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而去。
秋意收到了南宫霍綦的信号,随即,便沿着信号的方向向前寻找,在南宫霍綦到达山洞时,秋意她们也刚刚到。
看见二人并无大碍,凤锦等人也放心下来。
“表嫂,你无碍吧?”南宫玉嫣连忙上前问道。
叶锦素面色微红,手臂上绑着的布条在刚才已经被南宫霍綦丢掉,因为,这是不属于她的,此刻,叶锦素的胳膊上的伤痕依旧。
“无碍。”叶锦素摇着头,“皇上在山洞内。”
“哦。”南宫玉嫣才不管什么皇上呢,只要看到表哥和表嫂无碍便是。
叶锦素并未没有从南宫霍綦的怀中下来,而是任由着他抱着,南宫霍綦向山洞内说道,“皇上,可以回宫了。”
上官敬听着南宫霍綦的声音,眸光中碎出一抹寒光,接着便收敛情绪,走了出来,“走吧。”
南宫玉嫣抬眸,打量着眼前的皇上,长相俊朗,器宇不凡,也算是个偏偏公子,身着一身黑袍,整个人看起来甚是威严。
上官敬径自向前走去,其余人便跟在身边,叶锦素有些疲乏,便靠在南宫霍綦的怀中睡去。
南宫霍綦看着如此依赖自己的叶锦素,宠溺之色溢于言表,怀抱着她,一行人沿着适才她们寻找的路线原路返回。
待他们回到京城时,天色已暗,上官敬并未说什么,径自回宫。
南宫霍綦便抱着叶锦素回到了南宫府,南宫夫人见叶锦素安然无恙地归来,着实放心。
南宫玉蝶上前,看向叶锦素手臂的伤口,“嫂嫂没事吧?”
“无碍。”南宫霍綦看向南宫玉蝶已经哭红了眼,“别哭了,对身体不好,还怎得去做新娘子。”
“我知道了。”南宫玉蝶擦着眼角的泪水,说道。
南宫霍綦抱着叶锦素径自回了屋中,将她放在床榻上,而自己则换了一身干爽的长袍,行至床榻,脱了鞋子,上了床,便躺在叶锦素的身旁,侧身凝视着她。
叶锦素微微睁开双眸,与他相视而笑,“怎么了?”
“娘子真美。”南宫霍綦钱笑吟吟地说道,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向耳后,“不论是何人,都休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不论是何人,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身边。”叶锦素微微前倾,靠在南宫霍綦的怀中,“相公,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我这一生,不过是求个一心人罢了,如今求得了,我已别无所求,但,若是有人想要从我身边将你夺走,那我即便是颠覆了天下,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南宫霍綦幽幽叹了口气,轻拍着叶锦素的后背,“娘子,你可知,这世上若是没有你,便没有我。”
叶锦素安静地听着南宫霍綦的话语,此时此刻,她还奢求什么呢?她只知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幸运,她庆幸老天爷让她重生,庆幸自己能与他相遇,“夫君,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傻瓜,我的心很小,只容下一个你。”南宫霍綦眸光中溢满暖意,将叶锦素的周身都灌注浓情。
“我如今是叶锦素,叶锦素的心里也只容下一个你。”叶锦素在告诉南宫霍綦,她不是华流年,是嫁给他南宫霍綦的妻子,叶锦素,而叶锦素的心里只有他一人。
“不论娘子做什么,我都信。”南宫霍綦紧拥着叶锦素,柔声说道。
这句话胜似千言万语,对叶锦素来说,夫妻之间有的便是信任,他们如今彼此相爱,他说他信她,那么所有的一切便不重要了。
