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可以叫我律,在市,我也没有什么朋友,你是否愿意偶尔陪我逛一下?”
绅士的邀约总让人难以拒绝,陆小小知道其实自己不该和这位司徒总裁有太多交集,她倒不是怕自己定力不行,只是觉得依照慕少倾的性格来说,大概不会让喜欢她和司徒律太过来往。
但是司徒律给她的感觉很亲切,仿佛他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仿佛这个人出现就是叶硕冥冥之中的安排。
她想和他做朋友,因为很舒服。
握住他的手,陆小小笑道:“那就也请你多多指教。”
握完手之后,陆小小和司徒律之间的气氛已经好了很多,接下来的时间也好相处了许多。一直带着司徒律参观到了下班,陆小小才和司徒律告别。
慕少倾一直到下班的时候也没能回来,陆小小走出慕氏,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陆小小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名字,一时间茫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君圣贤?
陆小小回忆了一下,才猛然想起她答应了要请人吃饭的,这段时间忙了这么久,这件事情竟然被她给忘记了,陆小小心下一慌,赶紧接起了电话。
“喂,喂。”
君圣贤还以为她不会接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心情顿时有些身材飞扬:“陆小小,忽然打电话给你,是不是唐突到你了。”
陆小小急忙道:“没有没有,对不起,我最近遇见了很多事情,忙的忘记了约定。君先生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我请你吃饭。”
“不好意思让你请,总是我今天正好有两美术馆的票,可以请你吃完饭去看一下吗?请别误会,只是还有些事情需要说。”
陆小小咬着唇,说道:“是关于陆、不,是萧沐羽的事情吗?”
叫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陆小小心里又是一阵难受。这个名字是那样的陌生,明明是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自己的弟弟,现在叫起来却像是在叫陌生人。
君圣贤点头:“嗯。”
最近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位新任萧当家情绪不对,他约陆小小第一目的是因为想要接近她,出于被她吸引的关系。第二点还是因为萧沐羽状况不太对,可是第二笔生意已经在准备阶段了,到时候出了叉子大家都免不了要有麻烦,所以他想从陆小小这里了解下情况。
关乎到陆羽的事情,陆小小是绝对不可能拒绝的。不管怎么样,对于陆小小来说,陆羽都是她弟弟。
是混白道也好,混黑道也好,其实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自己的家人,他的事情不能不管。
这样想着陆小小就答应了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也是适合去法式餐厅的,陆小小就约了君圣贤在一家法国餐厅见。
挂断电话,陆小小打车去见君圣贤,而那边君圣贤从别墅里开车出来的时候,恰巧撞见慕少倾开车载着一个女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而那女人显然不是陆小小。
蹙眉,君圣贤不禁猜测,这女人是谁?慕少倾的新女伴吗?难道说慕少倾慕总裁和陆小小也断了关系了吗?
思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君圣贤勾起了唇角,这是不是说他有机可乘了。
正文 于慕少倾,她是什么资格
在餐厅门前,陆小小匆忙下车就看到君圣贤站在路边的法国梧桐旁边,他手里本来捏着烟,但见到她来了,立刻把烟熄掉,扬起嘴角浅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陆小小从车上下来抓抓头发,有些气喘吁吁,来的路上有些堵车,她一直怕让君圣贤等太长时间。
“让你久等了吧。”陆小小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没事,我也刚到。”君圣贤安慰的摆手,对她做出请的手势,陆小小点点头,和他一起进了餐厅。
在门前放置外套,陆小小和君圣贤走到里面一点的餐桌上坐了下来。
在上菜之前两个人寒暄了一阵子以后,陆小小忍不住首先切入了正题:“那个,君先生,我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唐突,但是我还是想问下。萧沐羽他最近怎么样?方便告诉我吗?”
君圣贤深深的看着她笑道:“你是在担心他吗?因为你们曾经的关系?”
陆小小怔了一下,接着想起他一直误会自己和陆羽是男女朋友关系,急忙尴尬的摆手:“君先生你误会了,我和萧沐羽不是男女关系,我们的关系稍微复杂了一些。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和他有很深的渊源,有些放不下他。”
这下子倒是换了君圣贤呆了下:“不是男女关系,那是?”
