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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猎艳高手第7部分阅读

    ,忙拉住朵朵:“不能再让他们喝了。”

    朵朵却小声说道:“谁让你非让他来……都是大男人,喝点酒怕什么。”说完,她又去取酒。

    李木端起那半杯酒:“哥们,真是对脾气!来,再整一个!”说罢,他又把那半杯酒干了。

    杨宇涵也不含糊,端杯就喝。

    朵朵妈见状,只好说道:“快吃点菜!咋能这么喝酒呢?”说完,她看了一眼李木。

    李木也没客气,伸出筷子就吃菜。

    然后,他挪了挪座位,坐到杨宇涵身旁,伸出手搂住他的肩膀。

    “哥们,在国外学啥专业呀?”

    杨宇涵放下筷子道:“工商管理。”

    朵朵妈却在一旁接过话道:“宇涵是回来接手家族企业的,是叫什么来着?”

    杨宇涵道:“也不是什么大企业,主要是房地产等建筑业。”

    李木一听,乖乖,特么地产商的儿子!怪不得呢!

    这时,朵朵把又一瓶白酒放在了桌上。

    李木还没等开瓶呢,杨宇涵道:“李兄是做……”

    朵朵抬头看着李木,又看看杨宇涵。

    李木大咧咧地说道:“啊,不过是个上班族而已,可比不了杨兄你呀!”

    朵朵忙道:“哦,二旦哥,人家李木可是作家呢!”

    “哦?作家?怪不得李兄一表人才呢!失敬失敬!来,咱哥俩再整一个!”杨宇涵道。

    李木看了一眼朵朵,心说,你就说我是大文豪也没法和人家富二代比。

    两个人倒满了杯,刚想举杯喝酒,却听门口有人笑着说道:“哎哟,朵你也不对劲呀!咋不叫我一声?”

    正文 28、女人参战

    李木等人循声看去,见一个姑娘走了进来。李木定睛一瞧,认识,这不是相亲时朵朵说的那个姐姐吗?他这才想起来,怎么一直没看见她呀。

    “表姐你咋来了?”朵朵站起身迎了上去。

    什么?表姐?李木心里打了个问号。相亲那天也没说是表姐呀?

    朵朵表姐走到桌前,看了一眼李木,最后却把目光停在了杨宇涵身上。她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回头小声对朵朵说:“妹子,这谁呀?门口那车是不是他的?”

    朵朵看了一眼杨宇涵,笑着介绍道:“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姐,凌肖肖。表姐,这是李木……”

    凌肖肖却说道:“我知道是你的李木,这位是……”

    朵朵这才笑着说:“哦,这是杨宇涵,你忘了?以前不是和我家住邻居来着?”

    凌肖肖一听,眨着眼睛想了半天,笑着道:“想起来了,就是小时候咱们一起玩那次尿裤子那个?呵呵!”说罢,她掩嘴而笑。

    杨宇涵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

    朵朵妈却打了凌肖肖一巴掌:“你个死丫头,也没个正型!吃饭没有?”

    凌肖肖却一屁股坐在了朵朵的位置上:“没吃。朵啊,给我找双筷子!对了,还有杯子。”

    朵朵却说道:“人家两个大男人喝酒,你也喝呀?”说完,不情愿地去取碗筷和杯子。

    等她把杯子等拿来,凌肖肖给自己倒了一点酒,举起杯冲杨宇涵道:“来,好多年不见了,听说你不是留学去了吗?”

    杨宇涵不敢看她过份的热情和大胆的眼神,只是轻声道:“哦,刚回来。”

    “你不认识我啦?就是那次你来我姨家玩儿,欺负你的那个姐姐。呵呵!”说完,凌肖肖笑了起来。

    杨宇涵一听,抬起头仔细看了一眼凌肖肖:“哦,想起来了。”

    “是吧。来,喝一口,祝贺你学成归来!对了,也祝贺我们作家……”说到这儿,凌肖肖不知咋往下说了,她顿了一下道,“对,就祝我们作家和朵朵早日成 亲!”说完,她一口就把酒豪爽地喝了下去。

    李木看看杨宇涵,杨宇涵又看看朵朵,两个人也没碰杯,就喝了一小口。

    李木和杨宇涵正想放杯子,凌肖肖却不干了:“哎哎,你们大男人喝酒怎么像个娘们儿似的?干了!”

