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月儿嘻嘻一笑,把她抱了过去,说道:“小梅,姐姐替你沐浴!”
小梅乖乖的任月儿摆布,我让金铃俯身扶住浴池边缘,在身后轻轻进入了她。约二十日不见,金铃饱满温热的秘道又变得如同chu女一般紧窄,却决不会象chu女一般生涩。我握住柳腰徐徐施为,把众多技巧逐一卖弄,金铃欣喜若狂,欲仙欲死,熏熏然如坐云端,片刻就娇软无力,慢慢趴了下去。
我把她仰放在大理石池台上,一字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大力抽锸。金铃快活得藌液横流,浑身渗出晶莹的汗珠。月儿一面擦洗着小梅,不时用迷人的身体轻轻触碰,小梅神魂颠倒,浑然不知身外之事。我慢慢从金铃身子里退了出来,俯身上去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今儿跟你没完,先让你休息一会!”
月儿把小梅推到我怀里,又从台上抱走了金铃。我搂住她狠狠亲了一下,说道:“宝贝儿,你最乖,比雨儿不知乖多少!”
月儿咯咯浪笑,如雨嗔道:“月儿哪里是乖,她是助纣为虐!”
我嘿嘿笑道:“若相公本来就是坏蛋,月儿不帮着我做坏事难道学你行侠仗义、老是和我作对吗?”言罢不再理她,低头吻上小梅的粉颈,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小梅呻吟不断,颤声道:“公子爷…”
我抱着她躺在池台上,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玉茎,一面抚摸她白皙的大腿。小梅星眸半闭,轻轻握住并没有放开,我的手探入她两腿之间,她连忙夹住了我。我舔着她的耳垂轻轻道:“小梅,把身子给了公子爷,好吗?”小梅虽然万分羞赧,仍轻轻点了点头。
我就在浴房里要了小梅的身子,唤来小兰扶着她去休息后,就带着三女回到卧房。这日下午咱们都呆在里面,到一觉醒来,天色已黑。四个丫头没有来惊扰咱们,却在房门前挂了盏灯笼。我起床点亮铜灯,金铃被灯光晃得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娇态迷人,我爬上床躺在她身旁,凑上去亲吻她的小嘴。金铃呻吟道:“爷,你还未够吗?”
我嘻嘻一笑,侧头亲吻她的脸颊和耳垂,一面抚摸丰满的双峰,轻轻道:“宝贝儿,相公这些日子可真想你!”
她撒娇道:“才不是呢,你早把妾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摸上她的大腿,笑道:“胡说八道,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金铃舒服得眯起凤目,脸蛋也有些红晕,昵声道:“难道不是吗?你就知道带着月儿雨儿逍遥快活,逗得那些江湖人团团转,也不想早些回来!”
我心中一荡,翻身压上她的身子,低声道:“马蚤狐狸,你再浪我可不放过你了!”
她桃腮晕红,分开双腿盘上我的屁股,闭眼道:“爷,你来吧,奴家要你!”
我笑道:“你还受得了吗?”
她的脸上掠过一阵红霞,羞赧道:“兴许受不了,但奴家忍不住…”
我胸口一热,下身一沉一顶,尖端已浅浅刺入。秘道虽已湿润,但她仍然蹙眉哼了一声,雪白的玉齿咬住下唇。我缓缓挺进,她忘情的发出愉悦的声音,我再慢慢退出,然后一下用力刺到底。金铃畅快的“啊”的一声,喘息道:“爷,你轻点,别吵醒了她们!”
月儿再也忍不住,抱住如雨“噗嗤”笑了出来。金铃大羞捂住了脸,月儿喘息着笑道:“珠姐,看来这些日你确是忍得狠了!”
金铃恨她一直装睡看戏,嗔道:“死丫头,不许再说!”
