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如此感性。
“公主千万别这样,能为国效力,是他们的荣幸,公主殿下将他们的家人安排的那么好,让他们的家人以后衣食无忧,我想,这也是兄弟们最高兴的事了。”燕天侠没有想到,一女子竟有如此胸怀,如此情操,真乃不简单啊。
“我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两人正在忧虑无比之时,忽有侍卫来报,“报……漳水河上,敌军主营浮桥上突然燃起熊熊大火,敌军前线瞬间崩溃……”来报的侍卫心情异常激动,听得出,他的声音在颤抖。
“好哇,公主,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去,告诉大家,二公主亲临东平为众兵将鼓舞士气,让大家务必打赢此战。”
“是!”那人兴奋无比,兴致高昂的跑了出去。
“将军,走,我们登上城楼看看去!”乐清灵的心情甭提有多高兴了,没想到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竟然成功了。想来,周瑜与诸葛亮的火烧赤壁让她借了一招,借招使招,虽然不甚相同,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让射月士兵穿上赶制的东蛮兵服,然后混入敌军,以假乱真。再到他们的船上,趁大军奋战,后方无人,那些假东蛮士兵便把他们储藏的酒全部洒在船上,然后分散开来,依次点火,当然,他们也要与之同归于尽。当沾了酒精的木船遇着火,可想而知了……
两人登上城楼至高处远眺,漳水河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甚至能听到那些东蛮士兵在大火中的哭嚎。亦能闻到一股肉焦味儿,虽然难闻,也是振奋人心。战场上,射月兵将,越挫越勇,尤其是知道公主亲临,鼓舞他们的时候,他们更加卖命了。
而东蛮大军,听到后方失火,军心涣散,斗志越来越差,最后都溃败而逃,逃到漳水边,已经毫无退路。有骨气的投了河,宁死不屈。明白事理的,投了降,作了俘虏兵……
漳水河对岸,东蛮国界,主帅大营里,东方胜气得咬牙切齿,“来人!把那两个看守射月使者的人给我拉下去砍了。”原本必胜的一战却败得如此彻底,八万大军,如今剩下来的只有不到二万了。还真是小看了那个女人,当初真应该把她就地处决了。“哼!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乐清灵的面容在他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了,“总有一天,我会踏平你射月,我要一点点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以祭奠我死去的兵将!”
两军激战了四天三夜后,射月国以三万大军打败了东蛮的八万大军,举城同庆,齐饮胜酒,共奏欢歌。至此,东平关城内的百姓们,也都知道了射月二公主,乐清灵。不仅貌美如仙,而且足智多谋,又心怀天下。许多人唏嘘,她为何不是男儿身,如此,射月前途便是一片光明。
大营里,乐清灵与燕天侠站在众将士中央,举杯同饮,以敬大家。乐清灵心里自是感激不尽,“众将士,我代我乐家敬大家了,多谢大家拼命卫国,取得这次战争的胜利。为了表示我的感激之情,我为大家高歌一曲,怎样?”
众将士眼睛一亮,大营里顿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好,好,好……公主要我们高歌一曲啦,太好了!”所有兵将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公主会如此的亲民爱士,如此的没有架子。此时,他们的内心激昂,感到作为射月一众份外骄傲。乐清灵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我唱的不好听,大家就将就着点儿,也只是为了娱乐娱乐大家。一首《精忠报国》,带给大家。”她不知道射月东蛮究竟是何年代的国家,不过她在春秋史里见到过孤竹这个国家,虽然精忠报国是讲岳飞的,岳飞是宋朝的,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荡气回肠,慷慨激昂的曲调,豪气冲天振奋人心的歌词,顿时让众将士心情澎湃,热血,掌声如雷鸣般,一阵高过一阵。
“哦!哦!哦……公主唱得真好听!”尽管众将士从来也没听过此种曲调,可还是颇为兴奋。一曲毕,乐清灵让大家尽情畅饮,不分彼此。
可是,当大家都在狂饮豪歌之时,乐清灵却悄悄的出了屋,回到驿馆。还是这里清静,纯儿为她沏了茶,驿馆的院子里,花好月圆。清清静静的坐在这里,喝上一杯清茗,那自然是再也惬意不过的事了。此次的胜利,乐清灵没有过多的骄傲与沾沾自喜。她心知,祸是因她而起,胜利是兵将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她不敢居功。此次回京都,她一定要让父皇奖赏这些拼命卫国的众将士。
