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与软榻上的男子四目相对,她眸光一冷,心中已经了然,接着冷笑一声,“果然是北芪太子。”
“哈哈,不知少夫人到此所为何事?”完颜萧骕丝毫没有掩饰,大笑道。
叶锦素淡然一笑,“不过是久闻北芪太子治国有方,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少夫人何尝不是。”完颜萧骕语气淡淡。
南宫霍綦立于一侧,注视着完颜萧骕,心中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此人阴狠毒辣,但,男人的直觉让他觉得他对素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那一双阴鸷的双眸,此刻看着素儿,就像是看着猎物一般。
南宫霍綦即刻上前,立于叶锦素一侧,“昨夜北芪太子不请自到,如今,我与素儿也不过是礼尚往来,不请自来而已。”
“说的也是。”完颜萧骕似笑非笑地盯着南宫霍綦,“听闻南宫少爷昏睡十年,如今突然清醒,可真是可喜可贺。”
“十年之前遭到暗算,如今,我得以清醒,亦是要寻出当年背后的主谋。”南宫霍綦接着说道。
“那南宫少爷可有线索了?”完颜萧骕接着问道。
“太子可否将圣女交还?”叶锦素接着说道。
“她已经死了。”完颜萧骕语气淡淡地说道,“对于一个无用之人,结果便是死。”
叶锦素看向完颜萧骕,吕年儿当真死了吗?若是死了,为何当初要救她?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她死了,那便将她的尸体交予我。”叶锦素接着说道。
“本太子若是将她的尸体交给少夫人,那么,少夫人该如何报答我?”完颜萧骕抬眸,注视着叶锦素,问道。
“既然如此,我与太子便无话可说,不论她是死是活,我定然会亲自寻到她。”叶锦素眸光一冷,说道,“我便不打扰太子歇息,先行告辞。”
说罢,便转身离开。
完颜萧骕并未阻拦,南宫霍綦注视着完颜萧骕,眸底闪过一抹幽暗,转身,与叶锦素一同离开。
二人回到苄城,一路相安无事,这让叶锦素和南宫霍綦心生疑惑。
“娘子,那个完颜萧骕不简单,他心思深沉,料到今夜我们会去,而且,若是高战一人在此,我们的计谋想来会实效,但是,他在此,怕是我们要重新改变策略才行。”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一边向府衙前去,一边说道。
“嗯,他确实心思莫测,而且,武功又在你我之上,不能大意。”叶锦素点头应道。
“我们且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吧。”南宫霍綦牵着叶锦素的手,二人并肩进入府衙。
凤秀见叶锦素回来,连忙兴冲冲地迎了上去,“阁主,六长老送来了这个。”
叶锦素接过,眸光一亮,递给南宫霍綦,“看来当真有破解之法。”
“嗯。”南宫霍綦点头,接着拿过叶锦素手中的孤本,翻开第一页,递给叶锦素。
叶锦素翻开,顿时面颊绯红,连忙合起来,嗔了南宫霍綦一眼,看向凤秀,“你可看了?”
“属下刚刚收到,还未来得及看呢,再说,属下也不敢看。”凤秀连忙说道。
叶锦素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凤秀,“六长老还说什么了?”
“六长老说,当年魔教教主所练武功天下无敌,但,后来因走火入魔而死,之后,便再无人继承他的衣钵了,但,出现的那个救走圣女之人所修炼的便是魔教教主的武功。”凤秀接着说道。
“看来,他修炼的是御魔神功。”南宫霍綦沉声道。
“这本真经便是当年一位得道高人研究出来的对付御魔神功的武功秘籍,是六长老废了五年的十年,挖掘了许多得道高人的坟墓才寻到的。”凤秀看向叶锦素说道。
“嗯,我知晓了。”叶锦素接看向凤秀,“其他人如今在何处?”