我高高举起她的双腿,下身大力挺动,没几下她就不堪的颤抖起来,昵声道:“爷…”
我笑道:“你受不了?”她面红点了点头,我嘻嘻一笑,缓缓拔了出来。紫红的rou棒涂满了晶莹的藌液,看上去更是威武。三女都是脸颊晕红,神态娇媚,却都无力再战,只好让她们手口并用,服侍了我一回。
吃过饭沐浴后,众人又躺回床上,我搂住金铃,听她将这些日所作的诸多布置逐一道出。
金铃不仅创出了忠勇十二招,近日还解禁了“血刀十势”和“血剑十势”。据她讲,这两套威力很大的刀法剑法以前一直流传甚广,只要是教中弟子就可修习,只是各凭资质悟性,领悟多少而已,即使在江湖上也是声名赫赫,但数十年前教内叛乱,双方死伤很大,最后就禁止了这两套武功。本次她大胆解禁,教内虽有不同看法,但强敌环恃,大多人还是赞成。
孔雀明王其实并未对唐门采取什么大行动,只是封住了他们对外的窗口。恒兴货运社生意覆盖天下,但极少人知道唐门是其背后的主持者。他们每年源源不断将巴蜀的药材、蜀绣,赚回大把的银两,孔雀只是故意上门打草惊蛇了一番,唐门就对川内教中弟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再放狠话。圣教也没和他们接洽,这事双方摆明了都不肯罢休,只是圣教要集中力量对付孙仲予,唐门却要先确保他们的经济命脉的安全。
马头明王在总坛呆了两天,又带人动身前往福建,为这次圣教和正道行动勘察踩点。三大明王中夜叉似乎最为清闲,但金铃却说她要主管庞杂的内务,虽然没有四处奔波,但极为琐碎,常常忙得连家也回不了。奇怪的是,夜叉最近一段时日大反常态,经常带着水晶一起处理事务,用心颇耐寻味。水晶求之不得,虽然忙得昏天黑地,但心甘情愿,也长了不少见识。
这晚四人商量至半夜,第二天一早我便给自己精心易容了一番,整个人似是而非,既有点象我的本来面目,仔细看又不能肯定,连金铃也赞叹不已。自在神君高高在上,反而不利于具体行动的参与,我打算再次扮起寒梅公子这一身份,希望能与手下们打成一片,也好与金铃的统率上下呼应。至于神君这角色如何安排,就全交给金铃。
一行人秘密潜回总坛,我总觉得气氛似乎肃穆了许多。大街上虽然依旧热闹,但不少人或猜测或谈论圣教将对唐门采取的行动。金铃说,孙仲予一定在总坛安插有内线,总坛的举动要瞒过他只怕困难,但不可能不作调度准备,所以摆出要对唐门大动干戈的样子。
青龙、白虎和朱雀大街交界处的大集市腾出了一大块,就成了现成的练武场,不少年轻人切磋着武艺,我居然从中找到了刘万年的徒弟季航。练武场边上站了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要么观看要么指点,都很是面生,想来是教中一些老前辈。
月儿和如雨知道这些日子不能时刻与我呆在一块,不由闷闷不乐。如雨倒还罢了,她大可趁这机会好好消化这些日的经验体会,说不定还挺乐意。月儿却无所事事,干脆我还未出门,她已跟着金铃先去了。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孑然一身闯荡江湖的日子,舒适惬意,逍遥自在。行人对我这陌生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大多都很友善。一条街未走完,已被盘查两次,幸好金铃早有准备。我取出她还是长公主时的令牌,两次都轻松过关。对方仔细验证后,态度也变得很是恭敬。
我钻进道旁一家酒店,要了一壶竹叶青,一碟花生米,一盘卤牛肉,慢慢自斟自饮,一面听着店中五花八门的对话。
“曾大伯,听说您家大黑牛生了只牛犊子,情形还好吧?”“呵呵,还过得去,只是昨儿忙了大半夜,把老汉弄得腰酸背疼!”“嘻嘻,曾大伯说笑了,您老当益壮,怎会腰疼?”
“大洪哥,你换岗了?”“小三子,等了许久吗?”“才刚到,来,今儿咱哥俩好好喝一盅,上次可真要谢谢你!”“自家兄弟,谈什么谢不谢的!”
“郑二狗,你又在这里灌黄汤了,再不专心干点事,赶明儿连媳妇也说不上!”“胡说八道!教中马上就有大行动,还怕立不了功?”“我呸!凭你那两下三脚猫功夫?人家的暗器可是见血封喉,你趁早想想怎么保命吧!”
旁边立即有人慢吞吞地说道:“大娘,你这话可不对了,要郑兄弟上进是应该的,但要是人人贪生怕死,遇事退缩,咱们还能指望过上这样舒坦的日子吗?”
