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那么一丝大隋龙气被逼入了正巧运转到关键之处的《真龙易命篇》,就在阴差阳错之下,杨广发现了这个秘密。
融合龙气的出现,让杨广很是震惊,让他更加怀疑天庭阻挠天下大统出现的原因。他怀疑所谓开疆扩土吞噬龙气乃是一个骗局
小书子眼巴巴的看着杨广,看到杨广眼中露出挣扎之色,他乘热打铁继续下猛药,“镇殿大将军熊阔海虽然被陛下镇魂于体内,但依旧气血亏损生机薄弱,若用这蟒血炼上一炉血魄归元丹,正好可以补充熊将军气血。”
闻言,杨广点了点头,终于开口道,“朕要闭关,此间大小事宜你与天宝将军做主。”
之前动用大隋龙气,杨广又有所感悟,懒得继续理会这种事情。况且熊阔海目前依旧昏迷不醒,的确需要小书子这个博古通今之人调养,至于分食蟒肉之事,他自己是不打算参加的。
修炼真龙易命篇后,杨广对真龙之气的理解越发深刻,渐渐他有了一种明悟,这天地并非之前他所认识之天地。
曾经,杨广以为天意即是天庭之意,是玉帝之意,可是近来随着他修为的提升与见闻增长,他发现这种认知并不正确。
正如他所言,玉帝掌天,人主掌地,天庭不能对人间变化有丝毫干涉。所以,这才会出现了天命之人,天命之人的天并非真正的天,而是天庭的天,天庭在通过这些天命之人操纵人间。
中土皇帝虽然是为正统,但却从未有过一统天下之举,这是为何?
天庭势大,高高在上,生命层次已经远远超过凡人,为何却要用这种方法干涉人间?
这些问题在杨广脑中思考了很久,最终他得出一个答案,天庭不愿这种情况出现,天庭在害怕,害怕能够一统天下之人的出现。
虽然只是猜测,而且想不通的地方太多,可是随着对龙气的理解,杨广越发感觉到自己猜测的正确性。尤其在刚才,大隋龙气爆发,主动护体之际,杨广的血肉内部发生了只有他自己才能察觉的为妙变化。
大隋龙气爆发之时,随着真龙易命篇微弱的运转,一丝大隋龙气与体内突厥龙气混合,顿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并没有出现谁吞噬谁的情况,而是两股龙气交缠在了一起,最终金色大隋龙气与黑色突厥龙气糅合,形成了一种新的龙气,或者可以暂且称呼它为融合龙气。
这超出了杨广的认知,甚至可以说他完全不能够理解。这不是两种颜色的调和,而是龙气。要知道,如果他大隋开疆扩土,只会出现金色龙气吞噬黑色龙气,绝不会发生变化,衍生出来的绝对还是金色的大隋龙气。
杨广以龙种窃取突厥龙气,不过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眼下却发生了这种不可知的变化。想那一国之龙气乃是何等的磅礴浩大,若是两种龙气相交能够变色,又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
“开疆扩土,龙气吞噬。”
杨广苦苦思考这八个字的关系,他不明白为何开疆扩土才能吞噬龙气,难道龙气与土地相关?可若是这样,那就是龙气暗含在土地当中,可那样为何被吞噬的龙气会转化为金色?