“那催|情的药物如若不合欢的话,是解不开的。”韶华郡主淡淡地说道,“不曾想,我本想着给皇上一个机会,没想到皇上不珍惜,白白让南宫霍綦捡了便宜。”
“郡主,此事好像让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更加地深厚了。”侍卫在一旁提醒道。
“是吗?”韶华郡主低声一笑,“越深厚越好。”
“郡主的意思?”侍卫又是不解地问道。
“当着皇上的面,都行男女之事,皇上该如何?”韶华郡主把玩着手中的鞭子。
侍卫眼睛一亮,“皇上若是真对叶锦素有意,那定然会对南宫霍綦起了杀心。”
“那我们便再给皇上添一把火。”韶华郡主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如何添火?”侍卫低声问道。
“可知什么叫做功高盖主?”韶华郡主冷然笑道。
“可是依着南宫霍綦的地位,他所做的这些也不会有任何的把柄。”侍卫随即说道。
“他觊觎了皇上看上的女人,便已经让皇上忌惮了,若是。他的真实身份被皇上知晓的话,那么,上官敬定然会将他除之而后快。”韶华郡主冷声说道。
“这是何意?”侍卫自知自己问的太多。
“这便是我父王为何死的原因。”韶华郡主眸光碎出一抹冷光,“好戏即将开始。”
皇宫内,上官敬周身寒意,肃杀之气布满整个寝宫,抬眸,看向墙壁上挂着的华流年的画像,再看向书案上叶锦素的画像,他一掌毁去,将叶锦素的画像毁去,“你永远是华流年,不可能变成叶锦素。”
“皇上,这是有人送来的一封密函。”暗主将一封信双手递呈。
上官敬收敛心神,接过密函,待看完之后,一掌将眼前的书案打成粉碎,“哈哈,没想到他还活着,惠郡王,你当真骗了朕。”
“皇上!”暗主看着上官敬眸光中的阴冷,身形一颤,低声唤道。
上官敬将信化成粉末,“去查查看南宫霍綦背后的实力。”
“是,皇上。”暗主心思一颤,想着皇上自今儿个回来,便一直如今,难道是因为夫人之事对南宫霍綦动怒了?
暗主领命之后,便闪身离开。
上官敬抬眸,看向窗外,“年儿,你命中注定是要回到朕身边的,那个人,当着朕的面敢碰你,便是罪该万死,如今,他更该死。”
翌日,叶锦素醒来时,南宫霍綦已经整装待发,看向叶锦素懒怠地躺在床榻上,浅笑道,“娘子怎得今儿个懒床了?”
“今日上朝小心些。”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说道。
“我会的。”南宫霍綦亲吻着叶锦素的额头,“今日不能为娘子梳妆了,你若是不愿起身,便再歇会。”
“嗯。”叶锦素对于如此温柔的南宫霍綦,心中是感激的。
南宫霍綦浅笑着转身,离开院中,径自去上早朝。
叶锦素躺在床上,看着房梁,嘴角洋溢着笑意,情不自禁地便会笑出声来,心情极好的起身,任由着采莲伺候洗漱,梳妆之后,她便用过早膳,走出院中,漫步与后花园中。
鸟语花香,天色宜人,连带着她的心情变得也愈加地好,她抬眸,仰望着天空,浅笑吟吟。
“这不是少夫人吗?”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便看到韶华郡主背着手向她走来。
叶锦素敛起笑意,恢复以往的冷清,此刻,却并未给韶华郡主行礼,而是径自行至凉亭,缓缓坐下。
韶华郡主一愣,也不气恼,随即坐与她的身侧,“人人都夸赞叶府大小姐如何温婉有礼,如何聪明睿智,如何有大家风范,可是,如今,少夫人见了本郡主都不行礼,看来传闻有误。”
“郡主需要认清楚的是,这里乃是南宫府,而我是这府上的当家之人,既然郡主在南宫府上小住,便要懂得府上的规矩才是。”叶锦素语气淡淡道,昨日的事情,她亦是能察觉出与这韶华郡主有关,但是,此人隐藏的极深,她如今亦是摸不透她的脾性和目的,但是,也不能让她如此嚣张下去。