那大娘也知说错了话,忙陪笑道:“大兄弟,我说溜了嘴,你可别在意!”
那汉子笑了笑,说道:“大伙儿说说笑,谁会往心里去,唐门的暗器确是厉害,莫说是大娘,就是我也害怕的紧,不过总有制他们的法子,不然可不成了他们的天下吗?”
那大娘笑道:“是,是!”
那青年汉子似乎有职务在身,见那大娘很是忌惮,便不再多说。那大娘本是路过,这下连忙回家了。众人见这青年汉子没有再说,便又各自说笑起来。那郑二狗凑到青年汉子一桌,笑道:“冯大哥,陈大娘就这样,您可真别在意!”
那姓冯的汉子瞪眼道:“我在什么意?倒是陈大娘说的不错,你小子趁早好好把武功给补一补!”
郑二狗嘻嘻笑道:“是,是,只是刚才您说有法子对付唐门,给小弟说说行吗?”
那冯大哥微笑道:“说出来也不值一文,要是双方几十个人对上了还好办,咱们只要准备些渔网和藤盾,大可应付的了!”
郑二狗忖思道:“渔网?藤盾?”突然一拍桌子笑道:“啊,我明白了,大暗器用渔网,小暗器用藤盾,对吗?”
那冯姓汉子笑道:“对,咱们一队人只需带一副渔网,七八面藤盾就成,只要挡住正面,护住持渔网的兄弟,咱们慢慢向前推进,他们若不想和咱们比拳脚功夫,就只好撤退。”
郑二狗赞道:“妙计,妙计!大哥可曾把这法子报上去?”
那冯姓汉子显然是慎重之人,闻言笑道:“这法子还粗浅的很,有许多地方都不妥当,说不定有大隐患…”
邻桌那家里生了牛犊子的曾大伯此时说道:“其昌,策略府有没有贴出榜文?”
那冯姓汉子连忙笑道:“曾伯,已贴出来了,不然我也不敢乱琢磨呀!”
曾大伯慢慢地道:“既然已贴出招贤榜文,有了好点子就应该报上去,纵使还不完满,大伙群策群力,也能找出最好的方法!”
冯其昌点头应道:“是,曾伯,我马上就去!”
曾大伯却摆了摆手,笑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打算,先也别忙,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冯其昌被他看破心意,不由红了红脸,其他人听说曾大伯要讲故事,顿时兴高采烈,一人高喝道:“张小柱子,还愣着干嘛,给老爷子加壶酒润润喉!”
那靠在厨房门柱上的小二故意拉长了声音唱道:“来咯,上好花雕一壶!”走到桌前放了酒壶,嬉皮笑脸地问道:“老爷子,今儿又说上点啥?”
旁边有人笑骂道:“小兔崽子,滚一边去吧,别扰了曾大叔的兴!”张小柱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走回去又靠在门柱上。
曾大伯笑道:“这事也过了好些年了,那时老汉也同小柱子一般大小,也是在外面做小伙计…”
张小柱接口笑道:“原来老爷子也做过小伙计,那我可有盼头了!”
曾大伯微微一笑,旁边却有数人骂了出来,张小柱苦笑道:“各位大爷,小的不多嘴了,成吗?”
我见那曾大伯六十多岁,农夫打扮,只是眼神充足,身子骨硬朗,大异于外间寻常农夫,想来年轻时在总坛外游历任职了多年,见识广博,所以甚得众人尊重。
只听他又慢慢说道:“有一天酒楼上来了个二十三四的年轻人,叫了一桌子酒菜,一个人自斟自饮,那时我年纪小见识少,只觉得他腰里鼓鼓的似乎藏了些东西,也不敢多看。那小子悠闲自在,酒量可不小,片刻功夫就要了四壶酒,到他刚把第四壶喝完的时候,楼梯蹬蹬蹬的响了起来,有个乌脸汉子闯了上来…”
那张小柱实在忍不住,笑道:“老爷子,脸怎会是乌的,您老想说的是紫脸吧?那紫面庞的确威风的紧,上次地方上有个…”
旁人正要开骂,曾大伯摇头笑道:“的确是乌沉沉的一张脸,当时我也挺奇怪,心想:哎哟,这人只怕是身患绝症,命不久也,要么就是中了毒。可这人一开口说话,我就知道两样都不对…”
曾大伯停下来慢慢喝了口酒,那张小柱张嘴想问,但看看大伙都是聚精会神,又忙闭上了嘴。曾大伯吸了口气,才又道:“这人中气充足,声如洪钟,眼神凌厉,决不象患病或中毒之人,当时我就在心里琢磨,这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呢?听了他们几句话,我才猜到了一些,直到许多年后,我才听别人说起这原由。”
众人被吊足了胃口,有人轻轻问道:“老爷子,他们说什么来着?”