感受着那一丝微弱的融合龙气,它的出现乃是意外。突厥龙气时时刻刻被龙种隔空传来,《真龙易命篇》也时时刻刻运转不息,杨广的修炼可以说是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停下来。
大隋龙气主动护体,不能被杨广吞噬汲取,属于只能借用却不能占有的存在。当然,杨广也不会以大隋龙气修炼做那有损国运之事。可是刚才天蟒仙官奋力一击,龙气震荡之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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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93章 装备横,五百红甲卒
这一次闭关,杨广足足用去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随着体内龙气的凝聚,那种与天地交融的感觉越发明显,仿佛自己成为了这天地的一部分。此刻他举手抬足间都带着巨大压迫,这是因为对龙气的掌控还不够圆通,未能收放自如。
此刻,杨广没有时间继续闭关修炼,只能暂且做到这一步,好在这股威压并没有异常,寻常人只是会望而生畏,修仙之人则会误认为是天子之威。
“得想办法搞几个法术学学,就是不知道龙气能不能代替法力。”闭关结束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的杨广自言自语道。
现在可以说他是个有道无术之辈,空有一身力量,却无法有效的使用出来,着实有些浪费,有种守着几吨钞票却不知道该怎么花的感觉。
无论《真龙易命篇》还是《九冥天魔策》的第一卷,其内都没有记载具体法术修炼的方法。这两套超级功法修的都是大道而非小术,其撰写主人早已是修为通天之辈,根本不会在意法术之流。
虽然大道才是根本,可对于现在的杨广来说,小术或许更加重要。除非有一日他能够万法归宗,一道破万法,成为真正的无敌强者。
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走出皇帐去晒晒太阳的杨广突然一怔,周身龙气顿时激荡开来,做出防御之态。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杨广竟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与当日面对避风兽时有几分相似。没有时间奇怪避风兽的气息为何会突然出现,他直接冲出皇帐,这里只有他能对付那头畜生,耽误片刻就会有无数人丧生。
冲出皇帐的瞬间,杨广瞳孔骤然收缩。
那种压力,并非避风兽到来所造成的,而是人。
只见一群身披红甲,头戴蟒盔,手持骨矛,全身充满肃杀之气的将士把皇帐团团围住。这些红甲将士的气血旺盛。连成一片。几乎凝成实质。他们全身覆甲,甚至连眼睛都被保护了起来,但杨广却可以感受到那眼中的坚毅。
这些红甲将士的身上,散发着上古大凶避风兽的气息。让人心惊胆寒。若是两军交战。几乎可以确定对方的任何战马都将被生生吓破胆。起不到分毫作用。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杨广出现,五百红甲齐声高呼。声如惊雷,响彻九天。
虽然心中可以确认,但看到这群天兵魔将般的甲士亲口说出身份,杨广还是被震撼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那英雄冢一役后活下来的伤兵残将么?
“陛下,这是小书子送给陛下的一份大礼,望陛下喜欢。”
小书子从众多红甲中小跑了上来,将面上甲胄一拉,露出他那猥琐的面孔,满脸献媚的说道。
矮小的身材,猥琐的面孔,即便穿上那套专门定制的红甲,小书子也没有半点英武之气,反倒是破坏了这肃杀的氛围。
“嗯,不错。”看着小书子的脸,虽然杨广还是很想揍他一顿,但今天对他做的这件事却很满意。
那些红甲,分明就是避风兽鳞片所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每一套都当得上是绝世神甲。有这么一支身穿神甲,勇猛无敌,又忠心耿耿的亲卫,天下虽大又有哪里去不得?
“嘿嘿,还没完呢,陛下您看。”小书子嘿嘿一笑,当即朝众甲士打了个手势。
只见两名红甲将士小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抬上来一根成|人大腿粗细的铁棍。两人将铁棍临空抬着,小书子带着几分卖弄,随意从众红甲将士中点出一人。
那名红甲将士向杨广行了一个军礼,而后走到铁棍旁,将手中骨矛用力劈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如同劈柴似的。只听一声闷响,成|人手臂粗细的铁棍应声而断,断口平齐,甚至没有火花蹦出。
原本看着两个普通甲士便能轻松抬得动近千百斤的铁棍,杨广心中就已十分震惊,暗道蟒精血肉果然有用,区区十余日就让这些将士强壮至此。可是见到骨矛断铁棍后,他的瞳孔再次一缩,拳头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目光扫过五百甲士,看着那五百根森寒的骨矛,杨广只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这是什么概念?削铁如泥都不足以形容骨矛之利,要知道这是矛不是刀,以矛锋断铁棍,这需要什么样的力道与锋利?若是这五百红甲与敌人交战,覆盖全身的红甲加上无物不破的骨矛,还有什么样的敌人不能击败?
