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向身侧如妃。
如妃连忙低头,示意身后的宫女,不一会,乐舞响起,众人开始推杯换盏,甚是热闹。
袭月公主自上官敬的腿上下来,径自随着如妃逐一地向众人敬酒,多谢她们前来,这样的场景,让叶锦素知晓如妃的不简单,能够将袭月公主教导的如此端庄大方,小小年纪便如此懂得礼数与交际,着实不容易。
袭月公主来到叶锦素面前,伸手,抚摸着叶锦素的小腹,“太子妃娘娘,这里面是小弟弟吗?”
“不知道。”叶锦素浅笑着,对于这个六岁的孩童,没有丝毫的防备,也许,初为人母,她终于觉得孩子是天真烂漫的。
“袭月敬太子皇叔和太子妃娘娘一杯。”袭月端着一小杯果酒,朝着叶锦素和上官綦敬道。
叶锦素看着袭月,“袭月,本宫不宜饮酒,便让你太子皇叔代本宫饮一杯如何?”
“好。”袭月点头,笑得一脸单纯可爱。
上官綦端着酒,一饮而尽,连饮三杯,看向袭月,亦是打心底喜爱。
如妃牵着袭月的手,径自转身,向上官敬走去,袭月洋溢着粲然的笑意,“父皇,袭月敬……”还未说罢,袭月手中的酒杯跌落,整个人向前倒去。
叶锦素和上官綦连忙起身,上官敬伸手,接过袭月,眸光紧皱,“这是怎么回事?”
“嫔妾不知。”如妃大惊,连忙看着袭月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嘴角流着血,焦急地落下泪来。
“传太医。”上官敬厉声喝道。
坐与殿内的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出,看着眼前突发的情况,再看向皇上如此严厉的叱声,更是垂着头,默不作声。
叶锦素和上官綦对看一眼,凤秀立于一侧说道,“阁主,袭月公主乃是中毒只象。”
“中毒?”叶锦素不禁疑惑道,怎会突然中毒呢?
凤秀正要捡起地上适才袭月公主用过的酒杯,便看到有人抢先一步拿了起来,轻嗅着。
此人便是慧妃,她用舌头轻添了一下酒杯内的果酒,连忙跪下,禀报道,“皇上,嫔妾懂得一些药理,袭月公主所饮的果酒里面掺杂了一味药。”
“哦。”上官敬看向慧妃,“何种药?”
“乃是桧柏。”慧妃紧接着说道。
“你怎知是桧柏?”上官敬眸光一暗,冷视着慧妃。
慧妃连忙垂眸,“嫔妾前几日偶感风寒,桧柏入药乃是清热、解毒,故而,嫔妾才知晓桧柏的功效。”
“既然是清热解毒,又怎会成为烈酒呢?”上官敬再一次地问道。
“这桧柏本是救命的良药,但,若是与海棠相冲的话,便是致命的毒药。”慧妃低声回禀道。
“海棠?”上官敬垂眸,太医此刻已经到来。
“臣参见皇上。”御医连忙跪在地上回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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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 肃清后宫
章节名:150 肃清后宫
“还不过来给袭月公主诊脉?”上官敬冷厉喝道。
御医心下一颤,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跪在一脚,拿出一块绢帕,盖在袭月公主手腕处,仔细诊脉。
周遭寂静无声,叶锦素眸光一暗,这慧妃言下之意,海棠?桧柏?她可记得只有东阳殿才种着海棠,这桧柏难道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上官綦亦转眸,看向叶锦素,想着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缘故,叶锦素讨厌的便是宫中的阿谀我诈,不曾想到,千万小心,还是中了计谋。
她抬眸,仔细地看着那御医诊脉,随即跪下禀报道,“回皇上,袭月公主乃是中毒的迹象,好在是轻微中毒,臣即刻将解药拿来,服下,歇息几日便好。”
“是何毒?”上官敬冷声问道。
“应当是桧柏加了海棠。”御医连忙回道。
上官敬听罢御医的回答,抬眸,打量着跪与一侧的慧妃,眸光一凝,“朕竟不知慧妃还有如此才能。”
“皇上,嫔妾不过是赶巧而已,莫不是嫔妾前几日偶感风寒,对这桧柏略有了解,定然不会如此莽撞。”慧妃低声回禀,见她面色无波,没有半丝的愉悦或者惶恐。
上官敬锐利地眸光扫过其他妃嫔,接着看向如妃,“袭月所饮的果酒是经过何人之手?”