曾大伯慢慢说道:“那乌脸汉子上了楼,一眼就看到那年轻人,脸色就变得更是可怕,一个劲的冷笑,说道:‘唐老二,你果然在这里,好得很!’那年轻人却象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平淡的说:‘颜铁城,你已毒气上脸,快去安排后事吧。’那颜铁城却笑道:‘不错,我是要准备后事,不过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你们唐家每一个人安排后事!’那时他的表情可狰狞的很,我心里也不由害怕,只觉得他定是个大恶人,而那年轻人却是好人。”
众人现在都已知道,那“唐老二”想必是巴蜀唐门的人,而那颜铁城却是唐门的对头,只不知两者有什么仇怨。
曾大伯又道:“那姓唐的年轻人仔细打量了颜铁城一眼,沉下脸哼道:‘想不到这天下还有人敢解唐门的毒!’颜铁城哈哈大笑起来,可那声音却象是在大哭一样,他说道:‘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不会管你是谁,只要见到有人危难,他们就会出手!’那年轻人哼道:‘这世上能解唐门之毒的大夫可少的可怜。’颜铁城说道:‘我不会告诉你他是谁的,唐家歹毒狠绝,老天爷也容不得你们,老子就要替天行道,灭掉你们唐家!’那年轻人哼道:‘颜铁城,少吹大气了,少爷上次毒不死你,这次你还跑的掉吗?’颜铁城不再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样东西,那年轻人看了这东西,立即大笑起来。“
曾大伯咽了口唾沫,接着道:“原来颜铁城掏出了双鹿皮手套,那年轻人大笑起来,说道:‘颜铁城,你尝到了唐门暗器的厉害,打算改练暗器吗?’颜铁城却不答话,只是慢慢把手套戴上。那年轻人把外袍脱掉,原来腰间系了六七个皮囊,鼓腾腾的装满了东西。楼上食客见两人要拼杀,早跑的一干二净,那时我也知道那年轻人是四川唐门弟子,虽然怕他们的暗器,但还是大着胆子在楼梯口偷看。”
郑二狗笑道:“老爷子你胆子真大,若是粘上点星儿,恐怕今儿世上也没有虎子哥了!”
那虎子哥想来是曾大伯的儿子,众人都笑了起来,曾大伯笑道:“怕当然很怕,但实在好奇的紧,楼梯口刚好有个厨房装青菜的大竹筐,我就缩在筐里,只露出半边脑袋,心想若这样也被打中了,那只能算命该如此。”
众人又笑了起来,有人说道:“老爷子好急智!”
曾大伯笑了笑,脸上神色却似乎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酒楼,慢慢说道:“那年轻人戴上手套后,突然一扬手就发出了三道乌光,一眨眼就到了颜铁城面前。我那时实在看不清他是怎样从腰间皮囊里取出暗器,又如何发了出去,更看不清那三枚暗器是什么东西。那年轻人发出这一招后,立即临空跃起,手中又握了一把毒砂,只待看清楚颜铁城躲闪的方向,立即就要一把当头洒下!”
众人不由都屏住了呼吸,曾大伯接着道:“谁知颜铁城把两只大手摆在身前,始终站着不动,我听到扑扑扑三声,那三道乌光似乎打在他身上,又好似被他收去,反正那年轻人脸色大变,呼的一下洒出手中毒砂。这时颜铁城突然一个旋身,身上宽大的外袍反卷上来罩住那片黑云,反而向那年轻人飞去。那年轻人连忙变换身形,但已是手忙脚乱,等他落下地时颜铁城已冲了过去,一拳刚好打在他胸前,顿时喀嚓几声胸骨全碎,口中鲜血狂喷,眼见是活不成了。”
众人大出意料,心中充满疑问,曾大伯顿了顿又道:“我那时也呆住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唐门中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那颜铁城冲上去抓 住那年轻人的衣襟不停的摇,吼道:‘唐老二,老子这招‘霸王卸甲’还过得去吧,老子专门练来对付你家那连环三招的!’但那年轻人早已说不出话来,被他这么一摇,顿时断了气,颜铁城对着尸体大笑了一会,又大哭了一阵,才下楼走了。我见他古古怪怪,心想一定是个疯子,印象也特别深刻。”
店中众人听到这里,都不由吁了口气,有人问道:“老爷子,你知道那替他解毒的人是谁吗?”