陆小小为难的低下了头:“有些不太好说,对不起。硬是要说的话,我算是他姐姐吧。”
她总不能把这些隐秘的事情告诉君圣贤这样的陌生人,那种事情总觉得说出来对陆羽不好。所以只能这么含糊的说一下。
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姐姐,现在却竟然只能说‘算是’,但为了陆羽好,陆小小只肯透露这么多。
“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他的近况我倒是了解,前几天见了一面,不是非常好,做事情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好在看起来问题不是很大,只是心事有些重。”君圣贤说着,为她倒了一杯白葡萄酒,犹豫了一下才道:“不过我们最近有一笔很重要的生意,有一定的风险,如果他到时候状态还是不好,出了问题就会很麻烦。所以我想问有什么办法是能让他好起来的吗?”
出门前君圣贤有考虑了是否要提起这种事情,这样的话很有可能把陆小小和萧沐羽重新开始,但是权衡一下,君圣贤还是决定说一说这事情。
并不是他有多好心,而是这生意系着命,不是闹着玩的,出了事情两个人会一起没命的。所以虽然对陆小小是最佳的可乘之机,但当时也依然决定问问萧沐羽的情况。现在陆小小这么说,君圣贤就理所当然理解为这事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萧沐羽喜欢陆小小,而陆小小则不喜欢萧沐羽,只把他当弟弟。
这种解释有些阴差阳错,但竟然和事实也有八九不离十的异曲同工之处。
陆小小听他说陆羽状态不好,心微微刺痛。她也能猜测到陆羽状态好不到哪里去。但现在她如果出现,那么又将适得其反的让陆羽陷的更深吧。
她现在能为他做的,只有这样默默的远离他,不靠近他。
陆羽,我们都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适应你不再是我弟弟这件事情,为了尊重你,我也想努力把你当做一个男人,但我真的需时间,因为直到现在你在我眼里,也依然是我弟弟。
而你也需要一个时间,需要一个时间,来平复你的紧张与暴躁,来舒缓你绷紧的神经。到时候希望你发现,哪怕你不把我当姐姐,只把我当成普通的女人,也不一定非要我爱你。希望你到时候发现,你也可以爱别人。
分开之后,也许我们才能变得更加勇敢。
深深的叹口气,陆小小攥紧手,苦笑道:“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
君圣贤拧着唇看她,她脸上的苦涩与无奈不是袖手旁观,而是仿佛有难以言说的苦衷,君圣贤也不想为难她,便道:“既然这样,那没关系。我想萧少主那么坚强,他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君先生,虽然很冒昧,但能不能请你偶尔陪他吃吃饭,吃火锅之类的。他比较喜欢吃火锅,他比较喜欢吃这个,但不会一个人去吃。我想这样他或许心情会好转一些。”
她虽然不能陪着陆羽,但心里还是挂念他,希望他吃的好,睡的好。
“嗯,我会的。”君圣贤应了下来,陆小小感觉的笑笑,没有喝白葡萄酒,只喝了一旁的冰水。
除了和慕少倾在一起的时候之外,她都是不会喝酒的,因为她实在太容易醉了。
慕少倾和沈筱筱在盘山公路上飚了三圈之后,沈筱筱兴奋的叫道:“好爽啊,好久没有这么飚过了。”
沈筱筱骑着一辆改装过的哈雷,而慕少倾则是骑着许久没有拿出来的道奇战斧。慕少倾的摩托显然要比沈筱筱快许多,但是沈筱筱却一点不逞多让,飚起车来和男人一样野。
摘下安全帽,慕少倾忍不住竖起拇指赞叹道:“果然是有两下子。”
沈筱筱得意的挑眉:“那当然我也是这一圈子有头有脸的人。对了,少倾,我们接下来,还是去一下美术馆吧,如果被伯父知道我们连去也没去,恐怕是要不高兴的。”
慕少倾看了看时间,时间是九点,他今天忙完事情之后就被慕恒叫来陪沈筱筱。虽然和沈筱筱飚车并不无聊,但是慕少倾的心里依然在想着陆小小的事情。
下午离开公司就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他本打算现在过去找她的。
沈筱筱见他犹豫了起来,在一旁故意凉凉的说道:“唉,虽然我知道你大概是归心似箭,但是如果事情败露,对我们可都没有好处。”
慕少倾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思量了一下,沉吟道:“好吧,去美术馆。”
骑上车,慕少倾刚要发动,身后忽然一沉,沈筱筱已经跨在他的后座上环住了他的腰:“走吧,我的车暂时放在这边,会有人收。”