“皇上,这果酒乃是嫔妾亲自所酿,一直珍藏与寝宫,今日乃是袭月的生辰,嫔妾便拿了出来,不曾想,这里面竟然被人掺杂了桧柏。”如妃心疼地看着袭月面色发白,御医已经将解药拿出,喂给了袭月公主。
“你的意思是,这果酒之内,原先是没有桧柏的?”上官敬继而冷声问道。
“皇上,没有。”如妃摇头回道。
“将今日接触了果酒之人都带过来。”上官敬低头,看着怀中的袭月公主,服了解药之后,缓缓醒来,一双明 亮的双眸注视着上官敬,扬起一抹淡淡地笑容,“父皇,袭月是不是喝醉了?”
上官敬听着袭月公主单纯的话语,心中不免闪过一抹心疼,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父女情亲,他伸手,手掌抚摸着袭月的额头,“如今可舒服些了?”
“嗯,父皇不用担心,袭月的身体很好,不会有事的。”袭月公主洋溢着单纯的笑意,安慰着上官敬。
上官敬难得在如此威严的情况下露出一丝难有的笑意,“送袭月公主回寝宫歇息。”
“是。”一直陪在袭月公主身旁的嬷嬷连忙伸手接过袭月公主,抱着袭月公主离开。
上官敬见袭月公主离开,抬眸,看着被唤来的人,厉声问道,“你等最好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朕大开杀戒。”
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吓得浑身哆嗦,却不知如何回答、
上官敬自然知晓此事绝不简单,后宫之中的动向,他一向事无巨细的了如指掌,只要她们闹得不过分,他大可装作不知,但是,今日的事情,显然是精心布置的,且不说到底是何人所为,但是,这后宫之中,除左东阳殿有海棠花,是他特意命人前去放置的以外,整个皇宫也寻不到第二处,这显然是要针对年儿,但是,看着她如今隆起的肚子,他的心情颇为复杂,是要继续追查,还是将此事交给年儿去办好呢?
“皇上,臣妾斗胆,请皇上将此事交予臣妾查办。”此时,一言不发的叶锦素缓缓向前,微微福身道。
众人又是一惊,想着这太子妃为何要请缨,毛遂自荐?
上官敬先是一愣,接着低声问道,“为何?”
“皇上,此事与臣妾有关,不得不查,否则,定会让那有心之人栽赃诬陷。”叶锦素沉声回禀,“这桧柏乃是药材,比比皆是,但是,海棠,如今后宫之中,却只有东阳殿有,而臣妾身上必定是沾染了海棠的气息,适才,袭月公主更是与臣妾甚是贴近,如此的话,显而易见,定然会将刺激栽赃给臣妾,臣妾生平最恨的便是此等小人,故而,请皇上将此事交予臣妾彻查,好还给臣妾一个清白。”
众人听罢,想着若是换了旁人,早就将此事撇的一干二净,怎还会倒贴着前去请旨彻查,若是,那人有心为之,必定是做了完全之策,又怎会留下马脚,让旁人能查出端倪?
上官敬看向叶锦素,沉吟了片刻,便应道,“好,朕便将此事交由你彻查,不过,要有个期限,三日为限,若是三日之内,你查不出来,那此事朕便为你是问。”
“谢皇上。”叶锦素连忙应道。
上官敬抬眸,扫过台下众人,“好了,今夜宴会到此为止,各自散去吧。”
说罢,便径自起身,离开大殿。
众人连忙跪下,“恭送皇上!”