    李木看看杨宇涵,两个人只好又重新举杯把杯里的酒全干了下去。

    李木心想,半路杀出个女程咬金,看那架式是个酒桶女,今天非栽她手里不可。

    此时,杨宇涵心里想的也是一样,本来,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女人一加入,恐怕就乱套了,原来的什么部署呀打算呀通通白费了。

    但李木心里却在暗暗地高兴呢,因为他看见这凌肖肖看杨宇涵的眼神明显不一样,总觉得眼睛后面有什么东西,是什么呢?他一时还说不清楚。

    凌肖肖这一参与喝可不要紧,那新拿来的酒很快就要见底了。再瞧李木和杨宇涵,两个人互相搂着肩膀,称兄道弟地,也不知在聊些啥。时不时地,凌肖肖还跟着起哄。

    一旁的朵朵和她妈根本插不上话。

    就听杨宇涵话语不清地说道:“哥……哥们,我从小就和朵朵在一起玩,那可是青梅……”

    李木一拍他肩膀:“哥们,要不咋叫青梅呢,根本熟不了!都是酸……酸的!”

    朵朵妈瞪了他一眼,又看看朵朵。

    朵朵自语道:“咋喝成这样呢!都怨你,表姐!非让他们喝那么多!”

    凌肖肖回头道:“妹子,咋?心疼了?呵呵!”

    朵朵妈自语道:“喝这么多咋回家呢你说!”

    一听“回家”两字,杨宇涵掏出手机,边拨号边说:“没事,婶,我让司机来接……接我!”

    凌肖肖却说道:“没事,一会儿我送你!”

    打完电话,杨宇涵又和李木胡言乱语了一阵子。这时,杨宇涵的手机响了。

    “啊?对对,就是我停车那个门!”他冲手机说道。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婶呀,我改天再来看你和……朵朵!”杨宇涵说完,又回身对站起来的李木道,“哥们,你这个朋友交……交定了啊!改天再……再喝!”

    “朵啊,你快扶一下你二旦哥!”朵朵妈说道。

    朵朵迟疑着,凌肖肖却站了起来,走上前一把扶住杨宇涵的胳膊:“没事,不用你,朵,我扶他。”

    众人把杨宇涵送出门,坐上车后,杨宇涵刚想关车门,却对凌肖肖道:“你家在哪呀,要不,一起走吧,我送你!”

    刚才还有些失落的凌肖肖一听,马上笑逐颜开地上了车。

    看着那车宝马绝尘而去,朵朵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李木扶着朵朵对她妈说道:“婶啊,我也走了啊,实在不好意思,第一次来就……”

    朵朵妈看了他一眼,对朵朵说道:“你送送吧,你个死丫头!”说完,她回屋了。

    朵朵吐了下舌头,扶着李木道:“能走吗?要不……”

    李木见朵朵妈进去了,笑嘻嘻地对朵朵道:“你的意思是,要不,不走了?呵呵!”

    朵朵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两个人就往李木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李木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朵啊,那个二旦上你家到底是干啥去了?你妈到底……”

    “哎呀,没啥!他就是刚从国外回来,到家来看看。”朵朵扶着他的胳膊答道。

    李木想了想,又说道:“人家可是富二代呀,而且还是海归,你们又是青梅竹马……”

    朵朵笑着道:“咋地?有危机感了?那你还不好好表现!尽欺负人家……”说完,她脸一红。

    李木明白,她说的是啥意思。

    “其实……其实那次我……”他本想解释什么,但被朵朵打断了。

    “哎呀,快别说了!真是烦人!”