慕少倾蹙眉,不喜欢她抱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后座上,声音微冷:“你可以自己骑车。”
沈筱筱抬起手臂看了一下表,道:“你的道奇战斧比较快,直接骑回市中心吧。我想你大概也不希望耽搁时间,希望速战速决吧,我们只需要去美术馆溜达一圈证明我们去过就好了。”
慕少倾想了想,实在想要快点见到陆小小不再说什么,发动了摩托,道奇战斧奔驰出去,发出响彻云霄的动人声音,沈筱筱紧紧的抱着慕少倾的腰,头靠在慕少倾的背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慕少倾微微蹙眉,提高声音道:“别抱这么紧,我不舒服。”
“你说什么?”沈筱筱故意大声问。
慕少倾冷着一张脸,不再说话了。
要不是她和自己有共同兴趣,也没有阻挡他和陆小小,他就把她从车上扔下去了。
道奇战斧飞驰回画展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慕少倾打电话叫人来送车之后和沈筱筱一起进了画展。
因为刚才两个人都有飚车,现在身上穿的正好都是皮衣,看起来就像是情侣一样。沈筱筱见四周的人都在纷纷侧目看他们,故意环住了慕少倾的手臂,眨了眨灵秀的双眸:“慕少倾,我们现在这样穿很像穿情侣装唉。”
慕少倾侧目,皮笑肉不笑:“是吗?那不是所有的飙车族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慕少倾说着就要把手抽出来,沈筱筱却有些不依不饶,抱紧他的手瞪着眼睛道:“喂喂,你这话是在嘲笑我配不上你吗?好歹我也是千金来着。”
慕少倾蹙眉,虽然他不厌烦沈筱筱,但也没喜欢到随便她放肆的地步,所以刚想出声叫她放手,视线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一时间慕少倾停下了把手臂从沈筱筱手里抽出来的动作,视线向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看去。
在一副巨大的木兰花画下面,陆小小正站在那里,视线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而她的身边,竟然站着一个男人,一个他不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的男人。
君圣贤!
慕少倾的脸变得冷峻起来,冷冷的盯着陆小小和君圣贤,而君圣贤和陆小小也正沉默的看着他和沈筱筱。
这应该算的上最尴尬的见面了吧。
陆小小还来不及尴尬自己和君圣贤在一起的画面被慕少倾撞上,就要开始痛心慕少倾的手臂被一个女人挽着。而这个女人她竟然也是见过的。
就是那天慕少倾说过不屑一顾的那位邻居,她叫沈筱筱,陆小小知道。
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陆小小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转身离开,冲过去解释自己还是冲过去质问他?但解释也好,质问也好,她有什么资格?
到现在为止,她连自己在慕少倾身边的身份都搞不清楚,她有什么资格向他结束自己身边为什么站着别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问他——为什么会和另外一个女人在约会。
陆小小忽然很想知道自己算什么,于慕少倾她到底有什么资格。
正文 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当然是要惩罚你
相对于陆小小的沉默,慕少倾却有完全相反的反应。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手臂用力甩开抱着他的沈筱筱,慕少倾大步流星的走到陆小小面前,面色冷凝:“陆设计师,在美术馆约会吗?好兴致。”
陆小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这人忽然冲过来说这句话完全是一种当场捉j的味道啊!
说到底她和君圣贤只是谈了下陆羽的事情,他才是,他慕总裁才是和女人来约会的吧。
咬着牙,陆小小就是性子倔,慕少倾话说到这里了,陆小小也有些难以隐忍,难得大着胆子反唇相讥:“慕总裁的兴致也不错,美术馆真是好地方。”
沈筱筱见状,急忙凑过来,一脸歉意的低声问:“不会是在为了我争吵吧。”
慕少倾正火到不行,冷眼看了沈筱筱一眼:“不关你的事。”
他和陆小小之间的事情关她什么事情。慕少倾的话却叫陆小小误会了,心里一下子疼了下,陆小小的指甲卡在了掌心。
不关沈筱筱的事情,也就是说她陆小小不识趣了?
