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他们的圈套,如此的话,到时候更拖延时间。”叶锦素看向凤锦,“好了,我们沿着这条路走吧,往前走,有一条元河,顺着元河向下,便可以到苄城,这处地势险要,他们是不会在此设埋伏的。”
“是,阁主。”凤锦应道,随即,几人便换了地方,接着向前走,不到片刻,便来到叶锦素所说的元河,水流急促,上宽下窄,稍有不慎,便会跌入河内,顺流而下,而下面,更加险要,即便有再好的轻功,那也是枉然。
众人亦是看了一眼叶锦素,想着阁主既然知晓,便是走过,便不再有任何的顾虑,随即,几人便顺着元河向下,好几次,都险些滑进去。
叶锦素看向她们,唉,果然还是锻炼的少,看来日后要让她们多熟悉熟悉了,毕竟十年了,她们都未再动过,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她们隐匿了十年,自然而然对这些地方都不熟悉了。
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心中想着,曾经,她也是如此,独自行走着这里,为的是她所爱之人,那一刻,南宫霍綦很嫉妒上官敬,有这样一个女人对他那样的无私,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为的便是他的安好,可是,他却没有好好地珍惜,如今,既然上天将这个机会给了他,他定然要好好地护着叶锦素。
约莫过了半日,众人终于走出了元河,耳边还能清晰地听到河流湍急的声音,凤秀拍了一下胸口,连连说了几声好险。
叶锦素看着她们,“好了,再走半盏茶的功夫,我们便到苄城了。”
“嗯。”众人想着终于到达了,太不容易了。
“阁主,在那个村落埋伏的是谁?他们怎知晓我们会走那处?”,凤锦在一旁疑惑地问道。
“想必是老狐狸的人。”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他的暗线遍布大乐,如今就这样诈死,自然而然是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
“幸好,我们被他们得逞。”秋意在一旁说道。
“嗯,好了,我们赶快赶路,我已经看到苄城的城门了。”叶锦素遥指着前方,加快了脚步。
这一段路甚是顺利,毕竟如今在苄城脚下,想来镇远侯已经到达,故而,这处还是安全的。
几人来到城门下,看守的士兵连忙拦住,“你们是何人?”
叶锦素将令牌拿了出来,“让郑飞、郑琦来见我,便说故人来访。”
那几人看着令牌,虽然远隔京城,但是,令牌还是能使得的,连忙应承,便转身向内而去。
此刻,郑飞刚才府衙出来,便看到守卫的将士连忙跑了过来,“郑参谋,城门外有几名女子,还有一个男子见您,说是故人来访。”
“故人?”郑飞看向身旁的郑琦,突然想到什么,“那女子长相如何,还说了些什么?”
“那女子手中拿着令牌,长相极好。”守城的将士也不知如何形容,反正,他在苄城这么久,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郑琦连忙问道,“会不会是夫人?”
“嗯,只有夫人才会来此。”郑飞点头,二人连忙向城门外走去。
果不其然,看见城门外一身素装的叶锦素,二人激动不已,连忙上前,恭敬一拜,“属下参见夫人。”
叶锦素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可是紧跟着你们来的,如今可是又累又饿。”
“夫人,您怎么来了?”郑飞一阵激动,连忙问道。
“忘了,曾经我们一同饮酒时说过的话?”叶锦素挑眉,看向他们,似是回到了曾经他们一同饮酒,豪气冲天,意气风发的时候。
“夫人……”郑琦亦是热泪盈眶,想着夫人还是当初的夫人。
二人连忙迎着他们进了苄城,在城门守着的士兵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们几人,想着这郑参谋可是出了名的严苛,不苟言笑,怎会对这位女子如此毕恭毕敬?
叶锦素进了苄城,看着苄城内相安无事,来来往往的百姓,依旧很多,但是,每个人面带愁容,心中亦是担心。
叶锦素看向郑飞,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他,“这个你可认得?”
“这不是令牌吗?夫人,您见了皇上?”郑飞一阵惊讶。
“嗯,否则怎会有这个,有了这个,所有兵马都可以任我调动,如今这个时候,不得不去。”叶锦素伸手,拍着郑飞的肩膀,“你们啊,十年未打仗了,如今可还能提动枪?”