    眼看快要到家了,李木心里想着杨宇涵,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自己一个穷小子,人家朵朵凭什么看上你?而越想,他越觉得酸酸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家门口了,朵朵松开手:“李木,你进去好好睡一觉吧,非喝那么多酒……”

    李木看了看那栋旧楼的楼门,回头对朵朵道:“都到家门口了,不进去吗?”

    朵朵脸红了一下,小声道:“不了,以后吧。”

    “没事,我妈不在家,她早上就出去了,说是得明天才回来呢。”李木说道。

    朵朵一听,又红了一下脸说道:“那我更不去了。呵呵!”

    李木一下子明白了。

    他突然说道:“你上周不是说要分手吗?今天让我上你家是不是为了给那个二旦看的?是不是明天就又不理我了?”

    一连串的问号让朵朵很惊讶,她又扶住李木的胳膊道:“你真是烦人!走吧!”

    边往楼里走,李木却还在想刚才的那些问题。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明明是说要分手的,今天又为什么让上她家呢?一定是她妈要搓合她和杨宇涵,她才让自己去的。一定是!

    开了门,一进屋,李木回身就抱住了朵朵。

    他喘着粗气,看着朵朵的脸。朵朵被他的举动弄得愣在当地,眨着眼睛看着红头涨脸的李木。

    看了半天,李木一下子就堵住了朵朵的嘴。

    朵朵并没有躲闪,而是就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闭上了眼睛。

    李木用脚把门踹上,边吻边抱着朵朵进了自己房间,一下子就把朵朵压倒在了床上……

    正文 29、是爱多一些吗

    李木粗暴地吻着朵朵,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把一只手伸进朵朵的衣服里,先是在前面摸了一下,接着就转到了背后,熟练地解开罩扣,然后又把那只手转回到了前面,一下子就紧紧地捂住了朵朵的山峰。

    朵朵顿了一下,却没有制止。

    李木那只手捂完了左边捂右边,揉搓着,然后,又把手滑向了朵朵的腰际。他掀开朵朵的裙子,摸索着抓住朵朵那小裤的边缘,轻轻地往下拉着。

    朵朵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睁开眼睛瞪着他。但李木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着。

    朵朵先还是紧紧地压着腰,不让那小裤脱落,但只坚持了一下,就放弃了,她轻轻地抬起腰,李木把那小裤顺着朵朵的美腿褪了下去,往旁边一扔也不知扔到了哪里。

    接着,李木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这时,朵朵用手敲打着李木的后背:“李木!”

    但李木依然故我。

    “李木,你别……一会儿婶回来怎么办?”朵朵又红着脸说道。

    李木心想,原来是怕这个呀。但他还是没吱声,几下就卸去了自己的武装。

    他动了一下身体,整个趴在了朵朵的身上,并用脚分开朵朵的腿。

    朵朵就觉得有硬物顶着自己,她不再说话,只是紧张地闭上眼睛。

    但李木却似乎并不急于进入,他吻着朵朵,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地。朵朵浑身颤抖着,燥热着。她准备迎接再一次的暴风骤雨来临。

    这时,李木又重新吻上朵朵的面颊,而他身下的硬物正好对着朵朵的私密处,他感觉有涓涓流水,湿滑着,吸引着……

    此时,他只需轻轻一动,不需要用什么力就能轻易地进入那温柔之地。朵朵也感觉到,此时一切都顺理成章,接下来只需李木吻上自己的额头,下面就会充满那神奇的感觉。

    但就是这一下下,却没有能够。

    正当两个人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欢愉中时,门口却传来了说话声。

    “他李婶!咋才回来呀?”

    “哦,去了一趟他姨家!本来打算明天回来的,但没人给俺家那小子做饭哪,这不,就急急忙忙地回来了!出去呀?”

    李木一听,完了,是妈回来了。

    他一个翻身就滚到了朵朵旁边,再一跳下了床,迅速地穿着衣裤。

    朵朵呢,由于还在美梦中,被李木的举动弄糊涂了。

    “李木,你……”

    李木小声对朵朵道:“朵啊,快起来,我妈回来了!”