“陛下,如此手段,还不能显出我小书子的能力。”
见杨广被震惊,小书子贱笑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此甲被小书子以秘法鞣制成革,却又保留了七成避风兽气息,身轻如燕都不足以形容这些甲士,最快的战马都比不上他们的速度。”
似乎为了证明小书子所言,顿时又有十名红甲将士飞奔而出,朝杨广行礼之后提起骨矛开始飞奔。他们没有半点负重的样子,革制轻甲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动作。百米的距离,来回之间,这十人仅用了一个呼吸,快的几乎产生残影,带起阵阵腥风。
看着插在百米之外的十柄骨矛,杨广深深的吸了口气以平定自己的心情。看到这样的效果,他突然有种回一趟开阳族祖地,把避风兽鳞甲剥光的冲动。
防御、力量、兵器、速度,完美的搭配,完美的军队。这是一支为杀戮而生的大军,洪都隆的铁狼卫在这些红甲将士面前都不堪一击。
为陛下分忧,乃臣子的本分,小书子我为陛下考虑的还不止于此。似乎十分满意自己营造出来的效果,小书子又说话了:
“请陛下仔细观瞧,这里,这里……”
杨广从一名红甲将士手中接过骨矛,顺着小书子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见骨矛尖端有密集的符文,顶端有一颗||乳|白色的圆珠子,中间有四道血线贯穿首尾。
“何用?”杨广微微一笑,开口问道。他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玄机,但小书子给自己的震撼一次比一次大,他倒是有些期待这东西的功效了。
“此矛乃蟒骨所制,蟒性凶残,其骨嗜血……”
“简单的说。”见小书子又要卖弄风马蚤,杨广微微皱眉道。
“用这骨矛与敌交战之时,只要骨矛见血便可抽取敌人精气,小书子以符阵刻骨矛,这样便能将这部分精气传递给骨矛主人,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可杀,骨矛的主人就永远不会感到累,大战三天三夜也跟初入战场时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多余精气可贮存在矛尾蟒珠内,蟒珠乃蟒精髓珠,虽不如内丹却也是至宝,可储精气。若无粮草之时,以小书子所传之法将蟒珠含入口中,可以真正的充饥解渴而非望梅止渴。”
吸!~~
杨广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小书子的目光与看怪物无异,可以看出他还有话要说。可以想象,在这套装备面前,未来米国的单兵作战系统也不过如此吧。
“天宝将军,还不把你的兵器给陛下观赏一二。”见杨广有些目瞪口呆,小书子嘿嘿一笑,继续献宝。
“参见陛下。”天宝将军宇文成都上前,朝杨广行礼见驾。
“拿来给朕看看。”杨广心中激动,普通士兵的装备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很想知道天宝将军宇文成都的新武器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闻言,宇文成都少有的露出一丝笑容,将手中白骨镗双手递给杨广,可见他对这新兵器的满意程度。
“镗重两千六百八十二斤,陛下小心。”见杨广单手接镗,宇文成都开口提醒道。
“两千六百八十二斤?”杨广倒吸一口冷气,无路如何他也没想到这根白骨镗能有两吨多重。
杨广接过白骨镗,轻轻抚摸把玩,没有骨制品的那种粗糙感,反倒像是白玉所制。轻轻一划便会产生呼啸的破空声,威力是十足。杨广甚至感觉到了蟒精的法力蕴含其中,若是使用得当,将会发挥无与伦比的威力。
