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吞吞吐吐道:“我是要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才可以唤醒他的记忆。”只有看别人的梦境的时候才可以不管对方 愿不愿意,可惜,我只偷看过白止熙的。
“本少爷不管,你三天内若是不给本少爷唤醒他,你就等着被我凌迟吧!”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还处在呆滞状态中的某人,伸出手晃了晃,然后没头没脑问出来一句:“你怎么长得如此漂亮。”
“孤恨死了自己的容貌,如果不是因此,孤根本就不会碰到他。”他的眼神是一股子的伤情之意。
我震惊了许久,支支吾吾道:“你,你没有失忆啊。”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嗯,没有失忆。但是孤宁愿不想记起他,所以孤骗了他,但是孤的目的更简单,我希望你为孤取一个梦境,让孤忘了他才好。”
“为何,我看得出你对他是有情的!”虽然他貌似不会表现在蓝子瑜的面前,可是现在说话的眼神里,只要谈到他都会带有一丝不明思议的情愫。
“就是因为有情,孤才要断绝这些情,孤是堂堂一国之王,怎可喜欢一个男人!”他自己都觉着不可思议,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
“不会啊,男男相恋也很唯美。”我在凡间也看过不少这样的戏本子,原是一对青梅青梅,结果青梅喜欢上了青梅,两青梅,亲亲更健康。
“你不知道,唯美的后面都要加上悲伤吗,我和他注定是不可能的。”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眼底是不忍。但是人家蓝子瑜好歹是练过的,也不可能白白让他们砍,这不,两方就打起来了。那可怜的宫铭泽往哪走都被拦着路,突然一个杀手得空朝他地方砍来。
宫铭泽左躲右闪躲不过,只好双眼一闭,心一横,从岸上跳了下去。
“哗”地一声响,震惊了岸上的人。
头头道:“他不会游泳,大家只要把眼前这男人拖住他,那人不死也难。”
蓝子瑜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影,心也一横,手中的剑法更是出奇的利落,几乎使一招死一人,砍一刀,一条疤。
这么砍啊,砍啊,砍啊的,终于眼前全是倒下的黑衣人。
蓝子瑜看着快要沉下去的美人儿,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身子一飞,落在男子身旁,然后将挣扎的他强行抱在怀里。
“美人啊,跟着你蓝哥哥如何,保证他们不敢拿你如何。”看着怀里的人儿没有力气挣扎了,他也就稍稍放松了抱着他的手。
宫铭泽果然是一个能让人看成美女的男子,而且声音也清脆悠扬,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那蓝哥哥能不能将我先抱上去?”
他实在面对不了如此辽阔的水面,他都晕了。
蓝子瑜听了可乐呵了,连忙抱着自家的美人上了岸。
“美人怎么会被追杀的?”从救人一命开始,就要好好了解对方过去,才好得自己对其下手。
“他们见我容貌倾城,想要拉我去妓院。”这个宫铭泽好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漂亮还出来惹祸。估计是哪位千金被他夺了什么什么的第一美女的名号,才买通杀手杀他的吧。
以上是某人的歪歪。
“这群恶霸!对了你如何回家,要不我送送你吧。”蓝子瑜不疑有他,上前搀扶着随时有可能晕倒的宫铭泽。
“我现在无家可归。”他是微服出游的,在宫外还没有呆上一天怎好立刻就回去?
这个回答,显然是中了蓝子瑜的下怀啊,他抱拳道:“不如这位妹妹去在下的府上住一段时间,在下的府上客房许多,而且还有丫鬟仆人,定不会亏待了这位妹妹。”
不仅宫铭泽抖了抖,我也很给面子地抖了抖。
“那先失礼地问一下,这位 大哥的贵姓。”宫铭泽也抱了抱拳。
“免贵姓蓝。”蓝子瑜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的一个男的才会做的,他呵呵一笑,将微倾的宫铭泽扶起来,然后牵过来自己的马,拍拍它的背,率先坐上去了,并将手递给他。
宫铭泽的脸色不是很好,他一国之君,竟然被人看成是女子也就算了,还要他连上马都要别人帮助,哎,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他翻身上了他的马,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出小树林。
我带上厚重的衣服,一路飞快地跟着他们。
蓝家堡很大。这是我正常进蓝家堡所感觉到的第一个感觉。
大到何种程度呢,就是有山有水有美景,还有美女。
看来蓝子瑜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呢,随手挑一个婢女那姿色都是杠杠的。
蓝子瑜率先下了马,又将手递给马上的宫铭泽。
宫铭泽不想理他,便自顾自地下来。可惜一向养尊处优,连马都没有骑过的他,上得了吗,马,不一定下马也会啊。
他的脚离地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身子已经下来一半,便处于上也难下也难的状态,他脸不是一般的黑啊。“你们是什么人!”他半跪着,捂着自己的伤口,黑血将他的白衣渐渐染黑了。
“小子,快告诉我们如何进入唐家堡,不然今日你必死无疑!”为首的黑衣人,手中拿着一个药瓶,“带我们进去,解药就给你。”
宫铭泽回头看了看蓝家堡,眼底竟然有一丝不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你们过溪来,我带你们进去。”
“算你识相!”为首的黑衣人将解药往怀里一攒,带着众兄弟便过溪来。