深吸一口气,陆小小虽然很难受,但也不想死皮赖脸的问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转而看向君圣贤,陆小小歉意的说道:“君先生,今天看来不能再陪你继续了。”
君圣贤也是不怕慕少倾的主儿,当即开口道:“那我送你回家。”扬起一抹笑,君圣贤说完还很不怕死的问了慕少倾一句:“慕总裁还有事情吗?如果没有事情我们告辞了。”
敢对慕少倾的女人出手,本身对于他来说就是够不怕死的一种行为了。
虽然说慕少倾的确有钱有势,但他是个卖军火的,一不做什么干净生意。二和慕少倾真没有太多生意的来往,所以君圣贤显得很从容。
慕少倾生气了,这还是第一次陆小小面对他却站在别的男人身边,这个人和叶硕的身份还不同。这个人明明和陆小小不该有什么交集的,却在哪个他不知道的时候勾搭上了这个男人。
沈筱筱这个时候特别不怕死的开了口,一脸惊愕道:“你们真是在约会啊,那我们岂不是打扰你们了?”
慕少倾攥紧了手,视线始终看着陆小小,薄唇紧拧:“陆小小,我有打扰到你吗?”
陆小小攥紧了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的心很难受,最近慕恒来了之后,她的内心里就充满了不安,现在又发现他和别人在约会,可想而知在她坚强的外表下该有怎样复杂难受的心情,而这个人现在却还问这种话。
咬着牙,陆小小负气的用力点头:“是!你打扰到我了。”
慕少倾现在一定非常非常生气,一定气的要炸掉了。陆小小低着头不敢看慕少倾。沈筱筱在一旁,心里难免不觉得幸灾乐祸。
这陆小小竟然迎着慕少倾的枪口上,真是勇气可嘉,愚蠢至极。谁不知道慕少倾有多傲慢,她既然说了这种话,慕少倾一定会转身就走。这思想同样在君圣贤的脑海里形成。
慕少倾这个人一向自恃高傲,对待女人的态度也是极度傲慢,陆小小这么不给他台阶,他肯定是要翻脸的。
慕少倾的确翻脸了,他脸色变得铁青,冷笑出声:“是吗?”
陆小小听到他这样冷的声音浑身颤抖了一下,脚步微微向后退了一下。
她实在有些惧怕他用这样的声音说话,下一秒他就会绝情的走掉吧,在场一共四个人,除了慕少倾自己,其他三个人都这样断定了他接下来的行动,然而出人意料的行为总是慕少倾愿意展现给世人的。
大步流星的走到陆小小身边,慕少倾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继续冷笑:“我偏偏就要打扰到底了。”
陆小小瞪大眼睛,抬起头来慌张的看着他:“你、你想怎样?”
慕少倾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的说道:“怎么样?你和别的男人约会,当然是要惩罚你。”
君圣贤站在陆小小身边此时脸都要黑了。他不是耳朵不好用了吧!慕少倾竟然在强词夺理。
深吸一口气,君圣贤有点忍无可忍的开口:“慕总裁似乎也在约会。”
陆小小的脸白了白,跟着开口:“就是说,你自己还不是在约会?”
慕少倾微微偏头,说出了两个字:“吃醋?”
陆小小脸腾的红了起来,大声反驳:“我没有!”
安静的美术馆早就马蚤动不已,此时四个人都快被为数不多的人给围观了,陆小小这一吼之后顿时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少倾见她低着头,一脸难堪,长臂一伸猛地将她抱在怀里,视线如刀锋一般切在君圣贤的脸上,一顿一字冷冷的警告他:“警告你,这是我的女人,哪个男人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慕少倾绝对不轻饶。君主,不要以为你的生意和我没有交集,你就是安全的。我慕少倾,有的是办法。”
君圣贤在他冰冷的眼神中如坠冰窖,他也见过不少心狠手辣的人,但是慕少倾这个没有杀意只有彻头彻骨的冰冷的眼眸却叫他背脊发凉。
慕少倾不是一个用杀气恐惧人的男人,他只是在叙述着可能要发生的事情而已。这种冷静与冷血,让君圣贤这种在生死线滚打的人也不得不惧怕。
慕少倾,这个男人绝对不好惹。
陆小小听着他冷冷的警告,心下慌了,君圣贤很无辜的,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的好吗?