“嘿嘿,蟒尾一抽,开山裂石,此镗身乃用蟒精最为坚硬的尾骨所制,镗刃是用其毒牙打磨,锋利无比。功效与那骨矛相似,威力却要大上数十倍,且镗刃含有剧毒,沾血封喉。”小书子嘿嘿一笑,开始解释这白骨镗的厉害之处。
“可有名字?”杨广点了点头将白骨镗还给宇文成都。若再把玩下去,他可有点不舍得还给天宝将军了。这玩意儿的制材,可比他那寒铁缺月锯骨刀要高级的多,就算寒铁缺月锯骨刀经过种种变化,其本质却依旧是凡铁。
“十方白骨吞天镗。”宇文成都从杨广接过白骨镗,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小书子,你做的很好。有功,有大功。说说,你想要朕赏你什么样的官位?”看着宇文成都那套铠甲也明显的与众不同,杨广心中更加满意,当即就要奖赏小书子。
“谢陛下,小书子为陛下大业万死不辞,小小功绩,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小书子满脸堆笑,越发猥琐。
“嗯?”杨广眉头突然一皱,看着小书子腰间明显那个与众不同之物,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只听杨广缓缓开口问道,“为何没有朕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0194章 红甲怒,东征高句丽
“这……这个……陛下乃万乘之君,有我等誓死护驾足矣。”
“夫兵者,不祥之器也,更何况蟒尸兽磷之类,岂可陪王伴驾?待日后小书子寻得天地至宝,方敢为陛下量身定做至尊大器……”
小妖成精,眨眼便颠倒黑白,将遗漏忘记之事给说成是自己的用心良苦,一心是为了杨广着想,更是满脸大义凌然忠心耿耿的模样。
“很好,说说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奖赏?”杨广意味深长的看了小书子一眼,微微一笑问道。
经过这一段时日的观察,杨广发现小书子极度热衷名利,虽然从来不敢开口直言,可他所作所为皆是为此而准备的。杨广知晓他在自己这里积攒功绩,厚积薄发,等待着一飞冲天之时。
这书妖新生后成为了一个另类,没有半点酸腐气息,反倒是浑身充满恶俗市侩,名利心甚重。可偏偏他学富五车博古通今,有哪个资本去争。俗话说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如今这书妖争名利亦是无人能阻碍。
看着鸟枪换炮,宛如重生的五百红甲,杨广心中豪气大长。所谓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此番小书子立此大功,杨广不会管他是不是自己的书奴,也不论他是否存着名利之心,当赏则赏。
“回陛下的话,小书子现在不敢讨赏,只求陛下再给小书子一个立功的机会,若是小书子将此事办成。再请陛下论功行赏。”贼眼瞄了杨广两下,看到杨广的确高兴,是发自真心的要赏自己,小书子诺诺的说道。
“哦?看来你是嫌此等功劳还不够大啊?说,你还想里什么功?”闻言,杨广眼睛一亮,这书妖已经给了自己太多的惊讶,他实在猜不到这家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但他知道小书子所图绝不会小。如此功绩之下,他竟然还不满意。还需要更大的功劳。
“恳请陛下将这五百红甲连同天宝将军宇文成都一同交给小子统领这五百零一人两个月的时间。”小书子当即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着杨广说道。
“嗯?”杨广微微一皱眉,没有立即给他答复。
军权岂是儿戏,就算小书子博古通今。可他毕竟没有带过兵。而且这五百红甲说夸张点足以毁城灭国。是杨广准备当做亲卫培养的力量,岂能轻易交予旁人?