    朵朵一听,顿时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她一下子坐起来,迅速整理着衣服,接着,也跳下床,把手伸到后面去系罩扣。

    李木道:“我帮你吧。”

    朵朵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去!”

    系完,朵朵拍打着身上,把衣服弄平,这时,她 才想起,自己的小裤裤还没穿呢,就四处找了起来。

    李木小声道:“找啥?”

    朵朵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真是烦人!”

    但找了半天朵朵还是没有找到。

    这时,门已经开了,传来了脚步声,接着,还有说话声:“呱呱!你回来啦?哟,这鞋是谁的?”

    李木走出自己房间。

    “妈,你不是说在大姨家住吗?咋回来了?”

    他妈却没有回答他,看着门口朵朵的那双鞋皱着眉。

    这时,朵朵怯怯地从李木房间里出来,半边身子躲在李木身后,怯怯地说道:“婶……”

    李木妈抬头一看,先是一愣,接着就笑着道:“哟,这不是朵朵吗?啥时来的?”他回身又冲李木道,“你这孩子,今儿个朵朵来你早上也不说一声,要早知道我就不去你大姨家了。”

    朵朵不知说啥好,只是笑了笑。

    李木妈笑着又说:“还没吃晚饭吧?婶去给你们做去啊!”

    说着,她就往厨房走,临要走进厨房时,她无意中看见了朵朵还有点零乱的头发,以及朵朵脸上的红云,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她摇了摇头,进了厨房。

    朵朵在后面狠狠地掐了一把李木。

    李木哎哟了一声,却冲厨房的方向喊道:“妈,我们吃过了,一会儿人家朵还得回家呢!”

    他妈一听,从厨房里出来,笑着对朵朵道:“吃过啦?那这样,婶去买水果去。李木啊,你好好陪陪朵朵啊,不许欺负她!”在朵朵面前,她却叫起了儿子的大号。

    朵朵刚想说不用,但转念一想却没有说出来。

    李木妈边换鞋还对李木说呢:“死小子,一会儿你送人家回去啊!”

    随着一声门响,李木妈出去了。

    朵朵长出了一口气,转回身就进李木房间继续找。

    李木跟进来,见朵朵弯着腰到处找着,就说道:“朵,找啥呀?”

    “还说!真是烦人!让你妈看见我还怎么做人!”

    李木一听,笑了,从后面抱住朵朵:“怕什么,你不是我媳妇吗?呵呵!”

    “谁说要嫁给你了?快松开,我还得找呢。”朵朵一甩李木。

    李木松开手,看着朵朵在那儿找来找去。

    这时,朵朵在书桌底下的一个角落,终于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她捡起来,回头却看见李木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就把手背到后面,脸一红,对李木说道:“转过脸去!”

    李木这才发现,朵朵原来要找的是那个呀。他笑了笑,干脆把眼睛也闭上了。

    朵朵坐在床边上,背对着李木,轻抬双脚,把那个小裤裤穿了上去。

    她低头弄完裙子,一抬头,却发现李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跟前。

    朵朵脸一红:“李木!你……”

    看她脸红红地,李木伸出手再次抱住了她。

    这回,朵朵却挣扎着,好不容易挣脱出来。

    “你就是个大坏蛋,一个大大的坏蛋!你休息吧,我得回家了。”说完,朵朵就要走。

    李木过去拉住朵朵,双手托着朵朵的脸颊,深情地,正色道:“朵,我爱你!”

    朵朵还想挣脱呢,但一听李木这句话,顿时不动了,她眨着眼睛看了看李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要不要我送你?”李木道。

    朵朵小声说:“不用了,送完我你咋回来?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朵朵就出了门。

    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李木愣在门口,还在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话,以及他妈回来之前自己的举动。

    自己真的爱朵朵吗?包括刚才差一点完成的事情,自己是爱多一点还是有什么别的成份?是嫉妒她与杨宇涵的青梅竹马?还是自己真的爱这个忽冷忽热的女孩儿?