曾大伯摇头道:“我不知道,后来听说有两个人一定能解去唐门的毒,一个是‘药王’王知生,一个是天山仙姥,但这两人一个云游四海,一个远在天山,若等中了毒后再去寻找,那绝对不成。”
冯其昌突然站起作了一揖,恭敬地说道:“老爷子,我明白了,多谢您老指教!”
曾大伯目中露出些狡狯,笑道:“我指点了你什么,我可不知道!”
冯其昌微微一笑,这故事指出了对付唐门的两个法子,一是准备充分,二是出其不意。或许还有一点,就是不能因循守旧,若不是唐家那青年墨守成规,就不会被人算计;若是颜铁城一直用这法子诱杀唐门中人,那他也命不久也。
冯其昌原来的法子不是不行,但未考虑地势、时间、攻防等许多因素,更没有变通的措施。与任何人对阵都不能只概括为一种简单的形式,而要有一整套应对策略。
曾大伯讲这故事目的就是向他指出这要点,若冯其昌能在短时间内整理出这套应对策略,那他一定能得到赏识。
我见众人议论纷纷,似乎忘了这故事还没完,就笑道:“老爷子,颜铁城与唐门有什么仇怨您知道吗?”
曾大伯笑道:“这位小哥面生的紧,是从外面来的吧?”
我笑道:“是,这回第一次来总坛。”
身后响起三个脚步声,笔直向我走来,店中诸人脸上都收起笑容,我不由好奇身后不知是何方神圣。一只手掌拍上我的肩头,我抬头望去,见为首之人三十出头,又高又瘦,表情沉狠,眼神凌厉,看来是个厉害人物。我笑道:“兄台有何见教?”
他哼道:“第一次来总坛?进来前没教过你规矩吗?”
我笑道:“什么规矩?规矩太多了,一时也记不住!”
这高瘦汉子眼中闪过寒芒,冷冷地道:“阁下,这里比不得外头,我奉劝你不要生事!”
我冷笑道:“我好好的喝酒说话,能生什么事?”
众人见我竟毫不示弱,大多露出惊讶神色,那高瘦汉子身后两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人喝道:“报上姓名,等级!”
我心中暗叹,看店中各位酒客的反应,这些人专横跋扈显然已不是一两日,纵使他们是为总坛或者大众利益出发,但专断、骄横、一手遮天都会慢慢导致腐化的产生。我懒洋洋地叹道:“若是他妈的每个人都可以问老子的姓名、等级,那老子岂不是不用做事了?”
三人大怒,先那人道:“老大,这小子是j细!”
我哈哈笑道:“你们就这样办事的吗?”
那高瘦汉子打量了我两眼,手一扬,掌心握有一块令牌,冷冷地道:“在下总坛护法施巨源,奉令执司巡查,请阁下报出姓名、等级和职务!”
我笑道:“原来是施护法,不知这两位又是?”
施巨源指着先说话那人道:“这两位都是我的手下,这是左巡查屈雄…”又指着另一个道:“这是右巡查王成。”
我笑道:“施兄年纪轻轻就做了护法,敢情是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屈雄再忍不住,对我大喝道:“回护法问话!”
洛阳原分坛主褚明叛乱的一个原因,便是总坛迟迟不肯升他为护法,而象俞林那样很有才干的人,也是最近才提拔上来。由此可知霜雪等人在他们长时间的统治期间给圣教留下了许多难题,金铃做了教主后咱们忙于对付河北和福建叛乱势力,把解决这些问题的工作暂且搁置到一边,这些问题若不妥善处置,说不定就是圣教基业崩溃的开端。
我笑道:“敢问施护法,不知在下坏了哪条规矩?”