见上官敬离开,众人便起身,正要离开。
“且慢,众位如今还不能离开。”叶锦素缓缓起身,立于大殿高台之上,眸光冷厉地注视着众人,沉声说道。
“为何不能?”右相夫人最先问道,显然,对于叶锦素的话,生出了不满,如妃是她的女儿,虽然君臣有别,但是,袭月公主亦是她的外孙女,如今,外孙女被下毒,此事,竟然与叶锦素有关,她心中本就是愤愤不平的,如今,叶锦素竟然遏制众人离开,让她更加地不悦。
叶锦素面无表情,扬声道,“这大殿之中,所有的人都有怀疑,本宫要逐一的审查,待到查出幕后真凶之后,众位才可离开,若是有不从者,按真凶协同者论处,就地正法。”
众人一听,更是胆颤心惊,抬眸,素日,听闻这叶锦素如何厉害了得,虽见过几面,却也是面色清冷之人,不足为惧,如今,她如此一言,适才皇上将此事交由她彻查,她们更是亲耳听闻,如今,若是胆敢离开,怕是小命不保。
今夜寿宴,随同而来的除左各大臣和皇亲贵胄的家眷,还有大家小姐,如今听闻不得出宫,更是胆战心惊,想着适才皇上给了她三日的期限,那么,她们岂不是要在这处等上三日?
叶锦素复又说道,“不论何人,下旨宫女,上至妃嫔,即刻起不得出这大殿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四妃一听,顿时一惊,连连看向叶锦素,想着这后宫之中,何时有她话事,但是,如今这个情况,更是让她们心生不满,难道众人这三日都要在这处?
叶锦素要的便是这样的效果,有人不让她好过,她便让她更不好过,所有的内命妇都在寝宫内,宫外的大臣自然不知晓宫内发生的事情,而家眷都未回宫,整个朝堂怕也是被牵连进去,有人敢对公主下毒,更是栽赃太子妃,其罪当诛,更甚者那也是抄家灭门之罪,想来,明日必定是人心惶惶。
上官綦上前,扶着叶锦素,“我陪着你一同彻查。”
叶锦素抬眸,适才的冷厉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万种柔情,她伸手,握着上官綦的手,“你明儿还要上早朝,自然是要回去好好歇息的,顺带着去欣赏一下那海棠的美景吧。”
上官綦自然知晓叶锦素话中的意思,那海棠必定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那好,我便先回寝宫歇息,你当心身体。”上官綦温声应道,随即,便抬步离开。
对于这些经历过风波的人来说,即便是再惊慌之时,也不能忘了宫中的规矩,连忙跪下,恭送太子。
待上官綦离开之后,叶锦素便看向殿外的齐莫,想来是上官敬特意让他留下听她吩咐的。
“齐将军,将这大殿封锁起来,一只苍蝇都不得放进来。”叶锦素冷声命令道。
“是,太子妃。”齐莫连忙应道,随即,整个寝宫大殿被封了个密不透风。
叶锦素看着底下显然有些惊慌的众人,转眸,再看向四妃和沈昭容,眸光闪过一抹冷然,“采莲,将所有奴才都带下去,逐一排查,若是有隐瞒着,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若是有不服者,直接杖毙。”
“是。”采莲垂首应道,随即,便命人将台下随着家眷而来的丫鬟、嬷嬷带了下去。
“凤锦,将寝宫中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带下去,逐一查问,若有混淆视听,蒙混过关者,若有私通者,处以极刑。”叶锦素再一次地冷声命令道。
上官綦临走时,将秋意与秋雨也留了下来,如今,整个大殿内透着阴沉,适才一脸不满的右相夫人,如今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叶锦素当然是想借此机会,好好肃清一下这后宫,让她们心中明白,她叶锦素不是任她们随意耍点小心机,便可以肆意妄为的。
上官綦行至东阳殿,便命人看守着海棠,任何人不得靠近,这东阳殿内皆是上官綦带来的隐世世家的隐卫,武功高强。
叶锦素一一扫过众人的脸色,她径自坐与高台之上,抬眸,看向如妃,“如妃,此事本宫是要越俎代庖了。”
如妃连忙垂眸,不卑不亢地说道,“太子妃言重了,今夜之事,嫔妾本意是想与众位姐妹好好热闹一番,不曾想,却演变成如此的景象,内心着实过意不去。”