“给朕一个理由。”沉默了片刻,杨广缓缓开口道。小奴。就算得到这五百红甲卒也无法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杨广很想听听他要做的事,很想看看又要有什么样的惊人之举。
见杨广给自己机会,小书子连忙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摆了个怒发冲冠的姿势大声说道:“想当年,高句丽作乱,先帝准备兴全中原之兵问罪之时,高句丽王勿忙上表谢罪,自称‘辽东粪土臣元’,于是得到赦免,得以苟存。但此后那高元王仍旧阴奉阳违,四处联结反隋势力,意图不轨,着实可恨至极,故而陛下继位后曾两打高句丽。大业七年,陛下百万大军从陆路和海路同时攻打高句丽,一路势如破竹,攻下大小城池四十六座,让那蛮夷知晓了我天朝威严。”
“此战虽胜,却死伤惨重,且未能将高句丽彻底灭绝。高句丽表面虽降,却言不由衷,出尔反尔,如今又在四处结党反隋,决不可轻饶。”
小书子义正言辞,义愤填膺,先扬后抑,诉说着其中缘由。但他的眼中真意,只有杨广才能真的明白。见杨广缓缓点头,只听小书子继续说道,
“今日,小书子愿立下军令状,若得五百红甲,定可在两月之内将那自称‘辽东粪土臣元’的高元王押入大隋帝都,让其当面向陛下请罪,以报蛮夷欺我大国天朝之恨,以报当年我大隋儿郎埋骨他乡之仇。”
“若得五百红甲相助,两月之内不能生擒高元王,小书子愿以项上人头谢罪。”
小书子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凌然,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就连天宝将军宇文成都眼中都出现一抹寒光,五百红甲更是被点起了胸中怒火。
“准,今日便封你为东征大元帅,天宝将军为副帅,一切由你调度。”
闻言,杨广龙袍一甩,当即应允,更是让小书子为此行主帅,掌控一切。
他知道小书子这是要给自己抓练功的材料,但这种话不能直说,故而如此啰嗦。而且,他说的句句在理,无可反驳,更是将五百红甲胸中怒火点燃,战意高昂。
“本帅欲以五百红甲东征,踏破高句丽丸都城,生擒活捉高元王,不知诸位可愿与本帅同往?”小书子借势大吼,向旗下五百红甲问道。虽然他身矮体瘦,却也有一番威势,令人热血。
东征高句丽!~~~
踏破丸都城!~~~~
活捉高元王!~~~~~
五百红甲齐喝,一浪高过一浪,初得宝甲,实力暴增的他们正好需要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才好以此来证明自身价值,扬名于世。
五百红甲破国门,孤军直入擒敌主,血染千里不留行,世人知我红甲威。
“小书子还有一事要求陛下。”面对热血的五百红甲,小书子乘热打铁,再次跪地,高声说道。
“讲。”杨广猜出了这家伙要说什么,如此情绪之下,还需要一把更大的火,才能将一切催发到极限。
“小书子请陛下恩准,若有一日再伐突厥,当由我五百红甲冲锋陷阵,直取始毕可汗金帐,以报当日之仇。”
闻言,原本有些宣华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五百红甲的气势顿时变得凌厉起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他们身上散出,仿佛又回到了当日无休止的血战当中。
战友的仇,他们不会忘,只要他们还活着,这份仇恨就刻骨铭心,无论何时何地。
这五百红甲之所以还活着,不是他们的实力要高过那些死去的战友,而是因为死去的是他们的战友。这五百红甲的战友,用死亡保住了他们的命,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有着相似经历。那些场面历历在目。每每想到就让他们眼眶发红。
“滚开,以前都训练到狗身上去了?。”或许,只是被轻轻一推,只听到一顿怒骂。踉跄之后他们当中的一人活了下来。而那个推他们的战友却倒在了血泊里……
“这回要是没死了。帮老子照顾好家母。”或许,同批入伍的乡邻只留下一句嘱托,然后抓住了敌人的刺向他们的武器。以命换命,救了他们当中一人之命……
“你他女马的还是那么蠢,拖后腿的玩意儿。”或许,平日里欺凌他们的老兵一句粗口,只见那老兵挡在了他们身前,再也没有转过身来……
……………………………………