“那是自然。”郑飞和郑琦笑意吟吟,连忙回道。
“嗯,如此甚好,我们过来的时候,元河下的村落里面有伏兵,想必北芪已经在外面扎营了许久。”叶锦素一边说着,看向郑飞他们,“走,先去见见镇远侯,十年未见,不知他如今如何了?”
郑飞恭敬地将手中的令牌递给叶锦素,连忙躬身道,“属下这便带夫人前去,将军若是知晓您还活着,定然是高兴不已的。”
“我怕我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会晕过去。”叶锦素低笑一声。
“呵呵,属下等都未晕,将军自然不会,顶多是咳嗽两声。”郑飞连忙打趣道。
“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连镇远侯都敢取笑了。”叶锦素看向郑飞,像是回到了曾经,他们便是这般没有等级之分,彼此间如同一家人般谈话。
“属下也只敢在夫人这处如此放肆。”郑飞嘿嘿一笑,看向郑琦,“怎得,见到夫人变哑巴了?”
“只是觉得能和夫人如此站在一起闲聊,甚是高兴,属下以为是在做梦。”郑琦有些恍惚,甚是感动。
叶锦素灿然一笑,“郑飞,你踹他几脚,看看是不是做梦。”
“属下遵命!”郑飞应道,随即便抬脚,朝着郑琦踢去。
郑琦连忙反踢回来,“哥,你真踢啊。”
“夫人的命令,不敢不从。”郑飞连忙笑道。
叶锦素点头,“嗯,这才对嘛。”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向前走着。
一旁的南宫霍綦就这样安静地注视着她,那样没有任何掩饰的笑容,犹如璀璨的星辰般绽放,他曾经也看到过的,十一年前,他还是孩童的时候,就看到她这般的笑容,不是冷淡,亦不是可以伪装的温柔,更不是苦涩,而是发自内心的笑意,这样的叶锦素才是南宫霍綦心中最想看到的她。
南宫霍綦暗暗发誓,他定然要让她回到如此的笑容,没有任何的束缚和忧伤。
凤锦和凤秀自然是高兴的,这才是她们的阁主,嘴角总是挂着微笑,与下属打成一片,不分彼此,这样的感觉,恍若隔世,又觉得难能可贵。
采莲和秋意、秋雨自然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的叶锦素,三人皆是沉默不语,对于叶锦素,她们了解的甚少,但是,看到有人许多人对她的崇敬与爱护,她们也经不住地自豪起来。
叶锦素随着郑飞、郑琦进入府衙,接着郑飞便亲自去禀报,不到片刻的时间,镇远侯便急匆匆地冲了出来,看向叶锦素,顿时一脸疑惑。
叶锦素浅浅一笑,“将军,多年未见,你便打算这样迎接我?”
“你……你……当真是……”镇远侯依旧无法相信地打量着叶锦素,不敢向前。
叶锦素低声一笑道,“将军且看这块令牌。”
郑琦连忙接过令牌,递给镇远侯,镇远侯看罢,再看向叶锦素,“这块令牌……”
“不错,是皇上亲自给我的。”叶锦素接着说道,嘴角挂着浅笑,“将军可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镇远侯眸光一亮,连忙上前,毕恭毕敬地躬身道,“臣参见夫人。”
“将军不必多礼,如今我是夫人,但却是南宫府的少夫人,挡不起将军这么大的礼。”叶锦素连忙上前,扶起镇远侯。
镇远侯亦是激动的,抬眸,注视着叶锦素,“在臣的心中,您永远是当初的夫人。”
“将军,您这副样子,要是被旁人看到了,定会笑话死,岂不是没了威严,我们进屋再说吧。”叶锦素浅笑道,接着便向前走去。
镇远侯看向叶锦素身旁的南宫霍綦,眸光闪过一抹疑惑,接着便看向郑飞,“快去让人准备茶点来。”
“是,将军。”郑飞连忙应道,随即便转身离开。
郑琦紧跟着镇远侯,想着这十年的江山来之不易,而这十年,他们对于华流年的崇敬是没有一刻消减的。
叶锦素进入屋内,转身,看向紧跟着进来的镇远侯,“将军,想着当年您可是不会将我放在眼里了,怎得如今,倒如此客气了?”