施巨源冷哼道:“驻外弟子在总坛期间,若要在各片区停留,必须向各区负责人报到备案。在下就是这区的负责人!”
我奇道:“你的意思是我若想在这里喝酒,必须先要你点头?”
施巨源冷笑道:“不错!”
我笑道:“狗屁不通!”施巨源大怒,握爪向我肩头扣来,我举手一挡滑了开去,笑道:“护法别动怒,在下圣名寒梅。”
店内众人都吃了一惊,施巨源肃容抱拳道:“原来是寒梅公子,公子是回总坛复职吗?”
我摇头苦笑道:“在下年已二五,尚且只是一介白衣,没有职位…”
施巨源愣了一愣,笑道:“难怪在下从未听说过…”
三人对望一眼,神色古怪,忍不住都大笑起来。王成喘息道:“哈哈,老大,原来这是个兔儿爷公子!”
我冷冷的望着三人,施巨源一下板起脸哼道:“你们这些公子哥儿仗着有些身份地位,肆意扰乱总坛法纪,弄得民不聊生,既然落到我手里,少不得要你俯首认罪!”
青松、长风、清泉几名公子畏罪潜逃,加上这次教中比武大会选出的五十名好手无一个公子,教中难免认为公子、公主的命名已蜕变成霜雪等人笼络安抚下属的一项手段,公子身份不再是荣耀,或许反而会招人鄙视。
酒店外已有不少人驻足观看,大多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施巨源笑道:“屈雄、王成,把扰乱法纪的狂徒拿下!”两人走了过来,王成狞笑道:“兔儿爷,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依言转身,把手负在背后,两人狂笑起来,双双扣住我两肩。众人正在大叹我没出息至极时,只见眼前一花,“砰砰”两声,两人捂住小腹倒了下去,不住翻滚,却痛得叫不出来。
施巨源脸色大变,惊道:“你敢拒捕伤人!”愣了愣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只红色的竹笛递入嘴里,哨笛声还未响起,却见人影一闪,我重重一个肘拳打在他肚子上,施巨源张大了嘴倒了下去,虾子一般的弓起身子,喉间“嗬嗬”不断。
酒店内外众人大惊,一些人挡住了出口,有几人跃上屋顶大声示警,我见他们如此自觉,苦笑着坐了下来。本来并不想把事闹大,如今已是欲罢不能。众人见我并不逃跑,不在那么如临大敌,周围数声哨笛响起,数人施展身法快速赶了过来,屋顶有个声音问道:“人呢?”一人答道:“还在酒店里!”
三个人掠了进来,都和施巨源一般衣着,青衣白带,为首一名老者五六十岁,腰间白带却有一条亮闪闪的金线,正是我第一次来总坛当日接见过的石泉。
这石泉不过是资历老些,并无特殊才干,那天并没下什么功夫,过了两月,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他看了地上三人一眼,环目一扫,眼光就盯在我身上,问道:“是你?”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他脸上犹如罩了一层寒霜,怒道:“放肆!胆敢打伤巡查,跟我去刑堂!”我慢慢道:“是不是无论是非曲直,只要打了他们,都要受罚?”石泉冷哼道:“这是自然!有理上刑堂说去,说得通量刑发落,说不通罪加一等!”
我摇头道:“衙门八字两边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我不去!”
他脸色更是严峻,冷冷地说道:“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石泉身后那两名护法冲了上来,我都不认识,想来总坛中象施巨源这样主管巡查的小护法还挺多,所以当日金铃并没有让他们晋见。这两人左右扑来,一个鹰爪扣肩,一个虎爪抓臂,使得都是擒拿格斗的小巧功夫。我不躲不闪任凭他们抓到身上,两人刚暗暗心喜,只觉手上一热,不由自主的弹了开来,我长袖一挥已把他们带了个圈,两人身上一软,缓缓坐下,刚好坐在桌旁长凳上,我笑道:“喝酒,喝酒!”