“本郡主竟不知这府上的规矩竟然比宫中的规矩还大,一名小小的世家夫人竟然也比我堂堂郡主的身份大。”韶华郡主厉声喝道。
“那韶华郡主有所不知,家夫亦是南宫世家隐世世家现任家主,我亦是南宫夫人,郡主觉得我应当遵循此等规矩吗?”叶锦素端起茶盏,拨着茶叶,淡淡地说道。
韶华郡主一怔,她显然不知晓原来南宫霍綦还有这层身份,不过,转瞬眸光一闪,浅笑道,“原来是如此啊。”
“郡主如若并无其他事的话,我便不送。”叶锦素说罢,径自转眸,观赏着眼前的景色。
“放肆……”韶华郡主身侧的侍卫亦是沉声喝道。
叶锦素并未转身看此人一眼,而是看着远处,坦然自若。
韶华郡主径自起身,亦是笑道,“无妨,既然南宫少夫人不愿与本郡主闲聊,那我也不必留下来。”
说罢,便转身离开,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双眸微眯,闪过一丝阴冷。
叶锦素侧眸,看了一眼韶华郡主,亦是冷然。
“阁主,那韶华郡主并非表面上看起来如此简单。”凤锦在一旁说道,“昨日属下听闻,之所以前去翠玉斋,便是因为这韶华郡主先去相约大小姐的。”
“她本来就来者不善,在还没有弄清楚她因何而来,亦是不要打草惊蛇。”叶锦素语气淡淡,接着便径自欣赏着景色。
凤锦见叶锦素的心情不同往日那般冷漠,反倒多了分女儿家的娇羞,忍不住地打趣道,“阁主如今的气色是越发的红润了。”
叶锦素抬眸,看向凤锦,目光怔怔,一顺不顺地瞧着。
凤锦连忙止住,垂眸,“阁主,属下知错。”
“凤锦,你可有喜欢的人?”叶锦素突然问道。
“属下只想待在阁主身边,别无其他想法。”凤锦心思一动,内心哀嚎不已,难道阁主要将她许配了不成,连忙觉得自己怎得也学起凤秀来了。
叶锦素看着凤锦如此的模样,低声一笑,“好了,不逗你了。”
“阁主。”凤锦顿时松了一口气,再看向叶锦素时,见她眉眼间皆是笑意。
“阁主,那韶华郡主怎得出府了?”凤秀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问道。
“派人盯着便是。”叶锦素温声说道,“我总觉得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阁主,如今好像有一股势力,正在对付君魔阁。”凤秀连忙回道。
“是何势力?”叶锦素紧接着问道。
“不知。”凤秀摇头,“只是君魔阁昨日的一个暗桩被拔了。”
“此事,夫君自会处理。”叶锦素想着君魔阁近来并未有其他大的动作,怕是要等他回来问问才可。
“阁主,北芪太子近日一直在京城。”凤秀亦是刚刚得到消息,连忙回道。
叶锦素眸光一暗,“他不在北芪处理政务,怎会来大乐?”
“不知,不过,我们派去跟踪的人都死了。”凤秀紧接着回道。
“不必跟着了。”叶锦素语气淡淡,“他的武功高深莫测,你们即便跟着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这北芪太子无缘无故地跑来大乐,如今北芪皇才刚刚驾崩,而他三月之后便要举行登基大典,怎还会有闲情逸致偷偷来京城呢?”凤秀依旧不解地问道。
“老狐狸的踪迹可寻到?”叶锦素低声问道。
“还没有。”凤秀回道。
“继续寻。”叶锦素说道。
“是,阁主。”凤秀应道,“阁主,属下一直不明白,这南麓的太子到底想些什么,他自那日撤兵之后,便再无任何动静,而昭阳公主整日待在公主府,也不曾出府。”
“不曾出府?”叶锦素挑眉,“看来,他们都在京城。”
“在京城?”凤秀更是不解,“他们为何会偷偷潜入京城呢?”
“树欲静而风不止,想来上次边境的造反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叶锦素微微起身,向前走去。
凤锦与凤秀紧随其后,“那他们到底是何目的?”