“公主,夜凉,披上吧。”纯儿看着自己的公主,她变了,真的变了好多,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痴傻儿,一下就变成了众人所仰的巾帼英雄。成了众人的骄傲,想必宫中的馨妃娘娘也在替她高兴吧。
“怎么?胜利了也不请我喝一杯?”乐清灵吓了一跳,猛地一回头,翻了翻眼,嘟了嘟嘴,
“我们胜利,跟你有什么关系? ”凤涵天不请自来,没有得到乐清灵的邀请,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径自端起那杯纯儿为她沏好的茶,自顾自的饮了起来,乐清灵一看,这人还真是无赖啊,“我没说让你喝,谁让你的喝的啊!”凤涵天刚放在唇边,轻抿了口,便被乐清灵一把夺去,嗵的放在了桌子上。
凤涵天不以为然,“别忘记了,你是怎么逃出敌营的,别过河拆桥,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乐清灵一拍桌子,“小肚鸡肠,帮了人家老是挂在嘴边,一副别人欠你的样子,你放心,有机会我一定会还的。”凤涵天眯着邪魅的眼眸,微微盯着乐清灵,看的出了神,此次射月东蛮之战,不得不让他对这个怪丫头刮目相看了。他也相信了这个丫头日后定能助他一臂之力。爱上一座城是因为一个人,可是这座城却不曾存留一丝他的气息。知道凤涵天离开后,乐清灵再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呆下去了。第四天一早,她便随着那些陪同她一起来的使者侍卫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孤竹皇宫,养元殿内,雪白的白绫,雪白的绢花,将整个大殿布置的一片冰冷死寂。一副质地不凡的金丝楠木棺静静的躺在正中央。后妃,公主们一个人都披麻戴孝,哭肿了双眼。凤迎天与乐清欢也在其中,只是两人脸上并未有过多的悲伤,更多是是恐惧与心虚。
拿到加急书信后,凤涵天骑着自己的爱驹,乘风,一路跋山涉水,昼夜不歇,终于赶回了宫里。
“父皇!”走近灵堂的一刹那,他心如刀绞,竟连父皇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皇儿来晚了!”凤涵天扑通一声跪倒在棺木前,可以看得出,他的心到底有多痛。从来不曾流过泪的他,眼角划下一颗冰凉的泪珠。他暗自抬手拭了拭。眸光冰冷的看着那副棺木,面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整个人冰冷的有些吓人。父皇是怎么死的,他心里清楚,凤迎天,你好狠!
“二弟节哀吧!”不知何时,凤迎天走到了他身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凤涵天微微斜视了下他扶着他肩头的手,没有说话,依然静静的跪在凤倾宇的棺木前。“父皇走得太突然了,来不及通知你,所以……”
“不必说了!”凤涵天蓦地站起,转身离开。
凤迎天眯眼看着凤涵天清高孤傲,自以为是的背影,不觉抽了抽嘴角,哼!看在父皇还未入土的份儿上,就先留你几天!
回到自己的行宫,凤涵天迅速招来司马怀仁,“父皇死的时候,都没有召见什么大臣或者什么后妃吗?”
司马怀仁浓眉一拧,“皇上是深夜驾崩的,听说,驾崩前,只有太子与太子妃在场。”
凤涵天一咬牙,“哼,他太狠了,他已经是太子,父皇也早已将皇位交付与他,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那么做?”眸光里尽是愤恨之情,若不是念在父皇生前说不希望看到他俩同室操戈,他早就带兵杀进他的寝宫,就算是落个弑杀手足,夺谋篡位的烂名,他也再所不惜。
“王爷,节哀顺便吧。皇上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曾托人带口信给我,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回宫,就算他去了,你也别回来,他不会怪你。”
“我知道,父皇是怕凤迎天对我下毒手,哼,我定不会让他得逞。怀仁,你去,带领你的五千禁军,给我悄悄伏在太子行宫外,听候我的调令。再快马加鞭,去我的管辖地,通知王硕,让我三万大军作好准备,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初秋的塞外,风景怡人。远山黛水,红枫飘霞,菊香阵阵。可是乐清灵却毫无心情欣赏,她懒洋洋的倚在马车内,一只手扶着鬓角 ,心思重重的样子。纯儿好几次都想劝慰,可总是欲言又止,怕说错话,更加徒惹公主伤心。
“公主,我们就这样走了,燕将军会不会心里得怪,在东平关时,他那么照顾公主,可是公主今天走,却连一声招呼都未跟他打。”憋了一肚子话,怎么单单说了这一句。刚一说出口,纯儿就后悔了。赶紧低垂着头,默不作声了。
可是乐清灵还是听在心里了,她渐渐的直起了身子,柳眉轻蹙,“怪就怪吧,说了会离开,不说还是要离开,倒不如来得潇洒,去得也潇洒。”话刚落音,便听到前方马儿一声惊恐的嘶鸣,接着就听到刀剑刺入身体伴随着惨叫的声音。两人惊慌之下,欲拉开车帘,谁知马车外的刀剑先一步刺了进来。
“啊!公主,快走!”不偏不倚,那把剑刺进了纯儿的胸口,顿时,一柱鲜血从她嘴里溢了出来。“快走啊公主!”