“夫人,您折煞臣等了。”镇远侯连忙笑道,但也不拘束了,便上前和叶锦素同坐,说道,“夫人,您此次前来?”
“将军在前线杀敌,我十年未动筋骨了,自然是前来凑个热闹。”叶锦素淡淡一笑道。
“夫人是担心臣等十年磨了性子。”镇远侯看向叶锦素,说笑道。
“知我者将军也。”叶锦素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当年,你等随着皇上出生入死,好不容易得了个太平天下,如今,自然不能让别国侵犯。”
“是啊,如今夫人能来,臣心里更踏实了。”镇远侯幽幽地说道,似是感叹。
叶锦素浅笑一声,“北芪的军队如今驻扎在何处?”
“昨夜臣才率部到达苄城,刚刚部署完,敌军如今在七里坡。”镇远侯接着说道。
叶锦素接着起身,看向南宫霍綦,说道,“将军,这是我的夫君。”
“在下南宫霍綦,见过将军。”南宫霍綦上前,微微躬身道。
镇远侯显然是愣了一下,再看向叶锦素如今的模样,虽不知中间发生何事,但,如今,也没有过多的疑惑,只要夫人还是夫人便是,故而亦是微微颔首道,“传言南宫大少爷乃是神童,不多日清醒,如今看着南宫大少爷倒是玉树临风,甚是欣慰。”
“多谢将军夸奖,素儿得知北芪来犯,担心将军等的安危,故而向皇上请旨,前来苄城,助将军一臂之力。”南宫霍綦看向镇远侯,想必如今镇远侯得知叶锦素乃是华流年,定然心中有着其他的想法。
“夫人最是顾念旧情,最是爱戴当年与夫人同生入死的将士们,自然会前来。”镇远侯看向叶锦素,笑意吟吟。
叶锦素浅浅一笑,“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我们便不再耽搁,快速切入正题,想着北芪定然知晓将军前来,也做好了防范与打算,如此的话,我们便要好好想对策了。”
“是,夫人。”镇远侯连忙应道,随即与叶锦素一同来到他制作的简易沙盘处。
叶锦素看着沙盘,再看向镇远侯和南宫霍綦,“二位可有何高见?”
“夫人,据臣所知,北芪派来的是战神高战。”镇远侯且先说道。
“高战,十二年前,只身闯入大乐军队,以少胜多,还生擒了当今的皇上。”南宫霍綦接着说道,“他骁勇善战,足智多谋,后来,若不是娘子铤而走险,略胜他一计,怕是如今的皇上已经易主。”
“嗯。”镇远侯点头,想着这个南宫大少爷还不是一无是处,看向叶锦素,想着夫人能嫁与他,定然是不会错的,但,他心中自然是不乐意的,毕竟,他的观念中,夫人理应是皇后,理应是皇上身边的人。
叶锦素浅笑道,“不曾想到,我与高战还有再见面的时候,当年,若不是我釜底抽薪,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恐怕,他如今还记得我与他的那一仗。”
“是的,但,十年已经过去,这高战如今的计谋比十年之前更胜一筹。”镇远侯不免担忧道,毕竟十年未打过仗,如今,更是摸不透敌军的性子和计策,该如何行事?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夫君可有何良策?”
“高战最喜欢的便是出其不意,快攻快守,故而,他肯定不会拖延时间,若是没有估计错的话,今晚,他定然会行动,打一个措手不及,一来是试探我军的实力,而来是要查勘苄城如今的情形。”南宫霍綦仔细地分析道。
“南宫少爷分析的有道理。”镇远侯赞同道。
一旁的凤锦、凤秀她们亦是仔细地听着,想着该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呢?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你觉得今夜我们该如何做?”