“不知。”叶锦素摇头,“两国太子同时来到京城,可真是热闹。”
“那还要不要追踪他们的下落?”凤锦紧接着问道。
“不必。”叶锦素回道,“如今他们更加地谨慎,即便是寻到,亦是不会有何线索,还不如静观其变。”
“属下明白了。”凤锦应道。
几人便回了院中,便看到南宫玉嫣正在院中等待。
“嫂嫂。”南宫玉嫣见叶锦素入内,连忙迎了上去。
“玉嫣妹妹,今儿个没出去玩?”叶锦素上前,看向南宫玉嫣,问道。
“二哥表自昨日便不见人影,想必是自个去风流快活了。”南宫玉嫣看向叶锦素,“所以,我便特来寻嫂嫂聊天。”
叶锦素浅笑道,“你怎得不怕玉蝶妹妹闲话呢,”
“她出府了。”南宫玉嫣看向叶锦素说道,“玉蝶好像有什么心事。”
“哦。”叶锦素看向南宫玉嫣,“你怎看出她有心事?”
“因为她出府的时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南宫玉嫣接着说道。
“想来是这几日心情烦闷吧。”叶锦素想着害喜本就是如此。
“哦。”南宫玉嫣看向叶锦素,“表嫂,昨日之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叶锦素笑看着南宫玉嫣,“如何想不明白?”
“我们前去翠玉斋之事,除左我们几人,便没人知晓,而翠玉斋的香薰亦是早有人准备好的,这明明就是有人设计的。”南宫玉嫣也不傻,看向叶锦素,“那个韶华郡主摆明是给我下了套,而我还钻了进去。”
叶锦素握着南宫玉嫣的手,“她本就不简单。”
“嗯,而且卑鄙。”南宫玉嫣眸光一冷,“对了,表嫂,昨日我见表哥的袍子上有血迹,想必是跳下悬崖时,碰伤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表哥如此紧张过谁,只有对表嫂才会如此。”
南宫玉嫣不过是好心要为南宫霍綦说好话,但是,在叶锦素听来,想起昨日在山谷内的一番云雨,忍不住地面颊泛红,他竟然就那样堂而皇之的穿着那身袍子回了府中。
南宫玉嫣见叶锦素面色微醺,不解地问道,“表嫂,你很热吗?”
“我想回屋小憩会,玉嫣妹妹若是无聊了,便与凤锦她们玩。”叶锦素缓缓起身,便行至屋内,顿时摸着双颊,径自躺在软榻上。
南宫玉嫣莫名其妙,再看向身侧的凤锦与凤秀,“喂,你们跟着表嫂多久了?”
“很久。”凤锦回道。
“很久是多久?”南宫玉嫣看着眼前的二人,武功也是不弱的,顿时玩心大起,“既然跟在表嫂身边也很久了,那便与我过过手,我瞧瞧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罢,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南宫玉嫣已经向二人出手,凤锦与凤秀叫苦连天,但,还是硬着头皮接招了。
秋意和秋雨连忙躲在了一边,看着凤锦和凤秀,“幸好不是我们。”
“是啊,幸好幸好。”秋雨连忙附和道。
采莲站在她们二人面前,“你们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呵呵。”秋意看向采莲,“要不你去帮忙?”
“不去。”采莲摇头,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记忆犹新呢。
叶锦素也不管院中的打闹,径自侧卧与软榻之上,也真的小憩。
南宫霍綦今日回来时已经到深夜,叶锦素一直在等他回来。
“今儿个怎得这么晚?”叶锦素上前问道。
“今儿个,皇上指派了好些事情。”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说道。
“看来他当真是要对拿你出气了。”叶锦素沉着脸,看着南宫霍綦,“他都指派做什么事了?”