“袭月公主乃是皇家公主,代表着皇家的威严,如今,却有人敢对公主不敬,意图谋害公主,定然不能轻饶,本宫身为太子妃,定然是要将此事彻查清楚,更何况此事与本宫有关,本宫可不想背上弑杀公主的骂名。”叶锦素不紧不慢地说罢,再次看向如妃道,“这果酒出自如妃的寝宫,今夜往来宾客众多,亦或者是此人趁此机会已经离开了如意宫,流窜到其他寝宫也无不可。”
叶锦素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那便是,其他宫中亦是有可能窝藏凶手,故而,要搜查整个后宫。
“太子妃,嫔妾从来不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若是太子妃有所怀疑,便尽管派人前去搜查便是。”抢先说话的便是庄妃,一脸的傲然之气,端坐于一侧,冷声说道。
叶锦素抬眸,看向庄妃,嘴角的笑容蔓开,“既然庄妃如此坦然,那本宫便先搜查庄妃的飞燕宫。”
“齐将军,将整个后宫尽数封锁,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将任何人放出去,将各个寝宫都派重兵把守,若是有人敢出寝宫,不问缘由,格杀勿论。”叶锦素厉声喝道,接着便看向凤秀与秋雨,“你二人便前去飞燕宫,仔细地查个明白,问个清楚,若有不从者,就地正法。”
“是。”秋雨与凤秀低声应道,随即便离开大殿。
齐莫亦是领命,随即,派人将整个后宫封锁了起来,不得有任何人进入。
上官敬回道寝宫,便听到来人禀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年儿本就有着如此凌厉的手段,这才是朕的年儿。”
暗主在一旁听着上官敬的夸奖,嘴角一抽,心中暗想,即便如此,夫人如今也是别家的夫人,能够在皇上两次滑胎之后,都能让胎儿存活,可见夫人与皇上是完全的不可能了。
整个后宫,前一刻还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后一刻便是阴雾弥漫,整个后宫布满了肃杀之气,整整一夜,后宫中死伤无数。
女眷们皆是坐在大殿之内,如坐针毡,不敢有半丝的气息,生怕如此,便惹上祸端,那可不是一人死便能解决的事情。
叶锦素抬眸,观察着众人的脸色,如妃亦是平静地立于一侧,并无半分的不悦。
相反,慧妃更是气定神闲地坐与一处,而身旁的宸妃好几次地看向慧妃,见她不发一言,她便也默不作声。
沈昭容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端坐于一处,闭目养神,庄妃更是置若罔闻,自顾地不理会旁人。
秋意立于一侧,看着叶锦素周身散发的冷寒之气,但是,一整夜,太子妃都未歇息,身体定然是吃不消的,随即,便低声询问道,“太子妃要不要小憩一会?”
“无妨。”叶锦素看向秋意,附耳说道,秋意了然,随即,便退了出去。
这一夜,人心惶惶,众人皆噤声不语,却也是彻夜难眠。
翌日早朝之上,大臣皆知自个的夫人女儿皆被扣押在了如妃寝宫,如今,半分消息都未透露出来,而他们如今也不能说与此事,生怕被皇上定一个勾结之罪,那他们岂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故而,整个朝堂,虽然与往日般,并无半分的波澜,但是,众大臣的心中却已经是波涛汹涌,他们顾虑的却是这些家眷会不会招出其他不利于他们之事,但是,如今,却又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消息,也只能在家中着急等待。
翌日,叶锦素命人备好了梳洗的用具,与早膳,却并未让旁人来伺候这些素日在家养尊处优的内命妇们,而是,让她们自己简单地洗漱,各自用早膳。
众人虽有不满,但,如今这个情况,还有待上三日,若是,三日查不出真凶的话,她们未必都能回去,到时候,这太子妃想必是要抓出一个替死鬼,如今,若是她们不按照这太子妃的要求做的话,说不定便成为了替死鬼,那么,到时候,不止她,连带着家中的族人定然是无一幸免的。
叶锦素当然知晓她们心中所想,但是,她就是要让她们牢牢地记住这三日的恐慌,让她们心中明白,有些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都要经过慎重选择才是。