“若是我们也来一个出其不意呢?”南宫霍綦挑眉,看向叶锦素说道。
“正合我意。”叶锦素和南宫霍綦一拍即合,转眸,看向镇远侯,“将军,郑飞和郑琦可否借我一用?”
“夫人尽管使唤,即便是让臣前去,臣都乐意。”镇远侯看着叶锦素笃定的神情,俨然想起当年的场景,也是这般,看来大乐有希望了。
郑飞和郑琦当然是愿意的,跟着夫人一同打仗,痛快。
叶锦素看向郑飞和郑琦,再看向镇远侯,接着,几人便开始部署,苄城依旧如常,给高战造成一种假象,而叶锦素他们则趁夜悄悄从侧边行至高战的军营,烧了他的粮草。
等计策商定好之后,几人便用罢晚膳,叶锦素命凤锦与采莲跟在镇远侯的左右,一来护着镇远侯的安危,二来可以从旁协助。
凤秀和秋意、秋雨随着叶锦素和南宫霍綦,带领着郑飞、郑琦,还有手下的精兵良将,一同出发。
与此同时,高战已经带着兵马来到了苄城脚下,开始叫嚣。
镇远侯立于城楼之上,看着下面的高战,心底思忖,果然不出所料,他真的迫不及待地前来,他眸光闪过一抹狠戾,接着便命人放箭。
无数的箭羽齐齐射下,高战冷笑一声,接着便命人开始攻城。
镇远侯命令死守着城门,绝对不能让他们攻进城来。
叶锦素带领着众人缓缓地越过北芪的防线,来到七里坡的后山,便看到军营里面只有看守的士兵,其他的都被高战带去打仗。
叶锦素淡淡一笑,看向郑飞、郑琦,“待会,我们先上去,将军营门口的士兵干掉,你等就冲进来。”
“是。”郑飞和郑琦如今精力充沛,跃跃欲试。
叶锦素和南宫霍綦飞身而出,紧接着便是凤秀、秋意和秋雨,五人飞快落在军营大门处,须臾间,前面的士兵便被解决,叶锦素低声道,“分头行事。”
“是。”几人连忙应道,便分头寻找粮仓。
郑飞和郑琦便带着士兵来了一个出其不意,伴随着阵阵的喊杀声,他们冲进了北芪的军营,接着和驻守的士兵打了起来。
叶锦素几人随即寻到了粮仓,快速地将火折丢进粮仓,不到片刻,便看到天空中一片火红,整个粮仓淹没在大火中。
郑飞、郑琦见粮仓烧起,连忙带着士兵撤退,接着便快速地退出的北芪的军营,与叶锦素会合之后,便快速地向苄城而去。
高战端坐在马背上,突然,听到后面有士兵来报,“报将军,敌军偷袭了军营,粮仓尽数被毁。”
高战眸光一凝,“可知是何人?”
“据说打头阵的是名女子。”士兵接着禀报道。
“女子?”高战思忖片刻,“不可能,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还会有谁?”