“都是些琐事。”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以免她担忧,随即说道。
“我听闻君魔阁如今被一股势力盯上了?”叶锦素脱下南宫霍綦身上的官府,换上一身轻便的长袍,二人手牵着手行至桌前。
叶锦素盛汤递给他,继而问道。
“皇家暗卫。”南宫霍綦喝了一口,接着说道。
“你且用膳,待会再说。”叶锦素不再多问为他夹着菜,二人便安静地用罢。
叶锦素与南宫霍綦坐与软榻前,“他知晓了你的身份。”
“怕是还不止如此。”南宫霍綦似是觉得上官敬是要置他于死地,看来他誓要将叶锦素从他的身边夺走。
“那如今你要如何做?”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问道。
“如今尽量不要与皇室暗卫发生碰撞,但是,若是他们太嚣张的话,我也不计较真的兵戎相见。”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或许,他对我如此还有另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晓的。
“是要杀我灭口。”南宫霍綦注视着叶锦素,接着说道。
“依着上官敬的手段,他若是真想杀你,是会将你斩草除根。”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但是,他是一个向来理智的人,不会因为你我之事会当即便部署,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娘子当真是聪明。”南宫霍綦上前,划着她的俏鼻,“上官敬是绝对不会让我活在这世上的,为了你,也为了他的皇位。”
“你的意思是?”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你威胁了他的皇位?”
“嗯。”南宫霍綦点头,“只是,我比较好奇的是,他为何知晓了这件事,这件事早已随着惠郡王的死而被隐藏了。”
“这与惠郡王又有多大关系呢?”叶锦素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可知韶华郡主为何要置你于死地?”南宫霍綦伸手,环上她的腰际,手中把玩着她的青丝。
“反正,她不是真的看上了你。”叶锦素低声说道。
“自然不是,不过,你夫君没有这个魅力吗?”南宫霍綦挑眉,问道。
“你说呢?”叶锦素不答反问。
南宫霍綦浅笑道,“当年惠郡王表面上的死因是过度劳累而亡,实则是服了慢性毒药,毒发生亡。”
“嗯,这个我知晓,不过,我至今没有查出到底是谁下的手。”叶锦素显然不解。
“当年,是与惠郡王交好,还认作惠郡王为义兄,后来,你在他寿辰时松了一串佛珠,也还记得。”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旧事重提,当年错综复杂的事情便会被慢慢地解开。
“那串佛珠乃是用毒药浸泡而成,若是人长期佩戴的话,便会成为慢性毒药。”南宫霍綦看着叶锦素眸光中闪过的惊诧,低声道。
叶锦素仔细想着,那佛珠是她寻了得道高僧特意注入了福寿永康的光束,特意送给惠郡王的,那佛珠怎会有毒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锦素不解地问道。
“你可还记得那佛珠除左你,还有何人知晓或者是碰过呢?”南宫霍綦继续问着叶锦素,亦是让她自己解开其中的疑惑。
叶锦素微微闭着双眸,似是在回忆着往昔的回忆,那时,她幸得此佛珠,离惠郡王的寿辰还有一月有余,故而便命人将佛珠放于佛堂供奉,而那座佛堂除左她可以随意进出,便是上官敬。
叶锦素转眸,眸光微冷,“是上官敬动的手脚?”
“当年,因为惠郡王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上官敬一直得不到,故而,才想要让这秘密永远封存,那么,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而惠郡王深受百姓爱戴,而且,长公主对惠郡王更是爱护有加,又怎会让人有机可趁,唯一能接近惠郡王的便是他亲近之人,除左你,还会有谁。”南宫霍綦接着说道。
“他利用了我。”叶锦素眸光更加地阴沉,“他竟然利用了我,哼,他定然用了佛珠,惠郡王对我本就无防备之心,他又是信佛之人,故而,才会将那佛珠随身佩戴,这也便招惹了杀身之祸。”
“是的,韶华郡主怕是已经得知你真实的身份乃是华流年,故而才会接近与你,想要给惠郡王报仇。”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这也是我这几日才查出的真相,韶华郡主对于惠郡王是极其崇拜的,加之长公主对于惠郡王的死耿耿于怀,故而查出了惠郡王的真正死因,你哪是又正好消失,故而,才未将此时波及与你,但是,如今,得知你还活着,当年,亦是你的佛珠害死惠郡王,她们是来寻你报仇。”
“原来我竟是上官敬的杀人工具。”叶锦素眉头一蹙,“他果然够狠。”
“若是他不狠,这皇位还会是他的吗?”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上官敬对于你的心意是真,但是,他更爱江山。”
“若是你不提起,我以为惠郡王乃是抱病而死,不曾想却是被上官敬假借我之手杀死的。”叶锦素冷笑一声,“上官敬原来由始至终都在利用我,哈哈,我如今才认清他的真面目。”
“娘子,莫伤心。”南宫霍綦轻拍着叶锦素的背,轻声劝慰道。
“我不是伤心,不过是可笑罢了。”叶锦素是可笑自己如此傻,自认为他是真心爱自己,其实,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韶华郡主现在的模样不过是假象,她跟独孤飞燕乃是同门师妹。”南宫霍綦紧接着说道,“她们二人其实早有联系。”