这五百红甲,或许是当日三千禁军中的弱者,在强者的保护下活了下来。他们虽然意志坚定的支撑到了最后,可那些战友的死了,他们还活着。
得到红甲之后,实力暴增之下,他们虽然兴奋,却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活了下来。此刻听到小书子的请求,每一名红甲都难以抑制的爆发出强烈战意与杀意。
“请陛下恩准。”
五百红甲齐齐跪下,声音中带着三分哽咽,三分坚强,更有着四分必胜的信念。
“少则一年,多则三年。”
看着齐刷刷的一片鲜红,虽然明知是小书子有意为之,但杨广还是被这五百红甲感染,给他们做出了更明确的承诺。
东征高句丽!~~~
踏破丸都城!~~~~
活捉高元王!~~~~~
五百红甲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这将是他们新生后的首战,也是注定名扬天下的一战,每个人都信心百倍。
“谢陛下。”小书子起身是顺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里至今还是有些发虚。
没错,他小书子要积攒功绩,要积攒下天大的功绩,要用这功绩换来位居人臣至极的待遇。他曾琢磨过杨广的心里,知道所谓奴印只是杨广保证自己不背叛的手段,杨广并没有将他当做奴隶来使用,所以他要更多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从化形恶俗市侩的猥琐老头开始,小书子就一心要走出生的身影,他有着那两人完成的记忆,有时候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是谁。
为了摆脱这种阴影,他不自觉的化形成为猥琐老头,更是做尽生绝不会做之事。贪婪、市侩、献媚、啰嗦,恶俗,他觉得这样才是新生的自己,才能与那二人彻底划清关系。
杨广猜不到小书子心中所想,他只知道这一次东征必然不会有问题。没有绝对的把握,小书子不敢夸此海口。若能将高元王抓来,抽取他高句丽龙气,那《真龙易命篇》的修行速度将会更快。
“擒拿高元王后,再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把新罗王、百济王,通通给朕请来。”沉思了片刻,杨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再次给小书子下了一个夸张的命令。
高句丽、新罗、百济,被后世称为朝鲜半岛的三国时代,你争我夺了数百年,可见三族气运不弱。这三国都向中土称臣,唯独高句丽阴奉阳违,经常高些小动作,无论隋唐都被中土派兵收拾过。
新罗与百济比高句丽乖的多,年年称臣,岁岁纳贡,所以杨广只是让小书子将这两国的王请来。把辽东与朝鲜半岛这片区域一同解决,为日后大隋的一统天下做准备。(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正文 第0195章 地支令,杨广炼分身
一次性解决辽东与朝鲜半岛所有势力,杨广的想法不可谓不大胆,不可谓不疯狂。种下的龙种越多,他的功力越强,大隋的气运越盛,天下则越太平。
既然要做,那就做一次大的,一次性将这三个国家全部收拾掉。只要给他们的国主种下龙种,不出年,彼消我长之下大隋发兵灭之,将会轻而易举。
杨广疯狂,可小书子却比杨广还要疯狂,只见他猥琐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狰狞,几乎是低吼着对杨广道,“陛下,既然要扬我国威,何不通告天下诸国,一年后让大隋周边所有国主全部进我帝都面圣,古有万仙来朝,今日陛下何不让万国来拜。”
“此事日后再议,先将高句丽、新罗、百济,三国之主带来。”沉默了片刻,杨广缓缓开口道。
万国来拜,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如今的大隋有内忧,在没有彻底解决那些不安定因素之前,在没有把大隋打造成铁板一块前,他不会这么做。若是逼得太狠,有可能适得其反,那些小国若联合起来也是非常麻烦的,不如徐徐图之,用几年的时间来解决大隋内部问题。
大隋内部安定,万国来朝只是时间问题。杨广知道小书子敢说这样的话,必然不是信口开河,会有他的道理,甚至有极大的把握。但小书子的判断是根据他所知道的隋朝历史做出,与如今又有所不同。