    李木有些糊涂了。

    正文 30、不堪回首的往事

    ——再次回到现实中。

    送走了张洋和柳依依的李木,回到公司宿舍。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此时的他,回想着那一幕幕的过往,依然是糊涂的。自己到底是爱朵朵多一点,还是报复心多一点呢?

    但不管是怎样,自己现在已经选择了离开,离开了朵朵,离开了自己的家乡,离开了那伤心之地。如今,自己与朵朵之间,阻隔的不仅仅是关山重重、沧海茫茫,不仅仅是地图上的距离,阻隔的还有,身份的悬殊差异。

    如今的朵朵,已经继承了她父亲的企业集团,远在东南亚的她,身为穆利亚集团的董事局主席,或许,永不会再相见了,或许,她早已把自己这个坏小子穷小子给忘了。但不管怎样,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离开她,不仅仅是逃离,还有,那只有自己知道的原因——实在是不想伤害她,更不想伤害自己。

    一想到朵朵的父亲,李木就气不打一处来。尽管,她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尽管,自己的仇还没有报,但他仍然恨着那个忘恩负义的人,那个害了朋友自己享受荣华富贵的人。

    李木只知道自己从小没有父亲,却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母亲从来不告诉他。甚至母亲把家从沿海城市搬到那个小县城的原因也没有告诉他,因为那时的他还小。

    在李木的记忆里,父亲是过世得早,他也一直认为是这样的。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关于父亲的秘密,发现了父亲的死因,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并不属于那个小县城,自己也并不该是个穷小子。

    而发现那个秘密的那一天,正是他和朵朵结婚的前夜。

    ……

    李木与朵朵从相恋到结婚,经历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不到半年时间。本来,他是不想这么早结婚的,但由于多方面原因,他也只好如此。

    一是李木妈的极力劝说。他妈告诉李木,早点结婚生子,在这个县城踏踏实实地过普通人的太平日子,不图大富大贵,只要安定就好,只要平淡就好。李木也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母亲一个人带着自己这么多年,很不容易,不该再让母亲操心了。

    第二方面原因,是他李木也确实已经离不开了朵朵。不是因为那一夜的缠绵,虽说李木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但一夜温柔在当今看来算不得什么,人家朵朵也没赖上你,而是他自己越来越觉得,一天见不到朵朵都会想念,他坚定,这,就是爱吧。

    再有,更让他有危机感的原因,就是那个杨宇涵。那小子虽说并不像想像中的富二代那样没有素质,但李木想,他要是真的没有素质就好了,而恰恰是他强大的气场以及他身后强有力的财富后盾,让他时常觉得,再拖下去朵朵会飞的。因为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朵朵妈也一直从中搓合。

    最后,李木果断决定,结婚!

    没有求婚仪式,没有定婚仪式,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直到多年以后,李木才明白是什么原因。

    只是朵朵妈一开始时并不同意,但朵朵毕竟是她的心肝宝贝,女儿的幸福,是要女儿自己来决定的。尽管,她妈一百个不同意一百个不愿意。

    当朵朵跑来告诉李木她妈同意了的消息时,李木突然才意识到,朵朵竟然和自己是那么地相似:一样没有父亲,一样是母亲一人带大。但他并不知道的是,朵朵的母亲并没有结过婚,而是个单身妈妈。这件事,他是后来才知道的。

    临结婚那天前夜,李木在屋收拾这收拾那的,却发现母 亲一人在屋里垂泪。

    当李木悄悄地来到母亲房间外,正想敲门时,却无意中听到了母亲的哭诉。

    “孩子他爸,你这回可以放心了,明天咱们呱呱就要成家了,你尽可以放心了。我们就在这个偏僻的县城里平平安安地生活,什么大富大贵都和咱们没有关系,甚至什么仇恨,都罢了!只要孩子平安就好!呜呜……”

    李木一听,那只要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什么?仇恨?这是什么意思?他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去。

    母亲又哭诉道:“早说过不让你出去做什么生意,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偏不听,你那么实在的人怎么会不上当啊?到头来死的不明不白……”

