂容你拿来睡觉,快给我下

    来。」

    辛鈃听见弹身坐起,呆眼望着紫琼仙子,诧异道:「什么,这是玉……玉帝

    的玺印,不是说笑吧?」

    紫琼仙子寒着俏脸,道:「谁和你说笑,还不快点给我下来。」

    辛鈃见她如出水芙蓉般的娇颜上,已布满一层寒霜,只得跳下巨石,问道:

    「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二千多斤,这么大的玉玺,怎能拿在手中?」

    紫琼仙子冷然道:「你跟我来。」说着缓步慢移,朝着一面峭壁珊珊而去,

    只见无数柏树攀壁而生,古柏清瘦挺直,姿态万千,蔚为奇观。

    辛鈃连忙在后跟随,只听紫琼仙子道:「当年玉帝想在凡间兴建一座王母阁

    ,赠与王母娘娘,便选中花雨山这块风水宝地,遂将玉玺抛掷于此,以示奠基,

    后因王母不想动众劳师,终于搁置,玉玺因长年积累宝山灵气,久之,就变成这

    块『玉玺石』。」

    辛鈃颔首,喃喃说道:「原来如此,果然是神仙放屁,非同凡响!」

    紫琼仙子倏地回过头来,瞪着他斥道:「你在胡说什么。」

    辛鈃猛地一惊,立时吐舌垂首,紫琼仙子摇摇螓首,轻叹一声,回过头去,

    也禁不住在嘴角绽出一丝微笑。

    二人来到崖壁,就在这古柏掩隐中,见有一个天然石洞,訇然中开。紫琼仙

    子领着辛鈃走进石洞,方知洞里大得出奇。但见洞高二丈有余,四面石台堆叠,

    洞中还有一个清潭。

    辛鈃张大眼睛,看得结舌杜口,走到潭边抵头一望,却见潭水清冽,顺手拾

    了一枚小石,投入潭中,只闻「叮冬」一响,石子直沉了下去,当真是深不可测。

    紫琼仙子坐在一块平石上,徐徐说道:「这里是仙馆洞天,凡人鸟兽无法擅

    进,从今日起,你我便在这里住下。好了,你自行找个地方睡吧。」

    辛鈃大喜,心里暗道:「能和这样漂亮的仙子共处一室,朝夕相对,便是在

    此洞住上一世又何妨。」当下依照紫琼仙子之言,寻了一面平坦的大石睡下。

    说也奇怪,这个偌大的石洞,竟然异常暄暖干爽,温和怡人,不多一会儿工

    夫,辛鈃已是呼呼大睡。

    当辛鈃醒来之时,仍是愣愣瞌瞌间,却见四周亮灼灼的,把整个石洞照得光

    亮眩目。辛鈃猛然醒转,滚身坐起,看见明烛荧煌,原来洞中多了几根大蜡烛。

    便在这时,见紫琼仙子徐步走进洞来,辛鈃跳下石床,说道:「睡得真香,

    这一觉竟睡到黑夜。」

    紫琼仙子道:「用过晚饭,咱们就练功吧。」

    辛鈃大感奇怪,问道:「荒山野岭,有吃的东西么?」

    紫琼仙子徐缓道:「这里人迹罕至,无舍无店,想要吃东西,就得到山下买。」

    辛鈃连忙道:「我现在就去买。」才走出两步,愕然问道:「我初来此地,

    不晓得下山路径,不知如何走法。」

    紫琼仙子道:「不用了,你睡觉之时,我已经买回来了。」说着玉手一指,

    辛鈃循着方向望去,果见大包小包的食物放在一块石头上,辛鈃奔前一看,都是

    一些腊鱼干肉,还有一大包白米。

    辛鈃搔搔头顶,脸带羞惭道:「要姐姐独个儿买这么多东西,实在有点过意

    不去。明儿起,这些粗重事就交由兜儿办吧。」

    紫琼仙子听见,脸上微微一笑,辛鈃还是首次看见她的笑容,只见瓠犀浅现

    ,梨颊微涡,说不尽的娇美动人,不由心头一荡。紫琼仙子说道:「随便你吧。」

    辛鈃笑道:「以后的晚饭就由老子来吧,姐姐你知道吗,做菜烧饭,可是我

    的拿手本领。还有一事想问姐姐,师尊和咱们师兄弟,直来都是饮酒茹荤,但天

    上的神仙也是吃荤腥吗?」

    紫琼仙子坐了下来,一面瞧着辛鈃忙活,一面说道:「神仙和凡人一样,有

    些是吃荤,但亦有不吃,天庭素来是不禁酒荤的。当年彭祖就因灌醉陈搏老祖,

    弄出了一个大祸来。」

    辛鈃一听,登时来了兴头,问道:「是什么大祸,说我知行吗?」

    紫琼仙子道:「陈搏老祖向来喜爱饮酒,他的职责,是为玉帝掌管生死册。