“都在厅内等着呢。”凤秀回道。
“走,如今情况有变。”叶锦素眸光一沉,接着说道。
随即,便进入了厅内,叶锦素看向上官仪,“果然如你所料,昨夜那人便是北芪太子。”
“他是北芪太子?”镇远侯惊讶地问道。
“嗯。”叶锦素点头,“今夜他料到我们会去,而对我公开了身份,看来,他应该另有安排,故而,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改变。”
“传闻说北芪太子完颜萧骕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野心极大,如今,有他亲自坐镇,怕是,这一仗甚是辛苦。”镇远侯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人总有缺点。”叶锦素看向上官仪,“这些年你不可能没有做任何动作,有何良策?”
“这要看他的目的是谁了?”上官仪看向叶锦素说道。
“他谋划这么多,自然是为了大乐。”叶锦素看向上官仪,心下一沉,说道。
上官仪看向叶锦素,“看他如今的沉稳之态,早已将大乐看成了他囊中之物,若是没有你的参与,如今,他的大军已经直达京城。”
“没有我,你也会阻拦他的不是吗?”叶锦素看向上官仪说道。
“未必。”上官仪淡淡道,“我或许会让他坐上那个位置。”
“我知你的打算,但,如今,局势瞬息万变,我是绝对不会让他踏入京城的。”叶锦素看向上官仪说道。
“所以,我改变了主意。”上官仪接着道。
“那你说说看,他如今还有何目的?”叶锦素看向上官仪,心中不悦。
“因为你。”南宫霍綦在此刻说道。
“我?”叶锦素心中隐约感觉到了。
“对,他向来自视甚高,而你三番四次的打乱他的计划,而他如今怕是对你感了兴趣,否则,不会昨夜亲自到访,而今夜就这般放你回来。”上官仪同意南宫霍綦的话,顺着说道。
“呵,他难道以为捉了我,就可以夺得大乐了吗?”叶锦素冷声笑道。
“有何不可?”上官仪看向叶锦素,“别忘了京城内坐着的那个人是谁。”
“他爱江山永远比爱我重要。”叶锦素冷笑一声道。
“也许,但,这十年他的想法也会随之改变,或许,他……”上官仪眸光一暗,说道。
“那又如何?”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如今,我已嫁给夫君,他与我不过是君臣关系。”
上官仪注视着叶锦素,心中叹息一声,这世间最无奈的便是缘分二字,他本以为错过了与她相逢的最好的时机,不曾想上官敬错过了与她相认的最好的时机,如今,她真的已经放下了。
南宫霍綦握紧叶锦素的手,他明白她的决定,他也会努力地坚守着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
叶锦素浅笑地看向南宫霍綦,再看向上官仪,“若真如你所言,那么,我便等着,而计划不变,我看谁能耗过谁。”
众人各有所思,他们心中何尝没有一丝的期盼,期盼着夫人能与皇上重新在一起,但,如今看来已经不可能之事,亦是无可挽回。
齐莫缄默不语,如今的形式越发的严峻。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再看向众人,“大家早些回去歇息吧,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是。”众人应道,便相继离开。
上官仪也不再多言,看着叶锦素,转身离开。
叶锦素与南宫霍綦回到屋内,他迫不及待地将她拥入怀中,这一刻,他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害怕失去。
叶锦素回身,回抱着他,也许在外人看来,她与他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她明白,这些时日他与她所经历的,又何止这些,他对自己的心意,对自己的体贴,对自己的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这一生一世都会呵护她。
她吸允着他身上淡淡的馨香,叹了口气,“我不会离开你,也不允许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南宫霍綦低笑一声,“娘子,似乎这些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
叶锦素抬眸,对上他盈盈的眸光,眉目如画,她巧笑嫣然,“那你说与我听。”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也不允许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你永远属于我一个人。”南宫霍綦凝视着叶锦素的容貌,低头,吻上她的唇,吸允着。
叶锦素环上他的腰际,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在这一刻,天旋地转,别无他物,有的只是彼此的心紧紧相连。
绵延的吻遗落在叶锦素白皙的颈项,衣衫尽褪,露出她肤如凝脂的肌肤,在他的温柔下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他轻轻一带,将她横抱起,径自将她放入榻上,欺身而上。
叶锦素微眯着双眸,脑海中浮现大婚夜晚的情景,她肆意地扯开他的衣衫,在他的身上印上点点的红梅,她眸光一暗,抬手,将在她身上忘情的人推开。
南宫霍綦眸光迷离,一副欲求不满地注视着她,“娘子,你可是嫌弃我了?”