    李木彻底糊涂了,按照母亲的说法,父亲是被人害死的?他不禁心头一惊,一个寒战打来,浑身一哆嗦。

    他本想敲开门问问清楚,但转念一想,这么多年母亲都没有告诉自己,此时再问也是徒劳。隔着门上的玻璃窗,他往里面望去,看见母亲将一个包裹样的东西轻轻包好,放在了床下那个箱子里。那个箱子,他认识,在他的记忆中,它就那么一直静静地躺在母亲的床下,自己从没碰过,母亲也根本不让碰。

    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间,李木再也无心收拾东西了,坐在床上,看着挂满了窗花的婚房,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按照母亲的说法,自己不是在这个县城出生的?父亲是做生意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父亲究竟又是被何人所害?

    有仇不报非君子!李木在心里狠狠地说道。他暗暗下定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查多少年,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但母亲放起来的那个包裹里有什么呢?

    这时,母亲在屋外说道:“呱呱,一会儿你张姨他们要来咱家,说是找不着,妈去接一下啊!”

    李木答应一声,一下子从床边蹦到门口,看着母亲开门出去了,他悄悄地来到母亲房间,到床下抽出那个箱子。

    但一把大锁横在面前。

    他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就去找来工具,轻轻地把合叶上的镙丝拧下来,打开箱盖,见一个红布包裹躺在里面。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那个包裹,小心地一层层打开。

    当他把包在外面的布全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半把黄澄澄的钥匙。他用手掂了掂,很沉,分明是金的!再看钥匙下面,有一封信,信封上,暗暗的一块像是血迹样的污渍。

    怎么会有血迹?莫非这是父亲留下的血书……

    正文 31、复仇从新婚之夜开始

    李木拿起那封信,从里面抽出两张纸来。他紧张地一一打开看去——

    第一张纸上,写道:“一钥分开心相连,生死相随永不叛;他年觅得芳踪至,半匙合壁共承天。”

    李木读着这是诗不像诗的字句,皱着眉不知所云。他又看另一张纸,只见那张纸褶褶巴巴地,上面却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可能是由于年头久了,字都有些不清晰了:“见字如面,带儿速离,自此别过,永不寻仇……”

    看着眼前这张纸,以及纸上的四句话,李木惊呆了。他又拿过那张纸对比了一下,发现两张纸上的字迹并非一人所写,但从后一张纸上的话可以看出,这是父亲写给母亲的绝笔信。那么,前一张纸上的字是何人所写呢?那半把金钥匙又是怎么回事呢?既然是父亲留给母亲的信,又为什么说“带儿速离”、“永不寻仇”的话呢?

    由于怕母亲回来,李木来不及多想,他用手机分别把两张纸和那半把钥匙拍了下来。然后,匆匆地把锁头下的合叶又用镙丝钉钉好,他把箱子轻轻地推回到床下。

    在推箱子的一刹那,李木暗暗下决心,他对着箱子说道:“爸爸,儿子一定会查明真相的!”而他的话分明是说给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的。

    由于发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李木的婚礼是在心事重重的情况下完成的。尽管,他也是笑脸迎客;尽管,他也是笑对朵朵。但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或许,这也是种预兆吧,这是后话。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说的是饮酒,却也是指如新婚这样的喜事。

    而人生的四大喜事除了“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外,却还有一个“洞房花烛夜”。

    而李木的“洞房花烛夜”却还不及他与朵朵的第一次缠绵来得畅快淋漓。

    当送走了亲朋友好友,他与朵朵从酒店回到家里时,累得他一头便躺在了床上。

    为了给他们一个安静自由的空间,母亲去了大姨家。此时,屋里就只有他和朵朵。

    这要是以往,李木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就把朵朵抱上床,可以毫不避讳肆无忌惮地尽情地享受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但此时,李木却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新婚的喜悦却一点也没有冲走他心中的阴霾,不仅如此,却反而让他更加觉得难过。

    父亲的大仇未报,而自己竟然还在这儿寻欢作乐?