“将军,如今怎么办?”一旁的副将低声问道。
“如今没有粮草,已经无继续下去的意义,撤!”高战冷声命令道,接着便转身,驾马前去。
紧接着,北芪的军队便撤出了战场,随着高战返回了军营。
当高战返回军营的时候,便看到门口躺着的士兵,皆是一招致命,看来这些人是有武功的,接着走进去,便看到军营内的士兵所剩无几,他眸光一冷,拔出腰间的刀,砍断一旁的柱子,面前的粮仓已经烧毁殆尽。
叶锦素和南宫霍綦带着众人回了苄城,镇远侯连忙上前迎接,看着他们归来,笑意吟吟。
郑飞和郑琦顿觉的痛快,适才看着那大火熊熊烧起的时候,他们更是兴奋不已。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禀报声,“将军,我们的粮草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
叶锦素听罢,眸光一沉,接着冷声一笑,看向南宫霍綦,“看来那群人没有截杀到我们,反而将粮草劫走了。”
“若是往常,他们定然会将粮草烧毁,但是,现在北芪的粮草被我们烧毁,他们定然是要将这批粮草送给高战,如此的话我,我们便能将他们拦住。”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淡淡地说道。
“嗯,且先看看他们会从什么地方走。”叶锦素接着说道,看向镇远侯,“将军,高战短时间内不会再犯,趁这个时候,将军要赶快整顿军队才是。”
“臣已经整顿好,不过,如今的粮草确实难办。”镇远侯看向叶锦素,不禁忧虑道。
“如今的粮草能撑几天?”叶锦素接着问道。
“两天。”镇远侯接着说道。
“凤锦,齐莫如今到什么地方了?”叶锦素看向凤锦,问道。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便能赶到。”凤锦看向叶锦素回道。
一旁的郑飞和郑琦顿时相视一笑,不曾想到齐莫这个臭小子也来了,可真是会赶时候。
叶锦素看向凤锦,“你和采莲前去与齐莫会合,到时候,我们寻到那些人之后,便来个里应外合,将他们尽数拿下。”
“是。”凤锦和采莲应道,随即便转身离开。
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再看向镇远侯,“我们去看看他们最可能在什么地方转移。”
“好。”众人应道,随即便一同进入议事厅。
“这个地方便是我们来苄城的元河,他们是在什么地方抢的粮草?”叶锦素抬眸,看向禀报的士兵。
“回将军,是在这处。”士兵连忙指着地方。
“这个地方便是距离元河三里的管道,估摸着他们可能也是凑巧。”南宫霍綦看向叶锦素,想着他们是距离五里以外的村子里面埋伏,如今,却能在这处抢了粮草,想来是在追寻他们踪迹的时候,无意间碰到的。
“他们若是想要将粮草运出去的话,必定要经过这处。”叶锦素指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大峡谷,而且,大批的粮草,不可能直接从我们眼皮子底下运走,故而,他们会把铤而走险,去走这条峡谷,亦或者是让高战派人在此迎接,如此的话,我们便可以在此处设下埋伏。”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城中也要加强戒备,若是,他们用粮草引我们出去的话,再迂回而来,给苄城一个措手不及,那我们不是腹背受敌?”南宫霍綦建议道。
“南宫少爷考虑的周全,臣亦是想到这一点,故而,在夫人您来之前,已经将城墙重新加固了。”镇远侯接着说道。
“如此的话,我们便分头行事吧。”叶锦素看向南宫霍綦,“我带着郑飞、郑琦与齐莫会合,将他们围攻,夫君,你在此助将军一臂之力。”
南宫霍綦沉吟了片刻,看着叶锦素眉目间的坚决,便没有反对,接着说道,“一切小心。”
“你也是。”叶锦素淡笑道,看向南宫霍綦,“如今的局势瞬息万变,南麓那边的情况亦是不好,如今,我们要赶快解决了这边,再去南麓。”
“嗯,好。”南宫霍綦应道,接着众人便开始部署。
叶锦素带着手下的人,一身戎装,来到大峡谷处,接着便设下了埋伏,耐心等待着,与此同时,凤锦和采莲已经和齐莫会合,接着便向大峡谷移动。
南宫霍綦看着如今的局势,而此刻,听到外面有人来报,“将军,六王爷到!”
“六王爷?”镇远侯眸光一蹙,想着六王爷怎会突然到访,随即,便说道,“还不快请!”
“是。”属下应道,连忙退下。
不一会,便看到一身淡蓝色锦袍的男子,端得是温润如玉,缓缓前来。
南宫霍綦即刻有了警觉,对于面前的人,他已经再熟悉不过,他知晓叶锦素对于上官仪有着深深地愧疚,当年,若不是他的退让,如今的皇位也不会是上官敬。
镇远侯连忙上前,躬身迎接道,“臣见过六王爷。”
“将军请起。”上官仪缓缓上前,将镇远侯扶起,语气温和。
“在下南宫霍綦见过六王爷。”南宫霍綦亦是微微躬身行礼道。
上官仪显然面色一怔,打量着眼前的南宫霍綦,只见他一身戎装,举手投足间风姿卓卓,心中一紧,他便是年儿嫁的人。
“原来是昏迷十年的南宫大少爷,请起。”上官仪依旧是温声道。
“谢六王爷。”南宫霍綦应道,随即起身。
上官仪注视着南宫霍綦,“不知南宫少爷为何千里迢迢来到这边陲小镇?”