“大婚那夜,是你设的计?”叶锦素起身,将薄纱盖在自己身上,看着他。
“娘子,我……”南宫霍綦垂眸,点头,心中暗叫不妙,看向叶锦素,“娘子,您怎知晓的?”
“哼,你的药虽然会让我暂时的失去意识,但,我依稀间还是记得的,刚才,你……我突然记起。”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想着他竟然会做出如此过分之事,害她内疚了许久。
“娘子,我错了。”南宫霍綦连忙倾身过去,一脸的讨好。
叶锦素冷哼一声,“等我消气了再说。”
南宫霍綦愁眉不展,俨然一副受气的模样,但,也是无可奈何,连忙穿好衣衫,将叶锦素揽入怀中,“我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便说说为何要如此做?”叶锦素并没有挣脱开他的怀抱,语气淡淡地问道。
南宫霍綦伸手,卷起她的一缕青丝把玩着,“我怕若是我不如此做的话,你到时被旁人抢了该如何?我不过是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
叶锦素心中一暖,却依旧佯装的生气道,“你就如此没自信?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的君魔阁阁主。”
“对于娘子你,我一向没自信。”南宫霍綦低声道,忍不住地抱紧叶锦素,“你不知我有多害怕。”
叶锦素叹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了,但,我依旧气着,待我解气之后,再说。”
“一切听娘子的。”南宫霍綦点头,想着迟早会将娘子吃拆入腹,不急于一时。
叶锦素接着便躺在南宫霍綦的怀中,二人安静地躺在床榻上。
“娘子,我们修炼武功吧。”南宫霍綦提议道。
“可是……”叶锦素想起第一夜,面色有些微红。
南宫霍綦连忙翻身,看向她,“你我如今都有了肌肤之亲,那个不过是赤身相见,不妨碍的,大不了我到时将眼睛蒙上。”
叶锦素低声一笑,微微点头,“如今对付魔君只有修得此武功才行。”
“是啊。”南宫霍綦连忙附和道,接着便将秘笈拿出,仔细地翻阅着。
叶锦素亦是摒弃杂念,认真地翻阅着。
帷帐落下,二人盘膝而坐,衣衫尽褪,赤身相见,南宫霍綦大手一挥,将屋内灯光熄灭,月色淡淡,印在二人身上。
叶锦素与南宫霍綦收敛心神,平心静气,对掌修炼。
直至第二日,修炼之后,天色微亮,二人收掌,南宫霍綦睁开双眸,便看见叶锦素玲珑有致的身姿,肤若凝脂,眉宇间更是多了几分妖娆,他眸光一暗,却极力地隐忍住,连忙拿起一侧的里衣,轻柔地为她披上。
叶锦素始终未睁开双眸,待南宫霍綦穿戴完毕,下了床榻,叶锦素才睁开双眸,悬着的心松了下来,看着身上披着的里衣,嘴角勾起一抹暖意。
南宫霍綦径自净面之后,叶锦素便穿戴好下了床榻,见南宫霍綦正在束发,她缓缓上前,自他的手中拿过玉梳,“我来吧。”
“嗯。”南宫霍綦微微点头,松开手,笑意吟吟地端坐在梳妆台前。
叶锦素动作极柔地为他束发,束发之后,便看向他,“好了。”
“娘子,我为你梳洗吧。”南宫霍綦翩然起身,看向叶锦素,温柔无比。
叶锦素浅浅点头,想起在南宫府,他每日都会早起,为她挽发梳洗,心中低笑一声,这种平淡的幸福不正是她所求的吗?