“怪不得独孤飞燕当时说过,说你能护我多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叶锦素淡然一笑,“这韶华郡主如今是要向我报杀父之仇啊。”
“嗯。”南宫霍綦点头,“昨日之事,必定是她亲手所为,她如今,是想让你死,怕是也想让上官敬死。”
“不过,她接下来会如何做?”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还有一件事,你还未告诉我,上官敬不单单是因为我,才要置你于死地。”
“这件事情原以为可以隐瞒一世,当年,惠郡王也是因为此事而亡,但是,他还是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亲人。”南宫霍綦接着说道。
“那长公主和韶华郡主自然而然是知晓的。”叶锦素心中思忖,到底是何事呢?她到底在其中扮演的是何角色?前世的华流年以为自己了解一切,可是,到头来,还是被算计了,但是,现在,她是叶锦素,她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们若是不知晓,自然不会如此地恨你和恨皇上。”南宫霍綦接着说道,“完颜萧骕、独孤飞燕、独孤泓冽秘密潜入京城,不过是与长公主达成了共事而已。”
“看来你的消息比我灵通。”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知晓的呢?”
“娘子,我如今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晓,我不过是想过简单的生活,奈何天不遂人愿,总是将我推到风口浪尖,十年前如此,十年后还是如此,不论如何,我都会好好护着你。”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正色道。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似是知晓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是她不曾知晓的,亦是上官敬一直以来隐瞒着她的,她内心是复杂的,在山洞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是背离了南宫霍綦,心中对上官敬有着一丝的情意,但是,后来,当看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整颗心都是他,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会陪着他,“昨日你说过的每句话,可还记得?”
“我都记得。”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
“若你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叶锦素抬眸,抚摸着南宫霍綦的容颜,浅笑地应道。
“若是有朝一日,要颠覆了江山呢?你也愿意陪我吗?”南宫霍綦继而问道。
“只要有你在,不论做什么,我都会不离不弃。”叶锦素靠在南宫霍綦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地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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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2 内力尽失
章节名:142 内力尽失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南宫霍綦嘴角浅抿,眸光闪过着满足之色,温声道。
叶锦素抬眸,笑看着他,“有夫如此,妻亦何求。”
“二十一年前,惠郡王之妹入宫被皇上封为淑妃,盛宠一时,后,淑妃身怀龙嗣,皇上大喜,若是淑妃诞下龙子,便立为太子,此事娘子可知?”南宫霍綦低眸,凝视着叶锦素,轻声问道。
“嗯,淑妃是难得的才女,更是绝世美女,性子温婉,聪慧睿智,可惜,难产而死,腹中的龙子亦是生下便夭折。”叶锦素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道。
“淑妃确实难产,即便她再聪慧,也难抵过宫中妃嫔的嫉恨,还有那些皇子的忌讳,如此的连番算计,她亦是心力交瘁,她拼尽全力将龙子诞下,许是已经料到她的孩子不会顺利活下去,她便嘱咐惠郡王,若是龙子有难,便将他带出宫。”南宫霍綦幽幽地说道,“淑妃诞下龙子,却香消玉殒,皇上悲伤过度,翌日,便昭告天下,立刚刚出生的十皇子为太子,诏书下的第二日,便传来噩耗,因十皇子体弱,引起受损,故而夭折。”
“夫君的意思是,十皇子并非夭折?”叶锦素抬眸,注视着南宫霍綦,似是明白了什么。
“惠郡王已经感觉到有人要害十皇子,便一早为他服用了假死药,让他暂时昏睡,翌日,便偷梁换柱,将他带出了宫中。”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
“后来呢?”叶锦素紧接着问道。
“惠郡王将十皇子换出了宫中,并未让任何人知晓,此时,南宫夫人正好产下一名男婴,不过,却因先天不足,生下不足十天便夭折,此事,南宫夫人是不知晓的,惠郡王本欲想着寻一处能保十皇子安然的人家,便私下请来了南宫家主,如此,十皇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南宫世家的大少爷,南宫霍綦。”南宫霍綦温声说罢,抬眸,看向叶锦素,“夫人,如今你可明白?”