皱着眉头,陆小小仰起头开口:“慕少倾,你唔唔唔唔——”
慕少倾低下头,有些泄愤一般用力的吻了她,力道吻的她有些疼,四周响起了不小的惊呼声,君圣贤冷着脸,脸色不好。沈筱筱的手更是在身后紧紧攥了起来。
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慕少倾纵然陆小小已经纵容到了这种地步,原来这男人面对女人也有主动出击,霸道占有的时候。
君圣贤当即死心,慕少倾那冰冷的眼神,一次就足够让人印象深刻,和这种人抢女人太危险了,他可是很惜命的。
慕少倾吻过陆小小之后就单臂环着身体有些发软的陆小小转而看向了沈筱筱,声音平静冷淡的说道:“那个人那边希望你可以帮着掩饰,同样我也会帮你掩饰你的爱好。”
沈筱筱忙点头又眨眼,一副没问题的样子,心里却恨到不行。她根本没什么见不得人可掩饰的事情,之所以说叫他帮忙保密她飚车的事情,无非就是希望让他降低防线,现在却竟然派不上半点用处,沈筱筱觉得心里又堵又气,表面上还得装得没事人一样,简直要憋到内伤了。
而陆小小在这边则是完全的茫然与不知所措,只能被慕少倾半拖着半抱着弄出了美术展。
站在外面风一吹,陆小小顿时不迷糊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咬着唇尴尬的低着头。
慕少倾站在一旁,声音冷淡的只说了两个字:“上车。”
陆小小眨了眨眼睛,不解:“上什么车?”
在她面前除了那辆看起来就很值钱摩托外,根本没有车啊。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慕少倾坐上了摩托之后,直接把她拉了过来用个巧劲她就坐在了摩托上。
陆小小瞪眼。
他还会骑摩托吗?
慕少倾沉默的发动了车子,动人的桃花眸看着陆小小,严肃又认真的说道:“陆小小我要惩罚你。”
陆小小被他的话说的有些毛毛的,眼神却依然倔强:“我、我没做错什么。”
本来就是她和君圣贤也不是在约会,倒是慕少倾,难道他就不能解释下他的事情?非要这样质问她?
见她依然这副不妥协的样子,慕少倾火大了,发动了摩托飞驰而出。
二十分钟以后,慕少倾载着陆小小出了市区,陆小小被他不断提速吓的尖叫起来:“慕少倾!慕少倾停下来!停下来!”
她斜坐在车上被慕少倾双臂困在中间,如果现在……
“如果现在我放开手臂你一不小心摔下去,你会摔成肉饼,脑浆都会摔出来。”
陆小小的脸都吓白了,根本不敢看四周飞速掠过的风景,颤抖的抓着慕少倾的手臂:“慕、慕少倾,你停下来啊,快停下来。”
“你和君圣贤为什么在一起,说!除了看美术展你们还做了什么!”慕少倾的声音骤然冷了起来,陆小小明白了,原来他就是为了质问她,所以才故意把车开这么快,又是恐吓又是质问。
陆小小又气又怕,大声叫道:“你凭什么质问我!我和他怎样和你没关系。”
慕少倾的声音顿时低下了八度:“陆小小,你如果不解释,我就松开手臂让你摔下去。”
陆小小吓的浑身发抖,脚下的路又黑又快速的掠着,这样的路让她想起那时候的高速路,她父母去世的那个夜晚,无数的车子在她身边飞速驶过。
陆小小本来是相信慕少倾绝对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因为她信任慕少倾,可因为心里的恐惧,陆小小整个人瞬间崩溃了,吓的浑身僵硬,呼吸急促。
慕少倾见她忽然不说话了,皱起了眉头:“陆小小你说话啊?”