他们或许是第一次过来,不然不可能知道这溪的危害。但是显然我错了,即使知道了这溪的危害,但他们没有一个活口。
一向美丽的小溪突然像是恶魔张开的嘴,不断吞噬着每个人的生命。
溪水里不断冒出如刀的利器,勾住那些人的脚,然后钩子的一边像是有无数张一张一合的嘴,不断地咀嚼着他们的躯体。
有人试图飞过来,却被溪水突然冲上来的水墙阻挡住了,水墙上不住地有毒蝎冲出去咬住那些人。
惨叫声一片。
似乎是这里的异常情况,引起了蓝家堡守卫的注意。
蓝子瑜出来找宫铭泽的时候,就看见他默默地背对着他跪在岩石上,而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衫,他的心一紧,连忙冲过去。
他抱着他,坐在岩石上。他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轻轻抚上他的脸:“铭儿,告诉我,你怎么了,怎么会中镖的。”
“先别,别问我,这些问题我,我其实。”他还没有说完就被蓝子瑜打断。
“铭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我爱你。”他轻轻吻了他的额头一下,抱着他一路往蓝家堡飞去。
宫铭泽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他刚才说,他爱他?
这是断袖啊,可是为什么他反而有些高兴呢?
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 ,可是又瞬间垂下,他喜欢的是他女装时候的样子,若他知道他是男子,是否还会这样?
蓝子瑜将他带到了屋里,二话不说撕开他的衣服,对着他的肩膀就吻了下去,然后吸一口毒血,又吐了一口,如此反复。
“我是男人”宫铭泽突然说出一句话来。
蓝子瑜只是停顿了一会,又继续帮他吸毒血。
“我是男人,我是夏国的王,我不值得你喜欢。”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面对如此的境地,但是蓝子瑜的相性是女的,即使自己喜欢上他了,也不可以改变。
“那又如何,我喜欢上的是宫铭泽。”他将他的衣服褪去,取来药膏轻轻抹在上面,“你以为这么多天来的相处,我还不会发现你的性别嘛。”
“我爱的是你宫铭泽,不是的身份和性别,清楚吗?”他轻轻顺着他的头发,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宠溺,“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宫铭泽一愣,轻轻点点头,然后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起身用手抱住他的脑袋,轻轻将唇贴了上去。
“蓝子瑜,我喜欢你!”宫铭泽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道。
“你给我涂得是什么药膏,我竟然不痛了。”宫铭泽看着身上伤口。他的皮肤很白,很滑腻,而且整个人算是挺精瘦的。再加上如此撩人的姿势,竟然蓝子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以解百毒的药,宫铭泽,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要记住,有我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蓝子瑜抱着他的脑袋放在胸口处,让他听着他对他独有的节奏。
看着眼前的溪水,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蓝家堡。
狐狸的手上捏着的是三生绳。轻轻捏了个诀就瞬移进了蓝家堡内。蓝家堡对人的抵御能力那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对于妖来说的他,却不成什么问题。
又闻了闻空气,她的味道很淡却不是没有,他笑了笑,立马往发源地奔去。
推开一间屋子,却没有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倒是有一个水池,还有她的衣服。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奇黑无比。
这梦珝现在的姿色也就自己能看得上,可是眼前是怎么回事,这怎么看都是被蹂躏前的节奏啊。
他狠狠地吹了一下门框,又冲出去。
迎面撞上来的人,狐狸手中的剑精准地抵住了他的脖子,冷冷地道:“你们抓来的女子,现在在哪里?”
蓝子瑜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愣:“你是谁?”
“别给我废话,我的珝珝在哪里?”狐狸的剑在他的脖子上拉开一道血口子,下一秒真有可能将他的脖子斩断。
蓝子瑜笑了笑,却也无可奈何:“跟我来。”
说着他便要按着原路返回,而狐狸便跟在他身后。
待蓝子瑜推开那道门的时候,见到的是便是屋内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
我听到开门声,有些疑惑,而眼前的宫铭泽的脸色显然也冷漠了许多,不用多说肯定是蓝子瑜,我也转过头去看。
却看见了小狐狸,他是来找自己的吗?
小狐狸愣在原地,双目一刻都没有从我的脸上移开,他手中的剑骤然坠地,声音有些颤抖着:“珝珝珝珝珝。”
我看见他眼底有欣喜,却能明显感觉到他是透过我的人看向我不知道一个点。
总之,我很奇怪,为什么他明明叫的是我,可是却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他冲过来将我抱在怀里。
“狐狸”我现在说不上来哪里高兴,却也没有觉得哪里让我悲伤的。我说不出来心底的感觉是什么。
听到我唤他为狐狸,他身子明显一僵,好像是回过神来了:“梦珝你脸上的疤痕呢?”