“喳!~”听出了杨广语气中的不容违背。小书子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又将大清礼仪发挥了出来。
“这是大隋。”杨广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小书子总是对这个‘喳’字情有独钟。
“……”
“何时动身?”顿了顿,杨广开口问道。
“将陛下送往安全之地后立即动身,这十余日小书子已经为这五百红甲排演阵型,随时可以迎敌。”
“很好,明日起身离开。”
再次扫了一眼这五百红甲,杨广心中越发满意,甚至兴起亲自与其中几人过了过招。这些红甲的身手或许不怎么高明,但那速度却是极快。再加上攻防兼备。单个实力远超洪都隆的铁狼卫,聚在一处堪称人间无敌之师。
“天宝将军,好生操练他们。”
给宇文成都下了命令之后,杨广又去看望熊阔海。经过小书子的调理。熊阔海面色红润。生机盎然。整个人气血,形成滚滚热浪,仿佛一个大火炉似的。
可是。熊阔海还是未能转醒,依旧昏迷。
据小书子所言,熊阔海正在进行一场蜕变,天命之人魂魄离体后归体,与常人不同,若他能以大毅力冲破枷锁,自行转醒,将获得难以估量的好处。
探望熊阔海之后,杨广命人把姜押进皇帐,开始为回朝做准备。
当日进入山谷开战前,姜被杨广命人捆在一处隐蔽之地,四肢尽断的他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待杨广一行人从开阳族祖地归来,想起这个倒霉之人时,姜眼珠子都饿红了,浑身糟蹋的没个人样。
“告诉朕这东西怎么用?”把玩着手中的地支令,杨广看着被绑成木乃伊的姜问道。
“此物需要以自身法力催动,陛下还是别打它的主意了。”姜懒洋洋的答道,虽然身为俘虏,可他却没有半点俘虏的模样,即便面对杨广也没有几分敬畏。
“你怎知朕没有法力。”闻言,杨广似笑非笑的说道。
“一国之君,岂能修炼出法力?”姜理所当然的答道。
见杨广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姜摇了摇头误以为杨广认为这个理由不够,于是万分自信的解释道,“陛下当日所使黑焰也好,赤炎也罢,又或者是那凼风锥。这些手段都是假借它物之力,并非本身所有。或许旁人看不出,但在下却是能看出来。而这地支令无力可借,必须以本身法力催动,若无法力则与凡铁无异。”
“想必你也听说了朕的北伐之功,若你如实告之此物用法,作为交换条件,朕帮你从始毕可汗手中将那女子要来也未尝不可。”不再与姜讨论法力问题,杨广话锋一转与他谈起了交易。
姜很自大,也很自信,但他有这种资格,杨广绝不会因为他对自己的判断错误而小看他。对于姜这种人,杨广从未想过要收服,只能与他交易,交易中要占据绝对的主动而且拿捏住对方的弱点,否则很容易被算计。
地支令这件宝物,对姜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若是没有足够的条件休想让姜交出使用方法,即便强迫其交出来,也不知道会留下什么隐患。所以杨广才说要用那女子来交换,也只有这个条件才能打动姜,让他不敢另有算计。
“陛下威武,此番北伐大败突厥,迫使始毕可汗割地赔款,签订万古第一不公平之条约,在下佩服。”令杨广感到意外的是姜并没有想象中兴奋,只是不咸不淡的恭维了一句。
“怎么?认为朕办不到?”
杨广微微皱眉,他不相信始毕可汗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得罪自己,毕竟割地赔款,如此不公平的条约都签了,杨广相信就算那个女人是他老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陛下可能不知,始毕可汗宁肯亡了突厥国,他也不会交出那个女人的。”姜叹了口气,神色有些萎靡,带着几分颓废说道。
“…………”
闻言,杨广陷入沉默,脑中顿时想到了一种情况。
能让始毕可汗宁愿亡国也不愿交出来的女人,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女人属于洪都隆。
只要是为了这个幼弟,始毕可汗什么疯狂之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那女人与洪都隆是什么关系?”