二人梳洗之后,叶锦素便与南宫霍綦一同出了屋子,便见众人已经各自忙碌起来。
“娘子,若是按照那个秘笈修炼的话,最快也要一月的时间,如今这个情况,不知道完颜萧骕下一步要如何走,想来还是早作防范的好。”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一直担忧的便是此事。
“嗯。”叶锦素点头,“我亦是担忧此事。”
“不知南麓如今如何了?”南宫霍綦亦是在担忧,若是南麓那边没有等到他们赶到的话,便被攻破,那么,大乐便是腹背受敌。
“南麓我想上官敬会有准备的。”叶锦素淡淡地说道。
“待将敌国平定之后,我们便隐居山林可好?”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说道。
“我也如此想,但是,南宫府和叶府该如何?”叶锦素觉得今世的牵挂比起上一世更多。
“叶府有大舅哥,南宫府还有霍旭那个臭小子。”南宫霍綦轻声说道,“本身我便是不喜管束的,才会假装昏迷这么久。”
“嗯。”叶锦素点头,想着也是啊。
“嫂嫂,大哥。”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叶锦素转身,便看到慕容逸风与南宫玉蝶正向他们这边走来。
叶锦素浅笑道,“妹妹,你何时来的?”
“刚刚到。”南宫玉蝶笑道,看着叶锦素,“嫂嫂,几日不见,越发的明艳动人了。”
叶锦素面色一红,娇嗔道,“越来越没规矩了。”
“在嫂嫂面前,要那么规矩做什么。”南宫玉蝶一路走来,看到了大乐的大好河山,身为大家小姐,是极少出府,更别说能够出来这么远的地方,这一次,可算是一饱眼福了。
“表妹,南宫兄。”慕容逸风上前,温声说道。
叶锦素看向慕容逸风,浅笑道,“表哥,这一路辛苦了。”
“无妨。”慕容逸风淡淡笑道,“刚才进城时,看到在征粮,听闻粮草被毁了?”
“嗯,不过是毁了一半,但,如今敌军来势汹汹,太子御驾亲征,我们要多加小心。”叶锦素看向慕容逸风,说道。
“嗯。”慕容逸风听闻,微微皱眉,“如今该如何呢?”
“耐心等待。”叶锦素笑道,“表哥和妹妹一路辛苦,先歇息片刻,待会,我再与你们细细说来。”
“好。”慕容逸风点头道。
南宫玉蝶看向南宫霍綦,“大哥,如今日夜与嫂嫂在一起,最欢喜的便是大哥了。”
“你这丫头,如今我才发现,你是越来越调皮了。”南宫霍綦低声笑道。
“大哥、嫂嫂先忙着,我且去歇息一下。”南宫玉蝶笑看着二人,接着抬眸,看向慕容逸风,“逸风,我们先走吧。”
“好。”慕容逸风笑看着南宫玉蝶,二人似是有了某种的不一样的氛围。
叶锦素看着二人离开,转眸,看向南宫霍綦,“他们二人是不是在路上发生了有趣的事情?”
“希望这次回去,能将他们的婚事办了,这样我也放心了。”南宫霍綦幽幽地说道。
叶锦素听着南宫霍綦的话语,“你是担忧表哥?还是担忧妹妹?”
“两者都担忧,但,更担忧的是前者。”南宫霍綦紧握着叶锦素的手说道。
叶锦素抬手,敲着他的额头,“我竟不知你醋味这么浓。”
“只怪娘子招惹的桃花都不一般,我如今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都未必能将他们尽数剪掉。”南宫霍綦幽幽地叹息道。
叶锦素轻笑一声,“好了,如今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便陪着你出去走走。”
“好。”南宫霍綦笑应道,二人便向府衙外走去。
皇宫内,上官敬看着加急密函,还有暗主前来的报道,眸光闪过一抹幽光。
“朕的六皇弟当真忍不住了。”上官敬冷笑一声,“十年之前,他输给了朕,十年之后,也不会赢。”
“皇上,这六王爷手中可握有铁骑卫,当年,他虽然让出了皇位,但是,铁骑卫却没有给皇上。”暗主继续提醒道。
“那又如何?”上官敬浅笑道,“他有铁骑卫,难道朕就没有预先准备?”