石泉见两名护法一动不动,显然已被我点了|岤道,脸色大变,惊道:“流云飞袖!你是少林j细…”连忙探手怀中,左掏右掏才摸出个红色哨笛,想来从未想到自己有一日也会用上。店内众人见他要把哨笛递往口中,想起刚才施巨源挨的那下重击,不由都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果然人影一晃,我已揉身扑了上去,“呼”的一掌砍向他脖子。石泉连忙挥臂挡开,脚下连环两腿忽忽踢了出来,右拳鞭击我头侧,应变很是敏捷。我呵呵一笑,双手闪电般扣住他右手曲池、孔最两|岤,脚下砰砰对了两腿,石泉大惊,右肩向我猛撞,同时振臂发力,想要凭内力震开我的双手。身后忽忽两拳击向我后背,劲力沉厚,很有功力。我松手身形一转,右手尾指在石泉左臂上轻轻带过,他顿觉左手麻木无力,手掌一松,我顺手把哨笛夺了过来,轻轻一纵又坐回酒桌,笑道:“曾老爷子,我可受不起你的重拳!”
曾大伯的神情异常慎重,功聚全身慢慢道:“小伙子,你要不利于咱们圣教,老汉纵知不敌,也要拼上一拼!”
店内众人都站了起来,看来是打算一拥而上,我笑道:“人多就有用吗?我又不会跑,还是等你们厉害头目来吧!”
大伙心想也是,便没有冲上来。店外响起三声急促的哨声,稍歇了歇又是三声。我置若未闻,指了指地上施巨源三人,笑道:“曾老爷子,这些人平时对你们也是这么霸道吗?”
曾大伯淡淡地道:“威风是有的,霸道不霸道我却不知道…”
石泉怒道:“曾庆伦,你是什么意思?”我摇头叹道:“石泉,这右护法再让你做下去,只怕不久就没人敢再说话了!”
石泉讶道:“你认识老夫?”我笑道:“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李耘田。”
店外突然有数人恭敬叫道:“神妃,您也来了!”
我心中大乐,不知来的是月儿还是如雨,想不到如此之快。一个曼妙的身影轻轻飘了进来,站定时纤毫不惊,优雅闲适,正称得上动如脱兔,静若处子!月儿见到我时愣了一愣,石泉连忙抱拳躬身道:“恭迎神妃,这厮武功甚高,属下等不是对手!”
月儿左右看了看,眨眨大眼睛问我道:“是谁?”
我也对她眨了眨眼睛,笑道:“是我!”
月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石泉莫名其妙,却不敢询问,她瞟了我一眼,哼道:“我不管了,随你怎么玩吧!”接着笑吟吟坐了下来,众人大讶,石泉再笨这下也知道我不是敌人,有些不知所措。外面又有了声响,金铃先掠了进来,然后是孔雀和夜叉。金铃在总坛的时候总是会戴上面纱,朦朦胧胧的很是动人。众人连忙施礼,我站了起来,对她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说道:“恭迎教主!”又对两个明王抱拳道:“两位明王安好!”两人立即认出了我,连忙回礼,只是孔雀沉静,脸上不露神色,夜叉却忍不住抿嘴微笑。
金铃瞪了我一眼,哼道:“寒梅,我就知道准是你搞鬼,是什么事儿啊?”
我指了指地上的三人,笑道:“弟子正在这酒店喝酒,这三人出言不逊,不验身份、不查腰牌就要把我抓起来,后来石泉不问缘故也要把弟子抓到刑堂去。”
金铃哼道:“总是你隐瞒身份,故意捉弄他们,对不对?”
我嘻嘻笑道:“教主圣明,若非他们太过可恶,欺压良善,弟子怎会如此多事,请教主明察!”
她笑道:“你可不是良善…”又看了看酒店里教中弟子,说道:“李耘田来了没有?”
李耘田已赶到店门前,闻声连忙迈进店内,躬身道:“属下在!”金铃冷冷的道:“前些日本座就听说许多执法巡查的人骄横专断,强占教中弟子便宜,你这总护法做什么去了?”
李耘田连忙跪下,俯首说道:“属下无能,请教主责罚!”
金铃淡淡的道:“起来,这也不算是你的过错,不过整顿治理却要你全权负责。”李耘田忙道:“是,属下一定彻查,决不容此类事情再度发生!”
金铃点了点头,我又道:“教主,本教正是用人之际,理当广开言路,博采众长才是…”她笑道:“对呀,你想说什么?”我笑道:“右护法石泉骄横跋扈,不许教中弟子口说逆耳之言,只怕有碍圣教的团结和睦!”金铃望了石泉一眼,他早已面色苍白,连忙跪倒叩首道:“属下知罪,求教主宽恕!”金铃叹道:“石泉,这次就饶你一回,回去好好反省了!”石泉擦汗道:“是,是,属下一定改过,谢教主大恩!”