庄妃不以为然,秋雨与凤秀逐一地盘问了飞燕宫的一众宫女与太监,在众人还在用早膳之际,二人前来禀报,“太子妃,飞燕宫已经盘查完毕,就地正法有十人,皆是有所反抗的奴才。”
“嗯。”叶锦素淡淡地应道,想着这些后宫的宫女、嬷嬷,太监仗着自家的主子,必定私下敛财无数,更甚者必定是狗仗人势罢了。
叶锦素拿过凤秀手中的名单,逐一地查看,接着凤秀便命人抬进来两个大箱子,里面皆是金银首饰,还有一些玉器,器皿,书画等。
“这些是什么?”叶锦素挑眉,看向凤秀问道。
“回太子妃,虽然,飞燕宫并未寻到凶手,但是,奴婢却查出了宫内作j犯科之人,这些皆是就地正法之人贪赃的赃物。”凤秀当着众人面回道,接着指着里面的金银说道,“这串南海佛珠乃是慧妃娘娘宫内的宫女私下送给飞燕宫宫女碧儿的。”
慧妃听罢,先是一惊,顿时看向叶锦素,再看向庄妃,连忙应道,“此事,嫔妾着实不知。”
“不知?”庄妃冷笑一声,“妹妹竟不知姐姐对妹妹宫中之事如此感兴趣,妹妹记得这南海佛珠乃是姐姐旧年生辰之事,皇上钦赐作为姐姐寿礼之物,如今,怎得落入妹妹宫中不起眼的奴才手中?这倒是稀奇了。”
慧妃此刻气恼不已,抬眸,看着台下众人五颜六色的脸色,顿时恼恨得要死,万万没有想到叶锦素竟然会出如此一招,想到这处,不免有些无措。
哈哈……咱们家素素强悍吧,一出手,就要弄得后宫鸡犬不宁,素素威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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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1 凌迟处死
章节名: 凌迟处死
“凤秀,继续道来。”叶锦素淡然一笑,并未看慧妃与庄妃一眼,而是淡淡地问道。
“这块玉佩乃是翠玉斋独一无二的配饰,奴婢特意查了翠玉斋的进入账本,这块玉佩乃是被右相夫人所买走的,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庄妃这处,是自庄妃身旁的贴身宫女翠儿屋内搜出。”凤秀紧接着说道,将那块白玉玉佩递了上去。
叶锦素接过玉佩,把玩着,“成色极好,不愧是上品,不过,这块玉佩怎得会落在宫女的身上?”
此话一出,下面的内命妇们皆是胆战心惊,此等背地里的勾当,亦是众人心知肚明的,她们当然也稍人送去过众多的饰物,也是为了给自己家族或者是宫中的嫔妃谋个好前程而已,但是,如此当面被说出来,让她堂堂的右相夫人怎能抹开面子,这岂不是在打她的脸,打整个右相府的脸,更是打如妃的脸面。
“右相夫人,你且说说这是为何?”叶锦素抬眸,看向下面的右相夫人,语速不紧不慢,却透着冷寒。
右相夫人面色一怔,连忙起身,跪在中央,“太子妃,这块玉佩虽然是臣妾所有,但是,不知何时,已经丢失了,臣妾也不知为何会在庄妃娘娘的寝宫中。”
庄妃冷然一笑,她进宫本就是迫不得已,而且,这些年来,她自问没有碍着她们任何的路,这些人为何还要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不过,庄妃想着即使她不做这些事情,她的家族定然也会不遗余力地做出如此下作的勾当,她顿时有些冷然,抬眸,打量着叶锦素,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些什么呢?不是要查给袭月公主下毒一事吗?怎得如今牵扯到她们后宫不检点之事上来了?
慧妃更是觉得自己私底下做的动作,怕是如今要一点一点地被牵扯出来,这些东西且不说,但是,若是,那件事情被抖搂出来,那她即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更别说她的家族,怕是也会受到牵连,想到此处,她顿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身旁的宸妃更是心有余悸,她与慧妃的勾当,怕是今儿个也要昭然若揭了,如此的话,她岂不是也要陪着慧妃送死不成?