“但,若是夫人也站在六王爷那处?”暗主顾虑的便是这个。
“若这是年儿想要的,那朕便将这江山给了他又如何。”上官敬沉声说道。
暗主眸光一蹙,难道皇上如今当真成了情痴?为了夫人要将自己来之不易的皇位拱手相让?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但,夫人未必领情。
“皇上,恕属下直言,如今夫人的心里怕是已经有了南宫大少爷,对于皇上您……”暗主想着皇上还是要面对现实的好。
上官敬沉吟片刻,“十年的相思之苦,又有谁能体会,年儿恨我是应该的,若不是当年,我疑心太重,我与年儿的孩儿便不会失去,如今,后悔已晚,若是年儿想要,即便是我的命,我都会给他。”
“皇上!”暗主心里一颤,忍不住地感叹道,皇上,您真的是晚了,若是十年之前,您对夫人说这些话,想必也不是如今这个结果。
上官敬何尝不知造成如今的局面,是他的自私,但,如今既然无法挽回,他又奢望什么呢?
“若是上官仪想要这江山,那便要看他的能耐。”上官敬接着说道。
“皇上,如今苄城粮草尽数被毁,而北芪太子亦是御驾亲征,南麓已经攻下六个城池,李将军在殊死抵抗,如今的局势……”暗主连忙说道。
“北芪有六皇弟和年儿在,无需担忧,南麓这边,我自有办法。”上官敬语气淡淡道。
“是,属下告退。”暗主应道,随即便退了下去。
上官敬垂眸,看着那加急密函,嘴角扯过一抹苦涩,既然大错铸成,那么,他便一错到底又如何?
苄城内,叶锦素与南宫霍綦走在大街上,如今因为征粮,大街上显然没有他们来时那般的热闹,相对来说萧条冷清,只有巡逻的军队,没有过多的百姓。
叶锦素眸光一沉,完颜萧骕到底要做什么呢?他接下来会有什么谋划呢?若是圣女真正死了,那么她手中的三千死士如今在何处?难道还在京城吗?
南宫霍綦见叶锦素沉默不语,便知她如今还在担忧着战事,轻轻地牵起她的手,“我们虽然不知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但,我们却可以虚虚实实,让他们捉摸不透我们要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
“若是他的目标是你,那么,我们便将计就计,这样的话,他们必定是要出兵的,只要让他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才可能松懈,如此,我们便可以趁机知道他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南宫霍綦低声说道。
“嗯,我明白了。”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看来你这神童的美誉不是白来的。”
“你日后便会看到我的优点。”南宫霍綦扬眉,被自己所爱之人夸奖,心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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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3 命悬情动
章节名:133 命悬情动
二人回了府衙,南宫霍綦见时候尚早,便牵着叶锦素研究兵法。
如今的情况本就不明,完颜萧骕不过是听闻,而他到底有多少本事与能耐,他们亦不是很清楚。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你说老狐狸将华府的隐卫都隐藏在了何处?”
“峡谷之中的便是他手下的隐卫,现在已经死了,如此看来,他们应该在附近。”南宫霍綦继续说道。
“附近?”叶锦素看着沙盘,“你说他们大概在什么地方?”
“华府如今烧毁殆尽,如今我们并不知道他手中到底有多少人隐藏着,这些人手遍布在全国何处,但,四大世家其他三大世家,还有华府隐世世家亦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想必已经派人去追寻了。”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眸光淡淡,“如今,他若是敢出现,我们便将他抓起来,交给华府隐世世家处置。”
“嗯。”叶锦素同意道,“但,他若是不是现在呢?”
“不会,想来他亦是部署了三十年,难道就这样隐藏起来了?”南宫霍綦笑看着叶锦素,“想来完颜萧骕已经给了他什么任务。”
“嗯,这个完颜萧骕,到底会做些什么呢?”叶锦素对此依旧好奇,实在是摸不着他的性子。
“他啊,野心极大,能够和南麓合谋,而且,打大乐一个措手不及,自然是想要一统江山,顺带着,将你带回去。”南宫霍綦注视着叶锦素,“不过,他的算盘打得未免太响,我的女人,谁都带不走。”
叶锦素抬眸,看向南宫霍綦,轻笑道,“谁是你的女人了?”