    但想是这么想,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同时,也是朵朵的呀!作为一个姑娘家,结婚,是件多么令人向往而又幸福的事呀,自己是男人,再大的事也要咽进肚子里,自己没人时慢慢承受吧,面对红光满面的朵朵,又怎么能冷落了她呢?

    聪明的朵朵似乎看出了李木有心事,她一边卸妆一边对李木温柔地说道:“李木,来帮我弄一下发卡,我怎么也弄不下来。”

    这就是朵朵的聪明之处,看出来不说出来,转移注意力,既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李木负责。有些事,女人即使知道了也是不能问不能说的。这,是为人凄之道。

    李木从床上站起来,到朵朵身后,帮着她把那个发卡摘了下来。望着镜子里妩媚娇柔的朵朵,李木的心不禁动了一下。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也毕竟是男人,有些事,拿,要拿得起;放,也要放得下!

    李木脸上开始有了笑容,他望着镜子,双手搭在朵朵肩膀上,嘴里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呀!”

    朵朵以为他是要说出自己的心事,不免心头一惊,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李木的脸。

    没想到李木却一脸坏笑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的胸比以前大了呢?最近是不是有人摸过呀!呵呵!”

    “李木!”朵朵一下子站起来,挥拳敲打着李木的前胸。

    李木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搂着,就那样紧紧地搂着,既没有亲她,更没有像以前那样手不老实。

    朵朵小鸟依人地偎在李木怀里,红着脸轻声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了,你想咋样就咋样 ……”

    李木却说了句:“你早就是我的了!”说罢,他抱起朵朵,放在了床上。

    两个人衣服都没顾得上脱就在床上翻滚着。

    嬉闹着,李木却突然问道:“你那个二旦哥亲没亲过你?”

    朵朵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着说:“亲过!”

    李木一听就是一愣。

    朵朵却笑着说道:“小孩子时的事儿你也吃醋?呵呵!”

    李木吓了一跳,接着又半真半假地问:“那现在呢?”

    朵朵嬉笑着,开着玩笑说:“现在呀……亲过!呵呵,就让你吃醋!”

    李木知道她是开玩笑,但心里却也有种莫明的醋意。他说道:“好啊,我不管他亲没亲过,反正现在我要把你吃进肚里,让谁也别想再碰你!”

    说罢,他先是三下五除二地脱去自己的衣服,直至最后一件落地。然后,就去脱朵朵的衣服。

    躺在床上的朵朵,看着一身肌肉的李木,以及他那已经高高翘起的东西,脸一红,却轻声说道:“能轻一点吗,上次……上次弄得人家好疼……”

    李木知道,那一次是朵朵的初夜,不疼才怪呢。

    一想到那一次,李木不禁十分感激朵朵,这丫头明明感觉是很疼的,但那一次她却并没有喊疼。李木明白,只有是自己爱的人,才会疼也不说疼,因为是第一次,有些话说出来会煞风景的。

    朵朵躺在那里,享受着被自己的男人脱去衣服的快感。当然,更多的,还是希冀。虽然已经和李木有过了一次,但新婚之夜对于了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啊!那是神圣的一刻,也只有那一刻,才是从女孩儿到女人蜕变的分水岭。

    看着眼前玉体横陈的朵朵,李木一瞬间忘却了烦恼,忘却了一切。他直到此时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秀色可餐。

    他轻轻地压上去,一寸一寸亲吻着朵朵的肌肤,自上而下,直到那个花丛。正当他准备不顾一切地亲下去时,朵朵却伸出手给捂住了。

    “木木,还是别了,脏……”朵朵娇喘着说道。

    李木盯着朵朵的眼睛,想要把那只手挪开,但朵朵却死死地护着,他只好做罢。

    “好,你现在告诉我,他是不是真的亲过你?要是不说实话,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木开着玩笑。

    朵朵笑了一下,说道:“就亲过!呵呵!”