“回六王爷,在下与内子身为大乐子民,应当为国效力,故而前来此处,尽些绵薄之力。”南宫霍綦接着说道。
“哦,原来如此。”上官仪语气淡淡,不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不知南宫少夫人现在何处?”
南宫霍綦心中冷笑,就知他定然是得知素儿在此,故而特意前来的,便沉声道,“娘子她如今去了大峡谷?”
上官仪剑眉微蹙,“她怎会去大峡谷?”
“六王爷,昨日,送往苄城的粮草被贼人劫走,南宫少夫人如今带着臣的属下前去大峡谷将粮草夺回来。”镇远侯并不知道上官仪已然得知了叶锦素乃是夫人,故而,便用南宫少夫人的称呼。
上官仪沉吟片刻,便要转身离开。
“六王爷,您为何匆匆离开?”南宫霍綦连忙阻拦道。
“本王爷还有事。”上官仪说罢,便疾步离开。
南宫霍綦看着上官仪离开的背影,眸光一暗,如今这个时候,他恨不得马上飞到叶锦素身旁,好将这个上官仪给打发了,但是……
叶锦素埋伏在大峡谷内,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凤秀蹲在叶锦素一旁,注视着她,低声问道,“阁主,你说他们要是将粮草烧了怎么办?”
“不会,他们还打算用这粮草引我们出来。”叶锦素转眸,看向凤秀,“你啊,十年未打仗了,如今是不是生分了?”
“呵呵,这十年奴婢只顾着研究毒药了。”凤秀低声一笑,看向叶锦素,“阁主,属下新研制出一种幻药,能让人失去短暂的意识,今天要不让属下露一手如何?”
“这个可以。”叶锦素点头答应。
凤秀一脸的期待,接着看向身旁的秋意和秋雨,“你们二人是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嗯。”秋意点头,想着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会出兵打仗。
秋雨倒觉得很有趣,想着能够经历战争,那也是很有意义的。
几人各怀心思,不一会,便看到有二十辆马车缓缓地前行,叶锦素看着上面的东西,再看向凤秀,“果然是他们。”
“阁主,如今,我们该如何?”凤秀接着问道。
“到你发挥的时候了。”叶锦素看向凤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属下明白了。”凤秀立即扬起一抹笑容,看向秋意和秋雨,“跟我走,给这些家伙送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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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 执子之手
章节名:130 执子之手
秋意和秋雨自然听到了凤秀的话,感兴趣地点头,跟着凤秀下了峡谷。
凤秀来到不远处的峭壁后躲着,看着前面有两人骑着高头大马,后面的手下拉着马车,最少也要两千人。
凤秀递给秋雨和秋意眼神,“喏,给你们,待会我们分成三拨,朝着他们撒过去,能中几个是几个,越多越好。”
“嗯。”秋意和秋雨点头,看着手中的两个瓷瓶的粉末,看向凤秀,“我们怎么撒啊,待会要是自个沾染了怎么办?”