“自然是娘子。”南宫霍綦微微凑近叶锦素的面颊,“反正我已经是娘子的人了,事实如此,娘子可不能始乱终弃。”
叶锦素转眸,与南宫霍綦四目相对,眉目淡淡,深情满满,如以往柔情似水,将她的心神缠绕,叶锦素抬手,挑起他滑与胸前的青丝,绕在自己白皙的指尖,“是吗?”
“那是自然,若是娘子始乱终弃的话,我便一并让娘子成为我的人。”南宫霍綦伸手,将叶锦素揽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叶锦素面色一红,推拒道,“这里是议事大厅。”
南宫霍綦低声一笑,“那我们回房间去。”
“莫要乱说,如今大战在即,怎可肆意妄为。”叶锦素推开南宫霍綦,背对着他,低声说道。
“只要娘子肯负责,一切都听娘子的。”南宫霍綦美目流转,万种风情,身子一歪,伸手将叶锦素揽入怀中,凝视着她,柔声道。
叶锦素抬眸,撞上南宫霍綦双眸间的温情,眸光一闪,“堂堂魔君竟然也会用美男计。”
“若不如此,娘子岂不是被别人抢了去。”南宫霍綦幽幽道,接着松开叶锦素,自然知晓她如今是害羞了,接着看向沙盘,“我怎得看这沙盘上,有很多敌人呢?”
叶锦素亦是看向沙盘,转眸,看向他,“你又醋了?”
“自然是要醋的。”南宫霍綦眸光闪过一抹清幽,俊美无俦,一手抵着下颚,“好在如今你已是我的娘子,否则的话……”
“否则如何?”叶锦素亦是半侧着身子,看向南宫霍綦,心中暗忖,如此俊逸非凡的男子,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慵懒随意,洒脱不羁,却偏偏看上了她,而她却偏偏阴差阳错地掉进了他的陷阱,却是甘之如饴,转念又想,这一路走来,她难道不是步步筹谋?
不过,如今她却庆幸,好在掉进的是他的圈套,若是旁人,她如今早已经失去了自我,或许已经成为另一个人。
“否则的话……”南宫霍綦抬眸,直视着她,绽开一抹沁人心脾的笑意,“我便编织一个大网,将你牢牢地套在我编织的大网中,让你这辈子都无法逃脱。”
叶锦素柔声一笑,“看来我要反悔了,我倒很期待你要如何编织这么大的网?”
“不管娘子要什么,我都会倾力给你,即便是这秀丽河山,亦是在所不惜。”南宫霍綦附耳,轻声说道。
叶锦素心思一颤,看向他,“江山与我太轻,我不过只求一心人而已。”
“我只求娘子之心。”南宫霍綦灿若轻笑,如荼蘼花开,芳香四溢,他抬起手,执起叶锦素的双手,“娘子想要做什么,我定然会倾力相助,亦会护你周全。”
“南宫霍綦,你编织的大网我看到了。”叶锦素伸手,揽上他的腰际,靠在他的怀中,漂泊冰封已久的心,如今终于得以安宁,她抬眸,注视着眼前的男子,也许上天让她重获新生,便是等待着他吧。
南宫霍綦低柔一笑,怀抱着她,心中溢满满足,低吟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叶锦素轻柔一笑,“我信你。”
凤秀和凤锦立于外面,听着屋内的话,感动落泪,阁主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终于找到了愿意一生一世呵护她的人,这期间的心酸无人能懂,即便是她们亦是觉得不易。
采莲亦是感叹了一声,终于成为一家人了,缓缓上前,来到凤秀和凤锦的身旁,“你们两个忍忍。”
“忍不住。”凤秀低低抽泣了一声,抬起采莲的袖子,抹着眼泪。
采莲低声一笑,看着凤秀,“那我们去隔壁哭吧。”
“嗯。”凤秀点头,和采莲一同离开。
秋意和秋雨相视而笑,大少爷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想起这些年来大少爷所经历的,亦是感叹不已。
上官仪始终端坐在自己的屋内,这个时刻,他能做的便是祝福她,虽然,她的良配不是他,但,这些年来的跌跌撞撞,相思入骨,他亦是看得清楚,爱一人,不一定要得到,放开,比执着能让彼此得到更多的幸福。
城楼上,镇远侯眺望着远处,想起十年前,他们亦是如此居高临下,看着平定之后的大乐江山,向往着日后大乐的繁荣昌盛,可是,如今,不到十年,便又开始战乱。
郑飞与郑琦心中感慨不已,幸而夫人还活着,否则,如今大敌当前,他们必然是要经历过血的教训,才会奋发。
齐莫站在郑飞和郑琦身侧,“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当年和夫人一同作战的场景。”
“是啊。”二人亦是感叹道。
七里坡营帐内,高战看着沙盘,想着对策,如何才能一击即中,不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完颜萧骕把玩着指尖的玉扳指,斜卧与软榻上,听着一侧黑影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另一半的粮草寻到了?”