“接下来呢?”叶锦素似是已经猜度道,并未有任何的惊讶之色,而是低声问道。
“当时的上官敬心思深沉,他亦是亲眼见过十皇子,故而,十皇子是以太子的等级下葬,在下葬时,上官敬命人亲自盖棺,却发现了棺木内躺着的并非十皇子,他便开始追查,首当怀疑的便是惠郡王,不过,他没有任何的证据,故而,便派人一直监视着惠郡王,后来,寻到了当年偷偷换婴的惠郡王的手下,那人经不住严刑拷打,将真相脱口而出,不过,他并不知道真正的十皇子身在何处。”南宫霍綦紧接着说道。
“故而,上官敬便前去逼迫惠郡王,想要知晓十皇子的下落,毕竟,十皇子被封为了太子,若是活着,那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叶锦素顺着南宫霍綦的话说道,“后来,惠郡王一直不开口,他便想到杀人灭口,惠郡王一死,这世上怕是无人知晓十皇子的下落。”
“嗯。”南宫霍綦点头,“十年前,惠郡王病入膏肓,奄奄一息,弥留之际,私下来见我,才将此事告知与我。”
“紧接着,你却不曾想到,自己遭人暗算,中了冰释。”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说道。
“对,我便将计就计,昏睡不醒,如此,便可避开他们的监视,也可暗中查明真相。”南宫霍綦点头,“这十年来,我一直暗中寻找十年之前的真相,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又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你如今可都查出来了?”叶锦素柔声问道。
“如你所料一样。”南宫霍綦揽臂,将叶锦素紧紧揽着,“不过,娘子你却是意外。”
“是啊,对于我来说,你也是意外。”叶锦素如今的心境与重生那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如今的下,放下一切的仇恨,只想安心地待在他的身边。
南宫霍綦亲吻着叶锦素的额头,“不过,我庆幸我遇到了你。”
“我也是。”叶锦素浅笑道。
“上官敬已然知道我的身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则,他对你不死心,二则,我亦是他的心头刺,更重的是,你我如今相惜相知,更是他不能容忍的,故而,他定然会置我于死地,不死不休。”南宫霍綦揽紧叶锦素,“我早先便已经料到会有这一日,但,却不愿涉足,只因,家国天下太沉重,而我,不过是想守住一个人而已。”
“可是,如今的局势,容不得你不想,上官敬定然会将你连根拔起。”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他本就有极大的野心,否则,也不会筹谋十几年,为了那皇位,他不惜利用我,使得上官仪拱手让江山,使得惠郡王中毒而亡,自 始至终,他心中有的只是他自己。”
“娘子,若是正要到剑拔弩张的那一日,你会一直陪我吗?”南宫霍綦轻声问道。
叶锦素想着她这一世怕是逃不过这帝王家,她莞尔道,“夫君,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守在你身边,哪怕你要登上那高位,我亦会陪你。”
“娘子,谢谢。”南宫霍綦俊美的容颜,溢满了柔情,吻上她的唇。
叶锦素抬眸,嫣然浅笑,“这天下太重,我会与你并肩撑起。”
“天下虽重,但不及你在我心中一成的分量。”南宫霍綦温声道。
“如今,完颜萧骕与独孤泓冽自然是知晓了你的真实身份,估摸着他们如今亦是不会出手,而是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叶锦素想着韶华郡主定然会将身世知道他们。