如妃听着如此的话,心里对于自个母亲做的这些事情,面色微沉,这八年来她恪尽职守,做任何事情都是三思而后行,一直在宫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敢有半分的逾越,唯恐让皇上看到了不高兴,可是,如今,维持了八年的温婉形象,却在此刻被毁了,她心里顿时有些忿然。
叶锦素见状,看着一旁的沈昭容,却依旧是气定神闲,仿佛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她便知晓,这个沈昭容果然不是简单的女人。
紧接着,凤秀便将那些赃物的出处一五一十地禀报出来,牵连可谓是甚广,这些官员的家眷皆都私底下做了如此的勾当。
叶锦素听罢之后,抬眸,看向庄妃,“本宫竟不知原来众位还有这等本事。”
众人连忙跪在地上,一夜未眠,本就乏困,如今,更是胆寒,吓得浑身颤抖,此事若是宣扬出去,她们日后怕是更加地难做人。
叶锦素当然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她就是要让这些人都看明白,看清楚,她叶锦素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最好不要挑战她的底线,否则的话,她们便别想好过。
慧妃此刻心里最是害怕的,怕什么来什么,叶锦素看完凤秀禀报的账本,接着说道,“飞燕宫搜查之后,并未寻到凶手,那便接着查慧妃的福寿宫。”
“是。”凤秀领命,接着便与秋雨带着人前去了福寿宫。
慧妃强撑着身体,跪在一处,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想着她应当没有漏下蛛丝马迹才是。
叶锦素如此做,不过是让她们各自心生猜忌,她当然知晓每个宫中定然是不干净的,这慧妃明面上看着娴熟大方,实则,最是小肚鸡肠的人,单看她适才主动上前来说出桧柏与海棠,便知她用心叵测,她今儿个,便要好好整治她一番,也让她知晓,最好别跟她耍心机,否则会死的很惨。
整个大殿之内安静地异常,从未有过的压迫和窒息感,让众人的心脏都差点漏跳几下,她们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等着她们,只是,庄妃这处,她们便已经无法消受,若是,其他的宫中再查出些什么, 怕是,她们离死也不远了。
很多事情放在暗处,大家心知肚明,当然不会说出来,但是,如今摆上了明面,那就是与后宫私通之罪,岂非儿戏,定然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更何况,她们所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整个家族。
有几人支撑不住,索性晕了过去。
叶锦素看着晕倒人,目光淡淡,命人将她们弄醒,好让她们看看好戏。
上官敬一边批阅奏章,一边听着寝宫内发生的事情,嘴角的弧度更是勾到最大,显然,他的心情极好,想着年儿如此的做法,怕是日后这些后宫的人都不敢对她有何动作,即便是有,那也是找死的份。
上官綦自然而然知晓里面发生的事情,他如今人在东阳殿处理政务,其实,心一直放在叶锦素身上,故而,亲自做了几样可口的膳食,让秋意端了过去。
叶锦素看着眼前的膳食,心中溢满了甜蜜,她自顾地用着,看向大殿下面的众人战战兢兢地用着午膳,嘴角微扬,她这么做,不过是想让他能安心地做自己的事情。
凤锦亦是将如意宫内所有的宫女跟太监逐一地查问之后,上前禀报道,“太子妃,如意宫的宫女与太监,奴婢已经查问完毕。”
“说来听听。”叶锦素边用着膳食,淡淡说道。
“是。”凤锦应道,随即,便将一名宫女带了过来,“这名宫女并非如意宫内的宫女。”
“嗯。”叶锦素抬眸,看了一眼,只见这宫女容貌清秀,眉眼间闪过一抹淡淡地伶俐,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可查出她是哪个宫中的?”叶锦素低声问道。
其他妃嫔皆是抬眸,打量着眼前的妃嫔,确定不是自个宫中的人,这才松了口气,叶锦素扫过众人的脸色,看着慧妃一闪而过的得意,心中暗笑。