“是,他们虽然隐藏的很隐蔽,但,还是露出了破绽。”黑影回道。
“他们既然想将计就计,我们何不再添一把火。”完颜萧骕冷声笑道。
“属下明白。”黑影应道,随即便闪身离开。
当天夜里,便见南城外火光四起,郑飞暗叫不妙,连忙回府衙禀报,“夫人,敌军烧掉了另一半的粮草。”
“无妨。”南宫霍綦语气淡淡道,转眸,看向叶锦素,“六王爷那处闲着也是闲着。”
叶锦素眸光一转,笑看向他,“你这是在算计谁?”
“如今国难当头,王爷自然要出兵出力才对。”南宫霍綦继续说道。
“嗯。”叶锦素点头,看向郑飞,“烧了便烧了,如今彻底没了粮草,我倒要看看北芪想要如何?”
“是。”郑飞见叶锦素如此镇定,又听得刚才他们的只言片语,心中也安心下来,随即便退了出去。
叶锦素转眸,看向上官仪,“王爷的粮草如今在何处?”
“自然是在安全的地方,不过,他们既然能寻到剩下的一半,我这处他们自然也想到了。”上官仪看向叶锦素,温声道。
“王爷自有办法。”叶锦素却没有半丝的担忧,上官仪的能耐,她还是知道的。
上官仪柔声一笑,“少夫人如此说了,我自当尽全力。”
叶锦素再看向南宫霍綦,“接下来就等着他们。”
南宫霍綦眸光一闪,“对了,玉蝶和慕容逸风如今在何处?”
叶锦素听罢,亦是眸光一沉,“今儿一日都未曾见他们。”
“秋意,去看看。”南宫霍綦抬眸,命令道。
“是。”秋意应道,随便便赶了过去。
与此同时 ,不远处传来了打斗声,叶锦素和南宫霍綦对视一眼,便飞身而去,正看到慕容逸风正与一群黑衣人打斗,而那黑衣人手中挟持的便是被打晕的南宫玉蝶。
叶锦素连忙挥掌打向挟持着南宫玉蝶的黑衣人,而南宫霍綦则是落在慕容逸风身旁,与此联手。
这些人的武功皆在上乘,叶锦素看着他们的招式,心中腹诽,他们的武功太过于诡异,虚实交错,确实不好对付。
叶锦素主攻着眼前的挟持南宫玉蝶的男子,凤锦与凤秀她们连忙追了过来,对付其他的黑衣人,一时间,整个府衙传来打斗声。
而在此刻,府外有将士禀报,“敌军已经兵临城下。”
叶锦素眸光一凝,“看来他们是想用这些人拖延着他们,再来个突袭。”
南宫霍綦旋身落下,看向叶锦素,“娘子,我且去城楼。”
“嗯。”叶锦素点头,想起昨夜与南宫霍綦一同修习的功法,眸光一凝,便将那人的武功转移,接连数掌,将此人打落,顺势将南宫玉蝶揽入怀中。
叶锦素翩然落下,看向南宫玉蝶,正要点开她的|岤道,却看到南宫玉蝶猛然睁开双眸,双眼猩红,手中的匕首插入叶锦素胸口。
叶锦素连忙后退,但,还是被刺中,鲜红的血液浸湿胸前大片的衣衫,叶锦素眸光一沉,这刀上有毒。
叶锦素胸口的血喷溅在南宫玉蝶的脸上,她眼中的猩红褪去,一脸惊讶地看着叶锦素,低头,看着手中的匕首,手中的匕首滑落,她连忙上前,“嫂嫂,嫂嫂,你没事吧?”