    李木一片腿,并用脚把朵朵的腿分开,双手拄着床,做出那种饿虎扑食的架式来。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呢,朵朵却大胆地一把抓住他挺起的东西:“让你欺负我!呵呵!”

    李木没想到平时那么高贵加上高傲的朵朵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动作。他刚想说什么,却见朵朵扶着自己的东西轻轻地放到了她的花丛处。

    李木心想,小妮子,原来是想了。

    他轻轻地伏在朵朵身上,却并不用力,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朵朵。

    此时的朵朵,娇喘着,香汗淋漓。

    见李木并不急于进去,朵朵说道:“成心是吧?”

    李木嘻嘻地笑着。

    朵朵却伸出只腿来,放在李木臀部往上一用力。李木哪防备她来这个呀,随着朵朵的一声畅快的叫声,李木就觉得下面一热,他被动地进入了。

    这是李木和朵朵的新婚之夜。但他们却并没有想到,从这天的欢愉开始,痛苦却追随而来。而令李木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夜竟然是自己复仇的开始……

    正文 32、一脚踢出一片天

    ——从回忆中回来。

    李木打工的这家公司是京城里著名的时尚杂志《靓相》。当初自己进城来之所以会选择这样一家公司,却并不是自己情愿的,说来也是巧合,但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恰恰是因为他李木的一表人才以及俊朗的外型。

    那天,李木从暂住地出来,本打算找家杂志社什么的找份工作。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也不会别的,舞文弄墨是行家,脱离了老本行,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所以,只有找找看有没有杂志社、报社什么的招不招人了,起码得解决吃饭问题呀!

    他是满大街走啊走地,见着挂着什么杂志社、报社牌子的就往里进,但问了好几家,人家不是不招人,就是工资待遇太低。期间,李木没说自己是什么作家,他清楚,自己不过是个三流作家而已,或者更低些,与其让人家白眼,还不如不说呢。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从一栋写字楼的第八层准备下楼回去。但电梯前却站满了人,无奈,他只好步行从楼梯下。

    绕了几圈,当他走到六楼的时候,无意中看见楼梯间里或坐或站地都是男男女女的年轻人。好奇心驱使他随便问了一个人。

    “哥们,这么多人干嘛地呀这是?”

    那个青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等面试呢。”

    李木一听,面试?那不就是在招聘嘛。想到这儿,他一拐就进了六楼大厅。

    这下可好,抬眼望去,走廊里全是人,而且清一色的美少女加上帅哥。

    他心里犯了嘀咕:这是什么公司啊,咋专招美女和帅哥呢?

    正狐疑着,脚下一不小心拌了一下,一个声音咣当当自脚下响了起来。他一看,见是只空易拉罐,也不知是谁喝完没放进垃圾桶里。

    他刚想一脚踢开,转念一想,就弯腰捡起来,四处寻找着垃圾桶,在一扇开着的门旁,一个垃圾桶立在那里。他走过去,把那个空易拉罐投了进去,转身刚要走,却听背后的屋里有人说道:“门外那个,你进来吧!”

    李木回过头,四处看了看,以为是叫别人进屋面试呢,也没在意,转身又要走。这时,里面又喊道:“就你,往哪看呢?”

    李木回头顺着声音一看,见里面有位老者,鼻梁上卡着个老花镜或者近视镜,正低头露出两只眼睛看着自己呢。

    他指了指自己:“您是说……我吗?”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并挥手示意他进去。

    李木糊涂了,只好进了屋,临进去时,他这才发现,门旁贴着张纸,上面写着:面试处。

    进了屋,李木这才发现,老者身旁还坐着个美艳少妇,正注视着他,不错眼地上下打量呢。

    李木站在桌前说道:“搞错了吧,我不是……”

    他本想说“我不是来面试的”,但那老者却笑着说:“什么不是,就是你了!”接着,又侧过身对旁边那位美艳少妇小声道,“我看,这小子素质不错。我都放那儿一大上午了也没人动,一个做不来小事的人也做不了大事。”

    那少妇点了点头,冲李木冷冷地道:“来,填一下表格,回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