“太子妃,此宫女亦非宫中之人。”凤锦紧接着说道,“奴婢查了内务府的花名册,并无她的资料,适才,亦是搜了身,也未查出她的来由。”
“她可曾开口?”叶锦素继而问道,见她身上有伤痕,必定是严刑逼供了一番。
“未曾开口。”凤锦想着可能此人便是最好的证据,想着交给阁主,或许有办法。
“既然并非是宫中的人,为何要假冒宫女入宫?有何企图?”叶锦素放下手中的玉筷,冷厉地瞪视着眼前的宫女,“冒充宫女者,当处以极刑,既然她不愿说,本宫又何必浪费口舌,如妃,你且告诉她,所谓极刑是何。”
“是,太子妃。”如妃低声应道,声音依旧是温婉,温温糯糥地说道,“极刑称剐刑又叫凌迟,所以称为凌迟处死,一般剐刑会根据所犯之罪来量刑,最轻的为八刀,面部一刀、四肢各一刀、前胸一刀、后背一刀、私|处一刀;最重的要剐三千六百刀,将一张渔网缠在犯人身上,每个网眼都要割一刀,所以又称鱼鳞剐。”
殿内之人放下手中的碗筷,顿时觉得内腹翻江倒海,更是惧怕不已,连忙蜷缩着,颤颤巍巍,生怕惹怒了太子妃,而处以极刑。
那宫女听着如妃所言,额前浸满汗珠,若是一刀处死,她亦是不怕的,但是,这要被一刀一刀割肉,她怎能受的住,顿时,有些心颤。
“既然她不肯说,便处以极刑吧,便在这处,也让众位好好欣赏一下,也无不可。”叶锦素语气淡淡,却让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凤锦领命,随即便领人将那宫女四肢绑在木板上,那锋利的大刀,缓缓地向那宫女走去,一刀滑落在她的面部,那宫女强忍着疼痛,紧接着,又是一刀刮在胸前,她顿时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又是一刀,片片则是精准无误的。
直到刮下第八刀之后,那宫女连忙告饶,“太子妃饶命啊,奴婢招,奴婢全招。”
叶锦素冷笑一声,抬眼,扫视着殿内的众人,脸色皆是苍白,更甚者已经数次的晕倒,手脚发软,略微有些镇定的,亦是吓得一身冷汗。
为首的右相夫人已经年过四十,如今,看到如此等场景,即便是见过大世面,也没少责罚过奴才,也不过是睁眼闭眼的事情,如今,看着眼前的血肉模糊,顿时吓得不轻。
庄妃一向清高,如今,看到这般的刑罚,也是吓得双手紧握,不停地颤抖。
宸妃素日喜欢舞枪弄棒,也曾杀过人,但是,却还是被吓得连抬起手拭汗的力气都无。
如妃一向温婉,看着眼前的场面,亦是心有余悸,却依旧保持着她该有的仪态。
慧妃听着那宫女说道全招的时候,顿时吓得有些六神无主,想着该如何的时候,那宫女已经被解开绳子,强撑着身体跪在地上,此刻,浑身已经被划过了八刀,身下一滩血迹。
沈昭容依旧是一派平和,仿佛眼前的事情与她无半点关系,自顾地品着茶,显得悠闲自得。
叶锦素倒是很满意沈昭容如此的模样,最起码,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反观之,如妃的温婉大度,却让人看着有些做作。
“奴婢乃是端亲王府的丫鬟,前日,特地奉慧妃娘娘的命偷偷入宫,潜入如意宫。”那宫女喘着气说道。
慧妃听罢,连忙抬眸,厉声喝道,“你这个奴才,胡说些什么?端亲王府怎会有你这等的丫鬟。”
“太子妃娘娘,奴婢句句属实,奴婢不求太子妃娘娘能饶奴婢一命,只求太子妃娘娘能给奴婢一个痛快的死法。”那宫女哀求道,此刻,浑身疼的发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慧妃顿时起身,便要上前,踢那宫女,却被凤锦当下拦住,叶锦素微微抬眸,看向那宫女,“你说你是端亲王府的奴婢,可有何人证明?”
“奴婢一直不在端亲王府当差,而是在宗祠,故而甚少人识得奴婢,不过,奴婢有一物可证明奴婢确实是端亲王的奴才。”那宫女连忙自嘴里取出一小块银锭,上面刻着的便是端亲王府的字样。
叶锦素看向那上面的字样,看向慧妃,“慧妃,你可有话说?”
“太子妃,嫔妾不知这奴婢到底是何人指派,为何要栽赃陷害嫔妾,还望太子妃能明察秋毫,还嫔妾一个公道。”慧妃连忙跪在地上,扬声说道。
叶锦素冷然一笑,看向那宫女,“你潜入如意宫所为何事?”