陆小小是想说话的,可是四周的景色都太让她恐惧了,她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瞬间就晕了过去。
“陆小小!”人倒在怀里的时候,慕少倾才觉得事情闹大了,急忙停下车来,大声叫她的名字。
正文 我这辈子只要你
花向容已经许久没见过慕少倾这样沉默的面庞了,靠在角落里,双手插在口袋一声不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把手里的针管收起来,花向容开口安慰道:“她没事,就是吓晕过去了而已,一时间有些休克,但是问题并不大。不过你做了什么?竟然能让一个好好的人被吓晕过去。”
慕少倾拧着唇,心脏上猛地刺痛了一下。
他做了很蠢很蠢的事情。
“我……忘记了她的父母是在高速上出车祸死的,开的很快,还恐吓了她。”慕少倾微抬了头,声音很轻,看似平静,但声音的语调却是低落的。
他不想辩解这次是他真的不是故意,也不想解释其实他逼迫陆小小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和君圣贤在一起。
而是她的隐忍。
昨夜还是同床共枕在一起的两个人,今天在美术馆里见到,慕少倾第一时间就是愤怒的,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身边却站着别的男人,他愤怒到想冲她发脾气。
可她看到自己和沈筱筱在一起却一句话也不说,反而脸色苍白的低下了头。
为什么不问他,不问他怎么和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在一起,怎么不生气,怎么不冲他发火。
是因为——她信任他,还是她从来都是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总有天会有尽头,他总有一天会有别的女人。
花向容盯着他,那双眼睛是来自医生的责备。
这个男人简直疯了,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慕少倾微微侧开头说道:“你要是想骂我的话,骂几句吧,我不会介意。”
花向容苦笑:“是你自己想要骂你自己吧,也不是我说你,你不是一向对她好的要把她捧上天吗?现在怎么了,老爷子才刚出现,你就乱了分寸,以后还怎么进行下去。”
慕少倾看着陆小小的脸,他停下了车感觉到她没有呼吸的那几秒,他几乎要觉得世界毁灭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这么的害怕和恐慌失去,她在他的生命里一次一次超越了他所想象的地位,在他的生命里渐渐变成了他唯一的想要的女人,现在又变成了他唯一害怕失去的女人。
他承认此刻陆小小就是他的软肋,他做那么多只是为了留她在自己身边。而一旦她成了自己的软肋,慕恒就可以一直压制着他。
他是为了躲开慕恒的控制才利用安洁莉娜逃开了,现在如果被慕恒发现他对陆小小这么重视,他的处境也许会变得更加为难。
所以他现在只能和沈筱筱一边虚以蛇委,一边找寻逼走慕恒的办法,或者叫慕恒彻底不再提气那件事的办法。
可是因为这种事情却要委屈陆小小,让陆小小伤心,慕少倾怎么肯。
深吸一口气,慕少倾对花向容问道:“阿花,慕恒有意撮合我和那个沈家千金,我在拖时间想办法。好在沈家千金还配合,只是陆小小看到误会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你在懊恼她什么也不说对吗?”慕少倾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但是花向容已经知道了他在生什么气。
慕少倾点头。
花向容苦笑:“你并没有给她能开口问的身份吧,你只说要她在一起身边,你有说过任何承诺吗?你不会娶她,她又有什么身份来问你。”
慕少倾看着的花向容,很平静的叙述:“你知道我没办法结婚。”
花向容看着他平静的眼睛,沉默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是的,慕少倾说的并不是借口与谎言,而是他真的没办法结婚。
他没办法负担这种家庭的责任,心病如果不除,结婚三个月之内慕少倾一定会死,精神负担会逼死他,他甚至连婚戒都没办法戴上。
他的手上从来没戴过任何戒指,花向容曾经在他身上做过心里复健的治疗,在他手上套过一个戒指,结果他因为太过恐慌又想要治疗,强制性不摘掉戒指,手差点废掉。
有些人或许以为童年阴影这种东西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消失,可实际上年幼的时候不懂事,做过懵懂的某些事情,在童年的时候影响不大,但等懂事以后爆发出来,就会造成强力创伤。
慕少倾的创伤就是如此,经久没办法治愈。
站起来,花向容道:“我知道你的情况,我什么也不说,你陪陪她吧。”走到了慕少倾身边,花向容开口问道:“你最近的病情怎么样,药剂要不要加大?”
慕少倾深深的看着陆小小,轻启薄唇:“加大药剂吧,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几乎彻夜难眠。”
花向容点点头走了,走出去的时候花向容的视线扫到慕少倾走向了陆小小。心里一时间不是滋味。
这两个人未来的路可到底在哪里,陆小小之于慕少倾,是孤独世界的一缕曙光。而慕少倾之于陆小小,是飞蛾要扑向的火光。
在一起,仿佛陆小小注定要毁灭,而她如果离开,慕少倾的世界是不是也会毁灭。
花向容,不知道答案。
门扉关上,花向容被隔绝在那两个人的世界之外,转身走开。
慕少倾走到陆小小身边,凝视着她安静的睡脸,握着她的手,慕少倾低声喃呢:“我最近大概明白了,身份对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看到你面对沈筱筱,连一句质问我的话都没有说,那一刻我有些懂了,你有多么隐忍。”俯身下去,凑近她的唇,轻轻吻着她的唇,慕少倾低声喃呢:“对不起,我……不能娶你,可你能不能就这样呆在我身边。”
把我的世界都给你吧,请你留在我身边。
我没有爱人的能力,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慕少倾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结婚了,他游戏人间,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白天一起约会吃饭的女人和晚上一起的女人不一样,晚上在一起的女人和一起参加派对的女人不一样。
他总是在换女人,因为他不可能让任何女人占据他身边的位置。
慕恒逼迫他和安洁莉娜在一起时他无所谓,借机耍耍手段而已,真的结婚也是不可能。
可是慕少倾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遇见陆小小。
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相爱结婚,就不会有他这么残忍的孩子出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就算母亲说绝对不怪他,可是他也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他不可以结婚,不可以有孩子,他没办法想象流着自己残忍血液的孩子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可怕又可怕的事情。
陆小小在这个时候幽幽的醒了过来,看着慕少倾那双忧伤的桃花眸,眨了眨水眸,接着想起了之前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
慕少倾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吓你。”
陆小小的身体很虚弱,声音也很委屈:“慕少倾,你混蛋。”
慕少倾心脏紧缩:“对,是我混蛋。我知道你和君圣贤没什么,你见他是因为萧沐羽是不是?”