“韶华郡主与长公主对于上官敬乃是恨之入骨,他们要报仇,必定会让寻一个实力相当之人与之对抗才是。”南宫霍綦抚摸着叶锦素的青丝,“而我即有太子之命,如今更得民心,自然是不二人选。”
“怪不得独孤泓冽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撤兵,原来是早已知晓了这其中的变数。”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如今可真是前有追兵,后有猛虎。”
“不怕,只要娘子在我身边便是。”南宫霍綦似乎胸有成竹般,轻声说道。
叶锦素知晓南宫霍綦隐忍了十年,他定然会在暗中筹谋着自己的势力,亦是应对日后真相大白的局面。
“上官敬接下来会如何做?”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问道。
“假借他人之后,除之后快。”南宫霍綦接着说道,“以我如今的身份,他定然不能明着将我处置,必定还要顾忌世家的身份,既要将我除去,又要不能被旁人知晓我的身份,如此,只能假借他人之手。”
“他会假借何人之手?”叶锦素眸光一暗,想着如今这个时候,还能借何人之手呢?
“若我一直隐忍不出手,那么,依着如今的形式,自然会有人逼着我出手,那么会是何人呢?”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继续问道。
“那个告知他你真实身份的人。”叶锦素眸光微闪,说道。
“还有那些在一旁眼巴巴看好戏的人,比如说完颜萧骕,还有独孤泓冽,他们若见我一直不愿出手,自然不会介意推波助澜一番。”南宫霍綦紧接着说道。
“如此说来,我们是不得不反抗?”叶锦素挑眉,看向南宫霍綦,“你如今是何想法?”
“不到万不得已,不反抗,毕竟如今边关战事刚刚稳定,不能如了他们的意,即使要反,也不能让他国趁虚而入。”南宫霍綦沉声说道,“不过,日后便要辛苦娘子了。”
“只要你在,我便不辛苦。”叶锦素浅笑道,“我还有一事不明。”
“娘子但说无妨。”南宫霍綦温声道。
“南宫老爷和隐世世家可知晓你的身份?”叶锦素低声问道。
“隐世世家十年之前便知晓,但,父亲的话是我前些日子才告知他。”南宫霍綦如实说道。
“二叔呢?”叶锦素再次问道。
“他一早便知。”南宫霍綦浅笑道,“这世上怕是没有他看不透,不知的。”
“我看也是。”叶锦素浅笑道,“不过,他这两日去何处了?”
“自然是追美人去了。”南宫霍綦垂眸,“娘子,夜已深,不如我们就寝吧。”
“好。”叶锦素靠在他的怀中,南宫霍綦横抱着叶锦素径自行至内室。
翌日,南宫霍綦一早便起身,上早朝,叶锦素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想起昨夜的迤逦,忍不住面色泛红。
刚梳洗罢,凤锦便匆匆入内回禀道,“阁主,南宫大小姐出事了。”
“玉蝶出了何事?”叶锦素转眸,看向凤锦,问道。
“昨日南宫大小姐出府,今日一早才回府,刚回到院中,便晕倒,更是见红,胎儿不保。”凤锦低声说道。
叶锦素眸光一暗,“昨日她去过什么地方?”
“一直与慕容逸风在一起。”凤锦应道。
叶锦素眸光一蹙,“既然与表哥在一处,怎会呢?”
“不过,在酒楼遇到了韶华郡主。”凤锦继而回道。
“她昨夜在何处?”叶锦素沉声问道。
“昨夜与慕容逸风在船舫听曲,今儿一早才送回来。”凤锦紧接着说道。
“一整夜听曲?”叶锦素不解道,“他们二人说了些什么?”
“手下不敢靠的太近,并未听到他们二人所言。”凤锦回道。
“先去看看她。”叶锦素蹙眉说道,便径自向南宫玉蝶的院中而去。
南宫夫人已然来到,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