“看来陛下是知道了一些事情。”闻言,姜微微一愣,转而开口道,“她是始毕可汗为洪都隆所抢之妻,洪都隆虽然没有同意,却对那她另眼相看,一直留在身边。”
“抢?她本家是什么人?”听到这个抢字,杨广微微皱眉,看来其中关系远比他想象中复杂。
“不可查,只能确定她是中原女子。她被始毕可汗以秘法洗去记忆,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来历。”姜摇了摇头道,说话时他的眼中带着三分柔情,更夹杂着七分伤感。
“你在突厥呆了十年,也就是说你从十岁出头便追她追到了突厥,怎么会不知她的来历?”杨广眉头皱的更深,他不相信姜对那女人一无所知。
“十岁入突厥,在下乃孤身逃难而去,并非追她而去。遇到她时,在下已经十五岁,从此之后便入突厥王庭。”姜淡淡的答道,自有一股难以掩饰的骄傲。
十岁幼童,大都还在父母的照顾下起居饮食,可是他却孤身逃难,进入虎狼之地的突厥国求生。十五岁少年,遇美而追,轻而易举入突厥王庭,得始毕可汗重视,替大祭司洪都隆办事。
“这么多年,你一次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当日听你所言,你与她应该经常单独相处,朕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虽然杨广不喜欢姜,但不否认姜是一个人才,一个天才。可惜天才的选择普通人不会懂,若是真有一个女子令杨广如此心动,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抢到手。姜在突厥这么多年,不可能一次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出过手。
“陛下不用试探,能告诉你的在下都说了,至于在下不出手当然不是畏惧洪都隆,只是不愿那么做,陛下是不会明白的。既然陛下有心做这场交易,在下也不是不能将控制使用地支令的方法告之,只是在下有一个请求。”姜没有回答杨广的问题,而是将话题重新拉入主题,继续谈起了这场交易。
“说。”
既然他不愿意说,杨广也不再强迫,眼下把地支令的使用方法弄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地支令乃前人借岁星之力炼制,岁星孕生,生生不息……地支,六六相害,两两相生……”
姜开始讲解地支令的使用方法,可他言辞深奥,语意晦涩。就杨广那半吊子水平,跟听天书没区别,毫无用处。
“说简单点,告诉朕怎么用就行了。朕时间紧迫,日后再听你讲述地支令根本。”杨广脸上虽然有些火辣,却看不出任何尴尬,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跟真的一样。
“若仅仅要使用地支令,只需要每日用精血在地支令背面刻画使用者姓名,九日后以法力催动,自可化出第一个分身。”显然,姜还是没想到这东西会是杨广自己要用,只是开口答道。
“地支分身能存在多长时间?”
“若能将地支令炼化,可化出一个与本体无二的分身,本体不灭,则分身不死。若似在下那般取巧培养出十二地支分身,虽然具有强横的攻击力,却最多只能唤出两个时辰。”
“如何炼化?”杨广直接放弃那十二个攻击力强横的分身之法,他要的是一个能长久存活的分身。(未完待续。。)
正文 第0196章 分道行,孤身入太原
“地支令乃前辈大能所炼,想要彻底炼化非常人所能做到。”姜淡淡的说道,似乎在劝杨广放弃炼化地支令的想法。
“这么说你也未能炼化此令了。”杨广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问道。
当日他可是尝尽了地支分身的苦头,如果这样仅是未炼化之物所发出的力量,那么此令价值就要远远高出他的预期了。
“此令乃是我族先辈所得,从未有人真正炼化。”姜摇了摇头答道。
“可有炼化之法?”杨广眉头微皱,若不能得到一个真正长久的分身,这东西对自己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意守神虚,洗练尘埃,不动真冥,地支新生,九九归元,气往无极……”
姜是聪明人,杨广此前的故作明白自然逃不过他的双眼,见杨广还是听不懂这些玄而又玄之物,姜更加确定杨广不懂法力,于是便开口解释道,“简单的说,就是以力洗练此令,失其还原本色,从而抹去前主人印记,将自身意志烙印其中九十九次,方可化为己用。”
“原来如此,看来是你姜姓一族没有人有如此法力,抹不去其上印记,所以不能炼化。”杨广点了点头,终于明白该怎么做了。
“地支令乃春秋鲁国祭天测时之物,非常人所能动用,即便法力强大也未必就能炼化。天下间唯有在下创出了那取巧之法,可凝出十二个地支分身。我看陛下还是使用取巧之法的好。”面对杨广的质疑,姜有些不屑的说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