“慧妃娘娘让奴婢溜进如意宫的小厨房,将那果酒里面掺了一些粉末。”那宫女低声说道。
“粉末?”叶锦素抬眸,看向宫女,“那粉末你可还有?”
“有。”宫女本想着一死了之,可是,如今确是生不如死,她不想再遭此罪,故而将先前留下的一些粉末放在了这大殿的一角,“那些粉末就在那墙角处。”
宫女指着方向,叶锦素示意凤锦前去搜查,果不其然,在墙角处的墙壁内搜到一小包的粉末,叶锦素将那粉末拿了过来,并未自己凑过去闻,如今她身上沾染着海棠花的气息,定然是不能闻这些粉末的。
叶锦素将粉末递给了一直候在一旁的御医,御医接过,连忙跪在地上回道,“回太子妃娘娘,这些粉末乃是桧柏。”
“慧妃,如今你可还有何话说?”叶锦素眸光微眯,冷视着慧妃。
此刻,众人皆就目光落在了慧妃的身上,顿时觉得恼恨,若不是这慧妃,她们怎会受如此罪。
“慧妃,我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如妃抬眸,目光怔怔地盯着慧妃,一脸的哀伤。
庄妃更是冷斥道,“怪不得慧妃会使得酒中含有桧柏,原来是自个下的手,怎能不知。”
宸妃在一旁心中暗疏了一口气,想着还好没有将她牵扯进来,她与慧妃也不过是因为如妃的势头太甚,故而看不怪如妃,才会借力想要打击一下如妃的,不曾想到,这慧妃不长眼,竟然暗害的是太子妃,看看太子妃如此的架势,她不是找死,还是做什么?
慧妃矢口否认道,“太子妃,不能因为她的片面之词,便一口咬定是嫔妾所为。”
叶锦素淡然一笑,“适才这宫女所言,众位可是都听清楚了?”
“是,太子妃娘娘。”众人如今对于叶锦素乃是惧怕的,见她如此一说,生怕自己免受牵连,连忙齐声应道。
“好,既然众人都听清楚了,那这宫女留着也无用处。”叶锦素冷笑一声,“凤秀,即刻杖毙。”
“是。”凤锦领命,命人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宫中杖毙。
众人看着胆战心惊,想着虽然没有凌迟,但是,杖毙亦是活活被打死,更是疼痛不止,她们这些大家小姐,皇亲贵胄,生来便优越的贵妇人,只有她们打死人的份,即便是之前亦是如此杖毙过奴才,那也是拖远了,听个声音罢了,如今,却是眼睁睁地瞧着,怎能不让人惧怕。
凤锦见那宫女死了,便将人拖了出去,随即,便看向慧妃,“既然慧妃矢口否认此事与她有关,那便继续查,反正,今儿个才是第一日,还有两日的时间,若是查不到真凶,那众位便随着本宫一同在此等着。”
众人此刻,更是恨极了慧妃,她一人也就罢了,如今反倒连累着她们,越到后面,还指不定有何变故等着她们呢,她们可不想枉死。
慧妃听罢,连忙跪在地上道,“太子妃明察。”
叶锦素眸光淡淡,大殿内那宫女身上沾染的血腥味还未消除,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上。
“太子妃娘娘。”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便看到袭月公主在旁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起来甚是柔弱。
叶锦素看向眼前的袭月公主,不知为何,会萌生出一丝的怜悯,也许这是她即将作为母亲,所有的母爱之心吧。
她面色比起之前的冷然,稍微有些缓和,随即上前,看向她,“袭月公主身子可好些了?”
“太子妃娘娘,袭月很好,此事能不能别查了?”袭月看着叶锦素,轻声问道。
“那可不行,若是查不出来,本宫可就担了这个罪名,难道袭月忍心看着本宫和腹中的小皇子死吗?”叶锦素尽量用着平缓的声音说道。
袭月看了叶锦素半晌,“袭月只是不希望宫里有太多的血腥味。”
叶锦素眸光一怔,这个孩子,也不过六岁,却能说出如此阴沉的话来,想必她经历过的定然不少。
“袭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