“呵呵,放心,这个我加了特别的用处,只对雄性有用,对雌性嘛不会有任何的损伤。”凤秀朝着两个人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
秋意和秋雨二人嗔了凤秀一眼,想着这样都行,看着凤秀,心里莫名地哀叹了一句,幸好她们是女子。
凤秀见人都进了峡谷内,接着看向秋意和秋雨,“我先上了。”说罢,飞身而起,接着,便看到一道粉色的身影随风而起,白色的粉末随着她一同落下,飘散在空中,还在下面这些黑衣人的震惊中,凤秀已经躲了起来。
紧接着秋意和秋雨也相继飞出,一前一后,后面的黑衣人身上也被洒上粉末,片刻之后,便听到哈哈的笑声。
凤秀看着眼前的情况,除左最前面的领头人反应的极快,还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躲过,其他的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
叶锦素见状,低声一笑,看向郑飞和郑琦,“该你们出手了。”
“是。”郑飞和郑琦一脸崇拜地看了一眼凤秀,想着这个丫头就是当年跟随着夫人左右,毒步天下的女子,想到这里,他们忍不住地感叹道,这下,可以少死许多弟兄了。
凤秀和秋意、秋雨见郑飞和郑琦带兵冲了下来,她们也加入了战斗,须臾间,再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们重重包围。
虽然她只带了一千人马,但是,对付下面的人应该绰绰有余,但是,叶锦素显然有些低估了这些人的本事,他们绝对是训练有素的隐卫,叶锦素眸光一沉,原来华府还隐藏了一批如此武功高深的隐卫。
紧接着,便看到郑飞和郑琦带的兵马节节溃败,叶锦素飞身而下,先将面前的领头人一击即中。
那人见是叶锦素,面色一怔,着实挨了一掌,接着拔剑朝叶锦素刺来。
叶锦素云袖飞扬,旋身而出,将他手中的剑打落,接着又是一掌,那领头人随即便跌落与地上,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叶锦素看向剩下的人依旧是殊死抵抗,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武功,这让叶锦素觉得敌我实力悬殊。
郑飞和郑琦二人亦是久经沙场,身经百战,也看出了这些人的武功,显然不俗,看着带着的地下一个个不敌倒下,二人连忙后退,来到叶锦素身旁,“夫人,如今该如何?”
“你等是主帅,问我做什么?”叶锦素想着果然是久不磨刀,没了当年的锐气。
叶锦素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让二人面色讪讪,是啊,他们怎得会问出此等问题,对于士兵来说,即便不敌,也要拼死抵抗。
郑飞和郑琦连忙说道,“属下定当拼死夺回粮草。”说罢,接着冲了过去。
士兵们见郑飞和郑琦一马当先,随即,也多了许多的勇气,跟眼前的隐卫对打起来。
凤秀和秋意、秋雨先将那些失去意识的隐卫逐一击毙,如今,只剩下这些有意识的,她们随即飞身而上,开始了一场厮杀。
叶锦素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战况,眸底碎过一抹冷光,与此同时,远处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叶锦素估摸着北芪的援兵已经到达。
而另一头,也传来了马蹄声,叶锦素想着应当是齐莫的人马,哼,今日的粮草她夺定了。
不一会,便看到两军的人马相继冲入峡谷。
而峡谷内,两边依旧是在激烈的厮杀着。
齐莫带着五千精卫冲了过来,看到郑飞和郑琦在其中挥舞着大刀,又看到叶锦素一身白色戎装立于一侧,眉目淡淡,心中暗暗敬佩,连忙策马向前,下马,跪在叶锦素面前,“夫人,属下来晚了。”
“不晚。”叶锦素低眸,看向齐莫,“北芪援兵也刚到。”
齐莫转眸,便看到峡谷的另一边也有一批人马飞奔而来,飘扬的旗子上标明的是高字,齐莫立马起身,“属下前去应战。”
“去吧。”叶锦素微微点头。
齐莫随即带着五千精卫向北芪援军冲去。
此刻,整个大峡谷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相撞声,此起彼伏。
叶锦素抬眸,看着眼前的战况,援军只到了三千人,而齐莫则是速战速决,用五千精卫对抗身经百战的北芪军队,两对不分伯仲。
叶锦素想着齐莫这些年来也没有懒怠,如今的这份斗志如同当年一般,端坐在马上,长剑在他的手中挥舞,杀气浓浓。
叶锦素转眸,看向郑飞和郑琦,明显有些不敌,但是,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叶锦素依旧立于原处,观看着战况,她不出手,不过是想要让他们意识到,如今真的在战场上了,若是他们不拼杀,不拼命,那么,十年的太平怕是要毁了,日后,他们便会被他国践踏,成为亡国奴。
上官仪赶来的时候,两边的战事越演越烈,上官仪飞身而上,寻找着叶锦素的身影,远远便看到叶锦素冷然伫立在峭壁上的身影,他嘴角勾起一抹欣然的笑意,连忙旋身落于她的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叶锦素转眸,看向上官仪,并不意外,她知晓,他定然会来,不过,他们彼此还会同以往那般无话不谈吗?