他将自己掩饰的很好,对于我来说,却不够好,他眼底的那一丝惊慌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已经去掉了,这便是我真正的模样。狐狸啊,你怎么来了?”这蓝家堡不是很厉害吗,一般人是狐狸不是一般人,他更不是一只普通的妖。
他什么也不说,将那三生绳系在我的腰带上,牵起我的手就要带我走,却被蓝子瑜拦住:“这位姑娘,那个忙请你一定帮忙我!”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种的因,必须你来摘果,他心中有结,你可以自己尝试着去解开来。我去看过他的幻境,里面有一些误会。”我想了想,收回要踏出门的脚,对他伸手道,“你们蓝家堡每日的解药。”
他一愣,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道:“吃了这个就再也不会毒发了。”
“珝珝,别告诉我,你取了他的梦,却没有要他的命?”小狐狸忽然很严肃地看着我,似乎我做了什么很罪恶的事情一般。
我纳闷地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反噬在你的身上?你自从取了石心的梦却想要保住她的那一刻开始,你觉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异常?”他的眉头紧锁,似在气愤我一点都不会好好保护自己。或许也是我多情了,因为他关心的人也不是我自己。城郊的西侧竹林,有一户人家,那里就是指路人告诉我们人贩的屋子,不过里面经常不住人的。
不过老天爷今日很照顾我们,我们远远地就看见那屋子里面有炊烟,保证是那人贩子大干了一票,打算吃完饭就要去卖小孩。
想着我们就不再逗留,匆匆过去。
宫玄率先踹开了那门,接着里面的人反应过来,从桌子底下抽出刀就指着我们道:“你们是什么人!”
“还我团团!”我率先就道明了自己来的目的。
“什么团团圆圆的,本大爷没见过那东西,你们快走,不然小心本大爷不客气!”他挥舞了一下刀子,却还没有真正动手,但是宫玄已经一刀过去,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让人反应
“带我们 去看孩子。”他的声音冷冷淡淡的。
“唉唉唉唉,大爷饶命啊,可是小人已经半年没有做过贩卖小孩的勾当了,求你们放过我吧。”他连忙跪下,给我们磕了三个响头,似乎并没有说谎。
我四下打量了这个屋子,屋子算不上很乱,但是确实不像是藏人的据点。而且他看上去似乎是刚刚回来,因为晒着的衣服还没有干,泠泠的水渍还在往下滴着。
团团一时间我内心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一种被掏空了,快要窒息了。
宫玄见到我这个样子,就知道我是十分担心团团的安危的,将我抱进怀里。
“如果团团出了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不会。”是我大意,如果早点意识到团团没有回来,那么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
泪水滚烫地落下,烧灼着自己的皮肤。宫玄伸手为我擦去眼泪,他看着我,冷声道:“振作点,梦珝,如果连你都不振作,团团的危险会更大,他需要我们去救他!”
我迷惘地抬起双眸,不轻不重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意识到一点,普通人根本就不可以拿团团如何,那么一种是神仙,还有一种是妖,还有一种是魔。
三种,如果神仙要抓他,事先一定会通知我,妖?也不大可能吧。魔就更不可能,妖魔互不相犯,更何况魔抓妖也没有什么用啊。
看来还是妖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我们或许得去一下妖界了。”我抬起眼,嘴角流露出一丝我也看不清明的笑意。
“怎么通往妖界?”青漪显然也很奇怪,她一生中见识的不多,却也不算少,但是去妖界着实有些为难她。
这点我也知道。所以我就打算让青漪就此回到客栈等我们回来,如果等不下去了,也可就此离去。因为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是否还能回来。
青漪虽然想跟我们一起去,但是一想到团团可能会回去找我们,也就没有坚持和我们走。宫玄他说,他不想和我分开。
我还托青漪道:“若是蓝家堡有人找来,你就将窗户上画一只乌龟,我回去看见了自然知道你去了哪里。”
她到没有去纠结为什么要画乌龟,我也就不做解释,但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一时口快罢了。
我和宫玄便启程了。
妖界,进去是有契机了,至于什么契机,要得等到那个契机出来才能详说。
以前我也去妖界玩过,妖界也有一两个交心的朋友,或许他们会有办法帮我找到团团,如果妖界没有,就只能去魔界了。
“这里是哪里?”宫玄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将我也拉住了。他的神色不怎么好,我疑惑地朝周围看去,看清周围,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下去了。“咳咳”浓浓的血腥味从自己的吼间传来,我有些无力,有感觉很眩晕,我知道自己还没有死,至少还会是疼的。
睁开双眼,我见到的就是自己在一个岩洞里,整个人被吊在十字架上。
而自己面前就是那个蛇妖。
“你干嘛。”不杀了我,不吃了我,把我绑在这里没有丢在外面,就说明我暂时安全了,只是司宫玄去 哪里了,他会不会出事?
“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