叶锦素捂着胸口,看着南宫玉蝶,心中想着完颜萧骕,你好阴险,接着便伸手点住自己的|岤道,看向南宫玉蝶,“我无碍。”
“嫂嫂,嫂嫂,我不知道,不知道。”南宫玉蝶哭着说道。
叶锦素扯开一抹浅浅地笑意,“此事不怪你。”
此刻,其他黑衣人见状,连忙起身离开。
慕容逸风连忙冲了过来,将叶锦素揽入怀中,“表妹,这匕首上有毒。”
“逸风,都是我不好。”南宫玉蝶自责不已。
慕容逸风看向南宫玉蝶,眸光一暗,接着低声道,“先救表妹。”
说罢,便抱起她向屋内而去,凤锦与凤秀连忙冲了过来,凤秀看着叶锦素胸口的匕首,手足无措,几人进入屋内。
秋意和秋雨连忙发信号给南宫霍綦,此时,南宫霍綦正在城楼上,高战已经强行攻城。
南宫霍綦得知消息,心中一窒,看向上官仪,“王爷,这处便交给你了。”
“嗯。”上官仪见南宫霍綦面色阴沉,便觉不对,“少夫人出事了?”
“她受伤了。”南宫霍綦说罢,便飞身离开。
上官仪转身,看着城楼下的敌军,眸光一沉,“他们若是敢强攻,便给我杀。”
“是。”镇远侯领命,适才南宫霍綦的话,他们亦是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愤慨不已。
南宫霍綦连忙冲入府衙,来到屋内,便看到众人围在床边,南宫霍綦疾步向前,看着叶锦素面色发紫,躺在屋内。
“娘子。”南宫霍綦心中一紧,坐下,轻声地唤道。
叶锦素抬眸,浅笑地看着他,“无碍,不过是中毒罢了。”
“大少爷,阁主所中的乃是冰释。”凤秀低声说道。
南宫霍綦眸光一凝,“你们都出去。”
“大少爷。”众人齐齐唤道。
“出去。”南宫霍綦沉声道。
“是。”众人垂眸,退了下去。
慕容逸风和南宫玉蝶站在一旁,并未离开。
南宫霍綦并未转身,“慕容兄,家妹便交由你且先护着,娘子,我会救的。”
“好。”慕容逸风淡淡应道,注视着叶锦素,接着转身,看向南宫玉蝶,二人转身离开。
南宫玉蝶走出房间,满脸泪痕地站在屋外,看向慕容逸风,“逸风,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慕容逸风抬眸,见南宫玉蝶伤心不已,幽幽叹了口气,“你中了邪术。”
“太卑鄙了。”凤秀一拳打在身旁的柱子上,恨恨地说道。
“这北芪太子太过于阴狠。”采莲低声道。
屋内,南宫霍綦小心将叶锦素扶起,而他盘膝而坐,二人赤身相见,叶锦素自然知晓他要做什么,连忙摇头,“你不能如此,你身上的冰释已被控制,若是催动功力的话,你的毒性也会发作。”
“只要能救你,其他的不重要。”南宫霍綦浅笑道,屏气凝神,与叶锦素对掌,将自己的内力输送到叶锦素体内,将她体内的冰释逼出。
城楼之上,上官仪负手而立,震天的喊杀声,夜蒙上一层猩红之色,上空充斥着血腥,双方依旧僵持不下。
镇远侯站在一侧,看着上官仪一脸冷然,他们更是气愤,眼看着敌军已经顺着高架爬上了城楼,上官仪岿然不动,注视着远处。
不远处,完颜萧骕端坐于卧榻之人,看着前方的战事。
“太子殿下,看如今的情况,难分胜负。”身旁的黑影说道。
“叶锦素如何了?”完颜萧骕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