“嗯。”陆小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慕少倾轻声喃呢:“我……没有怪你和君圣贤在一起,我虽然生气但是没有怪你。我只是生气你为什么不质问我为什么和那个沈筱筱在一起。”
陆小小的眼泪现在干脆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她的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男人到底懂什么。
爱一个没办法回应自己的人到底有多么痛苦,这个男人完全不懂,显得还来责怪她。
慕少倾看到自己惹她哭了,沉沉的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眼角:“我父亲要我照顾她,我父亲的意图明显,有意撮合我和她在一起。不过我和她有约定,只是应付了事。我本来打算在美术展转一圈就去找你。”
陆小小紧紧咬着唇:“我能相信你吗?”
慕少倾俯身下去把她抱在怀里:“我这辈子只要你,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只要你。”
陆小小颤抖的伸出手缓缓的抱住他:“那我也可以质问你和别的女人的关系吗?”
“嗯,如果你不质问,我会生气。”
“那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吗?不要突然就消失,离开,就算有事情也要约定忙完给我打电话,我会等你。”抱紧他,陆小小小心翼翼的问。
现在她身边只剩下慕少倾了,她的担心与害怕,孤单与惶恐不知道该对谁说,只希望唯一的他不要离开。
慕少倾的心很酸,这时他甚至恨自己是慕少倾,如果他也可以爱别人,也可以结婚生子,那该多好,那他就可以让他的小女人幸福了吧。他真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即使这样卑鄙,她却还愿意呆在自己身边。
拧着唇,慕少倾的声音几乎带着哽咽:“好,我都答应你,我发誓,我不会突然消失,离开,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白夜行》
我……唯独害怕失去你。
正文 两位总裁的针锋相对
沈筱筱从美术馆回家的时候,路过慕少倾的别墅门前,从黑暗的草丛里扒出一个小巧的摄影机,打开来看发现画面里有一段慕少倾抱着陆小小冲进了别墅。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挑眉,沈筱筱把摄影机放回自己的包里重新上车,回到家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以后,那边传来一沉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喂。”
沈筱筱靠在窗前摇着红酒道:“伯父,少倾对那个陆小小看起来对陆小小很是上心,出乎我们的想象。”
那边的人显然是慕恒,坐在沙发上,慕恒的声音很冷淡:“他今天晚上又去找她了吗?”
沈筱筱耸肩:“是啊,在美术馆里碰到,当即就带着她走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慕恒点头:“好,我知道了,你继续做你的事情就好,等必要的时候我会安排你和那位小姐见一面。”
沈筱筱看着窗外,点头:“好,我知道了伯父。”
慕恒沉吟了一下,黑夜里声音再次响起:“对我儿子的印象如何?”
沈筱筱看着慕少倾家的方向,那里有一盏灯亮着,沈筱筱歪头眯起了眼睛:“慕少倾……的确是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男人,只是几天的时间,他明明对我不屑一顾,我的视线却已经只能围绕着他转了。”
“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料到了,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他的魅力。”
沈筱筱挑眉:“伯父放心,我既然知道那件事,就不会没有分寸。我知道我自己的本分,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慕恒的声音在黑夜里听不出情绪,但是却分外清晰的传递到沈筱筱的耳朵里:“你的话,我信。”
挂断电话,沈筱筱抱着肩膀摇着手里的红酒,视线盯着慕少倾所在的那座城堡,那里明明如此豪华,却住着一位孤独的王子。
“王子,看来我得加把劲把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