此情此景,乐清灵十分凌乱,看到纯儿痛苦的样子,她怎么能独自一人苟活逃走呢?纯儿那么倾心相待,如同姐妹。“不,纯儿,我们一起走!”说着,那把剑再次刺了进来,又一次狠狠的刺入了纯儿的胸口,纯儿已经无力说话,
“公主,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非但救不了纯儿,自己也逃不了。快走!”说着,纯儿拼尽全力,站起来,向马车外冲去,“公主,快走!”心,如撕裂了般,疼得她快要无法呼吸,可是看到纯儿拼死让自己逃,乐清灵不得不痛心疾首的从马车的窗户跳了出去。马车不停的往前奔着,乐清灵跳下车后,被马车的惯力带着滚了好远,才缓缓停下。可是她被摔得已爬不起来了,浑身都是伤。眼看着身后随行的使者,侍卫血淋淋的倒了一片。还有那飞奔而去的马车上的纯儿。她的心已经痛得碎成了千万片,却欲哭无力。让她更加恐惧的是,那一群手拿着明晃晃的刀剑的黑衣人正疾步向她奔来。那一刻,心中的恐惧之感,已到了极致,直到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原本以为,自己死过一次,便不再害怕死。可是,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恐惧。从前的她,不是没看过死亡,电视电影里,现实里,都或多或少的看过。可是想像着那些黑衣人将锋利的刀剑刺入自己身体时,一种可怕的疼痛便从心底慢慢涌起。忽然,那些疾如风行的脚步在她耳边停了下来。她知道,死神已经在向她招手了。乐清灵缓缓的睁开眼睛,突然很平近的看着那些蒙着面的黑衣人,
“来吧,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然后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突然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前方,一片迷蒙蒙的雾,纯儿从雾中缓缓的走来,乐清灵惊喜不已,“纯儿,你没事?太好了!”
快走到乐清灵面前时,纯儿突然驻足,不再移步,笑意盈盈的看着乐清灵,“公主,我在呢,公主……”别的什么也不说,只是唤着乐清灵的名字。
“纯儿,我担心死你了,你没事就好了。”乐清灵激动不已,急迫的想奔过去,拥住她。可是一走近,却什么也没有了。纯儿生死不明,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乐清灵整日待在驿馆里发呆,想来自己应该早有预料。那个讨厌的家伙,凤涵天似乎暗示过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是自己粗心大意,害得大家为自己丧了命。一想起这些,乐清灵就内疚得要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凤涵天轻笑一 声,“走,去见!”
正值深秋,孤竹皇宫里,到处飘叶飞菊,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留得满园秋色尽,却把寒霜满庭荒。凤涵天心知此去,定是去赴一场鸿门宴。明知死路一条,却又不得不去。只是,不知他们会让自己如何个死法?毒酒一壶,白绫三尺?抑或是欲加之罪,身首异处?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愚忠,任由他们妄来,让自己白白丢了性命。
延着曲折弯曲的宫道,七绕八拐。终于停在了玉华宫前,这太子整天沉溺在射月长公主这儿,“果然是姐妹俩,都如此的有魅力。”凤涵天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面对着未知的死亡,他一点儿也不畏惧。
“成溪王到!”一进大殿,便有宫人高声唱道。
“真是稀客啊,二弟!”抬眸之处,乐清欢一袭云锦红绸曳地长裙,齐胸襦裙,半祼酥胸,扭动着妖娆的身姿,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轻扶云鬓,清亮的声音,自有一股子泼辣劲儿。
“太子妃吉祥!”凤涵天绕过乐清欢,向她身后看去,“太子呢?不是说太子让我来的吗?”
乐清欢低眸抿嘴轻笑,“哟,你皇兄不在,你就不来啊,好歹我也是你皇嫂不是?怎么?连这点儿面子也不给我?怕我吃了你不成?”