    一次,彭祖请他喝酒,将陈搏老祖弄醉,在他生死册里撕去自己的名字,捻成一

    条纸绳,再钉回本子上,然后偷偷溜到凡间游玩。从此,这个生死册上,再也找

    不到彭祖的名字。彭祖落到人间,作了士大夫。他先后娶了四十九个妻子,生了

    五十四个儿子,直到妻儿都一一衰老死去,而彭祖依然年轻力壮,行动洒脱。」

    辛鈃听得张大嘴巴:「四十九个妻子!当真厉害。」

    紫琼仙子续道:「当他娶了第五十个妻子,就辞去官职,到处游山玩景,数

    十年后,这位妻子已由妙龄女子变成一个老太婆,彭祖才定居到宜君县一个小山

    村。这时彭祖已经八百岁。」

    辛鈃伸出的舌头险些收不回来:「这个彭祖,真个是如假包换的老不死。」

    紫琼仙子又道:「一个晚上,夫妻俩睡在床上拉话儿,妻子问他:『我是个

    快将入土之人,我死了后,你再娶妻不娶?』彭祖毫不介意道:『当然要娶,不

    然谁来陪伴我!』妻子又问:『你为什么一直不会衰老?难道生死册上没你的名

    字?』彭祖得意忘形,哈哈大笑:『我是永远不会死的!生死册上是有我的名字

    ,但他们就是找不着。』妻子接着问:『那你的名字藏在什么地方?』彭祖一时

    得意,便如实说了出来。这时,他的妻子才明白他不死的奥秘。」

    辛鈃笑道:「这个好玩得紧,要是我有机会到天宫去,必定要找这个陈搏老

    祖,再将他灌个烂醉。」

    紫琼仙子叹道:「以你这个性子,倘若重返天庭,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辛鈃搧着手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太认真。是了,后来怎样?」

    紫琼仙子道:「这位妻子死后,脱下凡胎肉体,回到天宫,向玉皇大帝诉说

    了此事。玉帝听后恍然大悟,命差神赶快去唤陈搏老祖。那知陈搏这时还没醒转

    ,玉帝无奈,只好另派两个差神下凡间找彭祖。」

    辛鈃听得大惑不解,瞪大眼睛问道:「陈搏老祖这一睡,竟睡了八百多年,

    可以吗?」

    紫琼仙子道:「难道你师尊没说,凡间和天界的时序是不同吗。」接着又道

    :「这两个差神,根本就认不出彭祖的模样,在凡间胡乱找寻,自然毫无音讯,

    差神又不敢回宫交差,只好遍跑人间,四处打问。一日,两个差神来到宜君县彭

    村,乘木匠吃饭之机,偷走了大锯,跑到打麦场去,使劲地锯一个碌碡,一下子

    便招来四周乡亲围观,如此稀奇古怪的事,惹得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这时

    ,彭祖也前来观看。彭祖仗着年高识广,讥笑道:「我彭祖活了八百岁,从没见

    过有人锯碌碡。」话音刚落,两个差使把锯一扔,当场就锁住了彭祖。这天晚上

    ,彭祖突然去世,享年八百六十二岁。」

    辛鈃道:「彭祖这一回宫,玉帝还肯放过他,这老不死可有得受了。」

    紫琼仙子道:「可不是么,要是你敢胡闹作怪,不用玉帝来治你,我第一个

    就不放过你,好自为之。」

    辛鈃马上不敢做声,抵头做饭。

    正文 第四回:荒山学艺

    晚饭过后,紫琼仙子向辛鈃道:「真没想到,霍幽竟如斯厉害,连你是忉利

    神龙转世也知道,他女儿怎样说?」

    辛鈃把霍芊芊的说话详细地说一遍,紫琼仙子听后,说道:「她所说半点不

    假,当时玉帝派遣三十六天将把你擒住,交由九天玄女娘娘发落,娘娘念你曾有

    功于玉帝,不忍将你仙籍删除,便将你化成凡胎肉身,放在一个冤兜内,把你交

    托与老君,带回广阳山老君洞扶养,直到你一十八岁,再交还玄女娘娘另授法家

    术数,重投三江五湖济困扶危,剪恶除j,立功自赎,重登仙班。」

    辛鈃道:「难怪师尊和众师兄都叫我兜儿,现方知道缘由于此。是了,玄女

    娘娘待我这么好,她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