“你来为何不告诉我?”上官仪率先开口,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温柔。
“这不就是你所期望的吗?”叶锦素眸光淡淡,语气更是平淡。
“是啊。”上官仪幽幽叹气,“这一次,我是不是又晚了一步?”
“桐关将领叛变,你是一早便知的吧。”叶锦素并没有回他的问题,而是问向另一个。
“是。”上官仪没有回避,也没有否认。
叶锦素想着,果真如此,“你可知,这场战争一旦拉开帷幕,要死多少人?你当年的仁心仁德呢?你的悲天悯人呢?”
“这些能换你到我的身边吗?”上官仪凝视着叶锦素绝美的容颜,幽幽地问道。
“你想让我成为天下的罪人?”叶锦素继而说道。
“不,我不过是不想再失去你。”上官仪眼角闪过一抹忧伤,仰头看天。
“失去?从未得到过,又何来失去?”叶锦素转眸,四目相对,当年,是她对不起他,但是,这一世,她已经决定为他夺回他所失去的,他为何非要与她越行越远呢?
“是啊,对你,我从未得到,又何来失去?”上官仪低声嗤笑道。
“王爷,你可知你如此做,便是将我与你之间的友谊推得越来越远?”叶锦素注视着上官仪的双眸,能看到他内心的痛苦,是她对不起他,但,往事已矣,她如今不过是想安稳度日。
“年儿,若是当年我早先遇到你,我们会不会是不同的结局?若是当年我并未遇见你,如今,我也不会是如此的结局?”上官仪抬眸,“时也命也,这也许便是我的命。”
“那你如今想要什么?”叶锦素明白上官仪的痛苦,为得不到而痛苦,
“我只想要你。”上官仪看向叶锦素说道。
“一切太晚了。”叶锦素抬眸,若是当年,她没有故意接近上官仪,那么,便不会有这一世的纠葛,若是当年,他并没有为了她,而放弃了皇位,便不会有后来的痛苦。
“不晚,只要我将当年我拱手相送的讨回来,江山是我的,年儿你也会是我的。”上官仪看向叶锦素,说道。
“江山,是我欠你的,我帮你,但,我从始至终都不会属于你。”叶锦素眸光微沉,坚定地回道,她的心想来不由己,对于上官仪除了亏欠,还有的便是知己之情,并非男女之情。
“年儿,你好残忍。”上官仪双眸凝聚着满满地痛苦说道。
“王爷,对不起。”叶锦素看向上官仪,低声说道。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又何来对不起?失去的我会自己亲自夺回来,你的心,我不会奢望。”上官仪淡笑一声,恢复了他温润如玉的性子,“你我还是朋友吗?”
“是。”叶锦素点头应道。
“好。”上官仪温声一笑,转眸,看向眼前的战况。
叶锦素亦是转眸,看着眼前的情景,援军被击退,齐莫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双方损失各半,这边的状况出现了逆转的局面,对于郑飞和郑琦他们来说,身为将士,最不怕的便是死,最重要的便是勇往直前地冲,而对于隐卫来说,亦是快速,这样的话,这边的死伤也是最多的。
郑飞和郑琦的战袍已经被鲜血染红,脸上皆是血迹斑斑,凤秀和秋意、秋雨身上亦是有多处伤痕,但是,隐卫那边也在不停地后退。
上官仪转眸,注视着叶锦素,“我带的人现在已经赶到了。”
“不劳烦王爷,我相信他们能应付。”叶锦素浅笑说道。
上官仪报以微笑,是的,她由始至终都是这般的淡然自若,就如同第一次见她时那般的冷然。
上官仪抬眸,看着眼前的战况,十年之前,他为她拱手让江山,但是,却换来了她十年的凄苦,那么,如今的,他又怎甘愿如此下去?上官敬啊上官敬,他的三皇兄,你爱她,为何还要好她受这般的苦楚?即便她如今选的不是他,他也要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