凤涵天面无表情,眸光如一潭死水般,静得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他曾说过,这就是他的保护色。为了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必要的时候,他会冰封所有能窥视他心底的窗口。“皇嫂可是有事?没事的话,怒我不能奉陪。”
“哈哈,二弟这就见外了,即使没事,来我这里小酌两杯又何妨?不过……”乐清欢边说边死死的盯着凤涵天的眼睛,他的眼神的确很迷人,可是又很冷,冷得让人的心不敢靠近。“我今儿个让二弟你来确是有事相问。”
“皇嫂请说。”声音僵硬得如同从石头里发出来。
“来人,沏壶滇南贡品,普洱金瓜贡,这可是非常稀有的茶,太子赏给你皇嫂我,你皇嫂我可是一直没舍得喝呢!”乐清欢边说边唏嘘十分不舍的样子。
“那就不要拿出来。”乐清欢垂眸斜了他一眼,还没有见过如此不识抬举的人,人家的珍品拿来给他品尝,他非但不谢,反而说话如此呛人。怪不得太子非要置他于死地,我看他分明就是活该!
下人已将小炭炉,金瓜贡,茶具,依依拿来,尽管乐清欢心里很不痛快,可还是尽开笑颜,“瞧二弟这话说得,既然皇嫂我已经说了出来,又怎好拿回去呢?给二弟喝,我自然是舍得的。”她边说边有模有样的烹着金瓜贡,果然是好茶,刚入滚水,便清香四溢,闻之沁人心脾。
既然人家好心相留,还拿出这么好的东西招待,总要给人家点儿面子,人,做事不能太不给自己留后路。“果然是好茶,那就谢谢皇嫂了。”
紫砂壶里,第一壶金瓜贡已煮好,乐清欢纤细的食指与拇指捏起一只小银杯,“来,二弟,这最好的,第一口当然是你的。”凤涵天二话没说,轻扬了下嘴角,便将小银杯放于唇边,轻轻一啜,便饮了干净。“怎么样?你皇嫂嫂我泡的茶如何?”乐清欢紧紧的盯着凤涵天脸上哪怕十分微小的变化。
“茶好,当然烹得也好。”凤涵天放下银盏,乐清欢马上又为他满上一杯,
“二弟既然喜欢喝,那就多喝些,反正宫里年年都会有滇南大理国往这边纳贡。”乐清欢心里有微微的紧张,他既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既然如此,那就继续让他喝……
“皇嫂,这茶怎么像酒一样,喝着有点儿晕晕的啊……”话还没说完,凤涵天便倒了过去。乐清欢眸光冷冽且阴森,
“来人!”隧进来两个体壮的侍卫,“将他抬进我闺房的床榻上!”
内室的云母屏风后,镂空的雕花大床,轻纱帏帐,暧昧而曼妙。床前是一个大大的浴桶,里面盛满了花瓣浴水。乐清欢光洁凝滑的玉体在水中,若隐若现。她双目含春的盯着床上的凤涵天。哼,我就不信,我吃不定你!她蓦地从水中站起,玲珑有致的身躯展露无余。有宫女迅速为她拭干身子,换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一双纤纤玉足,轻踮地板,出了浴桶,缓缓的走向床边。她眸光里,春光潋滟,一双玉手轻轻的抚上凤涵天的胸膛,然后又轻轻抚上他英俊的脸上,微微喘着粗气。
“你真的比你的皇兄优秀,只是,你却少了一份心机。闻听你很聪明,怎么就不知道我在茶里做了手脚呢?本意不想害你,耐何我是太子妃,当然要听我夫君的。”然后就将身上披着轻纱,一下滑落至地上,便上床躺在了凤涵天的身边,“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轻薄我,快来人啊!”
立马,宫女太监围了一屋子,看到乐清欢光着身子躺要凤涵天的身边,大家羞得立马又跑了出去。不巧,凤迎天匆匆而进,“你们一个个的,这都是怎么了?慌成这样?”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却也不敢说一个字。凤迎天气得一甩衣摆,怒冲冲走进了内室。
“你们……竟然做如此苟且之事,来人啊,把他俩给我托出去,打入大牢。”
“太子,太子爷,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乐清欢没想到凤迎天不按先前的约定,却将她一同打入大牢, “是,是成溪王,他强迫我的,他威胁我的。”可是,任凭她说什么,凤迎天也不理会。任由侍卫将她托了出去。
被侍卫拉起时,凤涵天突然就醒了,他呆呆的看着大家,可是,让大家奇怪的是他并不是凤涵天,而是玉华宫的宫人,小顺子。“太子饶命,太子妃饶命啊,我,我,我怎么会在太子妃的床上?”小顺子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这让凤迎天更加没面子了。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太子妃竟然跟一个宫人苟且,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把他给我托下去砍了!”