金铃白了我一眼,说道:“还有吗?”我嘻嘻笑道:“教中弟子冯其昌应策略府号召拟定了一套与唐门对阵的战略,虽然还未完善,但大有潜力,请教主明察!”冯其昌应声滚了出来,有些紧张的说道:“属下斗胆…”金铃微笑道:“若人人都象你这般为圣教出谋划策,圣教定能兴旺发达,你好好琢磨,尽量把应对计划完善了,可直接上交孔雀明王!”冯其昌恭敬的道:“是,属下叩谢教主,谢过寒…寒梅公子!”
金铃点了点头,又道:“还有吗?”我笑道:“没有了,教主!”她笑道:“那现在就说说你的处罚!”我苦着脸道:“教主,弟子无时无刻不为圣教着想,难道还要被处罚吗?”金铃啐了一口,瞪眼道:“你知道他们一旦示警,总坛有多少人会被耽误事情?”我笑道:“弟子也考虑到这点,所以几位护法刚才都没有示警,不过其他教中弟子奋不顾身、忠心护教,弟子就没办法了,这还要恭喜教主!”她娇笑道:“你也不用讨好,终究也是你没能耐,所以还是要罚!”我叹道:“既然如此,弟子拜领教主处罚!”金铃点头道:“罚你同五十名忠勇卫一起闭关修炼,十日后验收成果,若不尽人意,以后这苦头可有的给你吃!”我失声道:“闭关?”她哼道:“不错,在武库内不得外出,除了吃饭睡觉都要勤练武功!”我笑道:“晚上我可不可以回住所?”她顿时有些脸红,哼道:“不行!夜叉,立即带他去武库!”说着转身就要离开,我叫道:“教主,属下还要去夜叉明王家看看,晚上再到武库成不成?”金铃不再理我,径自去了。
孔雀拱了拱手也走了,夜叉嘻嘻笑道:“殿下,尊驾莅临有何贵干?”我笑道:“听闻明王令弟略有抱恙,在下不才,乞愿能略尽绵薄!”夜叉白了我一眼,月儿笑道:“妾身还未拜访过明王,顺道也去看看吧!”夜叉笑道:“神妃屈尊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我叹道:“何其不公,看来我就是不请自到,不受欢迎!”夜叉见月儿在旁,不好与我调侃,只是嘻嘻一笑。
李耘田战战兢兢的走了上来,抱拳哈腰道:“下人们有眼无珠,冒犯殿下,请殿下恕罪!”
我淡淡的道:“总护法,你怎么统御属下咱们管不着,但若是弄得民不聊生,难免有负教主对你的看重,教中的兄弟们也不会答应。”
李耘田点头道:“是,是!殿下教训的是,属下铭记于心!”
我转头对曾庆伦笑道:“老爷子,下次晚辈再来听您讲故事!”
曾庆伦抱拳笑道:“是,老汉恭候殿下大驾!”
我对冯其昌微一抱拳,与两女走了出来,大街上又恢复了平静,渐渐散去的行人脸上却露出好奇惊讶之色,不时偷偷打量我们一眼。月儿低声说道:“我不管,我要跟着你!”我苦笑道:“神妃,属下要被关禁闭了,跟着我有什么好玩?”月儿撅嘴道:“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
我见她眉目如画,嗔态动人,心中顿时柔情似水,更不愿拒绝她,低声道:“宝贝儿,你去换个装束,呆会咱们一块儿去!”
月儿顿时笑靥如花,喜道:“好,我这就去!”转头对夜叉笑道:“夜叉姐姐,下次再到府上拜访,好不好?”夜叉笑道:“当然好,神妃,属下可当不起你这称呼!”月儿瞟了我一眼,抿嘴笑道:“有什么当不起的?他有什么了不起?别人纵使把他捧上了天,咱们也用不着理他!”夜叉可不敢如此放肆,只好微笑不语,我呵呵笑道:“很是很是,我早叫她别把我当回事,漂亮女孩子不把我当人看,那滋味可不好受。”月儿咯咯娇笑,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